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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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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该如何,才能改变局面?
论权势,论地位,论手段,裴家如今没有一样是比得过他的。
有时,真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干脆杀了这个男人算了。
这样他们一家不必担惊受怕,裴晋川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裴思愉也不会变成最终现在这个模样后,还依旧被他纠缠着不放……
**
病房里,裴思愉坐在床沿边,房门被她进来时随手关上了,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而景臣则站在窗口边,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什么也没开口朝她问。
裴思愉看了依旧没有醒来迹象的裴晋川一眼,脑海里紊乱着的画面,无一不是因为白皓南带来的不快。
坐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终于,她扯了扯唇,对一旁的玉姐道,“你先出去吧。”
玉姐看了看自进来后就沉默着的两人,不明状况,但也点了点头,随后拉开房门走出去,再将房门带上。
睨了眼站在窗口边的景臣,裴思愉倏尔从病床边站起身,缓步来到他跟前,咬着唇,“很抱歉。”
“什么?”景臣正想着什么事情想得出神,不料她却突然来到他跟前说了这么一句,低眸望着她。
裴思愉抿唇说,“我应该之前就告诉你,我好像……还有一个丈夫……”
“所以你觉得对不起我,才来跟我说抱歉?”景臣睨着她平静的脸,声音听不出情绪,“如若真是这样,那就很没必要。”
裴思愉猛然诧异抬头看他,“难道,你不觉得心里不舒服?”
“确实。”景臣阖了下眼眸,低低地一笑,挑眉道,“本来觉得跟你好好的,按照我们的进展,再下一次,说不定你就同意跟我结婚了,结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一个自称是你丈夫的人,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
他的不舒服,只是因为白皓南突然冒出来,而不是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不知怎么的,听着他说下一次,她就会同意跟他结婚的话,裴思愉心里有点跳动。
尽管并不太想说,可似乎,倘若真没有白皓南这么冒出来,她好像……真会在下一次,就同意跟他结婚了。
裴思愉复杂地拧眉,一股不知该说是歉意还是自责油然而生,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
景臣笑着敲了下她脑门,“可你自己不也是没接受?你没接受就说明,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起码,相比起他,我似乎看上去更顺眼一点。”
裴思愉简直被他这句话逗得失笑了,还能找得到,比他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吗?居然连自己比较顺眼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真让她不禁赞佩起他来。
倏尔,景臣眸光一定,睨着她,有些复杂地问,“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他?”
裴思愉微垂下头,紧拢着眉,沉默了须臾,才应了一声,“嗯,不记得了。”
到现在,依旧没什么印象,只不过,白皓南让她隐隐觉得有点熟悉,至少每次面对白皓南的时候,她会无端的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这就像是本能似的。
她的回答,让景臣不觉意外,但仍旧是眼神凝重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思愉抿了抿唇,尔后,又是缓缓道,“或许,你应该远离我,会比较好些。”
“为何?”他挑眉。
“会给你招来麻烦的。”她说,“我自己本身,好像比我知道的,要复杂很多,你并不合适参与进来。”
而之前他跟白皓南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进去,白皓南的不善,她有所领会一些,一种不安,悄然在她心底蔓延。
她总觉得,她跟景臣继续纠缠下去,就好像……会害了他似的。
于是,对于白皓南无时不刻具有危险的感觉,她突然有点烦透了,最难忍受的,就是别人若有似无,却偏偏又不容小觊的威胁。
如今她自己这边的事还没彻底解决清楚,裴晋川接下来的情况还未定,而白皓南就像猛兽一般随时随地的虎视眈眈着,直觉里,她不能拖景臣下水。
会万劫不复的。
看得出来她在担忧着什么,景臣却是捏起她的下颌,戏虐笑着盯着她的眼,毫不在意地笑道,“我看起来,像是惧怕麻烦的人?对我这么没信心?嗯?”
“没有必要。”对视着他迷人的眼眸,她镇定地说,“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这只是我的事情,而且还跟你毫无关系,趁着现在都还能收手,不如各自散了,以后若是见到了,我们起码还可以是朋友的关系。”
“可我想跟你做的,并不是那么索然无味的朋友关系。”他眸光微微眯了起,捏住她的下颌,流泻出一股认真的意味来,“裴思愉,我想要朋友,想要多少朋友,都可以拥有,唯独你,从来就不想做什么朋友。”
“……”
“并且。”他提唇,笑了笑,有点意味深长,“倘若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兴风作浪了多久,这句话,你一定说不出口。”
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牢记一个感情短暂的人,并不是他不想忘记,而是难以忘记。
否则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这么多,却唯独,再也没让他遇到心动的那一个?
感情这种东西,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一直都懂,在他心底盘踞着的人,到底是谁。
面对他总是不会退步的坚韧,裴思愉不知该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惆怅,她想,她一定是他有些心动了。
不然,为何总是这么不受控制的为他涌出诸多情绪?
微垂下眼眸,她已然冷静着,淡声道,“可是,跟我在一起,似乎要承受很多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到底算个什么状况,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甚至都不懂该怎么去解决现在的状况。”弯唇笑了笑,她说,“连我都已经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复杂了,你又怎么坚持下去?”
她真有点想知道,到底,她跟白皓南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弄成如今这个局面?
为什么穆淑贞惧他,为什么裴晋川恨他,为什么,她会忘记自己的丈夫。
而景臣,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早就有了丈夫,那么又是怎么跟景臣联系到一起的?
这些种种的问题,扰乱着她,现在又因裴晋川的关系,她甚至连深思的时间都没有。
眼帘下垂着,她摇头笑着说,“我好像,比我自己了解到的,还要复杂更多。”
“复杂便就复杂了。”将她失笑着的模样看在眼里,景臣口吻毫不在意,“这并没有任何关系阻碍,你就是你,简单也好复杂也罢,你就是裴思愉。”
是让他心动的那个女人,这便已经足够了。
从第一次见她起,他就很清楚,她不能算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简单的人,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进到精神病院这种地方?
一开始,他就不曾想过,她过去的世界,能有多简单。
裴思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该对他说什么,沉默了半响,只能是道,“你很会给自己添堵。”
分明知道了她的过去不太美好,还说这种话,不是给自己添堵,又是什么?
男人不是应该喜欢简单一点的女人么?
“正好啊。”松开她的下颌,景臣双手抄进兜里,站在窗口边,冲她轻佻戏虐地一笑,“可以勾起我猎奇的心思,这样也就不会让人觉得,生活太过枯燥无味,特别是在对待女人方面,太过简单容易,通常很容易让男人丧失征服的欲望,我的征服欲可比普通男人要强烈得多,而你恰恰能满足我,何乐而不为?”
跟他相处在一起,总是莫名的让人觉得轻松,裴思愉忽然想起刚开始那会儿,自己还给过他脸色看,突然有点悻悻然。
她耸耸肩,转身往病床边走去,“那就随便你了,吃了什么苦,我可不负责买单。”
“若真有什么苦难,就当我咎由自取,在明知道你有丈夫的情况下,还是犯贱的想爱你,容不得你在别的男人身边就可以了。”
身后灌来他笑着的语言,裴思愉怔了怔,然后垂眸,无声笑了笑,如果他也算犯贱,那还真是犯贱得让人有点喜欢。
可是,她呢?
她现在又算什么?
在明知道自己有丈夫的情况下,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渐渐为另一个男人而跳动,她这种行为,又算什么呢?
她想,她需要弄清楚,她跟白皓南,到底算怎么回事了……
☆、第200章 是你自己要忘了他
夜里,医院的走廊格外安静。
坐在病房内,望着裴晋川依旧不曾清醒的苍老面容,裴思愉半垂下眼眸,心中不知是何情绪。
须臾。站起身,将床头边柜子上的摆放着,在透明色花瓶内已经凋零的花取出来,随手扔在垃圾桶内,然后又将花瓶里的水在洗手间倒掉。
她刚刚将花瓶又放会柜上,穆淑贞在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木刚乒巴。
“妈。”她回身叫了一声。
穆淑贞手里提着水壶,将水壶放置好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的裴晋川,从内心深处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叹息,尔后,扭头复杂睨了睨裴思愉,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不清楚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恰好,裴思愉也有事情想问她。便点了下头,没做拒绝。
来到医院外边的走廊,寻到走廊尽头的安静靠窗的角落,穆淑贞才停下脚步来,回头对裴思愉直入主题的开口,“你以后不要再跟景臣有往来了。”
对于穆淑贞的这句话,裴思愉不感意外。在正常逻辑思维下,她确实已经不合适跟景臣再有任何牵扯。
但裴思愉却垂下眼帘,声音镇定地说,“这件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穆淑贞也清楚,说到底裴思愉也没有纠缠景臣,是景臣自己缠了上来,她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格,她还是很了解的。
叹了口气,穆淑贞说,“你尽可能的,还是不要见他吧,能离得多远。就离得多远,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我们家的事,就不要再牵扯别人进来了。”
裴思愉拧了拧眉,抬眸睨着她,“是不是因为白皓南?为什么你们这么怕他?为什么爸看到他后会变成这样?白皓南他……真的是我丈夫?”
穆淑贞神色闪烁,眉宇间尽是纠结,说不出的苦愁。
“妈。”见她迟迟不语。裴思愉上前一步,“难道到这种时候,你们还打算瞒着我吗?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什么,除了爸的病情,最让我疑惑的是什么。”
之所以隔着这么多天依旧不问,一方面是裴晋川的病情让她没心思再去在意其他,另一面是,她在等穆淑贞主动跟她解释,穆淑贞不可能想不到,现在困惑着她的是些什么事情。
对于什么过去的事情,穆淑贞是真不想让裴思愉知道,可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们了,连裴晋川都彻底倒下去,所有的东西都由她来抗,面对白皓南,不是她次次都能招架得起的。
尽管不太愿意承认,穆淑贞却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你丈夫。”
由她嘴里听到这个确切的事实,裴思愉已经不会再吃惊,转而是拧紧眉梢问,“我什么时候跟他结的婚?为什么我印象中一点都没有?”
“因为你被催眠了。”穆淑贞心情沉重地道,“以前通过心理暗示的催眠,让你把关于他的记忆都封存了,你很早之前就跟他在国外注册结婚了。”
通过心理暗示催眠了她?
裴思愉面色微微的白了,“为什么,会催眠我?为什么不让我记得他?”
“因为以前发生了太多不美好。”
听闻这句话,裴思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又隐隐觉得,穆淑贞应该是没有在骗她。
至少跟她说出来的这些话,没有骗她的必要,穆淑贞也几乎从不会骗人,不想说的,顶多的闭嘴不语,任谁撬开她牙关都没用。
可是,究竟什么样的事情,才算不美好?
面色凝重着,穆淑贞抬眸望她,语重心长地道,“思愉,这些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要问得太清楚了,问多了知道得多了,对你没有好处,那些都是你不愿再想起的,所以,别深究下去。”
“那景臣呢?”裴思愉咬着唇,缓缓问,“景臣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景臣,穆淑贞又面露不自然,“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以前认得我。”裴思愉面容冷静,“他没有在说谎,可他以前认得我,为什么我连他的记忆也跟着没有?”
“……”
“妈,到底,有多少人跟事,都被催眠让我忘记了?”
因为过去得太久,她从没怎么细想过自己的过去,而现在偶尔想想,就觉得有些片段,有些人,好像都不存在她的记忆里了,而记忆中,似乎除了宋言这么一个朋友之外,在以前的时候,她的身边却似乎没有任何人。
这有些不太正常。
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穆淑贞神色闪避而复杂,很多东西都让她不愿意再想起,更不想再跟裴思愉提起,可面对着裴思愉的追问,似乎不将一些事情说个明白点,她就断然不休。
无奈沉重地叹了口气,穆淑贞知道,如今的裴思愉早已经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所有事都兜兜转转的瞒着她,肯定会让她心有不甘,最终非要磕个头皮血流弄清所有事情不可。
沉吟了会,她才无奈地说,“你以前疯了,进了精神病院一段时间,你跟景臣是在那认识的。”
裴思愉身体一震。
穆淑贞继续道,“你们算是半路情人吧,相处过一段时间,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后来我把你带走,送去认识的人那里催眠,因此,你才会忘记一些事情。”
顿了顿,她微垂下视线,眉心微拧道,“不过我把你带走之后,你好像有一点清醒了,在给你催眠的时候,是你自己开口,要求连带景臣也忘记的。”
穆淑贞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裴思愉面色苍白,冷静地对他们说,如果要忘记,那就全部一并都忘了,不美好的美好的,都不需要再记住了。
穆淑贞也明白,只有如此,她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只简短的交代了这些话,穆淑贞上前握住裴思愉的手,神色复杂而疼惜,“所以你应该明白了,过去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那也是你自己不愿意再想起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牵扯进任何人来,如果你还记得以前的事,一定不会再愿意跟景臣有任何纠缠,也别给他招上什么麻烦。”
“……”
“白皓南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如若让他知道你跟景臣那段过去,他就更不会放过景臣了,让景臣意外因我们的事而被牵扯进来,这些事情,你愿意看到吗?”
裴思愉脸色白皙。
穆淑贞说,“至于景臣那边,我已经找了一个人,过去劝说他了,以后,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路,我们裴家跟你和白皓南的事,迟早都会有一个结果出来,他是意外闯入的局外人,不合适再继续深入到我们的关系当中来。”
裴思愉心头凝滞了住,僵硬着,半响没动。
而翌日的清晨,景臣所住的别墅,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陈叔过去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陈叔得体适时问,“请问你找谁?”
男人缓声,“我是裴思愉的朋友,找景先生有点小事,麻烦能不能跟他说一声?”
☆、第201章 她不会再爱你
豪华酒店总统套房内,白皓南洗了澡,下围裹着浴巾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早就等候在外的阿晨,急匆匆的朝他走过去,声音恭敬地说。“南爷,是家族那边的电话。”
瞟了眼递到面前来的手机,白皓南阖了下冷眸,这才伸手接过,将手机挨到耳边,口吻不冷不热的偏淡,“什么事?”
“你去哪里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白皓南拿着电话,挺拔的长腿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神情冷淡,“这跟你无关。找我到底什么事?”
“因为你不在,家族内部出了问题。”电话里的女人说,“南。你是最有说话权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你又在哪里?”
“……”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让人猜测不出他的想法。
电话里的女人,缓缓试探地问,“你该不会……还在找那个女人吧?”
“……”
“你已经找了她这么多,已经够了!”他的不回答。让人听起来更像是默认,电话里的女人有些难以容忍地道,“你找到她又能怎样?你们之间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你以为找到她,她还会爱你么?不可能的!不管你再怎么固执坚持她,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怕你惧你恨不得逃离你的想法!而且她都已经被她父母带走那么多年,你早就该对她死心了!”
一对如履薄冰的眸子渐渐渗了冷意,白皓南站在落地窗前,冰冷地开口,“说完了吗?”
“南——”木刚围亡。
“我很快回来处理家族的事,就这样。”
话音掷地,没让电话那头的女人回应什么,白皓南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身。他面色冰冷地将手机扔到一边的沙发中,径直朝衣柜处走去,吩咐着阿晨,“备车。”
看出他要出去的意思,阿晨连忙点头应了一声,率先转身打开套房的门走了出去。
白皓南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笔直地西装,冰冷的眸色从未褪去,已经出来得太长时间。他确实差不多该回去了……
**
听到对方是裴思愉的朋友,陈叔立刻将人请进屋。
客厅内,景臣坐在这个突然而来的男人对面,陈叔现磨了杯咖啡端出来,放在男人的面前,温和笑着说,“请慢用。”
男人冲他点了点头,陈叔便笑着退下。
男人的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岁左右,分明是还很年轻,然而身上却无端透出一股沧桑成熟的气质来。
而景臣的注意力,自他进来之后,从他一张还算年轻的脸上移开,最后是定格在男人无力垂放在身侧那只无力的右手。
他的右手看上去有点诡异,像是毫无生气似的,手指自始至终连动也不曾动过,而他的手腕上,有一块十分醒目的疤痕,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右手有点与众不同。
看到景臣若有似无地眸光瞥过自己的右手,男人适时解释道,“已经残废了。”
“……”
“右手的手筋,以前被人挑断了。”男人低垂下眸,苦涩笑了笑说,“看起来,是不是很废物?虽然手臂还在,但右手却没有办法再活动,任何事情,都得靠左手来。”
“你想说什么?”听闻他的话,景臣只是微蹙了下眉,背靠着沙发,双腿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地语气,朝他问,“你说你是思愉的朋友?”
“以前是,现在,她应该是不记得我了。”男人解释着,随后又自我介绍,“叫我小北吧,以前思愉都是这么叫我的。”
他说的这个“以前”,很快让景臣明白,指的是裴思愉还在国外,那些他不曾参与过的她过去的日子。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不去猜测他到底是否真是裴思愉过去的朋友,景臣微微眯起了眸光。
“是思愉的母亲昨天联系我,让我过来的。”小北低眸苦笑道,“明白点来说,应该让我过来,劝你别再纠缠思愉吧。”
眉峰微微蹙起,景臣盯着他,“打算怎么劝?”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好。”
“那就不必说了。”景臣倏尔站起身,双手抄进裤兜里,对陈叔吩咐道,“陈叔,准备食物招待客人,我出去一趟。”
见他似乎并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欲要自己出去,小北猛地站起身叫住他,“景先生!”
景臣迈开出去的脚步停下,侧头来平淡无波的魅眼望着他,“既然你是思愉的朋友,就留下来吃个饭,我让管家准备好餐点,你好好享用,我公司还有事,先行离开,”微微颔首一下,“很抱歉,失陪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思愉的过去吗?”看他拔腿要走,小北急忙地道,“你不想知道,思愉跟她丈夫之间的事?不想懂得,思愉为什么会疯?”
听闻了这句话,景臣脸色一沉。
“你也知道她有丈夫了,对你来说,思愉的过去是怎样的,或许你并不在意,可是,你不在意,并不代表别人不在意,不代表她自己不在意。”凝视他转身的背影,小北平稳着呼吸,定定睨着他道,“我想,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想知道,那应该只是你自己自欺欺人吧?”
景臣可以不介意裴思愉的过去,但不代表他不在意,在意跟介意,是两个层次面的。
介意是难以接受从而心里不适有疙瘩,在意是因为那是她经历的事情,到底都是些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会真对一个疯过的女人的过去不在意或者不介意,除非是不爱。
“你知道,我跟思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望着景臣定在原处的背影,小北苦笑着,自顾自地说,“是七岁的时候就认得了,所以,对于她过去的事,没有一件,几乎是我不知道的。”
“……”
“可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废的吗?”
身后是小北苦笑的声音。
景臣面色冰沉,神色微动,侧过头,他看向小北,眼神不知是什么情绪,有点冷淡,有点漠然,又有一些复杂的光泽。
小北却没有看他,而是低垂着眼,声音尽是苦涩,“是因为她。”
“……”
“来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想来想去,只好是把一些事告诉你,让你懂得,什么叫做知难而退。”小北说,“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思愉的母亲让我过来,大概也是这个用意。”
他想说什么,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景臣微冷的嗓音,缓缓地响起,道了三个字,“不需要。”
“不,你必须得听。”小北却固执地道,“为了,别再成为第二个我,这些话,你必须得听。”
“好。”看他无论如何也要他听完他想说的,景臣倒是干脆点头,“既然你想说,那就给你一些时间。”
免得他们再继续做什么无用功,他也懒得一直应付。
回身来,景臣到沙发边坐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我时间不多,希望你能尽快。”
小北清楚,很多话景臣并不乐意听,但既然他给了自己时间,那么该做的事,他自然都会做到。
也跟着回身,在景臣的对面坐下来,沉吟了一会儿,他才徐徐开口,“思愉跟南……就是她的那位丈夫,是在思愉十三岁的时候就认得了,当时白皓南虽然才十八九岁,但拥有一颗精英头脑,年纪轻轻却成为商业上一等一的人才,当年思愉的爸爸带着他们一家在国外做生意多年,在国外的商场上也算头有脸的人物,所以白皓南跟思愉爸爸通过生意渐渐认识,而白皓南第一次去裴家的时候,就这样跟思愉认识上了……”
蹙了蹙眉,小北尽量撇去那些复杂繁琐的事情,简洁明了的说,“后来思愉喜欢上他,原本都以为,像他那样的男人,应该是不会接受她,但不料的是,他却接受了思愉,在她年满十六岁的时候,在年纪合适的法定国家里注册结婚了。”
静静的听着,景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于他而言,大概最不情愿听见的,就是她跟别的男人如何。
他此时心里头有多烦闷,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能理会。
可小北却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但如果你以为,他们是这样结了婚就好好相知相爱的在一起了,那你就错了。”
说着,小北扯唇,苦笑,“那根本就是白皓南设的一个局,一个心思缜密的局,为的不过就是能把裴家毁得彻底一点而已。”
景臣瞳孔微微收缩了起,英俊的脸庞渐渐冷峻,可他并不插话,维持着冷静等待着小北继续说下去。
“思愉跟白皓南结婚之后,白皓南刚开始对她还算不错,只不过当时我们不知道的是,他接着裴老的信任,暗地里却在渐渐垄断裴家的所有生意跟势力。”小北凝重着,一字一句道,“他的目的,是报复裴家。”
“报复?”听着这两个字,景臣的一张俊脸,有了丝阴沉。
“是的,报复。”小北说,“有一件事,是后来我才偶然知道的,据说,思愉的爸爸,也就是裴晋川,跟白皓南的生母曾有过一段感情,白皓南的生母曾为他怀过孕,但是被裴晋川让去打掉了,后来跟思愉的母亲在一起。”
“……”
“白皓南的母亲认为他始乱终弃,后面一怒之下嫁给了白皓南的父亲,她以为这样能换来裴晋川的不忍,结果换来的却是裴晋川对于她的事毫不知情,甚至从不打听关于她的事。”小北道,“然后她怀了白皓南并且生了下来,之后就是裴晋川娶了思愉的母亲,而知道他们结婚的消息,白皓南的母亲郁郁寡欢,后来日久生疾,大概在白皓南八九岁的时候,去世了。”
“……”
“我想,从那个时候起,白皓南对裴家就有了恨意,然后才导致了后面的一切。”顿了顿,小北拧了下眉,缓缓说,“他跟思愉结婚之前,裴晋川对于他的身份应该是并不知情,否则也不会让思愉嫁给他。”
景臣一点一点的蹙起,依旧沉默着。
小北继续道,“他们结婚之后,白皓南用了很短的时间,几乎垄断了所有裴家的生意跟势力,裴晋川渐渐感到不对劲,去查了他的身份,才得知,他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只不过,当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
“当裴晋川知道了他的身份的时候,白皓南冷血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让裴家失去一切,把原本身体就不算好的裴晋川逼至中风瘫痪,而做出这些事情的白皓南,更可恶的是,他不理会思愉当时的感受也就算了,竟然还强迫带着她去参加国外那些私人会所……”说到这里,小北的左手骤然握成拳头,眼底有一抹阴冷地憎恨,“那些私人会所肮脏不堪,什么换妻游戏,什么淫邪淫欲的事情都有,如果不是我当时及时赶到,思愉后面就——”
说起这件事,小北有些说不下去,越说,心里就越憎恨一分,“她当时都还没十八岁,他居然却带她去参加那种地方……”
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北努力维持着平静,没去看对面景臣那难看的神情,而是继续说道,“后来思愉要跟他离婚,可是白皓南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不仅不放她,还让她怀了他的孩子,最后还亲手打掉,我现在都忘不掉,他当时说,这都是裴晋川给他母亲的,他不过是以同样的方式偿还回来罢了。”
小北突然是笑了,笑得有丝愤怒,“他妈的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打掉了孩子却还对思愉说他爱她,我简直没有见过这种神经病!他逼得裴晋川瘫痪在床,打掉了思愉的孩子,最后却说他爱她,因此而妒忌心生起,见不得跟思愉的关系,以为我喜欢她惦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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