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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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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好,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于是,一行人复又下车,站去饭店的其中一个建筑外头,拍了好几张照片,连小季也沾了光。
有每人一个单个的,有合影的。
其中有一张,本来秦凝单个的,成屹峰趁着秦凝不注意,站去她后面了。
斯蒂芬晃着棕色头发笑,冲他做“OK”的手势,还不断的和秦凝说着英文,吸引秦凝的注意力,偷偷拍了一张。
苏瑞让秦凝留了地址,众人也不知道秦凝和她说什么,总之两个人似乎谈的很投机,走的时候,又是拥抱又是贴脸的,可热情了。
只有秦凝心里,正一个人兴奋,她和苏瑞说好了,到时候去沪上看她,要给她带酒去,空间酿的葡萄酒啊……哇哇哇,这下,她能赚洋人的钱啦,那可比赚自己人的钱更过瘾啊!
众人皆大欢喜的回昭文县了。
先去昨天那个眼镜店帮任贵均配了眼镜,再去百货大楼买了点给任东升家的礼物,正好的天也黑了,他们就回清溪公社了。
路经梅陈公社,小季下了车,和成屹峰紧紧握了手,又和秦凝道谢,拎了个鱼篓神采飞扬的去开始他的新生活了。
秦凝还喊他:“哎,记得啊,以后再有螃蟹,放我干爹哪儿,我包了啊!”
“哎!知道知道,送你,等你干爹给我干活,以后我逮了螃蟹都送你!”
秦凝还不知道,干爹赵进明正在她家里等她呢!
赵进明好多日子没见秦凝了,忙。
自从秦凝帮他联系了什么笔友,总能给他搞些新鲜的好东西以后,他业务繁忙啊,沪上好几个大供销社,大饭店都追着他,机关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都巴结他哩,他忙。
但越忙,他越知道自己离不得秦凝,所以这百忙之中,他抽出空来,见见干女儿,联络感情,送上货款。
秦阿南见赵进明来了,还拎了一只老大的蹄膀和一条大鲫鱼,就着手开始烧晚饭,两人在灶间寒暄着呢,秦凝就进来了。
“咦?干爹,你怎么来了?”
赵进明虽是个财迷,但很有义气,又有贤惠的老婆在背后念叨,这些日子,对秦凝家很多照应。
小到秦阿南要修农具,大到四月份雨季的时候秦凝家屋顶漏水,赵进明都很主动很积极的来帮忙,有时候也带老婆一起来吃个饭什么的,两家处的很好,秦凝的干爹也就叫的顺口了许多。
赵进明眉头一皱,假装生气:“噢唷,你干女儿不来看我,不是只好我来咯!噢,这位是……”
赵进明刚说了一句,目光就被秦凝身后的高大年轻人吸引了,他打量几眼扶着任贵均的成屹峰,眼睛在秦凝身上转了几转,笑逐颜开:
“噢,这位小年轻是谁啊?干女儿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哦哦,还有位阿公啊,噢,我晓得了,是契亲家舅公!”
第197章 你几时结婚(加更)
赵进明天生的交际人物,笑声朗朗下,初见的人都好像他认识了几百年。
任贵均很快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了,连成屹峰也被他拉着问东问西,话里话外的开始打听:
“……几岁了……谈对象没有……我们这的小细娘好啊……”
秦凝摇摇头,系上围裙,手脚麻利的帮着秦阿南上灶煮饭菜。
成屹峰的眼睛,就时时围着她窈窕的身影转。
不一会儿,秦凝就给桌上端上了一盘子咸菜炒蚕豆,一盘红烧鲫鱼,一盘茭白炒肉丝,还有一盘子鸡蛋西红柿。
每个菜装在农家不常见的白色盘子里,干净清爽,颇有点饭店的架势。
秦凝说:“腌笃鲜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吃菜吧。”
赵进明第一个搓手掌:“干女儿,你做的菜真真好,好好,这么好的菜,没有酒就浪费了啊,囡,你的桂花白酒,弄点出来嘛!”
连任贵均也说:“对对,小凝,我今天也想喝一口,你的桂花白酒好啊。”
秦凝抚额:“舅公,我怕你今天一天累了……”
“不累不累,我今天开心得不得了,中午在苏州还歇了午觉,我不累。”
秦阿南从灶后伸头出来看着菜,笑嘻嘻:“囡,我也要喝一口。”
这下好,酒是不能不拿出来的了。
秦凝往自己房里去,秦阿南还跟出来说:“囡,那个……许良保还在我们自留地里,你说,要不要去喊他来吃顿晚饭?毕竟他帮了我们这么多……”
秦凝无奈的看看秦阿南:“姆妈,你要是想喊,就去喊吧,饭菜尽够的。就是春燕一个人在家呢,良保叔不一定来的。”
“噢,良保说,春燕今天去外婆家了,那边有人办喜事。”
“那好,你去喊。”
秦阿南很高兴的出去了。
秦凝回房间,把门关的紧紧的,进空间拿了一小坛桂花米酒出来,又从自己房间走去西梢间,在西梢间的几个大酒瓮那里转一圈才出去。
大酒瓮是秦凝的障眼法,秦阿南只知道那里是秦凝酿的酒,不知道外头的酒瓮里都是秦凝试验失败的半成品,好的酒她都存在空间了。
外头的饭桌上,许良保已经腼腆的坐下了。
赵进明像个主人似的招呼所有人:
“契亲家,来来,你也来坐,我给你倒一杯,哎哟哟,你看看我们个好囡,才给干爹我这么一小坛,快喝啊,等会儿就没有了……噢,舅舅,我先给你满上,噢,大外甥啊,来,你也喝一杯……”
赵进明的酒瓮刚要给成屹峰倒上,秦凝忽然走了过来,把成屹峰面前的碗给移走了:
“干爹,看来你嫌酒多啊,这一小坛你们几个长辈喝,别人都不给喝。”
赵进明捧着个酒瓮,眼睛眨巴眨巴,看秦凝。
所有人都看秦凝。
任贵均说:“哎,小凝,你阿山阿姨说,你哥哥酒量很好的,你……怎么不给他喝啊?”
“啊……我这个酒,酿的多难得啊,你们四个人喝还嫌少呢,屹峰哥哥多吃菜比较好,对吧,哥?”
秦凝手里还拿着个铲子,皮笑肉不笑的看成屹峰,别人眼里看着,大有成屹峰敢喝,秦凝就能一铲子打下去的架势。
成屹峰却笑得跟花似的,应和着说:
“哎,外公,今天我就不喝了,我吃菜,小凝煮这么多菜,我想多吃点,呵呵!小凝,你不要这么小气,那我走的时候,你给我一点酒吧。”
他这心里,本来还因为今天礼物没敢送出去,焦虑的真想把自己灌醉呢,秦凝这么一帮忙,他像是游戏里被砍到倒地的人,忽然满血复活一般,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好呢!
秦凝嘴抿了抿,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肚子里骂了一串:
“心机BOY!我看在舅公份上,好心帮你说话,省得你背后那么大的伤,要是喝酒的话,很不容易好,毕竟也算是为我受的伤。你倒打蛇随棍的,还敢跟我要酒?”
偏赵进明还凑话:“哎哎,我们是不够的呀,你这一瓮有多少啊?五斤?这种酒,我一个人都能喝一瓮了!干囡,等会我走,你也给我一瓮!”
连任贵均也开口:“小凝,我明天回去,你也给我一瓮,我有时候一个人,喝上一两口,倒也开心!”
对着好歹是长辈的两个人,秦凝能说什么呢?
她瞪了成屹峰一眼,说:“好啦,你们碗里的还没喝完了,倒都惦记上了带回去。知道了知道了。”
众人这才高兴的喝了起来。
五斤桂花酒,对于四个成年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况且秦凝的酒真的是清冽甘甜,入口绵稠,回味无穷,一瓮酒一会儿就见了底。
桌上的菜也好吃,秦凝等大家把酒喝的差不多了,又端上来一碗腌笃鲜,成屹峰就着汤,吃了三大碗饭。
其他人也不逞多让,连不怎么爱说话的许良保都吃了三碗,他有些风霜的脸上笑着,小声和秦阿南说: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倒是比过年开心,我吃了你们家这么多饭……”
秦阿南自己也吃了两碗,捧着碗也小声说:
“嗳,看你说的,饭总要吃饱的,我都跟你说了,多吃点多吃点,不要客气。”
赵进明喝酒喝的最多,一瓮酒,有半瓮是他喝的,这酒度数再低,喝多了,总是有点酒意的,这时候赵进明红着一张脸,喊秦凝:
“囡!干囡啊!你来!”
秦凝正在切苹果,看他喊自己喊的那么急,不得不走过去:“什么事啊你?”
赵进明拍着自己胸口说:
“干爹有你这个女儿,开心煞了!你说,你给我说说,你几时结婚?你的嫁妆,干爹我来!”
秦凝大皱眉头:“你搞什么!我才多大?我结什么婚啊!你再胡说,以后我都不给你酒喝!”
一听以后会没有酒喝,赵进明酒意去了一半,说:
“哎哎,你看你,我没说现在啊,我是说,只要你结婚,你的嫁妆,我出!啊?”
秦凝没理他,转身就走,任贵均就笑:“嗳,你这个干爹倒是爽气人,这么疼我们小凝,我帮她谢谢你。”
赵进明继续拍胸脯:“那肯定的呀,我没有女儿,得了这么个干女儿,多开心啊!哎,这个……”
赵进明靠到任贵均身边,指着成屹峰说:
“就你这个外孙,我看着不错!那,可惜啊,他和我们小凝是姨……姨表亲,要不,我倒是蛮看得中,舅舅,我要帮我干囡,找个这模子的!就你外孙这个模子的!”
赵进明手指点着成屹峰,成屹峰看看他,灿然一笑:“干爹,我和小凝,不是姨表亲,我们不算。”
“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我阿姨,问我外公……”
赵进明正把手指头转向秦阿南,就听见秦凝一声大喝:“干爹!你没完了啊!”
------题外话------
这几天会加一更。但有时2000+,有时3000+,看情况而定。总之就是加就是了。
再说多一次,文中若有作者注解,不计入字数里,不会凑字数。谢谢大家的正版支持。
第198章 忧伤喀秋莎(1更)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赵进明推着自行车,灰溜溜的走出秦凝家院墙门,没有酒,也没有别的好吃的,有的是秦凝拉长的一张脸:
“快回去!契娘要担心了!以后都不给你酒喝!”
赵进明垂着头,悄悄看一眼秦凝,等秦凝要回进去的时候,忽然一把拉住她手臂,小声说:
“囡!小细娘家,不要这么凶!个男孩子有啥不好吗?我看看蛮好啊!卖相真不错!
囡,人家一看就是喜欢你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嘛,你现在小一点,让人家等着啊!
男孩子也是要早早捡在篮子里才好嘛,细娘家总归要结婚的啊,你又那么凶那么灵精,你知不知道,一般的人受不了你啊!”
秦凝握着拳头低喝:
“赵进明!你再说!你再说,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找我笔友给你弄东西卖?还卖相不错,早早捡在篮子里,我看你是卖菜卖糊涂了啊,管起我来了,我不叫你干爹了!”
“哎哎哎,囡,你不作兴这样对我的啊,好了好了,囡,我总不好为了个看得见摸不着的干女婿,丢了你这个干女儿,我不讲我不讲了啊,哎唷,作孽哟,干爹都有得退货的,真是!”
赵进明嘀嘀咕咕的走,脚踩去自行车的踏脚上,却不知道是没看清,还是酒意太浓,一脚踩空了,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还好秦凝就在自行车旁边,一把扶住了车子,赵进明撑着车子才站稳。
这样一搞,秦凝倒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了,他回去还有八九里路,这个时候路上黑漆漆的,要是有个什么事,那她可对人家里交代不过去。
秦凝气咻咻的说:“你等着!我去拿个手电筒,我送你回去!你真麻烦,以后都不给你酒喝!”
秦凝说着,转身正要回去,却撞上一个人。
成屹峰的声音响在头顶:“小心!小凝,天这么黑,我汽车送你们吧,走,你一个人进出,大家都不放心。”
成屹峰说着,就走过去帮赵进明推了自行车。
赵进明的笑声在黑夜的村巷里震动:“啊哈哈,好好,真好,屹峰,走走,今天我好像酒喝的多了些了,谢谢你啊!”
乡下地方,晚上这么大声,可不是招人家隔壁邻居闲话嘛?
秦凝赶紧跟上去:“好了,你歇歇嘴啊,你是嫌我和我娘日子过的太松快还是怎么的啊?有肉吃已经不错了,不年不节还喝酒,人家又会眼红,你快点闭嘴!”
赵进明这才不出声,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走在成屹峰身边,一个人嘿嘿嘿的笑。
乡村路小,成屹峰的车子停在小学的门口。
成屹峰帮赵进明把自行车塞进后车厢,又扶了赵进明进去,喊秦凝:“小凝,你上来告诉我,怎么走?”
秦凝只好也坐了进去,顺便和赵进明说了小季的事。
赵进明更加高兴了,一个劲的夸赞秦凝:
“好囡!还是你心疼干爹,又聪明,想得到办法,好好,以后我让小季替班开车,省得老钱拿腔拿调!今后我的卖菜托拉斯一定办得成!”
说完了,他开始在车里唱歌,唱了一路,吵的秦凝全程捂住耳朵。
以至于等把赵进明送回了家,秦凝只觉得车厢里只有她和成屹峰,安静的吓人。
车子缓缓的开在乡村土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凝坐在后座,看着成屹峰的背影。
汽车的大前灯将前路照的一片光明,也将成屹峰映成一个纸板似的剪影,他依然挺着背脊,似乎很紧张。
秦凝别开眼,心里说:“乖乖的啊,别惹事啊,明天就拜拜了啊!”
车子缓缓的停在小学门口,秦凝一声不响先下了车,只管一个人匆匆的往家走。
成屹峰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上来:“小凝,等一下,我有话说。”
“我没话说。”
秦凝继续走。
成屹峰一把抓住她手臂:“小凝,一下下。”
“放手。……要说什么?”秦凝甩开他手,但站住了脚。
成屹峰高高的身影缓缓的站到她身边:“小凝,我明天就回部队了。”
秦凝默默的退后一步:“嗯。”
“我……小凝,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呵呵,你可真是……哎,你这丫头真是……”
暗夜里,成屹峰磨牙又吐气:
“小凝,我回去了,每天给你写一封信,或许,你能对我了解多一些的。”
“呵呵,我看,那样的话,我会对邮递员了解的多一些的。”
“……你!”
成屹峰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笑,小丫头真的是将他的心揉搓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小凝,你就继续这样吧,你这样,我走了倒也放心些,至少,你对别人也这样,是吧?”
“这倒是。”
秦凝毫不讳言,很爽快的说着。
成屹峰终于能让自己笑一下:“呵呵,行!那,你等着我,等我再有假期回来看你。”
“切!行了,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回去。”
秦凝脚步匆忙,成屹峰亦步亦趋:
“没,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呢,小凝,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买着,回头给你寄来。”
秦凝的眼睛在黑夜里对成屹峰闪了闪:“我喜欢……买地。”
“地?什么……地?”
“你能走的死心塌地。”
“……!”
秦凝走的飞快,背影又纤细又倔强。
成屹峰觉得天好黑呀,因为,天聊死了。
秦凝回到家,任贵均还坐在西边的炕上,兴致勃勃的和秦阿南讲着今天的见闻,一点也没有睡意。
任贵均看见秦凝进来,很是高兴的喊她:
“小凝回来啦,来来,听说你给你娘买了个手表?哎唷,你这个孩子真的乖的,拿出来让舅公也看看呀。”
秦凝便也笑着,从裤子口袋(空间)里拿出新买的手表给秦阿南看:
“是的呢,姆妈,我今天在苏州人民商场买的,上海牌!姆妈你试试看,要是链子长,明天我上学的时候在公社请人给你修一修。”
“啊,这,这,这么贵的东西啊……”
秦阿南惊喜又惊讶,搓着手,和任贵均笑着看手表。
三个人开开心心的说了好一阵子话,任贵均忽然问:“咦?屹峰呢?小凝,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洗洗脚要睡了哦。”
“啊……回来了的呀,我去看看。”
秦凝心里倒也“咯噔”了一下,啊,心机BOY又搞什么?难道她说了那几句话,他就受不了了?
秦凝出了西灶间,在院子里和东边的灶间看了一圈,不见人影。
她挠头,出了院子往外看,外头漆黑一片,也不见成屹峰。
秦凝只好回去和任贵均说:“舅公,我去找找,刚一会儿还在的呢,大概他不放心汽车吧。”
“哦……哎唷这个孩子真是的,那你出去小心些。”
“没事没事,舅公,我带着狗一起。佐罗,走!”
秦凝对着正在她脚边绕来绕去的狗呼喝一声,佐罗利落的先出来门。
已经九点了,农家的村巷里一片寂静。
秦凝用脚轻轻碰碰狗:“那个人呢?”
佐罗抬起狗头,狗眼里不耐的闪了闪,一下子往自留地那边窜。
秦凝跟着出去,站在地里看看,哪儿有人啊!
狗呜呜的,咬住她裤管又拖前了一些,让她站在很空旷的田地里。
秦凝四下张望,月牙儿在天边弯似眉,星子也像怕惊着人似的轻轻眨眼睛,早生的夏虫在草丛里呢喃,倒使四周显得更静了,便能隐隐约约的听见有口琴声。
琴声越过旷野,在五月微凉的夜里,听不太清吹的什么,但融在夜色里,倒有些哀愁。
“唉!真是!”
秦凝叹了一声,蹲下来撸狗:“佐罗,你说,是不是世道变了,一个大男人,倒比我还多愁善感!”
狗甩了甩头:“呜呜……你好意思说,不都是你闹的……呜呜……”
“啥叫我闹的,我又没让他喜欢我。”
“呜呜,人家喜欢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佐罗!你帮外人说话!”
“呜呜,不是啊,他上回还帮我们打架来着,也算……自己人!”
“死狗!你吃里爬外!”
秦凝在佐罗的背上拍了一下,狗却对着她摇尾巴,咬住她裤管呜呜的叫:“去啦,把人找回来,关门睡觉啦,很迟了。”
“真是麻烦精!那他在哪儿呢?”
狗便摇头摆尾的,在前头跳着走,秦凝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田地里,往东北角的地块上去。
琴声近了,能听清是一首挺老的苏国歌曲《喀秋莎》。
但依然看不见人。
秦凝却知道,成屹峰人在哪儿了,她继续走。
这边已经临近外头的大河塘了,秦凝走过一片田地,又下了坡,坡下面也有田地,但最显眼的是一条宽大的河,在夜色里像是一条巨大的银灰色带子,飘在不远处。
河边有个小小的鱼棚,正对着张在河塘上的一面大网而建,是属于秦唐村里的。
白天鱼棚里会守着人,要是有船过,守着的人就要把巨大的网用轱辘卷上来,省得船只把网弄坏;晚上船少,现在又是鱼生籽的时候,鱼棚晚上就不捕鱼,只把大网高高的挑在河塘上,远看,像是在河上方盖着一片隐隐的云。
成屹峰的身影,就在那片隐隐的云和巨大的银灰色带子中间,轻轻的晃动着,《喀秋莎》明明应该明快的节奏,便缠绵幽怨的在他晃动的身影里飘出来。
第199章 一辈子是什么?(2更)
听着这带着伤感的琴声,“啧!”秦凝轻轻的嘬了一声,在夜色里站着,等成屹峰停。
可佐罗听不懂《喀秋莎》的爱情和思念,看秦凝停下了,它便兴头头的往成屹峰那边跑去,吐着舌头往成屹峰左边一坐,成屹峰的口琴声便停了。
“佐罗,你来找我吗?还是你好啊!”
成屹峰伸出手,摸了摸狗头。
秦凝特特放重了脚步走了过去。
成屹峰回头,看了看夜色下一团黑影般的秦凝,仿佛没有看见,默默的转回了身。
哎哟,还给她甩脸色啊?
算了算了,这么晚了,再不回去,老人真的担心了,只有一晚上了,忍着吧!
秦凝慢慢的在成屹峰右边坐下,成屹峰忽的转头看她。
黑夜里,成屹峰两只眼睛闪着幽暗的光,倒像眼珠子后面藏着太阳似的,隔着黑夜,也能让秦凝看见里面的焦灼和火热。
秦凝楞了楞,呐呐的说:“咳咳,你,你的……木鱼,敲的不错。”
成屹峰:“……!”
木鱼?!
这小丫头,真的真的真的能把他抓挠死!
她怎么就是能三言两语的,让你气也气不出来,恨也恨不出来,抓心挠肝的让你难受呢?
好么,她一句木鱼,把他酝酿了一晚上的情绪,就这么,敲没了!
“你……你真的是……你真的是个冤家!”
成屹峰忽然伸手,在秦凝的头发上一阵乱揉。
这已经是他控制了再控制的后果了,他多么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啊!
“哎哟你干嘛!好了啦,你吹完了没有啊,舅公担心你了,吹完了就回去吧。”
秦凝大力的推开他的手,嚷嚷着。
成屹峰无奈的放开她的头,却坐着没动,这一天,他尝到的挫败太多了,他得缓一缓。
“小凝,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晚风轻吹,成屹峰的声音有些沙哑,秦凝看着远处,说:“说什么?”
“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早就跟你说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
成屹峰也把目光看向远处,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
他低低的说:
“我的执迷不悟?可何尝又不是你的执迷不悟呢?你小小年纪,就说什么不婚主义,可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对于成屹峰的提问,秦凝人坐在成屹峰身边,声音却像隔着老远:
“我为什么那么想,不应该是我自己的事吗?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成屹峰转头看着她,半天,吐出一句:
“小凝,可是……从今以后,那也是我的事了。这次,你是我的意外,下次,不会了。走吧,我们回去。”
他忽然站起来,干净利落的让秦凝奇怪。
秦凝仰着头看他,没动:“你,什么意思?”
成屹峰弯下腰:“我什么意思,不应该是我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成屹峰,你要是再这么执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叫哥哥!别成屹峰成屹峰的!我执着,你害怕了?”
成屹峰头又低了低,几乎和秦凝的脸碰到。
秦凝身子一下子后仰:“我……你这样,真没意思!”
“那怎么才有意思?”
成屹峰的眸光在黑夜里越来越亮,如火,他的呼吸吹在秦凝的发上,如烟。
秦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算了,跟你没法说,随你,回去回去,反正你明天走了,我犯不着跟你计较。”
“小凝!”
成屹峰一下子拽住她手臂,喉咙处梗塞的说不出话。
秦凝轻轻一句,把他心底努力维持的骄傲一下子击溃了。
是啊,他明天就走了。
走了,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不知道几时才能再看见她!他维持着他的骄傲有什么用!
“你干什么!”
“小凝,我明天就要走了,但我以一个军人的意志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现在是你说的,你是不婚主义,我就当你会坚持你的主义好了,三年!三年后,如果我没死在外头,我一定回来,天天守着你,你不婚我也不婚好了,我守着你一辈子!”
成屹峰忽然放手,大步走在暗夜的田地里,高瘦的背脊挺的笔直,留下秦凝一个人站在当地,张着嘴,一头问号。
至于吗?
啊?他至于吗?
不过见了几面而已,说什么守她一辈子啊?
至于吗?
啊啊啊啊!
秦凝一晚上没有睡好。
躺在床上睡不着,躺在空间也睡不着,反正就是烦躁不安的很。
闭上眼,似乎能闻到成屹峰的气息,那么浓烈,那么执着。
这个讨厌的男人啊,真是麻烦精!
本来就已经有点麻烦的亲戚关系,他非要搞这些事情出来,她都跟他说的清清楚楚的了,他怎么还这么执着呢?
唉!
还是后世的男人好啊,只要一个月没把女孩子泡到手,估计就不会下功夫的了。
后世什么都讲究效益,男女关系也很简单,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哭哭啼啼的是输家,转眼再找一个才是时代标杆。
反正秦凝从高中到大学,拒绝过很多纸条,也拒绝过很多拥抱,没人对着她大喊,要守着她一辈子啊!
这麻烦的七十年代啊,喜欢一个人,张口就来一辈子!一辈子是什么?是他养的狗吗?随便喊喊就来了?
秦凝不断在心里吐槽着,她自己知道,她还真有点害怕了的。
她总觉得,成屹峰那双眼睛执着的很,这这这,他要是真的不结婚,守她一辈子,那可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
早上,天还不大亮,秦凝就起来了,她轻手轻脚的去东边灶间,轻手轻脚的做早饭。
任贵均在,秦阿南做饭菜并不出众,老人很喜欢吃秦凝煮的饭菜的,她早点煮好了,也好早点离开,不用和成屹峰碰面了。
结果她刚一会儿灶上一会儿灶下的忙呢,成屹峰就轻轻的推开灶间的门,走了进来。
秦凝站在灶边,看着成屹峰站在门口,执着的看她,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酒呢?”
“什么?”
成屹峰这么盯着她半天,却突然问什么酒,秦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成屹峰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说:
“昨晚我没喝酒,你答应我可以带走的酒呢?”
“我……答应你了吗?”
“那你答应我什么了?或者,你有什么是可以答应我能带走的?”
“我……好吧好吧,酒是吧,行,给你!我去拿给你!”
只要成屹峰不跟她提什么一辈子,酒就酒吧,赶紧打发他走才是正经。
秦凝走去自己房里,一闪身进了空间,抱了两个小酒瓮出来。
她其实还真想搞个大酒瓮给他,她倒要看看,他怎么把大酒瓮又是汽车又是火车的扛回几千里外的东北去!
但转念想想,万一他路上打破了,还不是她心疼,好歹是她酿的啊!
成屹峰已经坐在灶后烧火,桌子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盒子。
秦凝很眼熟,就是昨天成屹峰买的,捧着像宝贝似的盒子,里面应该是条大红色的丝巾。
秦凝把酒瓮放在桌子上,眼睛不可遏制的看那盒子,他不会在这儿又跟她说什么一辈子吧?不要啊,她还不想成为让秦阿南和任阿山彻底闹僵的罪人呢!
就听见成屹峰在灶后说:“送给你的。哥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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