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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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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么……
  他让她讨厌的地方,还少么?
  浅浅的,他笑了笑,转身迈着步伐,回到位置中。
  没一会儿,有个拿着相机的男人走过来,“唐总,您要的东西,都拍下来了。”
  说着,他态度恭谦地把相机递到唐慕年面前。
  唐慕年瞟了相机一眼,随即才拿过来,望见相机上面定格的画面,他勾了勾嘴,说了两个字,“挺好。”
  男人立刻笑了开,“那您……?”
  “把这张照片洗出来给傅总寄过去。”他拿出钱包皮夹,取出几张钞票,放到桌上,然后起身,“这是你的酬劳。”
  出了餐厅门,唐慕年掏出手机,朝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
  “宋言,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还能喜欢。”发出这条短信,他就将手机收回,来到车旁,打开车门上了车。
  有时,见不得一个人好,真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毁掉她现在所有的安然。
  说到底,他就是不想看到宋言如今过得这么好,不想看到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每当想到他们现在在一起,甚至还住到了一起,那种疯狂嫉妒的心理,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人……
  **
  下午接近下班时,有人寄来了一个包裹。
  助理商五打开包裹后,见到的是一张男人凑到女人的面前,模样是只差那么两公分,就吻上她唇的照片。
  商五认得照片上的男人,却不认得照片上的女人,因为他从未见过宋言,宋言也从未出现在他面前。
  迟疑再三,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亦步亦趋地把照片递到办公桌后傅寒深的面前,“傅总,您看看,这是刚才有位记者寄来的。”

  ☆、第108章 别跟我计较这个,很不可爱

  宋言没有接到唐慕年后面发来的那条信息,因为她已经把他的电话在这之前就拉进黑名单内。
  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有关他的任何东西,一并丢在过去。删除,不要再触碰。
  说到生日,宋言对宋小源有点亏欠,前段时间满他六岁生日时,因种种事情。她被扰得心绪不定,没能给他过生日。
  而也因是唐父的忌日,宋言心底有愧。从不在宋小源生日那天祝贺。
  于是在又去医院看过傅来太太。这次是提前回了艺苑,回去时途经蛋糕店,宋言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没想给自己庆祝什么,就想弥补一下宋小源。
  晚上,石恒把宋小源接回来。
  看到桌上摆着的蛋糕盒。小家伙小眼睛不断朝宋言瞅过去,“今天谁过生日?”
  宋言已经很多年不过生日,小家伙不懂今天是什么日子,看见蛋糕就觉疑惑。
  宋言揉揉他小脑袋,“你的。”
  宋小源当即就明白过来,以前他生日那天宋言从不给他过,都是事后才补上。
  石恒赶紧凑到宋小源身边,“宋小少爷,上次您不是已经过了生日吗?怎么现在又是?”
  宋言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上次过了生日?”
  “老板那次买了蛋糕让我给送去了。”石恒实话实说。
  宋言恍然,难怪后来她回去有看到蛋糕,本以为是裴思愉买的,便就没多问。
  原来是傅寒深……
  石恒本送宋小源回来该离开了,宋言却叫他留了下来,让他跟宋小源玩一会,自己则拐身进了厨房做晚餐。
  总算知道傅寒深就是宋小源的亲生父亲,宋言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多联络联络感情,以便宋小源再去傅家主宅住时,不至于对他感觉慢慢淡下去,要让他们相认这一块,得多在宋小源身上下工夫才行。
  可晚餐做好了,就等傅寒深时,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看等时间不短了,石恒在一旁犹豫着说,“要不我打电话问问老板?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自从跟宋言母子接触在一起后,傅寒深几乎没有晚点下班的情况,这种久久不回来的现象,还是第一次。
  “不用,再等等吧。”宋言笑了笑道,“可能还在忙。”
  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依旧不见傅寒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石恒再一次询问,“宋小姐,我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宋言扯了扯唇,“应该在路上了,开车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可是宋大言。”宋小源坐在中间,有点难以启齿的咬唇道,“我有点饿了。”
  宋言看向身旁宋小源的小脸,不知为何,内心莫名升腾出一种不安感,扰得她心神不宁。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再看了看那边餐厅里慢慢凉下去的菜肴,终于,她做出了决定,“石恒,你陪着小源先吃东西,我出去一趟。”
  不安。
  心底在十分的不安,让她忽然想起了白天跟唐慕年相处的画面,思绪莫名被那些话弄得紊乱。
  交代过石恒跟宋小源,宋言匆匆出了艺苑,边走,她边拨下傅寒深的号码。
  第一遍,没有人接。
  第二遍,响了八声,终于被接通了,然而那头却是景臣的声音,“宋言?”
  虽然好久没有再见过景臣,但宋言听得出他的声音,也对他记忆犹深,刚开始有点别扭,迟疑两秒钟,但还是直入主题问,“傅寒深不在吗?”
  那边,景臣犹豫了会,适才声音传了过来,说了一个夜总会的地址,让她过去。
  宋言出到外面,拦下一辆车,很快就来到景臣说的夜总会。
  这个地方,她之前也来过一次,是被唐慕年带来的,也发生了一些让她不愿回想事情。
  直觉里认为宋言是个平日里不会出入这种地方的人,景臣怕她找不到路,早早就在外面等她。
  见她从计程车上下来,他上前道,“跟我进来。”
  宋言看了景臣一眼,尔后点下头,对于景臣,她并不熟,不过由于之前曾见过几次,倒也不算陌生。
  他一如既往阳光帅气中干净整洁让人舒服,气质又邪气又痞气,很受女性青睐。
  景臣带着她轻车熟路来到包厢。
  推开门后,宋言并没有在第一眼搜寻到傅寒深的身影,景臣朝旁边阴暗的角落沙发指了指,低声道,“今天他有点不对劲,本来说要早点下班给你庆祝生日,但是后面不懂怎么的,本来是要我来应酬一个客户,结果他却来了,应酬的时候喝得有点多。”
  听了景臣的话,宋言心头一震,“他要给我庆祝生日?”
  “今天不是你生日么?”景臣侧头看她,“他昨晚就打电话问我,一个女人生日时应该送什么东西……”
  察觉到宋言脸色逐渐不大正常,景臣僵硬扯了扯嘴角,“难道你都不知道?”
  他现在都还记得,昨晚傅寒深问他那句话时,口气是多么别扭冷硬,却偏偏又好像在意得要死的样子。
  但是……宋言居然不知道?
  宋言微垂下视线,“他没跟我说。”
  昨晚凌晨在睡觉前,她是问了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却没想到,他反而察觉到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景臣无奈抚额,他应该能想得到才对,就傅寒深这个平日里冷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提前告诉宋言这种事情?
  恐怕就算真到给她祝贺生日时,他都还是一副“我是大爷”的高傲模样。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他助理说他之前收到一个记者的包裹,然后人有点变得不对劲。”景臣拍了拍她肩膀,很是理所当然,“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他车钥匙在我这里,你会开车吗?”
  这么口气直白的把傅寒深交给她,让宋言脸颊不自然的一热,抿唇摇头,“不会。”
  “那我打电话稍后让人把车开回去,你带他先坐车回去。”随即又想起什么,景臣嘱咐道,“另外他喝了酒容易犯头痛,回去之后,给他煮点醒酒茶喝。”
  尽管景臣的态度好似对于她现在跟傅寒深的关系,没有任何觉得稀奇的地方,但终归让宋言略略尴尬。
  她应了一声,随后景臣就离开了。
  眼角瞥见包间内桌上的几只酒杯,其中有几杯还剩下半杯红酒,宋言暗暗猜想,可能那些客户才刚走不久,有可能是被景臣提前打发走了。
  收敛好心思,她踱步到角落沙发傅寒深的身边,他端坐在暗色沙发内,似乎真是有点喝多了。
  拿过他的手,她把他扶起来。
  手臂被女人的肩膀抬了起,傅寒深低低的笑了笑,侧头过来看她,声音有淡淡醉酒的性感沉迷,“来了?”
  他英俊的面庞笼罩在光线微暗的地方,使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模样。
  宋言“嗯”了一声,“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傅寒深没有拒绝她这个要求,任由着她搀扶自己走出包间,他的重量略大,宋言力气小,扶着他整个人有点吃力。
  终于来到外面,她先让他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计程车,随后也弯腰坐了进去,跟前面驱车的司机报出艺苑的地址。
  傅寒深上了车后,狭长眼眸阖在一起,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唇畔轻抿,好似已经醉到睡着了。
  可宋言知道他没睡着。
  方才搀扶着他出来时,她的力气不足以承受他的重量,他分明是发觉到她的吃力,悄悄自己收了不少力气。
  由此可以判断出,他没有醉。
  “景臣说你今晚原本不需要去应酬的。”沉默半天,她禁不住还是问了,“明明可以早点回去,为什么又选择去应酬?”
  “这个客户重要,怕景臣搞不定。”傅寒深听不出情绪的答,声音有暗哑浑厚的性感,一手随意靠窗撑着额头,一手放在腿上,连表情也都是淡淡的,没有半点异常之举。
  但宋言不太相信他这个借口,到底是真怕景臣搞不定客户,还是他有别的心思?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她侧头问。
  他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没有。”
  “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对他的话自动过滤,宋言挑起眉梢,“说出来,说不上能帮你分担,但至少你也不用自己憋着。”
  她终归还是不太了解他,像傅寒深这种内心高傲稳重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两件事,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告诉她?
  倘若是连自己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他如今也不会是现在的地位。
  傅寒深打开双眼,撑开一条缝,淡淡瞥她,随后又闭了上去,浅声说了句,“我喝醉了。”
  “……”
  她只听说过喝醉的人死活不肯承认自己醉了,却没听说过一个实际并没醉的人,说自己喝醉了。
  他这态度也让她看出了他嘴巴有多紧,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打算告诉她,索性,她也不追问了。
  凑到他面前,她像个小女孩般,饶有兴趣地问,“听刚才景臣说,你本来打算要替我庆祝生日,礼物呢?”
  伸出手,两只手掌摊到他面前,正义凛然,“我要礼物。”
  “……”
  傅寒深再次撑开双眼,扫了扫捧到他面前的一对白皙小手,然后,很不客气的拍掉,声音倦倦懒懒的,“我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影响送礼物。”宋言微微昂起下巴,眉梢挑得高高的,“礼物。”
  额头胀痛,胳膊肘撑着车窗口,手掌虎口扶着脑袋,傅寒深懒洋洋的,“都多少岁了?”
  “二十五。”宋言很大方,“现在二十五岁。”
  傅寒深真是要被她逗笑了,这女人平日里不是不会撒娇么?
  看他压根不理会自己,又闭上双眼仿佛很困倦的样子,宋言只能悻悻地把手收回来,暗暗低声道了句,“小气。”
  傅寒深继续装醉。
  计程车在艺苑别墅停下来,司机报了车费,宋言下意识在掏自己口袋里掏钱,身边却传来傅寒深沉沉淡淡的声音,“我兜里。”
  心知他今晚心情不好,宋言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计较车费这点小问题,侧过身来要去他身上掏钱夹。
  可傅寒深西装内衬里的口袋在另一边,上衣松开了两颗扣子,她几乎要整个人转过来紧挨着他,在去他内衬口袋里掏钱夹时,两人间的距离靠得十分暧昧。
  他吞吐的气息在她颈脖处萦绕,就像羽毛刷过心脏的感觉,痒痒的,让她脸色不自觉的涨红,甚至还听见前面司机的低低讪笑声,潮红之感就愈发不受控制了。
  在他内衬里摸索半天也摸到钱夹,宋言抬头看他。
  傅寒深这才道,“裤兜里。”
  “……”
  他不早说。
  “左边还是右边?”宋言红着脸不自然问。
  “右边。”
  宋言将信将疑地瞟他,把手往他右边裤兜里伸出去,他倒是没骗她。
  掏出钱夹后,她忙拿了车费给司机,刚想回头把钱夹还给傅寒深时,他人却已经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跟司机道了声谢,宋言急急忙忙也跟着下来。
  待计程车驱动离开,她刚想往屋内走去,眼皮下方傅寒深之前下车的位置,多出来一张东西遗落在这里。
  她眉梢轻蹙,走过去,拿起地上的照片,翻过来看到上面的两个人,眼神顿然微冷。
  照片上的两个人,正是她跟唐慕年,今天中午在餐厅内的画面。
  唐慕年当时捏起她下巴,微微低下头,彼此嘴唇的距离只有两公分不到,拍照的人显然技术很好,时间跟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一看就像是两个人刚刚接吻完。
  宋言大体知道傅寒深为何心情不好了。
  客厅内。
  宋小源跟石恒不知去哪了,不见他们身影出现,餐厅里摆放的饭菜没动过,蛋糕也被放进冰箱里,也不难猜测得出石恒可能是带宋小源出去了,这段时间,他们两人还玩得挺不错的,而宋言也跟石恒通了下电话,得知他确实带宋小源出去,这才彻底安下心。
  望着懒散坐在客厅沙发内的男人,宋言先去厨房煮好醒酒茶。
  时间不大,再出来后,她手中多了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亦步亦趋来到傅寒深面前,递了过去,“先喝点茶。”
  傅寒深没有拒绝,懒懒散散的抬手接过,还没喂到嘴边,宋言出声说,“小心烫。”
  傅寒深顿下来,看她。
  宋言咬了咬唇,好似自己做了多大错事似的,冲他眨了眨无辜地眼,试探问,“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煮个茶还附带条件。”靠着沙发,傅寒深波澜不惊地慵懒吹了吹茶水。
  宋言为难地皱眉,双手合十,有种自我知错的可怜模样,说,“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
  “嗯?”他状似不解,懒洋洋地挑起眉梢,“坦白什么?”
  知道他在故意的,考虑到他现在心情不快,宋言只好顺着他的话下去,“今天发生一点小意外,我想现在全部告诉你。”
  “小意外就不用解释了。”浅浅啜了口茶,还是微烫得让他拢眉,只好先放下茶杯,然后沉稳道,“我左边裤兜里原本有一张照片不见了,你看到了?”
  “没有。”宋言拨浪鼓似的摇头,口是心非地说,“没有看到。”
  要说是因为她看到那张照片才打算跟他坦白从宽的,还不更加惹他生气。
  顿了顿,她试探凑前问,“什么照片?”
  “没什么。”傅寒深看上去无所谓得很,从沙发中站起身,转身往楼上走去,扯了扯松懈领带,薄唇溢出三个冷淡字眼,“小伎俩。”
  知道是小伎俩你还心情不爽?
  宋言嘴角抽了抽,但始终都是她理亏在先,不管照片上呈现出来的效果多么好,让人看着多么觉得她跟唐慕年关系不一般,她单独去见唐慕年就是她的错。
  见他转身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往楼上走去,醉酒熏熏的好似自己真醉得有多厉害,宋言很是乖巧地忙凑到他身边,拿过他刚刚解开的领带,搀扶住他的手臂,“我扶你上楼休息,对了你应该还没吃东西,想吃点什么?”
  傅寒深眼角斜视她,“今天你格外殷勤。”
  “想要将功补过不都该是这样吗?”她眨眨迷人的闪亮幽眸,水晶晶的,很是漂亮。
  这么久相处以来,傅寒深从未见过有任何一天,她会比今天还要可爱乖顺,就像一条清清冷冷而毫无人烟味的小猫,突然间被驯服懂得讨好主人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宠爱她一些。
  站在楼梯阶梯上,他脚步顿下,然后就这么侧头睨她。
  那一双深邃似渊的眸子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宋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酡红了些,她稍稍往后退一点,“干嘛突然这样看我?”
  “不觉得你今天让人想要疼爱吗?”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她面前无限放大,“让人想不疼爱你都不行了。”
  一个毫无预兆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唇齿相缠,他贪婪的摄取她的甘甜,吻得有点用力,让宋言几乎不能好好喘息。
  站在阶梯上,她整个身子都往后仰,脚下有些不稳,便也不敢继续在这个深吻里缠绵,她忙推开他,“有酒味。”
  他嘴里满是香醇的红酒味,有点甘甜,有点烈。
  “这么点,你还不会醉。”他低低一笑,勾唇扬眉,捏住她下巴晃了晃,眸中色彩熠熠生辉,“有尝到什么酒?”
  宋言如实说,“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也没怎么喝红酒,尝不出来。”
  “那要再尝尝?”
  “别。”她脸红,“你让我尝到明天早上,我也尝不出来。”
  唇角勾勒出一抹失笑宠溺的弧度,他松开她的下颌,改为拽过她的手,“扶我上楼休息。”
  看出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宋言再接再厉,没拒绝他这个要求,很是乖顺听话的扶着他上楼。
  来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她转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布土欢划。
  “等等。”她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他大力扯回来,随之有个小盒子顺势塞到她手中,“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打赏你了。”
  宋言低眸凝向手中的小盒子,眼底掠过一抹讶异,猛然抬头看他。
  可傅寒深却反而不看她了,闭上眼睛趟到床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住揉揉脑袋,仍旧沉浸在自己是真的很醉的世界里。
  即便还没有打开盒子看里面的东西,但宋言隐隐觉得自己猜测到了什么,又见傅寒深这个模样,她抿了抿嘴,踱步到浴室时,才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那种彰显尊贵又豪气特别显富的钻石,制材是铂金,做工简单,但却精致优雅而简洁,连戒指大小,都跟她十分搭配。
  就像是在为她的性格气质特别定制似的。
  宋言情不自禁探头往躺在床上的男人望去一眼,这才发觉到,他搁在额头上上的左手中指上,也戴了一枚同样的戒指。
  心底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原来他打算今天她的生日礼物,就是想跟她求婚么?
  如果不是她擅自去见了唐慕年,恐怕现在不会是这个情况了……
  心底的滋味,有些小欣喜,却也有些复杂,她还没想过他跟她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面对这枚戒指,她心中犹豫着。
  傅寒深没有真睡过去,时间还早他也睡不着,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他倏尔起身——
  正在放洗澡水的宋言,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本能想回头去看,却有男人宽厚的胸膛先抵在了她的背部,温温暖暖的气息一下子将她包裹了住。
  不用回头也能知晓身后的人是谁,她身体有些僵硬,轻垂下眼睫,“洗澡水放好了,你洗洗吧。”
  说着,她挣脱开他的胸膛,转回头来正面迎视他,“我先出去了。”
  她要走,傅寒深却拉住她的手,他说,“帮我脱衣服。”
  宋言,“你能自己脱。”
  “我喝醉了。”
  “你没醉。”
  “醉了。”
  “没有。”
  “别跟我计较这个。”他不悦看她,“很不可爱。”
  宋言,“……”
  无奈于他的坚持,她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脱掉上衣,总之,今天都是她的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快速手慌脚乱的给他褪去身上的部分束缚,宋言急急忙忙头也不敢抬的往外走,“我出去了。”
  “不一起么?”他懒洋洋带着笑意地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宋言很干脆的无视他,径直走了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宽大的浴室里,傅寒深收敛回目光,唇角撩起浅浅笑意,回身躺进浴缸里。
  他刚才有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戴上了那枚戒指……

  ☆、第109章 我不认识她

  中午时分,宋言来到早上跟裴思愉约好的茶餐厅。
  裴思愉一见她中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大咧咧地一把拍住她的肩,“行了啊你。连戒指都有了,这意思是,好事将近了?”
  “哪有。”宋言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低声羞赧,“这是生日礼物。”
  “啧啧。就你这小模小样还打算来骗我?”裴思愉砸吧下嘴,回身靠着椅子,双手环臂。十分地不信。“生日礼物都礼物到订婚去了,中指呢,别想蒙我。”
  宋言语塞。
  “没想到,你们发展得挺快的。”裴思愉倏尔又趴到桌子上,身子往前倾,凑近了她几分。“现在连订婚戒指都有了,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定日子了吗。”
  “你想多了。”不断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宋言吞吐平静,“就是一枚戒指而已,又没有点明了说,不代表什么的。”
  “意思是你其实是在期待那位傅总给你一场隆重的求婚咯?”
  “哪有。”宋言嗔怪瞪她,“我没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裴思愉幸灾乐祸地揶揄笑道,“别告诉我你真的一点期待值都没有,你说了我也不信。这都是女人的通病,通病懂不懂?”
  宋言简直哑语,“不跟你谈论这个话题。”
  她觉得目前跟傅寒深的状况还算可以,进一步什么的,实在没有想过太多,她遵循于自然而然,他给了她戒指,她就戴,如此而已。
  而至于结婚什么的,那都是目前不能去想的问题。
  起码她觉得,就现在这个状况而言,不合适。布役医划。
  裴思愉笑她,用力戳戳她脑门,“看你这德性,男人不抓紧一点,等溜走了你就知道后悔了,唐家那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说到唐慕年,宋言就心情沉闷,对于昨天她看到的那张照片,说不是唐慕年故意,而是被人无意抓拍到的,连她都不相信。
  而傅寒深这样聪明在商场历练多年的人,更是不可能猜不到那是唐慕年故意的,昨晚他就说了“小伎俩”,显然能看得出来,虽然对于唐慕年玩的小伎俩很是嗤之以鼻,但仍旧还是让他一整天都心情不快了。
  但唐慕年这么故意而为之,是要做什么?
  或许说,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望着宋言忽而沉默下去的脸色,裴思愉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挑起了眉梢,靠回背椅问,“出事了?”
  “有一点小麻烦。”对于裴思愉,宋言没什么好隐瞒的。
  裴思愉眉梢挑得更高了,等待着她的下文。
  宋言面色凝重,握紧面前冒着袅袅雾气的茶杯,倏尔抬头看她,“我总觉得,唐慕年不会那么轻易,让我过得舒坦。”
  从这些日子,唐慕年故意刁难的程度来看,这种感觉就愈发的明显。
  自从宋言跟唐慕年彻底离婚后,裴思愉对唐慕年就没有多大好感,潜意识里已经不愿把他跟宋言挂钩在一起,因为那个渣男,实在不配。
  “不让你过得舒坦么……”裴思愉忽而轻笑,嘴角勾起,“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唐慕年那渣男,一直以为你有别的男人不肯信任你,后面你有儿子的消息又被贱人爆出来,现在再看到你跟傅总那样的男人在一起,自然怎么看怎么不爽,不爽就见不得你舒坦了吧。”
  话语一转,裴思愉盯着她扬眉笑,“这算不算说明,他心里其实还有你?还是挺在意你的嘛。”
  不然,倘若真不在意宋言了,又何必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宋言白了她一眼,“你不说这种话,我们会交流得更愉快。”
  “也是。”裴思愉点点头,“管他现在心里有没有你那都没意思了,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分明有别的女人还对你念念不忘,这种人不叫深情,叫渣,害人害己。”
  抿唇,宋言这回没接她这茬,她虽然不愿去诋毁一个曾在她心里住了那么久的男人,可却不得不承认,裴思愉说的正是她所认同的事实。
  裴思愉又笑,“当然,有个女人愿意主动送上门给他害,这也跟我们没关系,反正生活是他们自己,他们爱怎么搅就怎么搅,我们就看看戏就好。”
  宋言实在不得不佩服裴思愉的干脆潇洒,“要是每个人的情商都跟你一样,这辈子打光棍的得有多少人?”
  “怎么说话呢你!”裴思愉埋怨瞪她,“戳我痛处是不是?小心我诅咒你们。”
  宋言吐吐舌头,“那你赶紧找个人脱单不就得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你,刚刚离婚就有一块好肉放在那里等着你吃啊。”裴思愉不愿说起自己的事,转而又道,“对了,宋小源这熊孩子,真是傅寒深的儿子?”
  这件事,在之前宋言在电话里裴思愉提过,这也是裴思愉要约她出来见面的最大原因,毕竟,她实在不太能接受,傅寒深居然会是宋小源父亲这事。
  宋言轻扯下唇,将事情原末都跟裴思愉大致说了一遍。
  裴思愉听罢,不可思议的摇头,“这该说是狗血呢是狗血呢还是巧合呢?”
  “……”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裴思愉挑眉笑,“你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是傅寒深的,你现在跟他在一起,你勉强原谅了他家人,他家人又接受了你,让宋小源跟他们相认,你就可以跟傅寒深结婚,还是挺不错的嘛,虽然感觉挺复杂的,但是结局喜闻乐见啊。”
  “……你真的想得太多了。”宋言哑语,无言以对,对于裴思愉能想得这么轻松,她实在汗颜。
  意识到了什么,裴思愉面色倏然微变,语气也跟着凝重了几分,“你是不是在想,宋小源跟你没血缘关系,你是不是怕……”
  怕突然蹦出来一个宋小源真正的母亲。
  代孕有分几种,宋言当初签订的合约是只借用子宫,精子卵子由雇主那边提供,她当初还深爱着唐慕年,自然不会选由她提供卵子这种条约,否则,后面她也不会再回到唐慕年身边了,跟别的男人怀了孩子的她,不管原因如何也没脸再回唐家,那会显得她的爱很廉价。
  而自从知道宋小源是傅寒深的孩子,傅家人对于提供卵子的那位,只字未提,宋言心中忐忑,他们当初不要孩子的原因让她觉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宋小源的母亲,又是谁?
  她怕突然有一位自称是宋小源母亲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这些年的相处,宋小源基本就是她心里跟她有着浓厚关系的儿子,她会受不了突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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