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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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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林聪慧今天怎么没来?”初夏主要是过来问这个的。
“她临时生病去医院,已经打过电话请假了。”
原来是这样,初夏明白了, 看来这次秋游她要落单了。她跟林聪慧, 平时可是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的。
很快上了大巴车, 一排大巴车往落枫山而去。
初夏所坐的这辆车的司机, 也不知道是新手还是开车太稳妥,很快落在了最后面,因此高二一班是最后到达落枫山脚下的。
学校安排一个班一个班排着队上山,一个班的尾巴后面跟着下一个班的头。
山脚下,一班的女生在前, 男生在后,正准备往上爬。初夏混在后面的男生堆里,只听马骏说:“我去,我们班最后?最先到的是九班吧,他们这会儿都到半山腰了。”
一个男生说:“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咱们抄近路一定能最先登顶。”
十几岁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们,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最爱冒险最具有胜负欲的年纪,都问那个男生近路在哪里,大家伙互相撺掇着一块儿去抄近路。
马骏问初夏去不去,初夏起先说不去,后来见他们都走了,怕自己落单,连忙跟上去了。
这一小群人本来就在队伍最后面,同学们又在学校里被关久了,出来兴致盎然的,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悄悄离开。
初夏到了所谓的“近路”,才明白这“近路”跟她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没有台阶,甚至连一根绳索也没有。眼前的崖壁,虽没有登山者挑战的那样陡峭,却也算不上好爬。但是男生们似乎没有人觉得不妥,一个接一个的,都已经开始往上爬了。
崖壁上长着稀稀落落的小树和矮草,他们用双手双脚攀登,倒也不算十分辛苦。
但初夏却有些不敢,她有一点恐高,只有一点,平常看不出来。
“马骏,这个会不会有危险?”初夏胆怯。
马骏已经开始往上爬了,闻言转头说:“没事的。”
初夏站在底下,仰头看着上面的几个男孩子,他们像蜘蛛一样攀在崖壁上,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似的,而身上一点防护措施也没有。她胆怯了,往来路看,可惜她方向感很差,已经有些记不清刚才的路了,这会儿,她就算回去也赶不上大部队了。
况且落枫山脚下没有什么商业街,连一个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有的只是偶尔路过的扛着扁担锄头的皮肤黝黑的附近村民,一般是男性中年人或者老汉,初夏孤身一个女孩子在荒僻的地方可不敢跟他们打交道。山脚下还有不少流浪狗,会对着人狂吠,不同于温顺的宠物狗,它们好像随时要上来咬一口似的。刚才来的时候因为跟着大部队,初夏才没有害怕。
此时,初夏又向上望去,好高啊,这爬上去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办?
“马骏,不要往上爬了,会有危险的!”初夏对着上面喊。
马骏听到声音在上面说了什么,初夏没听清,他已经爬得很高了,大概是说没事的之类的话。
初夏又向后看,已不识得来路。既然没有退路,那么只有咬牙上了。她手脚并用,攀着凸起的石块,她很快发现其实只要小心、大胆,也并不是很难。因为初夏一直很小心,爬得也就比男孩子们慢很多。她因为怕自己害怕,就一直没敢往下面看,终于忍不住好奇往下看了一眼,天哪,这也太高了,这万一掉下去可怎么办?她害怕了,仰头叫马骏,这时候才发现男孩子们已经向上爬得没影了,也可能是被小树挡住了。
初夏向上喊马骏的名字,并没有回应。她向下看,目前她大概在两三层楼的高度,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她尝试着向下退,但是发现根本做不到,上山容易下山难,她看不清下面石块的分布情况,而且脚底容易打滑,总之,现在只能往上爬,不可能往后退。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上不去又下不来,还没有带手机,想哭,但是知道哭没有用。咬咬牙继续往上爬,坚持了一阵,又坚持了一阵,眼看顶峰遥遥在望了,却爬到了一块比较平坦缺乏棱角的区域,上面的一块石块距离她比较远,左右两块石块也略远,也不是不可以借力,但是这需要四肢撑开做一个幅度很大的动作,初夏不敢,万一不成功掉下去怎么办?如果要向左右移动,也很难。总之,这个位置十分尴尬。
她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天哪,太高了,这要是掉下去得粉身碎骨吧,她感到腿软,心跳得很快,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镇定下来,尝试了几次往上爬,但是始终不敢。
不知不觉,她已经悬这一块超过十分钟了,她牢牢抓住石块,石块的棱角把她的手磨破了也不敢放手。这期间她曾几度眼热想哭,但知道哭没有用,忍住了。
马骏他们会发现她不见了吗?如果发现了会告诉老师吧,老师会找救援队的人来救她吧。如果这样的话,那动静一定会闹得很大,她会被老师和爸爸狠狠骂一顿,不过那样也没关系,只要不要让她这样悬在危险的崖壁上就好了,这实在是太难熬了。
可是马骏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不见了?救援队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到?
生理上的疲惫加上心理上的恐慌,她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还是决定自救,她怕自己等不到别人来救她了。于是右腿努力往右伸,踩上右上方的石块借力,身体向上,准备松开一只手然后伸手去够上方的石块。
忽然,她脚下打滑,慌得她赶紧恢复原本的姿势,并且牢牢抓住了石块。惊魂稍定,这一次,她一下都不敢动了。
初夏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害怕着,煎熬着。
悬在半空中的时间,非常难熬,简直是度秒如年。
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往往开始反思人生。她想,她不该作弊的,如果不作弊,那这次秋游,她一定是跟着何弈的,何弈才不会像马骏那么不靠谱,把她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又不管她。她不该作弊的,比起活着成绩根本不算什么,面子根本不算什么。
她要是有什么,爸爸妈妈会伤心吗?伤心一阵子之后,会不会生一个新宝宝?然后新宝宝特别乖,爸爸再也不会被气炸了。何弈呢?以后会忘记她吗?也许多年之后,在他结婚生子之后,看到路边走过的穿高中生校服的女孩子,才会想起她吧,毕竟也是他曾经有过好感的女孩子。还有momo,已经交给何弈了,猫的寿命不长,何弈应该会给它养老吧。
哎,这样一想,每个人都算是有归宿了。
可是她呢,她还想要活着啊,就这样摔下去,这过程一定很痛吧。
初夏觉得自己根本没法承受,可惜命运根本不管你能不能承受。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忽然,她听到有声音传来。
“初夏。”
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
怀疑是幻觉,但是很快又传来一声,这次她听得很清楚。
是她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犹如一道曙光,驱散了她心中大半的晦暗与恐慌。
第39章
循着第二次声音来的方向, 初夏转过头去看。
“小心。”何弈提醒。
初夏忙又把头转了回去, 努力保持平衡。
“我,我爬不上去了。”初夏抖着声音说。
“看见右边那块凸起的石块了吗?你踩上去, 然后——”
初夏急切地打断他:“我试过了!我试过好几次了,我做不到。我现在没力气了,我,我感觉我的手和腿都在发抖。何弈, 我好害怕呀,等一下我会不会掉下去,呜——”何弈来了,初夏原本紧绷着的一根神经松懈了一些, 于是忍不住哭了。
“我就在你下面,如果你掉下来的话, 一定先砸到我。”
这个时候,何弈还在开玩笑,明明平常是不爱开玩笑的人。但是初夏还是笑了, 笑完又想哭:“一点也不好笑。”
“你试一下, 可以的。”何弈再次鼓励初夏。
“我们还是找人来救我们吧。”初夏还是不敢, 她问何弈, “何弈,你有没有带手机?”
“没有。”
“啊?”初夏惨叫,“那我们怎么办?”
“你确定你能坚持到那时候?”
“我,我……”
“你试一下,其实很简单的, 你只是太害怕了。”何弈再次鼓励她。
“真的吗?”初夏将信将疑。
“嗯。”何弈很肯定地说,“我学过攀岩,相信我。”
在何弈温柔的诱哄下,初夏渐渐觉得那一块拦住她的石壁也并非是她想象中那么可怕,那么难以攀登。
她终于有了勇气,当然,主要是何弈的存在给她壮了胆。
人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当一个人没有信念或精神力量的时候,他就像一滩软泥,风声鹤唳,任何一点细小的声音都可以将他吓破胆。但是当一个人有了精神力量的时候,却又是那样所向披靡无坚不摧无所畏惧。
初夏按照何弈说的方法,尝试着用一个幅度比较大的姿势向上攀爬,随着她向上的一个挺身,她踩上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台面,双手攀住两块凸起的石块,她终于攻克难关,这才发现原来这样简单,看来之前真正阻挡住她的是心魔而非崖壁。压抑住心底巨大的喜悦,她叫何弈:“何弈,我上来了,你也上来吧。”
何弈在下面说:“你往上爬,不要往下看,我就在你下面。”
“哦,好。”
“小心点,脚踩实了再往上。”何弈又叮嘱道。
经过了刚才,初夏比之前灵活了许多。她每爬一段都要叫何弈一声,何弈就会在下面回应她,然后初夏就会觉得很踏实,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继续往上爬。
很快,初夏登顶了。登顶之后也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喊何弈,怕他分心,就在距离崖壁几米的安全地带,抱着一棵树等着。
很快,何弈也上来了。
初夏赶紧把他拉出去老远,离崖壁远远的,她还有些后怕。
何弈轻轻拉了一下她胳膊,示意不用走那么急。初夏却有点怀疑何弈这是在跟她拉开距离,于是伸出双手,摊开手掌装可怜:“我手都破了,好痛啊!”
何弈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给初夏冲手。凉水冲到伤口上,只是隐隐作痛,但是初夏装得特别疼的样子,皱着眉:“好痛啊。”
何弈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就继续拿水冲她手。给她冲完水,何弈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碘伏棒。
初夏有点惊讶:“你这个包里真是什么都有啊。”
何弈抬了抬眼皮,她以为他是她,出来爬山什么都不带,还什么都不懂就跟着人往上爬。
碘伏棒两端都带棉花,何弈掰断了其中一边,深色的碘伏液体就从另一端流下来,很快浸透了另一端的棉花棒。
何弈拿碘伏棒给初夏手上的伤口消毒,初夏又怎么会错过这个装可怜的机会,当然是眯着眼睛咬着嘴唇一个劲地喊疼,何弈抬了抬眼皮瞧她,然后故意用碘伏棒一端的棉花棒戳戳她伤口,初夏赶紧缩回手,并作泫然欲泣状:“你好狠的心呐!”
何弈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对她无语,一点小伤口喊得好像割了多大一口子一样。他转身想站起来,准备去拿之前搁在地上的包。哪知道初夏飞快地绕了过来,到他身前,扑向他,他猝不及防,差点被初夏扑倒在地上。
眼前的这一幕,是他完全没有准备的,他先是惊诧,后是有些愣怔,双手悬空,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初夏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脸搁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耳朵。
这是他们两个相距最近的一次,几乎要脸贴脸了。
何弈很清晰地感受到初夏身上温温热热的感觉,他闻到一点淡淡的奶香味,好像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味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初夏靠在何弈身上,感觉非常安心,也非常满足。她将胳膊收紧了一些,圈住了何弈的脖颈。
然而何弈依旧悬着双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算了,劫后余生的人有什么矜持可言呢。
何弈为初夏的行为做解释。
他慢慢将一只手搁在初夏背上,另一只手搁在她后脑头发上,抚了抚她的头。
初夏本来还有一丝丝不确定,但是在何弈拥住她以后,她就很确认了。她现在看不见何弈,尽可以问她想问的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刚开始爬山就发现你不见了,问了走在最后面的同学说你跟着马骏他们抄近道去了。”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初夏趴在何弈肩上,小小声。
“嗯。”停了一会儿,何弈又说,“我对这里也不熟,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一片可以攀爬的山壁,然后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小点在上面,那时候我喊你,你估计没听见了。”
初夏最近换了一只红色的背包,因为落枫山的枫树还是黄色或绿色的,还没有变红,崖壁上偶尔的小灌木、杂草也是黄色或绿色的,所以初夏的包看起来十分醒目,也是这一点让何弈很容易发现了她。
“以后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
“嗯。”
“你有没有看到底下的警示牌?”
“什么?”初夏不明所以。
“珍爱生命,请勿攀爬。”何弈说的是山脚下崖壁旁警示牌上的文字。
“没有,我没看见。”初夏说,“真的,我要是看见了我就不爬了。”
何弈明明知道有危险,但还是不放心她要跟着爬上来,初夏回过味来就感觉心中特别熨帖,喉咙口有点热,然后她眼睛一热就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那种默默流眼泪的哭。
期初何弈还没有发觉,直到感觉她在他肩上啜泣了一下,才扶着她的肩轻轻将她推开,他看见她的眼泪,有些不理解:“你哭什么?”
初夏哽咽起来:“我,我以为,以为你已经很讨厌我了,我怕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呜……”
何弈拿她没办法:“好了,我不该不理你,是我错了,可是你不是也不理我吗?”
“我哪有不理你!”初夏绝对不会承认这一项罪名,“明明是你不理我,放学也不跟我一块儿回家了,还跟别的女孩子一块儿上公交车……”
“什么时候?”何弈有点记不起来了。
“就那天,跟宋媛……”
“哦。”何弈记起来了,他问,“你看见了?”没等初夏回答,他又解释道:“那天我在车站等车,她过来说问我借一本绝版的托福学习方面的书,说想借去印,她还比较急的,想要直接到我家里去取。”
“然后你就带她回家了?”初夏抓住了重点,脸上写着不高兴。
“为什么不可以?”何弈说,“我们又没什么的。”
初夏知道何弈的性格,他说没什么就是真的没什么。她心里有些高兴,但是仍旧虎着脸:“那你觉得,我带别的男生回家,可以吗?”
何弈想起上次看见张扬送初夏到小区门口,两人有些亲密的样子,张扬摸初夏的头,初夏还对着张扬笑,那次的确让他很不高兴。
“但是我又没有摸她的头。”
“什么意思?”初夏不理解。
“没什么。”何弈选择不继续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如果这让你不高兴的话,那我以后不那样做了,但是希望你也不要做类似的事情。”
“当然。”初夏看何弈一本正经的样子,于是也很严肃地回答他。当然,晴…子 …回答完之后还是有一点心虚的,因为她跟好哥们张扬,还是有一点“兄弟”之间的亲近的,但是为了培养何弈不亲近其他女孩子的优良品质,她怎么能不做一点牺牲,限制一下自己的行为?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那你以后也不可以作弊。”何弈接着提要求。他还记得张扬帮初夏作弊,她去跟张扬玩骗他说生病了的事。但是他当下并不打算明示,暗示一下就好了,免得不愉快。
“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件事,真的很糗。”作弊被抓,还被何弈听到她跟张扬的对话,让他知道她做的所有坏事,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可以。”
何弈如此大方,初夏反而反思起自己,她觉得自己承认错误的态度不够好,于是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我知道我离你喜欢的优秀的女孩子的标准很远,所以我,但是我用了错误的方法……”
“我喜欢优秀的女孩子?”何弈抓住了一个点。他什么时候说过他喜欢优秀的女孩子?
“难道不是吗?”初夏看着他。
“我没有说过吧?”何弈反问。
“好吧。”初夏不纠结这个点。
“等等,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优秀的女孩子?”何弈闹不明白。
初夏张了张嘴没说话,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组织不起语言。
“你理解的优秀是什么?是成绩吗?那我应该照着全校排名去找女朋友。”何弈说。
初夏听见“女朋友”这个词很高兴,一高兴就不想计较了,她拉何弈的衣袖,哄他:“好啦,不要生气啦。”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说不提,但何弈还是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
“为什么?”初夏眨着眼睛望向何弈。
“咳咳,”何弈转过视线,望向远处,这似乎让他感到有一些难以启齿,“怎么说呢,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比跟我一起的时候更自在……”
原来何弈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初夏感到好笑,何弈这么聪明,怎么会连这个都理解不了?她跟张扬在一起打打闹闹肆无忌惮当然是因为她跟张扬是玩伴,并不会去过分在意对方对她的看法。可是何弈是她喜欢的男孩子,因为在意他的想法才会在他面前拘谨放不开啊。
“我现在就跟你很自在呀!”话音刚落,初夏就扑向了何弈,这次何弈是真的不设防,竟然真的被初夏扑倒在地上。
何弈仰面躺着,初夏压在他身上。
何弈感到初夏的身体很轻,软软的。
两人四目相对,气息相闻,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扑通扑通的心跳。
初夏在何弈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初夏的发丝荡下来,扫在何弈的脸上,脸上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何弈看着初夏,未经修饰的一张脸,青春可爱的一张脸,大眼睛上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小巧的鼻子,她的两片嘴唇,没有涂口红,颜色却比涂了口红还要好看、自然,像两片花瓣,引诱人去触碰。
当何弈的手指触碰到初夏的嘴唇的时候,她感受到他指尖微微的凉意,她闭上眼睛,亲我吧,亲我吧。
初夏等待着。
“我靠!”
“野战!”
“激情四射!”
“好污啊。”
“我需要洗眼。”
“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要回家找妈妈。”
“停车!我要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听到几个男孩子的声音,初夏连忙从何弈身上爬起来,何弈也跟着站起来。初夏捧着发热的双颊躲到何弈身后去,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
这几个男孩子刚才玩玩闹闹,压根就没想起初夏这个人,最后是马骏突然想起来,一拍脑袋:“我靠,初夏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还不敢去告诉老师,于是原路返回去找,但愿初夏已经自己爬上来了在附近转吧。结果刚到这边就看到了这副“香艳”的画面,要不是马骏没忍住先发出声音,其余几个还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何弈走过去,忽然出拳打了马骏一拳,虽然没用多大力,但是猝不及防的马骏还是被打得后退几步,险些跌在地上。
“我靠!何弈,你干什么呀?”马骏被打得有点懵。
“以后不要乱带初夏。”何弈语气里有点警告的意味。
“你自己女朋友自己不带,我看她可怜才好心带带她,现在你过来怨我?”马骏也知道自己有错,所以不敢还手,但是当着好几个男同学的面被打了,有些落了面子,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何弈一脚踢过去,眼看就要踢到马骏的腿,马骏向后一跳弹开了,躲到一棵树后,冲初夏喊:“初夏,快管管你男朋友,现在开始有暴力倾向了,如果你以后被家暴,请记住妇联的求助电话是——”
“马骏,信不信我撕了你!”马骏的胡言乱语,初夏实在听不下去了。
眼看着初夏要冲上来,马骏赶紧跑了,一边跑一边说:“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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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夏来的时候没感觉, 走的时候发现, 落枫山真的很美。虽然来早了,没有看到满山红叶的艳丽景象, 但是满山苍翠中间间或一两片黄,依旧是很秀丽的景象。
下山的时候,初夏是走台阶的,她深深地感受到之前自己有台阶不走反而要去爬这件事是多么得愚蠢。
学校的队伍长长的, 山路边偶尔有三两成群的游客经过。
中途看到一条窄窄长长的山涧,山涧里的水非常清澈。
一对老夫妇在半山腰上的亭子边卖草饼,果绿色的草饼,上面撒了不知道是糖霜还是面粉一样白色的粉末, 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初夏的肚子早就饿了,不过年轻的带队老师不允许他们买草饼, 大概是怕有人吃出问题担责任。
初夏就站在亭子旁边看着那些草饼垂涎欲滴。有散客过来买了几个,用手机扫了旁边牌子上的二维码,手机支付之后就坐在亭子里吃了起来。
看人家吃起来还是芝麻馅的, 初夏感觉更饿了。
何弈从黑色书包里拿出一袋面包给初夏, 初夏看了看是某家面包店的原味切片吐司。
好吧, 聊胜于无。
是的, 她之前因为没心情,所以什么都没准备。
……
虽然被几个男生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回去的大巴上,初夏依旧没有跟何弈坐到一起,她找了个空位坐下, 何弈上车后,很自然地坐到她后面的位置。他偶尔会朝前来跟她说话,这时候初夏就向后转过头去。
到后来,她渐渐疲惫起来,之前爬山太累了,现在稍微缓过来之后,她感觉四肢的骨头都在痛,身体感觉要散架了,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好酸好痛。
之前太紧张,现在太累,她感觉脑壳都有点痛,渐渐就不说话了,耷拉着脑袋靠在窗玻璃上,特别困特别想睡觉,但是坐在车上又没有办法躺下来舒服地睡一觉,只能闭着眼睛休息。
初夏好想换到何弈旁边去,这样她就可以靠到何弈怀里睡觉,可惜不可以,不可以那么明目张胆。
回到学校,没人性的校方居然不给放假,还让上晚自习,真是争分夺秒,一刻时间都不放过。
初夏累得直接趴桌上睡觉了。
何弈也随便她,因为连马骏都累得瘫在桌上了。
学校统计个人信息,表格从最前排往后传,挨个填写。何弈填完了,只能把初夏叫醒,将表格递给初夏。初夏有点迷瞪,接过来看一下明白了,她找到自己的学号开始填写,顺便看何弈的信息,然后抬头跟何弈说:“你的生日快到了。”
“嗯。”何弈把一张空白试卷传给初夏。
“你生日打算怎么过?你爸妈给你过吗?”初夏试探着问。
爸爸在外地,妈妈又出差了,过个球。
不过何弈本人也不是很在意过不过生日,他觉得那些都只是个形式。
对上初夏的视线,何弈说:“没,就跟平常一样。”
“算起来应该是周六吧?那我给你过?”初夏手托腮,仰头看着何弈说。
“好。”
——
周六,两个人去西点店挑蛋糕,初夏抢着付了账。回来路上,何弈单手拎着蛋糕。一阵风吹来,初夏搓着手,哈了口气。
眼前并没有白雾,因为还没有冷到那种程度。
初夏却说:“好冷啊。”
何弈转头瞧了初夏一眼,见她穿了一件米白色带兜帽的牛角扣大衣,而他自己今天穿的是风衣,初夏穿成这样还冷吗?
何弈一只手长时间拎蛋糕有点酸,就换了一只手,他问初夏:“你什么时候生日?”
“要到明年五月了,不过我读书比同龄人早一年,所以我的年纪还是比你小。”初夏看向何弈,今天周六,他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风衣,他不像初夏是娃娃脸,稚气未脱。他脸上青涩的印记,一换掉校服就消失了,所以他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或者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初夏笑嘻嘻的,“大哥哥,好冷啊。”
何弈也笑:“真那么冷吗?”
“对啊。”初夏点头,“好冷啊,我手都冰了。”
“是吗?”何弈刚开始的确不明白,但现在已经看透了她的把戏,“那我摸摸看有多冷。”说完,他就伸手握住初夏的手,果然,温温软软的,一点也不冷。
何弈忍不住好笑,初夏就是想让他牵她手,但是又不肯直接说。
他的手掌包住初夏的手之后就没再放开,之后又觉得长时间这样不舒服,改换成两手十指交握。
休息日购物中心门口上公车的人一向很多,没有座位了,两人就站着。初夏个子矮,拉着拉环觉得费劲,她就不肯好好站了,挪过去抱着何弈,脸埋在他衣服里。
初夏自己遮着脸,却要何弈面对周围人偶尔探究的目光。他面皮薄,就将初夏轻轻推开了,哪知道她像个牛皮糖,一会儿功夫又要贴上来。
何弈拿手将她隔开了。
“我会摔倒的。”她抬头认真说。
公交车像是在配合初夏似的,这时候,司机师傅一个急刹,周围人因为惯性纷纷往前倾,初夏便一头撞在何弈身上,然后顺势把他牢牢抱住了。
何弈无奈,只能随便她了。
到了何弈家,何弈去做菜,初夏开始摆弄蛋糕,她将蛋糕摆上桌,小心翼翼地拆蛋糕盒子。她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插蜡烛。
Momo过来了,先是跳到椅子上,趴在桌沿好奇地盯着蛋糕看。它想去够蛋糕,被初夏阻拦了,第二次趁初夏不注意它又伸着爪子要去碰蛋糕,被初夏从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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