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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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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棋看着朱心洁唱歌的微笑中,岳洁可以把这个女人归置到敌人那边国界去。事实上,但凡是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严棋身边,她都会这么做。至于是真的和她们做朋友还是假的做朋友,那就要取决与严棋的态度了。
至于朱心洁为什么讨厌岳洁,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年轻漂亮,找的男人多金帅气,更可气的是,今天看到她晃着一对大胸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朱心洁的胸不大,因为她瘦,一米六八的个子还不到一百斤,如果她这个体型胸大,那多半都是垫的。就在朱心洁看到岳洁晃着大胸和严棋撒娇的时候,她就决定好好收拾下这女人。
朱心洁顿时觉得自己是坏人,可是,那又怎么样?
可能年伦不知道,不认识朱心洁的人也不知道,当年朱心洁在女子高中的时候,并不是以音乐生的加分分数考上大学的,而是体育生。
才开始了不到二十分钟,‘嫩’得出水的岳洁有些吃不消了,她要着严棋说:“honey~我好累哦,我不想玩了啦!”
朱心洁看着波斯猫的胸口上下起伏得都快赶上海啸了就很不乐意的说:“输了要给我涂防晒油哦!”
年伦看着得理不饶人的朱心洁不禁好笑,说:“喂,看不出来,你居然藏得这么深?”
“当然,你以为只有你有腹肌么?姐姐我当年和你一样,也是六块。”朱心洁捧着排球得意的说。
朱心洁最擅长的不是排球,而是竞走。在她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小肚子上是有六块腹肌的,只是这些年生活安逸了,才变成了川字线。
“honey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去里面休息一下,你叫阿雪帮我打打吧!”岳洁皱着八字眉求着严棋,严棋被她闹得没有办法,就答应了。
朱心洁看到岳洁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就不干了,刚想说什么,严棋就说:“朱小姐,我们继续吧!”
“你一个人?”
严棋点点头,然后说:“如果还是输了,我帮你们涂防晒油怎么样,你不介意的话!”严棋插着腰笑着说,听到这话,才走几步的岳洁大吃一惊回头看着他们,朱心洁看着吃惊的岳洁,说:“好,你说的啊!你可接好了!”把手中排球一扔,顺势发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严棋真的打不过还是有意为之,总之,严棋是输了。
朱心洁心情很好,然而年伦怎么觉得胸口堵得慌。看着朱心洁把防晒油找了出来递给严棋,说:“你先给年大少爷涂吧,你看他都快晒成虾子了!”
严棋接了过来,笑着说:“好,没问题!”
年伦不是滋味的趴了下来,看着朱心洁,像个孩子一样说:“你不帮我涂?”
朱心洁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吧,算奖励你的,陪我赢了一次!”
年伦眼睛放光,老老实实的躺好,严棋和朱心洁分别把防晒油倒在手心,冰冰凉凉的液体由朱心洁的手掌心抚过年伦的手臂,然而就在准备涂到胸口的时候,朱心洁愣了一下,年伦正在享受,忽然看到朱心洁停下了动作,问:“怎么了?”
明显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太敏感没有继续,朱心洁对严棋说:“你来!”自己则躺在一边戴着墨镜说:“哎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对了,严棋,你说今天是你生日?你今年贵庚啊?”
“对呀!过了今天,就奔五了!”严棋一边帮年伦涂着防晒油一边说,年伦总觉得一个大男人在自己身上搓啊搓得怪得慌,说:“我怎么记得你只比我大两岁?你今年四十了?”
年伦今年三十二,在他的印象中严棋好像没这么大。
“对啊,这样看一点都不像哦,我感觉你和他差不多一个年纪。”朱心洁看着严棋说。
严棋嘴角勾起,说:“是啊,时间对我很宽容,很多人都不觉得我像四十。朱小姐也不觉得么?”严棋看着朱心洁,朱心洁想了想,说:“还是男人好啊,四十才一枝花,不像我,都人老珠黄了!”朱心洁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道。
女人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年纪,尤其是在被一个小妹妹刺激到的情况下,严棋说:“怎么会,朱小姐看起来也很年轻啊!女人的魅力不只是在年纪。”
朱心洁撇了一眼严棋,又说:“女人的魅力的确不在年纪,可是男人却很专一,二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三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四十岁的男人还是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即便是到了五十六十岁,估计他们还是会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年轻就是本钱,我也不觉得我没本钱,只是我还是会嫉妒!”
朱心洁说完这句话,手被什么抬了起来,一转头才发现严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边,手里抹着防晒油正想帮她涂,朱心洁本能的缩了一下,问:“喂,来真的?你不怕你老婆吃醋?”
年伦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说:“他怕什么,像他这资本,他老婆应该习惯才对。”
“别乱说,我们还没结婚!”严棋又强调了一下,朱心洁透过墨镜看着严棋,心里那丝异样的疑惑加深了。
只听严棋又说:“愿赌服输,朱小姐不喜欢我帮你涂么?”
“没呀,本小姐受得起!”然后朱心洁仰着下巴把右手伸了出去,大有当年慈禧太后一伸手,旁边的小太监就恭恭敬敬的接着的架势。
严棋一笑,搭着朱心洁的手腕,然后右手的防晒油缓缓的涂抹在朱心洁的手臂上,清清凉凉的液体在严棋的掌心搓揉着,朱心洁趾高气昂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如果说今天早上那种怦然心动的错觉误以为严棋对自己有意思只有百分之十的进度,那现在,她感觉,那个叫做‘怀疑’的进度条,涨到了三十。
“朱小姐皮肤很好啊!”不知道为什么,严棋一直都叫朱心洁叫朱小姐,可是朱心洁丝毫听不到最初那种客气,而是他的这声‘朱小姐’带了一丝占有的味道,因为叫朱心洁名字的人太多了,然而一直叫她朱小姐的,只有他。
“三十岁了,皮肤松了,哪里还好!”严棋涂完朱心洁的右手,换到朱心洁的左边,严棋又说:“真的,你不太像三十岁的女人,感觉和岳洁差不多。”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什么,朱心洁说:“身份证骗不了人的,不然为什么你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为什么喜欢二十岁的小妹妹!”
朱心洁言语有些酸涩,这时严棋涂完了她的左手,朱心洁背对着她,双手抱膝,一般来说,如果是男女朋友,涂防晒油涂背部的时候都是趴在椅子上,另一方在对方背后涂,然而此时朱心洁这个动作,年伦看在了眼里,虽然朱心洁戴着墨镜,可是他还是看见朱心洁的脸上有一些紧张,那种紧张却不是那种面对异性心动的紧张,而是忐忑的紧张。
“我和岳洁在一起,其实并不是因为她的年纪。”严棋的动作没有继续,而是隔着朱心洁那背后交叉线条的比基尼涂抹着防晒油。
朱心洁有些诧异,问:“那是为什么?”
严棋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因为我怕麻烦。”
怕麻烦?这什么借口?
这时严棋在涂防晒油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他的掌心却没有离开朱心洁的背,只听他略带无奈的声音说:“到我这个年纪的人,已经玩不起小女生的浪漫了,可是就像你说的,多少还是贪图小女生的美貌。可是去哪找一个既有姿色又让人省心省事的女人呢?毫无疑问,岳洁就是这样的人。”
朱心洁觉得他的手在自己后背膈应得慌,索性转身自己拿过他手里的防晒油自己涂着腿,问:“看不出来啊,她那个年纪的女生居然让人省心?”
严棋见朱心洁拿过了防晒油就知道朱心洁没有打算让他继续涂下去的意思,索性没有多问,而是靠在椅子上,看着蓝蓝的天空,说:“是啊,我十几岁才回国,那个时候才开始学中文,后来开始开办自己的公司,这十几年来,我感觉我的时间真的是有限,追我的女生不在少数,可是我总觉得谈恋爱太麻烦。”
“居然还有你这种人?”朱心洁一边涂着小腿一边说。
“是啊,一度我也觉得我是一个异类,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我谈过一个女朋友,太粘人了,粘到我透不过气来,然后我就发誓一定不能找那样的女朋友,其实我挺自私的,我的想法是,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在我身边,我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会乖乖的在旁边不哭不闹。”严棋默默的说着。
朱心洁把墨镜摘了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严棋,说实话,朱心洁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是很好的,和所有人一样,多金,帅气,成熟,迷人,似乎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然而现在,这个男人的好感度在进一步的接触以后,打了一个折。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严棋苦笑着问。
朱心洁涂好了防晒油,盖好盖子,说:“何止奇怪,我不想去评价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段爱情,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相处方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开心就好。”
“是啊,岳洁就是这样一个人,至少我不用花心思去破解她的想法,基本上一张信用卡,我的几句话,就可以哄得她很开心,我们甚至没有吵过架,除了这次婚礼。”说道婚礼,严棋语气冷了下来。
“女人嘛,谁不想风风光光和个公主一样,尤其是她找到了一个这样的……”朱心洁看了一眼严棋,说:“金主?”
“金主?”严棋没有想到朱心洁会用这样的形容词形容自己,笑得更加无奈,因为他从朱心洁的话里感受到了淡淡的蔑视,蔑视他对爱情的这种态度。
朱心洁不太想继续和严棋讨论这种关于爱情的话题,因为现在在朱心洁看来,这个男人就算再有钱可能也和自己不会有太大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朱心洁心里那个对严棋的好感度,又打了一个折。
“今天是你大寿,不要说这种不开心的了,等下晚宴是在哪里啊?还是海滩么?还是?”朱心洁满面笑容的和严棋说。
严棋正在和朱心洁说着自己感情的不顺居然被她打断,还说不要说这种不开心的,多少有点失落,可是看到春光满面的朱心洁似乎又有些发不起脾气。
“你饿了?”
朱心洁点点头,然后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回头看了一眼年伦想叫年伦一起去吃东西,然后看到年伦躺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边膝盖弯曲着,十分诱惑的姿势,却是一副专注的神情。
“你在干嘛啊?”朱心洁不解问。年伦嘿嘿一笑,说:“我在聆听。”
朱心洁顿时觉得这个人没救的感觉,站了起来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个男人独自朝着吃的地方走去。
年伦唇角勾起,似乎很满意的看着朱心洁的背影,一丝快感划过心头;与之相反的,却是严棋的忐忑,严棋看着朱心洁瘦弱的背影心里那个上下摇动的葫芦在水面上下起伏。
晚上,因为气温有些下降,年伦把自己的t恤给朱心洁穿了,在看到朱心洁穿着年伦t恤的时候,严棋有些食不知味,这时是在晚宴上,重新换过一次食物的餐厅此时也上了不少红酒,来的人很多都是严棋的朋友,其中也不乏许多年轻才俊,俊男美女的组合让人津津乐道,然而此时朱心洁在人群中找了找,好像没找到岳洁的身影,她问严棋,“岳洁去哪了?”
“哦,她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严棋说的时候心情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此时宴会响起了音乐,是酒吧的老板开腔了,说着朱心洁听不懂的海南话,几杯酒下肚,大家的神经也都放松了下来,朱心洁的面颊上微微泛红,年伦问:“喂,今天严棋生日,你不唱几首小曲给大爷助助兴?”
朱心洁摇了摇下唇,手里的酒杯还剩下一些红酒,微笑着问:“严棋,介不介意和我一起唱首歌?”
朱心洁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严棋微笑着问:“中文歌我不太擅长。”
朱心洁想了想,说:“mocca《go》会唱么?”
严棋微笑着点点头,只见朱心洁把空酒杯放到了桌上,走到了台上。所谓的台子,就是一个用小木台搭建的地方,上面有两只话筒,朱心洁递给严棋一只,说:“hello,大家好,我是朱心洁,今天是严先生的生日,我有一首歌想唱给大家听,希望大家喜欢!”
朱心洁冲一旁的严棋挑了挑眉毛,意思是叫他说几句,严棋很为难的对着话筒说:“呃……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我唱歌不太好听,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现场穿着比基尼的男男女女激动得各种吹口哨起哄。
伴奏响起,充满了呢喃的情谊a的这首《go》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歌,说的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女生在向男生撒娇说要回家,然而男生不让她走的故事。
朱心洁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暧昧非常的看着严棋,“derwyou'der;'dit。……”
朱心洁的英文勉强能应付中国人,然而此时在严棋听起来还是有些奇怪,严棋索性也不在乎,这首歌严棋听过几次,基本上都能背得下来:“whatareyousaying”当严棋和朱心洁一起合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起哄。
朱心洁看着人群,心里想,好在岳洁不在,如果岳洁在,估计岳洁要气得晕了过去。可是到了现在,朱心洁却没有了那种报复的快感,看着眼光流动的严棋极富欲望的眼神,朱心洁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种负罪感。
不少人掏出了手机把他们唱歌的这一幕拍了下来,年伦在人群中看着情意合拍的两个人,年伦现在在想什么?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没有了前几天的那种复杂的情绪,因为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就来了自信,满满的自信。
这首歌唱完的时候,大家的起哄声更大了,如果不是大家知道严棋是准备结婚的人,恐怕大家要怂恿他们亲一个什么的,朱心洁就是怕有这样的误会,连忙走下了台,走到年伦身边,因为她别人不认识,此时感觉年伦成了她的护身符。
宴会的温度几度升高,多喝了几杯的人群都有些醉了,年伦和几个美女在旁边玩着猜字游戏,朱心洁的酒量很好,她在旁边吃着水果,冷不丁的朱心洁打了一个喷嚏,一看时间,都9点多了,朱心洁想回到换衣间把比基尼换回来,看到宴会也准备结束了,现在也准备可以回家了。
刚想离开,就感觉自己肩头多了多了一件衣服,抬头一看,严棋拿着一件薄外套给自己披上。那一瞬,朱心洁的心动了一下,看着严棋冷峻的面容,心里微微的摇晃了一下。
“可不可以陪我走走?”严棋发出邀请,他看着朱心洁,感觉朱心洁不会拒绝他。
朱心洁依旧穿着平角的比基尼,上身穿着年伦的t恤,外面披着严棋的薄外套,穿着人字拖,就这样陪着严棋走在沙滩上。
三亚的这片沙滩灯红酒绿,海边不少都是ktv或者酒吧,不过离他们都挺远的,所以此时很安静,严棋穿着沙滩裤,站在朱心洁旁边默默的走着。
☆、第25章 和金主??的感觉
和金主恋爱的感觉
美丽的夜景在灯光下像微醺的美人,朱心洁问:“你是不是和岳洁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严棋难为的笑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觉得,作为未婚妻,她不会因为身体不舒服这样的理由离开吧,你不是说,她最能揣测你的心思,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她,什么时候不需要她么?”朱心洁有些不解,一对正常交往的男女会这样么?
严棋看了看远处的海,说:“她?她真的很聪明,她知道,我现在不需要她。”
朱心洁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问:“你现在不需要她?为什么?”这个问题朱心洁可能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她停下脚步看着严棋。灯光昏暗,红红绿绿的微光打在他的面容上,朱心洁感觉这个男人真的让她费解。
严棋没有说话,他看着美丽的夜色缓缓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朱心洁也跟着他坐了下来,严棋喝了几杯酒身上散发了淡淡的酒味,严棋看着朱心洁,把朱心洁看得有点心慌,朱心洁问:“我真的不懂你,我觉得好奇怪哦,你……我觉得你情商有点低。”
“我?怎么说?”严棋问,他没有回答刚才朱心洁的问题就是有意回避,然而朱心洁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开启了另一个话题,这一点让他很满意。
“你有没有过那种,奋不顾身爱一个人的感觉,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觉得这个世界只有她才能证明自己活着,觉得可能离开她就要活不下去的感觉?”朱心洁说的时候,想起了她当年在日本和秀一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现在的她似乎慢慢淡忘了那段不愉快,因为她现在觉得,可能她真的放下了。
严棋皱起一边眉毛看着朱心洁,路灯下的他神情让朱心洁捉摸不定,他想了想,说:“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过有,我感觉我还是蛮喜欢她的,但是她太粘我了,回国之后我就开了公司,正好那段时间事业在上升,就很少在意感情的事。也接触过几个女生,我觉得他们都太不懂事了。”
“懂事?你是说,希望他们能像岳洁那样,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就消失?”朱心洁诧异的问。
严棋点了点头,说:“你会不会很讨厌我这种人?”
朱心洁靠了下来,在心理学来说,这个姿势代表现在很放松没有戒备,朱心洁说:“不讨厌,只是我不希望这种人是我男朋友。”
一丝异样的光划过严棋的眼中,他感觉好像有些紧张,问:“为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岳洁很成熟?那种看上去很幼稚,但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很和你的心意?就像你说的,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她,什么时候不需要她?”朱心洁看着严棋,严棋想了一下,说:“嗯,其实她给我的感觉,很懂事,很成熟,不像……我前几个女朋友这么幼稚。”
“女人如果不喜欢你,当然成熟,有时候,比你妈都显得成熟,特别是在你面前。”朱心洁眯着眼睛,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情商很低,别说了解女人,甚至根本不懂女人。
严棋长着大大的嘴,他甚至没想过朱心洁说的这句话,然后苦苦的笑了,“真的假的?”他回想了一遍他认识岳洁的这两年,的确像朱心洁说的这样。
“你都来没有那种脑垂体大量分泌荷尔蒙,极度喜欢一个女人的感受,所以和你说也没什么用,不过你既然选择了岳洁那样和你很合拍的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你们能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不过,我感觉,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那个让你为之疯狂的女人,让你日思夜想的女人,你可能就会理解我现在的感受。”朱心洁简直无法想象,没有爱的婚姻,要靠什么支撑一辈子。
她撑起半身,扭着头很费解的问:“我真的不懂,就你这种高智商的人,怎么会情商低得这么离谱?我虽然不喜欢岳洁,但是我觉得她也蛮辛苦的,如果真的嫁给你,一辈子伺候你这样的男人,时时刻刻都紧绷着一根弦,生怕哪里松了会让你厌恶,哪里是可怕,简直是可怕!”
朱心洁有些暴走,但是说着说着就笑了,严棋问:“有这么夸张么?”
“当然有啊,啧~不过,就像我说的,爱情这东西可能只有自己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不愿意花心思在一个人身上,她如果不在乎你的心思只在乎你的钱,那如果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意外,应该还是很幸福的。”朱心洁说道意外,严棋抬眼看了一眼她,一直苦笑的神情停顿了几拍,然而这一切被朱心洁捕捉在了眼底。
朱心洁凑近了严棋,仔细观察着他此时的表情,本来还有一丝不悦的严棋被朱心洁逗乐了,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朱心洁目光流转,问:“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严棋笑了,说:“我猜,你在想‘虽然道理你都懂,可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偏偏还是选择了她?’”
这回轮到朱心洁吃惊了,朱心洁再笑不出来了,反而是被一种失落代替,她没有说话坐直了看着严棋,严棋很得意,问:“我猜对了?”
朱心洁点点头,心里在想,这人不傻啊,居然能猜到她的想法。
严棋又问:“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岳洁?”
“对啊,我想是个女人都不会喜欢她的吧,年轻,漂亮,心思敏捷,对我不友善,最关键的,还找了一个人帅多金的男人!这种女人好像站在我面前就是刺激我的。”朱心洁觉得有点不公平,岳洁享受了严棋的成熟和魅力,虽然付出了同等的青春和心思,但是这份奇怪的爱情在她眼里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场交易。
朱心洁现在给严棋透出的感觉,就是她说的幼稚,想起刚刚她说的话:不喜欢你的女人,会比你妈还成熟。
不知道为什么,严棋现在好像很开心,觉得朱心洁会不高兴,会因为岳洁存在在自己身边而不高兴,而开心。
朱心洁感觉到自己好像情绪泄露得太过于明显,干咳了两声,一转头,看到严棋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背后一凉,问:“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刚刚在想,你说,我和岳洁以后生活如果可以一直相安无事的下去,然后遇到了你说的那个让我疯狂的女人,我会怎么样?”严棋笑得更诡异了。
朱心洁的脑子被这样诡异的笑容闹懵圈了,她不知道说什么。
忽然的,严棋的脸凑了过来,他手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慢慢逼近了朱心洁。一股淡淡的红酒香传递到了朱心洁鼻下。
严棋的唇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朱心洁觉得自己的心在加速的跳,然而跳的节奏却和严棋的笑一样诡异。只听到严棋那磁性沙哑充满诱惑的声音:“你觉得这个人可能会是你么?”
朱心洁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很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严棋轻轻闭着双眼,右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好让她的唇更贴近自己。朱心洁当然知道他要吻自己,这几天所接触关于这个男人的所有画面飞速的在她的脑子里轮转,其实只过了几秒,然而朱心洁却觉得过了好几天。
昏暗的灯光,一直在讨论情情爱爱话题的两个人加上酒精的作用,这一切让严棋觉得,这个时候他吻朱心洁是很自然而然的事。就在严棋的唇即将贴在朱心洁的唇上的时候,朱心洁很不懂情调的说:“唔嗯~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严棋虽然情商不高,可是他却没想到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却被朱心洁中断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在他最好的时光,他以为他的魅力可以俘获所有美丽的女人,可是却在朱心洁身上落了空。
严棋放开朱心洁的下巴,却没有离开她的面前,依旧保持着很近的距离,邪魅的问:“什么感觉?”
朱心洁也没有挪开自己的脸,她也笑着说:“和金主谈恋爱的感觉。”
严棋双眉一皱,他很不喜欢朱心洁用金主这个词形容自己,让他有一种山西煤老板包养小蜜的即视感。
如朱心洁所料,严棋的脸离开了这个暧昧的距离,他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朱心洁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懂情趣?”
事实上,的确如此,可是严棋不能把自己的不满带出来,他说:“是我太唐突了。”
朱心洁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严棋的情绪有些不快,一个男人征服女人失败的不快。
只听到朱心洁说:“我一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究竟是什么,让你打破了你一直以来的的标准。你觉得你的女人就应该跟着你的步伐,和你一起共进退。你享受着她的青春,美貌,然而你也付出了你的成熟和物质,我不相信你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至少你们这样相敬如宾了快两年的时间。”
☆、第26章 ???的鸟
不会飞的鸟
朱心洁一回头,看到了严棋无名指上那个闪闪发光的戒指,一般在婚前把戒指带上的男女不在少数,但是朱心洁觉得,就严棋这种大男子主义情商又低的男人,如果不是为了在生意场上秀恩爱博得他人赏识,就是他是真的有打算和这个女人一生一世。
朱心洁朝严棋伸出了右手,示意严棋把自己的左手给她。严棋愣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右手,朱心洁站在他面前,摸了摸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说:“你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我觉得你很清楚你需要的是什么,岳洁也是。可是为什么你在婚前有所迟疑,你觉得真的是在婚礼方面有摩擦么?”
严棋起初还是有些无奈,似乎朱心洁看出了什么,可是手中传来朱心洁手心的温度,看着朱心洁在摩挲着自己的戒指,问:“不然呢?”
“你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异味’,这个事情触碰到了你的底线,否则,你不会这样难以启齿,你觉得,一个快结婚的男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接吻,这代表了什么?”
朱心洁一直有个猜测,岳洁一定是打破了他们之间一直和谐相处的某种原则,让面前这个男人有些动怒,有些不满,甚至让这个让她觉得很可笑的爱情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而这个底线,估计和更大的诱惑有关。
像岳洁这样一个有姿色有头脑的女人,为什么要找一个比自己大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长得不差,可是保不齐如果遇到更好的,她会飞得更远。
朱心洁放开了严棋的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严棋披上,说:“其实,人的感情很奇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我相信,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你生命里,让你为她疯狂,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冲进你的后花园,踩碎你的玫瑰花,捣毁你一直信奉的信仰,撕破你一直骄傲的一切,占有你翘首以待的青春,让你像信徒一样,为她疯狂一生。”
这一段话,朱心洁一直记录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她曾经是写给自己的感情,那个让她为之疯狂的秀一,她现在把这段话送给严棋,看着严棋终于舒展的笑容,朱心洁也笑了。那个朱心洁一直不平的嫉妒终于没有了,现在的朱心洁觉得严棋可能只会是朋友,再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她觉得,像严棋这样的男人,不适合自己。
“我这样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还会有青春么?”严棋打趣道。
“当然~”
严棋站了起来,紧了紧朱心洁给他披上的衣服,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啊~”
“其实,我刚才是真的想亲你,我觉得,像我一个这样不懂得爱的人,可能需要有一个人来教会我,什么是爱,我也好想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让我可以好好谈一场属于我的恋爱。然而,朱小姐没有给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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