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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神婆的那些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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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一下瞪得老大,牙齿上下开始咬合,而且越咬越用力,竹子做的筷子发出吱吱的响声,仿佛马上就会被他咬断,他的舌头也在用力的向外伸着,想要突破这个筷子,样子说不出来的恐怖,我想像着当时姚若兰在洞房当天看到他这个样子,理解了她现在的苦楚。吱吱声越来越响,那筷子不堪其苦,眼看着就要断了,我们都紧张的看着,我甚至问姚若兰是否需要再拿一根筷子。
她苦笑了下,摇了摇头,“没事的,竹筷子结实着呢,咬不断他就会好的。”
这时我儿子和雪儿从旅店的楼上下来找我们,见曹雨奇在地上坐着,就好奇的过去,问我,“妈妈,大爷怎么了?”说着,还想去用手拿掉那双筷子,我忙叫着,“别动,儿子,不能动!”孩子愣在那里,手抬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雪儿早吓得躲在老公身后,一张小脸吓得雪白。
姚若兰见状,就过来把我儿子搂在怀里,安慰着,“别怕,没事的,大爷一会就好了,他生了一点病。”又过了几分钟,果然那筷子并没有断。但是曹雨奇的样子却越变越恐怖,他的脸开始变得发青,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衣服弄得脏成一团。眼睛拼命的瞪着,都瞪出了血丝。舌头还在使劲的向外伸,同那个筷子奋战着,我儿子感到很好笑,“妈妈,大爷的舌头想伸出来,干吗还用力的咬牙,他只要不咬牙,舌头不就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就见曹雨奇突然松了牙齿,那红红的舌头从嘴巴里伸了出来,而且越伸越长。好像还舌根都要从嘴巴里一起出来一样,那筷子就掉落在了地上。“妈妈!”儿子害怕了,我也吓了一跳,忙叫老公,“快,把他的嘴掰开,再把筷子放回去。”但姚若兰比我们反应都快,她已经冲过去,想去掰曹雨奇的嘴了。
但是这次曹雨奇却力气大的惊人,他一把推开姚若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叫声,舌头好像要从嘴里掉出来。姚若兰坐在地上,一下子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感到不对劲,因为曹雨奇的样子根本就不是羊癫疯,而且他在我儿子说出那句话时是有意识的,而且决对是有智商的。而一般人在发羊癫疯时是不可能有意识或控制自己的行为的。他这个样子,很像是——鬼上身。
想到这里我已经没什么好考虑的了,我手边没有工具,还好手心里还有以前老仙给我的符在,我一掌向他的面门打去,啪的一声,打是打中了,但是却没有反应,我吓了一跳,不对啊,这个符就是打鬼的啊!难道这个鬼魂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无视我的打鬼符?我四下一看,见路对面有棵柳树,就叫老公,“快,快去弄一束柳条给我。”老公立即就跑向了柳树。
可是曹雨奇却在这时跳了起来,奔着我们来时的桥跑了过去,“雨奇,你去哪?”姚若兰大叫随后跟着追过去。我跑去帮着老公拿了几根柳条,告诉儿子和雪儿上车,我和老公随后上了车,开车也追了过去。曹雨奇跑得很快,一会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开车追上的是姚若兰,叫她也上了车,她的嗓子都喊哑了,披头散发,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
“别急,就这一条路,我们开车很快就可以追上。”我安慰着她。心里却一直想着曹雨奇怪异的举动。
老公开着车过了桥,见一个黑影,沿着我们来的公路狂奔,我们忙向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曹雨奇跑的太快了,等到我们追上他时他跑出去的距离足有六七里地之多。我们把车停在他的前面,老公从车上先下去,向后跑去,想抓住他。我们也随后下了车,等我看到他们的情景,立刻胃里一阵翻腾,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晚上吃的好东西,全都还了回来。
只见曹雨奇的鞋已经都跑没了,一双脚上鲜血淋漓,脚上有的地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的,皮已经被扯下一条条的了。他的脸已经变成青色,那条舌头完全垂了下来,红红的垂在胸前,血肉模糊,他还张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姚若兰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我儿子吓得大哭起来,雪儿也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老公只是一个劲的大叫,“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雨奇啊,你到底怎么了!”心痛之情溢于言表。
曹雨奇嘴里仍旧发出嗬嗬的叫声,似乎不满意我们截住了他,用手一直四下划拉着,仿佛失明的人一样。“你的眼睛怎么了?”老公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萌萌,你怎么样,你快来看看,怎么能把雨奇治好。”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吐,慢慢地靠近了曹雨奇,他的头转向了我的方向,似乎对我有一点惧意。我看了看手心,又把手向他的头上拍去,可是他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我的符不好使了?我突然想起这个符已经用过很多次,莫非用久了就失效了?我又换了另一只手,还是没有用,这个手只是一样,当初在和郑静慧大战时,两只手都用了很多次。
我没办法,把鞋脱了下来,我的两只脚上的符还没有用呢!我用脚向他的胸口踢了过去,“啊!”他大叫了一声,向后缩了一下,哎,有用,那还有什么犹豫不决的,我又一脚踢了过去,“啊!”他又大叫着,向后又缩了一下,尸兄里不是有什么断子决孙脚吗?我也给他来几个吧!我是左一脚右一脚,直到我自己都抬不起脚来了。见他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让老公去看看。“雨奇,你怎么样了?”老公极关心的问。
“你老婆怎么回事,干吗一脚一脚的踢我,我的胸口快被她踢骨折了。哎哟,我的脚怎么这么疼,还有我的舌头,怎么火烧火了的?”他一连串的话,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恢复正常了。“呵呵,”老公给他说乐了,“我说雨奇啊,你还得多亏我老婆这几脚啊,要不,唉!”
我也没功夫再理他们了,总算是好了,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姚若兰,儿子很懂事,除了刚才被我们一连串的行为吓得大哭以外,还知道安慰雪儿,而雪儿有点吓坏了,我结了个手印点在孩子们的眉心,嘴里念着,“万鬼退避,还子魂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在孩子的头上摸了几下,“不怕啊,不怕,毛毛吓不着”看雪儿好一些了,我才去看姚若兰。
她被吓晕了,我按住她的人中,在前后心反复的拍着,扶摸着。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她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雨奇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啊!”我拍拍她的后背,“没事了,雨奇没事了,你好好看看,他在那边和我老公说话呢!”
她迟疑的坐了起来,向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曹雨奇在和我老公说话。月光明亮,可以清晰地看到曹雨奇的舌头已经恢复正常了,她疑惑的看看我们,问“他怎么变好了?”
“这说来就话长了,你赶紧起来,去把大哥送医院吧,他的脚受伤严重,你得给他缝针。还有再拍个胸片吧,我怕我真把他踢骨折了。”
“骨折?”她莫明其妙的看着我。
“别提了,快点,我拉你起来,咱们一起去医院,我的脚好像她受伤了。”
就这样我们这堆人一起去了镇医院,到了医院,医生都下班了,连值班的人都没有,没办法,老公说,得了,我们还是连夜赶到林口县医院吧!就这样,又连夜跑到了县里。曹雨奇的脚伤的严重,缝了十九针,还好胸口没有被我踢骨折,不过组织损伤是免不了的了。我呢,脚也肿了,应该是用力太大,后来曹雨奇说我一连踢了他十七八脚,如果真是那样,我应该是踢他两三下之后,他就清醒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气了,我的脚啊
第二十八章 猫
第二十八章猫
在林口县找了个旅店住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又赶回了三道河子,本来我们应该就走了,但是老公担心曹雨奇,就又开车回到了他家。姚若兰就回说什么也不让我们住旅店了,连拉带拽的去了她家。
曹雨奇的家在后街,离一个小学很近,平时姚若兰就在中午招几个学生回来吃午饭,挣点零花钱。曹雨奇的工作是在火葬厂,他负责用车拉死人,那个车就在他家的车库里放着,里面有柜材什么的。他们头几年的新买的房子,和父母分开来住了。
姚若兰非常能干,一共五间屋子,只有两间住人,那三间空屋她也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前就是个小空地,除了一个车库,就种了一些花,还有几棵果树,看起来很利索。后院种了一些蔬菜,也调理得整整齐齐。
我不仅感叹,女人和女人也有不同,我一直总说工作工作,自己就变得懒散,很少收拾屋子,现在看看她,真是有点惭愧啊!姚若兰从后院给我们摘了一些柿子和黄瓜,还切了一个大西瓜。我们也没客气,也实在饿了,就吃了起来。儿子一直说柿子好吃,雪儿却爱吃黄瓜说和以前吃的不一样。两个孩子一直离曹雨奇远远的,还是有点怕他。
等吃了几块西瓜,打发了孩子们出去玩,我们几个坐在一起说起昨晚的事。姚若兰说,“昨晚真奇怪,雨奇一直有这个毛病,十几年了,我们也结婚快十年了,一直都是拿个筷子放在嘴里就没事的,昨晚是怎么回事啊?”
老公问曹雨奇,“雨奇,我们同学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毛病啊!”
曹雨奇说,“你十六岁就当兵走了,我初中毕业就接了我爸的班,在火葬厂开这个运送尸体的车刚开始也没什么,二十一岁那年,我晚上回家就突然发了这么一次病。我妈以为我是羊癫疯就拿筷子让我咬着,过了一会就好了,当时也曾经找过几个大神看过,有的说是有吊死鬼上身,有的说是有蛇仙在身上,还有的说是上辈子的怨偶来找我了。弄得我妈也蒙了,最后有一个大神说,就拿筷子让我咬着,就什么事也没有。就这样,一直到若兰和我结婚,也多亏了她,要不也没有人愿意嫁给我啊!”
“可是说来也怪啊,我们这么多年,都是拿筷子,今天也没例外,怎么就出这么大的事呢?”姚若兰说。
“你们去医院检查没说是羊癫疯吗?”
“说不是,他的头部做了全面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我觉得他就是鬼上身了。其实大哥一直都是鬼上身,但是鬼魂是没有多少智商的,他一直就想伸出舌头来,而那个筷子挡住了它,等舌头伸出来了,鬼魂也就彻底占了他的身体,所以他才能跑得脚都破成那样都不感觉疼,舌头掉出来是给我一个幻境,吓唬我们的,不过这个鬼开窍了,原因却是因为我家那个小子一句话。他才明白,怎么做才更有效。说来也是个笨鬼。”
姚若兰和曹雨奇互相看了一眼,“啊,不瞒你们说,萌萌,头两个月刚刚出的马,她看事情还是挺准的。”
“啊,那你能给雨奇好好看看吗?现在我心里特别没底,很怕他有什么事!”患难见真情,经历昨晚的事,姚若兰昨天还对婚姻抱着怨恨的,今天却对曹雨奇有了更加依赖的关系。
“这样吧,你给我一碗小米,你家有香吗?我给你们问问。”
“米有,没有香,我现在出去买吧!”
“那就不用了,我车里的大包里有。走的时候老仙家告诉我有事,我特意备的,看来真的是跑不掉的。”说着我就要站起来去外面拿,这时候儿子从外面跑进来,“妈妈,他家有一只小猫,黑色的,一直在院子里看着我,我们和它玩,它还想扑过来咬我们!”
“那就别和猫玩,”我一边说一边向外面走,这时一只小黑猫出现在我的面前,样子很讨人喜欢,我忍不住也伸出手想逗弄一下,可是那猫却突然面露凶光,一爪子就向我抓来。我一缩手,慢了一点,在我手背上抓了一道伤痕。
“这死猫,打死你。”姚若兰上去就要打猫。那猫见机的很快,喵了一声,就跑到厨房里去了。
“没事吧,”老公过来问我,“没事,就划了一道,没什么事。”
我刚想再出去,手却疼得厉害起来,我哎哟叫了一声,忙向手背看去,那道伤痕有血丝渗出来,曹雨奇就赶紧招呼姚若兰给我拿药。我很奇怪,我也不是没有被猫挠过,疼一点是有的,却没有这么疼。等姚若兰给我上了药,疼得更加厉害起来,手背开始发黑,整个手都肿了起来。
老公着急了,想叫我上医院,我心里起疑,就叫姚若兰拿了一点小米,用水泡软了,这是我在茅山后裔里学的,电视上的演的僵尸片也都是这样,试试不知道好不好使。我把小米一点点的敷在伤口处,过了有两三分钟,感觉疼痛减轻,好使,就多上了一些,把整个手背都盖上,过了一会,小米竟然变黑了。我的手也没那么疼了。把小米洗掉,又敷了一回,手上明显没有那么肿了。于是就让姚若兰不断的给我换米,就这样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手终于好了,就只有一条抓痕,不肿也不变色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猫抓了一下就变得这么严重。”曹雨奇问我。
“你家的猫养了几年了?”我没回答他,直接问他。
“养了一年了,大概去年这个时候,它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动物或都人死了?”
“啊?”曹雨奇没想到我这么问,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有,我家那时刚好死了一条狗。”
“啊,是狗。那你记得狗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狗是我养的,十几年了,对了,就是我二十一岁发病的那天,我家刚来的。我还记得我妈妈刚和我说给我要了一条狗,那时是个小花狗,大概两个月大,我就是突然和狗玩着的时候,发病的。这个我记得挺深刻的。你要不问,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你是说,这个狗和我的病有关系?”
“我不能确定,但是我可以确定这只猫一定和狗有关系。”
“什么关系?”姚若兰奇怪的问我。
“狗死的时候,魂魄进入了猫的体内,所以这只猫的身上有尸毒。”我答着。
“啊?这么恐怖!”姚若兰不仅捂住了嘴,“那这个猫我们怎么处理啊?”
“猫?”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这只猫并不是普通的猫,以前我只是处理过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那时是大家把它打死的。可是这只猫不是成精,是魂魄上身,而这个魂魄是狗的,是人的还没法说。一下子打死,魂魄出来了再附到别人的身上怎么办?不打死,逼魂魄来,也容易附到别人的身上。再说现在猫受惊了,能不能抓到它,还未可知。
不管怎么样,把猫抓到了再说吧。“现在去把它抓到吧!”
“儿子,我大喊着,去和你小姐找猫,找到了别动它,一个人看着,一个人回来告诉我。”
“好嘞!”儿子对这个任务非常满意,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他还当我要找猫报仇,觉得好玩呢!
我出去从包里拿了东西出来,又让姚若兰准备了一碗小米,把她家吃饭的桌子拿出来,放在地的中间,燃香找报马。
香一点燃,我拜了几拜,插在小米里,就在这时就听喵地一声,那黑猫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一下子蹿到桌子上,把香碗直接就碰到了地上。我大叫了一声用手去抓它,它又伸出爪子想挠我。这回我见机的快,手马上就缩了回来。儿子气喘着从外面跑进来,“妈妈,猫被我赶到屋里了。”我哭笑不得,只好笑着说,“宝宝真厉害,去和小姐玩吧,我来抓猫。”
儿子答应一声跑了出去。我盯着桌子上一脸得意之色的小猫,运了半天的气,姚若兰说,“我抓吧,看它再挠到你。它认得我,我哄着它,应该不会有事的。”
“好,你试试!”我真有点打触抓这个猫。
姚若兰一步步慢慢的靠近这只猫,小猫转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咪咪,来啊“姚若兰采取怀柔政策,
“喵。”小猫似乎并不想去她那里,我也在后面一点点靠近它,打算趁它不备,一把抓住它。老公则堵在了门口,他那个体型正好堵门。
就在姚若兰要摸到猫的时候,小黑猫却突然一下子跳到了炕上,奔着曹雨奇就扑了过去。曹雨奇没想到猫会扑向他,但是还是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猫的尾巴,我反应更快,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坐垫,就向猫盖了上去。小猫终于被按在了下面。它拼命的挣扎着,力气竟然也很大。老公也冲了过来,帮着我按。过了一会,小猫可能力气也用尽了,安静了下来,只是喵喵叫着,前后左右的挪动着身子。这时我才把小垫拿开,把猫抱了起来。它眯着眼睛看了看我,叫了几声,真的是很可爱。
我对它说,“你乖点,一会给你小鱼吃。”把猫交给曹雨奇抱着,我们又重摆好了桌子,又拿了一碗小米放好,重新燃香报马。
这次来得很快,我刚插开香,就听一个声音说话,“有事找我?”
“老仙家,这家人碰到了点事,我能请位仙家来帮我吗?”
“好的,等会,自会有人来找你。”
我听到一阵好听的音乐声,见一朵云从空中落下,一位菩萨站在上面,我忙跪下磕头。“不知哪位菩萨降临,弟子诚心拜谢。”心里还纳闷,我请报马找个仙家,怎么菩萨会来呢?
“不必多礼。请起吧!”那菩萨不是观音菩萨,也不是眼光娘娘,我眼里所有的菩萨都差不多的。“你可还认得本座吗?”她问我。
“菩萨,你有千变万化的本事,弟子认不出来。”
“我是你的堂主,如今我已修成真身正果,知你有事,特来帮你。”
“啊?”这一下吃惊非小。我的堂主只来帮我算过一次事,那次以后就再没出现过,没想到已经修炼成真仙了。
“堂主,如今我该如何称呼你老人家啊?”我问。
“我被称为那塔菩萨,你以后还可供奉于我,我自会帮你。”
“菩萨,现在就有这个事,我不知道如何处理,你帮帮我吧!”
“此事,我已知道了。”
我心想当了菩萨就是不一样,我还没说呢,就知道一切事了。
“你心里所想的我知道,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您告诉我这个事的前因后果好吗?”
“好吧,不过你先把猫交给我吧!”
交给菩萨,我有点不明所以。“来,”菩萨招着手,就看那猫顺从的趴了下来,一条黑影子到了菩萨的手里。见菩萨抱的正是那只小猫,难道菩萨把猫的灵魂取走了吗?我正奇怪,却见那菩萨手里的猫化成了一个女子的模样,轻轻的一拜。
菩萨说,“你今已脱了那动物的肉身束缚,可以投胎转世了。去吧!”
那女子又拜了一拜,一下子消失不见。
“菩萨你一定要讲给我听,这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十九章 九个女鬼
第二十九章九个女鬼
其实曹雨齐的前世是个老实读书又有点迂腐的秀才,说来这故事真有点意思。
那一世他叫李落轩,家境相当的不错,他的父亲当过解元,曾当过一任知府。李落轩相貌堂堂,从小就看好读书,每日晨起读书,坐看落梅,品茶下棋,相当的自在。
他父亲有一妻一妾,正妻就是李落轩的母亲,知书达礼,相夫教子,是个难得的贤惠女人。但是那个妾室陈淑君却出身丫鬟,人品低微不说,还天天在他父亲耳边说他母亲的坏话。久而久之,他母亲自然不得父亲的喜爱。但因为李落轩是独子,倒也很受父亲的重视。
陈淑君只有一个女儿,样貌和母亲很像,柳腰细眉,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名叫李盈盈。这李盈盈的性格与母亲完全不一样,倒是很像主母,不仅聪明才智,饱读诗书,而且通情达礼,家里没有人说她不好的。
李落轩长大后考中了秀才,因为个性中庸,不喜官场,便再也不想考试,自己开了一家书画店,一家古董店,家里的生计倒是相当不错。
十八岁上父亲给他娶了知府张天祥的女儿,张珏儿。这个女孩相貌清秀,和李落轩的个性十分相像,两个人夫唱妇随,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问题是张珏儿的父亲张天祥,不希望李落轩一辈子只当个秀才,富家翁就满足了,还希望他有进取心考个一官半职的。便总是有事没事的旁敲侧击,想让女婿继续考取功名。李落轩本就不喜功名,因此为了这个事总是与张珏儿吵架。
两口子打架倒没有什么,但是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个妾室陈淑君,本来就是没事生非的人,看人家两口子吵架,她乐呵。有时候在旁边填油加醋,煽风点火,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张珏儿没生儿子,给李落轩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李家一直是一脉单传,陈淑君就在李老太爷那儿天天的下小话,磨叽说张珏儿是个废物,应该让李落轩娶个二房,自己的丫鬟翠花就不错。李老太爷对她言听计从,就让李落轩娶了那个丫鬟。
李落轩娶了二房以后,张珏儿便对他不理不采,弄得他每天心情非常的压抑,就在几个朋友的撺掇下,到**喝花酒,认识了一个叫锦云的**女子,见张珏儿不理自己,干脆就把锦云也接回了家。
这一来可真就出了问题。张珏儿本来对李落轩娶二房就不满意,结果他又带回个做**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娘家的哥哥,带了一些家丁来,把锦云打成了重伤。连那个二房都没幸免,也被打了一顿。
李落轩一下子面目扫地,对张珏儿便恨之入骨,不仅每天不见她的面,甚到连自己三个女儿都不见了。每天就和两个妾室,饮酒做乐。张珏儿气不过,又闹了起来,趁着李落轩不在家,把两个女人绑在柴房里又痛打了一顿。那锦云受不了毒打,就跳井自尽了。翠花去找陈淑君哭诉,谁知被陈淑君大骂一通,说她没用。
这女人也够狠毒,不声不响的在大堂里做了手脚,声称有事要在家里宣布,把所有人都招到了大堂。张珏儿以为她要告状,根本就没怕她,直接就带了三个女儿来。想着把李落轩的事让婆婆评评理,而小姑李盈盈是想到堂解劝一下,那个陈淑君则是来看热闹的,想着顺便再搅一通,越乱越好。
七个女人到了大堂上,那翠花在自己身上涂满菜油,拿着火把走进来,把门插好。一把火点燃自己,先扑到了张珏儿的三个女儿身上,张珏儿一见,哪能不管,扑上来救女儿。孙女被烧,大喊大叫,主母看不过去,也去帮忙,而李盈盈心地善良,想去救众人,那陈淑君再坏,见自己女儿被火烧着,也不能看下去,也去解救,一下子八个女人烧成了一个火球,一个没有幸免,全部活活烧死。
等李落轩回到家,家里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一无所有了。突然家破人亡,他一下子心如死灰,又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狠心,也上吊了。
但是他不知道事情的因果,困果却是在的。他死以后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自己母亲没有怨他,妹妹没有怨他,女儿们当时太小也没有怨他,但是陈淑君,翠花和张珏儿却不能放过他。于是在他投胎之后,三个女鬼一起跟了来,想要让他没有好结果。但是李盈盈却不想让哥哥受苦,也随了来,想化解这段冤仇。
结果李盈盈由于意外,进入了一条动物的体内,由于受到动物体质的限制,再也出不来了,只能等动物死后再进去其它动物的体内,就这样到了这个猫的体内。她想保护哥哥,却因为体质的原因,什么忙也帮不上,她生性胆小,做了鬼自然害怕我,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件事。到于那三个女鬼,现在全部都上了曹雨奇的身。
刚开始是因为曹雨奇是上吊而死的,他必须也是同样的方式死去。所以三个女人用了各种办法,想上他的身,让他死去,但是由于越心切越不得手,那舌头因为一根筷子怎么也伸不出去。结果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得手,却因为我儿子的句话,解决了她们的难题。
听那塔菩萨讲完,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菩萨,那么曹雨奇的阳寿尽了吗?”
“没有,他必死于这三个女人之手,离他死去也不远了。”
“啊,又是这样,可有解决的办法。我们把那三个女鬼处理了吧!”
“鬼只能赶,只能收,不能杀啊!她们同样也是生灵,投胎之后也是生命。生老病死,天理循环,都是果报,你不能存了杀鬼之心啊,那是给自己做孽,对你的来世和子孙不利啊!”
“可是我也不能看着曹雨奇死吧!”
“你又起了仁义之心,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延他十年的寿命,你教他吧!如果这也帮不了他,我也没法子了。”
“好好,你快教我,什么办法?”
“你要他记住,他会在家里,路上,任何地方会看到女人,那些女人会用各种办法去引诱他,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让他试图去看那些女人的脸,只要三个女人的脸他都看全了,他就必死无疑,如果他能坚持住不看,十年之内应该不会有事的。”
“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吗?”“是的,十年之后,他的阳寿就尽了,任谁也帮不了他了。”
“多谢菩萨指点,菩萨嘱咐我的话我都记得了。”
“好,我去了。”话音一落,我便见她驾一朵云,奔天上而去了。
一回过神来,见满屋子没人,吓了一跳,就赶紧叫起来,见老公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完事了吗?我没敢让他们看,把他们都带到那间屋里了。”
“喔,那也好,大哥走路不方便我也去那屋吧!”
等我把前因后果讲完,曹雨奇叹了口气,“人的前世今生一定要有这么多的恩怨吗?如果一生是一生,一世是一世该多好啊,我也就会和若兰一辈子在一起了。”
“那是不可能的,就因为人有前世的因牵挂,才会让人有今生的果。你还是看开点吧!”
因果循环是宇宙的法则,佛说回眸五百次才换来一次擦肩而过的机会,那么我们与一个人相识相知,就需要多么大的缘法。如果今生与一个人在一起相守一生,并相约来世,如果没有来世,又怎么能有那少之又少的缘份。如果前世我们伤害了一个人,那么今生我们又有多大的缘法去补偿。我们可能会不记得前世,我们也可能依赖今生,但是宇宙既定的法则还在,那是一个永远的圈,永远走不出去的圈,你的善意会有回报,你的恶业就会补偿,这样才是整体,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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