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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猎心游戏:缠绵入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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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建军来接你吗?”
  “不来,他今天要加班,估计比我还要晚。”
  严洛寒热心的说:“那你进来坐坐,我马上就好,等我一会。你一个女孩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简直是绝处逢生,唐馨忙说:“那谢谢了。”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严洛寒抓紧时间审核桌上的标书,唐馨坐在离他办公桌最远的椅子上,看到他手中的文件正是“梦岛土地公开竞价投标书”。
  她装作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机,随口问:“好厚一本标书啊,跟词典似的,投标底价确定没?”
  严洛寒专注的翻看标书,不经意的回答说:“定了。”
  她忐忑的想着要如何才能窥探到底价,过了半个小时,严洛寒合上标书,活动了一下肩膀,将标书装入封口袋,站起来说:“唉,终于审完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错漏。让你等烦了吧?”
  “在玩游戏,都不觉得有很长时间。”
  “那再等我一下下,去个洗手间马上就来。”
  “嗯。”
  严洛寒离开办公室后,她都不敢相信,竟被她逮到了这种机会。
  一分钟也来不及多想,她动作迅速的打开还没封死的封口袋,拿出投标书,以最快的速度翻到报价那一页,用手机记下上面一长串的数字。
  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马上又将投标书放入封口袋,尽力把摆放成看不出被动过的原样。
  当严洛寒回来时,她已坐到原先的椅子上玩手机,没有任何异样,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慌。
  回家后,她全身不停的发抖,手指无力的将底价用短信发给了秦少龙,心里后怕的
  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日上班,一整天都处于极度的不安中,不知道今天的竞标最终是谁赢了。
  到下班时秦少龙打来了电话,她厌恶的接起,压着愤怒小声说:“我已经把底价给你了,如果你还是没投到梦岛项目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请你放过我妈……”
  “怎么得到底价的?用你的美色把严洛寒迷晕了吗?你妈不会有事的,从此我们两清,你不再欠我什么了,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我只当一场游戏。最后我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飞蛾扑火似自我感动的爱情最终会要了你命,好自为之。”
  “你……”
  不等唐馨反驳他,他已挂了电话,不想让自己再沉迷于对这个女人的爱恨中,要彻底忘却她。
  当年害死父亲的人都已得到了报应,现在又拿到了梦岛这片地,父亲生前的愿望快要由他实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找到妹妹。
  母亲至死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迫不得己把刚满周岁的妹妹放到了H市的一家孤儿院门口,只带着他回到了美国。
  他回到H市后,到那家孤儿院找过,只找到记录上有一个叫董珍妮的女孩三岁时被人收养,至于收养人的姓名情况地址都查不到。
  孤儿院的院长说,很有可能当时收养小女孩的人不愿透露自己的情况,是匿名收养的,只有当时办收养手续的人核实过收养人的情况,而当时办收养手续的工作人员早就退休去世了,所以无从查起。
  但愿妹妹遇到了一户好人家,比他过得幸福,母亲也可以安息了。
  他也好想放下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仇恨,离开这里,回美国过些正常人的生活。
  唐馨久久的握着手机,那么风轻云淡的语气,会是从像个暴君似的秦少龙嘴里说出来的话吗?看来今天的竞价是他赢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彻底的摆脱他了?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严洛寒垂头丧气的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今晚有空吗?”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说:“有空。”
  “我今天心情糟透了,陪我吃饭好吗?”
  她慌忙将手机塞到包里,生怕他会因为怀疑到她,要求翻查她的手机,“好。”
  其实她不想去,但因为害他失去了梦岛的项目,不忍心拒绝。
  到了餐厅严洛寒点了好多菜,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唐馨见他一直在狂吃,用食物发泄心情,她也不说话的吃着,心里混乱的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怀疑她。
  他要是知道了是她泄露的底价,会不会将她当成商业间谍,采用法律手段控告她?
  严洛寒吃得非常饱了,再也撑不下了,用纸巾抹了抹嘴,“胃被撑爆了感觉心情好多了。”
  唐馨不得不顺着他的话问一句:“你今天心情为什么不好?”
  “梦岛丢了。”严洛寒眼神深邃的盯住她。
  心慌的乱跳,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低下头说:“为什么会丢?”
  严洛寒唉声叹气的说:“我太低估秦少龙的实力了,怪我自己太轻敌。”
  她手里的筷子一下没拿稳,掉到了地上,有些撑不住了,不如向洛寒坦白,说出自己的苦衷,也许他能理解她原谅她。
  严洛寒拾起地上的筷子,让服务员换了双新的,冷不丁问她:“你喜欢的人是建军,为什么又会做了秦少龙的女人?”
  对个女人他心中其实有很多疑问,和她相处的感觉,跟从别人口中听到得对她的评论,一直都很不相符。
  她淡淡的说:“为了生活。”
  严洛寒不以为然的说:“为了生活就可以放弃爱情吗?”
  她的心中一片冰凉,没想过要放弃,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真得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跟建军的爱情。
  “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是无法明白的,因为你从未真正尝过讨生活的滋味。很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鄙视过那些为了金钱可以在我爸面前卑微如尘埃的人。而现在我就是这种人,为了安稳的生活可以放弃一切,根本就不配和你这么高贵的人一起吃饭。对不起,我先走了。”她生气的起身先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严洛寒。
  我说什么了,到底说什么了?吃顿饭总共加起来我也没说几句话,她怎么就生气了?严洛寒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有些计划好的事还没说出口,她就走了。
  唐馨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不是气严洛寒,而是在气自己,当年为什么和建军分开,自己却无能为力,随波逐流的屈从了命运。
  现在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要重新和建娟在一起,靠自己的力量的掌握自己的未来。
  过完年后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再重新找一份工作。
  就算严洛寒没有怀疑她,或者怀疑她而不追究,她也没脸再呆在他的公司里了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想到在衣柜里还没找到一件适合陪建军去吃年夜饭的衣服,她有了要去的目的地,不如去陈艳的店里挑件衣服。
  在精品服装店里她都挑花了眼,最后选中了一件暗蓝色可外穿的毛衣,样式低调简单又能显出她的气质。
  陈艳看她选中的衣服,建议说:“要过年了,为什么不选件颜色鲜亮的,穿得这么老成做什么?”
  唐馨决定了就要这件,说:“我要陪建军参加市政府的除夕团年饭,不能搞得太夸张了,还是老成稳重点好。”
  陈艳帮她装好衣服感慨的说:“你们总算破镜重圆了,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也安心了。”
  “你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吗?这话说得像赎完罪似的。”唐馨坐到她店里极舒服的意大利沙发上,玩笑着说。
  两年前陈艳和奥奇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沙发从意大利运回来,听说是奥奇最心爱的古董,每年清洗保养的费用都够买一个全新的真皮沙发了。
  而奥奇坚持要把这沙发放在陈艳开得店里供客人享用和欣赏,不是私藏在家里独享。
  陈艳坐到她身边撞了撞她的肩,说:“当年要不是我介绍你到国色天香上班,也许你就不会遇到秦少龙,你和建军也不会分开……”
  “你怎么会这样想?那时要不是你帮我介绍这份工作,我和我妈不被债主逼死,也会饿死的。”一向缺心眼的陈艳,也会这样牵强的把所有事染在身上自责。
  “你没怪过我就好。“
  她笑陈艳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真让人受不了。”
  陈艳也笑开了,两人不再谈过去那些令人伤感的事,开始聊今年过年各自打算怎么过。
  二十九唐馨就放假了,严洛寒回北京过年去了,建军因为市里的工作抽不开身,过年还是留在H市,不回北京和家人团聚。
  母亲要唐馨去老家一起过年,说那里过年热闹的很,可为了陪建军,她扯理由说过年要值班没去。
  唐馨和建军今天到商场超市采购了好多过年的东西,准备过一个二人世界的浪漫春节。
  建军搂着她的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亲昵的有说有笑回到公寓。
  刚一出电梯只见两个女人等待在建军住处的门口,建军的手闪电般从她的腰上缩开。
  “素萍、灵珊,你们怎么来了?”建军忙把里所有的购物袋都交给唐馨,殷勤的迎上她们说。
  “老公,这位小姐是?”叫着建军老公的这个女人眉目清秀,穿着黑色的修身大衣,看起来十分稳重大方。
  建军有点心虚的解释说:“这是和我同住一层楼的邻居,刚才在楼下遇见她拿了好多东西,就帮她一起提上来了。”
  那女人冲唐馨微微一笑,挽住建军的胳膊说:“你过年也不能回北京,妈就派我和灵珊来陪你过年。”
  “妈怎么自己没来?”
  “她要和舅舅一起在北京过年,那边过年哪能少了她……”
  唐馨一下子蒙了,站着一步都无法移动,只觉心里堵了一团棉花,闷得要窒息。
  灵珊同样一脸意外认出唐馨,冷漠的打量她,正要开口被建军拦住了说:“老妹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灵珊看向建军,调皮的说。
  建军暗暗向她挤了挤眉,另一只手拉住她说:“在外面等了很久吗?我们进去吧。”
  唐馨就像个陌生人,被建军弃在一边。
  还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心若刀绞的看着建军带着两个女人进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到住处她放下手里所有的东西,连拨了几次建军的手机,每次接通后刚听到嘟一声就挂断了。
  她有种直接去敲建军家的门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那个女人为什么叫他老公,为什么!
  建军的短信很快发了过来,“冷静点,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等把她安顿下来,我会找机会跟你解释的。”
  看着他的短信,唐馨的大脑几乎已无法思考,他已经结婚了吗?那她又算什么,情人、小三?就在刚才他们还浓情蜜意,他还说只会爱她一个人,现在来了一个叫他老公的女人就完全顾不上她了。
  她呜呜的哭出声来,克制住让他难堪的冲动,努力说服自己给他解释的机会,心里却苦涩的难以言语。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昏噩噩的熬过了漫长的一夜,始终紧张的把手机放在身边,时不时就盯着手机发呆,等他进一步解释的短信或电话。
  可手机一直没再收到他新的短信或电话,好不容熬到三十的中午,她换上了那件特意为他买得毛衣,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也忍不住的要去隔壁找他,他们不是说好了今晚还要一起去参加市政府办得年夜饭。
  门外响起敲门声,一定是建军,她赶忙去开门,看到门口的人不禁有些失望,是灵珊。
  “我能和你聊聊吗?”灵珊语气冷冷的问。
  灵珊比以前更漂亮了,留着一头直直的长发,戴着时尚的大红色边框眼镜,知性又不失美丽,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和她就快遗忘的某个人十分神似。
  唐馨热情的说:“进来坐坐,想喝饮料还是咖啡。”
  “不用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灵珊进屋后看到满地散乱的购物袋和物品,找到一个站脚的地方说。
  唐馨心中还有所期盼的问:“你哥呢?三十还去上班了吗?”
  “我哥和嫂子去采办年货了。”
  一阵蚀骨穿心的痛,她还不死心的问:“昨天那女的是你的嫂子,你哥的合法妻子?”
  “是的。”灵珊声音变得激动的说,“求你了,不要再缠着我哥了,你还嫌伤他伤得不够吗?当年你傍上了大款,在我们家最艰难的时候抛弃了我哥,他简直痛苦的要疯了。听我妈说,刚搬到北京的那段时间原本性格温和的他,变得暴躁易怒,宅在家里蓬头垢面的不愿见人,常常无缘无故的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摔个稀烂,挥起拳头就发疯似的砸墙,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他好不容易才从以前的痛苦中走出来,你为什么又要来害他!”
  唐馨听着感觉心痛得在滴血,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哥和嫂子现在生活得很幸福,唐馨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哥现在当了大官又来缠他,但你真得没有资格再和我哥在一起了。希望你不要让我更讨厌你,最好早点搬出我们家的房子,不要破坏我哥现在的婚姻。”
  “你们家的房子?”唐馨怔怔的问,“你说我现在租得地方是你们家的房子?”
  灵珊冷嘲她说:“难道你会不知道?要不是你又缠上了我哥,他能把这间公寓让给你住吗?门对门的两套房子是我妈多年前就买下得,本来打算我哥以后结婚了,她好方便照顾他的。谁料到我爸会……所以我哥回H市前这两套房子一直闲着。请你在我嫂子察觉前赶快搬走,再说我和他们夫妻住同一套房也不方便,等你搬走我也好住过来。”
  “这是你哥的意思吗?是你哥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的吗?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跟我说?”唐馨只觉自己就像站在迷雾重重的悬崖边缘。
  灵珊的心中不禁叹息,在年少的记忆中那个曾经如诗般清纯动人的姐姐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唐馨会变成一个总在无耻的伤害她哥的女人。
  她语气缓和下来,劝唐馨说:“这还用我哥亲自跟你说吗?难道你做过负心人后,还想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知道了,我会尽快搬走的。你先出去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唐馨脸上挤出的一丝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
  送走灵珊,她整个人像被完全的掏空,与建军重遇后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想起他们的甜蜜她忍不住笑了,想到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不能再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能与他一起共度余生,她的心就很痛很痛。
  开了一瓶他们昨天买得预备过年用的红酒,当水一样的喝只想把自己灌醉,可借酒消愁愁更愁,没有醉反倒更清醒。
  她拨通了陈艳的手机,“为什么要骗我,这房子根本不是奥奇同事出租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陈艳在电话里大声说。
  能听到陈艳那一边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鞭炮声,唐馨声嘶力竭的质问她:“为什么和建军串通一气的骗我!”
  因为奥奇喜欢传统的中国年,陈艳已带他回乡下的亲戚家了,乡下田间地头鞭炮声不绝于耳,刚才唐馨说什么,她听得很模糊。
  赶紧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点的位置,解释说:“你已经知道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在你说和秦少龙分手的第二天早上你从我店里去上班后,易建军就来找我,希望我能帮他和你重新开始。本来我很犹豫,可他说当年你们被迫分开我也是有责任的,我知道这些年虽然你跟着秦少龙,心里却一直还爱着建军,只是想让你幸福,才帮他的。我好几次想告诉你房子是建军的,但怕你自尊心太强,接受不了他的暗中帮助,反而影响了你们正进展顺利的感情。”
  建军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有预谋的和接近她,把她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是因为还爱着她吗?他的婚姻另有苦衷吗?她在电话里忍不住哭了。
  “唐馨,你怎么了?和建军吵架了吗?人在哪里?”
  “我在家,陈艳,原来他是有老婆的,我该怎么办?”她哽咽的说。
  “什么!他既然结了婚,为什么还口口声声的说爱你,还要和你重拾旧情,这不是骗人吗?简直是太可恶了”
  她不想把建军看成坏人,木木地关了手机,抱臂蜷缩在沙发上,外面炮竹声声的喧闹,让她感到特别孤单。
  抓起遥控打开电视,只想让电视里的声音和影像驱散她此时的心痛和寂寥。
  随意的不停的换台,当调到地方新闻台时,她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记者站在一间餐馆的大厅里,声情并茂的报道,“在这传统的春节除夕,市政府的领导们来到我市最大的食品生产企业富康公司的员工食堂,与过年没回家,仍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八百多名农民工兄弟们共进年夜饭”
  唐馨看到在电视画面中记者身后,建军举着酒杯在给每桌的农民工敬酒并送上慰问,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暗红色毛衣的女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正是昨天她才见到的他的老婆。
  遥控器从她颤抖的手里掉到地上,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本应该是她。
  她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说放下就放下,在知道他已经结婚的情况下潇洒的转身离去。
  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即使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世人的唾弃,她现在也要去找建军,让他的老婆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深,他们之间有多相爱。
  她穿上大衣,下楼后打的来到位于市郊的富康公司,天色渐黑,在厂子门口她被安保人员拦住问:“找谁?”
  正要开口说找易市长,一个保安的对讲机响了,“领导们马上要离开了,来接的车子已经到了。”
  保安们无暇再理她,将她拦到一边,一辆轿车,两辆面包车开进了厂子里。
  有一群人朝车子停住的方位走来,她远远的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建军的身影。
  建军和他的老婆并肩走着,忽然停下体贴的脱下自己的皮手套给没有戴手套的老婆,他老婆两颊红扑扑的,腼腆的含情对他一笑。
  他对身边的女人极尽呵护,两人相携上了同一辆面包车,他和那女人之间看不出任何的勉强,分明是恩爱幸福的一对。
  她望着三辆车离开后,黯然的转身走开,对身后保安叫她的声音充耳不闻。
  走在黑灯瞎火的郊外马路上,几乎没有车经过,时不时从远处飞到天空上炸响一簇簇美丽的烟花,让前方的如迷宫般忽明忽暗。
  她浑浑噩噩的走着,被尖锐的口哨声唤回神来,瞬间清醒的发现有两名年轻男子正邪恶的跟在她后面,她吓得加快脚步,可那两人还是跟着。
  意识到了危险,她拔腿朝着距离还很远的一处灯光明亮的加油站跑去,那两人却还紧追着她,在后面叫嚣的说些下流的话。
  就在她吓得脚发软摔倒在地,那两人向扑来时,一辆轿车从她后面飞速驶来,横在他们中间,有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指着两个流氓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还不跟老子滚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两个流氓觉得是二对一占优势,依然嚣张,其中一个磨拳搽掌恶狠狠地说:“少**多管闲事,老子看你是欠扁!”
  秦少龙不再和他们废话,对着那个朝他斗狠的男的脸上就是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另一个见同伴挨打了,立刻扑了上来,却被秦少龙几下就勒住了颈子,对准腹部一阵猛捶,那男的吐血求饶。
  秦少龙一松开,他就和同伴赶紧灰溜溜的跑了。
  唐馨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控制不住得大哭了。
  “上车。”秦少龙注意到她脚上穿得白色的袜子被染红了,“你的脚在流血。”
  说着蹲下卷起她的裤角,发现她的小腿上擦破了一大块皮,满脸怒气的站直,将还在哭得唐馨拉上车说,“走,去医院。”
  到了医院,看急诊处理过伤口后,直到从医院出来,谁都没有跟对方说过一句话。
  秦少龙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问:“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
  “你为什么会开车出现,难道你在跟踪我,我对你还有什么可利用价值吗?”唐馨对他既敌视又戒备的问。
  “是陈艳打电话求我的,说你心情不好,怕你会出事。”秦少龙向来不懂安慰人,还是语气冰冷的说,“我开车刚到你住得大厦楼下,就看到你急冲冲的从大厦里出来,一直开车跟着你,发现你还对易建军抱着幻想跑到郊外来了,真是愚蠢,他这样伤害你,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难得你真能忍受做他的小三。”
  其实他看到唐馨打车跑那么远就是为了看易建军一眼,当时气极了,开车就走了,可开到半路总觉得不放心,又折回找她,才急时救了她,要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你早就查清了建军这几年在北京的经历?一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对吗?”就算是陈艳打电话跟他说了什么,也不可能跟他说得这么细,唐馨听他早已料到的口气,断定他是早已知道的。
  秦少龙毫不避讳的承认说:“是啊,调查一下并不难。我是提醒过你的,可你自己不听,能怪谁?”
  唐馨对他厌恶透顶,气恼的说:“他结婚了也没什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是做他的小三也无所谓,因为我爱他,我就能宽容他的任何错,而且我也不怪他,我唯一恨得人就是你!我们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你造成的,我所有的痛苦也是你造成的!”
  秦少龙又怒又心痛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真后悔救了你,就应该让你被那两个流氓侮辱死才好!”
  唐馨好笑的反唇相讥的说:“谁让你救了,比起你当年对我做的事,两个流氓的侮辱又算得上什么!”
  秦少龙大怒的几乎要捏碎她的胳膊。
  “别碰我!”唐馨用尽全力挣开他,“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只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不要让我恨你恨到死!”
  说完她忍着腿上的痛,扭头就走了。
  秦少龙望着她的背影,努力克制的不追上去,为了一个从来没爱过他,不知好歹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心痛的。
  不是要彻底忘记她吗?为什么还要管她的事,她的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等顺利建完梦岛度假村的项目,他就可以回美国过些无忧无虑的轻松日子。
  大年初一,她收拾好行李,搬出了建军家的房子,无处可去,住进了一家小旅馆。
  没再联系建军,就算联系了,现在有娇妻相伴的他肯定也没时间理会她。
  残酷的现实,让她本以为快要攀上幸福的顶峰时,突然脚下一滑,重重跌落到谷底。
  四年的沧海桑田足够改变世间任何人或者事,其实她早就察觉到建军已不是四年前的那个青涩男孩。
  只因为曾经刻骨铭心的爱,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心若死灰的躺在旅馆的房间里,感到自己身上越来越烫,自己是在发烧,但不想吃药也不想去医院,只想自生自灭。
  当她彻底清醒时,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房间里,没有烧死,只是感到全身虚脱,喉咙疼痛的厉害。
  她起来喝了点冷水,看到随意放在房间书桌上的手机已经没电了,自己一直在发烧中难受的昏睡,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直到出了一身的汗,人才缓过来。
  她插上充电器,打开手机,发现手机的屏幕已被建军的短信和未接电话塞得满满的。
  还没来得及翻看短信的具体内容,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建军打来得,她没有接,任手机震动伴着铃声在不停得唱歌。
  饥肠辘辘,饿得胃疼的她,从行李箱里找出一袋饼干,一边啃一边盯着手机上还在闪烁的号码流泪。
  理智的对自己说,“一个已婚的男人是无法给她任何未来的,即使再爱也不能和他继续纠缠,离开他才是最明智的。”
  她狠下心一直不接,将手机放在房间里,自己只带了钥匙和钱包,到旅馆外面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在营业的小吃店,吃了一碗白粥。
  吃粥时,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有点想念每次她发烧生病时秦少龙亲自为她煮粥,也是白粥,只不过在煮时秦少龙会在粥里放几颗酸酸甜甜的果汁糖,吃着不会像一般白粥那样淡而无味,对于生病后口味很差的她很开胃。
  母亲每次笑称这是糖果粥,还说秦少龙能把她当孩子一样宠着是件很幸福的事。
  而唐馨从不是觉得这有什么可幸福的,那只不过是秦少龙一种笼络母亲,控制她的手段。
  她忽然顿悟的想,那建军呢?这段时间对她的甜言蜜语,情深似海也都是一种手段吗?
  只感到特别伤心的,几乎要把已吃到胃里的粥都吐出来。
  压制住恶心反胃的感觉,回到旅馆房间看到手机还在闪,她的内心又开始挣扎纠结起来,几分钟就像过了几个世纪,情感又压倒了理智,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不会一直想联系上她。
  还是决定按了接听键,轻轻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端的建军语气焦急,又略带生气的说:“你去哪里了?搬走为什么也不事先跟我说声?”
  “你已婚的事也一直没跟我说过,为什么?”唐馨委屈的质问他,总以为他会和她一样执著,纵然时光无情流逝仍放不下彼此。
  “不是说好了忍耐几天吗?她初六就回北京了,你就不能再几天听我解释?怎么就自作主张的搬走了,打了你两天的电话都没人接,你现在在哪里?又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了?”建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问。
  唐馨感觉心伤透了,落泪的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到底算什么?”
  “我是担心你又一时糊涂回到以前的老路上,没有别的意思。你是我此生最爱的人,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他动情的说,“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我不爱她,但这事说来话长。今天她和灵珊去逛街了,我在江景酒店大堂咖啡厅等你,见面后我会把这四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都坦坦白白的告诉你的。”
  唐馨不置可否的挂了电话,明知再多得解释也改变不了某些既成的事实,但还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换了衣服,看到镜中憔悴的不**形的自己,今天都初四了,自生自灭的烧了两天都还没死,是不是因为建军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老天爷还想给他们一次机会?
  她化了淡妆,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前往江景酒店去见建军。
  当她步入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那一刹那,有种当年约易国明来这里影像重叠的错觉感,不由心中惊然。
  可当望见已坐在里面等她的建军,面容和她同样的憔悴不堪,她便很快忽略了那种不详的错觉。
  在建军对面坐下时,建军看着她,神情纠结复杂的说:“几天不见,你瘦了好多,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的。可我怕一旦告诉你,我们就再也无法重新开始。”
  唐馨忍住眼里的泪意,艰难的开口说:“是我太傻,总以为时间改变不了什么,其实它改变了好多,就算我们对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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