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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猎心游戏:缠绵入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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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的温度如春,唐馨脱下外套,对眼前的景致毫无兴趣的说:“随便。”
建军按自己的意思点好了菜,就满脸喜色的跟她说:“今天我接到通知被任命为代理市长,离市长还差一小步。”
唐馨没有表情的说:“恭喜你,又升官了。”
“谢谢,我今天就是想找你一起庆祝下。”建军亲自为她添茶说。
唐馨看到现在的他,就觉得以前的那个建军已经死了,和她曾经的爱一起埋葬了。
“少龙,被关进去的事和你有关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建军故意卖关子的说:“其实这事和你、我都有关,先吃点东西再说。”
服务员已经将冷菜拼盘端了上来,建军又加点了一瓶白酒,笑着说:“看我忘记点酒了,今天的庆祝没有酒怎么行,我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唐馨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跟她谈少龙的事,还是故意拿这事耍她玩,强压着怒气,又问:“你到底怎么害他的?银行不是已答应延长还款期限了,为什么又反悔?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恨我怨我,你已经报复过了,我还什么地方在你心里是值得你为了我去害他的!”
建军还是带着笑,倒了两杯酒,一副淡定的样子说:“先喝一杯,祝我早日成为市长。”
唐馨看着酒杯未动,建军笑得暧昧的说:“你怕我在酒里下药,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你的,你是我的。”
只怪自己太心急的想帮少龙,她就不该来和他吃饭。
听到这样带有挑逗性的话,她不想再多坐一秒,站起来准备拿上外套走人。
“为什么要这么急,就不能先陪我庆祝完,再说那个男人的事。跟他在一起不是很痛苦吗?现在他要是能被判个几十年,你不是就自由了。”
唐馨强忍着眼泪,不敢置信的问:“会判几十年吗?怎么可能,他一定会没事的!”
“坐下,如果希望他没事,最好坐下来陪我吃完这顿饭。”建军又举起了手中古香古色的青花瓷杯。
要是吃顿饭就能让少龙平安无事,她愿意奉陪到底,又坐下,拿起酒杯,没有和建军碰杯就喝了。
“再来一杯,为了你还活着,为了我们俩的缘份,还能再次相见。”建军又把酒杯斟满说。
唐馨还是不和他碰杯,拿起就喝光了。
建军看她两杯酒喝下去,面不改色,笑着说:“我忘了你曾是国色天香的陪酒女王,喝酒肯定不在话下。”
这次唐馨倒满了酒杯,现在完全看清了他,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很多事他都一直很介怀,原来他对她的爱是一种独占的欲望,在他眼里她也许只是最心爱的摆件,只能放在他书房的架子上,即使他已经不再特别喜欢,那个摆件布满了灰尘,很久也不会再看一眼,但摆件最终该如何处理,是要送人,还是要毁掉,也只能由他来决定,不能由摆件自己做主。
“是啊,那时一晚可以喝一瓶酒,很多客人没把我灌醉,自己倒醉了。”
建军拿起酒杯,脸上已没了笑容,说:“第三杯,为了我们快要击垮共同的仇人,让他万劫不复而干杯。”
唐馨手里握着杯子,僵住了。
建军伸长手臂和她碰了碰杯,先将酒喝下。
“谁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唐馨心中已隐隐的能猜到些,可还是希望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
建军冷冷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秦少龙,是他设计害死了你爸和我爸,你现在爱着的人,你孩子的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
唐馨木木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胡说,你是因为恨我,想报复我,编些鬼话来离间我和少龙。这些年来他才是真正爱我的人,不计较我爱不爱他,不计较我的过去,也不计较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他绝对不会是害死我爸的人!”
她的反应早就在建军的意料之中,建军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些照片,旧报纸,放到她的面前。
不管她是不是能够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他指着旧照片上意气风发的三个年轻男人说:“一个是你爸,一个是我爸,还有一个就是秦少龙的爸爸,他们三个人曾是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唐馨在母亲那里见过这些老照片,这个她也是早就知道的,也曾疑惑过,但却没深想太多,更想不到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故事。
“这个我都知道,只是巧合,只能说明少龙的爸爸也曾在这里做过生意,后来生意失败就自杀了,我妈和我说过一点当年关于少龙爸爸的事,他的身世其实也挺可怜的。”
建军有点意外的问:“难道阿姨知道秦少龙就是这个男人的儿子吗?”
“这个她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再拐弯抹角了。这些照片只能证明他们年轻时关系很好,秦少龙就更不可能去害自己爸爸的朋友。”唐馨急了的说。
“你要掩耳盗铃的继续和杀父仇人在一起,唐伯伯在天之灵能安息吗?你最好听我说说他们当年发生的事,再来判断。”
“他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建军把自己调查到得一些情况拼凑起来,就大概找到了秦少龙害他们的动机,将当年的一些事还原说给唐馨听。
八十年代,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他们的父亲易国明和唐顺逸从部队复员回到H市。
易国明被安置在政府机关里做了一名科员,唐顺逸却被分到了钢铁厂里做技术员。
在厂里唐顺逸因年轻气盛得罪了领导,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他一气之下就辞职下海。
而易国明有个背景好的老婆,在政府机关里越混越好,已是土地局里的一名握有实权的官员。
下海后唐顺逸利用厂里还有几个熟人的关系,开始做点建材方面的生意,仅仅只是混口饭吃。
他和易国明在部队里曾是关系很铁的战友,易国明知道他的情况后,把他介绍了一个大工程里当建材供应商,他就在建材上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他也开始进入房地产行业,自己来做工程。
这个时期有好多海外华商,敏锐的看到了机遇,纷纷回国来投资。
秦少龙的父亲正是第一批回国投资的海外华商,他看准了在国内还没真正起步的房地产行业,就在自己的故乡H市开始购买土地,开发房产项目。
在这期间他先结识了还是土地局官员的易国明,又通过易国明的介绍认识了唐顺逸,与他合作了几个项目,并成了很好的朋友。
易建军说到这里指着旧报纸上的一条新闻,说:“荣宝堂的改造项目就是你爸和秦少龙的父亲合作的最成功的一次。他们把旧社会戏园子,改建成了休闲娱乐的购物中心,当时在全国引起了轰动,算是引进国外这种新型商业模式的第一例,在正式开业时全国很多报纸都报道过,而且这个购物中心至今仍是H市最繁华的购物中心之一。”
唐馨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和秦少龙的父亲曾有过这么辉煌的过去,为什么以前父亲在世时从未向她提过这个著名的购物中心是他改建的,也没提过曾有秦少龙父亲这样的朋友。
易建军看唐馨听得很认真,就明白她心里其实不是完全对秦少龙的身世没有疑惑,继续说。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很多人都看到了房地产行业丰厚的利润和发展的前景,手中有点资金的人都纷纷开始进入这个行业,商品房的建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潮。
这时秦少龙的父亲却预见到了房地产行业的泡沫,迟早会对整个行业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把目光转向了度假旅游经济的开发,看中了清江中的梦岛,觉得这个与岸边相连的美丽小岛是极具度假旅游开发前景的一块地。
'171 缠绵入骨13'
他把自己在当时算是超前的想法告诉了唐顺逸和易国明,他们也都很认同他的眼光和头脑。
于是他们三个人就开始计划如何先弄到梦岛这块地,再创造一个让全国都瞩目的新型旅游休闲模式。
在易国明的帮助下,秦少龙的父亲和唐顺逸拿到了梦岛的开发权,当时的梦岛是以江景为卖点,建的全是临水的小高层,在没完全建好时就已全部预售完了,面对比预期还要好的收益,他们决定在原来的设计上再加建几栋楼。
可后来有人提出了梦岛上的度假村不仅对每年清江的防汛会带来隐患,对于以后住在岛上的人来说也会随时受洪水的威胁,并且向上面反映和举报了这件事。
最后这个项目被要求全部拆除,同时明确了梦岛是H市防洪的重要前沿,不再允许任何人开发。
当时这个项目所有开发的成本,还有已购买了梦岛上期房的单位或者个人的损失,全部都要由秦少龙的父亲承担,最终秦少龙的父亲承受不了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跳楼自杀。
唐馨听建军有凭有据的说着上一代人发生的事,有些地方还是明白的问:“当时不是三个人一起在做这个项目吗?为什么到最后只有秦少龙的父亲损失最惨重,是通过你爸拿到这块地,你爸没因这事受处分吗?而我爸也没受到毁灭性的经济损失吗?”
其实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易建军也没查到,毕竟三个当事人都已不在了,不过他从母亲那里了解到了其中的原因,说:“我妈说当时你爸和我爸都发现这事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劝过秦少龙的父亲放弃梦岛的开发,可他父亲不听一意孤行,你爸和我爸只好自己先抽身了,所以最后他们都没事,只有秦少龙的父亲自杀了。”
“这是上一辈人的事,并不能说明少龙会害死我爸,他只不过继承了他爸的生意,同样回来发展,刚巧又碰到了我,他不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儿子,我们…”
想到以前和他在一起,他有时对她很好,有时又恨之入骨的折磨她,原来他是为了报仇,为什么在国色天香里偏偏选中她,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一切都有了答案。
可她还是不愿相信,希望事实是另一种情况,但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建军拉住了她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试图在她脆弱的时候安抚她,她却像被针扎到一样,将手弹了回来,紧张的放到了桌下。
她竟对他如此绝情,连一丝的机会都不愿再给他,还在为那个可恶的男人辩解。
他冷笑的说:“别跟我说你们是相互吸引才爱上对方。是谁以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从没爱过他,爱得人是我,真让我恶心一边说有多爱我,一边又和他暗中勾搭,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女人!”
“我没有,我们相约去火车站的那个晚上是他强行把我带到别墅,让我没法去找你。我曾经很恨他,很爱你。但现在发生了很多事后,我已经看清谁才是对我最好,最爱我的。所以我和你已经过去了,我不再爱你,也不恨你。你不要再搞些无谓的事来破坏我和他的关系,我是不会相信的!”唐馨站了起来,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再解释以前的事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曾和她一样的深爱过,就会相信她,理解她,懂得她,可他却把她推向了绝境,将她的心伤了个粉碎。
“他是对你最好的吗?接近你无非是想利用你报仇,把自己父亲的死都归结于你爸和我爸头上!你还帮他把我爸骗到他事先布好的圈套里,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爸的话,你就应该站出来指证他,还我爸一个清白!”
唐馨捂住耳朵,激动的说:“别再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她转身想跑出餐厅,建军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说:“他被定罪后,一切又将恢复平静,我们才能真正的回到从前。回到我身边,做我一辈子的情人,我会让你和你妈,还有那个孽种都衣食无忧的。”
唐馨想挣开他,说:“以前的唐馨已经死了,即使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你说要是你妈知道秦少龙就是害死你爸的凶手,她会怎么样?那孽种留下来说不定也是祸根,如果哪天孩子也不见了。你说你会不会跪在地上求我,让我把你留在身边呢?”
唐馨猛地挣开他,打了他一记耳光,“你是我见过最恶心,最卑鄙的男人,如果你敢拿我妈和孩子威胁我,留在你身边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不等建军反应过来,她已转身慌不择路的跑向门口,撞到了在竹林中的一张桌角,根本没看那一桌上坐得什么人,忍着被撞后腰间的痛,跑出了餐馆,拦了一辆刚好在门口的出租车就走了。
严洛寒正和两个从北京来的朋友在吃饭,三个人在一起喝酒胡侃,一个朋友正吹着北京最近最流行的段子,他听着发笑,正低头和另一个朋友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跑到我这边来玩之前,我家老爷子没把你们找去训话吧。”
那朋友头疼的笑着说:“你家老爷子让我们这次来玩顺便看看你在这里搞了多大的事业,有必要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吗?你想让我们怎么回去交差,你就直说吧,大家是哥们,要是因为在这边藏着什么美女,我们绝对会帮你打掩护。”
“你丫也太小看我了,难道除了女人我就不会干正经事吗?在这边我就是不想靠老爷子,凭自己的能力也做出成绩来……”
他们的桌子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连中间的汤都洒了些出来,他以为地震了,抬头一看,是她,泪痕满面的从他们桌边一闪而过,跑了出去。
这是幻觉吗?是唐馨,还是一个长得极像她的女人?他丢下两个朋友,自己追了出去,却已找不到那个女人的影子,究竟是人,还是鬼?
他失落的折回餐馆,正好迎面碰上从里面结账出来,一边脸还红红的易建军,不得不打招呼,“恭喜你,升为代理市长了,以后多多照应下。”
易建军看到他是从外面进来的,不知道他遇到唐馨没,是不是也知道唐馨没死了?摸了摸自己被打过后发热的脸,说:“大家都是同学,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没带老婆吗?一个人来这里吃饭,还挺奢侈的。”严洛寒见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挺奇怪的。
建军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可能没碰到跑出去的唐馨,说:“你呢?也一个人跑来潇洒?”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他们还在吃,我出来透透气。”
“那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他不太想让严洛寒知道唐馨还活着的事,免得又多一个人来跟他抢,上次把唐馨送到他房间已算是忍痛割爱了。
服务员拿着一件女式呢子外套,找到易建军,交给他说:“先生,这是你朋友落下的外套。”
易建军接过外套,匆匆的说了声谢谢,不敢与严洛寒对视,赶紧离开。
严洛寒看着易建军的背影,感觉不对,易建军明明是和女人一起来吃饭的,为什么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跟他一起的女人去哪里了?外套还留在这里。
严洛寒有个大胆的假设,那个很像唐馨的女人应该就是唐馨,她跑出去时正好没有穿外套,而易建军手里拿着的外套就是她。
她没死,她还活着,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从沉寂中复苏过来,不过她还是放不下易建军吗?刚才两人应该是吵架了,她太傻了,值得吗?
一想到她跳入江中的情景,他的心就很痛,一定要找到她,给她幸福。
唐馨回到家里,母亲见她愁眉不展,眼睛肿肿的,像是哭过,心痛的问她现在少龙情况怎么样了?
她只是摇摇头,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书桌上、电脑上、键盘上、鼠标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少龙的影子,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气息,他们的幸福就像流沙一样滑过,只能找到几颗散落的沙粒。
她又在抽屉里翻出秦少龙的全家福相框,他不是疯子,也不是神经质,一开始对她所做的一切都为了报仇。
而后来的改变也是为了报仇吗?他有真得爱过她吗?他真得是害死她父亲的幕后黑手吗?
好像亲口问他,为什么明知她是仇人的女儿,还要故意对她这么好,让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他,这也是他复仇计划的一部分吗?
可现在就算知道是他害死了父亲,她还是无法不爱他,而且恐怕这辈子只会爱他,一直的爱他,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了。
爸,我是不是很不孝,如果是他害死了你,我肯定无法原谅他,却又还是爱着他,我该怎么办?
一周过去了,秦少龙仍在看守所里,没有任何一点消息。
唐馨反复的想着从跟秦少龙认识开始发生的每一件事,如果用报仇来解释就都合情合理了,她心里已明白了一切,但还是抱有一点希望,希望秦少龙从里面平安出来时,能亲自告诉她这些全是她胡思乱想,还有另一种更合理的解释。
无论他的解释多么荒谬,她一定都会相信他,陷入爱情的女人通常都会让自己变成瞎子白痴。
想让自己恨他却恨不起来,对他的想念反而与日俱增。
今天她再也克制不住对他的思念,拿了两双他平时穿的袜子,送到了看守所。
虽然还是见不到他,但想着他收到她送进去的东西时应该能感受到她对他的牵挂,在里面的日子也许会好过点。
送了袜子后,她久久的站在看守所的外墙边,不愿离去。
想到他收到袜子时一定会笑的,她也不由的笑了。
站在墙外是离他最近的距离,让她有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感觉。
她的手机响起一段短促的铃声,一看又是建军发来的短信,说想见她,把她那天落下的外套还她。
她没有回,直接就关机了。
这几天建军总在给她发短信,一句简单的问候,或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见她。
她从不回复,十分厌烦他的骚扰,即使明白他为报复秦少龙所做的一切,也许并没有什么错,甚至是情有可原的,她还是无法再次接受他。
爱情就是个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当你陷在其中时就会不顾一切,不计较太多,为了对方给你的一点点感动,一点点浪漫冲昏头脑。
而当它逝去时就如大病一场的脱掉了一层皮,等到痊愈后会看穿了从前的一切,再也找不回曾经的任何**,一想到那脱皮的过程中犹如重生的痛苦,就再也不愿重蹈覆辙。
“唐馨。”
在看守所墙外站得腿有点发麻时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转身看见严洛寒笑容灿烂的在不远处对她挥手。
她浅浅的朝他一笑,看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还活着,靠装死躲在秦少龙的庇护下的宁静日子已经结束了。
'172 缠绵入骨14'
严洛寒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亲眼看到还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她,异常的高兴。
抓住她的手臂,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像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四肢健全,容貌依旧,只是看上去苍白憔悴了点。
唐馨笑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说:“你好。”
“你还好吧?”还以为下辈子才能再见这个女人,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她,那种喜悦是无以言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唐馨走向自己开来的车旁,说:“还好,大难没死。”
她很清楚严洛寒对她的心,但她对他没有特别的反感,也没有多大的好感,只能说这人还不算太坏。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坐船在江上捞了你五天五夜,也没发现你的任何影子。”严洛寒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唐馨不想再回忆那段最绝望最痛苦的日子,说:“只能说是个奇迹,老天爷还不愿收我。严总,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我该回去了。”
严洛寒望了眼看守所的大门,酸酸的说:“还是又跟秦少龙了,那孩子是你们俩的吗?”
“严总,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唐馨冷冷的说。
严洛寒心中暗叹,自己日思夜想,为她疼为她悔,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人家即使活得再好,也不会把他放在心里。
易建军是她的最爱,秦少龙是她的次爱,他到底算个什么,还不如那次在酒店里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兴许还有点希望。
他找了个牵强的理由说:“毕竟你以前也是我的员工,关心一下总是应该的。”
一提这事,唐馨只觉得难堪脸红,那时太信任建军,掉进了他们设好的陷进里,虽然在酒店房间他没有真得侵犯她,但在浴缸里帮她克服药物反应时估计什么都被他看光了。
“那谢谢关心。”唐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开车扬长而去。
“喂!”他还有好多话没问,秦少龙这次进去了恐怕难得再出来,在他和建军之间她就不能考虑下他吗?
唐馨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绕道转悠,易建军好像打定主意要缠着她不放,现在又多了个严洛寒,令她头疼。
现在少龙能不能被放出来全是未知数,以后她要何去何从,到底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她真得不知道。
边开车边拿出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已把手机给关了。
她将手机一打开,还没来得及拨号,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个看着眼熟的座机号。
戴上蓝牙,接了,“喂。”
“你总算开机了,是我,李多康。”
“康哥?”唐馨从国色天香出来后,就再没跟他有过任何联系。
“有空的话,现在就来一趟国色天香,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他找她会有什么事?她犹豫的说:“那个有什么事吗?”
“今天张振春也被抓进去了,他在进去前跟我交待过如果他也有事,就让我找你,只剩下你是唯一能帮秦总的人。”听出了她的犹疑,李多康只好在电话里先解释说。
“我该怎么做?”
“你来了就明白了,我等你。”
唐馨立刻将车开往国色天香,连张振春也被抓起来了,还有谁会守住少龙的公司,公司如果垮了,欠银行的贷款只怕一辈子也还不上,那会不会要坐一辈子的牢。
现在是白天,国色天香还没开门做生意,她从后门进去的,保安看到她没拦她,一定是李多康已经交待过。
她直接走到李多康的办公室,看到李多康正对着一个大号的牛皮信封出神。
“康哥。”她在办公室门口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看向唐馨,几年不见还是那么漂亮,时间没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痕迹,只是少了当初刚来时的青涩,“坐啊。”
唐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见他比以前更有派头了,手上的黄金戒指都换成了白金镶大粒钻石,看来这几年国色天香的生意依然很好。
“康哥,张振春跟你交待什么了?我要怎么才能帮得了少龙秦总。”她心里着急的问。
李多康将自己面前的牛皮信封推给她,说:“他说你看到这些自然会明白,不过你愿不愿意全凭你自己的做主。”
唐馨疑惑的打开信封,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
全是相片,她单独的,还有她和易建军在一起的,准确的说有她在国色天香做公关时跳舞的照片,穿着性感,舞姿撩人。
再就是她和建军重新在一起那段时间里被人**的照片,有他们亲密牵手逛街的,有他们相拥耳语的,任谁都能从照片上看出他们是恋人关系。
她指着和建军一起被**的照片,气恼的问:“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怎么会在你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张哥给我的,估计是你背叛秦总时,他找私家侦探拍的。张哥还说秦总这次的事十有八九跟照片上的易建军易市长有关。你还不明白吗?要让易建军收手,这些照片就是要挟他的筹码。要是让所有人知道他曾跟你,夜总会的公关是恋人,对他这种官场中的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前途升官什么就不用谈了。”
唐馨已明白过来,这是张振春准备好的,要对易建军的反击,只是反击易建军,就会把她也置于风口浪尖,她心里很乱,一时也做不了决定。
李多康想说服她说:“秦总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在国色天香时你全靠他罩着。现在他被易建军害惨了,人进去了,公司岌岌可危,就是这里现在也被警察三天两头的查场子,再这样下去也快关门了。秦总那么厉害的人,应该早就想到用这招来制易建军,可他却没有,是为了什么?只有张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把这些交给我,但再三嘱咐我一定要经过你同意,要不然决不能用这些照片对付易建军。”
唐馨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易建军要对付秦总,为什么还要不让你的地方做生意?”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我也不瞒你,秦总才国色天香真正的老板,我只不过在替他打工而已。要不然以你以前的个性,他如果只是个普通客人怎么可能罩的住。要不因为他才是老板,我非得听他的,早就狠狠给你点颜色看了。”
唐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李多康以前每次再气她,也从没向教训其他公关那样对她。
李多康见她还是没有点头,只是盯着这些照片若有所思的样子,怕她不肯,有点急了,说话也不好听了,“就算养条狗也知道报恩,秦总这些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钱就不用说了,这个时候你总得讲点义气,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易建军整垮”
唐馨将照片全部装回到牛皮信封里,把信封放入包里,起身准备离开说:“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我吧。”
李多康舒了一口气,说:“你要有什么自己搞不定的,可以来找我,我下面的兄弟”
他话还没说完,唐馨已经走了,不过看来秦总的事应该会有转机。
其实不用李多康多说什么,只要不是让她出**体和感情,有办法让少龙脱离困境,她都愿意去做。
何况这不过是让别人都知道她以前在夜总会做过公关,她也不是什么名人,名誉上的损失算不了什么,倒是易建军肯定要比她紧张在意。
回到家里,她陪孩子玩了一会,到了快吃晚饭的时间,易建军又发短信来了,“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对以前的事我也很后悔,谁都会犯错,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吃过晚饭后,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又翻出建军的短信,给他回了,“明晚七点江滩老地方见。”
等了一会没见他有短信回过来,但她相信他明晚一定会来见她的。
母亲推开了书房的门,看她正拿着手机发呆,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肩问:“今天去看守所见到少龙没?现在怎么样了?”
唐馨连忙关了手机的屏显,说:“没有,还是不让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母亲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叹气说:“那也只有等了,唉,你们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幸福了点,怎么就出了这种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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