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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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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宋小源闷闷的点了下头,感觉自己好像又惹事了。
  眼眸黑沉,也懒得去责怪他什么了,傅寒深刚想问他们老师的电话,手机却在这时骤然响起。
  石恒忙拿过手机给他,“老板,是宋小姐的号码。”
  宋小源一听,脑袋顿时抬起,明亮眼眸盯着傅寒深。
  傅寒深也看了他一眼,仿佛是能看出他此时内心的不安,没多做犹豫,他伸过手,接听了电话。
  还不等他开口,那头宋言急切的声音便抢先传了过来,“傅先生,请问你有看到小源吗?”
  方才老师没有找到宋小源,赶紧通知了宋言,宋言打了裴思愉的电话,裴思愉没有见到他,于是想起这段时间宋小源似乎跟傅寒深走得紧,很有可能会去找他,于是便打了这通电话过来。
  想着人贩子这事一直以来都是存在着,虽然她认为宋小源是不可能轻易会被人贩子拐卖,但倘若是连他也没见到,那么她就只能快速去报警了。
  只是听着对方女性的声音,傅寒深似乎也能听得出她此刻的着急,淡淡的眸瞟了对面的宋小源一眼,他这才说,“他在我这里。”
  听闻这个回答,宋言一颗悬着的心悄然落下,自老师告诉她宋小源不见后,她整个人都快急得哭出来。
  “你们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们!”她忍不住急急的问。
  “不用过来,我把他送回到你们家。”他没时间一直等待一个人,他也不习惯等待。
  宋言对这个提议没有多大的异议,简单说了些感谢的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将手机递给石恒,傅寒深不太客气的眼神扫了宋小源一眼,自知这件事算是自己的不对,宋小源倒也没有吭声。
  但看他这个模样,傅寒深心底不快,却也是气不出来,说到底,这个小家伙就是跑去找他的,他也算有一定的责任。
  坐回车中,宋小源沉默寡言的坐在他旁边,这个突然不说话的沉默气氛,倒是叫傅寒深有些不习惯了。
  印象中,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一直都是喋喋不休,跟他没完没了。
  这种情况,还真少见。
  “你爸爸是谁?”一边翻看着刚刚拿出来的文件,傅寒深一边淡声随口问,尽管他不太想知道别人的隐私,但对于这个问题,他多少有些困扰。
  倘若一个孩子有父亲,那就不应该是对他产生这种浓厚的好感,宋小源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在之前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便知晓一二了。
  所以这个问题,让人愈发好奇。
  宋小源没想到他突然竟会问这种问题,脑袋里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扭头冲身边的男人看过去。
  傅寒深仍旧专注盯着手中的文件,眉目浅淡,模样不疾不徐,好看的脸庞,也是一种淡淡的色泽,漆黑狭长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文件,表现似乎真的很随意。
  宋小源心底拿不住准了,他不知道这男人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道,“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
  “……”
  之前他好像确实是说过……他爸爸死了?
  “我知道在你心里宋大言的形象肯定不是很好。”试探地看着他,宋小源犹犹豫豫的说,“但你别真把她往坏处想,我虽然不是她现在那个老公的儿子,但她也是有苦衷的……”
  “有什么苦衷?”傅寒深声线微冷的阻断他的话,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客气,但凡谈及到宋言的问题,他脸上的神情就没怎么好过,可见那印象,确实是不怎么好。
  居然能让一个孩子都说她有苦衷,他想,他不佩服那个女人的教育方式,也是挺困难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个会说大人有苦衷的孩子——除了宋小源。
  有什么苦衷宋小源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他才六岁,宋言怎么可能会把什么事都告诉他?哪怕他曾有意无意的询问过类似的问题,都被宋言轻巧带过,不准继续追问了。
  一句话就被哽得死死的,宋小源闷声闷气的说不出话来,小背影靠着座椅,双手放在腿上,垂头丧气转而唉声叹气,不无惋惜的闷声叹息,“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只能是这样了,”
  “……”
  傅寒深把文件盖到他脸上,斜眸扫他,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深感自己遇到了一个奇葩的孩子,硬是想要撮合他跟他的母亲,哪怕明知道他的母亲有老公的情况下,还对他纠缠不休。
  这种感觉,真是怪异。
  回到租住的公寓楼,刚到楼下打开车,宋言就急急走了过来。
  见宋小源果真是跟傅寒深在一起,一颗心这才完全踏实下去,不住的对傅寒深道谢,“真麻烦你特意把他送回来,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蓦地就红了。
  在接到老师通知的那一刻,她的心说不出的慌乱,生怕宋小源就这么走丢了,连老师那边也是着急着,大家都快乱成一团。
  幸好,结果只是虚惊一场。
  凝视她这副模样,傅寒深心底原本对她的不快,悄然消散了些,至少现在看来,她也不是没那么不在意这个孩子。
  宋小源下了车,来到她身边,挣扎精亮澄澈的眼睛凝视她,“宋大言……”
  宋言也看向他,喉咙里哽得厉害,不知到底是该责怪,还是应该安慰。
  最近,她觉得宋小源对于傅寒深太过关注了,而他在打什么算盘,她内心大体也猜了出来,说到底很多原因都在她。
  这种滋味真是叫她百感交集。
  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宋言最终只是牵着他的小手,带着他一起上了楼,顺道也邀请了傅寒深上去。
  傅寒深奇怪的没有拒绝,很理所当然似的,真跟他们一起上了楼。
  进了屋,让宋小源到房间里去,宋言给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傅寒深倒了杯水,径直在他面前坐下来,“傅先生,我们谈一谈吧。”
  这种直接切入主题的架势,让傅寒深挑起了眉梢,深不可测的眸子,轻扫过对面的女人一眼,他薄唇轻翘,低凉而性感的磁声道,“谈什么?”
  “也许有些唐突跟不适。”端坐着,宋言清眸凝视他,双手放在腿上没底的交握到一起,鬓角边自然的垂落几缕发丝,认真道,“我希望,以后你能尽量减少跟小源的来往。”
  “……”
  “最好是,能不见,就不见。”
  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她本应该是很感谢他能把宋小源送回来的没错,但也正因如此,才让她真正正视了某些问题。
  傅寒深这种男人,尽管她还并不清楚他的底细是什么,但她深知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种感觉,单单从他身上稳重优雅的气质便足可看出。
  而他们则是一般的人,没法跟这样的男人走到一起,待她跟唐慕年离婚后,说以后再也不嫁人显得有些不可能,但她却不是那种有攀上枝头心理的人,谁跟他们的距离有多远,她看得出来。
  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算是宋小源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并不代表傅寒深对她有什么意思,如此想着,拉开彼此的距离就更好了。
  她想,像他如此忙碌的人,应该也不想被一个孩子这样纠缠不休,他应该很轻易就答应才对,谁知,傅寒深却是突然说,“我跟你儿子又不是在交往,你这种像是恶婆婆赶走媳妇的架势是什么意思?”
  “……”
  宋言愣了愣。台亩杂划。
  他接着又说,“何况一个孩子喜欢谁,就算你是父母,也不能太过干涉,你这样想过他的感受?”
  “我……”
  “你想要谈谈是吧?”微微点了下头,他慢条斯理的道,“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跟你谈谈。”
  说着,他站起身,踱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用力拽过她的手腕,直接就将她拉了起,考虑到宋小源有可能会偷听,傅寒深面色沉沉的拽着宋言直接进入了洗手间内。
  宋言完全不能明白他突然这么强势是什么意思,想要开口说话,人却已经被他带入了洗手间内。
  洗手间的门“碰”地一声关上,被他顺手反锁了住,随之,她的身子被他压到了盥洗台上。
  “之前还让他撒谎说是你弟弟,结果现在却来告诉我让我跟他保持距离。”浑身仿佛凝聚着一股危险之气,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眯眸靠近,“你是怎么教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嗯?”

  ☆、第69章 好,你没一点错

  他发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像一头漫步在丛林里的雄狮,无时不刻不散发出一种危险地侵略性,让人不住的想要逃离。
  宋言骤然想起了之前那次自己差点就是在洗手间被他侵犯。心底开始打鼓,砰砰砰的心跳紊乱不已,她伸出手夹在他跟她之间的距离。抵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神情略为不安紧张,“傅先生,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怎么?”眯眸上下扫视了她一眼,瞥见她紊乱起伏,微微紧张喘息的胸膛,他忽而轻笑了一声,笑声迷人而低醇,像是一杯醉人的酒,低迷性感的磁声说,“你在害怕?”
  废话!她能不怕吗?
  孤男寡女的,单处在洗手间内,这种场面。怎么想怎么暧昧悱恻。叫人想不紧张也难。
  有过第一次的教训。她无时不刻不想跟他保持着距离,生怕这个男人突然哪根筋不对,又像第一次那样莫名强势的要发泄兽欲一样。
  可是,她越怕,他就像是越有兴趣,看着她不断闪避的脸,他眸光微眯,视线一瞬不瞬的盯在她脸上,饶有兴味,却又嫌弃满满,“让一个孩子从小学会撒谎,像你们这样教孩子,长大后他会成什么模样?”
  在教人方面,宋言承认自己确实做得不够好,以前她太少有时间陪宋小源,以至于很多东西跟事情。无法弥补重来,所以傅寒深的话,让她突然很沉默。
  这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她反驳不了他。
  “老实说很多时候我不能明白你这种做父母的。”傅寒深的语气,仍旧是毫不掩饰充满了攻击性,“既然连孩子都教不好,当初又生下来做什么?单看你现在的年龄不见大到哪里去,当时生下他的时候,你也就十几岁?”
  “……”
  “连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真不能明白居然还有勇气生下另一个孩子,你就没想过因为你教得不好,孩子走上歧途?在认知方面会有各方面的不正?”傅寒深语气凉凉的,周身满是倨傲而危险地戾气,“如果我是你,既然自己教不了孩子,那就让一个会教的人来。”语气又沉了几分,“免得自己不够称职也就罢了,还害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一句句疑似指责的话,被他说得低沉而危险,毫不留情的指责,让宋言几乎抬不起头来,在他倨傲高大的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家人训斥一般。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感觉一个男人气场大到让她不敢反驳,也是第一次被一个人如此直白的指责。
  说内心没有一点委屈是不可能的,至少他分明什么都不懂,又跟他们并无任何干系,凭什么来如此犀利的指责她?一句句的说她的不是?
  可是,她仍旧无法反驳,尽管明懂得他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清楚当年她的无法选择,她也仍旧反驳不出来。
  不得不承认,宋小源是她的软肋,是她无法反驳也无法掩盖的事实。
  宋言看他,他清隽的面容近在咫尺,散发出成熟男人独特魅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不加修饰地盯在她身上,压倒性的气息,叫人难以喘息。
  在他面前,她禁不住的想要逃离。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不说话?嗯?”他危险低迷的嗓音,清清淡淡的灌入她的耳里,那双黑眸,仿佛能洞悉出一个人的心思,望进她的灵魂深处,“因为无法反驳,所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傅先生。”暗暗抑制住心底的紊乱纷杂的情绪,宋言对视上他的眼睛,镇定着说,“我知道孩子这方面是我的欠缺,以后我会用更多时间去弥补,这跟你……”
  “弥补?你怎么弥补?”完全不给她说后面多余的话的机会,他冰凉似霜的嗓音道,“你的弥补就是一天到晚忙碌你跟你丈夫的事情而忽略孩子?像你这样连自己都打理不好的人,叫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宋言听着他的话,只感觉莫名的可笑,“小源是我的孩子又跟你没关系,怎么需要你来交给我?”
  “……”
  “傅先生,您不觉得自己有时管得太宽了吗?”
  他指责她没问题,但这幅好像他才是宋小源父母的口气,真是叫她极度不快,他跟宋小源跟她才认识多久?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立场来对她说这句话?
  傅寒深显然也感到自己似乎说过得过宽,就像她说的,他们跟他并没有关系,他理会这么多做什么?
  可内心就是有一股不快。
  他不快于她连自己都没能照顾好,却妄想着还能照顾好孩子这种事情,这种逞强的女人,有时会让他极度的不快。
  “傅先生,我想该说的我都说了,十分感谢您这些日子以来对我儿子的照顾。”顿了顿,宋言凝视他,平静无波的道,“但是多余的话我就不必多说了,您是生意人,平时有忙碌不完的事情,我跟我儿子都不方便打扰你,以后,劳烦傅先生也不要来叨扰我跟我儿子,大家桥是桥,路归路,我也会控制好我儿子,不会再让他去叨唠你。”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听着她没有一点心虚地说出这番疑似断绝往来的话,傅寒深内心更不快了,被人拒绝什么,这并比稀奇,当让他不快的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气势,来断绝他们的往来?
  宋言知道他所说的恩人是指上次他送宋小源去医院的事情,对于这件事她一直心怀感激,导致于她不再去计较当初他曾把她关在洗手间内差点强暴了她。
  可现在要论起宋小源安危教育问题,她可不会再退步。
  面对一个突然出现就来指责她的陌生人,她也不该懦弱的接受他的指责,这是每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都难以容忍的事情。
  “对于那件事,以后傅先生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但这跟和你断绝与我儿子往来的事情无关。”这是两码子事,哪怕原因始终都跟宋小源脱离不了干系,但该报答的,她一定会报答,绝不亏欠他什么。
  当然,前提是他有需要的时候。
  而她不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她的,但他若一定非要刁难于她,她就尽量满足便可。
  还了就没什么再亏欠的地方,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干二净。
  “那好。”傅寒深轻笑,淡淡的笑声不疾不徐,眼眸却漆黑深邃得很,连说出来的语言,都充满低沉之感,“现在我有让你可以报答的地方了。”台边何划。
  宋言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
  只见傅寒深双手撑在她脸庞两侧的镜面上,慢慢的,他俯下身,一张清隽立体的五官,凑到了她的面前,嘴角边尽是似笑非笑的弧度,危险得很。
  他的越是靠近,她的呼吸就不受控制的渐渐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跌宕着,宋言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可奈何身子已经压在盥洗台上,他将她禁锢在他宽大的臂膀中,根本退无可退。
  就像一个被猎人盯中的猎物,不了逃去何方都是他洒下的网,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感觉,还真叫人不好受。
  让人心乱糟糟的。
  “你……你要干嘛……”莫名的,她的底气弱了不小,在他漆黑如渊的眼眸注视下,竟会有种心虚,莫名的心虚。
  这种感觉,宛如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还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想要报答我吗?”他靓丽的嘴角边漾过一抹风情似水的淡笑,唇瓣划开的弧度恰到好处,笑容撩人而充满无穷魅力的蛊惑性,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她,那种眼神,分明淡而漠,却让人感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首先说明。”暧昧的气息撩开,宋言双手抵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模样窘迫而慌乱,连眼神都开始惧怕起来,不由自主的闪躲着他逼人的视线,“我报答你,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杀人放火,违背伦理,卖身卖艺,这些我不会做的。”
  报答一个人也该有起码的底线,她的底线就在这里,就是不能跟他靠近,也绝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听闻她急切窘迫的回答,傅寒深却是笑了,淡淡而无声的笑,充满了轻蔑感。
  他墨眸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恰好是睨见她不断起伏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的模样,还包裹着一层衬衫,挡得严不露风。
  若要用一个东西来形容,除了稍微比包子大了那么一点,他实在没从她身上看到多少亮点的地方。
  于是,他便也毫不吝啬的讥嘲出来,“你觉得,就你这种身材,能让我有什么想法?”
  潜意思是在她说自我感觉良好。
  他看的女人多了去,景臣不是没有叫过那种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来,尽管对方身材火辣性感,他却是能视若无睹,就算是主动勾引他也仍旧是不为所动。
  而就她这副看上去对他来说就是发育不良的样子,他确实是找不到能让他这种性格本淡的男人觉得有什么亮点,让他想对她做什么的地方。
  宋言听得出他语言中赤裸裸的轻蔑,那股嫌弃的意味,他在她面前从未掩饰过。
  当即,她忍不住反唇相讥,如实镇静道,“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
  一直被忽略的是,他靠得她这么近,整个人高大的身子都快压着她,而下腹的某物,更像是未曾想过掩饰什么,毫无顾忌的抵着她腿部的肌肤。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得到那种蓄力勃发,充满张狂姿态的东西是如何危险,就是如此她才迫不及待的想从他臂膀间逃离出去。
  从第一次给他检查时起,她就清楚这男人要么没欲,有欲的时候就禽兽得不行,单从他变态的越来越磅礴鼎立,姿态越来越无所顾忌的模样,这点认知就愈发清晰坚定。
  傅寒深脸色略为黑沉下去了,近来下半身的不受控制,让他自己也深感不快,平日里一贯冷淡无欲习惯了,这种感觉是让他有时也挺郁闷的。
  仿佛是有多么想要发泄兽欲,尽管他本身并没想过,但下身边却是管不住。
  “你就当它饥不择食好了。”徒然的,他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毒舌得让人羞愤。
  变相的在说她差,宋言内心都是五味陈杂的,分不清自己到底应该是羞赧还是应该气恼,铮亮的眸子恨恨瞪着他。
  她真没见过这么毒舌的男人。
  正在这时,外面公寓的门被人打开,裴思愉不大的声音传了过来,“宋小源。”
  宋言暗暗惊诧,心底露掉一拍,她怎么现在来了?
  听闻洗手间外面的声音,傅寒深嘴角边的笑意加深,低眸凝视怀臂中的女人,蛊惑撩人的声音轻笑着,“你朋友?”
  “嘘!”宋言手指忙按到他唇畔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别说话。”
  “……”
  她的这个举动,像极了害怕被人发现他们此时在做什么的模样。
  额头宛如被一片黑线覆盖,傅寒深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心情简直诡异极了,他们就好像……在偷情?
  外面,宋小源听见裴思愉的声音,打开房门兴冲冲地出来,“思愉妈妈。”
  “你家宋大言之前打电话问你在哪,现在不是好好在家里吗?”裴思愉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中坐下,对宋小源勾了勾手指,“过来。”
  宋小源迈着两只小短腿往她身边凑过去,裴思愉揽住他在身边坐下来,询问,“你家宋大言呢?刚才在电话里都快哭了,我好不容易把工作上的事情推掉跑过来,现在怎么没见个人影?”
  脑袋往屋子里扫视一圈,他们租住的公寓不大,一眼都能看得清楚,见还真没看到宋言跟那个黑心男人的身影,宋小源惊讶地“咦”了一声,回头懵懂的说,“刚才还在呢,怎么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可能出去了,等会应该会回来吧。”
  宋言心底叫苦不迭,她正在洗手间内呢!
  自裴思愉来了后,她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裴思愉现在跟宋小源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情积郁了。
  她现在不敢出去。
  她一个也就算了,但若是让裴思愉看见她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洗手间里,按照裴思愉那八卦狗仔的性子,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好端端的哪里会有正常男女跑到洗手间来?而且还关着门躲在里面?
  不用想,任何人都会误会得浮想联翩。
  这种尴尬的场面,她可不喜欢裴思愉看到,更别提现在连宋小源也在外面看着了,多么影响孩子?多么影响她在宋小源心里的地位?
  不由得,宋言抬起眼眸,哀怨而幽怨地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可正是这么一看,直到此刻她才蓦然发现,傅寒深透出一股浓浓斑驳色彩的深邃眸子,正定定的注视在她的脸上,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单单只是他的眼神,忽然叫她深感危险恐惧不已,那深邃似黑洞一般的眸子,仿佛要将吸了进去。
  “你……你别看我……”尴尬而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宋言手臂推在他胸膛上,尽量拉远着跟他的距离,委屈地咬唇,忍不住小声抱怨,“都怪你,好端端的,扯着我进洗手间干嘛,让我现在……”
  让她现在都没脸出去见人,生怕对宋小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也难以跟裴思愉解释得清。
  越是这么想着,宋言就感觉自己愈发的憋屈积郁了,真是恨不得对面前这个男人狠狠的发一通脾气。
  啊!她的形象都要毁了!!
  看出她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傅寒深潋滟光华的眸子似笑非笑,撑在她双侧的手臂弯了些,他低眸看着她,薄唇轻启,低迷的声线在狭隘的空间内,格外撩人又好听,“这么说,责任都在我?”
  “嘘!”她又慌忙按住他的唇瓣,神情满是紧张之色,拉低了声音,“你小声点。”
  “……”
  “不在你在谁?”宋言什么心情都被破坏了,没空跟他矜持什么暧昧不暧昧的问题,松压住他唇瓣的手,一张清丽脸蛋苦愁哀怨地瞅他,“难道还能是我的错?”
  一会是叫他别说,一会又是让他小声,彼此的距离隔得这么近,狭小的空间内仿佛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就将他们确实是在偷情联系到一起。
  傅寒深的心情不会比宋言好到哪里去,因为他此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需要跟一个女人躲在洗手间内就为逃避外面人的眼光。
  他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眼光?
  听着她又是这副满是哀怨控诉,好似什么都是他的错的口气,这种心情就更加的不快了,像是被一片阴霾覆盖了住,阴阴沉沉的。
  如此想着,就忽然很想跟她对着干,傅寒深收回双手,站直身,倒是干脆,“好,你没一点错,我现在出去就是。”
  话音掷地,他转身,伸手去拉开洗手间的门……

  ☆、第70章 把手放开,别打扰我

  宋言怔愣着看他转身,睨见他果真伸手欲要去拉开洗手间的门,她凉凉倒吸了口冷气。
  说不出从哪里来的冲动,几乎是本能的。她猛然上前扯住他,用力将他伸出去的手掰回来,神色尽是不能理解的隐隐愤怒跟怨气。“你疯啦?!”
  由于她又将他扯回来的动作过于急切和幅度略大,硬生生强势地将他扯回来带到盥洗台边,当即发出了不少声响。
  即刻,她听见外面裴思愉疑惑地声音响起,“什么声音?”
  宋言浑身倏然僵硬,眼眸惊恐的睁大,连动也不敢再动一下,抓住傅寒深的手忘记松开也不敢松开,呼吸不敢大喘,生怕他们再听见什么声音传出去。
  傅寒深漆黑似渊的眸子摆明着透出一股不快,见她如此小心翼翼,像是恨不得赶紧带着他藏进黑洞里的模样,内心更为不悦,眼神底里,透出一丝丝不满而阴沉的色彩。
  他想要动,宋言却偏生扯着他的手掌。箍住他不准他动。
  这种感觉,郁闷得他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外面,宋小源稚嫩的声音说,“好像是从洗手间传出来的。”
  熊孩子!
  哪壶不开踢哪壶!
  “你刚才是听到从洗手间传出来的吗?”裴思愉好奇地站起身,往洗手间看去。见洗手间的门是关上的,她又扭头看向做在沙发里的宋小源,“确定没有听错?”
  宋小源眨巴下闪晶晶的眸子,舒服地靠着沙发,挺着小肚子,满不惬意悠哉,“你要相信我。”
  裴思愉挑了下眉,回头瞟了洗手间一眼,犹豫了会,轻手轻脚的到阳台上拿过扫帚用来防身,将信将疑地往洗手间走过去。
  她怀疑有小偷!
  尽管方才的声响不大,但他们都听见了,在这个公寓里,防盗不算好,有小偷这种事。据说是在隔壁邻居都有发生过。
  虽然这个公寓里一眼扫过去根本没什么可以偷的,但遇到这种事总不能打马虎眼。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靠近,宋言心下打鼓,砰砰砰地跳得厉害,浑身不自觉的渗出紧张的冷汗,仍旧是死死的抓住傅寒深,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动静,惹起他们更加的注意。
  在过去的日子里,宋言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需要如此躲着自己的儿子跟闺蜜。
  这简直让她内心都凌乱了。
  寂静狭隘的空间内,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她紧张的心跳声,凝视她这副认真而紧张的模样。傅寒深眸色沉了又沉,不同于她紧绷的神情,他倒像是与己无关似的。
  只不过,两个人站着挨得近,她害怕他又做出什么举动,更是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着他,牢牢的抱住他手臂,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肌肤触着肌肤,让他呼吸不自觉的有点紊乱,下腹处,慢慢膨胀……
  “咦,门反锁了?”一门之隔,洗手间外面,裴思愉试着扭动下门把手,用力几次扭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到裴思愉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宋言一颗心都要跳出喉咙,紧张得冷汗不止,握住傅寒深手臂的掌心,渗出的汗水连让他湿了他的手腕。
  他低眸,夹带了某种情愫的眸子细细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宋言却丝毫注意不到他的眼神,只是紧绷地看着洗手间的门。
  幸好这个门是实木的,尽管里面有人影也看不到。
  裴思愉试了几次无果,确定是反锁了住,而这个门也只能从里面反锁,所以,无需再多加应实,她能十分确定肯定里面一定有人!
  至于是谁……
  眸光流转,裴思愉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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