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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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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雷拉道:“他睡了吗?”
护工道:“睡了,很久没听到动静了。”
埃雷拉手里面拿着一块布,“等会你帮我把门打开,我进去就捂住他,保证一点声音都不会出现,你放心吧。”
两个人走到段钦的门口,钥匙伸进钥匙孔,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哒的一声。
段钦坐在门边,眼神沉沉的看着两人摸黑走了进来,前面那个人猛的向床上扑去,西班牙语响起:“妈的,这是个枕头。”
段钦将灯打开,用西班牙语说了一句话:“你们在找我?”
灯一亮,埃雷拉和那个护工被刺的睁不开眼睛,缓了一会睁开眼睛才看到段钦手里面拿着的枪。
埃雷拉和护工站住不敢动,段钦道:“你们在做什么?”
护工道:“先生,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埃雷拉逼我做的。”
埃雷拉骂了一句该死。
对方西班牙语比他说的还要正宗,那他之前在段钦面前说的话对方岂不是都懂。
埃雷拉觉得自己被耍了,对方明明听得懂西班牙话,还找他干什么?
埃雷拉打了那个护工一巴掌:“你怕什么,他怎么可能有枪,估计就是为了吓吓我们。”
段钦声音阴狠:“你要试试吗?”
那个护工抱头痛哭,埃雷拉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举起手,“开个玩笑玩笑……”
说完便迅速的准备从窗户跳下去。
只不过他再快也无法快过子弹。
砰的一声,护工和埃雷拉都吓傻了,过了一会埃雷拉才感受到腿上的疼痛,哀嚎起来。
护工看段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这个人竟然真的有枪,他真的敢开枪……
段钦手很稳,他瞄准的是埃雷拉的小腿,看到两个人恐惧的目光,段钦道:“打电话报警。”
护工愣了愣,才发现段钦是和他说话,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段钦的手机递给段钦。
段钦淡淡的撇了一眼埃雷拉,“不该想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在这个时候,埃雷拉突然被疼痛刺激醒了,也许这个人说的不是自己今晚做的事情,而是他白天跟踪那个女人的事情。
段钦将轮椅滚动到窗户边,看着旁边少女的家,希望她没有被吵醒。
警车很快就将三个人接走了。
半夜收到枪支案件,而且还有一个是华国人,警察十分头痛。
阿切尔看着刚刚三个人做的登记,埃雷拉的腿已经被包扎起来了,明明段钦才是那个身体有缺陷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埃雷拉和护工却都一致的远离段钦。
枪装在透明的袋子里面,阿切尔拎起来看了看,对着段钦道:“这是你的枪?”
护工道:“对,是他的枪。”
阿切尔拍了一下桌子:“我没问你。”
整件事都是护工和埃雷拉的错,但是段钦错就错在私自持有枪械,但是瓦伦西亚私自持有枪械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一旦有外国人牵扯进来就要通知大使馆。①
段钦点头。
阿切尔看了段钦一眼,他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熟悉呢。
“既然这样就搞明白了,你们三个都拘留三天。”
护工道:“可以……可以保出去吗?”
阿切尔道:“可以,让他们快点。”
阿切尔才不想一整晚都浪费在这里,看到墙角那两个人开始打电话,阿切尔对段钦道:“你怎么不打电话?”
段钦沉默着不说话,阿切尔便盯着段钦看。
段钦猛的回头,眼中的戾气遮掩不住的往外扩散,阿切尔移开目光,他觉得对方要是能动,那个拳头估计就已经落到他脸上了。
拳头?
阿切尔想起来在什么地方看过段钦了,这个不是去年亚洲洲际金腰带的段钦吗?
段钦感受到阿切尔带着震惊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心中的黑暗忍不住的翻滚着。
阿切尔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你是不是去年的亚洲拳王?”
他看段钦没理他,便自己上网上搜,段钦在纽瓦克的比赛他并没有关注,现在在网上一搜,便可以搜到拳王段钦的消息。
毕竟受贿在拳界是一个无法抹去的耻辱,就算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段钦受贿,也喜欢写这样的标题来吸引阅读量。
阿切尔不是那种只看标题的人,看完只觉得里面全部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段钦瘫痪的事情甚至都被说成故意买惨。
阿切尔看到靠在墙角的两个人,要不是拳王瘫痪了,他估计段钦都不需要用枪就可以将那两个人给揍死。
埃雷拉和护工家里面的人很快就过来了,阿切尔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顿才让他们用担保金将两个人担保出去。
瓦伦西亚的路灯在黑夜中孤独的亮着,沈薇酒的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她的眼角通红像是刚刚哭了一场,她去了一趟医院,医院说晚上没有收到什么病人,就是有一个腿被枪擦伤的,包扎好就被带去警局了。
她才匆忙的往警局赶。
阿切尔已经准备陪段钦在这里过一夜了,他递了一根烟给段钦:“抽吧,在这里睡觉不舒服。”
段钦伸手接过烟,烟雾缭绕中他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他看到少女带着夜色走到自己的面前。
段钦眼神微微略过一丝波澜,她怎么过来了。
少女柔软的身子扑到段钦的怀里,段钦悄悄的将烟给掐了。
沈薇酒搂了一会,然后就伸手摸着段钦的身体,少女的指头圆润,纤长白皙,柔软的不像话,段钦按住少女的手,声音比往常带着点点喑哑:“你在干什么?”
沈薇酒的眼泪像珍珠一颗颗的从脸上流下来,“我以后你□□……我以为……”
段钦的手上滴到了少女的眼泪,温热的却像是要将他的内心烫出一个洞一样。
中午见……
晚上见……
那些话并不是少女随口说的,而是像一种约定。
段钦的眸色柔和起来,说出的话却滚烫,“你害怕我会自杀吗?”
沈薇酒抽了抽鼻子,不断抖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害怕的内心。
阿切尔虽然不想打断这两人,但是现在回去这两个人还可以温存一会呢。
阿切尔微微咳嗽一声,“这位女士,你是要来担保段钦的吗?”
沈薇酒疑惑着看着段钦,段钦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太过偏激,少女若是知道……
她会害怕他吗?
段钦捏着轮椅的手紧了紧,无端的觉得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段钦捏着轮椅的手松了松,反正只是邻居而已。
沈薇酒没有问下去而是点点头,挺了挺胸脯:“对!我是来保释他的。”
段钦的眼神微晃,刚刚放松的手不自觉的比之前捏的更紧,笨丫头,挺胸做什么?
第七章
回到家里,那些护工都已经跑了,当时有警察在,那些护工还没有胆子大到拿走他的东西。
段钦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放到沈薇酒的身上,少女回来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像是生气了一样。
“你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沈薇酒一听,一张小脸立马鼓起来了,“你还叫我回去。”
段钦拧眉,看着少女生气的样子,其他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薇酒蹲下来和段钦视线平视,段钦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少女的眼睛微微上挑,里面还沁着水珠。
沈薇酒道:“都怪你,我门锁的太多了,开了好久才打开,手都磨烂了。”
少女的手心娇嫩,一圈红色在中间异常显眼。
段钦身体微僵,她是在对他撒娇吗?
“要吹一吹。”
少女的声音娇软,带着憨态,仿佛真的被磨痛了一般。
段钦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轻轻的握住对于他来说过于小巧的手指,轻轻的吹了两下。
吹完之后,段钦就极快的去拿创可贴。
沈薇酒微弯了一下眼睛,看着段钦微红的耳尖,段钦害羞了呢。
好吧,那她就原谅他了。
段钦将创可贴递给少女:“自己贴。”
沈薇酒哦了一声。
看着少女的手心贴上了创可贴,段钦还没有开口让沈薇酒离开,就听到沈薇酒道:“段钦,我不想回去。”
段钦极快的掀起眼帘,他发现沈薇酒就是一个想要一步步的侵蚀他的领地,而他明明知道,却丝毫不加阻挡。
“不回去?”
“段钦,我怕。”
看着少女的目光,段钦以为沈薇酒在说,她怕他。
段钦的气息一瞬间乱了一秒,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可是一旦想到少女会怕他,他就忍不住的心烦意乱。
“怕?怕你还在这里?”
沈薇酒不知道段钦的语气为什么一下子冷了下来,但是她才不会因为段钦的语气不好就离开。
“我怕你受伤。”
段钦沉默了一会,低声问道:“你怕我会受伤?”
“嗯。”
“为什么?”
沈薇酒顿了一下,“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说完,沈薇酒就偷偷的去觑段钦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生气才松口气。
她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国内的传言。
只是朋友啊。
段钦看着沈薇酒小心翼翼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转动轮椅。
他不想知道沈薇酒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深陷沼泽里的人,看到一根鲜嫩的树枝递到他面前,他就想用满手的污秽去抓住那根树枝,即使会将那根树枝染的浑身污渍。
但是他不能。
段钦抓紧了轮椅扶手,脑海中闪过沈薇酒眸中含泪的样子,他舍不得让她哭。
段钦的房间里还有一滩血迹,沈薇酒下唇被咬的毫无血色。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段钦开枪。
沈薇酒无法想象,若是段钦没有枪,那些人会对段钦做些什么。
段钦看到少女从楼上噔噔的跑下来。
“段钦,你别住楼上了。”
段钦道:“怎么了?”
“楼上有一块血迹。”
“没事。”
“可是你上楼很麻烦呀。”沈薇酒道。
段钦不再说话,沈薇酒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听她的。
沈薇酒嘀咕:“那个房间有什么好的。”
沈薇酒的面容在灯光下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晕,段钦的目光凝在上面,她当然不知道,那个房间是离她最近的地方。
等到沈薇酒在楼上的血迹清理掉,靠在沙发上说要听段钦说他在国内的事情。
她想段钦亲自告诉她,她缺少的这些时光,他经历了什么。
段钦的声音却早已脱离少年的青涩感,低沉富有磁性,“没什么好说的,我是拳击手,人生有起有伏,而现在的我坐在这里。”
沈薇酒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我是跳舞的,现在在这里度假,然后遇到了段钦。”
说完她自己便笑了,“我们这样好像在写一日简记。”
一日简记,记你所爱之事。
说要聊天的是少女,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也是少女。
段钦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沈薇酒。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因为睡梦掺上了粉色,轻轻转动的眼睛,代表着她正在做一个梦。
段钦希望少女的梦是粉色的,就像她脸上的桃色一般。
沈薇酒梦到了段钦打拳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少年,说要打拳给她看,连衬衣都没有脱,脖子上的领带将他衬的像是一个贵公子,但是这个贵公子却将领带咬在嘴里,眼神坚定的看着沙包,胳膊上的肌肉漂亮的不像话。
一拳打出去,沙包便扬起高高的弧度,她听到自己高兴的喊了一声阿钦。
段钦听到沙发上的少女发出几声呓语,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沈薇酒连在睡梦中都带着笑意。
他又重新阖上眼睛,他知道少女做了一个美梦,而那个梦中一定不会有他。
因为他是黑色的,不配进入她的梦里面。
*
早上醒过来的沈薇酒就叽叽喳喳的开始做早餐,段钦突然觉得这个空旷的房子有了生气,像是圈养了一只百灵鸟。
手机铃声响起,沈薇酒咬着一截黄瓜,眼神示意,怎么不接电话。
段钦这才将电话给打开,陈末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段钦,你没事吧。”陈末也是接到这边的护工说不敢再去上班才知道昨晚段钦拿枪射了人,这在国外可大可小的事情,让陈末吓得连忙打电话过来了。
现在国内关于段钦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沉寂下去,可不能再出现什么岔子。
“没事。”
段钦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少女,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现在国内凌晨两点多,陈末还在俱乐部,现在俱乐部要重点培养崔浩,他也没有空多问,“原来的护工不敢回来了,我帮你重新找一些护工吧。”
段钦重复了一句:“重新找护工?”
陈末就听到那边有女人的声音,“我帮你找,我帮你找。”
陈末心中略有些诧异,以前段钦在俱乐部的时候来找他的女人多了去,他连一眼都舍不得施舍,连在拳击场的时候,那些举牌的姑娘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段钦甚至移开目光。
打拳打赢之后的活动段钦也很少参加,陈末一直以为段钦是性冷淡呢,谁想到段钦才刚刚出国没多久,就有艳遇了。
不过也好,可以让段钦转移一下心情。
陈末这样一想立马道:“既然有人帮你找,我就不掺和了,我先挂了。”
他这边刚挂,崔浩就走了过来,崔浩身子不高,打拳底盘很稳,完全和段钦是两个类型的拳手,陈末实在想不通,俱乐部为什么要将崔浩安排在他手里面。
崔浩好奇的道:“末哥,谁啊?”
陈末带上了乐呵的笑容,“没什么,儿子睡不着觉让我哄两句。”
崔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瓦伦西亚这边,段钦听到陈末说忙,就明白俱乐部估计在强训某个人。
也是,他现在已经称得上和俱乐部解约了,俱乐部也是时候再训练出一个拳王了。
沈薇酒咬着黄瓜清脆的声音让段钦回过神,段钦道:“你哪里认识什么护工。”
沈薇酒瞪大眼睛,“你这样说,是同意了吗?”
段钦轻轻的点头,“那边听到你的声音了。”
沈薇酒道:“交给我吧。”
沈薇酒去上完课之后回来的路上去了玛蒂娜的家,问玛蒂娜妈妈有没有认识的护工,她要找几个护工。
“沈,我只认识我们这里的护工。”
沈薇酒点头,“可以。”
她的西班牙语还是从段钦那里学来的,更不用提段钦了。
玛蒂娜的妈妈效率很高,毕竟沈薇酒给的价格也高,很多当地的人都过来了。
少女身材娇小站在那些男人的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
段钦既然将这个事情教给沈薇酒,自然不会插手,等到沈薇酒将护工挑好,他才被沈薇酒推过去看看。
段钦发现少女挑的人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一个人的视线躲避着不看他的腿。
他们就像将他当做一个普通人,一个需要照顾的普通人。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少女的鼻尖冒了汗,眼睛却亮晶晶的,像一个讨夸的猫咪。
段钦嗯了一下,想摸摸少女的脑袋,却看到自己的轮椅,不由得加了一句:“谢谢。”
少女笑的十分满足,然后低声道:“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沈薇酒把这些护工要干什么事情都分配好,就看到段钦看着她,脸色微微一红:“你看着我干什么?”
段钦张了张嘴,“你该回家了。”
沈薇酒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我在这吃饭再回去,可以吗?”
做饭的护工叫丹,做的一手好海鲜饭,沈薇酒吃完饭磨蹭磨蹭的不想回去。
段钦拿沈薇酒没办法,只能道,:“我该睡觉了。”
沈薇酒这才想到段钦应该多休息,而她还在这里缠着段钦,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那……晚安。”
段钦看着少女跑回家,才从嘴里面轻轻的吐出晚安两个字。
这些护工都以为沈薇酒是段钦的女朋友,谁知道沈薇酒晚上还跑回去睡觉。
丹道:“先生,沈小姐很想在这里呢。”
段钦没有说话,丹也没有在意,他们只要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沈薇酒回到家里,洗过澡之后就开始练舞。
少女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月光透过露台腻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带着一种不清晰的美。
她已经换上专业的舞蹈服,身形纤细,微微仰起的脖子修长白皙。
段钦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欣赏一幅会动的油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因为它在随着少女一起舞动。
第八章
沈薇酒发现这几天她到段钦这边来,都会被要求喝满满一大杯牛奶。
沈薇酒舔了舔唇瓣:“为什么老是让我喝牛奶,我已经成年了,早就不长个子了。”段钦控制住自己想要落到沈薇酒唇上的目光,声音毫无起伏的道:“你这几天需要补充营养。”
段钦每天晚上都会看到沈薇酒停止练舞才会去睡觉,自然知道这个丫头练起舞有多辛苦。
沈薇酒眯着眼睛笑了笑,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哦,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偷看我练舞啊?”
段钦沉默,过了一会声音当中带着压抑:“不能看吗?”
“其实我都知道,哈哈,只不过那是我在练习,过几日就有瓦伦西亚舞蹈比赛,到时候你去帮我加油可以吗?”
段钦还没有拒绝,沈薇酒便道:“我想跳一支完整的舞给你看。”
看着段钦转动轮椅准备离开,沈薇酒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看到段钦的耳朵红了。
长再大的段钦都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害羞。
没几天,外面接连有游客往科隆街走去,那里正在举办着一年一度的舞蹈比赛。
段钦听着外面的嘈杂声,他伸手将轮椅拉过了过来,然后双臂按在床上,用力一撑,他整个人便已经坐到了轮椅上。
刚刚开始他连轮椅都不想坐,现在已经熟练到这个地步了,段钦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笨丫头说要跳一支完整的舞给他看。
衣服没找到,段钦的眸色沉了下来,他看到他自己的拳套了。
他还以为没有带过来。
拳套被保护的很好,皮革泛着油光,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人给揍翻在地。
但是……他再也没有办法戴上它了。
拳套被捏的变了形,段钦喘了两口气,然后将拳套重新放了回去。
他想到了少女艳丽的笑容。
她爱跳舞,她爱自行车,她爱冲浪,而他呢?
只能在下面坐着,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段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男人眼神阴郁,两条毫无反应的腿垂在那里,他无法站起来,站在少女的旁边连摸她的头都做不到。
握紧的拳头突然捶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全身镜碎了。
破碎的镜子掉落在地上,上面隐约可以看到血迹。
外面的护工吓了一跳,“先生,你没事吧。”
段钦闭着眼睛,任由手上的鲜血滴在碎镜上,“我没事。”
沈薇酒将东西装好,飞快的跑到段钦的家里,“段钦,我们该出发了。”
丹从厨房里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太好:“沈,先生说他不去了。”
沈薇酒愣了一下:“他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丹摇头。
雇主既然不让他告诉沈薇酒,他也不会说。
沈薇酒走到段钦的门口,敲了敲门,门里面十分的安静。
“那你今天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先过去了,你要等我回来呀。”
少女的声音十分的温柔 仿佛对于自己放她鸽子丝毫不在意。
他去不去对她都没什么影响,所以才会不生气吧。
段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明明是他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陪她去,而他现在却开始觉得少女对他不重视。
他果然坏掉了,从里到外都坏掉了。
沈薇酒没听到段钦的声音,只能离开。
她想要段钦去看她跳舞,但是他要是不愿意去,那……那就算了。
沈薇酒咬了咬下唇,将睫毛上的水珠眨去。
她刚刚毕业没多久,由内心的爱恋驱使她找到这个将她忘记的人。
她将她柔软的内心毫无芥蒂的敞开,每日都饱含期待的默默的等着他的到来。
在她以为他已经慢慢走入她内心的时候,这个男人狠心主动的将门给关上了。
听到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段钦的面色阴沉,沉重的喘了两口气,只有紧紧捏着的双手暴露了他的心情。
丹看到沈薇酒离开,踌躇了一下还是上楼找段钦。
段钦已经将门打开,目光沉沉的看着楼下,眼中晦暗不明。
丹知道段钦脾气不好,但是他看着段钦总感觉看到了自己。
“先生,沈小姐走的时候似乎哭了。”
段钦扣紧了轮椅扶手,轻轻的颔首:“嗯。”
丹道:“先生,你觉得我做的饭菜合口吗?”
段钦这才发现丹似乎想和他聊些别的,将视线落到丹的身上,丹是正宗的西班牙人,长着一副络腮胡,却有一双好手,做的饭段钦确实觉得好吃,段钦点头:“你做的很好。”
丹羞涩的笑了笑,“先生你看我这双手。”
丹的手宽厚,手心处却有一道伤痕,从那处可以看出来当初估计伤到骨头,段钦的目光放到丹的身上。丹觉得段钦已经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说了:“这是我以前工作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时候连握笔都做不到更别说炒菜了,我的妻子说,你不去坚持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了,若不是我的妻子,我可能已经早就放弃做饭了,但是我喜欢做饭,所以我愿意去尝试去坚持。先生要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去坚持尝试呢?”
丹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既可以指职业又可以指别的。
段钦撩起眼帘,“丹,你该去做饭了。让他们帮我抬下去。”
丹自觉逾矩,看到段钦坐在那里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他还是好好做菜吧,等他洗完菜转身却看不到段钦了。
段钦转动轮椅,咬紧腮帮,他还是想去看一眼那个笨丫头,就算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可以,他就只看一眼,就一眼。
瓦伦西亚的舞蹈比赛是用来选择舞者加入瓦伦西亚舞蹈团,培养更多优秀的舞者。
沈薇酒上台前,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段钦的身影。沈薇酒闭了闭眼睛,不要再想了,段钦不会来了。
玛蒂娜站在下面,愣愣的看着上面的沈,两个缺了的大门牙暴露在外面,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
沈薇酒跳的是芭蕾舞中的《睡美人》中的变奏独舞。
《睡美人》这是古典芭蕾中的百科全书,对舞者来说自由度更大,对技能和体能的要求更高,而上面的少女却完美的表现出来,柴可夫斯基的音乐缓缓流淌,将典雅细腻和戏剧化结合在一起。
少女纤细的身躯,富有张力的动作,舞姿优美,让人仿佛陷入了一个梦幻的境地。
下面观看的人屏住呼吸,他们害怕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吓走舞台上梦幻的精灵。
段钦终于赶到了科隆街,高大的舞台映入眼中,上面正在跳跃的女孩是那么的轻灵,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她将众人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她纯洁的像是刚刚从海中诞生的诸神。
段钦的心再次随着少女的舞一起跳动。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他想将少女藏起来,让她的目光所及只有他。
沈薇酒跳舞的时候会沉浸在剧情里面,一舞跳完才看到下面所有的人都在为她鼓掌,她抿唇笑了笑,然后从舞台退下来。
玛蒂娜十分的兴奋:“沈,你跳的太棒了,我觉得你肯定可以拿第一。”
玛蒂娜的妈妈也十分的激动,当初沈薇酒填写那些信息的时候,他们只以为沈会一点点,哪里知道沈原来跳的这么好。旁边有个姑娘走过来送了一束花给沈薇酒:“你跳的真好。”
沈薇酒没想到会有人送花给她,接过花道:“谢谢,花很香,我很喜欢。”
“玛蒂娜,你见到段钦了吗?”沈薇酒害怕段钦过来她没有看到,特意叮嘱玛蒂娜帮她看着。
玛蒂娜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沈,你跳的太好看了,我没注意到。”
“没关系。”
沈薇酒换回了平常穿的裙子,耳边有不断的欢呼声,燥热的海风吹起沈薇酒的裙角,她抱着一束花,站在那里,眼神望着最外圈,也许段钦还没有赶过来。
玛蒂娜道:“沈,我们回去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看一会。”
玛蒂娜的妈妈笑了笑道:“今天好像是初试,过几天还有比赛,沈到我家吃晚饭吧,我给你们做海鲜。”
沈薇酒眨了一下眼睛:“家里面有人在等我呢。”
既然沈薇酒没有答应,玛蒂娜妈妈也没有强求,“那下次见了沈。”
等到比赛结束,已经是傍晚,大片橘色的云朵笼罩着瓦伦西亚的上空,整个城市都处在梦境中,阿切尔今天也来看比赛了,在上面看到沈薇酒的时候还有点吃惊,没想到那天晚上的小姑娘芭蕾竟然跳的那么好。
“段钦怎么没有来啊?”阿切尔看到沈薇酒还没有回去便上去搭话。
沈薇酒这才看到旁边的人是那天的警察。
段钦回到家中的时候,丹急忙走了出去:“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护工连忙过来给段钦处理伤口,段钦的手心之前磨烂过,刚刚好没几天,现在又磨烂了,显得更加严重,护工处理的时候都胆战心惊的,但是段钦却表情冷淡,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护工看了一眼段钦,打了个冷颤,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段钦看着外面的光线渐渐昏黄,而少女还没有回来。
她跳的那么好,一定是在庆祝吧,说不定会有身材健硕的男人将少女举起来。
“先生。”
护工看到刚刚给段钦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流血,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而段钦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落在沈薇酒的身上,而她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第九章
通过和阿切尔简短的聊天,沈薇酒才知道阿切尔竟然认识段钦。
“我平时也喜欢去打拳,所以对这些事情比较了解,我有一件事想问一下,我相信段钦的为人,但是那些记者说他受贿,他为什么不解释。”
沈薇酒道:“一件你奉献出全身心的事情,在你最低谷的时候,迎来的全部都是猜忌和骂声,你可能也不会去辩解什么,但是不去辩解不代表是事实。”
少女的眸色坚定,里面带着的全然的信任。
阿切尔道:“你是他的粉丝吗?”
沈薇酒微微笑了一下:“我是他的粉丝,不过我粉的不是他的职业,而是他这个人。”
段钦看到的正是少女艳丽的笑容,手心传来的刺痛远远比不上他心底的痛苦,护工不安的又喊了一句,段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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