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麻辣小福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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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可欣想到这里，心里也是颇为感慨。她强压住内心对程在天的好感，冷静而礼貌地提出了意见：“不过毕竟这次的广告歌曲，还涉及到了化妆品和护肤品的隐藏广告，词可能没办法这么直接使用……”
　　程在天微笑道：“这点我姐姐已经跟我提过了，陈可欣小姐你作为广告的设计者的要求是什么呢？我尽量根据你的要求进行歌词再创作！”
　　陈可欣道：“我的要求是……”
　　……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程在天却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实际上他现在激动到了极点。
　　这位陈可欣小姐比他想象的还有有才太多了！
　　陈可欣在对他进行要求之后，程在天立刻开始修改起歌词来。
　　当然这个非常地消耗时间，程在天很快就沉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与自己的想象力搏斗起来。
　　陈可欣也不打扰他，她知道对于创造者来说，一旦遇到思维上的瓶颈，就跟便秘一样，痛苦却毫无办法。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指望程在天。程在天能够提供曲子，再这么配合表演，已经是足够她惊喜了。
　　陈可欣在来这里之前就想过广告歌的歌词了，作为重生者，她听那些洗脑的广告歌听得太多了。未来商业体系已经发展完全，国内国外信息沟通技术也非常厉害，有趣的广告都会被字幕组免费翻译过来，陈可欣敢肯定随便把这些厉害却还未在这个时代出生的广告词拿来使用，比他们一群菜鸡想上大半天要好太多了。
　　陈可欣随便选了一首服装制造企业的歌曲，把歌词写了下来，直接拿给程在天看。
　　程大少爷看完之后简直对陈可欣佩服得就差五体投地，他由衷地感慨道姐姐的这位朋友真的是位奇女子啊！什么叫做智慧与美貌并存，他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程在天赞叹道：“陈可欣，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么有才的歌词，完美地把服装、化妆品和青春联系在一起，简直太厉害了！我真的，做了这么多音乐，都写不出这样的词，你太牛了！
　　陈可欣心虚地笑到：“哪里哪里，你高兴就好。”
　　她想的是能够得到赞美固然是好的，可惜这些歌词都不是我想的，而是二十几年之后，一个海外广告团队几十个人创造出来的东西东西。让陈可欣接受这些赞美，她真是受之有愧。
　　陈可欣安慰自己道：反正现在离那个时候还早着讷，还有很多年呢！那个时候说不定她的这个广告已经成为了范本，给人家提供了新的灵感，创造出更厉害的作品了。
　　而她陈可欣现在最该干的事情是把这个广告拍完了之后，就差不多该去策划寒假收购工厂的事情了。寒假马上就到了，她得花时间去想到底要收购什么厂子，怎么去运作，才能打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毕竟服装也好，化妆品也好，其实都是在为别人打工，又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创收利润再厉害也真的都有局限性，陈可欣觉得还是发展自己的事业最好。至于服装的打版以及后续工作直接交给专业的下属就行了。
　　可是要发展什么呢？陈可欣苦思冥想了好久也没有结果。
　　程在天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呀，这个歌曲太厉害了，广告策划也是无敌。等成片出来之后，一定要把录像带第一个拿给我看，我太期待了！”
　　陈可欣下意识地疑问了一句：“录像带，什么年代还有录像带？”
　　程在天听到感觉很奇怪，他回到：“”这个年代不用录像带，用什么呢？”
　　陈可欣听到这话瞬间灵光乍现，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雷电击了，一下子就被点醒了。
　　对呀，现在可是1995年，用的都是录像带，VCD都还没有才出生不久，还没有广为流传呢！
　　这个年代不要说二十一世纪的随处可见的视频网站，连DVD、MP3都没有。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很多人已经电视甚至都不看了，想看什么直接在网上搜索视频。各种收费免费的视频网站层出不穷，他们已经忘了VCD、DVD这种古老的东西。
　　而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完完全全事新的东西！


第80章　万燕公司
　　说起世界上第一台VCD播放器，你觉得会是哪里发明的？
　　是勤劳的日本人，还是严谨的德国人，还是富有创造力的美国人？
　　都不是，世界上第一台VCD播放器诞生于中国的安徽万燕公司。
　　1993年，安徽观代集团研制出了一种物美价廉的小光盘，能将声音和图像同时储存在上面，就是VCD的由来。同年美籍华人孙燕生投资1700万元，成立了万燕公问，生产VCD。
　　本来故事到这里，应该是万燕公司一将VCD研制出来，就申请多国专利，将世界市场收入自己的掌握之中。
　　然而万燕公司没有去申请专利，研制出产品之后直接投入生产，结果被国内各家电企业拿去当做样机仿制。
　　万燕集团因为研制经费投入过多，反而资金链断裂，无法与各方群雄争霸，在市场价格战落得了个被人收购的下场。
　　陈可欣记得上一世看的新闻说万燕公司忽略了知识产权，所以才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然而陈可欣认为即使去申请知识产权也没有啥子用，当时国内就是发展经济，不论用什么手段。你的机子到了人家的手里，大家都知道这玩意可以赚钱，怎么不会去争相模仿？
　　利益至上，有钱赚，能够给地方经济带来生机？谁管你版权，那个时候地方保护主义可以说是严重到排外的日本人都干拜下风。
　　即使申请了专利，请人来打官司，人家托个几年，就可以把资金链断裂的万燕的公司给耗死了。更何况他们的敌人有那么多家公司？
　　陈可欣记得后世也有专家认为万燕公司申请了专利之后，只要能够坚持道二十一世纪，就可以讨回自己的损失的权益。陈可欣也觉得那行不通，当年仿制VCD的企业中不乏世界级的寡头，人家有极其厉害的律师团，哪里是元气大伤的万燕的公司可以对付的？
　　最重要的是后来比VCD还要厉害的DVD技术都被淘汰了，VCD这项技术早已没有立身之地。
　　就算真的索要到赔偿，通货膨胀的厉害也不容小觑，得不了多少的。
　　陈可欣想的是用一百万直接向万燕公司购买VCD这项技术。
　　其实VCD技术早就被解析了，陈可欣可以直接搞个厂子，再搞个样机，解析就可以，生产VCD播放器了。
　　但是她心底却不愿意这么做，执意想要取得万燕的版权。因为万燕公司的创始人他们的确算是开创了国内的历史。要知道中国在当时一直被当成廉价劳动力输出国，没有任何人想过这么高新的技术竟然会从中国诞生，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陈可欣也感叹过自己的伪善，明明自己也靠重生者利用了未来不少信息，而现在却独独
　　不愿意白嫖这个技术。
　　毕竟即使作为精明商人的她也有自己的那一份情怀在。用VCD看电影是她贫困少女时期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就像很多人尽管看盗版外国动漫，而当正版被审批进入国内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会去支持一下这些早就看过无数遍的作品，只因为它给自己的童年带来了无数的欢乐。
　　当陈可欣回到自己家里对晨宇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晨宇问：“就一百万，万燕公司会卖自己的核心技术吗？而且我们手里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就两百多万，给了他们一百万，那么剩下一百万能够开厂吗？”
　　陈可欣答：“万燕公司的核心技术已经被破解了，有多少做电器的公司争相模仿他们的产品。卖与不卖其实区别不大。而且万燕公司始终面临资金上的困难，从压缩机、整机、碟片、版权，完成它的初期投入，几乎耗光了万燕公司的棺材本。一份已经泄露的密码留在手上不如换点钱花。反正到时候交给我来说服他们就行了。如果行不通的话，我们也……非要做VCD不可。”
　　刚才那几秒，陈可欣本来想说我们也去买台样机来解析，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对于这个创造出这一划时代的公司以及其创始人都有着真正的敬意。
　　晨宇道：“我想不通，如果按照你说的，万燕公司研制出的技术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地政府不出资支持呢？就算政府不支持，这么好的项目，安徽省内外、国内外应该都有许多公司跟想要求与万燕公司合作吧！怎么会缺钱呢？”
　　陈可欣苦笑道：“万燕公司是民营的的企业，要申请国有技改项目，获得资金支持很难的。加上又是在内陆，你也知道国企改革有多难。让省外或者国外的企业注资，人家肯定要控股的。这些条件被省里拒绝了。”
　　大型企业合资控股，现在这么常见的事情，在1995年的内陆却是极为难办的事情。
　　地方保护主义严重，安徽省政府尽管支持万燕公司的项目，却不希望它流失到外省去。而安徽省当时也找不出可以投资几千万的大企业来支持万燕公司。万燕公司苦心跑了很久的国家级技改项目也没有批下来。
　　而在这段时间内，国内很多电器企业已经强占先机，占领了市场。
　　这就像一个顶级的运动员，她的教练已经不能再教给她什么东西了。但却要阻止她转组去其他教练那里，免得自己失去一个人才，多了一个对手。这样的做法，只是让这个运动员原地踏步，浪费青春。而其他年轻一代的运动员却已经超越她，把她甩在了身后，这就是悲哀。
　　而资金链断裂的万燕公司也终于在省里的安排下1996年接受了美菱的注资，然而美菱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要发展万燕公司，只是想兼备掉这个企业。对家不诚实的手段差点让整个万燕公司损失惨重。万燕公司和美菱公司的合作可谓相当不愉快，到后来也是不欢而散。
　　当然这都是当时形势所迫，就算陈可欣提前知道这些事，也是无济于补，这种大环境几乎是不可逆的。再加上新技术的开放，数码市场的衰败，当时的万燕公司注定了是时代的悲哀。
　　陈可欣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也好不到哪里去，万燕公司就像一只垂死的被猎豹所啃食的山羊，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注定是要分掉人家一块皮，只是她现在打算给钱来买药，能让这只山羊再苟延残喘一会而已。
　　陈可欣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伪善，但她不会停下脚步。


第81章　玩火
　　寒假很快就来了。
　　孟子坤那边给出消息是摄影团队的档期至少到今年三月才有空，加上作为群演的学生们都放假了，所以硬件条件的缺失直接导致了广告拍摄的延后。
　　和上次不同，有了钱的陈可欣为了节省时间，这次直接买了机票和晨宇一起赶往了安徽。
　　九十年代的飞机票很难买，但是有着程琳这个靠山，对于陈可欣来说也不算什么特别难的事。
　　只是上面的设备对于重生者的陈可欣来说，真的很差强人意。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陈可欣发现飞机有三个厕所，头部有一个，尾部有两个，不过头等舱才有的。厕所一般很小，就刚好够转身，有马桶和镜子，还有小小的洗手池，一个折叠的小桌子，两格柜子，很迷你。
　　只要有工具，一个女性客人在经历了长途飞行后，完全可以在这个小厕所里完成洗脸、卸妆、护肤和化妆一套流程。甚至敷面膜都可以在飞机上完成的。
　　陈可欣就想其实可以让孟子坤把自己家的产品做出小套装的样子，免费提供给广州航空公司使用。用户如果觉得他家产品用起来很好用，自然会去买。这个年代能够把飞机当成交通工具的再怎么也得是中产阶级。陈可欣相信凭借她设计的包装和孟子坤家产品过硬的质量，只要有女人使用了就一定会去购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手段吗？
　　让空姐提醒一下乘客们，厕所里提供化妆品可以使用就行了，又花不了多少钱。
　　陈可欣在机场一落地就把这个想法打电话告诉了孟子坤。
　　陈可欣说完自己大致想法，还补充道：“我都觉得等国内消费者都养成了使用化妆品和护肤品的习惯，时机成熟了，孟总还可以和机场合作，和航空公司签订合约，在机场设立公共化妆间。里面像澡堂子一样按小时收费，提供化妆隔间和自己家化妆品给女性使用。其实这个主意比在厕所间化妆要好多了，毕竟一般有时候上厕所还要排队，也不好占用太久洗手间。”
　　这么厉害的点子，孟子坤当即在电话里就同意了，并表示要给陈可欣一个大红包。还要请陈可欣吃一顿感谢她。
　　陈可欣笑道：“我对食物倒是很感兴趣，不过很可惜，我现在在安徽度假，不能前往。而且我吃了孟总这么多顿，找个机会回请孟总才对。”
　　孟子坤说：“干嘛老是叫我孟总，我不是说了吗？叫我子坤。你回到广州之后，我带你去吃些真正好吃又特色的食物，我最近又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餐厅。”
　　孟子坤在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好听，而且比起陈可欣第一次认识他，带上了少许真实的温度和越来越暧昧的亲昵。
　　陈可欣愣住了，下意识地就去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行李运输带附近等行李的晨宇。
　　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对面的孟子坤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体贴地找了借口，替她把谈话结束了。
　　陈可欣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情，她很清楚孟子坤在撩她，而她也很清楚孟子坤撩她。程琳提醒过陈可欣要小心孟子坤这个人。程琳说过孟子坤喜欢撩妹子，也喜欢利用别人，为自己达到目的。对自己没用的东西完全不在乎，有价值的则是不择手段地拉拢，就像当初的白安娜。
　　而陈可欣自认为自己重生一次，阅人无数，加上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完全不会受到此人的影响。但陈可欣这才发现她还是错了。
　　孟子坤他这个人除去丰厚的身家，神仙般的颜值，着花美男的魅力，还有无数轻易笼络人心的小手段，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打动他人。
　　陈可欣摸着自己已经红了的脸，暗骂自己的不坚定，明知道他是这种人，还是在不经意间被他给诱惑住了。不过这不能怪她，都怪孟子坤过分有魅力了。
　　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定。陈可欣知道如果真的和孟子坤这种人在一起，当没有利用价值，或者利用价值不够大的那一天，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而且人家还不一定会把你弄台面上来正式交往，毕竟上流社会最讲究门当户对。
　　晨宇走了过来，看到陈可欣脸色有些难看，于是放下手中的行李，摸着她的额头问到：“怎么了，你的身体不舒服吗，陈可欣？”
　　晨宇的手又大又软，摸在头上异常地舒服。
　　陈可欣深深地望着这个和自己一起同甘共苦，并且一直在背后支持自己的英俊小伙。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陈可欣回想起了他是怎么在穷凶极恶的罪犯手里保护好自己的，又是如何细致体贴地陪伴她开启每一样新事业的。突然她不迷茫了，她意识到了花花世界有万千种好，但是候鸟也归巢，而晨宇才是那个可以和她共筑爱巢的男人。
　　晨宇看着陈可欣傻傻地看着他，却半天不说话，不由地更加担心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陈可欣听了这话，反而笑了：“我没事。”
　　晨宇担心地问：“真的。”
　　陈可欣想回答他，话到嘴边却停住了。她想换一个方式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陈可欣笑着勾着了晨宇的脖子，对着他的嘴深深地吻了一下，又很快地松开了。
　　这次轮到晨宇的脸红透了，他毕竟还是个普通青年，他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害羞道：“其他人看见了，别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陈可欣看他那副纯情的样子，不由地起了坏心，她看着这个小鲜肉这幅可爱的样子，想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那样调戏他。
　　陈可欣听了晨宇的话，不仅不松手，反而还把整个身子都贴到了晨宇身上。晨宇感觉到陈可欣的胸部贴到了自己的胸膛，脸都快红成煮熟的虾子了。
　　陈可欣还不满意的地在他耳边用极其性感撩人的声音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在其他地方就可以做这种事了吗？”
　　晨宇听了这话，这下真的来了反应，他的身体里的火被陈可欣给点燃了。
　　陈可欣发现晨宇看她的眼神变得直勾勾的，这才发现自己搞得太过火了。
　　她下意识地就去担心了一下自己的腰，想要脱离这只危险的野兽，但却被晨宇抓住了手腕。
　　晨宇抓住陈可欣的手，拿起行李就往外面走。
　　陈可欣忙问：“晨宇，你要带我去哪里？”
　　晨宇：“去酒店，开房。”
　　晨宇把陈可欣拖到酒店，两人一番云雨。情侣在外地释意欢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两人整整三天都没能离开房间，东西都是叫到房间里去吃的。
　　陈可欣摸着自己快直不起的腰，看了看旁边这个抱着她，像抱着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的帅小伙。她更加坚定了，晨宇才是她要找的人。她也下了决心，以后作为女人不要随便玩火，挑逗自己的男人，不然很可能累得浑身酸痛。虽然她也很爽，但凡是要适度。


第82章　目的
　　陈可欣和晨宇在酒店享受了几天情侣间辣糊糊的肉麻假期之后，终于想起了干正事。
　　坐在去往万燕公司的出租车上，晨宇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晨宇问：“你真的确定万燕公司会和我们合作吗？”
　　陈可欣其实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先试试看吧，不行再找别的路。”
　　晨宇道：“那么我们来安徽不是白来了？”
　　陈可欣想起这几天的心境变化，微笑着握住了晨宇的手道：“怎么算白来了？生活又不是只有工作。我还没有来过安徽，等会拜访完万燕，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去吃点当地特色餐。我最喜欢好吃的了，尤其是和我爱的人一起吃，最美味了！”
　　陈可欣话语中浓浓的爱意冲散了晨宇心中的不安，他反手也握紧了陈可欣的手。
　　他心底也想明白了，就算这次失败了又怎么样？只要两人一起，就没有闯不去的难关。这样事情干不了，还可以干其他的。只要两人一起勤劳致富，好好生活，就一定可以幸福起来的。他相信陈可欣这个女人就有这种能力。
　　到了万燕公司，没有预约，没有关系的他们照例被拦在了门口。
　　不过与上次被拦在先锋报的情况不同的是这次门口的保安对穿得人模狗样的陈可欣和晨宇说话十分客气。
　　保安望着在陈可欣的嘱咐下特意穿得西装革履的晨宇和洋气的不行的陈可欣道：“两位老板，请问哟什么事吗？”
　　陈可欣保持着看似亲切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我找你们老板。”
　　保安问：“有预约吗？”
　　陈可欣脸不红心不跳地瞎忽悠道：“有，他叫我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你不用管我们了，自己去忙吧！”
　　保安看着陈可欣一副老板架势，真的就这样被震住了，还真的以为陈可欣是老板的朋友，立刻恭敬道：“里面请。”
　　晨宇和陈可欣一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大约一百万现金。
　　他们身着黑衣，一路前行，都是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本来二人就是走在街上回头率一大票的俊男美女，加上华服加身，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两个人不是老板的朋友的，也会是什么人物。没有人敢拦住他们。就这样两人一路装腔作势，竟然也畅通无阻。
　　晨宇一边环顾工厂，一边低声询问陈可欣：“这里的房间好多，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总经理的办公室。”
　　陈可欣胸有成竹道：“一般这种厂区办公室，领导的房间都在最高层的中央。我们去那个方向找，绝对八九不离十。”
　　陈可欣的猜测很到位，他们很快就来到找到了写有“总经理”的门牌的办公室。
　　万燕公司创始人姜万勐就在里面，马上就要见到主导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VCD机的悲情英雄，陈可欣一想到这里就激动不已。
　　晨宇道：“怎么办，陈可欣你要装作大老板的样子去和这里的老总谈吗？还是说借用程琳或者你认识的人的背景？”
　　陈可欣笑道：“你也太懂我的做事风格了。不过用不着这样，再大的公司都不是谈判成功的关键。万燕这个VCD的技术出来之后，国内外都有不少大公司前来投资，连荷兰和日本的大公司都有。然而都被政府反对阻拦了。不到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让这个技术流到外省的，毕竟这么大的项目肯定还是希望留在本地，用来支持当地经济，没办法地方保护主义就是这么严重。”
　　晨宇道：“那你就算说服了这里的老总也没有用啊，他也不能同意注资合股，怎么会把核心的东西给你呢？”
　　陈可欣道：“这个你不用管了，你在外面等着，等我进去谈。我叫你，你就进来，把装满现金的袋子带进来就可以了。”
　　陈可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直接就这么进去了。
　　在那里她第一次看到了那位缔造了历史的人物姜万勐，这个VCD产业的先行者。
　　说起万燕公司，人们更多地惋惜。
　　他们本来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应该是这片蓝海市场的最初的受益者，然而因为资金链的断裂、同行的抄袭、本地政府的当年的狭隘眼光、合作伙伴的失信，还有后期的DVD技术崛起，万燕公司几经易手，成了一块被人遗忘的垫脚石。
　　陈可欣整理了一下心情，带着自己的目的，对着万燕公司此时的老总道：“你好啊！”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之后，门开了，陈可欣叫晨宇进去，把钱递进来。结果两人最后带着钱和万燕公司老总的承诺一起出来了。
　　在回去的路上，晨宇忍不住问：“陈可欣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他把东西就这么免费地让给了你。”
　　陈可欣笑笑：“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陈可欣并没有用什么方法，她甚至都不用什么巧劲。她进去之后，只是完完全全地把万燕公司当时的困境复述了一遍。
　　万燕的老总当时也是十分惊讶，他以为陈可欣是哪个大领导的助手，竟然知道这么多内幕。而陈可欣则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自己就是穿越者。
　　姜老总开始还以为她是神经病，竟然自称重生者。而在陈可欣随便地就讲出了一个刚刚他才收到的消息。
　　万燕公司一直在申请的一笔价值2。4亿元人民币融资被给到了江苏那边的人。
　　没错，陈可欣看似这几天都在和晨宇瞎混日子，其实都是算准时间才来的。
　　陈可欣当时就告诉这位姜老总，这笔资金至少他们要努力两年才能拿下，到时候他们早就凉凉了。
　　姜老总这才总算相信了陈可欣的看似神棍的理论，连忙询问陈可欣万燕公司的发展未来。
　　陈可欣表示同意，但必须拿条件来交换。
　　姜总问：“这位陈小姐，不，陈大仙，你想要什么？”
　　陈可欣道：“用来自未来的信息，我买你VCD的技术。”她打算先不说一百万的事情，看能不能就这样把东西拿过来。
　　姜老总当时就愣住了，随即马上又答应了。他想的是反正得到信息之后，给不给东西是他说了算。
　　看着这位姜老总貌似真挚的脸，陈可欣怎么会不知道他内心打的小算盘？只可惜只要他听完自己的话，哪怕不接受自己的条件也无济于事。
　　历史的长流啊，即使是重生者的力量，有时也无法将其抵挡。


第83章　移花接木
　　1995年初，生产出世界上第一个VCD播放器的万燕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坐着他的老总和一位极其特殊的客人，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历史上的重生者。
　　现在万燕公司还未衰败，陈可欣把之后万燕公司会发生的一些东西告诉了这位姜老总。
　　但陈可欣知道即使去提醒他，也无任何用处。
　　毕竟导致万燕公司衰败的是关键的资金链问题，而这个问题在当时是几乎无法解决的。
　　当地政府一定会极力阻止资本外流，也会极力阻止外资前来注资控股。
　　现在可能很难想象，除非这个企业烂掉了才同意注资，只要还有利可图，就绝不放手的傻逼决策。但九十年代就是这样，到处都是经济萧条，为了搞经济，地方保护主义其实严重。
　　而万燕公司作为一个民营企业也的确获得政府的的支持，可以问题是等到政府终于弄到钱给他们的时候，这个市场早就被其他那些不存在资金问题，又享受到了万燕公司降低生产成本，大力向人民群众宣传红利的公司占领了先机。
　　这位姜总听了也是感慨万千，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可欣默默地等待着他平复心情，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注定是失败的结果，成功本来触手可得，却会被时代的力量碾压为牺牲品的悲哀。
　　姜总点起一根烟，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良久他才问道：“我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陈可欣思考几秒，还是决定说实话：“有，把这个公司扔掉，再去外省搞一个公司，重新开始。”
　　姜总苦笑道：“有这么容易吗？要搞一个厂子把它弄起来也需要钱，为了得到钱，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主动权。别的公司也好，政府也好，肯定是要拿走大部分的。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陈可欣听到这里，已经改变了主意。她本来是打算拿走万燕的技术，而现在她却对这位悲情英雄的同情到达了顶点，陈可欣决定要和他合作。
　　陈可欣道：“那您不如为我做嫁衣吧。我可以开个厂子，您把技术给我，我来生产，给您股份分红。”
　　姜总听完这个消息，上下打量了陈可欣一番，才开口：“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可欣道：“不论您信不信我，结局都已经注定了。这艘船身处于时代的漩涡中，无论上面的船长和水手如何努力，都没有用。不如再点建造救生艇，立刻离开这片危险的海域。”
　　姜总抽出了一根烟，陈可欣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陈可欣叹了口气，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打火机替他点上了。
　　姜总眼眶有些微红道：“谢谢。”
　　陈可欣道：“不客气。”她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姜总吞云吐雾了一会，才感觉自己好多了。他知道对面有女性，但此时的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陈可欣也不计较，默默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姜总才说道：“就算我信你，你有什么能力自己搞一个厂子？”
　　陈可欣道：“这个您不用管，我自有办法，不过这等请你等待一会了。不怕和你说实话，我今天本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