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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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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小凝好。”
任阿山心情复杂,脸上不知道摆什么表情,淡淡的应了。
近着看,这姑娘比凌晨黑漆漆的环境里看,更漂亮了。
那皮肤,细嫩光滑的无法说,是她从未见过的好气色,眉是眉眼是眼,鼻子小巧笔直,嘴巴红艳艳的,实在是精致的无可挑剔。
还别说,比那方团长家的娇娇,房营长家的爱红,相貌上是好得多了,怪不得屹峰一眼就看上了。
唉,谁不爱好看的姑娘啊!
只是……唉,她这心里,怎么就是不得劲儿呢?
任阿山坐着不动。
成屹峰把粥盛好了,交到她手上:“妈,小心,还有些热呢。”
任阿山接了碗,低头一看,还真是啊,这粥,看起来真是漂亮。
不能怪任阿山连粥都用上了漂亮这个词。
这煮粥的米,是秦凝空间里的米,空间改良物种的功能真是强大,本来他们当地的稻米就是属于又糯又软的品种,再被空间一改良,那米简直跟珍珠似的。
再加上秦凝在空间收了米,一时没地方碾,只好自己搞了个小石臼,一点一点自己舂,舂好了再筛检,那出来的米,可不更精致了吗?
这些米,秦凝平时不拿出空间来吃,吃是不够的,舂米什么的都太辛苦太花时间了,她平时有空了,还要舂糯米酿酒,忙着呢。所以也就这次任贵均生病了,她弄一点儿,拿出来给老人煮粥了。
这种米煮好以后,那粥儿,白色里头泛一点雨过天青的颜色,香气四溢,自带甘甜,就算不配菜,也是好吃得不得了。
人从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让一个吃了秦凝这空间的米粥的病人,再去吃别的粥,真的是食之无味啊!
所以,任贵均也不是单纯的作,任阿山租了医院小煤炉煮的粥,实在是没法和秦凝的粥比。
任阿山看着这粥,心里真不是滋味。
唉!奇怪,十年不回来,连家乡的粥都变成漂亮小姑娘了不成,尽欺负她这个难得回来的人了吗?
任阿山搅了搅粥,这漂亮的粥,竟然像有手似的,直逗弄她鼻子,艾玛!真香!
任阿山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两声,没办法,老父亲作天作地,她也没敢吃东西啊!
任阿山舀了一匙漂亮的粥,真想送自己嘴巴里,但老父亲早就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呢,她赶紧送到老人嘴边:“爹,来。”
“嗯,唔……!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才是人吃的!阿山,你自己尝一口,你尝!不要以为我冤枉你!”
任贵均摇着手指头的让女儿吃他的粥,任阿山有点尴尬,十年没看见老父亲了,父女感情是不会变的,但生活习惯肯定变了啊,她可不习惯吃老人吃过的东西。
偏偏任贵均还较真:“尝啊,叫你尝啊,怎么,你嫌我脏啊?”
任阿山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好了,这个事,她不是嫌脏不嫌脏的问题,她就是个生活习惯问题,好吧,其实就是她不和人共用碗筷啊!
还好,有人解了这个围。
秦凝伸出手来,接了任阿山手里的碗:
“阿姨,要不我来喂吧,你辛苦了这一天,也饿了吧?粥还有好多,你也去吃一点吧。”
秦凝拿起一勺,给老人喂下去,说:“舅公,你再吃一口,猜猜,今儿的粥里,加什么了?”
这下,老人顾不上说任阿山了,砸吧着嘴,说:“嗯!姜!放了姜!”
“对啦,屹峰哥说你一天没吃啦?我就放了一点儿仔姜,暖暖胃。来,张嘴。”
老人就开心得不得了,眉眼里都是笑,喜滋滋的吃粥。
而成屹峰,默默的把一碗粥给母亲递上去,再默默的看秦凝,心里是无数的问题。
那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他不在的半个小时左右,那屋子里头,发生了什么呢?
难道,还有别的人住着吗?
而任阿山拿了粥,吃了一勺,就是惊艳。
这漂亮的粥啊,不光看着好看,吃起来更是爽口,舌头上微甜一下,喉头处就迫不及待的要咽下去了,太好吃了!
任阿山三两口就把一碗粥吃了,拿着碗问儿子:“还有吗?再给我一碗……哎,哎,哎,成屹峰!”
却见儿子看人家漂亮姑娘看得呆去,叫了几声也不应,任阿山不禁伸手就是一记头皮:“我问你还有没有粥了!”
成屹峰总算醒悟过来:“哦……我还没吃呢,妈,还有炸馄饨呢,你吃不吃?”
成屹峰自己也饿,老人一折腾,他也没敢多吃,老郑一听有好吃的,搓搓手也凑过来:
“小成,炸馄饨啊,有,有多的吗?我,就吃一个,一个就行!”
秦凝一边喂任贵均,一边说:“老郑,尽够的,都有,大家趁热吃吧,还有骨头汤也拿出来,煲了三个小时了,本来我想四五点拿来的呢!”
于是,一屋子的吃食物声音。
但,成屹峰从美味里抬头,不用眼的看秦凝,仿佛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个锅似的。
煲了三个小时了?
她倒是怎么煲的呢?
就算是有人在他从那个房子里离开以后、就去给秦凝帮忙,也不过半个多小时。可这汤,这般香浓,还真的是煲了很久的啊!
难道,这个屋子和隔壁是相通的?
难道有夹层?
难道……
可不管是什么情况,也不至于把一锅汤弄的躲躲藏藏的啊!
况且,他找上门去的时候,很明显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他曾经找到那个地方去过,那也不存在藏一锅汤的事情啊!
这是怎么弄的呢?
成屹峰吃都吃的没啥滋味了,只顾着想,真是要想破脑袋了。
而任阿山,一连吃了一大盘子的炸馄饨,才又开始打量秦凝。
唉!长得好,会做饭,有眼色,怪不得老父亲这么中意,小混蛋这么喜欢。
唉!可是不是太漂亮了一点儿呢?
女人漂亮是祸害!这会儿她才十六,怎么也要等两年才能结婚,这么漂亮,在老家也太招眼了吧?上回那个盛刚,不还说要自己给这个姑娘做媒拉线?屹峰又离得远,这么漂亮的姑娘一离了眼,谁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
还有,这姑娘,也是太会来事了些!
姑娘家,太会来事,也是招事非的根源,这小丫头看着斯斯文文,竟然还能帮着阿南去做媒,这是多能折腾啊!哦哦,之前还说破了个案啥的呢!嗬!太能搞事情了!
且最主要的,这丫头还有个秦达那样的娘家呢!那家人,死不要脸的样儿,血脉亲,又是割不断的,今后谁找了这姑娘攀亲,那就得跟那样的人家攀亲,那可真是太糟心了。
唉!麻烦!
儿女婚事是大事,哪里可以只看姑娘长得好就行的呢?家庭就不看啦?不可能啊!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盼着儿子今后处处遂心,可攀上秦达那种人家,今后多得是麻烦啊,老父亲也真是,怎么能为着他有人照顾,给屹峰找一个麻烦呢?
唉!
任阿山肚子里唉声叹气了一百回,把最后一个馄饨吞下去堵住自己的不满,努力挂上笑,问秦凝:“小凝,你,现在还回秦达家不?”
第252章 一句话就噎死你(1更)
秦凝听着任阿山问,缓缓抬起头。
她浅笑挂在嘴角,长睫毛扇了扇:“秦达家?阿姨觉得,我该回去?”
任阿山看着她的脸,马上就觉得浑身郁闷起来。
这……
这姑娘真是!
她问秦凝“还回秦达家不”,那秦凝不是应该回答“回”或者“不回”吗?可秦凝干嘛问回她了呢?
而且,秦凝这么笑眯眯一反问,好像问的不是她之前问的“回”的意思,而是指“退回”的意思。
那叫她说啥好呀?
说“你该回去”,那老父亲不得劈了她!
说“你不该回去”,那不等于没问吗?
嗬!真厉害啊!
这是因为之前她写信骂了这丫头,现在这丫头夹枪带棒的呛她啊?
真是……郁闷死她了!
任阿山深吸一口气,说:“我,没,我就是觉得,你们两家不是离得近吗?你,平时不得去看看他们嘛。”
秦凝垂着眼,不紧不慢的给任贵均喂最后一口粥:
“要是想看,离得远也得看。呵呵,阿姨这么远的赶回来,不就是心里挂心舅公吗?舅公可高兴呢,对吧舅公?”
任贵均看看秦凝,再看看任阿山,“哼”的一声:
“高兴?!我才不高兴!一回来就气我!还没有你贴心呢!小凝啊,明天,你还来给我送饭吧,行吗?我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你做的东西,通体舒坦,这会儿精神都好三分呢!”
秦凝并不认为任贵均这是在说笑,空间的东西是好,鸡鸭吃了空间的菜都能生双黄蛋,这人吃了里头的米,身体舒服些,大概也是有的。
秦凝就笑着说:“好的,舅公,那我明天还来。篮子里还有两个包子,等会儿您要是饿了,让人去炉子上热一热,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老人一把拉住她袖子角:“别急着走,这还早呢!你阿姨难得回来,你跟你阿姨也说说话呀,要不,带你阿姨出去走走?”
老人说着,就拿眼睛使唤任阿山,恨不得替任阿山开口。
他就想让任阿山能单独和秦凝谈谈,联络联络感情,就算一时半会儿不能帮着成屹峰求着姑娘答应,但也至少要释放些诚意和善意,让秦凝喜欢上任阿山啊!
婆婆,在一个家里多重要啊!
小凝那么聪明,要是知道任阿山也有意思对她好,那说不定小凝就能喜欢屹峰一点儿了呢!
哎唷,屹峰太可怜了啊!瞧瞧那一眼一眼看着姑娘的小眼神,他一旁看着都不忍心啊!
任阿山当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可她的心,怎么能和任贵均的立场一样吗?
她又不是老得经历了孤苦,她可还以为,天底下尽多的是好姑娘等他儿子挑拣哩!
但,既然这姑娘照顾着父亲,出去走走,买点东西送给姑娘,倒也是应该的。
任阿山扯了扯嘴角,说:
“是啊,小凝,我也很多年没回来了,咱们这变成什么样儿了,我都不知道了,要不,趁这会儿早着,你带阿姨去外头走走?”
秦凝摸摸额角,不咸不淡的说:
“呵呵,阿姨,您还真该出去走走呢!咱们这儿十里青山半入城的,是挺好看的,上回屹峰哥还说回来两次了,都没去卧牛山上看看呢,正好,屹峰哥哥有车,你们去山那儿走走,我留在这儿陪舅公好了。”
任阿山张了张嘴,看看儿子,问:
“屹峰,你要陪我出去吗?要不我们出去买点东西?”
成屹峰正满脑子的床哪儿来的、桌子哪儿来的,锅哪儿来的呢,都快魔怔了,哪里顾得上出去走走,遂摇头说:
“不用了,妈,我知道你也累呢,等你休息几天再说吧。”
任阿山如释重负对父亲笑:“爹,那改天吧,今儿都累了。”
任贵均看着她那拎不清的这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脑子笨的人,做什么都累。”
任阿山还不服气:“爹!你怎么又说我?小凝还在呢!”
“小凝又不是外人。”
眼看着父女两个又要闹意见,秦凝站了起来:
“舅公,阿姨是挺累的呢!那行,既然阿姨不出去,那我先回去了,你们都好好歇歇吧,我明儿再来。”
任贵均也没法子了,只好喊成屹峰:“屹峰,你送送小凝。”
秦凝站住脚:“不用的,舅公,这会儿早呢!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呢,不用送了。再见。”
任贵均刚要再说什么,成屹峰主动的向秦凝招招手,“再见”,秦凝便转眼的出了门。
好了,任贵均这下没啥说了。
任阿山还挺高兴呢:“屹峰,就是这样,姑娘再好,也别上赶着!才见过几回,哪儿知道人家到底什么性子呢!”
成屹峰都不希和她解释,只靠在另一张床上想事情,倒是任贵均看出不对来,问:
“屹峰,你怎么了,叫你送送小凝,你也不去?你刚才去找她,她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成屹峰神情倦怠。
“屹峰,你是不是打退堂鼓了?”
“不是。外公,我……有点累了,我睡一会儿。”
成屹峰恹恹的在空病床上躺下了,闭上眼,继续想他的床哪儿来、桌子哪儿来的,因为,他觉得,要是自己想明白了这些,或许也能想明白秦凝不理他的原因呢!
任阿山看他这样,心里倒又不舒服了,喃喃的和父亲抱怨:
“他这是怎么了?还伤心了啊?阿南家这个细娘,还真是祸害,她啥意思呢?要是真看不上我们屹峰,就别在我们屹峰面前转悠!”
任贵均还没躺下,依然靠在垫起的被子上,不禁气的又瞪眼:
“我看不上你个猪头三怎么会是我女儿?!你也别在我面前转悠!回你的东北去!”
“哎,爹,你怎么又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拎不清!屹峰都这样伤心了,你没眼睛看啊!还说人家在屹峰面前转悠,那是我叫她来的,怎么啦?年纪活在狗身上,一点脑子都没有!”
“爹!”
“别叫我爹!老郑,来帮我躺下来,我也歇一会儿。”
病房里,终于消停了下来。
而秦凝,拎着饭篮子回到住的地方,却正好赶上隔壁的老人出门。
他看着秦凝开了隔壁院门正要进去,就好心的叫住了她。
“哎,小细娘,你住这里的啊?刚下午的时候,有个人找你,你知道吧?”
“啊……找我?”
“是啊,这屋子,就你一个人啊?有个个子高高的小青年,说是你哥,什么……舅公想见你,叫你去医院看看。”
“呃……下午的时候?啊,啊,好,我知道了!”
秦凝应着,正在疑惑,成屹峰倒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儿的,还打听上隔壁了呢?难道这人还真跟着她呀,那可太讨厌了!
却听见隔壁的老伯继续说:
“你哥看着挺急的,还跟我借了凳子翻墙进去找你哩,你快点和你哥哥联系吧啊,小细娘。怎么现在有小细娘一个人出来租房呢?你出来城里当临时工啊?”
秦凝都忘记自己怎么打发隔壁老人的,总之她匆匆的说了几句,就进了院门,靠在墙里面喘息。
坏了坏了!
这次,真的真的露馅了!
成屹峰竟然翻墙进来,那铁定看见她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结果她还不知道,特意把东西又给摆出来了!
这回,可真是她自作聪明了!
怪不得她觉得成屹峰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呢!
上回猴子忽然被她收去空间,她都已经留意过成屹峰的反应了,成屹峰后来是没有疑心的了,可能太诡异了,反倒不敢相信。
但这次这个事,成屹峰只要有点脑子,不疑心都难!
他要是问,她的东西,是怎么一下子出来的,她可怎么回答呢?
好像怎么回答都不是毫无破绽的啊!
秦凝靠在墙上,“咚咚”的擂墙,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事儿,搞得她晚饭都没心思吃了,最终,她躲去空间,在月亮河里游了好几圈,才让自己情绪再次沉稳下来。
秦凝从月亮河里出来,一下一下的擦着头发,如一下一下的给自己打气,这个事情,反正死无对证,要是成屹峰问,她就一口咬定,根本没有他说的、东西会突然出现的事。
这世上,怎么会有东西突然出现的事情呢?
这屋子里头的所有东西,都是本来就有的,成屹峰一定是眼花了、老了、傻了、才会记错的
反正,这件事情,不管他去找谁理论,都没有谁会相信,床啊桌子啊这些,会凭空出现呢?对吧?
当然,要是成屹峰不问,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种事,就看谁心理素质更好一些了!
她,不该是差的那一个!
秦凝这么给自己打气了一阵,总算放心了些,从空间出来,眼看着天也黑透了,外头都很安静的了,秦凝就一如往常的,把悟空给带了出来。
小猴子现在已经跟秦凝非常默契了,秦凝不舍得整日整日的给它丢在空间里睡觉,只要有空,尤其是晚上,秦凝都会给它出来放风。
现在天气又舒爽,不冷不热的,秦凝就先给它在院子里玩一会儿,再给它吃饭吃水果,最后,就给它洗澡,擦干毛发,整理的干干净净的。
她想着好多天没给悟空在外头睡了,今天反正已经把东西都搬出来了,干脆今晚就和悟空睡外头算了,也给悟空舒服一些。
秦凝再也想不到,成屹峰会回到院子这边来,一探究竟。
应该说,连成屹峰自己都想不到,下午的事情,能让他那么好奇那么疑惑,好奇疑惑到他完全的无法静心,他就想要知道,那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所有假设全部做过,依然找不到结果的时候,成屹峰一度认为,秦凝,一定和谁一起住着,正好的,秦凝刚离开,人家就把东西搬过来了。
目前为止,只有这个理由,成屹峰觉得是可能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人,会是谁呢?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要是女的老的和少的,不至于要遮遮掩掩的,除非,是个……男的!
会吗?会吗?会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成屹峰的理智,基本上已经消耗完了。
一个和自己有切身关系的谜底无法揭开,其实是非常折磨人的,成屹峰自己把自己折磨得,简直无法好好的呼吸了,脑子里一直想这件事情,别说是吃饭和睡觉了。
病房里的人,昨晚都没睡好,白天又那么折腾,今晚睡的都十分的早十分的安静。
成屹峰悄悄的起来,走了出去。
其实时间还早,不过八点来钟,但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娱乐,大街上早就空无一人了。
成屹峰鬼使神差的,靠近了秦凝住的小院子。
他在外头徘徊了再徘徊,跟自己劝解了无数回,最终,他先找好了一个理由,他就靠近门边,想敲一敲门,看看这么一个时候了,秦凝是不是一个人来开门。
如果秦凝真的跟人住在一起,那么折磨他一天的这个事,总也是个结果,他也好回去安睡。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个答案里,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如果秦凝真的跟人住在一起,而且这个人是个男的,他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
结果太可怕,他完全不敢想。
可越是不敢想,越是想要知道,小凝,这个魂牵梦萦了近两年的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身有所属,再也不是他该想着的了。
夜了,即便成屹峰内心被这些思想痛苦的折磨着,他还是挺为秦凝想的,他让自己尽力靠近门一些,把身子靠在门边,才抬手,他想的是,可别惊扰了隔壁的人,要不隔壁人家以为秦凝这什么事儿呢。
江南老街道的民居,是相互间临的很近的,院子也是很小,房间到外头大门边不会超过三米,且此时是入静时分,说话稍大声,隔壁都能听见的,所以,还是注意着些好。
成屹峰把这个时候还来敲门的借口,在脑子里又想了一遍,他才抬手。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隔着门,都听见了秦凝清脆的笑声,和清脆的一句话:
“呵呵呵!悟空!过来,亲一口!……嗯么!”
------题外话------
今日有加更。
第253章 猴三儿(2更)
万籁寂静,星空下,秦凝清脆的声音传出来,那么开心:“呵呵呵!悟空!过来,亲一口!……嗯么!”
成屹峰手大力的抖了抖,心,一阵痉挛。
继而,眼前一片黑暗。
身体里,却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浪,在血管里左冲右突着,似乎想要冲出他身体,再将他即刻掩埋。
亲一口?!
嗷!该死的!亲一口!
她,真的,和别人住在一起!
说什么不婚主义,却其实,悄悄的和别人住在一起。
怪不得对他丝毫不假辞色,原来,她早就有了心上人。
还不是宝生,竟然,叫悟空!
悟空……?
还悟空!特么的怎么不叫八戒啊?!
揉一揉她的头她都能动手揭他皮似的打他,却对人家说亲一口!
嗷……!他的心啊!
成屹峰揪住心口。
他站着,但他觉得自己站不住了,他活着,但他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
不!不要这样!
小凝,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说好的不婚主义呢?
说好的哪怕她不婚,他也守她一辈子呢?
说好的许他找到她的梦想庄园,然后他们永远在一起呢?
世界万籁寂静,成屹峰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血骤然沸腾,再骤然冷却,痛苦的他缓缓的把头抵在门上,无力喘息。
可正当成屹峰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痛苦里,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就又听见秦凝懒洋洋的喊了一声:
“悟……空呀,来,快来看看,这条新做的小裙子怎么样?”
???
小,裙,子?!
已经死了的成屹峰瞬间复活,小裙子?里头的,不会是个姑娘吧?小凝,不过是和一个姑娘在说话?
成屹峰大力喘气,像离了水的鱼,忽然入了水,更像将要溺死的人,忽然出了水。
大力呼吸,脑子终于可以清晰的转了,那么问题又来了。
姑娘?姑娘哪有叫悟空的呢?
姑娘?干嘛要先亲一口呢?
特么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的,他立马就走!
是男的,他……他想立马死了!
成屹峰的心揪着,努力贴着门,仔细的听,想确认一下,
可是,那个神秘的、不知男女的人,就是不说话,倒是能听见里头吱吱咯咯的声音,像是谁在笑。
但那笑极短,一下一下的,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来!
这可简直要了成屹峰命了!
走,实在不甘心。
他对秦凝的思恋已经刻骨铭心,即便知道她可能已经和别人双宿双栖,他都还是在挣扎,巴望着老天能给他一线生机,万一只是个姑娘呢,万一只是个姑娘呢,万一就真的只是个姑娘呢……;
留,其实也不定心。
要是秦凝真的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这么呆着没意义,要是听到些不该听的,他不是自己找虐吗?
万一秦凝只是和女孩子在一块,他这么呆着就有点猥琐了,好像是来干坏事似的,要是让秦凝知道了,不知道怎么误会呢!
特么的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成屹峰在外头呆了半个小时,正在“是走是留”的念头里徘徊,却听见秦凝说:
“好了,悟空,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起来煮粥呢!嗯,裙子脱下来,睡觉不能穿,看都皱了,哎唷,你别抱着我了!”
EMMMM,穿裙子,是姑娘吧?别抱着,是男的吧?那么到底是男的是女的呢!
啊啊啊啊!这是要折磨死他吗?
成屹峰痛苦的在门边蹲下来,不知所措。
可以看见门缝里,刚才那昏黄的电灯光一暗,一切便都是黑暗和静悄。
成屹峰蹲在门口,痛苦的咬牙,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夜色深浓得化不开,空气里似乎有一层薄雾,一点一点的在四周铺开,把蹲在门边的成屹峰笼罩。
成屹峰思绪反复,真恨不得自己跳进墙里去看一看,但,最终,他忍住了。
要是看见里头是个男的,这只会让他更痛苦,痛苦的想杀了对方,再自己也死了;
可要是看见里头只是个姑娘,这只会让他和小凝离的更远,那等同于他自己把前路给截断了。
他,还是不去看了,给自己留最后的一线生机吧。
成屹峰缓缓的站起来,脚麻的他差点摔倒,他在墙边缓了好久,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一般的腿,缓缓的回去。
不过十几分钟的路,他走了一个多小时。
薄雾在他的黑发上铺上一层又一层,凝成水滴,顺着他额前的发丝掉下来,掉在脸颊上,像泪,他也无暇顾及,脑子里一片混沌,一片纠结,一阵悲伤,一点希望,好不容易捱到了医院。
病房里的人,似乎还在安睡。
成屹峰轻轻的到了床边坐下,无力的给自己搬起双腿,在床上躺下,无力的呼吸,无力的任自己的脑海里各种想法纠结成迷雾:
男的?女的?男的?女的……
直到一切陷入混沌。
毫不知情的秦凝呢,在休息了一夜之后,精神万丈的起来了。
她在厨房里把所有吃食都准备好之后,照常的装在饭篮子里,去了医院。
但她没打算进病房,只在医院水槽那儿等。
一个人有着秘密,总是心虚的。
秦凝想着,她那些东西突然多出来,确实是露馅了的,虽然她已经跟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成屹峰是个心机BOY,万一死揪着她不放,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她也是难办。
她不进去,不和成屹峰照面,躲着!横竖不是躲个三五天,这家伙就走了,那事情就过去了。
所以,秦凝就这么拎着个食物篮子,死活不进病房,她知道老郑这个时候一定会出来洗东西,她等着。
果然,老郑捧了个盆出来了,她就走了过去:
“老郑,我有点事,我就不进去病房了,这些吃的你拎进去吧,够你们吃一天的了,我走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这儿拿。”
老郑不明所以,高兴的只管拎了东西进病房去了。
病房里。
任阿山正对儿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说:
“哎,你怎么像是一晚上没睡啊?”
成屹峰靠在床上没应声,但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
任阿山给儿子摸摸额头,还好,可为什么这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呢?
任阿山急了:“屹峰,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成屹峰依然不出声。
他的脸色很不好,确实像是一晚上没睡,都有点发青,眼睛下面一圈青黑,精神萎靡。
他看起来这么不好,连任贵均也急了:“小峰,你怎么回事呀?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下,成屹峰倒是对老人笑了笑:“我没事。外公,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点累了。”
可是,在老人的眼里,这笑容,跟哭似的。
老人警醒,昨晚他虽睡得挺好,但是半夜的时候,他醒来,发现成屹峰不在,似乎直到凌晨才回来的。
这个小子,做什么去了?
任贵均直觉的认为,肯定跟秦凝有关,但老人拎得清,他不说,当不知道。
他想,小年轻之间,一个矜持些,另一个追的紧些,吵一吵闹一闹的,没什么不好。可现在成屹峰的样子,很颓然,不是小年轻之间吵闹的懊恼了,倒像是受了什么大打击了。
任贵均心里也很忐忑。
而老郑,啥也不知道,还喜滋滋的将饭菜拎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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