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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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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我们不嫁女儿
赵进明说完,把电话挂了。
可把秦凝郁闷的。
这……这都什么事啊!
叫秦凝回家喝自己的喜酒?敢情她不过是婚礼的一个重要客人啊?
唉!所以,现在秦凝带着一家子,也邀请上林书勉一家,去乡下喝自己的喜酒。
林书勉的大女儿叫叶蓓蓓,长得像妈妈,有一张圆脸,很可爱,看见了成果成朵,喜欢得很,三个孩子很快在车上玩了起来。
汽车开到昭文县,成屹峰就指挥着叶大鹏往县公安局走。
到了县公安局,成屹峰刚和门卫大叔说了要找鲁兆辉,一小会儿,鲁兆辉就跑着从里头出来了。
他还穿着制服呢,却不顾形象的“啊啊”大叫着,向站在门口的成屹峰扑过来:“兄弟啊,你可回来了!”
俩个大男人来了个熊抱,鲁兆辉激动得眼睛都有点红了:
“屹峰啊,当时小凝写信告诉我你出了事,我好些天没有睡着,你说你们俩,怎么那么多灾多难的啊!总算现在都好过来了,太好了!”
他转身看见了秦凝,也看见了秦凝手里抱着的成果,便撸了撸手臂,咋呼着向秦凝走来:“哎呀,小凝,这是我的外甥女儿啊?来来,舅舅抱抱!”
可他长得黑,五官又粗犷,再这么边走边划拳撸臂的,成果一个小女娃娃哪儿见过这样的,立刻往秦凝肩上一倒,张嘴哭了起来:“哇!哇!坏人,妈妈,怕怕!”
秦凝哄着她:“别怕别怕,果儿,这是鲁舅舅,鲁舅舅不是坏人,鲁舅舅是抓坏人的。”
可成果把脸埋在秦凝肩头,怎么也不听,哭得伤心得不得了。
鲁兆辉有些难堪,抖着两只张开的大手说:“哎呀,这孩子,这么认生吗?”
还是成朵赏脸,看着鲁兆辉懊恼的在一旁站着,她人在林书勉怀里,眼睛却看着鲁兆辉的帽子,往鲁兆辉身上扑:“呃,呃!”
秦凝立刻指指成朵,和鲁兆辉说:“还有一个,你抱她吧,她是老二,比较好对付!”
鲁兆辉一把将成朵抱在怀里,喜欢得不得了:“你是成朵是不是?你真给我面子,舅舅只疼你了,哎呀,你可真乖,你要什么,舅舅给你。”
成朵一向不怕生,此时身子后仰着,手已经伸向鲁兆辉的帽子,鲁兆辉把帽子拿下来,成朵立刻笑起来,落出刚长出来的两只牙齿,可爱无敌。
可把鲁兆辉喜欢坏了:“哎呀,舅舅太喜欢你了,给,舅舅给你带上,以后你长大了,当个女警!”
鲁兆辉把帽子往成朵头上一套,成朵便用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抓住帽檐两边,弯着两只眼睛向众人笑。
众人都被她纯真无敌的笑容治愈了,都笑了起来,连成果都不哭了,还伸出手,也要去拿帽子。
一行人小小欢聚了一下,鲁兆辉去局里请了假,回家带上老婆和四个孩子,跟着叶大鹏的车一起去秦唐村喝喜酒了。
两辆车在前进小学停下,六个大人,七个孩子,浩浩荡荡的往秦唐村里去,走不了多远,就听见有人欢呼起来:
“快快,来了来了,去跟秦阿南说,是秦凝回来了!”
“哎,那边放鞭炮啦,新娘子新郎官回来啦!”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里,秦阿南真的奔了出来,她后边还跟着许春燕和许良保,佐罗在人群里左冲右突,先秦阿南等人一步冲到秦凝面前,抱住秦凝的腿:“呜汪!主子!你把我忘了!呜呜,我想你啊,想悟空啊!”
秦凝把手里的成果递给成屹峰,抬起佐罗的前肢,大力揉了揉狗头,低声说:“好佐罗,等会儿给你去看悟空啊!”
才说了这一句,秦阿南已经过来抱住了她:
“囡啊,囡你可回来了,哎呀,屹峰啊,你总算好好的呢,哎呀,俩个孩子,我瞧瞧,哎呀,我当奶奶了啊!哎呀,我,我,呜呜,囡囡,我真想你啊!”
秦阿南又是笑又是哭,激动得哇哇叫,她身后的许春燕和许良保都插不上话,可她们身后,又跟着出来好多的人,梁阿妹,周彩凤,项月英,胡老师等人,都是欢喜又期待的看着秦凝。
秦凝都不知道招呼谁好,反正有人喊她就应一声,在众人的簇拥下,在村民的夹道欢迎里回了家。
秦家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用油布盖着的大棚,大棚子下挂了好几盏电灯,堂屋到外头院子里摆了至少十张八仙桌,屋角用土坯垒起来两个行灶,有系着围裙的男人在蒸腾的灶上忙活。
当秦凝一行人近前的时候,有人在门口准备点燃一串鞭炮,还有人在门口放了一个三脚草把。
秦凝一看这架势,一边让成屹峰赶紧给俩个孩子捂住耳朵,一边拉着秦阿南说话:
“姆妈,不是跟你说,随便办几桌就是了吗,怎么搞这么大的阵仗啊?这是请了多少客人啊?”
秦阿南的声音响在鞭炮声里,特别的有气势:
“怎么能随便办几桌呢?你想想,你结婚的喜酒、孩子的满月酒、孩子的周岁酒、你考上大学的状元酒,这是多少喜事呢,怎么能随便啊?我办十六桌!亲戚朋友乡邻本家都来!我们又不是没有钱,现在我带领大家赚钱,没人说要批斗我了,我不怕了!
还有啊,囡,我跟你讲,我还和你良保叔说好了,你不是嫁出去,你是我们家大女儿,我们不嫁!但因为屹峰是阿山姐姐的儿子,我也不跟她说让屹峰入赘,但是咱们就是不算嫁出去,最多就是两头大,等会儿你跟屹峰拜祖宗,你当男方,你在左边,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秦凝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想要跟秦阿南劝几句的呢,可急着和秦凝讲话的人实在太多了,连任贵均都让宝生扶着迎了出来,拉住秦凝和成屹峰的手,又是哭又是笑的,秦凝都没顾上说,便又被人拉着,和成屹峰一起跨过了代表旺盆的三角火把,进了院子。
秦凝被人簇拥着送到她原先的房间里,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抱着去了,反正秦凝只能时不时转头看看扎了朝天辫子的俩孩子在不在,在就好了,至于谁抱着的,真是搞不清了。
整个房间似乎都是人,闹哄哄的,她也只能随便打量一下四周。
房间已经重新粉刷过了,看起来干净了不少,这里也通电了,屋子中间垂下来一只灯泡,不知道是谁拉亮了的,本来有些昏暗的农居,一下子亮堂不少。
她房间的床,换了张新的架子床,床上的被子一条红一条绿和合铺着,也是簇新的,一副新婚的样子。
房间里到处贴着喜字,还添了好些全新的箱柜,比秦阿南当年和许良保结婚是好了很多很多。
也就这么瞅了一眼,秦凝直到晚上九点后,才有空再次打量这秦阿南给她和成屹峰安置的婚房。
因为这半天,混乱得很。
孩子们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秦阿南和任贵均又拉着秦凝成屹峰讲话,还有好些人都过来说话,秦凝都觉得自己应接不暇了。
直到晚上送走了所有的客人,秦凝又把孩子哄睡放在空间了,屋子里只有她和成屹峰,才和成屹峰说上话:
“哥,今天拜祖宗的事,你……不会介意吧?”
成屹峰坐在床沿上,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眨眨眼:“介意什么?”
秦凝在他身边坐下,解释说:“就是,就是,我不算嫁出去的事。那个,我娘的意思,我在这个家,不算嫁出去,那换个说法,你,在我们家就算是招赘的哦!”
“嗯,那我问你,这招赘也好,娶你也好,你都是我老婆,对不对?”
“那当然啊!”
“那我介意啥,只要你是我老婆就行了!哎,老婆啊,今天我们结婚啊,你,招赘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成屹峰长臂一卷便带翻了秦凝,两人滚在大红大绿的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秦凝在成屹峰暗哑的嗓音里醒来:
“老婆,醒一醒呀,你听,外头怎么已经来了好多人,这么早,他们来干什么啊?我们要不要把果儿和朵儿先带出来?”
秦凝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乡下是这样的,今天一早要做汤圆,大家都来帮忙做汤圆的。”
“啧!”成屹峰嘬牙花,不无遗憾的说:
“这乡下结婚啥都好,就是这么早的就来吵吵,实在不好,要不然,我们倒是过段时间就可以结一次婚的。”
秦凝笑起来,在被子里抽抽:“说什么胡话呢,还过段时间就结一次,你想什么呢?”
成屹峰撑着头笑:
“哎,真的挺好啊,我们到现在,结婚几次啦?那,你说的,我在病床上啥也不知道的时候,我们结了一次,是吧?然后我醒了,我们就……那个,算真的新婚,对吧?多好啊!然后就是果儿朵儿满月,我们补办了一次,感觉也很好吧,再就是昨晚,我们也是新婚啊,我们很好吧?小凝,咱们以后过几年就结一次婚,真的很好!”
秦凝笑得不行,说:“有什么好,结来结去,都是和同一个人!”
成屹峰急了:“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还想换一个不成!搁我,和你结上一百回一千回都挺好啊!”
秦凝说:“傻瓜,是你自己总想傻主意,你不知道有结婚纪念日这回事吗?咱们以后每年过结婚纪念日就是了。”
“结婚纪念日?纪念日……啊,这个主意不错,可是……我们结了这么多次了,我们把哪个日子当结婚纪念日啊?”
最终,夫妻俩在枕头边商量着,以后都把当年领结婚证的日子,算做结婚纪念日。
屋子外越来越热闹,再继续装作没听见躺下去是不行了。
秦凝把孩子从空间带出来,无奈的和成屹峰说:“总得留着人看孩子。你是我招赘的男人,你就躺着看孩子吧,我出去应付一下。”
成屹峰特特扮作女人的样子向秦凝抛眉眼:“那行吧,官人!”
秦凝笑着,把昨晚也带进空间的佐罗弄出来,出去应酬客人了。
三麻娘子几个人看见秦凝,都十分讨好的说着早,秦凝一一招呼一声,就去看望昨晚住下的任贵均。
任贵均已经知道秦凝决定带他一起去沪上了,他有些孩子般的兴奋,也有着老人惯常的担忧,此时看见秦凝,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小凝,你说,我去了沪上,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生个病啥的……”
秦凝耐心的把昨天的话又说一遍:
“不会麻烦的。您想啊,住在沪上,我们离得近,年纪大生病怕什么,医院也近呢,可比咱们这乡下疙瘩的容易多啦,还有啊,大马路上每天还有人来人往,多热闹啊!就算节假日回来这里,让我契爹来接一下,也是挺方便的。
可您要是一个人住在秀才村,东升叔平时要出工,房秀娟就算身体好,也不是个帮得上忙的人,小静毕竟是个姑娘,好些事也不方便,我们都不太放心,您还是跟我们就近的好。”
“那好,能跟着你们,还能常常看见我两个玄孙囡,我总是高兴的。”老人这才彻底的欢喜起来,又念叨别的:
“小凝,你知道吗,昨天啊,你那个爹,就是秦达,被几个乡邻丢出去的呢!”
“哦?为什么丢他出去啊?”
“昨天客人多,酒水又好,大家都吃得高兴,赞不绝口的,只有这个秦达,喝着酒就哭了,说什么‘我生的女儿啊,倒便宜了别人家啊,你们这些人都没良心啊’这些,谁知道乡邻们都不买账,那唐队长和秦三麻几个,就把他搬头搬脚的给丢了出去呢!”
秦凝听着,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一个家能有一个女人支撑,多少能好点,可现在的秦达家里,莫桂花跑了,剩下老的老,小的小,靠秦达金秀很少的工分,日子自然过得紧巴。
偏金秀还不会想,只觉得家里日子紧巴,就越发的不舍得,对回了娘家的秦云香很是不好,认为是嫁出的女儿,留在娘家影响风水,只让秦云香住在猪棚里便不管不顾了,所以,秦云香自然也不愿意帮衬娘家。
这样的一家子,刻入骨子的尖酸刻薄,这辈子只怕是好不了了,这种人也扶不起,那就只能继续过苦日子,谁也不会同情他们。
倒是秦云香,昨天秦凝还在百忙之中抽空观察了她呢,确实是尽心帮着照顾秦阿南的小儿子石头,也没有往秦凝这边凑,只在秦凝看向她的时候,给了秦凝一个苦笑。
那笑容,说不出的沧桑和悲凉,为她自己;也夹杂着欣慰和欢喜,为秦凝。
唉,秦云香这样的,兴许还能帮扶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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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结束
第436章 想带大家一起赚钱
秦凝心里叹了一口气,从对秦达家的各种想法里收回来,回答任贵均:
“他啊,到现在还只知道怪别人,认为什么都是别人的错,那这辈子就没法子过好日子了。”
任贵均点点头:“就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找的。”
这时,许春燕一手抱着小弟弟,一手拉着大弟弟走了过来。
女大十八变,许春燕已经十四岁了,除了皮肤带着农村人的黑红,五官是很好看的,这小姑娘嗓子好,拉住两个弟弟的手教导着说话,声音脆甜:“七斤,石头,喊大姐姐呀。”
秦凝昨天忙得都没顾上和许春燕说话,这时就把小弟弟石头抱在怀里,和许春燕说:“春燕,昨天忘了问你了,你初中毕业了,考没考哪儿的高中了?”
许春燕笑了笑,乖巧又懂事:
“姐姐,我考了,咱们公社没有高中,我考到梅陈高中了。可上学有点远,我爹不放心,想让我别去了。再说了,咱们家现在承担生产队妇女的手工活收发,娘又要顾弟弟,虽然有云香娘娘帮忙,可家里还是忙不过来,既然爹不放心,那我还是在家帮忙吧。”
一听这话,秦凝就皱眉:“你去看你爹得空吗?要是有空,把你爹喊来,现在就去。”
许春燕看着秦凝的脸色,有些不安的走开了,一会儿,许良保系着围裙过来了:“小凝,怎么了?”
秦凝抱着小弟弟石头站起来,脸色认真的说:
“良保叔,我这回来了也是忙得没时间和您说话,可是春燕读书的事儿,我怎么也得跟您说一下。
刚我问了,春燕一会儿说远一会儿说忙的,我觉得都不是理由。虽说上学是很远,路上来回是会不放心,但读书还是要去的,可以去问问能不能住校,或者附近谁也去梅陈高中念书,就每天搭伴去。
家里要是实在忙,忙到要春燕不去读书呆在家里帮忙的份上,那,我就把收发的活让给梁阿妹做了。
咱们不能因为赚钱,耽误了春燕读书,赚钱的机会有得是,读书机会却不是一直有的,女孩子也有自己的一辈子要过,不能只是让她在家里顾着弟弟们啊。”
许良保大手在围裙上搓着,黑黑的脸有些红,挠头说:“没,小凝,我没说让春燕在家看弟弟,就是梅陈中学远,我,我有点不放心。”
许春燕咬了咬唇,也帮着父亲说话:“姐姐,爹没说让我在家看弟弟,是我,我自己说的,我看娘辛苦,我才自己这么想的。”
秦凝脸色没松动:
“春燕,以后,可别这么想,你记得姐姐跟你说过的话吗?你要是有不能知道对错的事情,就要想想姐姐是怎么做的。姐姐自己有两个孩子,不也是忙?可姐姐还要读大学呢。
为什么?就因为咱们农村人,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只有读书,才能看见更大的世界。
娘忙的话,就让你爹别去队里出工了,咱出钱买工分就是了,现在政策都松动了,咱们家又带着村里的妇女做手工赚钱,就算良保叔买工分不下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许良保皱眉,看着秦凝一会儿,小声说:
“唉,小凝你不知道,就怕人家说,说我香客赶出和尚(意同于鸠占鹊巢),说我入赘来了,吃的用的都是秦家的,还尽知道顾自己的女儿,上回我就听着人家说我呢……我……,小凝,我是入赘的,春燕,毕竟姓许呢……”
秦凝听不下去了,没等他说完:
“良保叔啊,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别听那些嚼舌根婆娘的话!春燕姓许怎么了?姓许她现在也在咱们秦家,也跟着我叫娘是娘啊!良保叔,那些话不用在意,只要春燕能读书,就给她读!你和我娘不是说,我是大女儿不出嫁的吗,那我在这个家就有发言权,是我说的,就让春燕去读书,以后谁再嚼舌根,你告诉我!”
许良保咬了咬唇,憨憨的笑起来:“哎,行,我听你的,那,开学就让春燕去读。”
厨房有人喊许良保,许良保大声答应着,向秦凝歉意的笑一笑,急匆匆走了。
秦凝又和许春燕说:“春燕,你以前还跟我说过,要当老师的呢!人有梦想,就不能轻易放弃,姐姐等着咱们家也出一个老师呢!”
许春燕垂着眼睛默一会儿,抬眼甜甜的笑:“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读书的。”
秦凝又嘱咐一声:“嗯,别的没什么,上学放学路上确实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耽误了,就让人送一送,回头咱们家给人家谢礼就是,记住啦?”
许春燕猛点头:“记住了。对了,姐姐,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就是秦耀军,有一回路上看见我,跟我说了一句话,当时他凑过来讲话还吓我一跳呢!”
村里的人大多姓秦,有的人还有大名小名,秦凝一时记不起来许春燕说得是谁:“秦耀军?哪个秦耀军?”
“就是枪毙鬼的侄子啊!”
这个标签实在太特别了,不会有人记不起,秦凝一下子就知道了:“哦,对,我一时都想不起来了,他找你说什么?”
“他就说了‘谢谢你姐’四个字,就跑了。”
秦凝眼珠子转了半天,说:“哦,我大概知道什么事了。他现在读书了是吗?”
“嗯,读书了,就是咱们家给梁主任那边放了钱,给咱们生产队的孩子读书,他才有得去上学了。”
“嗯,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个事,不用放在心上,还有,以后尽量别说他是枪毙鬼的侄子吧,他,会有他自己的人生。”
“好,姐姐,我知道了,你听,是不是小妹妹们在哭?”
两人正说着话呢,房间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秦凝啥也顾不上了,立刻进了房间。
果然是成果成朵醒了,成屹峰正忙给她们穿衣服,但两孩子不习惯江南的阴冷天气,一出被窝就冷得哭。
秦凝赶紧关了门,把孩子带进空间里玩了一会儿,才给她们穿戴暖和了,和成屹峰一人抱一个孩子,一起出来吃汤圆。
许春燕带了七斤和石头走过来,立刻吸引了成果成朵的目光,许春燕又会哄孩子,成果和成朵很快就愿意给许春燕抱了,成屹峰便嘱咐秦凝:“老婆,你先吃吧,我带她们玩一会儿再吃,要不咱俩都吃不上。”
两娃的人生都是这么过的,秦凝挥挥手,先去拿了碗汤圆吃。
可秦凝才吃了几个汤圆,就有无数的乡邻涌上来说话,说的最多的,就是感谢秦凝家给大家做手工活的事。
梁阿妹现在作为众妇女的牵头人,和秦凝说:
“这手工活啊,越做越有味道了,咱们队里的妇女,去年一年做手工活赚的钱,一个顶家里男人两个!现在靠着地里能吃啥?妇女们还在说呢,干脆地都让男人种算了,妇女全部做手工活。唐队长听了也笑,他老婆一年也是跟着我们赚不少呢,可又有谁敢出这个头!”
周彩凤在一旁说:“要我说,干脆把地分给大家自己种得了,谁家愿意种就种,谁家不愿意种就不种好了,不种的吃不饱也不干人家事儿呢!那多自由啊!”
王大妹说:“嗬,你可真敢讲啊你,地分给大家了,那不是又变地主了吗,小心批斗你啊!”
周彩凤手一摊:“呀,我可没说要做地主,我就是要自由,地要是分给我,我喜欢啥时候下地就啥时候下地啊,别像现在这样,一直像赶鸭子似的赶我们出工,可到了地里,一个个又都懒洋洋的,一分地四个男人翻都能翻半天,有啥意思啊?”
正这么抱怨着呢,外头路上就是出工的哨子声:“啾啾!啾啾啾!”
秦三麻站在门口喊了声:“副队长吹哨子了!你们吃完了没啊?”
众乡亲一脸遗憾,周彩凤吸吸鼻子,捧起碗,慢悠悠继续吃汤圆:“让唐小二吹去吧,我可得吃饱了才去。”
三麻娘子在一旁也不动:“唉,管他呢,我也不去,让我吃了再说。有本事来拉我去,本来说了过了元宵再出工的,非要搞什么早棉花试验田,再早能怎么样呢?又不能种两季!”
不知道谁还喊了声:“就算种两季又怎么样?还是分不到什么钱。”
旁边的很多人也都不动,一个个牢骚满腹,只管捧着碗在秦凝家吃汤圆,直到唐小二哨子吹了四五遍,众人才懒洋洋的出工去。
秦凝看着众人的背影摇头,集体出工,弊端越来越明显了啊!
在娘家这么热热闹闹的住了几天,二月二十三号的时候,赵进明天麻麻亮就过来了。
他和许良保秦阿南打过招呼,看见秦凝站在院子里清点行李,便说:“契囡啊,我的契孙女呢?拿出来我抱抱。”
秦凝无奈的白他一眼:“拿什么拿,你当是玩具呢!一天也就这个时间是清净的,你倒好,这么早就让我拿出来给你抱抱,你能帮我抱一天不?”
赵进明笑着说:
“那倒还真不行!要不是你契囡差使我,我还不来呢!唉,现在真是忙,你帮我想想,我一天要干多少事啊!
徐震清有事没事要找我,大队的事我也要管,服装作坊的事又是我,我们自己还要搞搞物流赚运输钱,现在啊,你两个哥哥都帮着我料理,事情还做不完,我一走开,就有人找。
不过我今天吩咐底下的人了,今天我要送我契囡上大学,你们谁也别找我,哈哈哈,上大学啊,多么神气!”
赵进明摇头晃脑的得意着,秦凝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招呼赵进明往灶间走,说:“契爹你坐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赵进明扯了扯嘴角,没动:“囡啊,我现在一听你喊我契爹,我就后背发紧,一般来说,你一定是要差我做大事了,你才喊我。你,又什么事?”
秦凝双手在胸前一抱,呲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几时给你亏吃了?你不想听是吧?那算了。”
“啊,不不,听听,是不是赚钱的事啊?”赵进明一脸紧张兮兮加兴奋莫名。
秦凝点点头:“是赚钱,但是,不单单是你自己赚钱,你干不干?”
“这个……不单单我自己赚钱……囡啊,其实我现在倒也不是想自己赚钱了,我挺想带大家一起赚钱的,就我们大队来说,现在我带着大家搞了这个服装作坊,大家看见我真的尊敬得很,你契爹我,现在也是被人喊赵主任的人啊,我跟你讲哈,我娘出门,人家都喊她赵老太太呢,我娘就夸我,说我现在做人比以前好。那你说吧,叫我做什么?”
赵进明笑着在秦凝家灶间坐下来。
秦凝也坐下来,但反而深皱起眉,一语不发。
赵进明忐忑的问:“哎,你不会又让我推翻啥公社主任吧?”
“去去去,我只是在想,这个事情该怎么跟你讲,这个事情,比我们以前做的事,都要大!”
赵进明忽的站了起来:“那什么,你别说了,啊,哪些行李要搬的,你说,我给你搬汽车上去!”
秦凝一把拉住他:“晚了!坐下!我想好了,这个事你一定得帮我干成,干成了,你一定会更让人尊敬的,说不定你当上人民代表啥的呢!那,纸,笔,我说,你写!”
秦凝拉住赵进明的衣袖没放开,腾出一只手在一旁的橱里摸出一只铅笔和一张纸,放在赵进明面前:“写。就叫……分田包干责任制试行办法!”
这一大清早,秦凝抓住赵进明,把自己上辈子听外婆讲的,所有和分田到户、给农村人民实行土地包干包产责任制的事,糅合成了一个分田到户包干责任制试行办法。
这个试行办法并不详细,但大致的意思,就是上辈子操作巨成功的“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只不过秦凝不知道上辈子是叫这么个名,她只好自创了这么一个通俗易懂的“分田到户包干”的名。
第437章 幸福像花儿般开放
秦凝在赵进明目瞪口呆的神情里,大力的煽动他:
“你想啊,现在大家共同劳动共同出工,可往往人浮于事,翻一分的地,四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别人出力,结果一分地翻了半天没翻好。受损的是谁?都是社员自己!
可是,分田到户、包干了、责任制了,就能完全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每个家庭只要上缴定额,完成每年的棉花产量,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那谁不可劲儿的干啊?
这么一搞,产量绝对不会下降的,但是,社员自己却能得到余钱,勤劳的人家三五年就能富裕起来了!
你想,到时候,社员就因为你搞了这个责任制,富裕起来了,那你是什么?你就是大家的领头人啊,你是英雄啊,你是可以载入史册的英雄啊,契爹!到时候,说不定县里,省里,那什么,京城,都来表彰你,你多么神气啊,啊?”
秦凝觉得,自己从穿越来都没有这么慷慨激昂过,特么的赵进明要是敢干,这是改写历史的事儿啊!
她可记得,上辈子最先搞出这个事的是安省人,似乎也是在七十年代末了,安省某个村里,有一些村民有强烈改变集体出工效益低的意愿,才瞒着上级,悄悄的立下生死状,在生产队搞了个分田到户的试点,当年就获得了成功。
但这个事最终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似乎是八十年代初了。
从偷偷试行到最后全国实施的中间几年,鬼知道那些想出这事的人经历了什么,毕竟这是个特殊的时代。
但最终,这个事是成功的,国家认可了,认为是一项伟大的举措,并且一直延续下去了啊!挺好啊!那秦凝干嘛不干啊?
反正,周边的农民都已经很不认可现在的集体出工方式了,只要是一个能改善现状的新制度出来,那就是民心所向啊!
反正,赵进明和清溪公社革委会的徐震清主任关系好,徐震清作为一个公社的一把手,也很想要政绩,赵进明又是一个大队的主任,只要他们俩个觉得这事情可行,哪怕先在赵进明自己所在的生产队搞个试点呢,也比上辈子那些要立下生死状才敢做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
反正,赵进明这个人,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天生自带避祸趋福的能力,只要他能答应去做,他基本上就是有把握了。
秦凝说完,两只眼睛紧紧盯住赵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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