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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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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很久。薛晓才笑得尴尬,连忙摆摆手道,“没事,一点小事,不用太在意了。”
  也不知为何,原本还一鼓作气地一定要傅寒深亲口对她真诚道歉,一定要傅寒深请她吃饭赔罪的想法,此刻却偏生都消失殆尽了。
  有点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真的太多余的感觉。
  再看了看他们身旁宋小源不快的小脸色,薛晓不便再继续多留,忙跟他们笑笑说,“是我打扰了,想起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先离开了。”
  冲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一下,薛晓慌张着转身走开,她不懂自己是怎么的,就是觉得,站在宋言跟傅寒深的面前,自己却在紧张无措,语无伦次着,片刻都不想在他们面前多留。
  凝视薛晓急急上车离开的模样,宋言忽而不自觉地在内心叹息了口气,突然有这样的一种想法冒出她的脑海里,薛晓或许多多少少对傅寒深有点好感……
  但不管别人对傅寒深有几个意思,那跟她没多大关系,相信薛晓在听了他们要结婚的话后,不会再因为之前那点小矛盾,还来纠缠傅寒深了。
  这种掐断别人爱情萌芽的感觉还真是……难以形容啊。
  待薛晓一离开,傅寒深方才配合的姿态顿时消散全无,伸手捏起宋言的下颌,挑眉漾笑问,“说说,什么时候决定要跟我结婚了?”
  以前对于这件事,她可没这么干醋。
  宋言眼珠对视上他,眉眼弯弯的浅笑,“刚刚。”
  傅寒深眉梢挑得更高了,“那么,决定得这么突然又痛快的原因是什么?”
  宋言故作神秘道,“你猜?”
  傅寒深想都没想就回,“不猜。”
  “……”
  就算不猜他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忽然应该感谢薛晓跟那个在另外一边的男人么?
  傅寒深视线扫过唐慕年停着的车子,唇角缓缓勾勒出一个浅笑的弧度,没有他们这样逼她,她恐怕还不会这么轻易开口就答应跟他结婚。
  宋言心知唐慕年还在,没在这里继续多待,很快就带着宋小源跟傅寒深一起离开。
  待他们离开后,唐慕年终于缓缓走出来,然而一双手,却是难以抑制的攥紧,眼中深处阴霾一片。
  她竟然要跟傅寒深结婚……
  猛地,唐慕年回身,一拳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双眼遍布着阴骇色泽,脸上的神情崩得紧紧的,这一刻心中堆积的阴郁无处发泄。
  **
  回到艺苑,换了鞋子进屋,傅寒深显得心情很不错,连对宋小源时,也温柔了起来。
  那种温柔,直让宋小源觉得毛骨悚然。
  待宋言转身进厨房,宋小源冲傅寒深忍不住问,“爸爸,你吃错药了?”
  不就是宋大言终于点头答应跟他结婚吗?
  有必要一改常态,连对他也这么温柔吗?
  傅寒深面色不露山水,但从他嘴角微勾的弧度,不难看出他心情确实不错,拿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对宋小源的话视若无睹,老神在在的。
  宋小源撇撇嘴,嘀咕道,“装。”
  故意无视他了是不是?
  见身边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理会自己,宋小源也懒得继续纠缠他,自己则打开电视,兀自看起电视来。
  没多久,去厨房给没吃过晚餐的傅寒深煮了碗面出来的宋言,把傅寒深叫到客厅,顺带问了宋小源饿不饿,宋小源之前吃得够饱,兴意阑珊地摆摆手就没理会他们了。
  晚上吃多东西对孩子也不好,宋言没再继续叫他。
  看傅寒深一边优雅地吃着面条,一边还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宋言忍不住挑眉问,“你在看什么?”
  傅寒深这才看向她,几秒钟后,把手中的杂志推到她面前,“喜欢什么样的?”
  宋言低眸凝视向面前的杂志,这才发觉,原来这是一本婚纱杂志的。
  他在看这个?
  宋言失笑,双手托住下巴,好看地睨睨他,“傅先生,才说结婚还没超过两小时,有必要现在就这么认真吗?”
  “确实。”傅寒深出奇地没有自动过滤掉她的话,放下筷子,反而一本正经地看她,“这件事确实得好好从长计议。”
  宋言被他这认真的口气逗得失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要怎么计议?”
  “起码,至少得去看看你母亲。”不管她母亲对她的态度如何,女儿要结婚了,说什么也得去看一看她。
  宋言脸上的笑有点微僵了,对于这件事有点推脱,“她现在在别的地方,我已经有几年没跟她联系了,不知道她的住址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闻言,傅寒深眉心微皱。
  宋言又继续毫不在意地笑道,“还是先别说这么快,又不是明天就结婚,我们应该得先跟老太太跟傅首长商量吧?”
  傅寒深有点不以为意,商不商量,俩老也不会再有什么意见,都是铁板钉钉的事。
  不过,终归还是要通知俩老一声,毕竟有些东西应付起来比较麻烦,他并不介意把麻烦的事情交给傅首长去处理。
  “对了。”想起了什么,宋言道,“你妹妹还在留学,需要跟她通知一声吗?”
  怎么想,都是应该通知一声,但傅筱楠还在留学,宋言也拿捏不准这件事。
  傅寒深懒懒散散地道,“她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可我跟你妹妹不熟,她会不会……”但凡是傅家人,宋言都有点担忧,因为他们的脾气,都有点异于常人,可如果要跟傅寒深结婚,自然想的是能希望跟每一个人都好好相处。
  把她忐忑不安地模样纳入眼底,傅寒深笑她,“还没嫁过来就开始担心这么多,以后那还得了?”
  “……”
  “放心吧,那丫头没时间管你,你只需要把重心放在我跟儿子的身上就够了。”
  “……”
  宋言无话可说。
  **
  夜渐渐地深了。
  宋言去照顾宋小源睡觉,傅寒深刚刚洗澡出来,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下一个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景臣的声音,“什么事?”
  傅寒深言简意赅,“我准备结婚了。”休圣私圾。
  那边,景臣沉默几秒钟,然后声音试探地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突然想跟你分享。”
  “……”
  电话被人毫不留情的挂断,傅寒深倒是不介意,随手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宋言让宋小源睡了觉后返身回来,傅寒深正趟在床上,背靠着枕头,腿上放着一本笔记本,手指正在上面有节律的敲打着。
  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傅寒深把输入的信息用邮件发送过去后,这才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女人。
  宋言看他随手把笔记本放到一边,问,“现在还忙公事?”
  “没有。”傅寒深淡淡地不着痕迹地回,“一点其他的事。”
  宋言没再继续追问,洗了澡就躺到床上,傅寒深也适时地关上台灯,一室陷入黑暗里。
  而在大概半夜凌晨两点左右,宋言的手机突然震动响起,她即刻被惊醒过来。
  拿过手机来看,在夜色中,手机上刺眼的光亮中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

  ☆、第134章 不可能,你不会爱他

  看见是陌生来电,宋言想不通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迟疑了会,最终还是接听了。“你好。”
  “是我。”电话里,灌来一个男人好听而熟悉的声音。
  宋言心下紧了紧,不曾想过打电话过来的居然是唐慕年,她之前就把他电话拉黑了,结果他换了一个号码又打来?
  下意识地,宋言看向身边的男人,傅寒深双眼轻阖在一起。从落地窗口倒影进来的月光微微照亮他立体的五官,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
  见他没有被惊醒过来,宋言这才安下心,收回视线后对电话里的唐慕年冷声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在睡觉,就这样了。”
  她不想在傅寒深的身边跟另一个男人在通电话,那种感觉,很有罪恶感,就仿佛自己在偷情一般,让她从内心深处感到不快。
  然而,她话音刚落,仿佛已经提前感知到她要挂电话的举动,唐慕年的声音就抢先过来。“我在外面。”
  “……”
  “出来见我。”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如是说,“我在这里等你。”
  宋言眉心微拢,语气冷淡,握着手机低声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再好说的,很晚了,请你回去。”
  “宋言,我再说最后一遍,出来见我。”他的嗓音渐渐带着一股不可违背的威胁命令,“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想办法进去找你的话。”
  不知为何,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第一次。宋言对一个人威胁自己的口吻,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排斥。
  以前她对唐慕年这样类似的口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排斥过……
  是因为心境变了,身边的人已经不是他了么?
  唐慕年放下话后,电话就掐断了。
  宋言拿着手机蹙眉犹豫很久,看傅寒深没有被惊扰到,最后,咬咬牙,她掀开被子起身出去,动作轻微地出门。
  她不是被唐慕年那句话威胁到了才会选择出来见他,而是觉得,唐慕年始终这样。会给大家都带来不小的麻烦,如今已经确定要跟傅寒深结婚,她不想再有任何意外节外生枝,不管前面说过多少次,干脆就趁着这次,大家一刀两断的好。
  不想总被过去扰得心神不宁的。
  唐慕年就在艺苑保安处的外面,晚上有点凉,宋言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抬头就睨见唐慕年靠在车前。
  脚步迟疑了会,她这才咬唇继续朝他走过去。
  唐慕年的脚步捻灭了一地的烟头,当宋言过来时,他手中还拿着一支,明明灭灭的火光微微亮着,可见他在这里已经不止一两个钟头的时间。
  望见那一地的烟头,宋言眉头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紧,但却没多说什么,抿着唇站在他跟前,直至唐慕年又抽完一支捻灭,站之身,灼灼目光盯着她,朝她问,“你真要跟他结婚?”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晚上在外面吹得太久,还是因抽太多烟的缘故。
  宋言淡声回道,“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可我也不觉得你有多认真。”他双眼阴阴沉沉的,连语气也带着一股冷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参杂在里面,“宋言,别为了一时逞强就随随便便的嫁给一个不合适你的人。”
  “随随便便?”宋言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想发笑了,她看向他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随随便便?”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出这个决定,到底有哪里是随便的。
  唐慕年嗤笑,眸光不加修饰的讥笑她,“难道你有多爱他?”
  “是。”几乎没做犹豫,宋言扬起头与他对视着,一字一顿坚定认真道,“我爱他。”
  “……”
  唐慕年惯性的讥嘲几乎霎时在脸上定格凝固,心里头仿佛被她这句话“我爱他”,而狠狠敲击了一把,撕扯着,又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痛在心脏里似的,痛得难受。
  第一次,她终于承认,她爱傅寒深……
  她说,她爱傅寒深……
  缓缓地,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悲伤难过,唐慕年失笑着摇头,矢口否认,“不可能,你不会爱他,你也不可能会爱他。”
  她跟傅寒深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不认为她是爱傅寒深的,两个人经常一起逢场作戏很正常,但要说她爱傅寒深,他不信。
  也绝不会相信。
  她跟傅寒深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爱他?
  她不可能会爱他……
  “没有什么可不可能。”清眸定定望着面前英俊如斯,却又略显颓然失笑着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男人,她清丽婉约的脸上没有多少情绪,淡淡而毫无波澜的道,“唐慕年,这次我出来见你,不是因为你威胁到我,单单的,只是想跟你说清楚。”
  他猛地侧过头盯向她,眼神犀利,却又备受煎熬的痛苦。
  宋言平静地声音说,“我爱傅寒深,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没有多久,就会举行婚礼。”
  潜意思里是在说,不管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纠葛,从此以后,也绝不会再有半点牵扯,她爱上傅寒深,就已经说明,她跟他之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过去。
  一个再也不能挽回的过去……
  唐慕年轻声嗤笑她,“傅家人能接受得了你?”休圣冬号。
  但问完这句话,忽然又觉得多余,虽然了解得不够多,但看目前的情况来,傅家人起码是不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也是,她连儿子都给他们生了,还有什么好介怀的?
  “那你母亲呢?”他眸光骤然一凛,一字一句地道,“你母亲会答应?”
  宋言的母亲他是见过很多次的,毕竟过去那些年还年轻时,宋言生活在唐家,她母亲也去看过她不少次,她母亲更是知道他们已经结婚过的。
  但自从宋言当年从唐家离开过后,唐慕年就不再关注这些,也很多年不曾见到过宋言的母亲,而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母亲却是毫不知情。
  傅家人可以不介意宋言二婚,可不代表她母亲就能没有一点意见。
  “这些事情,我们会自己处理。”宋言面色依旧平静,不知为何,现在面对他,她的情绪态度都是出奇的平静,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这大概,是因为对他的感情淡去,从而爱上另外一个人的缘故。
  “看来这婚你们是一定得结了。”从她的态度上来看,仿佛这已经是件不会再有任何改变的决定,唐慕年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什么心情,有心痛,有愤怒,有讥嘲。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脑袋里乱成一遭。
  宋言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一定会结。”
  “呵。”嘴角勾起一抹辨不清是自嘲还是笑她的弧度,他说,“要我祝福你们吗?”
  宋言眉梢轻拧一下,徐徐,抿唇镇定道,“不用。”
  一问一答的对话,忽然让她觉得枯燥而无味,而见唐慕年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宋言继而道,“我想,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再多的话也没有意义,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
  她真的很平静,甚至连态度也是平淡的,对他,没有再像从前那般还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她不故意去把他当做陌生人的疏冷,也不如熟悉深刻的人那样亲密,她现在,甚至是连特意躲避他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说过一句话,不爱一个人时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淡。
  淡到无痕的淡。
  她现在就是这样。
  意识到这一点,唐慕年心狠狠地抽痛了,这种感觉,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疼痛许多,仿佛是有一双手,在拧着他的心脏。
  分明很疼,但却呐喊不出……
  宋言话语落下后,便不再多留,可她转身还没走出去几步,手腕却骤然被一只大掌扯回来,随之一同而来的,是他微凉而充斥着烟草味的胸襟。
  顷刻间,宋言的鼻翼间满是尼古丁味弥漫。
  “唐慕年——”几乎是本能的,她在他怀里挣扎,试图摆脱开他,可唐慕年的力道又哪里是她能挣脱开的。
  他一句话也不说,紧紧地拥着她在怀里,按住她的脑袋在胸膛间,不让她有空隙可逃,眼神黑如点漆,却遍布累累伤痕。
  仿佛只有这样,他此刻抽痛得无以复加的心,才能得到那么稍稍的缓解……
  可终归这个令人贪恋的怀抱没能持续太久,宋言的肩膀就被另外一人从后面大力掰回,下一秒,她从他怀里脱开,转为归到另一个男人遒劲的臂弯间。
  身边满是熟悉的气息萦绕,宋言错愕,倏然抬头看向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
  傅寒深亦是穿着一套深灰睡衣,他刚毅有型的下巴,在夜晚里,格外冷漠剔透而光洁,英俊立体的五官,染上一层淡漠的冰霜,黑如浓墨的眸子,不带一丝情绪地看向对面唐慕年,有些锐利,但更多的是冷漠。
  唐慕年站稳身形,也抬眸看向他。
  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彼此的冷漠仿佛能洞穿人心似的,黑黑沉沉的剑拔弩张。
  宋言在旁边脸色微白。

  ☆、第135章 还跟我贫嘴?

  “走。”对峙良久,在空间一度陷入异于平常的沉默时,傅寒深骤然将视线收回,拉着宋言的手转身就往别墅内走去。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是冰冰凉凉的冷锐。
  宋言没有抗拒也没有拒绝,任由着他把自己拉走,头也不回,并不去看后面的男人。
  唐慕年挺拔身躯定在原地,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们一同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而是双手攥成拳,满脸彰显出阴鸷的怒意,然而却偏偏无处可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一次又一次。
  而他,没有阻止的权利……
  **
  回到屋内,傅寒深适时松开宋言的手就往楼上主卧走去,把他不快的样子看在眼里,宋言在他上楼前先拉住他暗灰色睡衣的衣角。
  傅寒深长腿停下,偏头来看她,漆黑如渊的眸子,格外幽远而莫测。
  “你生气了?”宋言小心翼翼打探着他的神色,问得拘谨,不论从哪一处去看,她都能感知得到他满身满载的戾气。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的模样。很像小学生做错事,后知后觉请求家长原谅的样子,说不出娇憨。
  可傅寒深脸色依旧没有和悦起来,黑沉而深邃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半天不说一个字的深沉模样,叫人没底。
  宋言抿了抿唇,又问,“你刚才不是睡得很熟吗?怎么会起来了?”
  傅寒深依旧不回答她,只盯着她。
  宋言被他看得心里没一点踏实感,微微皱了皱眉,清眸对视上他的眼。说,“我出去见他,只是想跟他说清楚。”
  每一个男人,都不会太乐见自己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前夫。
  傅寒深虽然很多时候刻薄古板,脸色如同万年难融的冰川,特别不高兴的时候更是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闲人勿扰的冷漠气息,但却也没那么小气的对她要见谁都要追根究底。
  可是,如果对象若是她的前夫,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至少,倘若方才不是他赶去,谁知道他们还会抱多久?谁又能保证得了她前夫什么也不会对她做?
  对于唐慕年这个人。傅寒深有多忍耐没人知道。
  宋言知道自己不应该,哪怕她并没有想跟唐慕年有过多纠缠,可半夜里出去见自己的前夫终归是她理亏在先,知错似的在傅寒深面前低下头,声音弱弱的,“我错了。”
  每一次,她认错得都很及时。
  可这不代表,傅寒深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地被她的态度感化。立刻就对她转换和悦脸色。
  他把落在她身上目光收回来,没吭一个字,就迈开长腿朝楼上走去。
  宋言看了看他宽厚的背影,抿唇咬下,愁眉不展。
  **
  傅寒深回到卧室里,穿着睡衣在大床上躺下来没多久,宋言就端着一杯水进来。
  可进来后,看见男人趟在床上背对着她,宋言在他身边的床上坐下来,伸手碰了碰他肩膀,“要喝点水吗?”
  这是她一贯的讨好手法,不是茶就是水。
  傅寒深依旧侧着身背对着他,给了她一个冷淡背影,对于她的话无动于衷,倨傲的身材纹丝不动。
  长睫在灯光照耀下,透出一片长长的剪影,宋言又看着他的背影试探道,“睡了?”
  他仍旧不吱一声。
  良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应,那模样看起来好似他真的睡着了没听见,但宋言知道他此时没睡。
  须臾,半垂下眼睫,宋言把水放到一边,起身关了壁灯跟台灯,再返身回来绕到另一边空闲位置,钻上床。
  她一上床,他就又转到另一边,硬是不面朝她,柔软的大床因为他的转身而有所动荡。
  扑面而来的都是他冷淡的气息。
  宋言也不气垒,手从他紧窄的腰间伸过去,不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整个身子几乎都贴着他的背部,手不断捣鼓着他。
  然后,身前的男人呼吸渐渐喘促,沉沉稳稳的,她的手仿佛拨到了他最敏感的位置,有种欲火从心底悄然滋生而出。
  猛地,宋言手指被男人大掌一把握住,阻止了她不肯安分的手指。
  他回身来看她,语气沉沉地,很有危险的味道,“玩火?”
  这不是台言里的词么?
  他逼人的气息灌来,声音充满了危险性的沙哑暗沉,宋言却被他这气势吓到,眯眸笑盈盈的,做天真,“是啊。”
  “……”
  从落地窗洒落进来的月光照亮她明媚白皙的脸蛋,清丽婉约而通透,浅笑盈盈的睫毛有点妩媚,但表情却又是那么天真纯透。
  她就是故意的。
  傅寒深牢牢盯着她的眸子逐渐愈发的深沉,宋言又伸过另一只手,婉转地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游走,那双手触碰到的仿佛不止是他外在的皮肤,还有直接撩进了他心尖里。
  分明被她撩拨得心尖微痒,却又偏偏泰然不动。
  宋言抬起半垂的眼,试探看着他的神色,刻意避开了之前的问题,只是问,“有反应了?”
  “……”
  傅寒深不回答她,深邃墨黑的眸子牢牢盯着她。
  宋言顺势又让他怀里靠了靠,手愈发的不肯安分,故意在他身上持续游走,触碰他是敏感部位,吻了吻他的喉结。
  她的行动现在正在对他释放着一个信息。
  傅寒深眼眸更深更沉了,身体的反应远远比他的思想来得更快也更直接,禁不住的,他猛然拿开她不安分的手按在大床两遍,猛然一个翻身就压到她身上,眼皮下方就是她白皙的脸蛋,浑身散发出如兽的危险气息,他低低凉凉的嗓音道,“以前他生气,你也是这么讨好他?”
  平时在她面前,他从来不会提起唐慕年,不管他们过去有过什么,他依旧如此。
  还是第一次,因为盛怒,而忍不住想要知道她每一次的讨好,是否也曾这般对待过那个男人。
  宋言被他突然而来的话说得心里一悸,不过面对他恼怒森沉的样子,随即却是挑眉笑道,“你吃醋。”
  以前或许还不能接受他在她面前提起关于她跟唐慕年的过去,但现在恐怕是因为放下来了,竟是觉得无所谓。
  傅寒深从喉咙里冷冷哼了一声出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压着她的双手没有松开,阴沉重复着道,“回答我。”
  “没有。”宋言很是干脆直接,明亮的眼睛对视着他,认真而坚定地道,“你是我第一个这样讨好的男人。”
  他脸色依旧不变,“实话?”
  宋言给了他一个坚定地回答,“实话。”
  他又只是看着她,不语,让人窥觊不出他内心在想些什么。
  宋言声音浅浅的问,“还生气?”
  “……”
  “我出去见他真的没别的意思。”她睨着他说,“我保证,真的没有对他还有一点意思想法。”
  她不清楚刚才她跟唐慕年的对话他听到多少,但能解释的,她一定会不留余地的解释,不想因为这么一点点的矛盾误会,就造成两人僵硬的局面。
  她清丽素白的脸写满认真,没有一点说谎的心虚。
  傅寒深眸光沉了沉,没有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他松开她的手腕,低开她的腿就挤了进去,低下头咬下她耳垂,“以后不准半夜除我之外的男人,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有威胁的感觉,却偏偏让宋言挑起眉梢,心中暖暖的,仿佛他此刻滚烫的身躯把她点燃了般。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嫣然微笑,“那见小源呢?”
  傅寒深语气冷淡,“他不是男人。”
  宋言眨眨眼,“可他自认为他已经是男人了。”
  他眸光沉沉,“还跟我贫嘴?”
  她吐吐舌头,很是知错,“不敢。”
  傅寒深心底被她惹得又气又笑,用力在她颈脖上咬下一口,疼得宋言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
  “嗯?”
  这一声尾音,比任何时候,都充满了磁性的危险,像一头蓄力待发的兽,连带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浓浓地令人心悸的危险性。
  宋言当即闭嘴,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惹怒了他。
  只不过,她越是闭嘴不说,反而得到的,是他愈发凶猛的掠夺,像一场令人欢愉的惩罚,食髓知味,孜孜不倦。
  **
  早上,宋小源用过早餐被石恒接去学校,傅寒深则驱车送宋言来到医院。
  在她下车前,他握住她的一只手,侧过头来说,“今天之后,先暂时请几天假。”
  宋言的目光被他胸前的暗红色领带吸引住,一个早上都因为他的这条领带忘了神,直到傅寒深在她身边继续说到,“然后我们去看看你母亲,把她接过来双方都认识一下。”这才怔怔地回神来。
  “接我母亲?”她愣了愣,反应有点慢,目光有点凝滞。
  傅寒深看着她道,“今天早上跟俩老通过电话,告诉了他们结婚的事,他们现在在选日子,在婚期定下来前,我们先一起去见你母亲,让她来跟俩老一起见个面吃个饭。”
  既然决定结婚了,这都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尽管宋言始终不觉得母亲会见她,可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她继续逃避。
  沉吟良久,宋言眼帘微垂,道了句,“好。”
  看她面色凝重的样子,傅寒深微微蹙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动作显然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别这幅苦愁不展的样子,还没见到什么都说不一定。”
  宋言心底仍旧没底,但看他浅笑着稳重的模样,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安心,似乎只要有他在,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她勾唇莞尔,“嗯,那我先进去上班,下班后就请假。”
  傅寒深吻了吻她的唇,拍拍她的脸,“去吧。”
  宋言打开车门下来,往医院走了两步,倏尔又停下脚步,回头来,盯向车内目光着她的男人,突然蹦出一句,“我发现,这条领带还蛮合适你的。”
  之前开始买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好看,但这一次他戴上之后,就愈发觉得自己有眼光有品位,十分合适他。
  于是这一天,去到公司之后的傅寒深,让人莫名的觉得诡异起来。
  那异于平常的微笑,看得人心惊胆战的,在一楼有员工碰到他,几乎是下意识本能的挺直背脊,恭恭敬敬叫了声,“傅总好。”
  傅寒深微笑着冲他点了下头,“好。”
  “……”
  在员工瞪目结舌目瞪口呆表情呆滞松懈的目光下,傅寒深越过他,然后员工就看到,但凡每一个经过傅寒深身边跟他打招呼的人,他几乎都笑着回了一句“好”。
  再之后,员工看到他有好好的总裁专属电梯不坐,偏偏乘坐了员工的电梯,顿时惊得里面的人不敢出来,外面的人不敢进去。
  而他偏偏还来了句,“该忙什么的忙什么去。”
  霎时,里面僵硬住的人出来,外面的人硬着头皮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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