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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流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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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骂谁禽兽！”伸开那只刚刚猥琐着小妖精胸脯的流氓爪子朝落小凡挥了过来。
男人就是男人，他年纪再大也还是男人，况且变态老头还没有到老态龙钟扶墙而立的地步，他气急的情况下这一巴掌扇下来，也够自己受的，落小凡自然是害怕的，她下意识的轻呼一声，身体朝一边一缩，压根就忘了自己手里还有水果刀一说。她只知道举起左边胳膊想挡住自己被袭击的脸。
“嗯……”
没有预料的疼，身后的门在千钧一刻竟然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着白色休闲装的胳膊攥住了那只要落在她身上的干柴流氓手。
“啊！”然后是变态老头的痛呼。
“为老不尊自取其辱对吗？那我替这位姑娘告诉你，刚刚骂的就是你！”这些话是白色休闲胳膊说的。
随后，从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抬起脚将变态老头一脚就踹到地上去了。
“你个禽兽，老子不仅要骂你还要揍你！”
当那个白色休闲袖子的人腾出手便去拉起落小凡。落小凡眼睛却只是盯在那个旋风般冲进去的人身上，她看到的画面便是高扬抄起麻将桌旁边的一个水晶的烟灰缸朝那个变态老头头上敲下去的暴力景象。
“啊！”她在那个烟灰缸贴上那人头前就听见那个流氓老头张开嘴要叫什么，然后便看到红艳艳的血像是喷泉一样从那个老头的脑门上冒出。变态老头那个啊没啊出来就直接倒在了血泊里，高扬红了眼，手里沾了血的烟灰缸又朝下砸了下去。
最后这变态老头脑门被开瓢的一幕落小凡没有看到，因为她的眼睛就在那刻被白色休闲的大手把眼睛给蒙上了，即便是没有看到那鲜血横流的模样，她还是吓得腿都软了。
然后，落小凡抖得都拿不成堆了，最后一软身体完全的靠在了身后的人身上。
“老十，你疯了！”
老五白涛冲过来一把拽住了高扬的胳膊，
“松手！”高扬看都没有看白涛，眼睛就像充血一样。
“行了，多大事还非得闹出人命不成啊！你这再打下去，就成了一句玩笑话酿成的血案了，兄弟。”
“我让你松手！”高扬红了眼，执拗的扭头看着老白。
“你瞧，这臭小子能耐了，还来劲了，来跟你五哥我来！”
白色休闲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落小凡，看了看眼前吓得目瞪口呆的人，
“老五你把他拖一边去，让他清醒清醒。”
“谁挡我我就杀谁！”高扬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到挺直的鼻翼上，眼睛却带着一股震慑人的杀气。
警车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而且越来越近，听声音直接停在了楼下。
“kao！谁报警了！奶奶个熊的！”
高扬还是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架势，手里的烟灰缸恐怕白涛少用一分力他便会朝下面这面目全非的人敲下去。
听到警车响，落小凡一下懵了，这110可是她打出去的，她挣扎着掏出手机一看，天！正在通话中，她一下摁下挂断键，然后继续按，直到关机，然后竟然看到淌到脚底下的血，全是鲜红的血，刺目的鲜艳让她浑身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喂，落小姐，落小凡……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晕……”
失去理智的高扬听到落小凡的名字，转头一看她跟瘫绵水似的柔弱无骨的抱都抱不起来，立马松了手里的烟灰缸，水晶烟灰缸在大理石地面上跌碎，晶光四溅。
“小凡，小凡……”
“还愣着什么，赶紧的把这里收拾一下，把人给我抬侧所里。”这种事白涛处理起来已经轻车熟路，服务员酒水员手忙脚乱的开始处理现场。
“老五。”一个朝外的眼色，白涛瞬间领悟，点头下楼。
第三十四章
李晨镇定自若的在首席位置坐了下来，摸起一张麻将；低头瞅着上面的花色。
“几位前辈用不着这么匆忙；我想不用介绍大家都认识我；李晨，外面客气称一声四少，我觉得废话没有必要多讲！”
几个准备趁这个机会混出去的老五牌友身体僵僵的立在了门口。
为首的回头，笑得谄媚；简直有把脸上岁月流逝剩下的褶子全部捋平的迹象。
“四少的威名大伙都是常常听到的，今日有幸一见；没有想到真是英雄出少年，后辈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自己韶华已远……那个今天；我们只是与白少打了几局麻将，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没听见，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弯腰抱拳，转身就要走。
“哦，别忙走啊，李晨牌技虽不佳，但是却也好这口闲情逸致，如不嫌弃，坐下来同晚辈切磋切磋，传授几手可好？”
“嗯，这……”勉强的神色俱露，几个人都是面有郝色。
李晨手中的那把从落小凡手里接过来的水果刀在手里飞快的旋转了几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前方的门板后面飞去。
一下扎入了艺术画上面抽象人物的左眼睛上，
“呀，滑手了，竟然不是右边的那只。”
他的脸看着自己的皮鞋尖，但是表情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天空。
刚刚和他对话的人右边的那位主动站了出来：
“四少都这样说了，咱们几个老辈的岂能推辞。”为首的老头一开口，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然后回到开始的座位上。
李晨抬头，嘴角上拉，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人打交道果然是省事得多。
麻将桌前的几个人脸色变得惊悚不已，看李晨的眼神多了几分恭维，这个后生可绝非传说中那么简单，单单这身手就绝对不是凡人。
“来，刚开始打到哪里了？”他一屁股坐在刚刚那个变态老头的位置，一招手远处的几个小姐便有知趣的贴了上来。每个人都有左拥右抱的架势，可是却没有了开始的随意。
刚坐下，包厢的门便被打开了，先看到白涛，李晨便招呼开了：
“老五，你吃女乃去了，上个厕所比怀胎十月生小孩还啰嗦！”
然后，看到白涛身后跟着的公安局大队长，
“呦，今天这老天爷吹得什么风啊，把我们马大队长给吹来了？”李晨把坐在大腿上的小妖精屁股一拍，那女的站起来后，他还不忘摸了一把小妞露着的腰。
“没多大事，这不是接到报警电话，可是对方又不说话，追踪
地点就追到这里了。四少好雅致，上次萧先生还说兄弟几个就数你最正经，正经的不像话，五毒不沾，这怎么着什么时候还好上这口了？”
场子上的人都知道他李晨是标准的好青年，五毒不沾而且生活规范的可以颁发优秀社会青年证书。
“别说我还就是不大好这口，要不是大哥有事推迟了时间，也用不着我这不大称职的候补啊，半个多小时了我就没转一次运，马队长有兴趣吗？来局？”
“喔？萧先生要过来？”挑着眉梢，瞟了昏暗的包厢一圈又一圈。闻到一股子酒精味，地面湿湿的显然刚刚拖过地，而且隐约有股子血腥味，是不是自己的鼻子过于敏感了？
搜还是不搜？还真是伤脑筋，这个萧逸寒可不是简单角，得罪了这个萧逸寒可是大事，上面的人对他哪个不是极为敬重，他犯不着跟他对着干。
“是啊，老五打电话给大哥，问问到哪里，别让马队长等太久了。”
“好！”白涛说着就伸手去摸手机，心里却慌，大哥来这的事是老四乱绉的，那么打过去一准得露馅，干脆打给老八得了。
白涛手机还没拨出去，马队长却按耐不住了：
“你们先玩自己的吧，估计导航没定好位置，我再去市区外的娱乐场去转转，回头萧先生来了，给捎带着问声好。”
“好，一定，既然马队长有公事在身我们就不挽留了。”
白涛暗自偷偷松了口气，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老八”两个字依旧闪烁，马上摁下挂机键。李晨摸起桌上粉红色的手机，找到里面的通话记录，看到的恰是110，唇角上勾，将手机放到了旁边的酒杯里，手机闪了几下，很快进水，线路烧了。
某个躺在阳台太师椅的男人，看着天外的星星，心里不断的闪现与那人曾经一同牵手走过的有星的夜晚，她常常撒娇让他背着，他不肯，她就撅嘴说：
“你不要脸，你比我大九岁，竟然还厚颜无耻的不让着我，我真是傻，竟然会看上你……”
然后，直到他肯乖乖的被她，她才得逞的大笑……那些场景是多么美好……他在黑夜里摸起早已握的发热的手机，摁上那个最近脑海里一直闪现的11位阿拉伯数字。
黑暗里，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直到听到那边传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颓废的扔掉手机，长长的舒了口气，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沮丧。
高扬抱着落小凡直奔八楼客房，帮她盖好被子，他看着她颦起的眉头，伸出去的手又垂了下来，门外有敲门声，他走出客房到了客厅看到来人。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落小凡胆子其实真的小的可以跟兔子媲美，从来都是见了是非便躲，现在倒好，接一连二的卷进这样的危机，她对自己的警觉心真的是不满极了。
她起来后立马下床，不管这里是哪里她都要马上离开，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把朵朵一个人扔家里出来冒险，如果她有任何意外，朵朵该怎么办？
她轻轻地推开门，脚下的地毯很厚，吸去足音，墙壁上挂着的艺术画右下角标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房间里的灯光不是很亮，昏暗的灯光倒是与下面的射灯打造的五彩缤纷格格不入。昏黄的光线衬得空间显得空旷，她看到有个人坐在欧式沙发上，那人是高扬。
想起之前包厢发生的流血事件，她顿时脸色变得惊人的惨白。她还记得警笛，看来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她觉得很反感，之前对高扬的点滴认可也片刻化为灰烬。
她没有忘记，高扬失控时的模样，还有那一地恐怖的血……
“你……你起来了。”高扬显得很是懊恼，脸色不好看，一脸亏欠的模样。说着，就朝落小凡走过来。
“嗯，天晚了，我要回家了。”她低头瞅了瞅脚尖，不敢看他，她怕看到他的脸她会有想晕倒的冲动。
“对不起，没有想到让你经历这些……走吧，我送你回家。”知道了在包厢内发生的一切他觉得在她面前挺没面子的，还口口声声的说在自己家一样结果却让她受了这样的委屈。
“谢谢，不用麻烦你了，反正离我家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
高扬看她生疏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对这件事上心了，可是事情也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全，一着急把手里的烟蒂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落小凡无意间看到那只跟包厢一模一样的烟灰缸，立马心跳加速了N倍。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她控制住自己想晕倒的冲动。
“那我先走了。”说完，就往门外边走去。
“我说了我要送你！”他一伸手去拉落小凡的胳膊，落小凡侧身已经站在了走廊里。整个狭长的走廊开了没几盏灯，她站在走廊里有些茫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她往左还是往右。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她摆着手阻挡了高扬拉她的胳膊。
不算是争执，只是高扬的固执与落小凡的坚持，是两个人僵硬的站在过道里，谁都不肯让步，他觉得内疚想送她回去，她却觉得对所有人都生出了抗拒，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干嘛啊，朗朗乾坤的在这楼道里玩老鹰捉小鸡
？老十，调戏妇女蔑视道德的人，可是标准生活流氓；”
顺着声音看去，白色休闲上衣的李晨整个人隐在暗处的沙发上，他身型高大却略带消瘦，因为背着光，落小凡一下就认出了此人，记起他让自己免受那流氓老头的施暴之苦。
第三十五章
高扬执意送落小凡回家，可是之前他失控暴力的模样还在她脑海里忽隐忽现；这会哪敢劳他大驾再去送自己。所以；两个生性同样倔强的人僵持不下；李晨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哪跟哪呀？没看着红了眼的小白兔躲着我这大灰狼嘛，四哥你别再来插一杠子了成不成？”
露出个人影来，只是什么也看不清楚。那人动了动，慢慢地站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小凡总觉得声线是熟悉的，然后发现那轮廓真的是她熟悉的李晨。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能见到个熟悉的人她竟然心里安定了不少；他慢慢地走近了，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定，不自觉的落小凡的眼神是带着一种祈求的；在李晨看来那种眼神干净透彻，黑亮的眸子中带着微微的期望。
“这里可没见哪个标识写着不许李晨进入。”
她怔住了，李晨是萧逸寒的兄弟，高扬管李晨叫四哥，那么也就是说高扬也是萧逸寒的兄弟，她低眉心底一股子无奈直冲心头，地球还真是圆，老天爷连孽缘都舍不得掐断。
落小凡抬头，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些牵强了，十指相握，指尖是冰凉的。
高扬惊讶了，按理说李晨和落小凡是不可能认识的。
“唉，不对劲啊，你们认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怎么就不能认识？只许你结实美女，我就不成？说不定我更受欢迎呢，没听外面流传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大叔，大叔都喜欢小姑娘。”
落小凡对这个玩笑更加没体会出什么趣味，虽然是真理，见到的男人都是抱着下一代的，可是她却不喜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她抬头表情一片淡漠：
“你们先聊着，我先走一步。”
“哎……”高扬还要说送她，她再次拒绝的干脆。
“谢谢你费心给我介绍工作，不过我觉得我不大适合在这里……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你的心意我领了，就这样吧，再见。”
高扬还想追出去，李晨一把拉住了他，
“信不信四哥？”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打个赌，赌她肯让我送她回家，然后还会乖乖来这里上班。”
“行了，四哥，这个女人是个怪物，根本不走人的思维。”
“所以打赌，如果我赌赢了这件事是咱俩的秘密，我不管你跟你五哥怎么闹，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到大哥的耳朵里。”
“我哪能那么小心眼？”
李晨做了个挑眉的动作，高扬
烦躁的伸手在脑门上抓了一把。
“好，听你的。”
落小凡从八楼的员工通道走下去，要知道每层楼三十多节台阶，等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她无比放松的深深吸了口气，重得自由的感觉真好。
“让我等你，你还走这么慢，我看该称落小姐一声蜗牛小姐了。”
李晨倚着车门，唇边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到她走过来了，直起身来走到了她的一侧，做了个邀请上车的绅士动作。
落小凡显然被他的出现吓得一怔，莫名其妙的被栽上‘蜗牛’，实在是没有弄明白，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等我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可能，你要是这样说可就让我消化不良了。落小姐那会在楼上瞅我的眼神可是一副‘求求你救救我，帮帮我’的请求模样。”
“喂，你这人吹牛从来都是不打草稿对吧？你说的那么荡气回肠的，就跟真的似的，可是我演技也没那么好吧？一个表情就告诉你这么长的一段话？让你夸的我可以直接报考北京电影学院了。”
“如果你愿意这个还真不是问题，捧红落小姐不过是拨开浮云明月耀光芒而已。就像刚才，你临危不惧的还知道抠手机电池这点就很赞。”
落小凡由衷的笑了，这个叫李晨的男人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理。他知道警车的事电话是她打的，同时告诉她那个在她晕倒的时候给她支撑力量的人是他，无论与公与私她不做过多的争论，乖乖的上车，绑好安全带。
他扔给她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手机。她一头雾水：
“你那支手机是不能用了，被警方给监控了，所以我给你换了这个。上面有我的号码，你不用客气。”
犹豫了片刻，她没有拒绝，不知为何竟然就这么容易的放下了心扉。
上车的时候，无意中扫过后面座上有一只很大的娃娃，脑海中一下子就想起朵朵在超市里望着布娃娃那张奢求的脸，就如刚才李晨说自己的一样让人可怜。差点忘了，答应过朵朵生日送她礼物的。
“交女朋友了？”
“哪能啊，我还想再寂寞两年，其实一直很寂寞，因为寂寞非要陪着我。”
落小凡笑了，用两只手的食指从眉心向两侧捋了捋。
“怎么了？”
“没事，就是吧，一看到说话没有正形的人，就觉得自己要偏头痛。”
李晨笑了，
“其实，也不是我单身上瘾，实际上我从小反应就挺慢的，还没来得及去沾花惹草；就被人拔光了，我总不能去移花接木吧？”
“你倒是挺有道德观念的，其实现在女孩很现实的，瞧瞧大街上的美女，哪个不是只要有人对她更好，她就会毫不犹豫转身爱上别人的人。就是所谓的，虽然我名花有主，也希望你有胆量来松我的土。”
“看不出你还挺幽默，我几年前还真暗恋过一个女孩，本来想下手的，可惜人家有主了，我就无声无息的失恋了，你说如果当初我去插进去一杠子，能赢的可能性多大？我那个后悔啊，后悔的想把黄浦江的水喝完……要不然说不定我都孩子成群了……”
落小凡笑笑。
“如果你认真的话，我觉得希望很大，只要工具选的好，天时地利都有了，让你自己来说，哪还会有墙角挖不倒的？”
“噗！算服了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是那种女人吗？”
“哪种？”问出来后她就明白他问的是哪种了，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从来不说人话，难道没看出来我一直是个神话吗？”
李晨一本正经的说：
“现在看出来了，多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人生得意须尽欢，要及时行乐才算对的起自己。不好好活着，要知道一死可要死好久的。”
“嗯，说的没错，生活的确是丰富多彩的，充满了美丽，充满了诱惑，可是我也有自己的颜色，也许现在我这无力苍白的颜色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色彩。”
“你这样说倒显得是我太过世故了，我总觉得你过分的武装自己，时间久了你的心也会累的，你就没有想过哪天漂浮久了，哪天一靠岸，会出现水土不服？”
“时间久了，在一个地方就会有感情，水越深的地方越容易找到风平浪静的区域，我不是墨守成规，只是曾经那个一直想去的地方，已经由开始的正在施工变成了此路不通，你说我要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翻山越岭了，所以，索性就这样带着孩子走下去。”
再柔弱的女子，哪怕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在自己的孩子的前面都会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鹰，可以为他抵挡一切的外来伤害。
落小凡在提到朵朵的时候，唇角不自然的流露出一抹神圣的韵味。那笑在于李晨眼里，便像是烟花陡然升空在他的心间绽放，星火璀璨的划破了心中黑暗的那抹苍穹，那藏在角落的失落。
他不自觉的偷偷打量她，此刻她的眼睛是望向车窗外的，他猜测她一定又是用那种与自己一切无关的眼神茫然着，就算是车窗外行人如织、车流如海，她都不会因为外面那缤纷繁华的世界而心动。
虽然隔着那么近他
都可以轻易的感觉到像是隔了一层永远无法靠近的玻璃，让所有的人只能静静的看着她忧伤的落寞，美丽的凋零，他竟会心生一种不真实与无力的感觉。恐怕，任谁都已经无法走进那心结，也暖和不了这个冰封太久的人。
“我搬家了，天不早了就不邀请你上楼了。”落小凡这次学乖了，应该说学精了，直接不给他开口上楼的机会，这个李晨在她看来有时实在是客气的不像个正常人。
李晨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搬了搬后视镜看自己的脸，手捏了捏额前的几缕头发。
落小凡以为他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照了照镜子，我这人虽然长得不是过分玉树临风，也没有长着一副龌龊样啊，怎么感觉你就跟防狼似的防备我？”
落小凡笑了，他这人有时候真是活宝。她抿嘴微笑，却不答话。
“行了，不难为你，就问你个问题，只要回答不管对错都有奖。”
“我得看什么事情。”她很谨慎，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恶意，可是无害的奶粉不是一样是婴儿杀手，即便是无害她也会分清敌我，不会无辜的再次变成白痴。
“你会去《好久不见》上班吗？”
“不会。”她很干脆，想都没想。
第三十六章
李晨送落小凡回来，她拒绝了到《好久不见》上班；所谓有了开头的那番惊险终于逃了出来她自己不想再进去。
“哦；就知道你被吓到了；那种地方你如果不愿去我也不勉强你，你进去吧，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李晨一副谦谦君子不与人为难的模样，他的深明大义倒是让落小凡没有挪开步子。
“谢谢。”
“哎；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出现在那里。”
“高扬管你叫四哥，我听到了。”
“没错；我是高扬的四哥，那个《好久不见》老板排行老五，也是我们兄弟。”
“你们还真幼稚；多大人了还学人家黑社会搞排名，称兄道弟。让我想起京城四少那部电视剧了，你们下部可以联合起来演一部《天线宝宝续集》。”
他笑，如果让她知道内幕，估计以后都成老死不相往来了。
“呵呵，有时想想是挺幼稚的，不过我们这外号是外面人叫起来了，索性就认下了，有一点，我们从不干违法的事情。”
“这世界还真小，没有想到越是躲避越是逃不过那个圈，躲不过的交集。”落小凡苦笑。
“哎哎，我说落小姐你这表情可是很打击人，就这么不带见到我啊，我没记得怎么得罪你啊！再说了不是有句名言吗，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不一定不快乐。如果你想逃避，就该逃的远远的，不说多远，至少也得是天涯海角，而不是在一个城市里玩猫捉老鼠。”说完，李晨把娃娃伸手从背后抓起塞给落小凡，关上车门。
拿人家的嘴短，她抱着毛绒绒的，想着他说的话，为什么她又要躲，不是她错了，要躲也是他！摸着娃娃的绒毛一下就想起了朵朵那双渴求的眼睛，心情莫名的也轻松了起来。
“你说的我明白，不待见又能如何呢？其实，都是心理问题吧。你刚刚说起的《好久不见》……？”她一脸明媚的笑容，眼睛眯成弯弯的月亮，眼底深处晶晶亮亮的如水般清透，微微闪着光。
“对嘛，你这样说就对了，哦，还有我希望你去《好久不见》上班。”
“为什么？”她低下头询问他的理由，他透过车窗，从那种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仿佛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般在微微抖动。
他心里微微一颤，这浑水他不自觉的已经趟进去了，明知道不该，却违背了自己的警戒心，不计代价了。
“因为里面我是那里最大的股东，现在业务拓展的越来越大，我无暇顾及这里，而我希望可以找几个知根知底的人。真的希望你去帮帮
我，明白？”事实是后面还有两个字，也就是他是最大的股东之一。
她低下了头，垂着眼帘，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
“好吧，你帮我好多次，所以……我去。”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看着李晨璀璨的笑容落小凡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赶忙补上几句：
“不过，我的要求可是很麻烦的的。”
“这些都不是问题，你要你提得出的一概盖戳满足。”
两人相对一笑，李晨看落小凡娇俏的身影闪进了楼栋，他转身上车朝《好久不见》驶去。
“老四你来了，正好评评理，你说我冤不冤？刚刚老十回来甩脸色给我看，我过去跟他说话都不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让老十跟你这么上心？可别跟我诌说没啥关系，我怎么看都极不单纯，嘿，要不是跟你有一腿就是跟老十有女干情！说的没错吧！”
白涛是个精明人，他可劲的想从李晨身上套话出来。可是，他忘了一点，这个李晨之所以排名在他前面，就是智商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
“老白啊老白，你还真糊涂。要是你这话要让老十听到，一准跟你急，你脑壳里面除了色、情的东西，还装得进别的吗？”
“当然，我的生命除了兄弟之情就只剩下这些所谓的色之情可以装了，要不然再装装日本AV女优啥的，让你说还能装什么？”
李晨无奈的瞅了白涛一眼，老天爷创造老白的时候，只给老白发达的下班少年和龌龊的思想。
“你能正经点吗？”
“我现在就是最正经的时候。”
“那我不管了，到时候大哥问起来我可什么都不管了。”李晨说着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别了，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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