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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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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景臣后面这句话,是想提醒他,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如果他选择了裴思愉,就应该明白,最起码,他将要负起什么责任。
景臣淡淡阖了下眼眸,敛去眼底的情愫,轻声应了一声,便就挂断电话。
将车子在路边停靠下,他靠着车椅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一片思绪,裴思愉有个中风瘫痪的父亲,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并不大,因为他曾经在精神病院里,是见过裴思愉的母亲的……
**
装饰富丽堂皇的度假酒店套房里,宋言看着傅寒深将电话放下,清凉眸子看向他棱角分明的立体脸庞,忐忑不安地问,“景臣突然问起思愉的事情,那他是对思愉……”
有些事情,不用多说什么,也大概能让人一眼看穿。
景臣分明是对裴思愉上心了……
随意的将手机扔回床上,傅寒深阖了下眼眸,挺拔地身姿踱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外面一览无尽的蔚蓝海面。
宋言跟到他身边来,犹豫地蹙了蹙眉,尔后才慢慢说,“你说过筱楠喜欢景臣,而现在景臣却对思愉上心,这样会不会伤害到筱楠?”
傅筱楠怎么说都是傅寒深的妹妹,如今景臣的这态度,让她不得不在意一些,但裴思愉又是她朋友,这种情况里,宋言站在哪边,都不太好。
所以这种感觉,她有点为难,为谁说话都不是。
而相对来说,她也不想插手他们感情上的事,感情都是他们几个人的,不是她想插手,就可以圆满解决,谁也不受为难,还能各自欢喜。
可毕竟一边是傅寒深的妹妹,一边是她最好的朋友,想说不在意故作轻松的由着他们,那一定是难以做到的。
起码,她还做不到。
傅寒深慢慢掉头过来看她,深邃的眼,充满了莫测光泽,定定睨了她几秒钟,尔后,见她凝重的模样始终不散,才是无奈揉揉她的脑袋,“景臣打这个电话过来,就说明傅筱楠已经输了,这么多年她跟在景臣的身边,却始终没有让他把她当个正常女人来看待,就说明,这是她自己的问题,跟你朋友无关,你不需要想着如果没有你朋友,景臣或许就会接受傅筱楠的这种事情。”
停顿了下,他低垂下眼眸,眸光晦涩,“有些人,输了就是输了。”
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是因为别人的因素,单单的,傅筱楠只是输在,她没成功的让景臣把她当个正常女人来看待,而是一个总是惹祸不断,让他放不下心的妹妹而已。
感情,有时就是这样没有道理,不是谁在谁身边长久,就一定会让人心动,一开始各自情感就不在一个点上的两个人,单方面的想要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宋言不知道对待这件事还能再该说些什么,之前她希望裴思愉能主动跟景臣离远一些,毕竟傅筱楠在景臣的身边太久,她再横入他们的中间,不过是让三个人感到为难。状共丸才。
但现在……或许有些事情,早已经不是她能想得到控制得了,小心翼翼的防备,终归敌不过突然而来的意外。
对于裴思愉的过去,她是真不太知情,在高二那年,她才跟裴思愉相识,据说那时她跟裴家两老刚来这个城市不久,裴思愉从未提起过自己的过去,而裴家俩老也都守口如瓶。
不过,她毕竟跟裴思愉认识长达快近十年的时间,一些事情,勉勉强强还算是知道皮毛的。
譬如,后来她从副院长穆淑贞的口中知道,裴思愉没了某些记忆。
譬如,裴思愉曾跟一个男人亲密无比。
这些事情,她有想过要追问,但穆淑贞却是苦笑着对她说,“过去的事情有很多不值得高兴的地方,我不想让思愉想起,也不愿她想起,她自己也不会想想起来,最后选择忘记,是她自己的决定……”
于是后来,宋言就再也没问过,关于裴思愉的过去,也从不对裴思愉追问,她究竟有过什么经历。
因为在她的眼里看来,现在的裴思愉,过得很好,这就已经足够了……
垂下眼帘,宋言有些泄气的无声叹息一声,却遭遇了傅寒深的一个冷眼斜来,“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宋言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叹气也错了?”
傅寒深面色不改,“你怀着孕。”
在他的眼里,怀孕叹气,有负面情绪等等,通通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一旦宋言叹气,必然遭遇他冷眼以对。
宋言砸吧下嘴,冲他做了拉拉链的举动,再比了个OK的手势,动作略为滑稽。
傅寒深却不买她的账,力道不大的捏捏她的脸,亲昵的行为,无声胜有声,尔后,骤然想起什么,他才问,“小源呢?”
宋言回,“不知道他怎么忽悠了前台人员给了他一份小蛋糕,现在在前台跟人吃蛋糕呢。”
傅寒深脸色一冷,刚想说话,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小家伙舒服地抚着圆滚滚的肚子进来,“爸爸,我回来了。”
傅寒深给了他一个又凉又冷的斜眼,他这儿子这一路来没少靠着外貌一路骗吃骗喝。
小骗子!
☆、第190章 夫妻之间的事情
黑色轿车在六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驾驶座上的阿晨打开车门下来,脸色依旧苍白得很,绕到后座边。打开车门,“南爷,夫人,到酒店了。”
南轻阖了下眼眸,扭头冲身边的裴思愉温润一笑,慢慢地勾起唇角,“下车。”
只有淡淡的两个字,却叫人不敢忽视。
裴思愉脸色也不太好看,对于这个叫南的男人,心中渗着一丝恐惧,尽管他在很温润的笑着,然而她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侵蚀而来。
她是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手底下人的手腕折错骨的,尽管阿晨手没断掉,可那清脆的咔擦声,依旧让她心惊肉跳不已。
沉淀下心中的思绪,她深吸了口气,在南微笑着看着她的目光下,率先下车,到阿晨身边,小声问,“你手没事了吧?”
不经意的一点小关心。让阿晨心中感动不已,摇了摇头说,“这点皮毛,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在南的身边,如果不具备一定的能力跟忍耐力,是绝不可能还会站在这里。
南连自己的人都如此对待,裴思愉内心唏嘘不已,突然觉得阿晨有点可怜,“以前他都是这样对你的?”
“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阿晨垂眸,苦笑了下,“不管是他在意的还是不在意的,任何人触碰到他心爱的东西或者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方才是我逾越,不论怎样都不应该抓住夫人你才是。”
他是明知道南是什么性格的人,却偏偏还敢碰了一下她,所以,算是他自作自受,他并不怨,或者,应该说他早已经习惯。
裴思愉突然有点说不出话,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她从未见过性格如此暴戾的男人,更没有见过像南性格这么狂执的人。
觉得他的性格,有点扭曲。跟现实中的太多人,太过不符。
不过,性格扭曲的人,在这个世界中也是存在不少,只不过在她正常的日常生活中没有遇到罢了。
也不需要觉得稀奇。
“夫人。”阿晨顿了顿,忽而试探地看了看她,“你真的……已经不记得我们了吗?”
裴思愉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可能认错人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们,如果我见过,我一定认得。”
对于这个阿晨。她有点同情,所以说话的语气,没再像刚开始那般冷锐,或许是因为觉得他跟在南这样的男人身边必定吃了不少苦,又或许是,她觉得阿晨隐隐有点熟悉,说不清好像是在哪见过,可却又想不起来。
而且看上去,阿晨显然比较好相处得多,至少从他的语言里,裴思愉没感到恶意,反倒是有种淡淡的叹息,像是对待故人的叹息。
阿晨还想说点什么,但见从车内后座中缓缓下来的男人,他立即闭嘴,恭敬地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言一句。
南下来,冷冷地目光扫视了他一眼,锋利而阴森的视线,极聚有令人发麻的压迫感,低声嘱告道,“你跟我在身边有不断时间,最好是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凡还有下一次,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阿晨头垂得低低的,咬着牙应了声,“我明白。”
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南慢慢扭头,冲裴思愉温厚勾唇,“进电梯上楼。”
裴思愉不清楚他带着自己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整颗心揣揣不安着,而又惧于他无形中自有的威胁,她咬了咬唇,只好率先往电梯走去。
太不明智了,若早知道南是这样一个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的人,她早应该离他更远一些,不过想想,似乎她从一开始也就没想过跟他靠近。
他完全就是强行强势的插足到她的世界里来的……
阿晨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走去的背影,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他很想提醒她,要让她小心南,最好是能带着她家人赶紧离开,南找完了她,接着下一步动作就将会是对她家人下手,毕竟裴家俩老,算是彻底激怒了他,南不可能一声不吭放任着他们。
可这些话,永远都无法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除非,他真是做好了从这个时间消失的准备,不然在南如此明显的警告下,他还没那个胆量对裴思愉说一些多余而不该说的话。
为什么都消失了这么久,她却还是被他找到了?
裴思愉同情他,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同情她……
**
阿晨也跟着一块进入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缓缓升往地面。
阿晨站在电梯门边,南挺拔地身姿就站在裴思愉的身边,双手抄在裤兜里,并没有打算现在开口对她说一句话,沉默着令人猜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裴思愉蹙了蹙,心里头纷乱如麻,试了几次想开口,却又被这股死寂般的沉默压迫得难以喘息。
终于,暗暗深吸了口气,她双手攥紧,扭过头来张了张嘴,正欲要跟南说什么时,手机却在这时不期然的蓦然响起。
时下流行音乐的铃声打破了这死寂一样的沉默,也同时阻断了她到喉咙边的语言。
南的一张俊美而缄默的五官,终于有所松动,瞥下眸子,他看向她,“你手机响了。”
裴思愉懊恼地咬下唇,不知是谁偏偏在这种时候打她电话,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机,睨见上面的来电号码,她暗暗懊恼的神情,忽而怔了一怔。
就算是有过一次合作,她也没存过景臣的号码,而现在的这个来电号码,似乎……好像是他的?
“不接?”旁边,南的嗓音又一次的响起。
裴思愉拧了下柳眉,迟疑片刻,终归还是在触屏手机上滑过接听,放置耳边,心绪尽量平稳着道,“找我有事吗?”
那头,断断续续地传来景臣的声音,可每个字音都是模糊而不清,电波像是被干扰了似的,让人听不清那头在说些什么。
裴思愉狐疑着,“喂?”
“你……你……在哪……”
勉勉强强的,裴思愉只听到景臣的这几个字传过来,她想回自己的位置,可当视线触及到南那一双彷如幽潭荡漾着层层寒意的眸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被咽下去。
南这个男人,对待自己的人都不客气,若是让景臣过来,场面该将如何?
潜意识里,裴思愉不想将景臣无缘无故的牵扯到她的事情上来,更何况,连她自己现在都还不明白南的意图,就更不想让景臣不明不白就趟了这趟浑水。
“裴……思愉……说,你现在……在哪……”
听闻景臣的话,裴思愉挪开手机看了看,电梯里的手机信号极差,时而一格时而断线,咬咬牙,她干脆不回一句话,直接就将电话挂断调成静音。
对于景臣的维护,有种潜意识,本能的让她不想让景臣过来,这种感觉,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不是怕景臣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是……好像怕他有什么意外。
无端的就是这么想着。
电梯门口边的阿晨,暗暗为她抹了把汗,幸好她没像其他人那样,有个电话过来就对对方救助什么。
因为那种行为,会让南不快。
而南显然对裴思愉的行为确实感到一种满意,方才还令人琢磨不透的俊脸,微微染上了一丝笑意,尽显柔和的眸子,看着身边的裴思愉,笑着问,“他是你什么人?”
电话里的内容,在寂静的空间内,隐隐约约能让人听得出来,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嗓音。
裴思愉神情满是不自在,随意地将手机放回兜里,佯装自然的别开头正视前方,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一个朋友。”
“关系很好的朋友?”他又是笑着追问,只是笑意却渐渐不达了眼底,好听的嗓音充斥在电梯内,似乎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裴思愉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口吻不咸不淡地道,“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南笑了笑,“只之前餐厅里的那位?”
他看着轻淡实则锐利的语气,让裴思愉终于不快地瞪向他,“这跟你应该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交什么朋友,应该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跟你解释得那么清楚吧?”
“你是我的妻子。”南笑着,将她一手拥进怀里,双手圈住她的腰肢,眼底满是纵容而宠溺的光泽,“你交了什么朋友,我自然得过问,毕竟,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若再次见了他,有什么失礼之处,就不太好了。”
被一个陌生男人无端的这么圈着,会让裴思愉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她挣扎想从他怀里出来,懊恼地控诉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不少次了,我不是你的妻子,南先生,你真的认错了!”
“这只是你认为不是。”看着她挣扎,南也不过多强求她,适时的把她松开,但却改为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边,眸子依旧柔情似水,“等你以后想起来,你就会明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认错人。”
裴思愉倏然一怔,又是一个说她忘记了什么的人……
**
听着手机里一句话也没女人的声音,就这么传来机械冰冷的提示声,景臣满腔的怒意无从发泄,干脆将手机扔到一边,低低咒了一声,“该死!”
如今的手机信号可没那么轻易的就不好,裴思愉此刻不是在深山郊外远离了这个市区,就是在什么封闭隐秘的地方。
而按照时间来推算,深山郊外远离这个市区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除了酒店这些地方,不见得她还能在哪,而且还会是在星级高档的酒店。
这样的推算不是毫无缘由的。
知道是之前那个餐厅里的男人带她离开,从那个男人身上的气质来看,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屈尊降贵的人,不入流不是最奢华顶级的酒店,就不是他那种人会去的地方。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总可以试一试。
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了下这个城市最好酒店的位置,很快,景臣打开一双冷冽的双眼,一手架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发动了引擎。
红色跑车倏然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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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臣说跟她有一段短暂的感情交织,南说她是他的妻子,这两个人的话,裴思愉不知道该相信谁的,也不清楚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她试图在脑海里搜索关于他们的影子,可事实证明,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段里,遇到过这两个对她而言有些莫名的人,脑海里关于他们的记忆,不存一片……
出了电梯之后,南就带着她直奔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阿晨用钥匙打开房门后,就站定在门外边。
裴思愉也定在门口边,迟迟不迈开脚步。
南察觉到她不肯进去的心思,跟着停下,深沉地视线调向她,眼中讳莫如深。
阿晨忙催促她,“夫人,已经到了,赶紧去吧。”
他眼神在冲她暗暗示意,裴思愉分明接收到了,却依然不肯迈开脚步,看得阿晨眼神着急,却又不敢明显表露出来。
南睨她须臾,终于是开腔说话,“怎么了?”
裴思愉已经感到,再跟他说他认错人的话,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从始至终就认定是她,不会听她的话。
迫不得已的,她只好拧眉,直入主题问,“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我时间有限,你想说什么,希望能尽快一点,我忙着回去。”
下班这么久,她也没第一时间赶回去,趟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裴晋川知道了,还不知怎么担心。
她一刻也不想这样浪费毫无意义的时间……
“你是我妻子。”南垂眸,勾唇淡淡地笑,“除了我这里,你还回什么地方去?”
这种口气,莫名的有点不讨喜,裴思愉面无表情地冷淡道,“我有家。”
“你的家是在我这里。”他笑着,骨节好看的手指彷如玉雕出来似的,轻轻抚上她的唇瓣,眼眸温柔,“我在哪,哪里就是你的家,那个所谓裴家,早已经不是属于你该待的地方。”
“看来我们真的没有沟通语言。”挥开他的手,裴思愉面色冰冷地转身,冷淡的态度,像是连再跟他多说一句,都嫌浪费。
她觉得他的话真的很荒唐,先不说她是不是真跟他有什么关系,单凭这么一句话,在她这里就是禁忌点。
不论如何,裴家都会是她永远的家,永远都是。
她不喜欢他这种狂妄自大的口气,甚至可以说,有点讨厌。
然而,裴思愉冰冷转身走了两步,阿晨却一个步箭的冲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夫人,你现在不能离开。”
裴思愉面色不快,“你让开!”
阿晨苦恼,忍不住,他低声冲她道,“如果你不想裴家因此而惹祸上身,我劝你,真的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听闻这句话,裴思愉简直是要被气笑了,回身来,她冷冷瞪着站在原地,面色不改依旧稳重的南,口气不快,“这是威胁吗?”
“疼你都来不及,”他唇角挂笑,“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呢?”
“抱歉。”裴思愉冷声道,“我真没感觉到,有什么疼我的地方。”顿了顿,她牢牢盯着他,“如果你真有一点会替别人着想,就现在让我离开,我还有事,不能再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
“思愉。”他视线对视上她,沉吟了会,才缓缓地说,“你性格还是这样。”
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每一次她不肯听话的样子,不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如果没有她这样的性格,他想,他们之间一定可以减少诸多不必要的误会因素。状丽助号。
那略带了叹息的口吻,仿佛是在感叹着什么,裴思愉心里头乱乱的,仿佛是有一双手不断的挠着她的心口。
明白不论说什么,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自己离开,她只好不得已地放下浑身的针刺,强忍着紊乱的心绪,冷静地道,“那到底要怎样,你才能让我走?”
南眸光暗沉,“你就这么急着想要回去?”
她不否认,“我有必须要回去看的人。”
南忽然不说话了,眼底里尽是冷淡的光芒,犹如寒冰一样地看着她,仿佛对于她的态度,有所不满,尽管并不犀利,可让熟悉他的人,都不难看得出来,他着实在不满。
阿晨也是为她如此强硬的态度感到一阵冷汗,在他印象中,其实裴思愉性格并不是这么冷锐,只不过每次当南提出那些无理而让人难以忍受的要求时,才会一次次的让她忍不住爆发……
阿晨不愿回想过去,因为太多记忆并不怎么美好,也不希望裴思愉跟南之间,重蹈覆辙似的又是一场硝烟弥漫,忍不住刚想开口劝导裴思愉,不料南却先开了口,道,“进来陪我用过晚餐之后,可以让你回去。”
听闻这句话,阿晨简直诧异了住,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有些不可思议。
他竟然说可以让她回去?
这可不像是南的作风。
裴思愉也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只是用过晚餐,就能让我回去?”
“嗯。”南只应了这么一声,“你现在不记得我,知道强留你在这里,也只会让你心生憎恨,所以倒不如陪我用过晚餐,就放你回去。”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还很漫长。
他虽然没有多少时间能在这里继续浪费,但这么多年都找过来了,不能急于这一时三刻,适得其反的效果,不是他想要的。
何况,裴家两老,他还没找他们算账……
看他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尽管心中依然没什么好心情,裴思愉抑制住心头上的情绪,还是迈开脚步,终于朝他走来。
“别紧张。”拉过她的手,南忽而淡淡地笑笑说,“你是我妻子,陪我吃个晚餐,是理所当然,无需时时刻刻在防备什么,这样只会让你神经疲惫。”
裴思愉想挣脱开他的手掌,可想着吃过晚餐很快就能离开,勉强的抑制住了那股冲动。
在这种时候还跟他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开,显然不太明智,倘若他突然反悔,她就真的没辙,毕竟她现在算是孤身一人……
无端的,脑海中徒然闪过景臣的面孔,邪痞的笑容撩拨得她心绪更为紊乱了,暗暗甩了甩头试图不被他干扰到,然而他却深根固蒂的盘踞着,驱之不散……
望着两人还算和谐的进入套房内,门外的阿晨总算悄悄安下心来,幸而没有就这样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否则他真不知道,以前两个人的状况,是否还会上演。
**
套房里有特设的餐厅,豪华奢糜的布局,雕刻着精致繁复花纹极品制材的红色地毯,璀璨贵气的吊灯,宽敞偌大的空间,无一不在彰显着矜贵之气。
从南的穿着,气质,以及他的习性习惯以及所住的地方,让裴思愉不难猜测,这是一个不容小觊的男人。
有钱,有权,有势,都是起码的。
只不过底子让人摸不透,让人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一定不会是这个城市里的人,从他吃东西的举动习惯来看,更像是常年生活在国外的。
裴思愉突然想起,之前他跟傅筱楠在餐厅内同坐一桌的事,考虑到傅筱楠跟宋言的关系,看他吃得差不多的样子,她犹豫了会才试探问,“你跟傅筱楠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如此不善,不像是傅筱楠的朋友。
南放下刀叉,用手帕优雅地抹了抹嘴角,随口淡淡的解释道,“因为身份不便暴露,刚开始利用她一起来到这个城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大概以后也不会再见。
听闻他这么说,裴思愉稍稍安下了心,见他已经吃好,刚想开口起身要离开,却猝不及防地见到,他将白色手帕放到旁边的桌面上,而手帕的边角处,秀着一个“愉”字。
正好就是她裴思愉的愉……
“思愉。”就在她怔神间,南不知何时起身踱步到了她身后,手顺着她的腰际,渐渐往上攀延,清淡的气息包裹着她,暧昧地微微咬了下她耳垂,吞吐轻呐,“现在,我们应该来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第191章 什么地方受伤?
暧昧地气息将她包裹,男人顺着她腰肢曲线渐渐往上游走的手,让裴思愉浑身倏然一激,猛地从椅子中站起身急急往后退了几步。“南先生,你答应过我让我走的!”
她拉开跟他的距离,可犹豫反应过于激烈急促,导致于一不小心,腰部撞在了桌子的边沿,发出与实物碰撞的声音,腰部顿时一阵疼痛感蔓延。
南自然听得到那声响,见她却依旧是对他充满防备的模样,没有一丝叫疼的冷淡表情,他上前一步,“疼吗?”
他欲要伸手过来拉她,却被她毫不客气地甩开。对他的警惕之色,溢于言表。
南轻皱了下眉,有丝不赞同地说,“你并不需要防备我什么,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害自己的妻子。”
分明之前答应了她用完晚餐会让她走,结果却又这样出其不意,裴思愉对他的话充满了怀疑。
强忍着腰际上传来的钝痛,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那就现在立刻让我走。”
“思愉。”南的神情,略有不快,语气也参杂了一丝冰冷地味道,“我们是夫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义务,这很理所当然。”
“可我说了我并不记得你!”裴思愉恼怒地道,“就算我真的忘记了,但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你要我跟陌生人做夫妻之间的义务?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荒唐吗?!”
荒唐到她不能接受。
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说她是他的妻子,要跟她做夫妻之间的义务,这种话。怎么都感觉让人又怒又想嘲笑。
虽然她现在隐隐觉得,或许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她跟这个男人过去可能真有什么纠葛,因为手帕上的那个字,她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是她的名字。
但夫妻义务这种事,听着仍旧不免觉得好笑。
她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摸不透,他却来对她说要履行做夫妻的义务……
“荒唐?”南眸光阖了阖,随即是淡淡地轻笑,若有似无地视线,轻瞟着她,唇角勾勒出一抹疑似浅淡的讥讽。“说我是陌生人的这句话,应该才叫荒唐。”
“……”
“思愉,我们并不是陌生人。”他说,“你跟我,才是最亲密的人。”
裴思愉已经觉得他真的够不可理喻,倘若她是他的妻子,站在他的角度她或多或少能理解他的这些语言,但她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于她而言陌生的男人。
她神色紧绷,步子移开,悄然远离餐桌边。持续跟他拉远距离,心紧张得犹如鼓敲,警惕地盯着他道,“这么说,你不打算让我离开了?”
南眉梢轻皱,定定地睨着她,忽然却不再说话。
“南先生。”裴思愉依旧防备着,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刻意,缓缓深吸了口气,说,“做人言而无信,那么一辈子也将会让人无法再信任你,你不让我离开我是没辙。”一字一顿的,她说,“但这次过后,你的任何一句话,我都不会再信。”
南看着她的眸光微微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脑海中回想起的,是昔日她对他说了一句,“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心尖分明似血一样的疼着,然而他更多的是觉得麻木,一种空洞习惯的麻木。
沉了沉眸,他适才转身,往落地窗前踱步而去,淡淡的语言,溢出喉咙,“明天,我会去你上班的地方接你。”
裴思愉一愣,然而他却扔出了这么一句话后,却不再多言,但这意思,似乎是可以让她离开了?
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裴思愉看他转身不再理会她的举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悄然移开步伐,渐渐往房门口移去。
南分明是能注意到她的举动,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不回头看她,倨傲地身姿定在落地窗前,犹如帝王般充满淡漠地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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