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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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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早就该想到的,本来也是早就该预期到的,可是听了穆淑贞的话。还是令他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紧缩起来,仿佛血脉都凝固了住。
  穆淑贞在电话里说,“你不用找她了,她已经跟白皓南回英国了,现在,早已经上飞机了……”
  闭上眼睛,景臣深深吸了口气,心尖上辨不清是什么情绪,全身仿佛被冰霜冻结,叫他从内心深处发出一股冷意来。
  她跟他已经回英国了……
  没有回答傅筱楠的话,景臣倏然转身,疾步往航班咨询处大步迈去,身上流泻出一股冷然而萧瑟的气质来,让他英俊的面容紧绷,目光不知该说是森沉还是伤痛。
  傅筱楠看着他不发一语的模样,眉梢紧拢,眼底忽然有了些担忧,她跟景臣认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样子……
  裴思愉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心里头忽然很不是滋味,无端的觉得不怎么好受,傅筱楠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迟疑了下,很快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航班咨询处,景臣忽显暗哑暗沉的嗓音,冲服务台后的人问,“离现在最近去英国的飞机,是什么时候?”
  台后的工作人员道,“您是指已经起飞的还是没有起飞的?”
  眸光沉了沉,仿佛是能听见自己心脏逐渐冻结的声音,他沙哑地嗓音,艰难地道出几个字,“已经起飞的。”
  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然后冲他礼貌笑道,“在十分钟前。”
  “……”
  “还有什么能帮助到您的地方吗?”
  工作人员问出后面的这句话,却没能得到他的回答。
  景臣已经转身,不知该说是木然还是空洞,转身往另一处走了去,心口上好似缺失了很大的一块洞,无穷无尽的黑暗渐渐将他吞噬殆尽。
  傅筱楠凝视他的背影,心中担忧不已,匆匆跟工作人员道了句,“没有其他需要,打扰了”便赶紧迅速追上景臣。
  尽管什么也没问,但她大体也不难猜测得出来,裴思愉跟白皓南,已经乘坐飞往英国的飞机,走了……
  仅仅只相差了十分钟,他们却隔到世界的两端……
  而现在,景臣到底在想些什么?
  傅筱楠沉默地跟在景臣的身后,美丽的美眸望着他突显苍凉的背影,心房上仿佛被重石压了住,沉闷得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这种感觉,竟然是比他开口婉转拒绝了她的心思,还让她感到一股过之而无不及的难受。
  她有些想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想要问出来,却又发现有些难以启齿,无法真正地问出来。
  这种感觉,真叫人有点喜欢不起来。
  **
  出了机场,来到外面,头顶上方是一架划破空际的飞机直线飞逝,涌入高耸入云的蔚蓝广阔里,显得那般高高在上,让在下面看着的人,那么渺小而卑微。
  景臣停下脚步,望着那辆渐渐消失远去的巨大机型,一双眼眸,辨不清是什么情绪,仿佛复杂,仿佛凝重,仿佛暗沉又略带了痛楚。
  缓缓比上眼睛,他微微暗暗的吸了口气,垂放在身侧的手,暗暗攥了起,手背上青筋突突的跳动着,英俊的面庞了没了邪痞的意味,反而渐渐彰显出一股深沉的忍耐来。
  傅筱楠站在他身后,望着他停滞下来的身形,见他半响后慢慢又低下头,她心情沉重的上前,来到他身侧,张了张嘴,试探着唤道,“景臣。”
  他闻言没动。
  她复杂地拧下眉头,有些难安而沉重的开口,“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她走了,就走了吧,毕竟,那是她的丈夫,他丈夫找了她那么久,跟着一块离开,也算是很正常的吧……”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就有想咬自己舌头的懊悔。
  该死,她都在说什么呢!
  分明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分明是想安慰的,结果,却怎么说出了这种话?
  可是,即便她不这样说,他也应该很清楚,裴思愉既然是白皓南的丈夫,那么他们两个人迟早都是要在一起的,现在一起离开,真的没什么稀奇的地方。
  而相反的,他既不是裴思愉的谁,跟她也谈不上是有多深厚的关系,这个样子的他,反而更是不正常。
  可是这种话说出来,却又觉得有点残忍的感觉。
  傅筱楠纠结着,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她认识的景臣,从来都不是这样的,而一个最明显的改变,大抵都是情感的波动。
  难道,他真的爱上裴思愉了吗?
  可他心里,不是住着另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女人吗?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裴思愉?
  思来想去,傅筱楠最终只得到两个答案,一是景臣终于忘了心理住着的那个女人转而爱上裴思愉。
  另一个,则是裴思愉就是那个女人……
  景臣自始至终都没回答傅筱楠的话,甚至对于她所言的那些,像是根本不以为意。
  在原地定了须臾,阖了阖眼眸,敛去眼底的一片情绪,他双手抄进裤兜里,头也没回的对傅筱楠说,“你回去吧。”
  只扔下这么一句话,他甚至没等傅筱楠开口问什么,就兀自迈开了步伐,去取了车。
  然而,他刚坐入车内,副驾驶座的车门骤然被人从另一边打开。
  景臣侧头,无波似渊的眸子,瞥向弯腰坐入副驾驶上的女人。
  傅筱楠冲他无辜一笑,“搭顺风车,跟你一块回去。”
  景臣面色依旧毫无情绪,淡淡地只道了两个字,“下车。”
  “别啊。”傅筱楠可怜兮兮地,“在机场最不好打车了,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份上,别在这个时候赶我下车。”
  景臣淡淡吸了口气,双手掌控在方向盘上,尔后,镇定着对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出事。”
  闻言,傅筱楠脸色一僵,有种自己心思被他洞悉了后的尴尬。
  沉默了半响,在景臣冷静眼神的注视下,她才有些不自然地道,“可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是不太会出事的样子。”
  轻咳了两声,她板着声音又继续说,“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我哥交代,怎么跟我爸我妈交代,要知道,你的关系跟我们家的关系可是很不一般的,你出了什么差错,而我本来能注意到的结果却没注意到,我爸我妈都不会原谅我的。”
  “傅小三。”他依旧是毫无情绪的模样,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看向前方,眼神是令人难以琢磨的莫测变换,淡淡地开腔,“不要把别人的脆弱转移到我的身上,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在这种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他,更不是一个会脆弱的人。
  傅筱楠脸色尴尬,虽然觉得他的心里肯定没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但多余的话,却无法继续说下去,特别是在一个男人说出自己并不脆弱的时候,她还坚持着说下去,显然太不识趣。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她犹豫了半响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景臣只是侧眸平静如无波湖面的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傅筱楠觉得,现在的景臣,真有点跟平日里她所熟悉的那个完全不符,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从他身上感到一种难以摸透的深沉,像深渊一样。
  这不是平日里邪气痞气的他。
  最终是没能再问出一句话,傅筱楠悻悻下了车,尽管还是很不放心就这样让他一个人走,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继续纠缠着下去,真的显得她太不识趣。
  也许这个时候,他更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独处。
  很快,车子从她面前驶走,傅筱楠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心中滋味难变。
  难道,裴思愉真是那个他一直放在心底的女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傅筱楠忽然自嘲地垂眸笑了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没能走进他的心里,算她认栽了。
  她再怎么样,肯定也无法比得过,一个能让他挂念了十年左右的女人……
  **
  车子驶回了别墅,在车库里稳稳停了下来,景臣拔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出了车库。木围呆圾。
  而车库外面,陈叔见他回来之后就立马走过来,“少爷。”
  他神情淡淡,随手将车钥匙丢给陈叔,“什么事?”
  陈叔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他跟前的不远,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叫了他一声,“喂。”
  景臣身子倏然一僵,缓慢地,他抬起眼眸,望向跟前的不远处。
  而视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裴思愉……

  ☆、第207章 迟早,我会让他跟你离婚

  有那么一秒钟的错觉,让景臣以为,出现在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幻觉。
  但事实是,她确确实实地站在那儿。
  陈叔望了望两人,然后笑了笑。无声的走了开。
  裴思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见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自己身上,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先开口打破这样的僵局。
  半响,她才出声,“我……”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他阻断她的话,缓缓迈步,朝她走近,一对好看的眸子,辨不清是什么情绪。
  裴思愉心头震了震,诧异地看向他。他知道,她原来是要离开的?
  试探着,她问,“你找过我?”
  “嗯。”景臣迈步到她跟前,深沉的眸,牢牢的将她锁住,声音轻淡,“找了你很多地方,只是都没有找到。”
  “抱歉。”
  尽管他没有说,他是如何寻找的,但裴思愉却仿佛看到他去了医院,去了酒店,又在茫茫大街上,甚至是机场的每一个地方到处搜寻她的身影。
  可她不知道他在找她。
  她来这里。本以为可以第一时间见到他,却不成想,他也在外面寻找着她……
  微微低垂下视线,裴思愉眉梢微拢,平静地声音说,“我来这里……”
  “要跟我说什么?”
  他开腔打断她的话,迫人的身高定在她的面前,那炙热而深邃的眼。让裴思愉不自觉的后退两步,眼神闪躲着不敢对视上他。
  双手有些紧张地渗出冷汗,她微微攥起了双手。心情复杂地说,“来跟你告别的。”
  景臣眼眸缓缓眯了起,她后退,他脚步则跟着上前,似乎是并不打算离得她太远,嚼着两个字眼,“告别?”
  “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她不敢看他的眼,头别到一边,双手紧张的攥住衣角。神情不自然地道,“要去别的地方。”
  听闻她这句话,景臣脚步倏然一顿,神情凝滞了几分,眯起的眼眸,有些说不出的情愫意味。
  她说的这句话,不多加猜想,也能知道,她是要跟白皓南一同回英国去。
  缄默了良久,他出声,却是突然问,“对你来说,我很重要?”
  裴思愉错愕抬头看他,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倏尔又移开的了脚步,持续朝她靠近,逼着她,“不然,为什么你要去英国,却在这种时候特意跑来跟我告别?”
  裴思愉自己也愣住了,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突然想来跟他告别?为什么好像不受控制的跑来见他?
  “我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不是?”他颀长的身姿已经逼近到她的跟前,彼此之间脚尖跟脚尖的距离,只有三尺之短。
  他的那双蛊惑迷人的眼牢牢地注视在她身上,疑似深情,疑似深沉,不知从何时开始,渐渐变成一潭深湖,令人窥不到底。
  只是被他的眼神看着而已,而无端地让人心脏重重的一跳,说不清到底是心动还是其他什么,只是让她难安,让此刻的她不敢面对。
  裴思愉别着头,他的话分明是疑问,可感觉,语气更像是笃定,他好似在笃定着他对她而言很重要,这反而让她心里更为凌乱了。
  “景臣。”勉强了很久,她有些不太敢跟他继续彼此对峙下去,“我来只是想跟你说一声,现在说完了,我走了。”
  她想,之前两人彼此也算稍微有过好感,而他对她的目的从来不言而喻,对她的好也都看在眼底,所以这个告别,应该是无论如何都需要的。
  起码,要比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让他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被蒙在鼓里要好得多,虽然她觉得,尽管她不来也会有人告诉他,可心底却始终想着要亲自来跟他说一次。
  这种想法或许安慰不到别人,但至少,她自己能有一些安慰,至少她不是一声不吭的走,至少她还有跟他告别过……
  “再见。”
  心里头乱糟糟的,裴思愉不敢再继续多留下去,她试图从旁边移开便走,然而,她才刚迈出去一只脚,手腕却骤然被人握住。
  跟前,是他低沉的嗓音,“你还没回答我。”
  “……”
  裴思愉心头凝滞,深深呼吸了口气,暂时的摒弃掉心头上的不安,维持了会镇定,她回头看他,眉色复杂,“这种事情,还重要吗?”
  “重要。”他固执着,眸光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睨视着她的脸,说,“如果不说,就是你默认,对你来说,我很重要。”
  “景臣。”她敛下眼眸,缓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我觉得,这种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
  “别已经跟你告了,我赶时间,先走了。”她伸出手,用力推开他箍住她手腕的手,“抱歉。”停下了一秒,她眼神看着他,抿了抿唇,道,“再见。”
  一声再见,有点扎人的疼,她不知道,为何分明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她,她却先觉得难受了起来,心中闷闷的,仿佛是难以喘息似的积郁着什么东西。
  彻底推开了他的手,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暗暗深吸了口气,已经不再决定停留,可是,这一次,却根本不容她有迈开脚的机会,她的肩膀却猛地被人按住。
  来不及诧异,她猛然被一双大掌握住了双肩按到身后的墙壁上,一个几近啃噬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又狠又凶地狠狠压住了她。
  “唔,景臣……”
  嘴里的呼吸仿佛都被他摄取掠夺了去,裴思愉反应过来后,本能地挣扎着,双手推搡着他,那霸道强势的吻,犹如炙热的火焰,像是要将她灼伤了,让她更为用力的挣扎起来。
  可是她的力道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犹如僵硬巨石的胸膛,他用力吻着她,唇齿撕咬间仿佛是恨不得就将她把吞噬进腹,完完全全的被他一个人占有。
  裴思愉被他这股凶猛的气势有些吓到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真的要把她吞进去一样,他整个身子都低着她,隔着布料,她却能感受得到他火热沸腾的肌肤,这种炙热感,令人心生惶恐而不安,仿佛是要逐渐沦陷,沉沦到深渊的最低端……
  身体的力量渐渐被他凶狠的吻掠夺了去,她用尽力气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他,最后,力气像是逐渐被抽离,她好似在他的面前渐渐快缴械投降了,感到一种无力的瘫痪,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睁大的双眼里,遍布着晶莹的亮光,眼眶边渐渐有了湿意,晕染了她的长睫。
  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酸楚又或者是被他吻得太凶,才导致了她眼眶边有了晶莹的泪珠连她自己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除了就这样盯着他,她做不起任何反抗的余地。
  有点被动。
  可是却没有排斥。
  “我没有跟你说再见的打算。”终于,分不清过去多久,在裴思愉大脑逐渐空白时,他终于是移开了她的唇,将她用力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按到墙壁上,俯身,英俊的面容牢牢充血地看着她,“我也不接受你单方面的再见。”
  “……”
  “裴思愉,”他突然叫了她的全名,好看的双眼却如同炙热的岩浆,牢牢盯着她的面容,逐字逐句地说,“我不懂你为什么选择离开,但既然你选择在离开前还是来跟我告别一声,就说明,对你来说我很重要,既然重要,就别跟我说什么再见,这两个字,不讨人喜欢。”
  她神色一僵,仿佛被他直面的挑中了心底最柔软的一面,无措着转开头,“应该已经有人跟你说过,我不会爱你的。”
  景臣身体一震,脑海中是小北转告了穆淑贞的那句话,“她不会爱你,如果她还记得你,也绝不会再爱你……”
  他僵固的视线盯着面前的她。
  裴思愉却不看他,说,“我想他们可能说得没错,疯子只是一个疯子,不需要值得在意,尽管我现在还是想不起来过去我们有过什么,但如果我还记得,应该,是真的不会爱你。”
  “你爱不爱我没有关系。”用力的,他握住她被按在墙壁上的双手,双眼如炬,认真的一字一句,“重要的是,我爱你。”
  心头上狠狠震了下,一股无力的酥麻传遍她的全身,她低垂下头,心房上像是被重物凿击着,有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感遍布着,低低凄然地一笑,“可是,你知道,我已经结过婚了。”
  “……”
  “结过婚的人却还跟别的男人谈什么情情爱爱,这算什么?”白皓南不是出轨,不是辜负她什么,哪怕她想谈什么情情爱爱,也没有借口。
  她跟白皓南的情况如此特殊,不是她想离开,想离婚,白皓南就能允许的。
  事情远远比她知道的要复杂,复杂到她根本无暇顾及别人,光是裴晋川现在的状况,已经压得她心头沉重,更何况偏偏现在是连白皓南也在给她施压,在威胁她……
  想着自己是在登机前找借口去上洗手间,而趁着白皓南没有注意的那一刻偷偷从飞机场里跑掉的,裴思愉渐渐已经无法继续在这里消磨时间。
  这么久过去,白皓南肯定知道她已经溜掉了,她大概能联想得到他知道后的愤怒,现在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动作来,她也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总得去做些什么事。
  虽然说是来跟景臣告别,但她实际上想的却并不是真跟白皓南离开,除非是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否则她也没打算就这样妥协。
  这么想着,心里就愈发急切了起来,裴思愉已经不愿再跟景臣多说下去,慌忙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你一定会遇到你更想要的,到最后你也一定会发现谁才是对你最好的,我这样没有为你付出任何东西的人,配不上让你爱我,我们就此别过。”
  桥归桥,路归路,是她想到跟他最好的结局。
  想说一句再见,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多余了,于是干脆,她也不打算再多说一句,抽身离开。
  景臣身体宛如是僵硬地定在原地,双手缓缓攥成拳头,在她抽身离开两步时,身后骤然传来他的嗓音,“离婚。”
  裴思愉脚步一顿,明白他说的话,却是低低无声的一笑,并不回答。
  跟白皓南离婚,她已经提过了,然而得到的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根本不可能的。
  白皓南不同意跟她离婚,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行,她已经感觉得到,在离婚这件事上白皓南的偏执。
  想要离婚,是永远都太可能的样子。
  “如果不能离婚,”忽然,他的身躯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扯回来,让她面朝着他,神色凛然而坚定地道,“这也并没有什么,想跟你在一起,跟你结没结婚,并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永远都不会是自由的。”跟一个永远都不自由,随时随地都会被丈夫干扰的人在一起,他会快乐?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快乐,但至少,她一定是不快也难以忍受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直戳要害,让景臣呼吸凝固,面色铁青,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大概再也没有这样的事让人感到无奈,白皓南仿佛随时随地都横在他们的中间,无时不刻的干扰着,让他们难以再继续进一步下去。
  景臣并不在意白皓南这个人的存在,然而他却不得不在意那道阻隔在他们之间无形的墙壁,那堵无形透明的墙壁隔阂住了他们彼此想要触碰的心,这也是让他最难以忍耐的。
  面色绷了紧,盯着她的面孔,他终于是开腔说,“他会跟你离婚的。”
  裴思愉一怔。
  “不用太久,他会跟你离婚,”笃定着,他森沉的语气说,“迟早,我会让他跟你离婚。”
  裴思愉错愕而难以置信地凝视他英俊而紧绷的面容,半响僵硬着忘记动弹,想要开口说话,然而景臣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阻碍了她想要问出来的语言。
  眉峰一拢,景臣看着她,一边伸手掏出手机来,接听后放到耳边。
  那头是穆淑贞焦急的声音,“景臣,思愉在你哪里吗?”
  景臣依旧望着跟前的女人,轻声应了一声,“嗯。”
  穆淑贞下意识的想要说什么,可却又不想把他牵扯进来,随后转而道,“能把手机给她吗?她的电话打不通。”
  几乎没做多想,景臣便说,“有什么事,您跟我说就好,我帮您转告她。”
  “……”
  知道他不打算把手机给裴思愉,也清楚他肯定不会对裴思愉怎么样,穆淑贞沉默了良久,才是不得已地道,“思愉爸爸刚刚醒了,白……”顿了顿,看了眼不远处正盯着她的男人,穆淑贞硬着头皮,“她丈夫也在这里。”
  “……”
  “能让她过来一趟吗?”穆淑贞此刻心里更想的是,希望景臣能这么干脆的带裴思愉一起离开算了,可是,这种却又不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因为白皓南此刻正在注视她,因为白皓南说一定要见到她。
  他选择直接去医院等,而不是自己跑去找裴思愉,那态度分明是想等裴思愉自己主动过来,很有种威胁感,或者他的行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木围妖血。
  穆淑贞知道白皓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对自己如何,但如果裴思愉现在不去医院不去见他,那么不好受的将会是裴晋川。
  因为他恨裴晋川。
  而裴晋川才刚刚有了意识醒过来,她不能因为想让裴思愉离开,就将裴晋川置之不顾,白皓南对待裴晋川,从来就不懂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即便穆淑贞在电话里没多说什么,景臣却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所以然,他双眸忽而渐渐有了些冷意溢出,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
  尽管没有听到电话里说了什么,但裴思愉听到他说的话,再稍加猜想,已经不难知道,白皓南找到了医院去,而这个电话显然一定是穆淑贞打过来的。
  她凉凉吸了口气,脸色蓦然一变,神色渐渐有些冷绝的意味来,连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倏然转身就走,心里头仿佛有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一双手攥得紧紧的,彰显出一股怒意来。
  可她还没走出去多远,倏地,一辆车子在她身侧停靠下来。
  车内,是景臣冷沉的脸,“上来。”
  裴思愉犹豫着,心里不愿把他牵扯进来,可看他这个模样,似乎也没打算放弃的样子,最终,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在他即将又要开口时,咬着牙打开车门上了车。
  “系上安全带。”双手掌控在方向盘上,景臣提醒着她。
  裴思愉无暇多顾及其他什么,不发话,很快动手把安全带系好。
  车子即刻飞奔着离开别墅区,而车内,一边驾驶着车子,景臣一边说,“叔叔已经醒过来了。”
  “……”
  裴思愉双眸瞪大,欣喜之色溢于言表,须臾后才是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真的?”
  景臣侧头,冲她一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
  这么多日苦愁着的脸,终于是缓缓展露了笑颜,对她来说,一定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但转而又想到白皓南,她一张笑着的脸,忽然又是凝固了住,渐渐惨淡凝重了下去。

  ☆、第208章 别再挑战我耐心

  下车后,裴思愉跟景臣直奔裴晋川所在的病房,进了病房的门,就看见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的裴晋川睁着一对老眸,身边是坐着的穆淑贞。
  听闻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裴晋川跟穆淑贞不约而同地往门口方向瞥去。
  穆淑贞脸色有点难看,“思愉……”
  身体定在门口,见裴晋川是真的醒了过来并且睁着一对眼睛,裴思愉提紧的心这才稍稍缓和下来,随之,她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视线即刻与坐在冰冷窗口边椅子中男人的眼神对视而上。
  望见白皓南翘着一只腿优雅地坐在那儿,身后是站得笔直的阿晨,裴思愉双手倏地攥紧,有股排斥的恨意无法自控的自她双眼流泻出来。
  但稍微还是忍耐了住,她暗暗吸了口气,接着迈步进入病房。径直来到病床边,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垂下眼眸,“爸。”
  裴晋川全身浑然无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闭嘴上戴着呼吸器,半响勉勉强强能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却完全组不成一句话,模模糊糊的让人听不清他到底想说什么。
  看出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裴思愉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握住那只苍老骨瘦的手,安慰性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别说话。好好休息。”
  裴晋川却像是不太相信她,可注意到病房门口边还有一个人,他视线缓慢地瞟了过去。
  注意到他的目光,裴思愉在他身边介绍道,“他是景臣。”
  裴晋川神色一动,双眼流露出诧异来。
  站在门口边的景臣适时地迈步进来,踱步到床沿边,冲他微微温和的一笑。浅浅颔首一下道,“叔叔您好。”
  裴晋川想说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有心无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更为激动亢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裴思愉见状,便凝眉问道,“您想说什么?”
  “走……”费力的,裴晋川甩开她的手,“走……”
  裴思愉脸色一僵,而景臣的眉心也是一皱。
  旁边的穆淑贞见他如此反应,赶紧迅速安抚住他,“你才刚醒来。情绪不要太大,好好躺着别乱动。”
  裴晋川眼神越过他们,瞟向他们身后的白皓南,那眼底溢满了愤怒跟憎恨之色,像是恨不得喝了他的血似的。
  白皓南倒是对于他的眼神不以为意,神情冷然的睨着裴思愉跟景臣,嘴角不自禁的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果然是去找了这个男人……
  而他身后的阿晨面露不经意的担忧,原本裴思愉趁着去上洗手间的空隙趁机趁他们不注意溜掉,让原本该是上飞机起飞的他们不得已又停留下来,这件事本来就十分惹怒白皓南,却没有想到,他们原本还猜不到她能去哪里,于是干脆就在这里等她自己过来,结果,她是去找了景臣……
  见裴晋川的眼神直直盯着白皓南的方向,裴思愉敛了敛复杂的眼神,起身来对穆淑贞说,“妈,你好好看着爸。”
  “你要去哪?”穆淑贞下意识的追问,神色略有不安,把裴思愉叫来是她并不情愿的,可白皓南在这里,并不是她跟趟在病床上的裴晋川就能应付得了的。
  裴思愉笑了笑,却并不答话。
  而旁边注意着她神情的景臣眸色微暗,在她转身前先抓住她的手腕。
  裴思愉一怔,手腕上尽是他的温度传递过来,她缓缓侧头看向他。
  然而景臣的视线却直逼向白皓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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