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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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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春燕坐在床边喊她:“姐姐,你在说谁呀?”
“啊,姐姐在说一个坏蛋,啊,不,姐姐想起了一个坏蛋,啊,不……春燕,快去洗澡去!”
秦凝在自己房间里和许春燕说话,一会儿叫她洗澡,一会儿叫她换衣服的,让自己彻底忙起来。
许春燕今天跟进跟出的也累了,洗完澡,一会儿的就在秦凝的床上睡着了。
秦凝一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的天蓝蓝的,让人沉静。
空间的水轻轻的流淌,让人舒缓。
空间的花都是特别清丽的,让人平和下来。
秦凝在空间里绕圈圈,渐渐的心里安稳下来,最终,她停在一片花梨木树林里。
这片花梨木,最初的种子来自于苏州一个乐器厂。
花梨木成材后,就是市面上的黄花梨,一种名贵的木材。
但凡名贵的东西,都是因为得来不易。黄花梨之所以名贵,除了木材本身的木质坚实、花纹漂亮之外,也是因为黄花梨成材所需时间长。
一般来说,三十年以上的黄花梨,已经是价值不菲,但是黄花梨真正成材,最少要六十年至上百年。
可是,因为现在是生长在空间里,秦凝的第一颗花梨木,三个月便开了花,结了树种。
秦凝便取了树种,分布开来种植,现在,空间里已经有三十多棵花梨木了,最高的一棵,已经有十米了,胸径超过了三十公分,照这样下去,等到改革开放的时候,这些花梨木,都将是世界顶级稀有木材了。
空间里没有风雨雷电,这些花梨木,将不会出现增加价值性的鬼脸纹等装饰性纹路了,但,它们树冠格外茂盛,树身格外挺拔,一颗颗站的跟成屹峰似的……
秦凝把手撑在树身上,忽然的,脑子里便想到了这点。
她吓了一跳,心虚的左右看着,好像被人看见了心事似的懊恼。
她怎么又想到他了呢?
“笨蛋!真烦人!”
秦凝低低的骂了一句,一闪身出了空间,算了,不想了,什么也不想,睡觉,许春燕第一次住到秦家来,她陪一下,好好的睡觉。
夜,静静的。
苍穹如墨,村庄如墨,青砖小屋如墨。
秦凝却似乎站在满目苍翠的一座山上,看见远处孤岛上,烽烟似火。
那里,坦克车如一头巨型的怪兽,笨拙而霸道的碾压着一切,士兵们举着冲锋枪,“哒哒哒”的射击着,冲锋枪射击后的后助力把他们反弹的一跳一跳的,他们的表情都分外狰狞,似乎只知道射击,已经忘记了一切。
一个手榴弹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在一群士兵里炸开,有残肢断腿随着尘烟飞上半空,再随着尘烟落下,不知流落哪里。
有流弹像是烟火的某束光,“啾啾”的啸叫着,突然钻进某个士兵的身体里,换来一声惨痛的呻吟。
有一个士兵的身材特别挺拔,但他的脸上被烟尘染黑,已经看不清颜容。
他端着冲锋枪,不断的冲在队伍的前面,毫不畏惧,毫不退缩,他似乎在嚎叫,似乎在怒吼,但秦凝听不清。
秦凝使劲的拉着自己的耳朵,就是听不清。
就在这时,远处那坦克车的炮口便对转了这群士兵,像一只史前怪物的眼睛,随时要将这群士兵吞噬。
可是,士兵们面前还有别的敌人,他们没有看见。
秦凝大急,她大声的呼喊起来:“小心!小心!”
终于,那个身材特别挺拔的士兵回头了,他看向她。
她觉得,他一定看见她了,但是,她依然看不清他。
炮声轰隆隆的响,秦凝眼前烟尘一片,烟尘过后,刚才还看向秦凝的人,不见了。
秦凝大急,四处搜索。
她的眼,她的心,她的灵魂,似乎飞跃过了所在的山峦,直上那孤岛。
于是,她看清了,他,正倒在血泊里。
他额头的血,一点一点的在渗出来,他,不动了。
秦凝大声喊:“不!成屹峰!回来!回来!回来!”
山谷回声朗朗,如有人应她。
远处烟尘滚滚,没有人应她。
秦凝大哭起来:“不要!不是这样的!回来!成屹峰,你回来!”
“……姐姐,姐姐,姐姐,你醒醒,你这样,我好害怕,姐姐!”
秦凝哭得不能自已,心口处痛得如被钻了孔,却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嗓音,一直在喊她。
她猛的坐了起来。
夜。
夜色如墨。
没有孤岛,没有烽烟,没有怪兽,没有枪炮,没有……成屹峰!
清脆的嗓音依然响在她耳边:“……姐姐,做梦了吗?姐姐,可吓坏我了,你摇的床都动了!姐姐,你哭了吗?要点灯吗?”
秦凝大力喘气,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还好不是真的,太好了,不是真的!
她捂住胸口,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春燕,姐姐做梦了,呼,没事了,没事了,快睡吧,没事了。”
“姐姐,你做什么梦了?成一峰是谁呀?”
“……呃,我,说,说梦话了吗?”
“是啊,你大喊,成一峰还是陈逸飞你回来,还不停的转身子呢!”
“哦,对不起,姐姐做噩梦,吓着你了。没事了,不说话了,快睡。”
“好。”
许春燕挨着秦凝,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秦凝却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这黑夜,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一遍一遍的过和成屹峰有关的一切片段。
她重重的叹气。
在这黑夜里,在这没人探究她心事的地方,她承认,那一天的亲密接触,不仅触动了她敏感的身体,也撬开了她坚硬的心。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哦,只是一点,真的只是一点。
所以,大概,可能,应该,过几天就忘了。
她,还是太年轻,穿越前年轻,现在更年轻。
年轻,总是有很多想法的。
年轻,总是还看不透的。
嗯,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现在成屹峰才刚走,所以,她还没有把他忘了,等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的。
“会的,一定会忘了的……”
第278章 姐代母职,一诈就露馅
秦凝在外头天光开始发青的时候,在喃喃自语里,终于睡了过去。
可是,好像她才睡着了一会儿,外头就又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秦阿南成亲后的第一天,按照风俗,这天早上,秦家要请近亲近邻吃汤圆,许良保作为“新嫁娘”要出来见见亲戚,叫叫人,拿拿红包什么的。
这些近亲近邻都是要出工的,所以都是很早起床,过来一起做汤圆,煮完吃完好出工,他们在外面大声说笑,听起来个个开心的很。
秦凝睁开眼睛看看天光,估摸最多就是六点钟。
唉!怎么这么早啊!她都还没睡呢,客人怎么都来了呢!
和秦凝一样这么感叹的,还有秦阿南。
秦阿南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新衬衫,脸色也是粉红的,出来灶间,哈欠连天。
任阿山倒是早就起来了,正好要到东梢间里舀些做汤圆的粉,看见秦阿南这样,立刻不满的低声说她:“哎哎,注意点啊。”
秦阿南一脸懵:“姐姐,我怎么了?”
“那你看你,打什么呵欠嘛!”
“我……可是我很困啊,这几天我都很累,一会儿这个事一会儿那个事,我觉得我刚睡下了,天怎么就亮了啊!唉,客人还都来了,我这不是只好起来了嘛!”
任阿山皱着眉头看了秦阿南好久,终于忍不住了,将秦阿南拉进空着的东梢间里问话。
“哎,我问你,许良保他,他,有没有那个,你?”
“什么?”
“嗳哟你个赣头!你要我怎么说啊!就是,你们,那个,还好吗?”
“什么……哦,哦,哎唷,姐姐,你,你怎么问这个啊,叫我怎么说嘛!”
姐妹俩个在房里一阵嘀咕,再出来,任阿山脸色也很高兴,招呼客人招呼得更卖力了,完全像是秦阿南的母亲。
秦阿南脸色红红的,但明显是偷着乐了一回的小表情。
妇女们都聚在堂屋里头开始搓汤圆,一边不忘记打趣秦阿南。
“阿南,新婚啊,看看,这粉红衬衫真出客,你一夜时间,我怎么觉得你变成小细娘了啊?”
“就是哦,阿南,你家许良保怎么样?自留地翻的好不好啊?”
“啊哈哈哈!阿南,赶紧的,生几个儿子出来,也别白忙了这一场。”
“什么一场,你们这几个堂客,人家都是熟练工,一场不够的。”
“啊哈哈哈!”
都是乡下说惯粗话的人,开起荤笑话来,那是刹不住车的,把个秦阿南羞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倒是许良保听见了,从房里出来,开嘴帮老婆了:
“哎,几位婶娘嫂嫂,你们不要再开阿南玩笑了,阿南脸皮薄,被你们这么一说,她以后都不好意思出工的。来来来,我给大家发发糖,大家甜甜嘴啊!”
众人笑得更起劲了,但倒也善意的不再去说秦阿南,转而攻击许良保了。
许良保黑瘦的脸笑着,任几个妇女打趣他,就是不出声,妇女们说笑了几句,倒也过去了。
等到汤圆做好,大家伙吃了,便陆续出工去了,屋子里立刻清净下来。
秦凝没睡够,恹恹的起来,吃了一小碗汤圆,就跟秦阿南商量。
“姆妈,我想去一趟项家。”
“项家?哦,你舅舅家?哎呀,昨天怎么忘了请你舅舅来了!”
“姆妈,不能请的,请了算什么?要是请了项家舅舅,那秦云香岂不是也要请的?”
“唉,也是!那好,你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多给些项家送去。”
可是,秦凝这边正准备着东西要去项家呢,西灶间里,任贵均正和任阿山说,要回家了。
任阿山拗不过老人,出来喊秦阿南和许良保商量:
“阿南,良保,我爹要回去了,说是趁着你们今天没有出工,有空送他,要不然再过几天你们都忙,还要专门腾出一天来送他。”
许良保当即说:“这有什么,舅舅还是多住几日吧,又不远,到时候舅舅要回,早晨傍晚走一趟就是了。”
秦阿南猛点头:“就是就是。”
任阿山说:“他啊,估计昨天房秀娟闹了那么一下,他心里过意不去。唉,他要回去就回去吧,正好,我陪着他回去了,我也帮他收拾收拾那边的东西。”
许良保摇手:“那更没必要的,房秀娟闹了昨天,自己也丢了脸,应该不会再来闹了,舅舅只管住着好了,我出工回来,也可以帮姐姐搭手一起照顾的啊!”
秦阿南猛点头:“就是就是。”
任阿山不禁白了秦阿南一眼:“就是就是什么?你自己没话说啊,良保倒是想得到,那阿南,你自己也去劝劝我爹啊!”
秦阿南“嘿嘿”笑:“那,那不是良保说的都对嘛!好好,我去和舅舅说。”
秦阿南挠着头,先去了西灶间。
任阿山拦住准备要跟着去的许良保,肃起脸,说:
“良保,我这个姐姐,可在这呆不了几天,今后,你可要对阿南好点啊!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跟你没完!”
许良保挠头:“姐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欺负阿南的,阿南是好心肠人,我自己也……嘿嘿,差不多,我欺负她,就是欺负我自己哩,姐姐,我不舍得欺负她的。”
“嗯,凡事不要都是你做主意,也要多问问阿南的,知道不?”
“好,知道了。”
“到年分的工钱什么的,都交给她管着,啊?”
“哎!就是,就是今年,我那边队里,还清了债,估计多的不多。”
许良保并不生气,脸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任阿山撇一眼,一个手指有力的指点着说:
“一分也是钱!不是真的非要卡着你,这是半道做夫妻,但能做得好的根本!女人都顾家,不像男人,没脑子的多,钱给女人管,总是错不了!反正你自己也说的,阿南好心肠,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女儿!”
许良保倒是认真点头:“好,我知道的,姐姐。”
“还有啊,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场面上该当要帮的,自然也不能省,但是要想靠傍上我们阿南的,你可要拎得清些,如今你们可是四口人,今后还要添丁的呢!”
“我知道,姐姐说的是。”
许良保这么的听话,任阿山很满意,点头说:
“那就好。你们好好的过日子吧,只要你们好好的过日子,真有什么事用得着我,我这当姐姐的,总是愿意拉拔的;可你们要是自己立不起来,还吵吵闹闹的,那我可不会帮你们的。
那,我爹要回去,就让他回去吧,毕竟他是舅舅,不好在你们家养老的,今后我回了东北,还要烦劳你们多照应,你们放心,真心对我爹好,我都记着的,不会让你们吃亏。”
“姐姐,你不用交待的,阿南跟我讲过的,这个舅舅和爹差不多的,我会去照应着的。”
西灶间里,任贵均摇着头:
“阿南,不要留我了,我总是要回去的,难道空着那屋子,便宜那两个不孝的?好了,趁着良保今天有空,把我送回去吧。”
秦阿南没有办法了,把秦凝也叫过去劝。
任贵均看着任阿山不在,就说:
“小凝,我想回去了。人啊,不好一直惯着自己的,你们这里住着是好,好吃好玩又热闹,但我毕竟是舅舅,怎么好总是在外甥女家里?人家要说闲话的。
我早晚要回去的,但要是住惯了,回去反而不习惯,趁你阿姨也在,我回去了,也让你阿姨帮我把家里收拾收拾再走,她啊,我知道的,心里已经挂念东北了,唉,不好再让她这么辛苦。”
这是事实,老人有老人的顾虑,任阿山有任阿山的为难,唉!
秦凝也无话可说了,就干脆点头:
“舅公说的是。那也行,舅公先回去,反正也近,以后有宝生照顾着你,我再常常过来看看,舅公会很快好起来的。那既然这样,我去我契娘家,先把宝生叫过来吧。”
“好,我让你良保叔先送我回去,你带了宝生直接到秀才村。”
既然这样,那项舅舅家也没时间去了,秦凝先骑自行车去找宝生。
宝生在赵进明家呆的高兴,秦凝去的时候,他正踩缝纫机。
赵进明老婆——花妹妹说:
“小凝哦,宝生勤力的哦,你看,在我们这三五天,帮我家里所有的衣服裤子都补好了,鞋面子也做了好几个,还帮你干奶奶做袖套子做围裙,叫他不要做了,他还过意不去呢!”
秦凝笑起来,宝生是真的喜欢做缝纫活,一做就停不了手。
这不,听见秦凝要叫他回任贵均那边,他立刻问:“姐,那洋机怎么办?”
秦凝说:“那就看你赵伯伯有没有空,帮你把洋机送到我舅公那里去了。”
赵进明说:“有空!送你们过去,我等宝生再练的多一点,帮我做衣服哩。”
宝生脸红红:“伯伯,我做是会做的,我就是怕剪坏了布,不敢做。”
赵进明拍腿:“那怕啥呢!老婆,我的花妹妹,拿几块布来,叫宝生带回去做。宝生啊,你不要怕的,你要是发现剪的不对,你就改成我儿子穿的,要是剪的我儿子也穿不上呢,你改成我孙子的!这总行了吧?”
宝生怔怔的看他,眼圈儿开始发红。
赵进明还调侃他:“哎唷,你这是做什么?怕你做了不给你工钱啊?”
宝生咬着嘴唇摇头,眼圈更红了。
秦凝无奈的推赵进明:“好了好了,宝生知道了,你赶紧的,是不是汽车送我们呀?那去叫小季啊!”
赵进明摆手:“哎哎,不用,小季教我了,现在,近一点的地方我自己开了。”
“你行吗?”
“怎么不行?你契爹我又不是傻子,你放心,我可小心了的。”
于是,赵进明和宝生把缝纫机搬上了汽车,宝生把缝纫机当命似的,自动自发的要坐在车厢后面扶住缝纫机,怕缝纫机磕碰坏了,秦凝就坐了副驾驶位,一会儿的就到了秀才村。
村里的小路开不进车,赵进明就和宝生两个把缝纫机给抬进去。
路上,不住的有干农活的社员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所以,等秦凝一行到达任贵均那边,不仅看见任贵均已经回来了,也看见任东升夫妻寒着脸,从地里匆匆忙忙回来了。
任贵均家,已经在院子中间,连同堂屋一起,砌了一道墙,彻底将东西两边隔开了,还在西边的院墙外,单独开了一个门,供任贵均这边进出。
所以,这时候,任东升和房秀娟就站在这门边,气咻咻的问着秦凝:“这些又是什么东西啊?这些又是什么人啊?你又要来搞什么花样了?”
秦凝挥挥手,让赵进明和宝生先进去,转身站在门边,看着房秀娟,她忽然一笑,说:
“我啊,呵呵,我请的人啊,专门来帮舅公找出丢了的东西的,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啊?”
“丢,丢的东西?”
任东升夫妻异口同声的说着,还相互看看。
任东升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房秀娟习惯性的往任东升身后一躲。
任东升还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扯了扯:“丢了……多少钱?”
嗬!真没冤枉他们,看看,她只说丢了东西,他就开始问丢了多少钱,她有说是钱吗?
秦凝心里真是鄙夷的不能再鄙夷,什么脑子啊,这么一诈,就露馅了。
秦凝挑眉:“丢了……什么多少钱?我有说丢了钱吗?”
任东升讪笑:“呃,我的意思是,你说丢了东西,那东西,值多少钱?”
秦凝身子晃进任贵均这半边的院子,随手关上门:“现在跟你没关系了,不用你们关心啊。”
话是这样说了,可秦凝人并没有离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任东升在问:“……到底多少钱……你一会儿说三十,一会儿说五十……”
房秀娟的回话更轻一点,几乎听不清楚。
但秦凝心里,却已经明白了,呵呵,怪不得任东升会露馅,原来是这样啊!
第279章 梁上君子,隔墙泼妇
秦凝摸了摸下巴,干脆没往屋子里去,而是身子一闪,躲在了院墙和房屋之间的一条小夹弄里,这地方,一般都是江南民居堆柴火的。
秦凝四顾无人,立刻把悟空放了出来。
“嘘,悟空,千万不要出声,去,隔壁,那个方向,帮我听清楚,里面的两个人说些什么,还有,钱,放在哪里,千万别让人发现你,要是发现了,就先躲去屋顶,知道不?”
“吱吱!”
“把头罩戴上。”
“吱吱。”
悟空穿了条超短裙,还自己从超短裙的短裤里头,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头罩,自己戴在猴头上,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秦凝“啧”的一声:“什么习惯,跟你说了,东西不要塞在短裤里头!那,这边不是有口袋吗?给我记住,不许再塞了啊!”
悟空把面罩撩起来,咧开猴嘴笑:“吱吱。”
秦凝摇头:“好了,快去,回来了藏在这个柴火后头,知道不?”
悟空放下面罩,一个跳跃,便上了屋顶,转瞬不见猴影。
秦凝悠悠然的去屋子里。
屋里,任贵均暂时安顿在了炕上,正和几个人说话:“还是这里好,敞亮点,吃饭也方便,不用端到屋里去了,西梢间给宝生住,宝生,好不好?”
宝生说:“阿公,不用了,我晚上和你一起在炕上睡好了,白天我就也在这儿踩踩洋机,敞亮点,你要什么也喊得应我。”
“哎唷,你真乖呢,你不要嫌我老人肮脏啊。”
“阿公不要这样说,你比我还干净呢,阿姨已经给我说了,米啊菜啊在哪儿,那现在也不早了,我这就去煮吧?”
“好好,哎唷这个小囡乖的。”
任阿山也坐在一边,满意的看着宝生去忙着忙那。
赵进明看看任阿山,忽然说:“倒确实啊,这个小囡不错,今后谁家要是招女婿那,这样的,最满意了。”
“……!”
任阿山立刻看住他,很不满意的抿了抿嘴,说:
“咳咳,招女婿,哪里是只要勤劳就好的,难道那家的老婆也是躺在床上要人照顾啊?哼!”
赵进明撇她一眼,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勤劳点的,总比懒惰的好,总比一天到晚不在家的好,总比半年三个月看不见的那种要好!”
“你!”
任阿山语塞,看着赵进明一时说不出话来。
任贵均躺在炕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笑:“契亲家呀,又麻烦你这一趟,留下了吃了中饭再走吧?”
赵进明笑嘻嘻站到他炕前:
“哦,不不,不用啦,我把宝生送过来就好啦。哎,老舅舅啊,我就是小凝跑腿的,她让我往东,我就往东,她让我往西,我就往西,我这个女儿聪明得很,我只等着她吩咐我就是了,她没吩咐我留下了吃饭,那我就走了哦!”
秦凝正好的进来了,见赵进明要走,问了一声:“走了?”
赵进明又踩了任阿山一回,心情愉快,说:
“啊,干囡,我走了,有什么事你再吩咐我吧,契爹我一定……呔,拍马就到!咿呀!驾!”他摇头晃脑的,唱着曲子走了。
任阿山恨嗖嗖瞪了一眼门口:“个老神经!小凝,你怎么认这么的一个契爹啊?”
秦凝笑笑:“他挺好啊,人无完人嘛,他虽然嘴巴爱说一些,但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不好的话,对我真心挺好的。”
任阿山嘴抿了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咳咳,以前的鼻涕虫煨灶猫什么的记忆,统统涌出来塞住她喉咙。
秦凝眨眨眼,却又说:“对了,改天阿姨去苏州坐火车,还得差他送呢,那我出去送送我契爹,顺便跟他提一下。”
任阿山嘴张了张,发现自己果然得靠人家,要不然,这乡下地方,她要靠自己走路到县城,再从县城搭车到苏州,那得一天!
罢了,还是不要再说人家了,唉!
秦凝追出去,赵进明并没走远,秦凝喊他:“哎,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赵进明回头,无奈的嘴角撇了撇:“囡啊,你叫我一声契爹,就那么难啊?唉!”
秦凝不理他的伤感,说:
“赚钱要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你改天去沪上,帮我去所以的布店都走一遭,把的确良和棉料的零头布全部给我买回来,不管什么颜色的,都要。”
“啊?你要那么多零头布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总之是生意就是了,你不说是帮我跑腿的吗?你跑就是了,少不了你钱。”
“哎唷,可是,现在你契爹我觉得,赚不赚钱不重要了,你倒是喊我一声啊?”
“切!这生意做好了,少说也有几千,我喊你一声,你的那份儿,真的不要了?”
“啊?那么多吗?啊啊啊,那,那,你缓缓的吧,嘿嘿嘿。”
秦凝不屑的摇头,又吩咐他:
“以后要是得了空,也往那些纺织厂里跑跑,要是能帮我直接弄到出厂价的布匹,那我们还能多赚一些。”
“这还不容易,包在我身上!”
赵进明拍着胸脯的走了,秦凝压根没提让他改天来载任阿山的事。
她知道她不用提,只要到时候赵进明有空,不敢不来,她出来,最重要的是为了悟空。
青天白日的,但愿悟空不会被房秀娟他们看见。
秦凝站回夹弄里头等,一会儿的,屋顶上低低的“吱”了一声,悟空一下子跳到秦凝怀里。
秦凝左右看看,低声问它:“听见什么了?”
“吱吱,吱吱……两个人吵架,母的说,‘不是跟你说了三十吗,干嘛还问’,公的说,‘我不信,不是总共一百多的吗,为什么你会舍得只拿三十?’……”
悟空吱吱的叫着,秦凝紧掐着意念,努力去明白它说的猴语。
虽然悟空在数字上、包括对性别的理解上,其实说的都不明白,但是大致的意思,秦凝都能听懂,这便是悟空长期呆在空间之后的收益。
秦凝听完,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房秀娟这个女人,真的是够自私的了,成天不但眼红任贵均的所有东西,还要算计任阿山,最终,连任东升她也是防备万分的,明明把钱都偷走了,却告诉任东升只拿了三十块。
这样也好,那就让他们去窝里斗吧,正好的省了秦凝的心。
秦凝低低的和悟空交代一声,一会儿的,悟空又戴上面罩,跃上了房顶。
这次,它回来的很快,交给秦凝一个手帕包。
秦凝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格子布的手帕,就是任贵均常常戴在身边的东西,以前还曾经打开过拿钱给秦凝呢。
秦凝把手帕包打开来一看,里头大概还有八九十块钱,依然叠的好好的。
“你看见她藏的?”
秦凝问猴子,猴子吱吱的:“嗯嗯,他们吵完,母的就去床底下拿了,又藏回小孩子的鞋子里。”
嗬!果然的,打草惊了蛇,蛇就把藏的东西转移了,呵呵呵!
还好有悟空看着,要不然,秦凝也不知道房秀娟偷了钱会藏去哪儿。
秦凝赞赏的拍拍悟空的头,把帕子里的钱拿出来收好,只把手帕塞给悟空,又吩咐了悟空几句,悟空咧嘴笑着,捏着帕子又跃上了屋顶。
这次,悟空回来的更快,秦凝把它抱在怀里亲了一下,“嗯,乖,睡觉去吧”,便一下子收近了空间。
真是刚刚收完,便听见身后一声问话:“姐,你在跟谁说话?”
秦凝都吓了一大跳,缓了缓才转身,便看见宝生好奇的站在院子里,看着她。
秦凝眨眨眼:“什么?”
宝生走了过来夹弄里,抱起一捆柴火,又笑着问一声:“我说,姐你在跟谁说话啊?我还以为有人呢!”
秦凝看他神情自然,不像是看见了什么稀奇东西的样子,就笑着说:“蚂蚁。我跟蚂蚁说话呢。你饭煮好了?”
“马上好了,缺一点柴,我再塞一个草把就是了。”
宝生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进去了。
中午饭很快摆出来了,宝生蒸了鸡蛋和虾皮酱瓜,还有从秦凝家拿过来的一些走油肉,荤素搭配,很不错。
大家围在任贵均炕边一起吃。
秦凝吃了一大碗饭,还有去添了一点儿,夸宝生:“嗯嗯,宝生,你这个酱瓜这么做好吃,我都多吃了一点饭呢,以后我回家也这么做。”
宝生笑笑:“嘿嘿,姐,很容易的,把酱瓜切一切,放饭锅上蒸不就行了。”
任阿山看看宝生和秦凝,一边扒拉饭,一边说:“宝生,你,家里头没人了,以后更加的要回去顶门立户哦。”
宝生腼腆的笑笑:
“娘娘,我,我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顶门立户,唉,还差得远呢。我这能在阿公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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