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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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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呢?不过一介平民,斗也斗不过他,警察恐怕没那么轻易管这事。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真正被强,也没人看到他们刚才的画面,各方面都没证据啊!
懊恼地咬下唇,最终她只能挂断电话,刚想打车回去时,骤然想起宋小源还没找到,说不定还在餐厅里。
简直是糟糕透了!
她现在最不想回去的地方,就是那个餐厅了,可奈何……
重重咬了下唇,宋言用力深吸了几口气,不得已,又重回餐厅。
然而刚到门口,她还没能进去餐厅,西装革履的傅寒深,恰巧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42章 解救单身狗
傅寒深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优雅挺拔有余,长腿迈开的步子不快不慢,多年商场上的历练,让他浑身透出一股稳重气质,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薄雾,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餐厅内的服务生都认得他,每当他经过,自动避到一旁,让开路。
身姿卓越伟岸的傅寒深踱步到餐厅门口,不期然地正巧碰见原本落荒而逃的宋言,他眉心微拢,眼神诡异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
她不是跑了吗?
宋言站在餐厅门口,眼神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可随即一想,她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是她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抬头,她抿紧唇瓣,强迫自己对视上他,表面虽然冷静,可难以忽略她眼神中恨恨的情愫。
只不过,傅寒深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越过,仿佛当她不存在,一丝尴尬的意味都没有,一切都像是那么自然和理所当然,只有淡淡一句轻嘲飘了过来,“我不给人第二次机会。”
“……”
第二次机会?
宋言一怔,慢慢的,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股紊乱想骂人的冲动,被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
他以为,她回来是找他?
强奸犯竟然也有这种自我良好的感觉,也不怕被人笑话。
恨恨剜了眼他离开的背影,见他穿得那么西装革履,宋言此时脑袋里只想到四个字——衣冠禽兽。
如果人生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只想轻轻把他一拖,扔进回收站里,再点击清空。
如果一切能这么轻松容易,她就不需要感觉如此愤怒难忍。
回头,刚巧见到之前带宋小源去上洗手间的服务员,宋言忙上前询问,“请问,之前那个孩子去哪了?”
“你说的是那个小朋友?”服务员立马认出她,如实说,“刚才已经被景先生带走了,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他没告诉你?”
被景臣带走了?
宋言心底咯噔一跳,“他们有没有说去哪?”
“景先生说带小朋友去逛逛。”想起了什么,服务员又道,“对了,他说叫你不用找,晚点他会把人送回去的,不用着急。”
不着急才怪!
宋小源跟景臣离开,为什么事先没通知她这个做母亲的?何况他们才认识多久?前前后后加起来,还没两个小时呢!
从餐厅里忙大步走出去,宋言赶紧在路边拦下一辆车。
她记得之前景臣第一次预约她去给傅寒深检查时打过她的电话,幸而她手机平时鲜少有人会打,名单内应该还有他的手机号。
然而,找到了号码打过去,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机械忙音……
宋言要疯了……
**
这边,带着宋小源在外面吃了些东西,景臣对这小家伙挺有胃口的,本想抽空再带他去哪里玩一会,哪知宋小源却婉拒了他,说,“等会宋大言回去找不到我可能会心急,我不能再跟你走了。”
景臣有些诧异的挑眉,“没看出,原来你是这么体贴大人的孩子。”
“那当然。”宋小源很想翻白眼,分明很多时候,都是他在体贴宋大言好不好,怎么叫没看出呢?
“我开车送你回去。”走到一边打开车门,景臣示意他上车,“你们住哪?”
宋小源想,要他自己回去是不行的,第一,他没钱打车;第二,一个小孩子坐陌生人的车会很危险,宋大言嘱告过他不能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所以看在跟景臣勉勉强强算是认识了的份上,宋小源只好上了他的车,报出他们居住的地方。
景臣绕到另一边上来,听闻住址之后,有些讶异。
在他印象里,那个地址是普通人家会住的地方,虽然宋言跟宋小源看上去不是十分矜贵,也看不出什么富态,但他总觉得这两人教养修养都不错,应该是大户豪门才能培养出来的,却没曾想,原来是一般普通市民家户……
不过他倒没有歧视的意思,对于金钱家世什么的,没太在意,不像某个势力的男人。
踏踏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宋小源犹豫了会,扭头冲驱车的景臣问道,“你之前说宋大言在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你跟我都不能去打扰,她要见谁?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早就知道这个小古灵精会问这种问题,景臣从车前拿过一份财经杂志递给他,扬眉问,“认识封面上的男人吗?”
澄澈大眼睛移到封面杂志上的人物,宋小源怔了怔,“NO。2?”
“NO。2?”这回轮到景臣愣了住,“什么意思?”
宋小源没回答他,反问惊讶问,“你说宋大言跟他在一起?”
“嗯。”景臣点了点头,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正在一起的吧。
宋小源一对小眉头忽而纠结的拧在一起,眉心有些忧心忡忡,宋大言正跟傅寒深在一起?
这对他来说,本该是一件好事的,至少从NO。4一会就飙升到NO。2,简直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内心……却并不太希望宋大言跟傅寒深有什么交缠,因为……
扭头,宋小源冲景臣不解问,“你干嘛要撮合宋大言跟NO。2?”
听闻,景臣意味深长地道,“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吧。”
“……”
也不觉得尴尬,清了清喉咙,景臣道,“简单来说,就是这位NO。2三十二年还没一个老婆,他家人心急抱孙子,逼他不成,因为我跟他的关系近,又是身边美女云集,就改为来逼我给他介绍,奈何那么多人他愣是一个没看上,而有一次因为机缘巧合,跟你姐姐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我就撮合撮合看吧……”
“……”
“再简单点来说,我就想让你姐姐成功把他从一堆单身狗里面解救出来,免得他中毒太深,以后断子绝孙。”
“你也是操碎了心。”
“……”
不久,终于驱车回到家,景臣想送他上楼,又被宋小源几句话拒绝,他也就作罢。
在宋小源下车前,他忍不住问他,“如果这个男人是NO。2,那么,NO。1是谁?”
他很想知道,到底还有谁,在这个小家伙心里面,排名比傅寒深还高。
结果宋小源的回答,让他内心十分忐忑。
他神秘眨眨可爱的大眼睛,说,“这是秘密。”
“秘密……”反复重复这句话,景臣无奈耸耸肩,“那就是秘密吧……”
之后,待宋小源上了楼,他这才驱车离开,绝尘而去……
上了楼,来到门前,宋小源还没能掏出钥匙打开门,面前的门却骤然打开,抬头去看时,女人温暖地怀抱将他拥了住,“你跑哪里去了?!”
耳边是她质问又带着愤怒的声音。
但仔细听,不难听出,她语气带着满是恐惧跟颤栗,仿佛像个惧怕黑暗的孤独的人,害怕失去他这盏唯一一线的光亮。
宋小源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她很害怕……
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跟着景臣离开没有告知她一声,是一件多么错误的决定。
宋小源内疚了。
尽管不去问任何话语,甚至无需多想,他大概也能知道,当发觉他不见后,她是多么恐惧。
她怕失去他,他心底一直都清楚,就好比每天晚上睡觉时,看似开始是他主动跟她挤在一起,但最后往往是她紧紧把他抱住。
这是不是跟他出生时有什么关系,他不懂,他唯一懂的是,这些年,她带着他很辛苦……
轻轻推开她,伸出白嫩小手,温柔地擦掉她眼眶边的泪珠,宋小源抿紧了唇,忽然很想安抚好她心底里那种强烈的不安,“宋大言,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真正离开你。”
也不知是他的语气问题,还是他那么认真神情原因,原本一胸腔斥责的话,顿时咔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反倒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眼眶莫名酸涩得更厉害了。
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宋言只是紧紧把他的小身板抱了住,那些因害怕失去的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也被宋小源轻轻抱了住,仿佛突然间,就这么被安抚,被慰藉,被抚平了某些伤口。
就觉得,有他在身边,就已经很足够了。
对她来说,真的是足够了……
“好了。”耿耿鼻子,宋言抱起他进屋,然后放到沙发中坐好,正义言辞地说道,“吃我豆腐这么久你也够了,从实招来今天你到底想干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宋小源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感动不会超过十秒钟,无奈摊摊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咯。”
“OK,这件事咱们暂且不谈。”宋言点点头,随即凑下来,一对红肿的眸紧盯他,“那就来说说,你干嘛骗人?”
“骗人?”瞬间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宋小源又有些心虚了,“不说你是我姐姐,别人不懂情况会对你有意见。”
“……”宋言还是心软了,“以后不要对别人说我是你姐姐了。”
“好。”
“真乖。”
“那以后就说你是我表姐吧,这样更好编。”
“……”
☆、第43章 很像记忆中的某个人
夜晚。
暮城有名夜总会的其中一个包厢内。
听闻了傅寒深跟宋言是不欢而散的之后,景臣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活该啊你!谁告诉你,她是我安排去套近你的?人家宋医生很无辜的好不好!人家是很纯良的妹子好不好,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思想不干净啊?才见了几次面,就分分钟想把人家推倒,活该人家给你脸色看,禽兽!该!”
傅寒深本就黑沉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这些事情他当然没有那个闲心告诉景臣,想来可能是他之前离开时安排了什么眼线注意他们。
但现在听这话的意思,看来真是他误会了那个女人?
从一开始,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不过现在是不是巧合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巴掌,该怎么算?
到了现在,傅寒深仍旧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有丝丝的疼痛,不可置否,宋言那一巴掌,打得十分用力。
慵懒地靠着沙发,他端起酒杯,沉默地一口仰尽杯中的酒,深邃眼眸暗沉暗沉的,透出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深邃。
凝视他这幅神色深沉的模样,景臣骤然想起了什么,摆手让身边陪酒的妖娆女郎让开,上下扫了扫傅寒深一眼,啧啧有声道,“我忽然发现一件事儿。”
“说。”傅寒深惜字如金,连看也不看他,低沉的字眼溢出他的喉咙,宛如一尊塑像一般一动不动。
“从某些神态方面来说,不觉得,你跟宋医生的弟弟,有些相像吗?”景臣摸着下巴,探究上下盯他,“老实说,见到宋医生弟弟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念头:擦,哪里来的私生子!”
“……”
见某人凉凉的眼神淡漠扫过来,景臣自讨没趣,耸耸肩,“当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还以为你有满大街捡私生子的习惯。”放下酒杯,傅寒深站起身来。
见他一副要离开的架势,景臣挑眉道,“这就走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如果你能把玩乐的精力跟热情一半放到工作上,我相信很多人会喜闻乐见。”
“啧啧,那可不行,那不就跟你一样古板刻薄冷血最终的下场就是一个单身狗三十二年还没老婆一样么?”他摇摇头,“我得为我的人生负责。”
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傅寒深身姿格外修长,他侧过头,拿斜眼看他,“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傅筱楠吗?”
“那可不行!”突然间,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景臣猛地从沙发中跳起来,嘿嘿赔笑,“筱楠那丫头现在远在国外留学呢,咱们的时间不对,你就别打扰她休息学习了,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妹妹,为点芝麻小事就打扰她,你这做哥哥的多不好,再者说,越洋电话费,贵。”
傅寒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眉宇间是深不可测的神色,并不再多说话,迈开修长的腿,朝外走了去。
而他这幅样子通常代表什么,景臣不用掐指一算都能知道,禁不住,只好暗暗叹了口气。
打蛇打七寸,傅寒深无疑轻易就能戳中他的死穴,而且百试不爽。
OK,他认栽。
就在他叹息的功夫,傅寒深人已经消失在包厢内,景臣回头,对里面陪酒女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出去了,随后,他也快步跟上傅寒深。
“我说,你是不是该去找找宋医生,跟她赔个礼再道个歉?”快步追上傅寒深,景臣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到他面前,“喏,这是电话号码,别说做兄弟的没帮你,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啊。”
做人做到他这个份上,他觉得已经蛮拼的了。
傅寒深瞅也不瞅递到面前的纸条一眼,刚想开口冷冷拒绝,然而当眼眸蓦然瞥见对面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时,他脚下的步子倏然止住。
景臣见他停下来,也顷刻间停下脚步,视线循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睨见站在那头的男人,一对眉梢意外挑了起。
那头,唐慕年刚上洗手间回来,不其然的遇见傅寒深跟景臣,他没多大感想,也没什么情绪,只是很温文有礼,像遇见一个基于认识的陌生人般,冲傅寒深微微点了下头。
傅寒深也回之一颔首,目光适时的调开,侧头看向景臣递过来的纸条,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拿过,握在手心里,浅浅勾唇一笑,语调出离温润轻柔,“好,我会亲自登门跟她道歉的。”
景臣,“……”
怎么突然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这么温柔,这么轻易就答应赔礼道歉的傅寒深,绝对不是他所认识的怪脾气男人!
他怎么嗅到了一股莫名敌意火药味?
没有过多停留,傅寒深率先踱步离开,步子不疾不徐,慢条斯理,沉稳中,优雅有余,像一头漫步在丛林里的猎豹,嘴角噙着浅浅弧度的微笑,看得人心驰荡漾不已。
景臣瞥见他离开,也是无奈,想着一声招呼也不打也不太好,于是只好上前几步,来到唐慕年面前,微微点头一笑,褪去平日里的轻佻,俨然回归一副商人沉稳模样,笑道,“唐总平日也喜来这儿玩?”
敛了敛眼眸,浑身仿佛集聚着佼佼者该有的傲然气质,唐慕年不卑不亢,淡淡一笑,回道,“谈生意罢了。”
“原来如此。”点点头,景臣温和轻声,“那就不打扰你了,玩得愉快。”
唐慕年点头,迈开步伐,朝自己所在的包厢走去,步子也格外沉稳,不慌不乱。
景臣正欲也适时的离开,然而侧头时,从右边一侧的拐角走廊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女人,令他脚步顿了住,随之,视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定格在她身上。
裴思愉大步来到唐慕年面前,愤怒的道,“唐慕年,你什么意思?”
唐慕年淡漠瞟她,并不说话。
裴思愉气道,“你想知道什么靠你自己的本事去查啊,逼我有什么用?我说过六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逼我也没用!”
听闻这些话,景臣终于把视线从她的背影上收回来,随后走了开,嘴角却自嘲地勾起一抹落寞微笑的弧线,摇了摇头。
跟他无关的事情,他没多大兴趣去管,更何况这个一听就是两个人之间事情,他更没兴趣去听。
只是为何,方才见到那个女人走出来的背影,竟觉得有些熟悉呢……
很像记忆中的某个人……
☆、第44章 我不干了
眸光漫不经心的瞟过一脸怒意的裴思愉,唐慕年嗤笑,双手抄在裤兜里,懒散地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何必急着跳墙?”
他今天不过稍微在她的杂志社施压了些,就能立刻把她逼到这里来了?
如果不是心虚,又何必一直执着于解释这种事?
裴思愉简直要被气笑了,她指指自己,一脑腔的怒意,“我急?你知道因为你做的小动作,我们杂志社明天就要面临倒闭的事么?那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怎么不急?”
一听上级的人说杂志社出事,她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唐慕年做了手脚。
而事实的结果,果不其然。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就好。”深吸口气,裴思愉努力镇定道,“但是别牵扯到我们杂志社。”
嗤笑一声,别开头,唐慕年仿佛视若无睹,朝包厢内走去,“我没心思跟你玩,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只有两个选择,要嘛说清楚那个男人是谁,要嘛,让她来到我面前让她开口。”
“……”
“我没时间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选择已经给了你,就这样。”
扔下这几句话,他淡漠的已经进去了包厢内,随之包厢的门也关上。
裴思愉定在原地,气得胸口不断跌宕起伏,双手攥得紧紧的,她还真没见过这种卑鄙无耻的男人!
本以为,他多少是在意宋言的,可现在,她忽然就觉得,这算是在意吗?
就像宋言说的,他只不过是因为不甘,不甘那年宋言在别的男人身边,于是才会那么想揪出那个男人,看看到底是谁。
而且别说压根就没有什么男人,就算是有,裴思愉也不打算告诉他了!
想到宋言为他,为唐家默默甘心付出的一切,现在突然发现,真是很不值得。
为什么她的付出,却没能换来他的信任?
感情,到底值几个钱?
**
清晨,早早起了床,宋言便开始打扫屋子。
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抹布擦干净最后一块玻璃,宋言正要去准备早餐叫宋小源起床时,门铃声忽然响了起。
放下抹布,宋言擦了擦手,踱步过去打开门。
门外是一对眼眸红肿的裴思愉,一见到她,二话不说,就上前来将她拥了住,“宋言……”
她的声音很哽咽,不难听出是哭过的。
宋言怔了怔,推开她,认真盯着她问,“怎么了?”
吸了吸鼻子,裴思愉往屋内走去,一头栽在沙发上,“我失业了。”
“失业?”宋言关上门,忙大步过来,“怎么失业了?”
“嗨,一点芝麻小事。”裴思愉头埋在沙发里不看她,声音透过沙发传了出来,“失业了就是失业了,你别问这么多,就说你要不要收留我吧,我现在无家可归呢。”
裴思愉在杂志社工作的事,当初她家人是十分反对排斥的,因为她母亲是医院副院长的原因,家里的人都希望她能走上医学之路,可奈何裴思愉没这兴趣,坚持要去杂志社当个小记,反倒是宋言对医学充满了兴趣,裴思愉的家人就对她更加恨铁不成钢。
可想而知,当裴思愉失业时,她家人更是多么痛心疾首,她现在恐怕觉得无颜面对家人,也受不了家人唠叨,只好来这儿了。
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裴思愉现在这幅样子,宋言只能硬生生的抑制住心底的疑惑,笑了笑说,“好,随便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流落街头的,来,亲爱的,快来让我啵一个。”裴思愉起身抱住她,一副小女孩般撒娇的模样。
宋言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别犯恶心了,会让我起鸡皮疙瘩。”
“不解风情。”裴思愉哼了哼,撇开头,正见宋小源穿着一身牛奶睡衣从房间内揉着眼睛走出来,双眼仿佛看到了什么色彩,瞬间就亮了起来,“宝贝儿,快过来,让我亲一个!”
宋小源揉揉眼睛,斜睨她,没理,然后朝着宋言走过去,“宋大言,我有些饿了。”
“好,我去做早餐,等会送你去学校。”
裴思愉看自己就这么被这无良的母子无视了,内心受到莫大的伤害,眼神不停朝宋小源眨了眨。
结果,还是被宋小源彻底无视了……
宋小源清晨醒来,整个人处于游神状态,恍恍惚惚,动作机械化般,吃早餐时连眼神都是呆滞的,所以也不能怪他对裴思愉不热情。
他这习性,她们都了解。
宋言做了三人早餐,吃到中途时,裴思愉突然不知接到了个什么电话,眉头紧锁。
听完电话里人的话,她放下筷子,站起身说,“你们先吃,我有点急事要出去。”
宋言抬头问,“什么事?你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丢丢点大的小事儿,很快就能解决了。”在宋小源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裴思愉摆摆手,打了声招呼,拿起包包就出门了。
坐在餐桌边,宋言也皱起了眉头,眸光若有所思,眼底有一抹隐隐的担忧。
虽然裴思愉表面上对工作的事不在意,整个人表现得好似失业了也无所谓,甚至很多时候还跟她抱怨工作上的事情,但宋言认识她那么久,怎么不晓得她对这份工作有多热爱?
吃过早餐,给宋小源换上衣服时,他仿佛这才游神回来,满血复活一般,冲宋言疑惑问,“咦,思愉妈妈不是来了吗?怎么又不见了?”
宋言,“……”
宋言,“她有事,先走了。”
“哦。”
她这儿子,不要太奇葩了。
给宋小源穿整戴齐,宋言先送他去了学校,之后乘坐公交车去医院上班时,路途中经过裴思愉上班的杂志社,宋言看了看距离上班还有些时间,而且医院也没打电话来有什么急事,于是就在这里下了车。
或许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多少想知道,裴思愉到底为何会失业。
毕竟,曾在她落难难熬时,若不是得裴思愉跟裴家人的帮助,她跟宋小源恐怕也走不到这一步。
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曾教育她,滴水之恩,该涌泉相报。
更何况,对方又是裴思愉这个她最好的朋友……
**
“裴思愉,你自己说!”总编指着面前低垂着头的女人,面色铁青,愤怒出声道,“到底还要因为你的多少事,我们杂志社要出多少血,大家才能相安无事?”
“总编,我……”
“我不想听你说!”颤抖的指着她的鼻子,总编怒声斥责道,“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唐慕年?啊?你知道唐慕年是谁吗?平时连我见着,我们杂志社老板见着都要点头哈腰的人,你居然也敢去招惹!就因为他几句话的事情,我们整个杂志社都要跟着倒霉!你说说,你到底惹了他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突然把矛头指向我们?你说说你到底惹了他什么?!”
“我……”
“行了别废话!就说你到底想怎么解决吧?解决不好,明天大家都不用来上班,整个杂志社十几号人,全部打包袱滚蛋吧!”
“……”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在等你回答呢!”
裴思愉很想翻白眼,不是他一会叫她说,一会又叫她不要说么?
碍于自己理亏,她只能默默低垂着头,缓声道,“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给你时间?”主编怒声笑了,面红耳赤怒道,“请问我还要给你多少时间?啊?昨天我已经给了你时间,可你处理好了吗?裴大小姐,我知道你家世还是挺不错的,不急着用钱,杂志社的工作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你知道我们杂志社还有多少人等着这工资来养家糊口吗?拜托你没事能不能别来消遣我们这辛辛苦苦工作的人好吗?以前因为你家人反对,我们杂志社有少遭殃吗?现在又是唐慕年这一出,如果今天还没能解决好,明天我们杂志社就彻底倒闭你知道吗?我叫你姑奶奶了可以吗?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真是求你了!你就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了唐慕年好吗?”
尖锐的怒声灌入耳里,一声声的仿佛尖刺一般的刺耳,暗暗攥紧了双手,咬了咬牙,裴思愉忽而抬头,微笑,“我不干了。”
主编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拿过旁边桌上的辞职信,她直接甩到他头上,“我也受够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色狼了,平时想吃我豆腐的时候恨不得给姑奶奶端茶倒水的伺候,现在一出事就第一想让姑奶奶去死,你他妈就一孬种,姑奶奶从今天起不干了!就这样!”
“你——”主编气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颤抖的食指指着她,充满了不可置信,然而想要怒骂什么时,视线却在瞟到她身后不远处的人,一时间又愣了住。
裴思愉见他这幅怔楞模样,下意识扭头朝身后看去,可映入眼底的,是一个女人转身离开熟悉的背影。
她脸色倏然一白,心底仿佛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下,而当她追出去时,外面早就没了宋言的身影。
裴思愉脚步定格在原地,身体忽而有些无力……
计程车内,宋言拿出手机,拨下唐慕年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冷声径直问,“你在哪?”
☆、第45章 那个男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宋小姐,唐总在开会,您不能进去……宋小姐……宋……少夫人!”
会议室的门外,响起助理高木的声音。
随之,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宋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旁边是一脸着急的高木。
由于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顷刻间,整个空间肃静下来,所有人错愕地盯向门口的宋言。
正讲着会议的唐慕年话音被人骤然打断,抬眸,犀利地视线落到高木身上。
高木整个人都快急哭了,歉意道,“唐总,我想拦的,可是……”
“出去。”放下文件,唐慕年冷漠的眸瞟向宋言,话却是对会议室的众人说的。
众人纷纷站起身,一边暗暗猜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一边不敢出声地退出去,每每经过宋言身边时,都怪异打量了她一眼。
宋言能感觉到他们狐疑的眼神扫过自己,却仍旧默不作声,尽管知道自己就这么来打扰很是不妥,但很抱歉,她忍不住。
随便别人怎么去想好了,她无所谓。
高木还站在一旁,待所有人离开,唐慕年又冷声对他道,“你也出去。”
看这情况很是不对,高木犹豫着,“唐总……”
“出去!”他加大了音量,令人不敢违抗。
“是……”
低下头,高木退了出去,顺带将门关上,隔绝外面各自看戏的人的探究目光。
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唐慕年悠闲得很,懒懒散散地坐回位置中,双手搁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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