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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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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条件朱心洁当时就懵了,惊讶的看着笑意盈盈的松下,她觉得自己被他们带到沟里了。松下笑得越来越得意,朱心洁很鄙视的看了一眼他,说:“你笑什么,这合同我又没签字,不算数的,而且,我能有什么技术给你。”
    朱心洁看着那份合同,上面有严棋和松下的签字就觉得好笑。
    “你没仔细看过这个合同么?”松下问。
    “没有啊,我就当一个跑腿的。”
    “我现在不是以合作的方式和严棋谈条件,我是直接收购严棋的公司,反正他的公司现在大股东撤股,小股东的股份我会直接买下来,员工和技术我会保存但是我会做一个详细的内部调整,至于严棋,他还是我的ceo,你嘛,公司里有你一个位置,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给你留着,如果你不回来,公司的盈利和风险也都是你的,怎么样,有没有诱惑?”
    百分之二,看上去很少,不过朱心洁目前不知道他们的股份比例和市值不能下定论,听说严棋的公司是个上市公司,好像还是有很大诱惑的。
    看到朱心洁轻轻抿了下嘴松下知道她已经在考虑了,然后顺便拿出了一份合同,说:“你的合同,你自己回去好好看看,没问题就签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坑你的。”
    朱心洁拿着合同瞄了一眼,内容没怎么看,不过上面松下为了表示诚意,已经提前签了字。朱心洁说:“你说收购了他的公司?要大改造?”
    松下点点头,说:“是啊,其实你不懂他的公司内部构造,严棋虽然是ceo,可是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大股东掌权,所以几乎所有的决定都是在严棋决定之后,大股东首肯他才能执行,可谓是真的‘执行’官。大股东的思想老旧了,很多东西没有办法改变,现在好了,我直接把我的股份以债权的方式给他运营,我没这么多时间去管他,如果这个公司亏了,他还是要还我的钱,所以,你如果来帮我,也等于来帮他,明白么?”
    朱心洁点点头,说:“如果有好的企划案,我再考虑下吧,不过你这个好意我心领了。”
    其实,松下的这个做法就像打了一巴掌再给你一颗枣吃,朱心洁要付出自己的努力,只是他的回报要更高。对于人力的掌握,松下田三郎一直都有自己的方法,好的人力资源能够掌握在自己身边就是成功的一半。但是如果朱心洁不签那个合同他也不能怎么样,松下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朱心洁是对他的尊重,朱心洁很感激,然后说:“诶,我能不能八卦一下!”
    朱心洁往松下身边凑了凑,松下说:“你说啊!”

  ☆、第38章 订婚??

订婚典礼
    “你和岳洁到底什么关系?”朱心洁那颗蠢蠢欲动的八卦心在悸动,松下玩味的笑了,说:“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朱心洁想了一下,说:“嗯~严棋使的美人计,但是后来被你收下了,这样?”
    松下笑而不语,想了一下,说:“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严棋合作,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有合作伙伴,我的性格只会和别人是从属关系,要么你服我,要么我服你。所以,岳洁有意来讨好我,反正是美女,我没理由拒绝的,你能想到的都发生啦。只不过我是不会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更深的进展就分手咯,没想到她和严棋闹翻了,就跑回来叫我反悔,正好我也有意激一下严棋,我看如果我反悔他会怎么样,如果真把他逼到绝境,可能我收购的价格会更低。”
    “那她现在呢?”朱心洁丝毫不关系严棋的生意,她好像只关心岳洁。
    “现在?”松下翻着眼睛想了一下,笑道:“岳洁是个聪明的人,反正她在我和严棋身上也得到了很多啊,她知道我和她不会有什么继续,当然不会留着碍眼咯。”
    朱心洁看着窗外的蓝天,想了想,其实对于这个叫岳洁的人,似乎真没天大的过节,似乎所有关系到她的成见都是建立在严棋和松下这两个男人身上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恨自己呢?
    最大的难题总算解决了,岳洁再也没有出现在朱心洁的视野里。
    最近的一段时间,秀一似乎很忙,忘了发自己的相片给自己,朱心洁也是偶尔才把这个人想起了,可是朱心洁总觉得秀一可能要出事。
    在一天的下午,朱心洁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推特,然后像防暴犬一样追踪着秀一的推特。
    打开推特,秀一的推特有几张他工作时候的样子,还有他健身时候的样子,看到他对着镜子自拍,看幻境似乎是在一个健身房里,他身上的赘肉已经控制住了而且渐渐的消失。
    但是这张图,他没有发给自己。朱心洁看了看那张相片,在相片右下角找到了端倪,一个女式的运动鞋露了出来。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灵的,那一瞬,朱心洁只有一个感觉。
    秀一有了新恋情。
    朱心洁笑了笑,把自己圣诞节和严棋拍的一张合照放了上去,合照里两人在华丽的舞会上,男才女貌的样子,然后放了一张和年伦在咖啡厅里做‘招财猫’的相片;朱心洁想告诉秀一,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现在,即便是秀一找到了属于他新的幸福,对于朱心洁来说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虽然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测,可是真正放下了一个人以后那种海阔天空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回想这过去的几年,她一直活在生活的强压之下,她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可是往前走一步,世界一样在转着。
    秀一到底有没有新恋情,朱心洁没有主动去问,可是这个事情在准备过年的前一个礼拜有了答案。
    那天秀一发了一个小视频,视频中是一个女孩子在弹钢琴,技法不算成熟只能简单的弹一首歌。秀一说,那是她在健身房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她叫由美,她很好。
    同日,朱心洁得知王魁要和严棋订婚的消息,惊讶得下巴快要脱位。
    “喂,大姐,你才认识人家几天,就这样决定嫁了?”朱心洁问着王魁。
    其实按照王魁的个性,她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反对的,可是朱心洁还是绝对做一下最后的斗争。
    王魁躺在床上敷面膜,说:“当然啦,他爸妈后天到三亚,到时候就算见过家长了。而且前两天他不是还来咱家吃饭么?”
    “不是,我是问,你觉得你和他真的合适么?”朱心洁实在想不通,严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王魁这样个性独特的女孩子倒追,最后直接拿下。
    “合适啊,不合适干嘛在一起啦,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大叔的,他对我也很好啊,而且他现在是事业的低谷,我正好也毕业了可以陪他一起走出来,姐,你放心吧,我们只是订婚而已,弄这个仪式只是让他爹妈和我爹妈知道,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王魁看着手机,翻了几下,拿给朱心洁看:“姐,这个小裙子好不好看?”
    朱心洁看到手机里有一个俏皮的小短裙,王魁说:“你说,订婚那天我穿这个好不好?”
    朱心洁看着现在的王魁不知道说什么。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还真不是盖的。
    “姐,我明天去试礼服,你陪我一起去吧!姐,你身材这么好,穿长裙吧……”王魁和所有快要结婚的女孩子一样期待着那个属于她的典礼。
    朱心洁看着王魁吧唧吧唧的自顾自说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过年前4天,正好亲戚朋友都有空,订婚典礼办得很简单,在一个漂亮的草坪上,白色的气球,自助餐,乐队。
    年伦依旧是‘招财猫’,他穿着制服给大家端茶送水,可是他身边围着的都是一些小女生。
    作为新股东的松下如约而至,他来的时候,朱心洁在台上唱着mocca的《happy》,一切都在换了的进行着。
    在台上的朱心洁心情很好,看着年伦身边那一群小女生,再看看王魁和严棋在招待着别的客人。
    过了一会儿,年伦终于应付完小女生,而朱心洁也去找东西吃,正好,严棋带着王魁站在台上巴拉巴拉的说着什么,无外乎就是一些感谢亲朋好友之类,什么谢谢在什么中有你的话。
    “他还是订婚了,虽然不是结婚,可是还是在一月如期举行了。”年伦在人群后看着严棋说,朱心洁看了他一眼,是啊,原来是和岳洁的婚礼,现在忽然变成了王魁,这有一点像一个讽刺一样刺激着朱心洁的心,有时候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的,只是主角是谁就很难控制。很多女生因为婚前太作然后婚礼照旧新娘换人也是有的。
    这一切本来和她是没有关系的,可是现在那个人是王魁似乎就变得和他紧密相关,朱心洁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
    “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我怀疑王魁把你那瓶多巴胺都吃了,所以她现在变成了一个爱情至上的疯子。”年伦笑道。
    “喂,准备过年了,你回家过年么?”朱心洁话题调转问。
    “嗯,后天的机票,你呢?还在三亚么?”年伦看着朱心洁,今天的朱心洁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款礼服,拉直的头发,淡淡的妆容,年伦真觉得,今天自己应该和严棋一样穿着西装而不是制服。
    “嗯,说好了要和二姨妈过年的。”说到这个,朱心洁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是滋味,一直以来粘着她的牛皮糖终于要走了,可是她却不开心……
    “怎么了?你担心严棋对王魁不好?”年伦看着朱心洁有些失落,问。
    “放心吧,那小子的个性我清楚的,他会好好对王魁的,况且,这不有你在么?谁敢欺负她呀!”年伦陪着笑脸,可是他不知道朱心洁此时此刻的心思。
    朱心洁喝了一口香槟酒,问:“喂,你会不会唱歌啊,和我唱首歌怎么样?”
    “我?不行不行,我唱歌跑调的。今天这么多小女生追我,万一我开口出糗了她们都跑了怎么办!”年伦拒绝着,朱心洁叹了口气,吃了块水果,看着人群,松下似乎往她这边走来。
    朱心洁一口干了杯中的香槟,然后走到乐队旁边,抢过乐队的吉他,坐到了话筒前弹了起来。
    跳跃的音符立马从她指尖传来,条约的音符让大家的情绪高涨,朱心洁很开心,唱着:“不必装蠢,做女人不应甘心去作花樽,把握青春,齐踢走保守理论……”
    这首郑秀文的粤语歌《女人本色》让派对嗨到了极点,带着微醺的酒意,朱心洁用最高涨的热情演绎着这首歌,她觉得,只有这首歌才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
    “请抛开,小姐的娇态,决意抗拒,把姿色拍卖,告诉你,女人永不说败,woo不修饰,显真的本性,不必虚惊,先生请冷静,告诉你,女人已起革命,let'sdoit!!!”
    朱心洁的琵琶弹得很好,吉他当然也不差,整首歌用吉他伴奏,加上她完美的粤语,现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能感受到这种愉快。
    她在台上看着大家,她终于明白了,她现在的年纪,是最好的年纪,有自己的资本和对这个世界完整的态度。自己的幸福不用屈就任何人,不用为了任何人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因为这世界还是很公平的,无论是谁,都会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人,无论那个人在哪里,他都属于你。
    女人就像猫一样,始终骄傲着。
    无论是波斯猫,田园猫,还是野猫,又或者是流浪猫。每一种猫骨子里都有自己的本色,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征服强大的人。
    一首歌完,掌声雷动,年伦在人群中看着朱心洁,他给朱心洁拍了一张照,那是朱心洁在小舞台上最美的样子,他最喜欢的样子。
    年伦看着朱心洁沉醉在这样的音乐里,年伦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可能这个女人住进了自己的心。
    这两个月来的相处,他们之间的默契渐渐的形成,现在的年伦在画一副在马背上手里拿着鞭子的侠女,侠女疾驰在路上,然而这个女子,渐渐的越来越像朱心洁。
    当即,年伦决定,想办法明年过年的时候,把朱心洁带回家见自己的爹妈。
    年伦这样美美的想着,就在他想去和朱心洁说话的时候,他看到松下走到了朱心洁的身边,年伦皱起了双眉。
    年伦像侦探一样摸到了他们身边,鬼头鬼脑一本正经的站在朱心洁旁边,他背对着朱心洁。想偷听他们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严棋和王魁都笑了。
    “你说,阿伦到底喜不喜欢你姐?”严棋搂着王魁的腰笑着说。
    王魁坏坏一笑:“肯定啦,我姐这么漂亮,漂亮的女人有男人对她好是应该的。不过我就不明白我姐到底什么心思。”王魁个性独立,但是心思不复杂,相比,朱心洁因为家里父母感情的问题,从小对婚姻和爱情有些不好的看法,导致她心思本来比常人重,加上之前被秀一伤害过,家里人都知道,朱心洁在对爱情的态度上有些迟钝和退缩。
    “你去问问?还是我去问问阿伦?”严棋建议着。
    “不行,你不了解我姐,我姐以前在感情上受过伤,她有点不相信男人,不过,我倒是真的要想办法……”王魁看着松下和朱心洁谈笑风生,而年伦像做贼一样默默的在旁边杵着就好笑。

  ☆、第39章 欲擒故纵的???

欲擒故纵的老把戏
    “你要去台湾?”
    这是朱心洁知道年伦要去台湾的第一反应。朱心洁有些惊讶的看着年伦,其实对于她的以后,朱心洁自己也没把握,究竟是要留在三亚,还是继续踏上旅行?朱心洁不知道,因为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很惬意,没有很多需要她多虑的思绪。
    年伦看了一眼朱心洁的惊讶,心里暖暖的,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对啊,那边朋友的学校开业,叫我过去上几天课。”
    “上课?你能上什么课?”朱心洁很鄙夷的看着年伦。
    “我没和你说过么?我在上海除了画廊,还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画画的培训学校。我朋友教的是插画,我当然也是会的,只是我更喜欢传统的国画和工笔艺术。”年伦解释着,可是朱心洁还是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朱心洁不说话了,她显然对年伦要去台湾有些不高兴,只看到她撅着嘴转着眼睛。看到朱心洁这表情,年伦更得意了。
    “明天是年二十九,我明天的机票回家,你……你要送我么?”
    “你自己没脚不会走么?”朱心洁难以掩饰自己心里的不悦,一个转身走进了咖啡厅。
    年伦忍着自己的笑意,他生怕自己笑出来。
    “喂,我这么帅,你难道就没动心么……”年伦追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说。
    翌日,年伦坐了一趟最早的航班回浙江嘉兴,朱心洁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他来咖啡厅的时候,已经不见年伦的踪影。一种难以言表的失落爬上了他的心头,她还是问谢南:“年伦走了?”
    谢南在吧台里在打游戏,说:“嗯,他昨天就已经收拾好行礼了,今天早上七点多的航班。”
    “哦~”朱心洁哦了一声趴在了吧台上显得有些无力。
    “对了,他好像留了什么东西给你,在他房间,你自己去拿。”谢南头也不抬的说着,朱心洁疑惑了一下,转身走上阁楼。
    整栋楼一共四楼,年伦住在三楼和四楼的接缝,从三楼以上就是朱秀玉用来放杂物的地方,那个阁楼本来是个杂物间,可是当时年伦住进去以后,竟然被他改造得很文艺。
    进门的地方不知道被他从哪里捡来了一堆树枝,堆叠在一起,虽然朱心洁看来就是一堆干柴,可是从某个角度上看,居然觉得有点好看;干柴里面放了几个小的led灯泡,整个房间竟然有点情调。
    朱心洁记得这个房间她之前来过,那个时候年伦还在,可是房间里总是乱糟糟的,现在忽然干净整洁了起来,可是年伦不在了,她忽然不习惯了。
    桌子上是一幅画,衣服年伦用炭笔画的草稿。一个侠客一样的女子在马背上挥着马鞭疾驰而过。
    朱心洁拿着那幅画躺在年伦的床上,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曾睡在这里,然后看着年伦刚洗完澡,半裸着上身水汽氤氲的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朱心洁的心忽然咯噔一跳,像坏了很久的钟的发条忽然启动了一下。
    还记得那个晚上,朱心洁失眠了,因为她一直在想年伦。
    想他么?
    朱心洁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依旧很蓝。忽然看到桌上还有一个纸袋,一个很漂亮的米分色的纸袋。朱心洁拿起来,很轻,上面写了三个字:多巴胺。
    一打开,是一包棉花糖。
    棉花糖?朱心洁愣了一下,拿出一颗仔细端详着。想起在房里的那两瓶多巴胺都还没有吃完,现在又来了一袋?
    一颗做成米分色爱心的棉花糖被塞到朱心洁嘴里,她缓缓走到阳台,看着美丽的三亚湾,朱心洁吐了一口气,手里还捏着那袋多巴胺和画。朱心洁觉得,自己好像被刚刚吃的‘多巴胺’蛊惑了。
    过年的时候,严棋的家人和朱秀玉一家好好坐在一起了顿饭,严棋的父母是意大利华侨,他们对严棋的期望很高,严棋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们也很喜欢王魁和朱心洁,知道是他们帮严棋摆平了公司的难关对他们赞许更高。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朱心洁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松下田三郎去哪了?”
    严棋想了一下,说:“他啊,回家过年啦,日本也要过年了吧!”
    朱心洁皱了一下眉,她好像记得当初说如果回去说一声,顺便带点什么东西回来的。
    果然自己还是没自己想的这么重要啊,一下子全都走了,朱心洁这样想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当时你坚定一点,现在订婚的就是你啦!”阿真在视频那头说着。
    “可是我对他真的没感觉啊,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朱心洁知道阿真说的是严棋,又说:“你想想,一个男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在三个女人之间思绪不停,能是什么好男人?”朱心洁大有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她并不嫉妒王魁,那是自己的妹妹,而且自己对严棋也没有什么想法,她只是感觉年伦走了,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总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对了,上次你不是说圣诞节那个晚会还算成功么,现在瑞安怎么样了?”
    “瑞安啊?他现在好像有个什么新的项目要谈,但是这个项目好像需要一笔资金,大老板没给他这么多钱,他现在在找投资呢。好在上次搞定那个社长没让他在大老板面前出糗,不过那天我超级紧张,那个新人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瑞安批了一顿以后,现在被打入冷宫了。我现在做你的位置,我好苦啊姐姐!瑞安现在在为了那笔钱发愁,还叫我们去想办法呢,姐姐你有没有什么资源提供给我啊!”阿真像竹筒倒豆一样巴拉巴拉的吐着苦水。
    “你是说他缺钱?那个是什么项目啊?”朱心洁问。
    “我也不知道,说是和日本那边新研发的一个案子,反正他就叫我们去找投资。”阿真说。
    “他不会不想干了捞一笔走吧!”
    “怎么可能呢,你脑洞也是突破天际了,那个案子已经得到大老板和董事会的审批了,可是大老板就是这个态度‘你去做吧,可是公司有困难,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就这样!”阿真说着,然后看了看视频中的朱心洁,说:“阿洁,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
    朱心洁愣了一下,这话题怎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哪变了?”朱心洁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觉得你好像有点血色了。”阿真摸着下巴说。
    “你不是说废话么,我以前是僵尸啊没血色?”朱心洁鄙视了她一眼说。
    “不对,我是说你现在面色比以前红润了,你是不是化妆了?”
    “没有啊!”朱心洁摸着自己的脸说,她在家几乎不化妆,就算出去也只是画个淡妆而已。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阿真无意中的一句话,让朱心洁恍惚了好几天。
    恋爱是什么滋味,朱心洁好像已经忘了。心动的节奏是多快,她似乎也不记得了。只是年伦走的第一天开始,自己就在想他,这几天里,年伦没有给他发微信,打电话,甚至连个朋友圈也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朱心洁看着放在床头的那两瓶多巴胺和一个空的纸袋。最后年伦给自己的那个棉花糖早就已经吃完,可是那两瓶‘多巴胺’还在静静的立着。
    就像吃下去的毒。药一样,‘被年伦蛊惑了’。
    朱心洁把自己心里那个冒上来的葫芦按了下去,他催眠着自己,一定是这样!
    那天晚上,朱心洁做了一个关于年伦的梦,他梦见年伦刚从浴室出来,发丝还在香下滴水,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背对着自己正在衣柜翻着什么,翻着翻着好像发现了自己,一回头,朱心洁吓了一跳,她屏住呼吸,年伦忽然意味深长的笑着向他走过来。
    梦里朱心洁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动了,但是她感觉自己脸上很烫,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那颗许久没有悸动的心忽然快速的跳了起来。
    梦里年伦缓缓像自己走来,头发还在滴水,然后年伦的右手扶住朱心洁的耳朵和后脑,指尖的温暖传递到朱心洁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闹中一片混沌。
    只感觉唇上一片温热,原来是年伦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啊~”朱心洁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打开床头灯,旁边的王魁呢喃着:“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朱心洁觉得头很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年伦刚刚还在自己身边,在自己唇上落下一个吻。
    “见鬼了,怎么会梦见他!”朱心洁自语着。看了看手机,才半夜两点。仔细看,有一个未接来电,是年伦的。
    朱心洁警醒的坐了起来,看时间是一点多打过来的。
    “怎么了?”王魁挣扎着坐了起来,朱心洁摇摇头,关掉手机,说:“没事,睡吧!”
    朱心洁关了灯躲回被子里,脑子里还有些混沌的想着刚刚那个梦里的吻,她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自己可能像猫一样,发春了。

  ☆、第40章 台北???

台北西门町
    正月十三,谢南忽然说自己要去台北见网友。
    知道这个消息的朱心洁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诡异。朱秀玉问:“网友?男的女的?干什么的?”
    谢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独身主义者,‘见网友’这三个字在任何人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暧昧不清。
    “女的!”说这话的谢南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闻着八卦的味儿朱心洁和王魁立马凑了过来。
    “诶,有腥味儿啊,女网友啊,还是嗲嗲的台湾妹子?漂亮么,不会是猪头吧!”王魁笑着说。
    “怎么可能是猪头呢,搞不好是个肥肥胖胖的大叔吧!”朱心洁接着王魁的话尾说。
    “少来了,人家是甜萌美少女,还在读书呢!”谢南很得意的说,然后掏出手机翻找着,朱心洁和王魁凑到他身边,只看到谢南翻出一张看上去好像还未成年的美少女相片出来,相片里的妹子穿着萌系的女仆装,带着猫耳,水灵灵的大眼睛感觉很可爱。
    “真的假的,天上有坑掉馅饼了?”朱心洁有点不相信,紧接着问:“你在三亚她在台北,你两怎么认识的啊?”
    “以前打魔兽认识的,她十三四岁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她现在是个主播啦。”谢南看着手机的相片,表情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朱心洁看着这种痴傻的微笑鄙夷的说:“那她现在多大了?你调戏未成年少女小心被打。”
    “十九啦,再过几天是她二十岁生日,我就是给她过生日去的。”谢南依旧痴傻的说着。然后关上了手机。朱心洁说:“你居然有一个认识了六七年的网友,二姨妈都不知道!”朱心洁看了看朱秀玉,朱秀玉也有些不爽,说:“我和你说啊,你去玩几天就给我滚回来知不知道,阿洁,你跟着她去,给我盯着她,省得她辣手摧花给我闹个什么破事儿出来。”
    “我?”朱心洁愣了一下,说:“为什么不是阿魁去?”
    “我过两天要去严棋公司上班啦,不能和你去啦,姐,你去台湾散散心也好啊,阿南这幅痴汉的样子,你就不怕他残害祖国的花朵啊?而且年伦不是也在台湾么?你们还可以有个伴儿啊!”王魁这样说着,她观察着朱心洁的表情,说到年伦的时候,朱心洁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然后撇了撇谢南,说:“呐,我和你说啊,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别给我玩儿什么花样。我还以为严棋找了个阿魁这样的小女友就算了,你居然捞了一个更小的。真不懂你们男人到底想什么!”
    说到年纪的话题,朱心洁只觉得自己又被人刺激了,果然现在的男人对爱情都很专一,永远都只喜欢二十岁的少女。
    “诶,对了姐,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这个月生日吧!”王魁说,然后掐了掐手指,正准备说什么,朱心洁严厉道:“闭嘴,不许说!”
    “对呀,阿洁,过了这个生日你就三十啦!”谢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朱心洁好像出现了幻听,她仿佛听见了火山喷发的声音,轰的一声,自己成了火山灰。
    三十岁?自己三十岁了?
    朱心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和二十岁的时候没多大差别,可是不免的还是有些失落。
    忽然手机响了,里面是一个严棋的微信:“出来喝杯咖啡怎么样?”
    这一次,朱心洁有些警惕,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朱心洁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甚至,因为和秀一的那段过去,她有点自卑,她从来不敢想会有这样一个人把自己捧在手心爱自己超过一切。严棋是个错觉,朱心洁觉得。
    他是一个自己对爱情和生活浪漫憧憬的错觉。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朱心洁和谢南去台湾的那一天,严棋开车把他们送到机场。那天王魁也在,对于严棋当初对朱心洁的那点心思,她是心知肚明,王魁也不止一次问朱心洁为什么不喜欢严棋,朱心洁只是觉得不是自己的那盘菜而已。
    神情有些恍惚的朱心洁穿着高跟鞋磕了一下,好在王魁挽着她,“姐,你在想什么?”王魁担心的问。
    “没有啊!”朱心洁为难的笑了一下,然后一抬头,看到严棋在看着她,朱心洁说:“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去台湾玩玩?”
    “不去了,不如这样,你先去探探路,明年我和严棋结婚以后去那里度蜜月怎么样?”王魁笑着说。
    谢南去办登机牌的时候,王魁偷偷问朱心洁:“姐,你觉得年伦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样?”朱心洁一皱眉,然后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严棋,问:“什么怎么样?”
    严棋忍住笑意,把一张卡片递给朱心洁,朱心洁接了过来,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台北中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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