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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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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舒风在我们编辑部工作的时候,和印刷厂联系的事,确实是他办的,但他考上大学就辞职了,这……等等,这个事情……”
乔主编眉头紧皱:
“小秦,这个事情似乎不简单,舒风在编辑部的时候,因为我比较严格,好几次我批评了他,他很生我气,现在突然出这个事情,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害我啊?毕竟要是东西印出来了,我也难辞其咎,如果往这个方面想,那他说不定会给印刷厂弄出真文件的,他手里可是有过编辑部公章的啊!”
秦凝都呆了,这个事情,好像越来越大了啊!
本来秦凝想来找乔主编问问,要是乔主编这里确定没有见过《对这些事说不》,那就能确定有人造假,再让蒋兆年往上级一报,蒋兆年就完全脱出身来了,而印刷厂搞鬼的人要是把舒风供出来,那舒风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有麻烦了。
但要是真如乔主编所说,舒风手里有过编辑部的公章,那也许舒风让印刷厂印制《对这些事说不》,就是有真实文件的。
如果是这样,秦凝现在把原稿换掉了,自己脱出身来了,蒋兆年也能脱出身来了,可乔主编就有可能绕在里面了,因为就算乔主编没签字,但作为刊物发行的主要负责人,也是失职啊!
秦凝想到这儿,张着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成屹峰对出版印刷的事不是太了解,此时还问着乔主编:
“乔主编,舒风都不在你们编辑部了还能用公章,那他就是盗用啊,对不对?犯法的吧,对不对?”
乔主编看了看成屹峰,拿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起了汗。
可他额头的汗好像擦不完似的,一阵一阵的冒出来,他脸色尴尬的说:
“小秦的爱人吧,我知道你,唉,这个事……真是,我,我再有半年就退休了,却出这个事,唉!”
秦凝一听这话,心里便有数了,乔主编心里没底气了,尽管知道舒风做了手脚,但他心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了,他不明说,是他不好意思说罢了。
因为,如果确定舒风犯法,岂不也是确定乔主编的失职?
秦凝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也是不忍,要是她非要编辑部出面澄清这个事,那一定带累了乔主编。
城市的上空越来越明亮了,路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清洁工人拎着扫帚开始歇息了,乔主编额头的汗越来越密,脸色越来越白。
秦凝看着垂头丧气的乔主编,说:“乔主编,这个事我有数了,您还有半年就退休了,确实也……不适合再出什么岔子。那,这个事就这样吧,我走了。”
成屹峰看看她,低喊一声:“小凝……”
秦凝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色,郑重的和乔主编告别:
“乔主编,我得赶紧走了,刚才我和您说了,印刷厂那里还有人等着知道这个事的来龙去脉呢,要是我不过去,可能事情就闹大了。”
“小秦,我……我……对不住啊!”
乔主编“我”了半天,终究没有坚持要秉公办理。
秦凝没再说什么,还向他笑着挥挥手,走了。
成屹峰拎着包包跟上来,自然心情不畅快:“老婆,你什么意思,就这样放过舒风吗?不让出版社出面了吗?”
秦凝放慢脚步,趁着行人不多,安慰的挽了他的手,耐心的说:
“我想过了,这件事,认真不得。你想啊,现在我们把原稿换掉了,等于把对我们最大的危险排除了,那这事儿再怎么闹,也不会把目光聚焦在刊物的内容上,所以我们是安全了。
如果我们依然要追查下去,最终去确定是舒风搞的鬼,好用法律的手段惩治他,那么,我们只能是把诉求集中在出版印制的程序上。
可一涉及这个问题,必须查出版社乔主编那边。就算乔主编最终能证明,他并没有对现在印刷的东西签过字同意出版,但是,如果印刷厂那边搞鬼的人能拿出盖有出版社公章的文件来,那么,舒风还没逮出来呢,却先证实了乔主编的失职。
况且舒风爸爸可是市革委会的,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这事儿真报警处理什么的,程序繁复,牵扯的人多,等真查到舒风那边,再把谁谁的权利义务、谁谁的问题查出来,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可这种事,只要没有造成重大损失,就算最终查出是舒风的问题,也最多不过罚几个钱了事,但乔主编却是会首当其冲被调查的,他兢兢业业几十年了,眼看退休了,我……唉,打老鼠伤玉瓶的,太不值得了。”
成屹峰抬头看着远处的一抹朝阳,无奈的点头:
“我明白了。可是,蒋叔叔那儿怎么办?还有,我们就这么放过舒风了?太便宜他了吧?”
秦凝也抬头看着远处,朝阳在沪上的高楼间慢慢升起,昭示着今天是个大晴天。
秦凝低低的哼了声:
“哼!舒风自然不能放过,这样我们更要执行昨天商量好的事了。至于蒋叔叔,我会帮他分析利弊,让他明白怎么做的。走吧!”
第453章 揍屎他
秦凝夫妻俩便又赶到了蒋丹家。
蒋丹竟然站在窗口处张望,看见秦凝夫妻来,立刻开门请他们进去,小声说:
“你们可来了,我一点睡不着,我爸妈也一晚上没睡。我妈一直劝我爸,这件事还是算了,毕竟我爸下放回来不久,能和别人和睦相处就还是和睦相处着的好,唉,我爸爸说,想听听你意见,你们坐,我去房里叫他们。”
秦凝挑眉,和成屹峰对视一眼,成屹峰无声的叹了口气。
一会儿,蒋兆年带着微黑的眼圈走了出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小秦,我已经想明白了,厂里是哪个人会搞鬼陷害我的,唉,大家都不容易啊……”
蒋兆年把他工厂里的人际关系说了一下。
其实,无非就是他下放回来之后,取代了某些人的职务,某些人接受不了,便想出这么个法子陷害蒋兆年,只是某些人估计想不到,蒋兆年正好看见了秦凝的笔名,生了警惕。
蒋兆年面容愁苦,忧心忡忡的说:
“说起来,组织上信任我,替我平反,将我调回来,我已经很高兴很感激了。现在厂里出了这件事情,如果我非要和那个陷害我的人较真,等厂里东西印下去了抓他把柄,最终厂里多少是有损失的,我心里也过不去。
所以,我想明白了,我想等会儿上班了就去找我们厂的书记,把这个事情反映一下,让书记来处理这件事了,能把我自己摘出来就已是大吉大利了,那些害我的人就由厂里看着办吧。
只是这样一来,我又觉得对不起你,因为兴许你就不好寻那个害你的人的不是了,小秦,你,你有什么意见?你要是坚持,我,我也听你的!”
趋福避祸,人之常情。
不管是乔主编的为难,还是蒋兆年的退让,秦凝统统都能理解,况且她本来就还打算为了乔主编,劝蒋兆年低调行事的呢,反正她有的是法子对付舒风,没必要非把事情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处理。
秦凝便点点头,把乔主编那边得到的消息和蒋兆年说明了一下,又说:
“我没意见。其实,我路上想过了,《对这些事说不》这个画册,只要一天不宜出版,我如果把事情闹大,我就多一分烧到自己的风险。我倾向于小事化了的处理就算了。既然蒋叔叔也这么想,那我就算了。”
“唉!你不会觉得叔叔没骨气吧?”
“不会,叔叔,您别多想,我明白的。”
蒋兆年闭了闭眼,苦笑:
“人有家有口了,要顾忌的事情就多了,我不想你阿姨和蒋丹他们担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完了,说到来,还不是老天保佑,正好你就是秦大猫,要是我不是和你那边打听清楚情况,就把画册印下去了,那后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呢,现在这样,我满足了。”
秦凝也笑了笑:“对,老天保佑,正好叔叔在印刷厂,能帮我把着关,才没有让我在这个事情上吃亏,我也很满足,很感谢。那我就告辞了,一会儿我们还要上学呢!”
从蒋家告别出来,秦凝和成屹峰推着自行车慢慢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骑上去。
成屹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凝喊他一声:“哥,骑吧,这会儿过去外公那边也差不多了。你还想什么呢?”
成屹峰抬头,眼神懊恼,说:“小凝,我在想,这件事,归根到底,是当初我不谨慎的缘故,是不是?要是我当初把稿子放在我手里就好了!”
秦凝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说:
“你可别给舒风那个混蛋找借口了!这件事情绝对是舒风最混账的表现了,不过,这件事倒也使我对舒风刮目相看了。
你想想,要不是蒋叔叔谨慎,我们得等到有人找我谈话,才会知道是那个遗失的稿子出了大事。
到那时候,恐怕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我不能读大学是轻的,要是再给我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那可影响咱们一大家子的人呢!他,够狠!”
成屹峰磨了磨牙,眯着眼看秦凝:“那今天……”
秦凝跨上自行车:“按照我们预定的做!你不揍出他屎来,我还不放过你呢!”
成屹峰欢呼一声,立刻也跨上自行车:“啊哈,老婆,我最喜欢你这样了!”
两人在街头渐多的车流中左冲右突,灵活的往前赶,等到了任贵均家前头,就把孩子从空间带出来,送进了任贵均和任雪静看护,就又赶去上学。
昨天忙乎了一晚上,现在他们还有着新的整人计划,难免就有些大意,并没有留意到,任贵均家巷子口,有一个蓝衣人,一直盯着他们呢!
秦凝如常上学,课间偶尔看一眼舒风,舒风快速的垂下眼,却盖不住他的心虚。
秦凝不出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是星期三,上午十点,仲倚竹的课,小班教学,可以去一个小放映室里,看有关历史文物的纪录片。
历史系课程,大部分时候是比较枯燥的,只有观看历史文物影像资料这样的课程,大家才会比较精神,毕竟在这时代,通过观看影像资料来进行学习,算是比较新颖的授课方式。
据说,沪上只有复晨大学才有好几个这样的教室,所以一个班级二十多个学生,除了秦凝以外,都争先恐后的去放映室找座位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舒风同学跟着大家一起走,却走不了几步,就不小心摔了一跤,书籍文具摔了一地。
等舒风把东西收拾好到,急忙忙赶到放映室的时候,小放映室的前排都已经坐满了人,只剩后面的两三排,还各有一两个座位了,而秦凝,惯常的一个人坐在最靠后的一排,比较空。
舒风同学尽力往前头的空位挤,可他刚拉开那椅子坐下,那个椅子竟然一下子散了架,舒风摔了个屁股墩,发出很大的声响。
同学们都掩着嘴笑,有同学直接说:“哎,舒风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老话说,万事不过三啊,你今天摔两回了,说不定还有一回。”
“去,别胡说八道的!”舒风懊恼的向人挥着手,左右看看,见后面也有个空位,就往后移了一排。
可见鬼了,他刚坐下,那椅子突然一晃,“嘎吱”一声,竟然也散了架。
舒风扶住旁边的人,虽然没跌倒,但引得全班人笑得东倒西歪。
仲倚竹和一个助教在后面调整好放映设备,走到讲台去,很不满的说:
“好了,都是大学生呢,搞得像小学生似的吵闹,舒风,快坐下,不要影响我讲课,萧助教,把灯关一下。”
舒风抿着嘴,只好在和秦凝间隔三四个座位处坐下了。
开始上课,小放映室只剩下屏幕上的光,比较暗,没有人再留意四周,大家都很认真的看着屏幕。
期间,秦凝和仲倚竹打招呼:“仲教授,我看不清楚,我能坐在前面地下吗?”
“可以。”
秦凝便走到最前面,在仲倚竹的讲台边席地坐下。
直到快讲完了,秦凝才起身回到了后面。
伴随着仲倚竹说了声:“今天的课就是这样了,大家回去再自己整理一下笔记,敦煌壁画这块内容的始末论述,下个星期三交上来。萧助教,麻烦开一下灯。”
很快,小放映室一片光明,同学们都一边议论着今天的内容,一边开始往外走。
刚走到最后一排的秦凝同学惊呼一声:“啊!这,这是谁?”
众人的目光便看向最后一排。
隔着无数椅子腿,能看见最后一排的地上躺着个人,小放映室有些昏黄的灯光,都盖不住他满脸的血迹,他正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
有人喊了一声:“这不是舒风吗?这是怎么了?”
几个平时和舒风走得近的男同学走过去看,七手八脚的把椅子移开,舒风的惨样就尽入众人眼底。
左眼肿着,睁不大开;鼻梁似乎断了,不但血糊了一脸,此时还在流;嘴角破了,下嘴唇肿得很,上嘴唇一直抖动着,不知道在说话还是哭。
他身上的白衬衫胸口都是血,一只手诡异的耷拉着,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裤子被撕裂了,上面也有一些血迹,还有一股子无法言说的臭味。
众人面面相觑。
仲倚竹扒开众人走过来看了看,惊讶的说:“这是怎么回事?快,那个谁,快把他扶起来看看。殷海和李军,你们是班委,去把医务室的人请来!”
众人忙活起来,有人去找医生,有人把舒风扶起来。
舒风又是哭又是吐,吐出几颗牙齿来,他含糊着说:
“……有人打我,穿了一身黑衣服还蒙着脸的人,在一块草地上把我打的,打的,呕……痛,痛啊,手,手断了吗,啊……报警啊,有人打我……就是这教室里的人,一定是,呜呜……”
所有的人眼里都是惊讶,有的人不自觉的抱了抱自己,秦凝听见有两个女生在小声嘀咕:
“舒风是不是犯癔症了,说什么胡话呢,门关着,大家都在教室里,哪儿来的啥草地啊?我都觉得背脊里凉飕飕的。”
“可不是,莫名其妙的,我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听见,你有听见吗?”
“没啊,所以我说他犯癔症了,就那种总是自己想象,瞎说八道的神经病……”
尽管说什么的都有,但因为舒风看着伤势挺严重的,学校也不敢轻描淡写的处理,舒风自己又坚持说就是同学打的他,要报警,仲倚竹只好主持着,让所有同学在小放映室里等着警察过来,澄清事实。
期间,有几个女生要上厕所,仲倚竹就让大家搭伴去,避避嫌疑。秦凝也跟着大家一起去厕所。
一路上,众女生都悄悄撇嘴,议论纷纷,说舒风肯定是自己摔的,才那么大一个教室,有人打人怎么会没有声响。
也有人说舒风犯了癔症,一切全凭想象呢。
这个说法似乎比较靠谱,所以,等上厕所回来的路上,所有的女生都基本上已经统一了口径,舒风犯了神经病,自己把自己打的。
秦凝一直落在最后,期间,她还似乎对着某个角落挥了挥手,笑了笑。
等到秦凝和女同学们回了小放映室,舒风的母亲和一个年轻的女人来了,围着舒风哭,叫着人,把舒风送了医院;再一会儿,警察也来了,一个个的问话。
轮到秦凝的时候,警察问:“听说你是和被打同学坐在同一排的?那你有看见什么人对被打同学行凶吗?”
秦凝说:“我没看见。我刚开始是和舒风坐在最后一排,但是上课一开始,我就想看得清楚点,我就经过教授同意,坐到最前面的地上去了,全班同学应该都知道的。”
“那,没什么了。下一个。”
警察在小放映室问了两个小时才走,因为耽误了两节课,系主任都来了,和大家商量着,调整了课程,下午还得上课。
但整个一天,众人都在议论舒风的事,议论来议论去,到放学的时候,“舒风有精神病”,便已经成了一个公认的事实了。
秦凝默默听着,淡淡笑着,脚步轻捷的到校门口和成屹峰汇合。
今天成屹峰已经在了,看见秦凝来,笑着迎了上来。
秦凝一侧脸,笑意盎然:“打得过瘾吗?”
成屹峰一脸坏笑:“还行!你验收了吗?应该是打出屎了的!”
秦凝笑着推他:“啊呸!你真恶心!”
“哈哈哈,可我真高兴!这个混蛋,要不是怕会给仲教授添麻烦,我该揍他个半死的。”
“现在已经半死了,大家都说他有精神病呢,就这样了,算是他还了帐了,走吧,今天我们可以和孩子多呆一会儿。”
夫妻俩一直笑着,并肩走着,回任贵均那边带孩子。
秦凝是有空间异能的人,趁着小放映室光线昏暗,把舒风突然的卷进空间,再让成屹峰对他胖揍一顿,真的就是小事一桩。
------题外话------
更新结束
第454章 福祸相依
今日这事,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只有夫妻俩最明白,所以两人心情很不错,到了任贵均家里,秦凝和雪静商量了一下,决定包馄饨吃。
于是,成屹峰和任贵均陪着孩子玩,秦凝和任雪静就包馄饨,等到包好的时候,费宝生回来了,就自然而然的开始煮水下馄饨,一大家子吃得高高兴兴的。
成果和成朵馄饨能自己吃,虽说还会掉一些在地上,但总体上吃得挺好。
成朵吃到一半的时候,还舀着一个馄饨,指着院子里的围墙说:“婆婆吃,给婆婆吃。”
任雪静就笑着解释说:“呀,朵朵真大方,怪不得人人都疼!凝姐姐,你知道她的意思吗?她这是说要拿馄饨给隔壁那个老太太吃呢!”
孩子受人欢迎,总是让父母高兴的,秦凝也不例外,听任雪静这么解释了,就笑着说:“挺好,愿意跟人分享是好事。”
成屹峰端着碗,却挺认真的说:
“雪静,隔壁的老太太还行,能让果果朵朵和她们家玩玩,别的人家可不行啊,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了,在前面大公园玩的人多了,杂七杂八哪儿的都有,你要是一个人的话,尽量少带她们去那个公园,就在家里玩玩就行了。”
秦凝想了想,加了一句:
“也是,雪静,反正得这样,现在果果和朵朵走得快,你要是一个人出去,便别带她们两个,要不然看不过来;你要是得带两个的话,一定让爷爷跟着一起出门,一人看着一个才行,慢点就慢点,凡事小心为上。”
任雪静和任贵均相互看看,点了头:“好的,凝姐姐,我记住了。”
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舒风鼻梁上贴在纱布来上学了。
他的脸还是有点肿,一说话,满嘴漏风,少说掉了三颗牙;右边肩膀还用纱布系着,说是不但脱臼了,还有点骨裂。
舒风还去坐在他往常的位置上,一副要和同学诉衷肠的样子。
但秦凝坐在后面看着,明显的能看出来,坐舒风两边的同学很排斥他,身体都在尽力远离他,毕竟,舒风不在的这几天,“舒风是个神经病”这个认知,已经差不多是全班同学的共识。
然而舒风并没发现,还一直和同学说着自己的诡异遭遇:
“你们真的没有听见声音吗?我跟你们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好好的坐着呢,忽然一股大力把我卷走了,然后我掉在一个草丛里,我吓了一跳,还没爬起来呢,就有一个蒙面人把我拎起来就打,我大声喊,你们就没有听见声音吗?”
周围的人相互看看,有一个胆大些的问道:“你说你掉在草地上?可小放映室没有草地啊!”
“是啊,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不但有草地,还有好些花和树,还有山……”
舒风举了举左手,似乎是想向大家描绘他看见的花和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举得太快了,一下子就敲在他左边同桌的头上。
左边的同学喊起来:“哎哟!舒风你干什么打我?”
舒风看着自己的左手,自己都说不明白:“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刚才只是,只是……”
左边的同学拿起自己的书和文具,丢下一句“神经病”,便搬到了别的位置去坐。
舒风生气的看着左边的同学离开,又转身和右边的同学寻求理解:
“哎,我没做什么呀,你们不知道,那件事真的很奇怪啊,我被人打得晕头转向的,喊也没人应,我正想呢,今天我要被人打死了,忽然有一股大力,把我卷了起来,我就觉得,我回到教室了,看不见草地了,真的!你们相信我啊!”
坐在舒风右边的同学怔怔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舒风,离放映室最近的草地,是五十米外了,你,你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出去玩了一圈?”
“怎么可能!我确定我就在小放映室里!就是小放映室的人打的我,这个人就在我们中间,他不知道搞了什么鬼……哎哟!”
舒风说着话就激动起来,这些日子,他似乎活在玄幻的世界中,他明明记得清楚,自己说的都是真话,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这才稍好一点就来学校,想和同学说说话,好能找到一点共鸣。
可是,同学也不相信呢,舒风本能的身子向前倾,大声说着,可突然的,似乎有一股大力推了他一下,他的头就撞在右边同学的头上了。
舒风大痛,“哎哟”连连,可同学更痛,还吓着了,立刻起身理文具,然后捂住头就跑了,只甩下一句话:“神经病!”
连着这么两下,离舒风一两个位置距离的同学,竟然也战战兢兢的收拾着书本文具站了起来,找着各种借口,搬离了舒风的座位边。
有好几个同学还搬到了秦凝的附近,小声和秦凝搭讪:“哎哟,秦凝,你说说,舒风怎么病得这么厉害了,这有攻击性的神经病,是不是不能来学校啊?”
“呵呵!”秦凝淡笑一声,不作评价。
但,这一日,舒风走到哪里,哪里的同学就被撞或被打,所以,到下午的时候,同学们避舒风如避瘟疫,更有同学开始商量,是不是应该拟定一个什么文书,向舒风这样的学生提出抗议,让学校勒令舒风退学,省得伤害了别的同学。
秦凝带着姨母般的微笑,看着同学们的惊慌,也看着舒风的懊恼,等到放学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迅速的拿着书包离开了。
第二日,舒风没来上学。众同学都很高兴,像是得了什么奖。
第三天,舒风又来上学。因为是上大课,又有几个靠近他的、但不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抵制舒风的行为,开始从班级,蔓延到了一个系。
第四天,舒风没来上学。听说学校领导找到舒风家里,和舒风父母谈了话,以后还会不会来上学,还不知道呢!
这一天,下午一点的时候,秦凝悠哉悠哉的走去校门等成屹峰,今天,他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去办呢!
成屹峰急匆匆的赶来了,夫妻俩就并肩往公交电车站去。
这个时间,车上人不多,两人都有座位。
成屹峰在位置上有些紧张的理了理衣服,说:“小凝,你说,今天应该就是能定下来了吧?”
秦凝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抬头,眼里是兴奋的光:“应该是。你别紧张,既然通知你去,肯定是好消息。”
“呵呵,我倒想不紧张的,但一想到咱们家果果和朵朵就能看上我画的动画片了,我就觉得自己画的还不够好。而且,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的入选,不是你的呢?你可是我的老师啊!”
“唔……这个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哈,哥,你得相信你自己,人家信里不是说了吗,‘马良同志,您的作品《朵仙子学飞记》各方面符合图像传播要求’,这就证明,你画的比我好!”
“不,不管怎么样,都是你教的我,我老婆最好。”
夫妻俩紧紧握住手,相互看看,都十分的期待和兴奋。
昨天,秦凝收到了沪上美术制片厂寄来的信,说是请《朵仙子学飞记》的作者,到美术制片厂就作品制作方面的问题进行面议,夫妻两个就开始兴奋了。
今天下午,成屹峰还特意请了假,秦凝一早就特别交代了雪静,今天会迟些回去带孩子,便和成屹峰说好了,一起去美术制片厂。
这对于他们一家来说,可是盛事,想想吧,以后能够在电视或者电影院看到成屹峰画的作品,真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
两夫妻脸上发着光的到了美术制片厂,找到了信里说的动画创作负责人,张戟张老师。
张老师约摸五十多岁,但是一张脸笑容可掬,让人一看就联想到庙里的弥勒佛。
所以,坐在张老师的面前,秦凝夫妻俩很快就放松了心情,成屹峰已经开始谈起了《朵仙子学飞记》的创作灵感:
“……我小女儿就叫朵朵,有一次她抱着一只鸡跟我说,她想飞,我就告诉她,什么东西可以飞,我们一起出去玩,我也会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什么是飞,为什么能飞,我们还一起制作风筝,我们都很开心。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孩子的表情,想法,有趣的提问,我都画进去了。”
张老师不断点着头:“嗯,不错,从这些画面上我们也能感受到你说的那种快乐,总体上艺术形象、剧情构思等方面,都足够制片了,接下来,还有一些小细节方面再改进一下,咱们就签合同,你们可以回去进行制作了。”
成屹峰应着,但他看看秦凝,还是把心里最想问的问了出来:“好的。就是张老师,我……我妻子,其实画的比我还要好,可她的作品……”
张老师十分随和,笑着说:
“对,你说的对,你们夫妻俩画的都好,《花木兰》也是非常好的作品,不愧是老乔那种干了一辈子美术工作的老同志推荐的。
但是我们制片厂实在太忙了,都是手工活啊,人手少,任务重,好些好作品都积压着,只能一部一部等,还要考虑经费的问题呢,是不是?
相比较来说,你的《朵仙子学飞记》在人物设计、场景变化上头,更容易制作,所以我们先考虑你的作品。《花木兰》在特效方面的难度比较费时间,只能等以后了。但确实都好,不错,不错,老乔推荐的好,推荐的好!”
成屹峰和秦凝相互看看,眼里都是惊讶和惊喜。
秦凝问道:“张老师,您刚才说的,是美术出版社的乔主编吧,是乔主编推荐的我们?”
张老师说:“对,乔主编跟我们推荐了好几次,我们就专门组织了会议讨论了制片的可行性,主要是我们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投稿的内容,但我们也因此十分感谢老乔啊,确实是很好的作品,况且老乔说了,你们是夫妻档,在制作方面可以帮我们分担大部分的工作,所以我们制片厂就优先考虑先制作你们的。”
三个人又谈了一些制作方面的内容,成屹峰和制片厂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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