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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好的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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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光答应,记在心上。”
  “是,遵命。”南桥一本正经地说。
  妈妈终于笑了:“明天就周末了,和你嘉言哥哥一起回家吧,我这口气还没消,非得当面狠狠批评你才行。”
  南桥也笑起来:“那我可不敢回来了,怕你揍我。”
  和妈妈又说了一会儿,南桥结束了通话,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抬头对上易嘉言若有所思的表情,她问:“诶,你在想什么?”
  易嘉言回答说:“在想如果下一次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一定赶在黄姨动手以前,亲自揍你一顿。”
  南桥说:“我妈才不会揍我。”
  “那我更要亲自动手了。”
  “我也不信你会揍我。”
  易嘉言眉心微蹙:“真不信?”
  “真不信。”南桥很肯定地眨眨眼。
  却没想到下一刻,易嘉言竟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面颊,拇指与食指往外不清不重地一拉,然后就不松手了。
  她歪着脑袋,脸被他挟持了,又不敢往后缩,一缩就会疼,只能张着嘴啊啊啊地叫着。
  房门没关,走廊上有人在走动,原本有说话声传来,听到南桥的叫声后不知怎的,忽然就没了声音。
  易嘉言猛地松了手,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南桥莫名其妙地问他:“诶,怎么走了?”
  易嘉言没回头,只是脚下微微一顿,说:“下次别这么叫了。”然后像是火烧屁股似的,加快步伐走出了门。
  留下南桥一头雾水地坐在那里。
  下次别这么叫了?
  她刚刚叫了什么吗?
  不就是啊啊啊……啊!她面上猛地一红,像是有人从头泼了盆滚烫的油下来,四肢百骸都烫得她忍不住跳起来。
  她只能一头钻进被窝,用被子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丢人。
  丢死人了。
  可是脸这么红着红着,没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嘿嘿嘿地笑出声来,又羞又好笑。
  她哪里知道隔壁的易嘉言刚进屋没一会儿,又想起该提醒她休息半小时就去吃午饭了,于是又拔腿走了过来,还没进屋,就在门口看见被子里鼓起了一只小山丘。小姑娘傻乎乎地把自己闷在被窝里,显然是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应该是不好意思了。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又停了下来,想着这会儿她正害羞,还是别进去让她更尴尬了,哪知道还没转身呢,居然听见被子里又传来一阵偷笑声。
  他侧过头去,惊讶地看着那只小山丘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然后小姑娘开始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真是……真是傻得没法说。
  坏心眼上来了,他忽然清了清嗓子,在门口咳嗽两声,故意叫她的名字:“南桥。”
  0。01秒内,被子里的人猛地僵住了。一只小脑袋从被窝边缘慢慢地弹了出来,在与他视线相对的第一时间又一下子钻了回去。
  她又开始把自己裹成粽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嚷嚷:“你出去,出去出去出去!不许进来!”
  易嘉言站在门口,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笑得眉梢眼角都快融化。
  这是他的小姑娘。
  可爱,可爱到他满心满眼都是难以言喻的喜爱。
  下午的时候,易嘉言带着刚睡完午觉的南桥一起去逛了旧城区,那些古老的壁画与长廊,狭窄的小巷与石板路,弯弯曲曲的步行街和广场,无一不是欧洲童话里的场景。
  落日下有白鸽在飞。
  露天阳台上有玫瑰花盛开。
  南桥只觉得触目所及都是难以忘怀的美丽,正欲偏头对易嘉言感叹两句,却发现他由始至终都看着她,片刻也没移开过目光。
  她一愣,呆呆地问他:“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他但笑不语。
  南桥脸红了,移开目光,小声说:“那么多美景不看,看我有什么意思?”
  易嘉言与她并肩走着,没有牵手,也没有揽着她的肩,大概是相处多年,其实并不习惯忽然从兄妹变成恋人的模式,也还有太多需要慢慢适应的亲昵举动。
  他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她从耳根蔓延上来的那抹杏色,含笑说:“你有你的美景,我自然也有我的。”
  轰的一下,那抹杏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又忍不住坏心眼地取笑她:“刚才是粉色的,算是美景,现在变成猪肝色就不美了。”
  南桥又忍不住侧过头来瞪他,可是瞪着瞪着,又忍不住和他一起笑了出来。
  天色渐晚,夜幕低垂。他们并肩走了很远,又掉头慢慢走了回来。
  买了一块巧克力分着吃,一杯热牛奶一起喝,在公园的长椅上小憩片刻,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携手走过面前,天真的孩童在空地上你追我赶,
  南桥忽然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本书,那本书的结尾很美很温馨,她曾经反复看着念着,直到可以轻而易举背出来。
  “于是那天我们一直待在老房子的花园里,直到薄暮初上,连踢球都看不见了。我们在夕阳里幸福地笑着,为一家人的团聚,母亲和儿子,妻子和我们的女儿,无比珍视这风和日丽的天气和以后的所有时光。隔壁的猫,满天的星光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我们的尽情欢笑。”
  她侧头看着身边的人,整颗心都陷入了一种奇异又美妙的温柔里,易嘉言察觉到了,捧着牛奶转过头来,也不说话,只是把牛奶朝她递了递,无声询问她是否要喝。
  南桥摇摇头,笑了。
  易嘉言把牛奶放入她手中让她暖手,也跟着笑了。
  这一刻,广场上的白鸽,满天的星光也像是在注视着他们,注视着他们的相视一笑。

  ☆、第37章

  易嘉言的手机因为恐怖袭击的缘故,先是遗失在酒店,后来不知所踪。离开里昂的前一晚,他与南桥一起去选手机。
  易嘉言对手机的需求只限于打电话、发短信,走进店里也没有过多犹豫,指着玻璃柜里的iPhone最新款:“就这个吧。”
  是和之前那只一模一样的。
  忽然想到什么,他侧头问南桥:“你的手机是不是摔过了?屏幕边缘好像有点裂痕。”
  上午用她的手机跟黄姨说话时他就注意到了。
  南桥记起来了,在书店里看到法国发生恐怖袭击的新闻时,因为太慌张,她把手机给掉在了地上,大概是那时候碰裂的。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果不其然,屏幕边缘有两道裂纹,不仔细看倒是不太明显。
  易嘉言拿过来看了看,说:“你也换一只吧。”
  “不用,这点裂痕不影响使用。”
  “是真的不想换新的,还是只跟我客气一下?”他斜眼看南桥。
  南桥眨眨眼:“当然是真的——跟你客气一下而已。”
  对于自己的手机易嘉言倒是没有什么要求,但考虑到南桥是女孩子,他就要用心一些了,开始询问店员最近在年轻女性中比较受欢迎的款式。
  店员用英语和他交流,很热情地推荐着几款色彩比较绚丽、样式也比较好看的手机。
  他拿出两只看了看,侧头问南桥:“你觉得怎么样?”
  南桥没有多看它们两眼,只是指着易嘉言选择的那款iPhone:“我也要这个。”
  易嘉言选择的是黑色,南桥选择的是白色。店员询问他们要不要用盒子包起来,易嘉言说不用,直接用就好。
  两只除去颜色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机摆在柜台上,南桥抿嘴笑,走出商店的时候侧头问他:“诶,像不像情侣机?”
  易嘉言一本正经地想了想,摇头说:“这都算情侣机的话,全球大概有好几千万的人都跟我是情侣了。”
  南桥想说他真煞风景,可余光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诶,这是在偷偷笑?
  隔日拿到行李和证件后,易嘉言与南桥一同从里昂启程回国。
  易嘉言常年出差,行李里自然备有U型枕,在飞机上落座后,他把枕头递给南桥:“航程很长,枕着这个休息吧。”
  南桥偏不要,只把U型枕套在他脖子上:“你用,你自己用。”
  “那你就着靠在座椅上?”
  “我自有办法。”南桥神秘兮兮地说。
  航程开始没有多久,机舱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大部分旅客们都戴上了机上提供的耳机,靠在座椅上开始休息。
  易嘉言几次提出把U型枕给南桥,南桥都固执地拒绝了,最后心安理得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手臂,笑眯眯地说:“我用这个就好。”
  原来这就是她的自有办法。
  易嘉言失笑,任由她枕在他左肩上,闭眼小憩。
  沿途偶遇气流,飞机会微微颠簸,有些许失重感。他睁眼确定南桥会不会不适应,看见她安稳地靠在他肩上,一脸平和甜美的睡颜,呼吸均匀的样子,总会忍不住失神。
  ***
  抵达北市是次日凌晨,走出机场,原以为外面会是黑魆魆的一片,谁知道刚出大门,就被一片银白色的积雪乱了眼。
  诶,竟然下雪了?
  南桥有些惊喜地跑进了纷飞的小雪里,回过头来冲身后的男人笑。
  易嘉言也笑了,但却不是因为雪。
  她又小跑回来牵住他的手:“真好,下雪了。”
  他侧过头来对他笑:“嗯,真好。”和你一起回家了。
  已是凌晨一点过,两人准备坐机场外的出租车回家,却不料只是牵手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回头,一辆黑色的汽车就停在他们身后几步开外,车灯明晃晃的,耀眼得紧。
  南桥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神经质地往旁边迈了一步。
  是易重阳的车。
  易嘉言不动声色地看了南桥一眼,朝着父亲走了过去,有些诧异地问:“爸,这么晚,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们了?”
  易重阳把车窗降下,说话的时候唇边有白气溢出:“天冷,又下雪了,你黄姨怕你们冻着,让我来接你们,说是一下机就能立马回家,好好睡个觉。”
  他说话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别的情绪。
  南桥跟着上了车。易嘉言主动提出他来开车,于是坐上了驾驶座,易重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一人坐在后座。
  汽车缓缓启动了,她仍然有些后怕地坐在那里,反复想着易重阳是否看到了两人牵手的动作。
  后视镜里,她忽然对上了易嘉言的视线,那双眼睛漆黑透亮,带着安抚的意味,眼睛的主人微不可查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多想。
  从机场开回家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易重阳从副驾驶抵了一只保温杯给南桥:“这是你妈妈给你们熬的鸡汤,说是天气冷,下机以后喝点暖暖胃。”
  南桥先喝,鸡汤还热气腾腾的,很香很暖。喝了几口以后,她把杯子递还给易重阳,又忍不住问了句:“就,就一只杯子吗?”
  意思是,不是给我们俩熬的鸡汤吗?难道我们俩要共用一只杯子?
  易重阳顿了顿,失笑:“是你妈妈考虑不周了,还把你们当做小孩子一样,可以共用一只杯子。”
  南桥从后视镜里再看易嘉言一眼,只看见他坦然平和的神情。可回想到在里昂的时候,他们共用一只牛奶瓶的情景,不仅是同一只瓶子,还从同一处瓶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途中,易重阳问起了里昂的状况,以及事发时儿子在哪里,有没有遇到危险。易嘉言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却不料父亲忽然问起了卢雅微。
  “你们俩不是在一起吗?怎么这次回来,没有看见她?”
  易嘉言说:“事发的时候,雅微正好准备回国。”
  “那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回来?”
  “我的行李都在酒店,事出突然,酒店被暂时封闭起来了,拿不到证件,我就没法回国。”
  易重阳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和雅微现在怎么样了?”
  后座的人一动不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有些不自然。
  易嘉言回答说:“我和雅微能怎么样?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我听他父亲说起过,雅微追了你很久了,我以为你们在法国待了这么小半年,应该也有革命感情了。”易重阳微笑着侧头看着儿子,“我也不是不看书看报的人,新闻上经常有你们同进同出的照片,媒体也把你们描写成佳偶天成。怎么,你是看不上雅微,还是心有所属了?”
  易嘉言停顿片刻,有些好笑地说:“爸,你怎么也学着八卦了?这些事情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不是八卦,我是关心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固然要紧,但也不能忽略了自己的婚姻大事。雅微是个好孩子,学历高,人品好,对你的心也是有目共睹的。”易重阳说着,还回头对南桥笑了,“南桥,你也劝劝你哥哥,这个年纪的人了还没谈恋爱,这是打算当老光棍了?”
  南桥赔笑,笑容僵硬又尴尬。
  似乎是关心完了儿子也应该关心关心女儿,易重阳又不经意地问起南桥:“前段时间听你妈妈说,你在帮一个学长做事,听说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自己的工作室了,很有前途。你妈妈还说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跟他在一起,她觉得你们俩是不是发展得还不错啊?”
  南桥一口否定:“没有的事,只是工作上的来往。”
  “不打算发展?”
  “不打算发展。”
  她说得坚决,那语气有几分急切。易重阳忽然笑起来,看看南桥,又侧头看看儿子,摇摇头:“你们兄妹俩是串通好了吗?都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结果一个个都这么一副死活不肯谈的样子。身边有好的人选,可偏偏眼比天高。怎么,是约好了你不娶我不嫁吗?”
  南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扭头去看后视镜里的人。
  易嘉言没有看她,只是沉默片刻,微微笑着看了父亲一眼:“我这是在努力工作,给南桥攒嫁妆。南桥大概也在等,等我攒够钱了,有足够的积蓄送她风风光光出嫁了,才肯嫁人。”
  到家时,黄玉兰从卧室里出来接他们,又是问他们饿不饿,又是拉着南桥想跟她念叨一番私自跑去里昂的事。
  折腾好一会儿,南桥总算说服她先去睡觉,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然后她去浴室冲了个澡,吹干了头发走出来,在进屋前一秒犹豫片刻,趁着走廊上没人了,轻轻地敲了敲易嘉言的房门。
  易嘉言压低了声音说:“进来。”
  她穿着睡裙钻进了他的屋子,合上房门。
  “还不睡?”易嘉言也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坐在床边看着她。
  “想再和你说说话。”南桥站在门口,看着熟悉的屋子,熟悉的人,忽然觉得心口很踏实。
  易嘉言笑了,张开双臂,说:“来。”
  南桥露出大大的笑脸,一下子扑了过去,险些把易嘉言扑倒在床上。
  他的怀抱很暖,静静地拥着她,用面颊摩挲着她的发丝。
  南桥低声说:“你说,易叔叔今天有没有看到我们……”
  “他一直在车里,当然看到了。”
  “那怎么办?”
  “只是牵手而已,我以前也会牵你的,不用多想。”
  “嗯。”南桥放心了些,忽然又吃吃地笑起来。
  易嘉言问她:“笑什么?”
  “那他们要是发现我半夜三更在你房间里抱着你,你猜他们是什么表情?”
  话音刚落,走廊上忽然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几声脚步声。有人走到了易嘉言的门口,敲门问:“嘉言,你睡了吗?”
  是妈妈的声音!
  南桥浑身一僵,猛地从易嘉言的怀里跳了下来,慌得脸色都白了。
  易嘉言把被子掀开,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进来。”
  南桥来不及多想,和他一起钻进了被窝里,躲在他和墙壁之间,一动不动地躺着,大气也不敢出。
  易嘉言这才开口说:“刚睡下,怎么了,黄姨?”
  所幸门外的人没有推门进来的念头,只是隔着门问:“你的卡还没有办好,手机打不通,我刚记起今天卢小姐打了几通电话来,说是找你有事,但联系不上你。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所以赶着跟你说一下。”
  “我知道了,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回她电话。”易嘉言说,“黄姨,您也早点睡吧。”
  黄玉兰嘱咐他也赶紧睡了,片刻后,脚步声才又消失在走廊上。
  南桥还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还是易嘉言一把掀开被子,低声问她:“怎么,要把自己憋死?”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易嘉言一边笑,一边把她拉出来:“那你说说,他们要是看见你藏在我的被窝里,会是什么表情?”
  竟然将就她的问题又给抛了回来。
  南桥一边瞪他,一边跳下了床:“为了我的清誉,那我还是先回去了。”
  没走上一步,又被床上的人拉了回去,力道较大,她一下子坐回了床上。天旋地转间,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额头上。
  易嘉言在她耳边笑着说:“等我,南桥。”
  “等,等什么?”她还云里雾里的。
  “等我攒够了你的嫁妆,让你再不用藏着掖着。”他低声笑,笑声一下一下撞在她心上。
  南桥的心痒痒的,忍不住抬头看他:“确定不是攒够嫁妆送我出嫁?”
  想亲耳听见他说:“不是送你出嫁,是娶你回家。”
  可他却偏偏不说,只是帮她理好了衣领,一本正经地说:“晚安,南桥。”
  她等他一眼,不甘心地走出了门,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迎接她的是书桌上暖暖的台灯,以及台灯下无数只朝她咧嘴笑的龙猫。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他替她挑选的,在她来之前。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改变过这里的一丝一毫,除了他后来亲手替她添置的一切。
  她忍不住含笑摸摸那些龙猫,然后钻进被窝里。
  只要想到他在隔壁,只是一墙之隔的地方,心里都忍不住踏实。
  ***
  很奇怪对吧,小说里、电视里,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都告诉我这世上最美的便是怦然心动,最让人期待的便是热恋时分。
  可于我而言没有所谓的怦然心动,也没有热恋时分。
  因为自我遇见你那天起,就好似一点一滴融入了你的生命,我仰望你,追逐你,崇拜你,就这么追着追着,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竟然只看得见你,原来那种仰望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易嘉言,我对你没有一见钟情,也没有怦然心动。喜欢你是在毫无察觉之际,而当我明白过来,已然深爱。

  ☆、第38章

  一家人难得一起吃顿午饭,就连家政阿姨也很开心,大清早就去市场买了一大堆南桥和易嘉言爱吃的菜,忙活了一上午。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除去妈妈对南桥私自去里昂这件事情少不了的一顿批评。但有了易嘉言父子帮忙,南桥还是很轻松就逃过了这一关。
  妈妈问起两人下午有什么打算,南桥说去书店逛逛,易嘉言说先回公司一趟。
  “还想着你们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可以一家人一起在家包个饺子什么的。”妈妈有些闷闷不乐。
  易嘉言笑着说:“那不如晚餐之前我们都赶回来,陪您吃顿饭,晚上全家人一起去电影院看场电影?”
  易重阳说:“那是你们年轻人爱做的事。”
  妻子转过头来瞥他一眼:“我也还年轻,我也爱去看电影。”
  南桥捂嘴笑起来。
  易重阳只能搁下手头的报纸,无奈地看她一眼,然后摇摇头:“行行行,你年轻,那我也只好跟着年轻了。”
  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易嘉言先出门,开车回公司。十来分钟之后,南桥背着小包也出了门,说是去书店。
  她关上门,步伐轻快地沿着街边走,走过转角处时回头看了看,然后一头钻进了路边停着的车里。
  汽车内,易嘉言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只她爱吃的红豆饼:“再来晚点,红豆饼都凉了。”
  她笑眯眯地接过来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快开走,一会儿要是被看见了,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就这点出息。”易嘉言发动了汽车,瞥她一眼,“就不能说我在这儿等人,刚好碰见你从家里出来,顺路载你去书店?”
  “我可没你这么会说谎,还脸不红心不跳。”南桥摸摸自己的脸,“我脸皮薄,从小到大都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易嘉言觉得好笑,伸手过来捏住她的面颊,听她哎哎哎直叫唤,然后才收回了手,点评说:“未必见得比我薄。”
  南桥一边揉脸,一边忿忿地侧身去捏他,结果易嘉言微微一偏头,不偏不倚恰好把她的指尖咬住了。
  南桥面上轰的一下红了,触电一般,赶紧缩回手来:“变,变态!”她面红耳赤磕磕巴巴地骂他。
  易嘉言但笑不语,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条指控。
  汽车一路开到了公司,他有自己的工作室,电梯上了十四楼直接左拐,偌大的地方都是他的。
  南桥第一次踏进来,敞亮的大厅里装潢时尚简约,不同于普通的格子间,每个隔间里都有自己的风格。她好奇地在易嘉言身后探头探脑,看着那些风格迥异的隔间,很是惊讶。
  隔间的主人是女人的话,就会有粉色黄色的明亮墙纸,可爱的摆设。主人是男人的话,就会少去一些装饰,色彩也要低调简约一些。
  易嘉言对她解释说:“都是搞建筑设计的,很有自己的主意,我也就不干涉他们的想法,由着他们自由发挥。”
  虽是为卢建平当左右手,但能让易嘉言心甘情愿留下来,卢建平自然也不是一般的boss。他给予易嘉言足够的空间去建起一只自己的团队,易嘉言便也将同样的自由赋予自己的团队。毕竟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上下级关系,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跟着他一路做下去,需要的是同僚情谊与朋友关系。
  沿途不断有人探头探脑地打量南桥,易嘉言只管把她护在身后,朝最里面自己的办公室走。
  有人笑嘻嘻地打岔:“老大,怎么从法国带了个美女回来啊?”
  “就是,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有人佯装吃醋,用酸了吧唧的语气说。
  易嘉言一本正经地侧头瞄他们一眼:“一会儿开会,你们一人交一份两千字的报告,汇报一下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说话的两个人瞬间闭嘴,乖乖地做回格子间里。
  南桥低头偷偷笑,跟在易嘉言身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屋子很大,有一整面墙都是内嵌式的书柜,书桌对面是一张柔软干净的米白色长沙发,地上有同色系的毛毯。
  “书柜里很多书,不止建筑类的,其余的也有,你随意翻,在沙发上休息就好。”易嘉言安置好了她,又去替她泡了杯咖啡,“我现在要去开个会。”
  “所以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把我晾在这里一个人看书?”南桥捧着咖啡斜眼睨他。
  易嘉言蹲下身,把小姑娘的一只手握住了,忍不住把玩片刻,低头含笑道:“是啊,就是这么贪心,哪怕自己有事,抽不开身陪你,也希望你能在这里等着我。”
  如此一来,推门便能看见你。
  南桥一下子笑起来,在咖啡滚烫的热气里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轻声说:“你去吧,我等你。”
  结果他才刚站起身来,她又叫了句:“等一下。”跟着站起来,她随手把咖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伸手去替他把领带与衣领重新整理一遍,然后才仰头弯起唇角,“现在好了。”
  她的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窗,明亮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地碎金,流光溢彩。
  她脱下了大衣,只穿着白色的宽松毛衣,整个人都像是缩在其中的一只懒洋洋的小猫,眯眼笑望着他。
  易嘉言忽然叹口气。
  “怎么了?”南桥不解地问。
  “不想走了。”他如实招来,揽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亲,“想把门锁住,哪儿也不去,就赖在这儿看着你。”
  南桥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推推他:“快去快去,大家都在等你呢,老大。”顿了顿,她再添一句,“易老大。”
  这称呼把易嘉言也逗笑了,他松开手,揉揉她的发,“好,我去了。”
  易嘉言虽不是啰嗦之人,但因为常年奔波,每次回来开会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亲自过问,因此会议虽不冗长,但也绝不是几分钟就能完事的。
  只是这一次,奇怪得很,他连语速都放快了不少。手下的人若是汇报到什么他已经知道的,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耐心地再听一遍,而是直接抬手示意:“这个我已经看过电子档了,你继续说下一项。”
  左边角落里的大刘侧过头去小声说:“诶,朱朱,你有没有发现老大今天特别诡异,好像在跟时间赛跑似的,急急忙忙的。”
  朱朱笑嘻嘻地说:“那还不是因为办公室里有个小美人在等他?”
  左手边的人也加入了八卦行列:“诶,我怎么听说大boss的千金才是未来的大嫂啊,办公室里那个什么来头?”
  右手边的人偷偷凑过来:“好哇,老大脚踏两只船,在家坐拥美人,在外还红杏出墙。”
  这边的人交头接耳得正热闹,就听长桌尽头的人不紧不慢地问了句:“聊什么聊得那么热闹,大点声,也说给我听听。”
  几个人立马手忙脚乱地挪开了,正襟危坐。
  大刘说:“报告老大,这几个无聊的人在刺探你的闺房私事,我替你深入内里,打探情报,所以这个压根不关我的事,都是这几个——”
  几只手从桌下伸过去一把掐住他的大腿,大刘痛得跳了起来,嗷嗷直叫,话都没法说了。
  易嘉言想笑,又忍住了,把剩下要说的话说完,散会了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说了句:“我和卢雅微只是partner而已,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
  众人连连点头,待他走了没两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咦,老大为什么只解释了和大boss千金的关系?那屋里那个小美人……
  一派了悟的神情。
  回到办公室时,南桥没有在看书,而是凑在书桌上看他的模型。
  书桌很大,最中摆的电脑,侧面是一只玻璃箱子,里面是微型建筑模型,他闲来无事便会动一动,将一整套房屋与家具变来变去,摆出不同的造型。
  推门而入时,南桥正跪坐在他的椅子上,探着身子去摆那些模型,房屋已成型了大半,家具也摆得整整齐齐。
  她似乎觉得有趣,见他回来了,还笑着招招手:“诶,易嘉言,你过来看看我设计得怎么样。”
  他依言走过去,看见她理想中的那套公寓式建筑。
  她还在摆,一边摆一边解释说:“我不喜欢太大的房子,公寓就好。唔,书房里要有一整面墙的书柜——我要放很多简·奥斯丁的书,卧室要有衣帽间——我得填满一整柜的漂亮衣服,客厅旁边必须是休闲厅——老了以后可以在里面打麻将,预防肩周炎……”
  她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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