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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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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言上下瞅他,“为什么不能你先回答?”
  “我先问的你,自然是你先回答。”
  “男士优先。”
  “……”
  不跟她继续这种幼稚地到底谁先回答的问题,傅寒深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倒了一杯水喝下,尔后才凉凉说道,“今天刚买。”
  语气莫名有点幽怨的感觉。
  宋言盯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这么说,原来你早就来这里了?”
  傅寒深没有否认,又喝了一口水。
  她眯起眼眸,“那为什么之前不出来?”
  偏偏是在她看节目看得最忘神的时候,故作神秘地又淡定地在她身边坐下来,到底是想给她惊,还是想给她喜?
  她看,分明是前者更多。
  傅寒深放下水杯,慢条斯理地转身看她,黑眸不知道该说是幽怨还是深邃,不发一语地看着宋言,看得她突然有点手足无措,心脏直跳。
  张了张嘴,她刚想说点什么,这时,恰好有人按响了门铃。
  还没让她站起身,傅寒深的视线倏然就从她身上收回来,转身踱步到房门边,打开房门。
  外面是酒店的服务员,将一袋递到他面前,“先生,这是您之前要的冰袋……”
  服务员是一位女生,一见门框内的男人只下身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他大部分精壮结实的肉体,再看到那一张祸国殃民的立体刀削脸庞,心一跳,脸颊迅速攀爬上点点红晕,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傅寒深接过冰袋,对于服务员涨红的脸视若无睹,不曾多看一眼,就回身来直接关上房门,朝着宋言走过去。
  宋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将方才服务员脸红的样子看在眼底,不由得多看了傅寒深两眼。
  傅寒深踱步到她身边,“看什么?”
  “发现你真的太能招人。”宋言直言着,无奈地囧了一下,“以后你能不能不露出身体去见人?会让人想入非非,万一谁就这样看上你了怎么办?”
  他饶有兴味地扬眉,“怕有人来跟你抢?”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过她的手,把她重新带到床沿边坐下,动作轻柔地给她敷着红肿的眼睛。
  宋言闭上眼睛,任由他拿着冰袋给她敷眼,既享受又满足,倒是直接,“有点怕。”
  傅寒深不快,“才有点怕?”
  “那就……很怕。”先不说傅寒深的身材比例是多好,他的一张脸也足够迷惑人心,虽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喜欢上他,但难免也会有能招蜂引蝶的本领。
  就拿之前的那位薛晓,宋言觉得她起初或许对傅寒深没什么感觉,可是渐渐地,很有可能会被他吸引住,从而导致……
  后面的宋言不愿再想下去,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去想那种可能性。
  傅寒深盯着她的脸,听了她的话后,好看的唇角微微翘起了一抹弧线,颇有种施舍般的欠扁口吻,“放心吧,我的身体心里都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过你,我也懒得再去管别人。”
  一个她,一个宋小源,就足够他操心的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注意别的女人?
  只注意这两个人,就足够他这一生忙碌的。
  而且,还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宋言抿着唇,没说话,不过,心里却觉得暖,很暖。
  给她敷着两边的眼眶,她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模样,让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的傅寒深,眼神忽然深了又深,身体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悸动了……
  宋言忽然感知到男人的气息在不断地朝她靠近,还没睁开眼,唇畔就被男人炙热的吻,吻了住,周身都是他迷人清香跟淡淡的烟草味。
  之后,眼睛上的冰袋被挪开,她刚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男人顺势压到床上。
  他匐在她的上方,缓缓松开她的唇,眼眸幽深而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想要你。”
  磁性暗哑的嗓音,有让人拒绝不了的蛊惑魅力。
  宋言胸口跳动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还没让她回答,他的大掌就不肯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快速剥离她身上衣物的束缚,情潮的温度渐渐温升,似乎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翻云覆雨即将来临。
  可,原本还不作拒绝,甚至有点迎合的宋言,骤然出声制止住傅寒深蓄力待发的欲望,“等等!”
  傅寒深动作停下,抬眸看她。
  宋言脸蛋潮红,心头狂跳,羞涩着,又有点同情他的样子,小声说,“我怀孕了……”
  傅寒深,“……!!!”

  ☆、第175章 唐慕年,各自安好

  一连着两天,唐慕年都让高木专注着去查关于当初救助的那个人,而自己则整天待在办公室里,虽也会处理工作上的事。但更多的时候,依然消沉着无所事事,任何东西都看不进眼里。
  他知道,这件事若再不继续查清楚,他将会一直这么颓然的下去,像是身体里的灵魂被抽离了,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而这种情况必定是不能允许的,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这样消耗下去,他很清楚公司的每日愈渐下降的情形,倘若一直如此这个模样,唐氏就会渐渐败送在他手里。将会第二次面临危险境地。
  这种情况,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发生。
  所以。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一定要彻底找出那个人,打消他心里的豫虑,他才会是他,是那个平日里一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唐慕年。
  这么懦弱消沉颓然的人,不是他该有的,可偏偏,现在却有那么一件事,让他就是这么堕落着颓然着。
  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的变得愈发不像他自己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高木随之走了进来,“唐总。”
  挪开隔在眼皮上的手,唐慕年靠着背椅坐起身,一贯好听的嗓音,此刻却是说不出来的暗淡沙哑,问,“有消息了吗?”
  高木凝视他这个样子,蹙了蹙眉,想说点什么,可除了叹息,却又发觉并没有什么是他可以说的,便只好如实摇头道。“目前还是没有什么进展,能利用的资源都在利用了,现在真的……”
  其实结果不都早就有了么?
  当初都没能找到,现在茫茫人海里,过去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再找得到当初的那个人?夹叼协弟。
  不过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人力罢了……
  对于高木的回答,唐慕年显得并不意外,但眼中还是满眼上了一抹阴鸷,闭上眼睛沉沉地吩咐道,“那就继续去找,不管是以前的所有银行,邮局,还是其他什么,通通去找。任何一个有可能的,一个一个全部找出来!”
  他不想再受这样的煎熬,也承受不了继续这样煎熬下去,多耗费一分一秒,他都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多流逝一分。
  若再不出来个答案,是疯了还是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高木凝视着他原本光洁的下巴,此刻却有青青胡渣的消沉模样,眼里有一丝悸动,尽管他只是下属,但对于唐慕年平日里是一个怎样的人,怎么说也算得上了解的。
  而现在的唐慕年,哪里还有昔日里的半点影子?
  陌生得简直叫人不认识。
  “唐总。”高木吸了口气,凝视着椅子中仿佛浑身上下都笼聚着森森阴霾的男人,缓缓迟疑问道,“您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
  否则,为何又在这种时候,又重提这件事?
  高木记得,上一次唐慕年提起这件事时,是在他跟宋言离婚之后的那几天,而现在……
  听闻他的话,唐慕年心中一悸,那一刻又是一种尖锐的疼痛之感,毫无预兆的侵蚀入他的心扉里,疼得宛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握住了心脏,有人在用力的揪着他的心脏似的。
  他唇畔倏然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满是冰凉而毫无温度的感觉,就像是坠入了冰窖里,怎么也出不来,怎么也摄取不到温暖,冷得他直打颤。
  脑海里骤然又想起那一次,宋言从旁边冲出来挡住他的车子,用力地拍着他的车窗,双眼赤红着在车窗外一字一顿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心脏突然像是要疼到窒息了。
  高木眼尖地观察到唐慕年的脸色倏然骤变,缓缓持续的变白,顷刻就明白过来,他心中一定是早就有了怀疑的人选。
  高木拧了下眉,看着椅子中的男人,徐徐出声,“唐总,我们这里大海捞针,显然效率会很低,不但没法及早的找出那个人,还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顿了顿,他斟酌着打探男人的脸色,又才试探地说,“如果是有怀疑的对象,或者有其他一点的苗头,我们兴许可以根据对象来进行调查,或许不难查出来那个人是谁……”
  高木多多少少看得出来,现在一定有一个人在唐慕年的心底作祟,使他惶恐,使他不安,使他急促凌乱,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调子。
  而感觉能在唐慕年心底作祟的人,跟着他不断时间的高木,隐隐感觉自己好似猜测到了什么。
  唯一能叫唐慕年次次打乱步伐的人,除了宋言,恐怕也没其他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本领……
  可唐慕年不发话,高木也不敢随意揣测什么,而且,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宋言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钱,来救助当时落魄的唐家?
  倘若真是她,为什么又不出面?
  就按照她当时跟唐家的关系,要真有那个本事弄来那么钱,救唐家于水火之中,她应该没有道理选择用匿名的方式,完全可以直接当面给唐慕年的……
  看着椅子中的男人迟迟不说话,高木知道自己此刻再继续待在这里也是多余,便只好微垂下头,道,“唐总,我继续出去用其他方式找找,散播出一些消息,或者会有点用。”
  说罢,高木就撤离出去,然而刚到办公室的门边,方才还如同死寂了一样的男人,突然出声道,“宋言。”
  低低哑哑的两个字溢出来,声音里有说不出来的疲惫沧桑,还有深深的疼痛之感。
  高木脚步一顿,侧头来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唐慕年靠着背影,闭着一对沉重而疲惫的眼皮,淡淡地嗓音却有满满无法言喻地痛楚,“查查宋言,那一年里,她到底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了几件事情,过得……”
  声音戛然而止。
  “过得开不开心,受了什么委屈,她有没有高兴过”这些等等之类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突然觉得心很疼,疼得说不出话来。
  高木了然,深深地看了满身沉沉阴霾而又有消沉腐朽之感的男人,最后只是点头应道,“是,我现在就去办。”
  关于宋言消失的那一年里,唐慕年从未查过,说曾经没有想查过的冲动那一定是骗人的,只不过,当时或许憎恨太多,对她的成见不少,一直都深刻地认为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从而导致他不想查,不需要再去查,也懒得再去查的种种心理。
  当初会抗拒,抗拒着去查到的事情就是如同他想的那样,怕事实的真相,会让他连对她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殆尽,怕他会早就忍不住疯狂更为残忍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他一直不敢真正刻意地深入去了解。
  如今想想,真是幼稚的自我逃避……
  取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唐慕年只抽了一口,就又是忘神的游离,脑海里闪过很多曾经跟宋言在一起的画面,思绪就这么一直飘忽着……
  **
  高木出了办公室的门,刚到电梯旁欲要乘坐电梯下楼,不料当面前的电梯门打开时,却见到罗佩茹从里面走出来。
  他即刻颔首打招呼,“老夫人。”
  罗佩茹走出电梯,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充满贵妇的姿态,冷冷地瞟他一眼,“慕年呢?”
  “唐总……”高木皱了下眉,直觉觉得,她来者不善,一时没能回答上来。
  “他在办公室是不是?”罗佩茹单枪直入地问,“他最近一直都是这样是不是?”
  高木抬头看她。
  罗佩茹冷青着脸说,“虽然我是一个不中用的母亲,不能为他分担公司的事情,可多多少少,我也是知道最近公司的情况的,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做什么?难道要让唐家又破产一次吗?”
  高木下意识地辩护,“夫人您不用这么说,唐总最近压力也是很大,公司现在的问题都是暂时的,等唐总恢复过来,一切又会恢复到正轨的。”
  “恢复?”罗佩茹眼神冰冷地看他,“他到底是怎么了才需要恢复?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他心情不好的事了?”
  高木蹙眉,犹豫地迟疑着,“这个……”
  罗佩茹知道唐慕年的这个助理,平日里不爱把唐慕年的情况告诉她,因为唐慕年自己本身就很厌烦任何人参杂到他的私事当中,也由此,罗佩茹几乎都对唐慕年的情况毫不知情。
  见高木又是这么迟疑的样子,罗佩茹即刻失去耐性,“既然你不能说,那我亲自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比公司更重要,连现在公司变成这幅不堪的样子,也置之不理!”
  她说着就迈开脚步往办公室的方向大步走去,高木见状,忙上前拦住她,“老夫人,这种时候您就别打扰唐总了,有什么话,让我来说吧!”
  唐慕年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糟糕,绝对不能让罗佩茹再继续火上浇油了,否则就按照唐慕年的性格,说不定又是直接撒下所有事情不再理会了也难说。
  毕竟这个时候的唐慕年,着实是需要安静的。
  拦下罗佩茹,在她投来冷冷地视线时,高木咬着牙,硬着头皮迫不得已地道,“您应该记得当初有人匿名救助了唐家的那件事……唐总现在,正在全力找出那个人是谁……所以,您暂时先别也去给唐总施压,这件事没个水落石出,他现在恐怕真的没心思管太多的事情……”
  听闻这些话,罗佩茹方才还冰冷的脸色,此刻霎时惨白下去,双眼凝滞的缓缓收紧,心里头狠狠地震了下,脑袋里登时紊乱了。
  知道真相是什么,但却在尽力隐瞒的她,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滋味可不会太好受,以至于,最后是怎么出的公司,罗佩茹都不记得了。
  当她终于回过神来时,人已经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外面的人行道上。
  感知到前面站着一个人,罗佩茹缓缓抬起苍白如纸,神情麻木的脸,睨见前面站着的对方,神情略有错愕,“卿卿……”
  柳卿卿微微冲她一笑,“阿姨,一段时间不见,现在还好吗?”
  罗佩茹看着面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没有了之前那些撕心裂肺爱得痴缠的女孩,嘴动了动,半响却脑袋里凌乱着没能说出话来……
  **
  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整个公司内空空荡荡的格外安静,唐慕年依旧坐在办公室内,不知怎么的,内心空洞得愈发肆意。
  这个安静到死寂的公司,忽然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他一个人吞噬在内,叫人恐惧而惴惴不安着。
  抽完一支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捻灭,唐慕年倏然站起身,拿过外套跟车钥匙,打开了烟雾弥漫的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在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子,他缓缓将车子涌入车流内,可漫无目的的在外面游走了一圈,最后却不知不觉的回到唐家。
  这些年来,宋言过去一直住在唐家,可不晓得怎么了,他的脑海里,却搜寻不到关于她在唐家生活的片段,就好似她从来都不曾存在于唐家一样。
  这种感觉,突然叫他有点身体发冷,感到可怕。
  他清楚,是他之前一直都在忽略了她,从未注意到,她曾经在唐家究竟是怎样生活过来的……
  将车子停下,唐慕年打开车门,从车内走了下来,抬眸看了看这栋别墅,对于这个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而他,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回来了……
  敛下眼眸,一手抄进裤兜里,唐慕年迈开腿,掏出钥匙打开雕艺铁门,往别墅的屋内走去……
  **
  “卿卿,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客厅里,罗佩茹老泪纵横,“慕年现在就在查当年那个救助唐家的人,若是让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宋言,未来的日子,到底要怎么才能过得下去……”
  柳卿卿坐在罗佩茹的身边,见她如此伤心,没有安慰,反而是拧着眉道,“阿姨,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她不想再听这件事,因为这是宋言跟唐慕年之间的问题,早就选择从唐慕年世界里解脱的她,不想再掺和进去。
  罗佩茹也知道,唐慕年伤她那么深,现在柳卿卿会排斥关于唐慕年跟宋言之间的问题,也是正常表现。
  可是,好像没了昔日的坚强,她拿着纸巾拭去眼边的泪水,“可是现在,除了能跟你说说,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跟其他人说些什么了。”
  这件事,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还知道的,罗佩茹怕别人多嘴,哪怕是唐家的保姆张妈也不敢坦白,现在除了能跟柳卿卿诉说心底的惆怅之外,她几乎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柳卿卿叹息,苦涩地一笑,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淡淡出声道,“阿姨,把这件事告诉他吧。”
  罗佩茹心头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她,“你说什么?!”
  “您瞒着也是没用了。”柳卿卿实事求是道,“唐慕年既然下了决心要找出那个人,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总会知道那个人就是宋言,这件事他一天不知道,情况就只会愈发糟糕,不如干脆痛痛快快地让他明白了,该是怎么样的,就听天由命吧。”
  经历过一次情伤的柳卿卿,蓦然成熟得让罗佩茹都感觉自己不认得她了。
  柳卿卿身上穿着一件小洋装,依旧是她的风格,然而言语举止吐谈,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罗佩茹不太理解地看她,“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听天由命?这种事情,要怎么听天由命?听天由命任由慕年毁掉吗?!”
  因为觉得柳卿卿变得陌生成熟了许多,罗佩茹说出这番话时,连声音不自觉地尖锐起来,到了最后几个字,音量不受控制的因情绪而加大。
  柳卿卿并不介意什么,依旧是道,“会不会毁,还没发生的事情,谁又能知道结局是什么呢?”
  就像她,总以为自己放不下,心里心心念念挂着他,到最后,被伤得遍体鳞伤后,依旧还不是放下了,现在也依然好好的吗?
  所以,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
  还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完全笃定结局是什么。
  罗佩茹几乎没得商量迟疑地就拒绝道,“不行!这件事不论如何也不能让慕年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我会想到办法,在他知道之前,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骤然,罗佩茹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对了!我可以让别人来代替宋言,我可以让别人主动站出来承认当初是他救助的,我能让慕年相信是别人,从而跟宋言没有一点关系!”
  “阿姨。”淡淡的出声,柳卿卿垂下眼眸,双手放在腿上,波澜不惊地颇有种大家闺秀地矜贵感,“这件事一直瞒着唐慕年,也不见得对他有什么好处,不过就是让他像个傻瓜一样,一直从头到尾的被蒙在鼓里,您不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怜吗?”
  可怜到,让她这个抽身从他的世界离开的人,都不禁同情起他来了。
  真的,她在同情,同情一个男人竟然如此可悲的,被所有人都欺瞒在鼓里,对真正的真相毫不知情。
  停顿了会,柳卿卿睨着罗佩茹,镇定地道,“您要是开不了口,不妨我帮您说也可以,或者,是告诉他的助理,让他助理亲口去对他说,这样相比起让您自己开口,或许会舒服许多……”
  “不行!”罗佩茹脸色煞白,猛地从沙发中站起来,神色冷然而萧瑟,固执地道,“这件事不能说,一定不能说!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他的!”
  柳卿卿抬眸看着她,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这时,刚从楼上下来的张妈,惊讶地睨着门口,叫了一声,“少爷……”
  听闻到这句话,罗佩茹心中一悸,身体狠狠地一震,猛然调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随即眼瞳骇然惊恐地扩大,本就煞白的脸色,此刻完全寻觅不到一点血色,忽然哑了下去的嗓音,半响才怔怔喃喃地唤道,“慕年……”
  柳卿卿亦是眼皮一动,慢半拍地,循着罗佩茹的视线,朝门口凝望而去。
  大门的门栏边,唐慕年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原本微垂着的头,在感知到几人的视线都投到自己身上来后,他才慢慢地掀起眼皮,凝视着客厅里的两人。
  视线直逼罗佩茹,他低沉到听不出情绪的压抑嗓音,艰难地徐徐开腔问,“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不难让人听出来,显然方才的话,都被他不留缝隙的听了进去。
  罗佩茹身体僵硬住了,“我……慕年,你听我说,我……”
  “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唐慕年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唇畔讥嘲地轻启,“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事实,还是我听错了?”
  罗佩茹心中哽得说不出话来,凝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在她身侧的柳卿卿也站了起来,目光盯着门口的唐慕年,唇畔微抿,亦是没有说话,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她不知道是心痛还是释然,又或者是一点情绪都已经没有。
  柳卿卿镇定的只看着他。
  唐慕年站在门框边,摇头失笑着,只是笑着笑着,却溢出一股悲伤来,“也许,一个白痴傻瓜,可能都比我好多了,至少,他们是真的无知,能活得安心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要什么能随意开口,不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厌恶……”
  而他,是连最重要的东西没能抓住,最想要的人没能留下,把一个曾爱他至深的女人,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无情伤害,甚至是将她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没再多说一句话,唐慕年倏地转身离开,冷然的背影,透出一股凄凉来。
  “慕年——”
  罗佩茹一惊,想要追上去,然而手臂却被柳卿卿拉了住,“阿姨,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你现在说什么话他都不会相信了,这种时候,或许别去打扰他,会更好一些。”
  罗佩茹完全不知道,为何当初可以为唐慕年撕心裂肺的柳卿卿,如今却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番话,想要反驳什么,但回头来见柳卿卿眼底那抹暗淡的色泽,心中一愣,一时竟忘记了该如何反驳。
  然后久久的像是凝固了似的,罗佩茹只能是呆滞而空洞地无神跌坐在地上,她没有想到多日不回来的唐慕年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不曾想过那些话偏巧就被他听了过去,难道,这是天意吗……
  **
  出了唐家,唐慕年坐入车内,疯了一样的将车子试出来,却又接到高木的电话。
  那头,高木说,今天把消息放出去之后,有一位当初曾是医生的人来找他,据说是当初负责宋言代孕事件的人。
  高木说,宋言当初为人代孕筹资,雇主是傅家。
  高木说,宋言代孕遭毁约,曾差点危在旦夕。
  高木还说,不知道为何,宋言的朋友裴思愉突然来找他,说那笔资金,是宋言当年去求她母亲拿的。
  裴思愉说,这是宋言一直欠他的一个解释,如果他真的想知道什么是真相了,希望这个解释没有来得太晚。
  裴思愉还说,宋言让她给他带了一句话。
  而唐慕年却好像看到了宋言站在他面前,微微浅笑着说了四个字,“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说出了永恒诀别。
  唐慕年一手操控着的车子一手拿着电话,思绪已经完全失去,甚至是连身体的感官仿佛都没了,耳膜边只有碰地一声。
  紧接着,他仿佛又一次地看到,宋言用力拍着车窗,双眼赤红地一字一顿,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忽然,他也想问问自己,当初,为什么偏偏要那么做……
  如果不曾把她送上别人的床,结果……现在她身边的人,现在会不会是他?

  ☆、第176章 他很爱她,可是好像只能到这里了

  宋言傅寒深没多久就回到了暮城,来到傅家主宅时,宋小源见两个人回来,高兴的同时也是不高兴的。
  板起小脸。视线颇凉地盯着宋言,小家伙很是不快道,“你们最近一个个的怎么回事?之前考试的时候说会等我,结果没等,说要去坐飞机出国,结果又没去,两个人突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信任呢?感情呢?爱呢?”
  说到最后几个字,小家伙神情已经做出了生气状。
  这段时间一直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宋小源很不快,不对。他是超级超级不快!
  知道最近都忽略了他,宋言蹲下身来。抱了抱他说,“那我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宋小源冷哼一声,正义言辞的愤懑控诉,“我已经对你们彻底失望了,再也不抱期待了!”
  宋言松开他的小肩膀,可怜兮兮地声音一搭一搭的,“那我只能自己伤心去了。”
  宋小源,“……”
  宋小源三秒钟后眼神幽怨,冷哼着声音道,“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们吗?没用!”
  “一个男人还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傅寒深走过来直接拧起宋小源的衣襟,将他拧到沙发中放下去。凉凉地视线瞥了瞥他,冷峻的脸庞溢出嫌弃的味道来,“德性。”
  宋小源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他的嫌弃,小脸蛋徒然涨红,他还嫌弃他?
  他都没说嫌弃他们呢,他竟然先嫌弃他?!
  宋小源幽幽地眸子瞪他,满眼尽是哀怨,“我现在还是男生,不是男人。”
  傅寒深连眼皮都不动一下,“都是雄性生物,有差别?”
  傅老太太不理会这边的一大一小,走到宋言的身边。看了她良久,然后哀叹了一声,叨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虽然之前说了让傅寒深跟宋言离婚,那是基于考虑到宋言难以接受的感受,现在见她回来,傅老太太就差老泪纵横。
  想想若是傅寒深真跟宋言离婚了,这未来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想到自己小孙子以后会是一个没妈的孩子,傅老太太就是一阵心疼着,心里不管怎么样,其实都不能接受宋言跟傅寒深离婚。
  宋言挽唇笑了笑,握住了傅老太太的一只手。抿着唇看着傅老太太。
  坐在客厅中杵着拐杖的傅中天看向她们,老脸拉直,但没说一句话,不过眼神倒是没了昔日的锐利,还算温和不少。
  之后,傅寒深让崔姨把宋小源先带出去,则跟俩老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遍之前的误会,傅中天听闻了,恨不得差点掀桌,“混账小子,你怎么不早说?!”
  若是早点清楚兜兜转转这么久,虽然很多事情责任都跟傅寒深脱离不了关系,但起码的,不是他开车撞了宋言父亲这一点,多多少少能叫人释然一点。
  而他们也不需要暗淡伤神这么久了!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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