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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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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炖郑∮涝肚啻好烂玻⌒南胧鲁蓗”年伦的笑容真的很迷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朱心洁眨了眨眼睛,那颗封存已旧的少女心忽然喷薄的跳了一下,也许是下午喝了点红酒的缘故,一抹红霞不知道何时爬上了她的双颊。只见他双手抱拳在胸口,闭上眼睛在心底留下了一个愿望。
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那一瞬,暗淡的灯光下。年伦把蜡烛拿了下来,然后两个人坐到了喷泉的围栏旁,年伦拿出小刀,一分为二,一半递给朱心洁,一半留给自己,说:“唔,这蛋糕小了点,还不够我一口的呢!”说着撅了撅嘴。朱心洁又把自己的蛋糕分了一半给年伦,说:“这种高热量的东西你多吃点吧,女孩子要减肥的。”
朱心洁把蛋糕分给年伦之后自己捧着那一小块蛋糕吃了一口,假装看着别处的风景,说:“喂,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啊!”
“谢南说的啊,对了,过了明天,你是不是就三十了?”年伦无意识的说着,朱心洁暮然回头,凶狠的看着他,“乱讲,你自己插的蜡烛都是十八,大小姐我过了明天虚岁十九!”
朱心洁的这种语气让年伦觉得可爱又可笑,说:“是是是,大小姐年年都十八。诶,真的不吃?你不饿?”
朱心洁手里的蛋糕真的很少,顶多就一口。年伦定蛋糕定得急,加上时间又晚了,能有个蛋糕给他就很不错了。朱心洁看了一眼年伦,说:“怕什么,反正回去你可以煮夜宵给我吃啊!”
话刚一说出口,朱心洁就觉得怪怪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学习他说话的口气,模仿他走路的方式,睡他睡过的床,吃他煮的东西。
不由得,心里一丝落寞,难道真的喜欢年伦了吗?看到他给别的女孩子多巴胺就会吃醋,知道他戏弄自己就会生气。
缓缓抬眼看了一眼年伦,年伦也在看着自己。朱心洁想,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有多少呢?
似乎从来没问过他出了旅途外的所有事,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不懂得他的背景。究竟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们来跳个舞吧!?”年伦忽然说。手里的蛋糕已经被他一扫而空,他巴巴的看着朱心洁,朱心洁有些跳戏,为什么忽然说到了跳舞?
“我不会跳舞啊!”朱心洁说,只见年伦忽然站起来,打开手机,找到一首歌,然后缓缓走到朱心洁旁边,绅士的鞠躬伸手,期待着她的回应。
ada、的《wyou》从年伦的手机里传出来,那是迪士尼动画《风中奇缘的一首主题曲,中文意思是:如果我从来没遇见你。
或许舞曲真的能催眠朱心洁的神经吧,就像当初和严棋跳的时候一样,朱心洁忽然觉得此时自己很应该答应年伦。她牵着年伦的手缓缓站了起来,年伦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就这样随着这首曲子缓缓的舞动着步伐。
没有华丽的舞池,没有炫目的灯光,好在这个时候,喷泉很识趣的喷洒开来。
一种叫做浪漫的东西萦绕在他们周围,两个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对方。
朱心洁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年伦的脸,年伦也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朱心洁有些紧张,手心冒出了汗,生怕自己跳错一步,出一个洋相。
似乎看出了朱心洁的窘迫,年伦微微笑了。
他也是不会跳舞的,可是他的紧张却没有被朱心洁看出来。
他之所以想这个时候想和朱心洁跳一曲,只是因为今天穿的这个衣服太适合跳舞了,好在两个人都是搞艺术的,多少耳濡目染还是会一点的。
在歌曲高。潮的时候,年伦的脸渐渐的向朱心洁靠了过去,他的左手依旧搂着朱心洁的腰,右手则缓缓的攀上朱心洁的右脸。
在朱心洁的唇边有一粒方才吃蛋糕剩下的奶油,年伦有些调皮的俯下身,想去亲朱心洁的唇。
阿真的话忽然在朱心洁的心里冒了出来:“如果你亲他的时候,你感觉到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甚至呼吸不畅,那么,恭喜你,大小姐,你是真的堕入‘魔障’了!”
朱心洁的右手不知所措的垂在身边,阿真的话就像魔咒一样禁锢着她,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全都绷紧了,右手紧紧的握着拳。略微惊恐的眼睛左右流转的不知道看哪里,偷偷看了一眼年伦,他却很享受的闭着眼睛缓缓朝她的唇靠近。
怎么办,这个时候该不该闭眼?要不要呼吸?
这个时候朱心洁还在思考这样无聊愚蠢的问题,然而她的心早就跳到了嗓子眼。她现只觉得好像来一个场外求助,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让年伦亲到自己?
想要躲闪,躲不开,脸被年伦的手固定住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朱心洁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索性心一横,亲就亲吧,反正就是肉碰肉!
把眼一闭,佯装镇定的想要开始享受这个美妙的吻。
就在年伦的吻即将落在她唇上的那一刻。那个年伦放在旁边椅子上在放歌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的电话。
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年伦很想杀人的睁开了眼,然后朱心洁趁着空当深吸了一口气,只有一个感觉:得救了。
“不好意思。”年伦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要不要去接那个该死的电话,只见他和朱心洁说了声抱歉,朱心洁陪着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个电话依旧在响着,年伦此时真恨不得直接把那个电话丢到喷泉池子里。可是还是不得不过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年伦放开朱心洁朝那个电话走去,而朱心洁此时觉得好似得逃生天一般,三步并两步的跑回了餐厅。
年伦看着朱心洁跑了想去追,可是电话还在不识趣的响着。
年伦拿起来一看,是shirley。
如果年伦是个气球,现在已经被气炸了。本来好好的,气氛好好的,情绪好好的,感情也好好的,差一点就亲下去了,差一点就能成功了,偏偏是这个电话把这一切都毁了。
年伦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把shirley给活活撕成鱿鱼丝,看着还在响的电话,年伦按断了它,为了防止它再响,索性关了机。
把现场吃剩的蛋糕和盒子什么的收拾了一下急急忙忙追朱心洁去了。
☆、第58章 有本事你再来追我
朱心洁现在整个人都吓懵逼了,她现在的感觉就和谢南是一样一样的。只是谢南现在是幸福无比,而她是有惊无喜。朱心洁回到餐厅,现场的气氛热闹了起来,谢南和静香在一起一脸幸福的样子让朱心洁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虽然自己还有点期待,可是她依旧感觉自己很出糗。
一咬牙迫使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朱心洁看着桌上的红酒,直接拿起一瓶酒,倒了个满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现在哪里还顾忌这么多,一连喝了两大杯,酒量向来很好的朱心洁感觉有点晕了。
王皓南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自带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少女,老夫看你满面红光,似是有好事要发生啊!”
朱心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走开啦神棍!”
被王皓南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好在酒意上来神经麻痹了一些。
年伦赶回来的时候,朱心洁已经喝了两杯满满的红酒,她正在喝第三杯,王皓南在旁边说:“大小姐,红酒不是你这么喝的!”王皓南哪里知道朱心洁心里的烦乱,年伦缓缓走到他们身边,朱心洁还没这么快醉,她此时看到年伦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年伦这边也是,他看到朱心洁忽然一下子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王皓南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煞有介事的说:“我怎么感觉你两不对劲啊!”
“喝多了嘛,自然会犯蠢啊!”朱心洁带着酒意说着,说完又喝了一口杯中酒,王皓南看了一眼年伦,年伦摊手表示不知道朱心洁什么意思。
本来也是,年伦只是在刚刚和朱心洁跳了只舞而已,他的确是想亲朱心洁来着,可是这不是没亲到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吗?即便是尴尬,也不至于尴尬成这样吧。
王皓南似乎察觉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刚想走,朱心洁一把把他给抓了回来强迫他和自己说笑话段子,还抓了好几个人过来打圆场。
年伦看着这混乱的一面想解释,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是这个事情明明已经发生了,而且看朱心洁这个样子,也不能当成没发生啊?
表白失败了还可以一笑了之当做好朋友,可是那种恰好在动情处的亲吻被打断的窘迫到底要用怎样的语言来缓和。年伦也不知道。
今天是静香的生日会,朱心洁也不能喝醉了,喝了三杯就没有再继续了,也许是因为想忘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也也许是真的困了,还不到八点,朱心洁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有句话说得很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朱心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怎么。总之,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是清晨早五点,天还蒙蒙的是灰色。
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很用力的想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坐起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lo裙,身上盖着被子,头上的头箍没有了。
怎么可能会忘记嘛?朱心洁很快想起了昨夜的窘迫,脑子也清楚了起来,那一刻,朱心洁觉得,如果年伦昨天晚上真的亲下来了,或许自己现在没这么纠结,可是他偏偏没有,所以,朱心洁把昨晚在喷泉池子旁边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喝多了。
就当是场梦吧,像铅笔字一样,擦掉它。
这是朱心洁的决定。
朱心洁洗了个澡,顿时轻松了。如果年伦真的对自己有意思,有本事再追过来!对啊,就像王皓南说的一样。
年伦似乎听到了朱心洁房间里的动静,以为朱心洁醒了,在外面叫了一声,朱心洁耳朵尖,那个时候她还在浴室里,听到年伦在叫她,三下五除二连跑带爬的滚回了床盖好被子继续装睡。
年伦把头伸进来的时候,朱心洁就像从来没醒过一样。他只得出门上课去了,装睡成功的朱心洁在心里说了一声:耶。
谢南从昨天晚上就没回来,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和静香腻腻歪歪去了。
朱心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饿醒的,一看时间已经1点了。
套了件衣服走到客厅,觉得好饿啊,昨天晚上也没吃什么,还睡得早。有些虚脱的走到了客厅,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是出去吃吧。朱心洁这样想着。
可是一转身,发现一个提示板上写着年伦的留言:“饭做好了,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
朱心洁打开冰箱,里面是一个便当盒,打开的时候,朱心洁觉得自己的防线,又被他击退了一层。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暖的对待自己了。
寂寞,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没有值得想念的人;孤独,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想念的人而他却不在你身边;而朱心洁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呢?明明有想要想念的人,而他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却害怕失败,害怕失去,害怕这一切是个幻觉,这算什么呢?朱心洁不知道,如果一定要个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这种纠结,应该是忐忑吧。
傍晚的时候,谢南回来了,朱心洁看着他满面春风的样子酸了几句,谢南自是乐不思蜀,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拿下了一个二十岁的萝莉,算一算,好像严棋和王魁之间的年龄差和谢南和静香差不多,而且如出一辙的是,都是女方先表白的。
究竟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都这么勇敢了?都这么奋不顾身了?朱心洁不解道。
“人嘛,总要有一次不计后果的勇往直前。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真的爱他的话。本来呢,来之前静香和我说过有喜欢的人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我,我是想,如果小女孩真的找到真爱了,我就默默的祝福他。没想到,这好事居然让我给遇上了,嘿嘿~”谢南翘着二郎腿说着。
他身上已然换了一套衣服,一看就是静香的眼光,三四十岁的男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朱心洁就是看不惯。
朱心洁吃着薯片酸酸的看着她,朱心洁想着,如果昨天晚上年伦勇猛一点,说不定自己也应该被他拿下了,想起了就觉得有点气恼可是又不敢明说。本来听着谢南说这种大道理前半段的时候还很感动的,觉得自己也应该勇敢点,但是听到后面这半截的时候,她觉得这货就是来自己面前炫耀的。
朱心洁啐了一口谢南,说:“姐姐我二十出头的时候,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好么,要不然这么说你和严棋这么好命呢,都遇上个不怕死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谢南也不言语,他之前还嫉妒严棋那小子,现在这样的桃花运落在自己身上真和中了头彩差不多。
“喂,你想过以后吗?你和静香是异地恋啊,怎么办?”朱心洁说出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还好吧,静香本来就是在三亚出生的,妈妈本身就是三亚人,爸爸是台湾的,不过爸爸死得早,妈妈在台湾工作而已,外婆和娘家都在三亚,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认识啦!对了,等过几天,还没开学的时候,我和静香回三亚玩儿一圈。”谢南乐呵呵的说。
“怪不得选你呢,原来是有恋父情节。”朱心洁依旧酸溜溜的说,知道他带静香回去就相当于见家长的意思,撇了谢南一眼,忽然发觉不对劲,说:“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如果谢南还留在台湾至少自己有个理由,谢南走了,自己还呆在台湾算几个意思?总归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那……你跟我回去?”谢南实在不懂朱心洁到底怎么想的,上下鄙夷的看了朱心洁一眼,他也总觉得朱心洁现在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朱心洁皱着眉想着自己的去留,到底该怎么办呢,不能让年伦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的事,不能在这方面输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心洁在这方面还真的开始较真了,她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总得让男人珍惜着点儿,身价不能低了,要她像二十岁的时候倒贴着追一个男人,她现在是拉不下这个老脸。
那天晚上,朱心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即便是出来上个厕所也偷偷看年伦有没有可能半路截杀她像做贼一样。
朱心洁查了一下自己的账,从去年11月辞职以来去过的地方不多,花得钱也还好。卡上的钱至少还够她玩个一年半载,她决定听王皓南的意见,她走,看年伦会不会追来。可是接下来去哪里玩成了一个重点。
看着最新的旅游信息,忽然看到了一片蔚蓝的湖,心微微的一动,决定就是这个地方了。
而年伦此时,正在房间里讲着电话,他终于开机了,shirley的电话打了进来,年伦没好气的不想搭理她,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不要这么生气嘛,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听电话不方便听电话嘛~”
年伦对此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能说什么?难道说,我那个时候正在准备和朱心洁接吻,是你打扰到我了吗?年伦也没这么厚的脸皮,只得说:“大小姐,以后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发微信给我吧,我活着就给你回好吗?”
“好好好~对了,我看她现在和你的关系好像很近耶,怎么样,到手了吗?”女人在电话那头很激动的说。
年伦没好气的回答道:“如果你昨晚不打那个电话,就拿下了!”
“啊!”电话那头惊叫了一声,顿时感觉到了年伦的郁闷,随即安慰道:“那就祝你好运咯!”
然后电话挂了,年伦那口气还没顺出来,也没咽下去。他明显感觉到了朱心洁似乎在躲着他,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有的敏感告诉年伦,朱心洁不可能不喜欢他,但是这是为什么呢?年伦百思不得其解。
☆、第59章 要坐8个小时的?
要坐8个小时的车
知道朱心洁要继续踏上旅行的年伦有些吃惊,然而朱心洁极力的让自己的神情镇定下来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要去泸沽湖?”年伦皱着眉问。
朱心洁点点头,说:“对啊,很漂亮啊。你呢?”似乎是一种邀请,她其实很期盼年伦会跟上来。
年伦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纠结,皱了皱眉,显然他没想到朱心洁会提出要这么快离开。想了一下,说:“我去打个电话。”
朱心洁坐在阳台的小椅子上看着年伦拿着电话离开了,没听到他说什么,在玻璃门里低着头说了几句,然后看到神情释然的笑了笑,挂了电话又走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走啊?”年伦问,此时他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的毛衣,脸上长出了一点胡渣子,他低头整理着手机然后看着朱心洁,等着朱心洁的回答。朱心洁手托腮,一脸与世无争神情淡然的说,“没想好呢,怎么啦?”
“呃……”年伦迟疑了一下,说:“我也去!”
简单的三个字,朱心洁心里只听到自己心里的一朵烟花飞升到天空,砰地一声炸出绚烂的花朵。一丝窃喜爬上她的嘴角,为了不让年伦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特地看向阳台外的景色不去和年伦说话。
年伦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朱心洁现在在偷着乐,看到朱心洁有这样的反应,他也同样很高兴,顺了顺气,说:“啊~我去翻一下黄历,看哪天适合出行,朱小姐不介意带上我吧?”
朱心洁干咳两声,说:“那你在台湾的课怎么办?”
“其实还有五六天也就结束了的,再过一个礼拜他们就开学了,到时候会有新的老师来,留一个礼拜的时间给他们放松放松。这几天叫别人代替一下我咯,反正,又不是非我不可的。”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朱心洁觉得,年伦能选择和她一起去泸沽湖,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她虽然不知道这一路会发生什么。
但是,莫名的期待。
朱心洁和年伦买了大后天的机票去昆明,谢南也和静香回了三亚,来台北的这快一个月,似乎生活很紧凑,很精彩。
走之前她去看了娜娜,娜娜的病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听说在台南似乎发现了一个和娜娜的骨髓契合度很高的骨髓,娜娜的妈妈正准备过去看看,希望能找到他们一家。
走之前,朱心洁还去王皓南的医院看了看王皓南,顺便把那把琵琶还给王皓南,王皓南知道朱心洁要去泸沽湖而且年伦也会跟去的时候,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看吧,我就说人家心里还是有你的吧,你也别端着啦,不然这么好的菜明天就是别人的啦!”
朱心洁嘟着嘴说:“知道啦,就你八婆,我加你微信啦,如果言落生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皓南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抽屉,把朱心洁那瓶釉色的多巴胺递给她,说:“我找人验过了,这其实就是颗糖。”
朱心洁想了想,问:“真的一点多巴胺都没有吗?”
王皓南更加嫌弃的看着她,说:“多巴胺这个东西呢,的确人的脑垂体分泌的一种物质,但如果是药作为自身的补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纯度高的多巴胺,而且!而且!!他基本上在临床上适应症是休克和肾衰心衰,要给药也是外周针剂给药。怎么可能吃呢!如果你有抑郁症或者别的什么,用的也不是多巴胺啊!”
朱心洁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年伦你个骗子!”
“不过他的这套理论还是蛮正确的,多巴胺这种东西的衍生意义就是——爱情~”
朱心洁看着一脸八婆的王皓南,忽然想着这几个月和年伦在一起的时光,忽然的,没这么生气了。
泸沽湖位于四川省西南角,凉山州与云南省丽江市交界处,湖岸线三分之二属于四川。素有“高原明珠”之称,以秀丽的自然风景及迷人的母系社会文化闻名于世。
那里曾是朱心洁的梦,纯净的梦。
也许是四个月以来同行的默契,也许是渐渐彼此产生的心照不宣,两个人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朱心洁只带了一个大箱子,不知道泸沽湖的温度,厚薄的衣服都带了,年伦则成了搬运工,一路上对朱心洁照顾有加。
从台北到丽江要在成都中转,在成都睡了一个晚上以后第二天继续去丽江。到了丽江又睡了一夜,翌日再换成大巴去往泸沽湖。丽江到泸沽湖一般是5个小时,2014年开始宁蒗到丽江路段在修路,只能绕路走,从永胜县城走的话,大概需要8个小时,
8个小时?朱心洁和年伦知道他们要坐8个小时车,还是8个小时山路的时候,他们咽了口口水,年伦问:“你早餐吃了什么?”
朱心洁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皱着双眉,说:“一……一个包子!豆浆都没喝。”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会再去买点干粮,到泸沽湖之前,少吃点儿。”年伦捂了捂自己的上腹,他仿佛已经感到了肚中的那阵翻江倒海的痛苦了。
10点钟汽车准时发车,年伦把他们的行礼都放好了,准备了风油精,晕车药,呕吐袋,干粮,矿泉水,反正,各种他们感觉可能会遇到的意外年伦都想到了。朱心洁一脸忐忑的看着他,说:“我怎么感觉,这一路会不大太平?”
此时朱心洁穿着件小棉衣,带着毛线帽,长长的头发梳成了两个麻花辫放在胸前,穿着牛仔裤和雪地靴,她准备上车的时候看了看自己车票上的座位号。哦~27号,然后看了看年伦手里的,28号,还好,他两是在一起的。
年伦穿着朱心洁第一次见到她的那身中式棉麻小长袄,围着围巾,也带着顶黑色的毛线帽,一身的书卷气,年伦说:“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然后和朱心洁走了上去。
可能是他们买票买得太晚了,一看座位,已经是最后一排了。最后一排一共有6个座位,24。25。26。27。28。29。30。朱心洁和年伦正好在中间,而此时两边已经坐好了人。朱心洁一看,24。25坐的是长相酷似但是肯定不是双胞胎的两个男人,都带着黑框眼镜,看样子,也很时尚。而29。30?看着两个都是长发,然后在帽檐下的脸被遮得稳稳的,两人体型差不多,真有点看不清坐着的是男是女。
朱心洁瞟了一眼,想了一下,坐到了28号位子上,年伦则坐到了27号上。刚坐下来,年伦就把朱心洁位置上的安全带给她扣上了,扣之前问:“你想不想上厕所?等会儿要开8个小时的车呢!”
朱心洁就烦听到这个,一听到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要像被封印一样禁锢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心情就极度阴郁,不耐烦的说:“不想不想。”
啪的一声,安全带的扣子扣上了。年伦知道她在烦也不想打扰她,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然后把背包抱在了怀里,里面是年伦买的那堆晕车药什么的。
车很快启动了,虽然是白天,但是很多人把窗帘拉了起来,车厢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年伦从背包里拿出个眼罩递给朱心洁,朱心洁接了过来,没有戴上,有些不安的看着年伦,这个时候朱心洁身边的人动了一下,她看了看身边的人。只见他伸手把自己的帽子拿了下来露出了脸。
一个很清瘦但是穿着很多衣服的男人。
说是男人,但是留着长发,却不是年伦那种稍长的长发。年伦的头发虽然快齐肩,但是经过打理,每天的卷度都很迷人。
再一看朱心洁身边的29号,朱心洁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嫌弃,再仔细一看,那个29号男人长得还是很有特点的,至少,朱心洁看一眼就记住了,她觉得,那男人的颧骨高得,可以戳死人。
男人动了一下,从脚旁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根火腿肠,对身边的30号说:“华华,饿不饿?”
也不知道是朱心洁被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勾了魂,还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忘记那8个小时即将启动的旅程,朱心洁一直在关注着身边的这两个人。
朱心洁只看到到靠窗的那个30号动了动,伸手把覆盖在脸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发出一声懒懒的声音:“咋还没开车捏!”
她这下确定了,从声音来判断,30号是个女人,看着她宽阔的脸盘粗壮的眉毛,还有那丰满的两片厚嘴唇子,朱心洁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
29号把手里的火腿肠用牙咬开包装,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开递给30号,说:“华华,来~”
耳边传来了咀嚼东西的声音,然后听到30号说:“小强你也来一根儿呗。”
“不了不了,我不吃,等会儿车一颠我非得吐,整得难受,你吃吧!”
年伦的目光也随着朱心洁开始注意她身边的这两个人,听到29号说话‘华华,来~’的时候,年伦打了一个哆嗦。
听口音,两个人应该是东北一带的,画风满满的都是赵本山手下的那帮人的样子。光看外形就太可乐了。然后听到两个人那你侬我侬的东北腔调,既肉嘛,又好笑。
朱心洁把脸撇到年伦那边,然后低着头不说话,看着她肩膀抽搐,年伦知道她肯定在偷笑。
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他们不过就说了几句话,但是年伦知道,这在车上的8个小时里,可能自己不会寂寞了。这样想着,年伦也朝另一边咬了咬手指,还是没忍住的笑了。
车开了没多久,30号手里的火腿肠就吃完了,就听到她问:“小强啊,咱还有多久能到啊?”
29号说:“你刚没听人巴姐说吗?咱这车应该是要开7个半到8个半小时呢!”
30号一皱眉,不乐意了,说:“咋还不是固定的呢?还7个半到8个半小时?连个整数都不给啊?”朱心洁刚缓过来,一回头就看到30号那张脸,眉毛皱成八字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29号。顿时又忍不住了,又把脸转过年伦的手臂边捂着嘴笑了。
☆、第60章 大巴里的二人转
“我觉得吧,这得看天意,你说如果顺风儿啊,不塞车不打雷不下雨,山不塌方桥不断啥的,那可能都要不了7个半小时,可是如果老天爷不待见咱,那估计咱可能今晚还得在车里窝着呢!”29号说着,然后拿出个香蕉,一边剥着一边继续说:“别怕别怕,有这一车人陪着咱呢啊~”
这句话说得极为温柔,可是朱心洁怎么觉得这两个乌鸦嘴坐在身边自己是不会在好了,俗话说出门在外最讨厌人说不吉利的话,朱心洁是广东人,心里迷信着呢,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个29号。
朱心洁抬眼看了一眼年伦,嘴角还残留着笑意,年伦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于南方人来说,北方人的口音实在太逗了,就像有一次听唐山人在吵架都觉得他们在讲笑话。
“那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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