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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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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慕年视线直视他,分明是感知到了傅寒深此刻身上满满的不快,却并不松开宋言的肩膀,反而,眼神有种挑衅地阴冷,犹如利刃一般直射外面的男人。
  两个人都好似被阴霾覆盖,冷冷萧瑟之气,不自觉的从他们身上溢出来。
  或许宋言是那根两个男人之间彼此对峙的导火线,但更多的,是像是同类生物那种发出来与生俱来的排斥。
  这是两个从头至尾都绝不会站在一起的男人。
  “怕你有什么事耽误了时间。”缓缓,傅寒深目光调向宋言,眼神又充斥了温柔的色泽,淡淡勾唇的笑,“我没有在机场等你。”
  宋言闻言,心底猛然一阵窒息,像是有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心脏,用力的拧,揪疼着,呼吸沉重起来。
  “走吧。”迈开长腿,傅寒深上前来,牵过她的手,眼眸依旧温柔而纵容,漾着温温淡淡犹如清风般的笑意,“时间快来不及了。”
  宋言僵硬着,没动。
  这时,从楼梯间冲下来的石恒,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宋言跟唐慕年在电梯内,唐慕年箍住她双肩的手没有收回去,傅寒深拉起她的手,那种感觉,就如同把她从唐慕年的身边扯过来。
  但是宋言没动。
  她宛如凝固似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突然间让人猜不出,她这到底是何意思。
  石恒站在一旁顿时忘记挪开脚步,直觉的第一眼,就很明白事情可能不如他想得轻松,此刻只觉得懊悔不已,说什么,他就不应该带着她来这里。
  否则,现在一定不会出这样的变故!
  “怎么了?”状似没感知到她的不自然,傅寒深依旧轻轻淡淡地笑,眼眸温柔得仿佛是能滴出水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嗯?”
  心中的疼伴随着他随意的语气而牵扯得更疼了,艰难地扯了扯唇,半响,宋言才说,“没有。”
  “那就可以走了。”已然是这般风轻云淡的态度,傅寒深淡笑着,将视线移到唐慕年的身上,看似虽然一直在笑,但面朝唐慕年时,却笑意不达眼底,唇畔微轻,他不大不小的声音,却极度有种摄人的气场,“麻烦松手,我们赶时间。”
  “呵。”唐慕年也禁不住地笑了出来,一个字音充满了讥嘲讽刺的味道,懒懒散散的眸子也同样的瞥向傅寒深,还是第一次的,两个人面对面的正常说起话来,“那是你赶时间,并不代表她也赶。”
  “哦?”眉梢微扬,觉得他说这句话真有意思,傅寒深不急不缓地一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妻子会不赶时间?你很了解她?”
  变相的在说,唐慕年现在算宋言的谁?
  她现在,早已是他的人,一个于他们夫妻之间算是外人的人,真没这个资格,来替他的妻子说她不赶时间这种话。
  深深的觉得,傅寒深这种人,有时真的狂妄得让人讨厌。
  “我了不了解她,轮不到你来说。”唐慕年眼眸黑沉,有阴戾的光泽充斥着,“起码,相比起时间,我接触她比你接触得更深。”
  傅寒深垂眸一笑,风轻云淡的道,“所以你自认为接触得深,认识的时间比我长,自认为她一定还会回头,就对别人的妻子纠缠不休,试图藕断丝连让她回头找你么?”
  唐慕年眸子微微眯了起。
  傅寒深依旧在笑,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彰显出一股强势的味道来,笃定淡然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接着,也懒得再管唐慕年的表情是怎样的,他上前一步,拽着宋言的手腕,倏然用力就将她扯到怀里来。
  宋言神情凝滞。
  他捏起她的下颌,眼里漾着温柔,唇角轻勾,“去机场了,嗯?”
  分明是很温柔也很轻柔的语言,可此时此刻,却莫名有股危险的味道,自他身上流泻出来。
  熟知傅寒深的人其实都不难发觉,他在不快。
  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极度危险地不快。
  大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她跟唐慕年站在一起。

  ☆、第167章 他只想再好好爱她一次

  宋言不难感觉得到,此刻傅寒深对唐慕年有种尖锐的对峙感。
  那种感觉就如同,两个本就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站在一起后所造成的浓烈对峙。
  她轻蹙着眉。看了看面前的傅寒深,他眼里依旧带着笑意,然而她却分辨不清,此刻看着他,她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
  唇畔轻抿着,她吱声,只点了点头。
  傅寒深缓缓淡淡地笑,并不再去看唐慕年一眼,拉着宋言的手腕就走。
  然而步子才刚迈开一步,宋言感知到自己另一只的手腕骤然被另一个男人抓住。那用力的姿态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感知到身后宋言的脚步一僵,傅寒深倏然也停顿下来,冷冷地侧头,他看向另一边她另一只被人抓住的手,眸子再一点一点的上抬,犹如刀刃一般犀利的眸子,直逼唐慕年。
  唐慕年没有去顾忌他的眼神,只认真地盯着宋言,一字一顿的,他说,“你真确定要跟他走?”
  这一句话让宋言想到的不是唐慕年在挽留她,而是在提醒着她事实的本质是什么。
  傅寒深是撞死她父亲的人……
  心里头像是针扎一样的疼,她感觉自己心脏好似要滴出血来,身体冰冰凉凉犹如被冰霜冻结了,每移动一下。都感觉自己好似被万千针刺穿过。
  傅寒深已经对唐慕年纠缠不休的样子感到彻底的厌烦,特别是对于他的这句话,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极度不快的冷锐。
  眼眸像是蔓延上了一层冰凉蚀骨的寒戾,他语气低低沉沉的充满危险性,“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在我面前,问我妻子,她要不要跟我走这种话。”
  因为。他可能无法忍受,一个前夫在这种时候还来对她藕断丝连。
  唐慕年冲他勾起讥嘲的嘴角,“怎么?怕失去她?”
  一句话还末音还未落下。迎接唐慕年的就是一记拳头朝他挥来,夹带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暴戾。凛冽而狠绝。
  唐慕年像是早就预料到傅寒深的举动,头偏到一边闪了开,险险躲过了这一拳。
  可傅寒深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随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扔在一边,撸起袖子就冲着唐慕年又是拳头砸过去。
  唐慕年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两个人似乎一见彼此都各看各的不顺眼,几乎是在同时间就相互厮打在一起。
  对于唐慕年的耐性,傅寒深可以说是忍到了一种极度的临界点,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这一次,是真正的挑战到他的底线范围了,连带下手时,都充斥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将唐慕年衣襟提起按在电梯内,傅寒深胳膊肘压住他,神色肃冷,两眼满是逼人的阴鸷,“警告你,别这么不识好歹,成天惦记别人的人,你觉得你是个男人?”
  唐慕年亦是对傅寒深充满了仇视,他心里的那种恨恐怕没几个人能懂,最憎恨的大体就是傅寒深每次带着宋言时的那种春风得意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的,他看着他带着宋言走,无法诉说的憎恨几乎充斥了他每一个细胞。
  几乎在傅寒深落下那句话吼,唐慕年返身就按住他,俊美的五官也异常萧瑟寒沉,语气冷冷地道,“到底是谁先惦记了别人的人?你是个男人怎么不曾见过你光明磊落的拒绝她?从开始到现在,一步步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无可救药。”傅寒深一记凛冽拳头砸到他脸上,力道超出想象的大。
  唐慕年头偏到一边,嘴角顿时渗出血,回过头来,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拇指毫不在意的擦掉嘴角的血迹,讥嘲扬唇,“我最无药可救的,就是让你有机可乘。”
  “那是因为你没有本事。”傅寒深倏然逼近他,用力一把攥起他的衣襟,“是个男人,就不要把自己愚蠢行为导致的结果曲解成错扣到别人的头上,没有本事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别整天歇斯底里的吼,做给谁看?我若是你,绝不像你这般的愚蠢,干脆放手会比你现在这幅模样看得顺眼得多,至少起码,你还能有那么一点点让人赞佩,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让人忍不住的厌恶,跟垃圾相比,都觉得是在高抬了你。”
  “呵呵。”唐慕年冷笑一声,趁着傅寒深欺身过来攥起他衣襟说话的间隙,就朝着他冷峻的脸庞还了一拳过去,“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
  “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多清高,但起码在输掉一个女人心的时候,我不会连最后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跟着一块输了!”
  唐慕年心口上猛地一刺,身体倏然僵硬,一句话,就这么直戳他心里最为疼痛的地方。
  他眼神几乎本能地看向站在电梯门外的宋言。
  宋言不曾预料到两人竟又会打在一起,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凶狠打架的场面,想要上前制止时,却又一次次的被他们的话震住,直至唐慕年的眼神朝她投来。
  她睫毛下垂,唇畔抿了紧,重重诸多的情绪在脑袋里炸开后,她反而显得格外冷静,冷静得不成样子。
  周围原本有人听闻到这边的动静就围聚过来,只不过却被石恒疏散开,没让任何一个人过来看这出不知道该是怎样的戏。
  咬了下唇,她终于缓缓上前来,手拉住傅寒深的胳膊肘,温温静静地道,“我们能出去谈谈吗?”
  傅寒深一顿,侧头过来看她。
  “我想出去跟你谈谈。”宋言低声重复这句话。
  她安静的模样,让傅寒深眉头深皱,定定看了她几秒钟,没多言,直接松开了唐慕年,他抓起她的手腕,“走。”
  “宋言!”唐慕年倏然叫住她。
  “够了。”宋言深深吸了口气,“唐慕年,真的够了。”
  他定在原地,好笑地看她,笑容却充满了苦涩的味道,“我也一度的以为够了,一度以为可以放手,但事实最后告诉我,这并没有我想的那样轻松。”
  “……”
  “只要这一次的机会,让我好好爱你,给尽所有以前我从未做到的东西。”
  这些话,是他发自内心想要说出来的,可宋言听了,却淡淡的笑了。
  她说,“一个连最后都在算计的人,我到底应该怎么才能相信你?”
  唐慕年闻言震了震。
  宋言淡笑着,苦涩地说,“你分明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能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你的半点功劳吗?”
  虽然她觉得,实际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连说出最后的这些话,也都是认真的,她虽然觉得他是真的想要跟她重新好好开始,但一个因为想要跟她开始就目的不纯,抱着一种善意实际上却在做伤人无形的举动,她不能接受。
  没再继续跟唐慕年对峙下去,因为宋言又一次的感知身边来自傅寒深的不快,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人觉得随时随地,他又会冲回头跟唐慕年厮打在一起。
  有时候,傅寒深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感到心惊胆战的男人。
  尽管他脾气实际上并不冲,但真的对一个人无法容忍的时候,他会选择最为干脆直接解恨的方式。
  偏偏恰好,在这一点上,唐慕年偏偏也恰好如此……
  就在宋言带着傅寒深欲走时,唐慕年看着她的背影道,“不论如何,我还会坚持着我所坚持的,宋言,不论你任何时候回头,我都会在你身后。”
  顿了顿,他缓缓垂眸笑了笑,“我已经不想再被过去束缚住了。”
  不管以前到底有过什么,不管他们之间又隔了多少东西,他现在想要的,仅仅只是她这个人……
  他已经摒弃掉过去,只想好好的再爱她一次,仅此而已……
  宋言听见了他的话,却没有任何回答。
  她想,若是她跟唐慕年之间,没有一个宋小源,没有一个傅寒深,或者是换成其他只要不是傅寒深的男人,她想她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会回头重新跟唐慕年在一起。
  至少,撇开一些隔阂着他们的人跟事,撇开掉一些成见,唐慕年后面这段日子以来所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因为她,不是不在意她的表现……
  但这些事情显然已经不是她还会再去想的了……
  **
  出到外面,车内,宋小源见他们出来,这才打开车门,“宋大言,爸爸。”夹纵池巴。
  小家伙坐在车内没动,但模样却在等待着他们上车。
  石恒也在这时来到傅寒深身边,“老板,要现在就出发去机场吗?现在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吧?
  傅寒深目光盯向车内的宋小源一眼,又偏头看向身边的宋言。
  宋言睨着宋小源,小家伙脸上略显担忧,视线也在看着他们。
  心里头滞滞抽搐的疼着,有一种冲动,让她想过去将他紧紧搂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心里不至于那么难受。
  而在听到石恒的话,又感知到身边的男人看向自己,宋言抿了抿唇,对石恒道,“你先带小源离开吧。”
  “呃?”石恒怔忡,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他谈谈。”她指的这个他,自然是在说傅寒深。
  傅寒深眉梢倏然一拧,口吻颇淡的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上车了。”
  他似乎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多跟他说什么话,握住她的手腕就朝车子走去。
  可是宋言却站在原地不动。
  感知得到她身体的僵固,傅寒深只能是停下脚步来。
  宋言对石恒重复,“把小源带到你的车上,你们先走。”
  她不想让宋小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感觉自己很狼狈而没有一点样子,接下来的话在宋小源面前,她也说不出口。
  石恒看了看傅寒深一眼,见他神色冷峻地盯着宋言,没有表态,就只好是懊恼的咬下唇,再一次的责怪自己不该带宋言来这种地方见什么人,然后踱步到宋小源的车门边,将他从车内抱了出来。
  “宋大言……”宋小源看着她,喃喃地叫了一声。
  宋言心中钝痛,紧紧的抿住唇。
  最后,宋小源被石恒无奈地抱回另一部车子,发动了引擎,率先离开,而也在他们离开之后,宋言跟傅寒深也进入了宾利车内。
  傅寒深双手掌控着方向盘,神情微敛沉着,食指有节律的敲打着方向盘,心中却是一片阴霾。
  上了车后,他就始终不发一语,缓慢地将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像是在等待她开口,但更多的是让人觉得,他宁可她不要开口。
  但彼此都缄默良久,不晓得车子到底驶向哪里,宋言眼帘微垂,半响,淡淡地道,“我可能,没法跟你一起去国外了。”
  傅寒深敲打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一顿,深黑的眸子骤然冷却,心中一直以来盘踞着不安,随着她的话,终于得到证实……

  ☆、第168章 飞鸟跟鱼的距离

  不能跟着一起出国了……
  “理由?”傅寒深敛眸须臾,才问出了这两个字。
  宋言蹙眉,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越收越紧,心情沉重。脑海里掠过林絮的话,傅寒深对于自己撞死过她父亲的事,毫不知情……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他撞死了她的父亲……
  其实对于父亲的死,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是接受了,如今也不会有太大的唏嘘。
  只不过,当肇事的人变成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对父亲死去的事纵容再淡然,此刻她也不得不承受一定的心里压力。
  就好像她跟傅寒深在一起。会充满一种无法原谅的罪恶,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无时不刻的盯着她,让人觉得处处都充满了恐惧。
  父亲死去十五年多她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她不能接受的是撞死父亲的人偏偏会是傅寒深……
  酝酿良久,宋言张了张嘴,却又发觉,此刻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父亲死得太久,这件事早已经过了嘶声倾诉的时候,对于一个撞死了她父亲却毫不知情的人,而且还是她打算共度一生,还是她儿子的父亲,还是她……喜欢的男人,突然竟是说不出口。
  咬着唇,宋言深吸了口气,缓缓才道,“把车停下来。”
  傅寒深视若无睹。嗓音略有冷硬,“我在问你理由。”
  “傅寒深。”宋言心绪不稳,越是被逼问,呼吸就愈发的沉重,面色渐渐泛白,她只重复道,“把车停下来。”
  傅寒深却不想理会,心里头盘踞着一股焦躁的不安,让他的脾气跟耐心都快被染上一层躁乱,“我在问,理由是什么。”
  他不接受任何一个没有理由的行为。
  之前的一切都做了打算,但从昨晚之后她就愈发的不对劲,直至现在她终于将不去国外的事情说出来。这么做定然不可能无缘无故。
  他一味的坚持让她心中更为紊乱。双手攥了紧,沉淀良久,她别开头,视线看向窗外,徐徐出声,辨不清情绪的嗓音说,“我们不是舅舅跟外甥女的关系,所以,没有必要再出国了。”
  这件事,在方才的时候,林絮也一并告诉了她。
  那些前因后果,林絮不再有一丝隐瞒,如实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然而在听到这件事后。宋言震惊之余,却并没有半点的轻松。
  因为傅寒深撞死她父亲的事,已然足够她心里喘不过气来……
  林絮能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不再有任何一点隐瞒,宋言能清楚她在想什么,就如同林絮自己说的,过程跟前因都有了,未来该怎么选,如何选,全凭她自己的意念,而林絮确实也不再横加干涉她的任何抉择。
  可是,她现在到底该怎么选……
  傅寒深听了她的话,也并没有显得多吃惊,或者该说,早就是他预料之中,并且完全不在意的么?
  在他的感觉里,几乎从未感觉林絮真的会是傅家的大女儿,这大概跟自小就没林絮这个人存在生活中有关,因为淡漠,才会从未觉得。
  而现在宋言告诉他的这句话,他甚至不需要去过问原因,只单单地道,“这无所谓,不管是跟不是,也跟出国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真正想要带宋言一起出国的缘由,之前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禁忌关系因素的存在,但更多的,是厌烦的林絮无时不刻的骚扰。
  林絮就像无孔不入似的,一点一点的在影响着宋言的心里想法,他深知继续这样放任下去,宋言内心纵容之前再坚定,迟早也会被林絮磨灭得褪去菱角。
  可惜,事实已经证明,他的行动终归略晚,林絮还是提早了一步,彻底的影响到宋言……
  她双手依旧紧握,强忍着心底的滋味,尽量平静地说,“既然没有那层关系在,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出国了。”顿了顿,她又道,“我不想出国。”
  “……”
  傅寒深驾驶着车子的双手略一凝滞,伴随着她这句话,脑海里涌现的是她昨晚说,她有一点迫不及待想跟他一起出国……
  脸庞的线条愈发地冷峻,傅寒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有股阴鸷之感,不自觉地从他身上流泻出来,令狭隘的空间内,温度仿佛瞬间下跌了不止一个层次。夹尽协扛。
  他不再发话,让人猜不出来到底在想些什么,一直驱控着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眼眸幽深而充斥着令人战栗的寒戾。
  宋言瞥过头来,就是看到他一言不发的冷漠模样。
  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心理在发生一种改变,那是从内心深处都透出来的不快,咬了下唇,她却还是说,“停车吧。”
  傅寒深置若罔闻,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控制着方向盘往前前进,涌过车流。
  “傅寒深。”宋言唤着他的名字,语气依旧保持着平静,“我说停车,我想下车。”
  “……”
  “傅寒深。”
  他仍旧视若无睹的模样,让人突然觉得很头疼,宋言的心绪愈发紊乱麻木,被他不吱一声的样子,搅得心如海浪翻腾,愈发地不安而让人坐立难安。
  看着他轮廓冷硬地,线条完美的侧脸,宋言倏然狠狠咬了下牙,眼神一凛,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伸手去拧开车门把手。
  “你做什么?!”瞥见她的举动,傅寒深骤然一把拉过她的手,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朝她看过来的这一眼,有隐隐的戾气爆发,其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宋言赤红了双眼盯着他,“我要下车。”
  “所以你还打算跳车了?”对于她这个举动,傅寒深感到十分的恼怒,言语间满满的透出来对她的怒意,“你不清楚这样跳下去多危险?嗯?”
  “如果你不停车,我只能是这样。”她说。
  傅寒深心中一滞,躁乱的感觉愈甚了,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掌控方向盘骤然打了一个转向灯,车子很快在安全区域的路边停靠下来。
  车子还没完全稳住,宋言打开车门率先下车,可还没能走几步路,手腕猛地被男人有力的遒劲大掌拽回来。
  跟前是他满面冷峻而肃冷的脸,冷冷地两个字,蹦出他的唇畔,“解释。”
  他倨傲挺拔的身躯定在她的面前,身上流露出来的不快让人备受压迫,一双摄人的黑眸,牢牢地盯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凿开一个洞,看看她脑袋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宋言怔愕,讶异于他的这句话。
  他紧紧地箍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的加大,真恨不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双眸逼人的盯着她,“别告诉我你不打算出国一点其他的原因都没有,也别跟我说是因为没有禁忌关系所以才觉得没有必要出国,解释。”
  “……”
  “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时间,说说你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盯着他立体五官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的模样,那双眼宛如一道犀利的鹰隼,逼得人几乎无所遁形,宋言脸色煞白,看着他认真而凌厉的眼,忽然有些恍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个子,睨着她时总有种居高临下的俯瞰感,让她不得不昂着头看他,浑身上下都凝聚着一股卓尔不群的矜贵不凡气质,似乎跟她悬隔在两个世界里。
  刺眼的阳光悬挂在他脑后的空际里,将他脸庞镀上一层刺眼的光晕,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挡住刺眼的光线,可不论怎么努力,都好似拉近不了彼此的距离……
  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巨额赔偿,现在想想,一般人,能有几个这么大手笔的舍得……
  宋言收回视线,忽然垂眸笑了笑。
  飞鸟跟鱼的距离有多远?
  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匍匐海底,他那么高高在上,她怎么高攀得起……

  ☆、第169章 我在灰烬中等你

  她久久地沉默着,嘴角轻轻勾起的弧度,无声淡笑着的模样像是充满了一种自嘲感,叫人心里莫名的一紧。
  傅寒深紧紧的箍住她的手腕。力道微大,神情愈发的冷骇起来。
  “宋言。”他看着她良久,唤着她的名字,尽管心里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有多躁乱,面上还尽量维持着镇定,他牢牢盯着她,道,“说话。”
  有些人,分明就在眼前,可却会让人觉得彼此实际隔得千山万远。他现在就感觉到,他跟她现在好似也是如此。
  这种感觉,是让人不能忍受的。
  至少他从来不觉得,自在一起后,他们之间有过如此遥远距离的感觉,不是他对她如何,而是她在不知不觉间,好似就把心悄然收了起来。
  他目光如炬,“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抬起头,仰着脑袋睨视他,淡淡笑了笑,“你为什么会问我,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傅寒深闻言,身体微震。盯着她的眸子,不自觉地收缩眯起。
  宋言依旧淡笑着,目光与他对视而上,笑问,“你爱我吗?”
  “……”
  又是这个问题。
  她不止这一次的问过……
  傅寒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一次她问这句话,跟上一次的感觉,让他觉得远远的不同,就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在问他同样的话。
  眸光眯紧,他凝声,突然没由来的问出一句,“你是宋言吗?”
  不曾预料过他会问这么一句话。宋言怔了怔。“当然是。”
  “但我觉得你现在很陌生。”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说,“你真的是宋言?”
  否则,为何他现在会觉得,她笑得如此陌生?
  跟那个他生气了会讨好,害羞了会脸红,时而还会有点霸道,他盯着她会无措的宋言,有点异于平常的陌生。
  分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可他却莫名的觉得这就像是两个人……
  “你是不是不想回答这句话?”她盯着他,慢慢推开他的手,“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这种问题。分明就是她自己太矫情了才会问,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回答这种问题?
  说得多了,就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她到底一次次的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分明是已经问过一次的问题,何必还来再问第二次?
  用力深吸了口气,平复着紊乱错综的心绪,宋言艰难地说,“你给我点时间,我想安静一会。”她试图推开他紧紧钳制住她手腕的手,可发现他握得太用力,蹙了蹙眉道,“你先放手。”
  傅寒深对她后面的这句话无动于衷,依旧禁锢着她的手腕,面色铁青,语气沉沉,“我并不能明白,你到底想安静什么。”
  “你会明白的。”睫毛微垂,她淡淡的道,“会有人告诉你的。”
  只是,不会是她。
  傅寒深眸光暗沉,握住她的手愈发的紧,“如果我说,要你亲口告诉我呢?”
  手上感知到来自他用力握住后的疼意,宋言微垂下头,心里头像是尽是一片晦涩抽搐,半响,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只道了句,“对不起。”
  因为那些话,没法从她口里说出来,想要开口,就会像针刺一样的扎着她。
  要她怎么亲口对他说出来,他是撞死她父亲的凶手?
  林絮说他对此事并不知情,而对父亲的死早就接受过,甚至感到平淡的她,对他也没多大强烈的恨意。
  只是,心中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阻碍着她无法再朝他靠近,然后她发觉到了,原来他们之间,隔着飞鸟跟鱼这么遥远的距离……
  “宋言。”两个人仿佛就这么对峙着,他凝视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是内敛的沉稳,“别跟我说对不起,我想听的是你亲口说明,倘若我有哪里做得不对,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或者是其他什么让你讨厌了,你大可以亲口对我说出来,在感情的问题上,我不想两个人都在玩猜谜语。”
  因为但凡是这样的,后面通常会猜着猜着,就没了。
  而他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本身他跟她在一起,中间阻碍了种种事情,能挺到现在却浪费了诸多时间,从而导致了他们没有如同其他男女之间真正好好的交流过,那种感觉分明是一直在爱,但却一直没有爱到对方的心里。
  而现在,她更是如此的拉远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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