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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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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只听见他低低威严的一句溢出他的喉咙,“坐得屁股疼就全部去厕所罚站十分钟!”
“……”
当即,所有人脸色板直,正襟危坐,双眼一瞬不瞬的直视前方,全部识趣噤了声。
他们队长还真是热衷于厕所罚站啊,不怕人群堵塞太多,别人都不好意思上洗手间么?
后面起哄的声音宋言听得到,却只是当他们闲着无聊,找找乐子罢了,没什么在意的。
**
火车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到达一个站点停了下来,尔后,车内有分部人流涌了下去,也有人赶了上来。
宋言没过多去注意那些上上下下的人,脑袋靠着车窗,由于昨晚几乎一夜没休息过,脑袋已经疲倦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但这个车内只有母子俩,因安全警惕问题,使得她几乎不敢阖眼。
反倒是小睡一觉后,宋小源醒过来,望见她时不时下跌的眼皮,冲她贴心地说,“宋大言,你困了就睡吧,我看着呢。”
宋言抚了抚他的头发,微微笑道,“不用,我不困。”
宋小源却突然板起了脸,模样严肃的道,“叫你睡就睡,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宋言,“……”
好吧,她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宋小源会走丢会被人骗这种事情的,因为就他那颗小脑袋,有时比她还精明不少,对于不熟悉不认识的人,他很有安全意识,就算把他一个人丢一个地方,除非有人用强,否则就别想诱导得了他。
“那我小小的眯一会。”在他不满的眼神注视下,她只好妥协。
宋小源这才总算满意点头,“嗯。”
嘴角微勾,宋言一手拉着他的小手,像是生怕他会不见,这才脑袋靠着车窗,微微安心的闭上眼。
这一闭上眼睛,没用几分钟,她就睡了过去,但尽管如此,抓住宋小源的手却在无意识中握紧,宋小源几次想抽回来,也无可奈何。
然后,他只好轻轻垂头叹了口气,有时有一个太过保护自己的妈妈,也是一件让人困扰的事啊。
不过,他依旧很爱她就对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宋大言!
火车又开始使动。
宋小源闲着有点无聊,想起了之前那些军人士兵,于是一手拉着宋言,转个小身板,趴到座椅上,熠熠夺目的一对澄澈眼睛又朝那些士兵看去。
宋小源天生就长得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嫩帅气小脸,尽管他什么也没做,眼神却有种无形中挑衅的意味,惹得那些士兵禁不住内心痒痒,很想凑到他身边来。
但碍于之前有人士兵被罚站的前列,硬是谁也不敢多瞧他几眼,坐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模样刻板的得很。
看着他们不苟言笑的脸,宋小源忽然就觉得很无趣了,为什么同样都是不爱笑板着脸的男人,他竟觉得还是那个黑心男人看着比较顺眼呢?
唉,才离开那个城市一下下,他居然好像有那么一咪咪点想念那个男人了。
深感无趣的宋小源撇撇嘴,精神恹恹地正想坐回身时,他视线内的士兵们徒然双眼正色,猛地从位置中站了起来,目光凝重地凝视向他的后方处。
宋小源一愣,完全不能明白他们突然是怎么了。
待他慢慢侧头,好奇地往身后看去时,无神的双眼霎时渗出色彩,不可思议地睁大,喜不自胜的欣喜溢出他的小嘴,“是你!!”
而在士兵们面前的队长也站起了身,当睨见正朝着这边走来身姿挺拔的男人时,他古板略微黝黑的脸,竟是绽放出一抹沉稳而又夹带了久违地熟悉的笑容。
队长走上前去,仍旧还不太敢相信的失笑摇头,用力捶了男人胸口一记拳头,眼底深处略有激动之色,只是被他隐藏得很好,说了句,“好久不见!”
仿佛从天而降在这个他们车厢内,犹如神祗一般的男人,先是看了眼宋小源,又望了熟睡中的宋言一眼,见他们都安然无恙,然后他对视上队长。
薄而好看的唇瓣微勾,难得地竟也是由衷散发出一抹熟悉的笑容,低醇宛如大提琴上最动听的低音旋律,说,“好久不见。”
**
在迷迷糊糊的熟睡朦胧中,宋言感觉自己手掌心内的小手似乎被人抽了开,然后一只大掌放到她的手背上,温暖的包裹了她的手心,握住了她的手。
有点熟悉的感觉……
连微微掠过鼻翼的气息,都有种属于男人熟悉的感觉……
身边也好像是谁好闻而让人迷恋的气息弥漫了,清清淡淡的感觉,真的很是熟悉……
但忽然在脑海里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脑子里有危险的警钟在敲响,宋言猛然从熟睡中挣扎醒来,本能惊慌着扭头去看宋小源在不在,却在侧头之际,有一张男人完美的脸庞,迷人深邃的眼底,毫无预警的撞进她心里。
仿佛是真的能听到心脏在那一刻重重咯噔了一声,她感觉得到心脏在那一瞬是又狠又重的一跳,像有什么重物重重砸在她的心房上,让她整颗心猛然颤抖。
也许是根本不能相信也难以置信,宋言深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里还没有醒来,无力地说,“我再睡一会。”
“……”
傅寒深洞悉的黑眸掠过她的脸,见她当真又要靠着窗睡过去,眉心微微不悦蹙了起,他伸手,捏了她脸蛋一把,提醒,“你不是在做梦。”
“嘶……”他没手下留情,捏得宋言脸颊一阵疼痛,顿时所有的困倦之意全部清醒过来,她本能地冲他皱眉委屈的控诉,“很痛!”
“谁让你见到我,只有再想睡过去的表态?”他口吻难得带了丝孩子气意味,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彰显出他此刻心情和悦美丽,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让人感到不错。
宋言怪异瞅了瞅他,刚想问什么,却又骤然想起宋小源的存在,发觉到他不在身边,她眼神一凛,慌忙站起身到处寻找着那个小身影。
但这一看,差点就惊讶得让她眼珠子掉下来。
宋小源正在后方跟士兵叔叔们玩耍,见宋言的脑袋冒了出来,他笑嘻嘻的冲她打招呼,挥了挥小手,“宋大言,我在这儿玩,空间留你们啦。”
宋言,“……”
他是怎么跟那些军人士兵打到一起的?
她为什么会不知道?!
士兵们不懂从哪里找来一副牌,正跟宋小源欢乐的玩在一起,看样子,个个都跟宋小源喜欢得很,而见到宋言冒出脑袋时,大家齐齐的冲她笑眯眯的道,“嫂子好!”
宋言再次,“……”
她怎么又变成了嫂子?
这一觉睡过去,好像也没有挺久的啊!
为什么一觉醒来,她眼前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就连那个队长,也对她笑吟吟的,冲她点头示意了下,那眼神,熟悉自然得完全不像是只搭过一次话的陌生人,更像是在看亲人,看朋友,看一个很理所应得他们本该认识的人。
宋言内心很不能接受,回了队长跟士兵们尴尬的僵硬微笑,坐回了身。
她眼角余光复杂的瞥向身边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另外一手正拿着报纸在看的男人,内心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见他迟迟没有开口主动解释的打算,老神在在的好似事情本就该这么进行的样子,她迟疑了半响,才扯扯唇,低声问,“跟你有关?”
她不想把自己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但此刻,除了这样想,她实在找不到其他思考的方向。
“嗯。”傅寒深半垂着眼睫,低眸凝视着手中的报纸,从喉咙里轻哼出这么一句。
道了这么句又没了下文,宋言内心可不如他这么平静淡定,皱起眉,试探问,“你难道想说点其他什么?”
好歹,也该解释一下,这一幕她不能理解的画面吧?
他知道,她现在内心有多乱吗?
“那好。”将报纸放到一边,他放下双腿到地面,沉稳深黑的眸侧过头睨她,眼中带了不悦的色泽,薄唇微启,“那么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直在外面追,一直在叫你下车,你不但不下,还把头转开,忽视我的存在?”
“这……”
这种事情,要怎么说?
他不是应该跟明白吗?
微微垂下脑袋,宋言睫毛半垂,眉头轻蹙,编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口,“火车已经开动了,没法下车。”
尽管懂得这不是她心底的话,她心里是什么想法他清楚,却又偏偏是问,“那么,分明昨晚还那么热情,今天早上就一声不响的走,又是什么意思?”
热情……
当这两个字灌入耳里,即便他分明没有什么故意暗指的意思,但还是让宋言轻而易举地回想起关于昨晚春光炽烈,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
分明不是第一次初尝禁果,然而经他这么一说,让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似的,耳朵红得似血,内心更凌乱分辨不清方向了。
在他深邃黑眸注视下,宋言难得紧张了起,浑身绷了紧,略略不知所措的闪避开他的视线,努力镇定的低声说,“你懂的。”
“我并不太懂。”
“……”
这男人还真是……故意的吧!
“你我都是成年人。”他黑眸定定睨着她,一瞬不瞬的,“不需要娇娇羞羞,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可以尽管说出来,特别在我的面前,更不用害羞掩饰什么,毕竟……”
话音一顿,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眉梢轻挑,“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有哪一块肉,是我没见过……”
猛地,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宋言反应激烈的迅速捂住他的嘴,错愕地瞪他,尽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这里是火车上!公共场所!你注意言辞!”
他是不是疯了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话?
凉凉扫视她着急的样子,傅寒深挪开她的手,眉梢挑得更高了,“那就把你一一做所的,而我不能理解的理由说出来。”
宋言面色凝重了,她不相信他真的看不出,她只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关系的心思。
但重要的是,他这么追着问,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东西,分明不想承认也拒绝承认,可他行动得这么彻底清楚,想要忽视,也是挺困难的一件事。
倏尔,她坐在一旁,扯扯唇,问,“你为什么又要追来?不是已经赶不上了?”
说起这件事,傅寒深就是一阵黑脸,连语气也带着不善的埋怨,“那得多亏你,不然我可能今生都不会再有开车的时候,有时速超过一百码以上的车速。”
三十二岁的男人,虽还算年轻体盛,也经得住刺激,然而人都应该要为自己的安全生命做负责,不是因为她,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有这样年轻气盛,类似年少疯狂的经历。
宋言不咸不淡的回,“那你得感谢我让你重回二十岁了。”
“……”
斗嘴归斗嘴,她内心的滋味依旧不好受,大体也猜出了傅寒深驱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下一站,然后在那里买了火车票上来。
这种行为,还真是叫人不好受啊。
“你大概在什么地方下车?”见空间沉默下来,宋言又问了句。
傅寒深坐在她身边,淡淡的回,“你们在哪,我自然在哪。”
“这样不太好吧?”她提醒,“你这么急急的赶来,你公司,你家人,你朋友那边你要怎么交代?景臣呢?你父母呢?你通知他们了没有?”
傅寒深又凉凉地用眼角扫她,说,“私奔总该有私奔的样子,七姑八婆都交代清楚,还算什么私奔?”
“……私……私奔?!”
无视掉她惊讶的眼神,他大掌握住她的手,深眸凝视她。
两人的视线对视到一起,她目光惊讶错愕,他眸色深深,眼底深处蕴藏了迷人沉稳的色泽。
忽而,他说,“我们结婚吧。”
☆、第86章 你喜欢主动还是被动?
火车到达站点,宋言拉过宋小源的手,提着行李箱往车下走去。
然而还未下车,手中的行李箱骤然被人从身后夺过去。她回头,身后是傅寒深一张英俊的脸,微抿的唇。
他什么也不说,低迷好听的嗓音。只是道,“下去。”
“我自己来提就可以了。”宋言不想麻烦他。心情乱乱的,被他之前突如其然的那句“结婚”,饶得心神不宁。
就好似有一双手。不断的在她心中捣鼓,让她坐立难安,只想时间快些走。
她说着又要去拿过行李箱,然而接触到的却只是傅寒深的一记冷眼,“我叫你下去,带好小鬼,人多,别挤。”
“……”
他不容置疑的口吻叫人不敢反驳,尽管宋言确实一点都不想麻烦他,奈何他坚持的态度,显然不会跟她讨价还价。
无奈,她只好在内心叹了口气,转身拉着宋小源下车,由着他了。
有免费的苦力,为什么不要?
那行李箱内都是她跟宋小源的衣物,虽不是很重。但也是有斤两的。
傅寒深正欲也要提着行李箱下去,却在这时有一个士兵上前来,很是识趣的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笑嘻嘻的道,“少校,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们小的就好,您跟嫂子还有小少爷安心下车,注意安全。”
傅寒深挑眉,看士兵恳切的模样,又看向朝他们这里走来的那位带队的队长。
“这是训练。”队长指指那位士兵说,“这家伙一直在拖队伍后腿,什么事只管交给他就成。”尽亩余弟。
明知这不过随意玩笑的话,傅寒深却明白队长的意思,点了点头,刚要转身下车时,却又回过头来。冲那位士兵道,“记住,我不做少校好多年,以后换名字称呼。”
“不敢。”
直呼他的名字,他还能活吗?
这可是当初震撼军区的傅少校啊!
就算他是第一次见,但刚刚入兵的那年,就已经久仰大名,他是他的偶像是不可亵渎的存在啊!
叫他的名字,就算队长不骂他,他也会夜晚做噩梦的!
傅寒深眉心一皱,看士兵那副认真坚定样,也懒得纠缠这种话题下去,转身走下车。
待他一离开,那位士兵立刻狗腿地冲身边的队长问,“队长,我做得还可以吗?”
“给我迅速滚下车。”队长赏了他一记脚屁股踢。
士兵龇牙咧嘴的,十分清楚他们的队长有多暴力,不敢再多说什么,摸摸屁股提着行李赶紧迅速下车。
忽然不自禁的想,他们队长这么暴力,那跟队长熟识同一届的傅少校,岂不是差不多一样的暴力?
这些人,还真不是人啊!
出到外面,当看到整洁有型的军人队伍也跟着出来后,宋言才知道,原来他们巧合的是在一个地方下车。
而且也在车上时,她就看出来那位队长对傅寒深似乎很熟悉,士兵们对他充满了敬意,说不好奇傅寒深到底属于什么身份,那真是她自己也不相信。
不过尽管好奇,她却没有让自己再问出口。
在之前,她已经被傅寒深那句“结婚”堵死了,现在一跟他说话,她心里就堵得慌,恨不得赶紧逃走。
看到有一位士兵提着他们的行李走出来,宋言赶忙迎过去,“我自己来吧。”
“不用不用。”士兵哪里敢让她提,慌忙摆手推开她,略微黝黑的脸满是憨厚的笑容,拍拍胸脯,“这种小事当然是要交给我们男人,嫂子您就不用操心了。”
嫂子……
又是嫂子……
在之前车内的时候,她还真没少被他们误会,在他们眼中,分明把她跟傅寒深划分到一起,这种感觉……
还真叫人惆怅。
犹豫了下,宋言还是说,“我跟他没关系。”
“哎呀嫂子您就别解释了,我们都知道的,夫妻俩吵架都是正常的事儿,我们都能理解,理解。”
“可我真的不是……”
“嫂子您别说了,快点走吧,接送的车已经来了。”
“……”
宋言回头,只见马路边刚好停稳一辆军用越野车,而傅寒深已然拉着宋小源进入车内坐了稳,宋小源趴在窗口边不停朝她挥手致意。
眉梢抽了抽,她不想麻烦别人,可见宋小源都已经上车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了。
她觉得傅寒深一定是闲得没事做了,不然,怎么从一个城市,跟着他们跑到另外一个城市?
不过他既然有熟识的人在这边,她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上了车,三个人同坐后座中,宋小源位于中间,很好的将两人隔开,这是宋言故意的,她实在没法心安理得的跟傅寒深挨着坐。
车子驱使开,她冲前面驱车身着刚阳迷彩服的士兵道,“就在附近一家酒店停下来就好。”
士兵还未答话,傅寒深便接话道,“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
“什么时候安排的?”
宋言疑惑看他,却又后知后觉觉得自己问这话不对,她更应该说,他们为什么给她跟宋小源安排酒店?
虽然她内心对军人士兵充满崇敬,可也不能因为她崇敬,就这么踏实的接受别人的帮助吧?
多让人心虚啊。
怎么看他们都好像是来度假旅游,而不是因为对一个城市的心灰意冷后终于决定远行到别的城市居住的人。
这种感觉,真不太合适如今的她。
傅寒深隔着宋小源,侧头瞥她一眼,深眸洞悉得出她的纠结,正想开口说什么,他裤兜里的手机却骤然响了起。
眉梢微蹙,尽管不去接,隐隐约约都能明白是谁打的这通电话过来。
果真,当他掏出手机来接时,对面就是傅老太太一通怒骂声,透出的意思大体就是傅寒深一声不响突然就跑到别的城市,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丢开等等之类的问题。
傅寒深面色淡定,时不时被傅老太太点名道姓要他说话时,才偶尔吭那么一两声,沉默寡言得简直要把傅老太太气晕过去。
尽管听不到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但宋言从傅寒深偶尔回的那一两句话中,隐约可以猜出电话里的人是他的家人在质问他,这么想着,她竟从心底深处,隐隐冒出一种自责的内疚感了。
她不认为她离开有什么错,但她离开却让傅寒深抛下所有事情追来,就有点像是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而有点罪恶感了。
这一通电话足足到他们下车,来到准备好的酒店时才被傅寒深挂断,驱车的士兵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箱,主动在前面带路。
看傅寒深一点讶异的神情都没有,又看士兵那么轻车熟路,宋言就暗暗猜想得到,估计他们早就在车上的时候,准备好了所有的事情。
在这种时候,她想她更应该跟傅寒深划清关系,不要接受他们的善意比较好,奈何宋小源却黏着傅寒深,而她的主心骨就是宋小源,于是无奈接受了这被安排好的一切。
酒店是六星级的套房,门打开后,士兵把行李箱放好,回过身来冲傅寒深说,“傅少校,队长让我跟您说一声,他把队伍带回军区安排好,晚点就过来找您。”
“嗯。”傅寒深不疾不徐点了下头。
士兵把钥匙递过去,“这是房间的钥匙,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部队了。”
伸出干净好看的手指拿过钥匙,士兵又回头跟宋言和宋小源打了声招呼,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你跟那位队长很熟?”禁不住的,宋言冲他问,她对那位队长还蛮有好感的,但那也仅限于好感,因为有过那么一点点的交集。
傅寒深随手将钥匙丢到套房客厅的茶几上,随手扯开领带,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简单的两个字,“很熟。”
熟到曾一起出生入死过。
想了想,他侧头,冲她道,“等他过来,介绍给你认识。”
“……”
那种理所应当的口气,又一次让宋言内心紊乱,干嘛说得她好像要见他的亲戚朋友,弄得她好像真是他的妻子一样的口吻?
套房是两室一厅,一个主卧一个侧卧,里面摆设高级自然不用多说。
宋言提起放在客厅里的行李箱,主动带着宋小源进了侧卧,傅寒深眼角余光瞥见她这个明显让他不满的行为,却是没有刻意去说什么。
因为这意义不大,搬过去难道就不能再搬过来了?
天真。
此时也不过才下午两点左右,从早上到现在八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让人略微疲倦。
看宋小源整个人已经恹恹无神到连话也不怎么说了,傅寒深拿起酒店内部电话,让人送了午餐上来,给宋小源吃过后,便才让他安心去睡。
而宋言也是有些疲倦,昨晚一整晚没怎么睡好,在车上时又因他的到来被惊醒,现在难得放松下来,亦是想倒头就睡。
于是陪宋小源随便吃了些东西,俩母子就进了侧卧,傅寒深一个人被扔下。
这种又被人扔下的感觉挺让人不快的,但奈何公司那边这么被抛下他还解决,傅寒深只好按捺住这股不快,在客厅里掏出手机,拨下景臣的号码。
景臣一接到他电话就是一阵咆哮,“傅总您再任性也不能这样吧?突然一声不响的就跑,你知道公司现在乱成什么样吗?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幸好我处事能力手段高,有我坐镇才没一锅炸。”
“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傅寒深面色淡定,“那么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等会我把重要资料传给你,这段时间暂时别打扰我。”
“交给我?难道你还真打算在外面私奔一辈子不回来?”
“暂时。”
“小心老太太夺命连环催。”
“你挡着。”
“别。”景臣忙道,“老太太威力太大,攻击力强,不是吾等渣渣可以应付得起了的。”
“把你平时哄女人的手段跟语气用在她身上,老婆子会眉开眼笑的。”傅寒深面色不该,沉稳有余,“她也是女人,你会用得很得心应手。”
“……”
“就这样。”
话语掷地,电话被他掐断,随手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如果要说傅老太太对景臣是有多喜爱,用一件事情来对比,那就是景臣一定会比他这个亲生儿子会更让老太太讨欢喜,老太太还曾不止一次的为夸赞景臣,而贬低他这个亲生儿子不解风情,可见,傅寒深在傅老太太的心底,究竟是一种怎样“特殊”的地位。
傅寒深过去的日子,自从部队退役之后,人生就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除了工作上的事,就熟傅家那边会时常叨唠他,私人上的事情基本没有太多,再随便打几个电话,就轻松解决完所有事宜。
时间过去不久,搂着宋小源入睡的宋言,忽而感觉身体被人抱起,重量渐渐悬空,还不算完全熟睡过去的她,猛然清醒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宽厚的胸膛,再是男人刚毅有型好看的下巴,棱角分明迷人的深邃五官。
他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跟烟草味掠过她的鼻翼。
以前她一直都不喜欢烟草味的气息,每次见唐慕年抽烟时都会下意识的想逃离那个空间,因为会觉得沉闷。
但他身上的,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好闻。
怔神间,徒然意识到把她拦腰抱起的男人正将她带出卧室,她忙伸手推他的胸膛,“你做什么?”
“别吵。”
傅寒深做了个噤声的语气,回头看了眼双手双脚放开,呈现出一个大字睡姿娇憨的宋小源,没见到有任何影响,才扭过头来低眉看向她。
薄唇轻抿,没说什么,他继续抱着她往外走,然后拐身进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后脚随意带上房门,宋言想到了什么,再也不敢在他怀里多待,猛地推开他双脚站到地面上,充满警惕地与他拉开距离,嘴角微抽,“你该不会是想……”
“明白就好办得多了。”
对于自己的这种目的,傅寒深没想过掩饰,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掩饰过这方面的事情。
对于她嘴角抽搐的样子视而不见,他脑海中划过什么,骤然问,“你喜欢主动还是被动?”
☆、第87章 另类的告白方式
如此果断直接的语言,真叫人不能适应。
他怎么不说她是愿意主动配合,还是想被强呢?
分明如此直白的语言本该叫的脸红心跳,然而宋言面上却十分镇定。素净白皙透出古典美的鹅蛋脸,没有太多的表情,说,“能不要闹吗?”
现在她真看不懂他的心。看不懂在火车上包括到现在,他的一言一句里。到底参了几分真诚?
“这个房间该属于你,我过去陪小源。”无视掉男人的神色,宋言平静说着。便踱步到房门口,欲要拉开房门。
然而房门还没拉开,却先有一只男人遒劲手臂从她身后按在房门上,叫她硬是扯不开门。
身后,是他蹙眉不快的声音,“你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
那天莫名一声招呼没提前打就从东临新居搬走,然后便又是连接消失好些日子,之后又因酒店的事,晚上就把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从她的一举一动里,他看到的不是她的殷切,而是躲避。
她想逃离他。
这种逃离甚至是比以前刚认识那会儿还要迫切,他想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而这个答案只有从她的嘴中得知。
“没有,你挺好的。”宋言没有回身看他,但她却感知得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维持着镇定说。“我没有对你哪里不满。”
“没有哪里不满,还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他语气都是幽幽的,“人要将死时起码都有资格知道自己的罪名是什么,你这样不明不楚说走就走的行为,我应该怎么理解?”
宋言蹙眉,依旧背对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用理解也罢。”
傅寒深不太客气,语气透出不可违拒,“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人话。”
“……”
见她迟迟不动,他倒也干脆,直接就板过她的身体面朝向他。
黝黑精眸锁住她白皙的脸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各自有种迫人的压力,“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嗯?”
他的语气分明是冷硬的。但偏生让宋言听出一股温柔来。
她觉得她一定是病了,自从这个傅寒深的男人强势闯入她的世界后,她就好像病了一样的,时常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一样的温柔。
而且,她莫名的受用。
也就是这样的受用,才更叫人惧怕。
难道才刚刚从一个深渊里好不容易,满身鲜血淋漓的爬出来,她又要跌入另一个深渊里?
她还没完全恢复的心,还没彻底强大到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仍旧可以一次次的重来。
傅寒深想要的是一个她离开的理由,那她给他一个理由就是了。
抬起头,宋言面色无惧,面无表情的直视他,幽然眼底,满是不慌不乱,问,“你喜不喜欢我?”
傅寒深,“……”
“你的种种行为总让我自作多情的觉得,你似乎有点喜欢我。”宋言平静地说,“可是你真的喜欢我?还只是一时的兴趣新鲜?”
“……”
“如果是后者,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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