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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事缠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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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在隔间外,刻薄的声音你一句我一句,震得姚曳耳朵直疼。
“那林夏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她爸不过是倒卖材料突然起家的,凭什么架子端的那么足?真是笑话,把自己当人名门淑女一样,竟然敢瞧不起我们!”
“哼,从她找男朋友的眼光就看的出来,她骨子里就是个下作的。凤凰男最爱挑暴发户家的女儿,没什么脑子又好掌控。到时候把钱一卷,找个脾气比她好的,长得比她好的当老婆,谁还要她啊!”
“她那男朋友叫陈康平是吧。我跟你说,他是我以前读大学时的校草,真没想到竟然会跟她凑一块,亏得当初我还被他高傲清冷的书生气质给迷住呢,想不到会那么俗。”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这样,没受到诱惑时,弄得比谁都正义凛然。可只要一被挑逗,那魂就被勾住了。你也不想想,苦日子过久的人,哪个不想飞黄腾达?”
“我跟你说啊,这些还不算事。关键是那林夏口味超重,最爱玩一些花样了。你看那陈康平现在人模人样的,搞不好身上全是那林夏折腾出的伤。”
……
声音渐渐变远。姚曳上完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她脑子混混沌沌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姚曳只觉得自己当初不长眼。以前,她只当陈康平是为了抓住机遇而找一个跳板,毕竟谁都想出人头地,你有你的选择,她虽不认同会鄙视,却也不会为此难过太久。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切切实实的恶心。她当初是看上一个怎么样的人啊,势利也就算了,竟然会那么的没有操守。他这样子,算是一个男人吗?
你说你要傍也傍个正常点的。现在这样子……。算是玩物吗?
她现在想起来了。那时候在陈康平的公寓,听到的那些声音之中,的确是有陈康平痛苦的喘息声的。他们那时候在做什么,她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姚曳烦躁的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竟然在拐角处碰上了陈康平。他见了她也是一愣,目光游移,似乎是不敢正眼看她。
她冷哼一声,现在跟他站的那么近,她只觉得恶心。姚曳迈着步子,想赶快远离这个人。可她没想到,在走到他身侧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会伸手拽住了她。
“姚曳!”他喊她,声音跟以前一样,清清冷冷的。可现在姚曳听着,却再也不会觉得悦耳了。
“放手!”姚曳怒斥他,抬手用力一甩,却没有甩开他的钳制。
“你要干嘛?”她压低声音,不悦的瞪视着他。虽然现在周围没什么人,可要是被她那个女朋友知道了,估计她身上又要惹来一身臭。
陈康平将她按在角落的墙上才松开她的手。她周围两侧是墙,面前又有他这么一尊瘟神,想溜也没地方溜。在加上这地方偏僻,现在又没什么人过来,姚曳想立刻脱身还有一些难度。
事情弄出这个地步,她也不再逃了。既然他想缠着他,那她今天就把话跟他说清楚。
姚曳坦然的靠在墙壁上,镇定的看着陈康平。一副待君开口的从容模样。
她不挣扎倒是让陈康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会。最终还是陈康平败下阵来。他无奈的把撑在她身后的手放下来,低声说:“你辞职吧。”
姚曳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她笑的一点都不淑女,好像是从他嘴里听到一个最可笑的笑话。陈康平看着她的样子,原本愣怔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能够感受的到,姚曳对他的不屑。
“辞职?”姚曳笑着重复了一句,随即镇定下来,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加重语气说:“我辞职,你养我啊?”语气揶揄间还带着嘲讽。
陈康平的表情十分凝重,姚曳竟从他眼里,看出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来。她大为震惊,他现在还有脸嫌她的职业不体面了?
“姚曳,你是个女孩子,能不能稍微自尊自爱些?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居然沦为帮人端茶递水的佣人了,说出去你不嫌难听啊!”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她,满脸都是嫌弃。
姚曳冷哼一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又清晰的回荡在她耳边了。她双手环胸,做出一副挑衅的姿态:“那你告诉我什么职业才是体面的,难不成要我找个男人当长期饭票?”
姚曳顿了一顿,看了会陈康平晦暗不明的表情,把放狠话进行到底:“我可不要,现在那些有钱人,大多口味重。我没那么下作,为了钱自己糟践自己。”
她话一出,陈康平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跟死灰一样。姚曳看到自己戳中了他的死穴,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膈应,他靠傍女人上位的,竟然还敢嫌弃她这种自力更生型的。
陈康平好一会都说不出话。过了一会,他才缓过神,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急了的关系,他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些。
“姚曳,我现在可以动用我的关系帮你找一份体面地工作。你不是学导演的吗,我可以给你牵线,让你认识有名的导演制片人,我只要求你别那么糟践自己,别把我当仇人。好歹也是有过感情的,别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他摇着她的肩膀,说的慷慨激昂。姚曳被他说的愣了愣神,可随意的一瞥,竟看到他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刺目的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是因为他做了那些事而觉得恶心。而是恶心自己,恶心自己过去竟然看上这么个没廉耻的男人。
陈康平察觉到她脸色的不对劲。他循着她鄙夷的视线向下看去,顿时像是被雷击了似的,握着她肩膀的手倏地一下就缩了回来。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整个人都在颤抖。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看上去慎人又恐怖。
姚曳本能的想走,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他将她死死的按在墙上,目光如利刃一样,仿佛想把她就地给凌迟了。
“姚曳,你知道我最恶心你的一点是什么吗?就是你明明没什么本事还喜欢故作清高,把自己抬得那么高不愿意接受别人好心的馈赠。你活该跟你那群穷亲戚一样,变成个庸俗的小市民!”
陈康平话一说完就后悔了。他呆呆的看着整个人都裹上敌意的姚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个的。却不知怎么的,被姚曳看到他身上耻辱的印记后,他会变得那么愤怒。
他,最不想让姚曳看到这样不堪的他。
“我……”陈康平张着嘴想说什么,突然觉得身旁涌过一道风,他还来不及转头去看,人已经被踢翻了。
姚曳目瞪口呆的捂着嘴,直到看清来人后,她的神智才反应过来。
“厉……总。”她舌头打结,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
厉玦俯视着跌倒在地的男人,神色冷淡,嘴角间还牵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位先生,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吗?在这种地方为难一个女人,还说出这种粗俗侮辱人的话……。”
厉玦低头扫了眼脸色微变的陈康平,冷冷一笑,把话接了下去:“真不知道您这种教养,到底是谁给你这个资格来这的?”
☆、第十七章 金主的恶趣味
厉玦的话击中了陈康平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他自己也知道他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走到这个位置的,所以在人前风光的同时,他心里也是有些犯怵的。今天被厉玦那么直白的讽刺,他当即有些沉受不住了。
姚曳看到陈康平跟萎了的虾米一样耷拉着脑袋,心里痛快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悲凉。
他曾经可是校内有名的大才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书本上,不跟其他人胡搞,私生活干净的一趟糊涂的人啊;可时事变得太快,那个不靠家里一分生活费,自己靠打工拿奖学金完成学业的陈康平,如今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果然名利场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抵抗的住的吗?
厉玦双手插袋,淡然的看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陈康平。与对方的狼狈不同,此时他嘴角噙着笑,西装笔挺,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配上他那张脸,当真是比平面模特还要好看几分。他对上陈康平略带怨恨的眼神,依旧神态自若的微笑着,嘴角弧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姚曳在脑海里搜刮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就是……优雅。厉玦身上浑然天成的气质,是陈康平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其实陈康平以前的气质也是很好的,不浮华清清冷冷的,让靠近的人觉得舒心清爽。可现在……。姚曳瞄了眼他手上的勒痕,心里凝聚起的过去的美好,瞬间被击得粉碎。
陈康平看了眼姚曳,再扫了眼厉玦,迟疑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关你什么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插手。”他说得极其没有底气。说完,他看向姚曳,眼神火热的,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姚曳下意识的觉得嫌恶,把头一瞥不再看他。厉玦注视着陈康平瞬间变得绝望的脸,心里了然,很自若的往他心上再插了把刀子。
“我插手这件事是因为她是我非常重要的属下,是我的工作伙伴。况且今天这里的晚宴是我设下的,我当然要考察客人的质量,以保证今天的宴会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说着,厉玦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康平,嘴角的弧度扩展的大了些:“很显然,您的质量很不过关。我认为我有必要查一查,看看您是谁带来的客人”他说话的语调微微上扬,讽刺味极重。
姚曳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把人当物品审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陈康平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姚曳知道他一直是个极重面子的人,以前打工时被上司羞辱说他身上有农村来的穷酸气时,他当即梗着脖子跟人吵起来。现在厉玦把话说的那么绝,姚曳真怕他会控制不住跟厉玦打起来。
她百分百相信吃亏的肯定是陈康平。虽然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干她的事,但姚曳还是顾虑自己以后的名声的。上次在食堂闹得那一出,虽然不少人都站在她这边,但到底还是有些闲杂的风言风语的。
如今要是传出她前男友跟她的上司打起来了,不知道有心人会怎么想。陈康平那个女友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要是她跑来跟她闹,重视名声的纪尹肯定不会再给她好脸色。想起那段被纪尹使唤的悲惨日子,姚曳只觉得头大。
她踌躇着上前,凑到厉玦耳边弱弱的说快走吧。她扫了眼周围,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朝他们这聚了过来。
厉玦斜睨了眼身旁,知道姚曳的顾虑,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跟我的下属有什么过节。可我也希望您能看看今天的场合,况且身为男人跟对女人动手动脚,不觉得太不合适了吗?”
他义正言辞的说完,就扯着姚曳的胳膊往外面走。一路上,他的表情都格外的严肃沉痛,路过围上来的人,他都礼数周全的颌首致意,看上去一身正义。
姚曳被他莫名的出声弄得莫名其妙,走到拐角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转头朝陈康平那看去,就见他被几个人围着,有些人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鄙视。姚曳不用多想,就知道他现在在经历着怎样的指责。
在别人地盘上对女人撒气,这罪名可真是大了。况且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陈康平今天来那么一出,以后想打入上流社会的核心,估计是有些难度了。
他现在,估计都有想死的心了。美梦破碎,那是多么的让人绝望。
厉玦一低头就看见她脸上的为难。他轻哼了一声,开口道:“怎么,于心不忍了,要不要我现在过去帮他解释一下?”
姚曳无语,都闹成这样了还怎么解释?虽然心里有些小鄙夷,可脸上还是陪着笑,恭敬谦和地对厉玦说:“不用了厉总,您时间宝贵,别浪费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姚曳自问礼数周全。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厉玦好像跟她杠上了,处处为难她。
“呵,你现在场面话是一套一套的越会说了。怎么,他是你前男友?”
男友这个词让姚曳微微有些晃神。她沉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厉玦完全无视了她的沉痛,自顾自的在那高谈论阔了起来。
“他倒是挺有品位的。现在的女朋友身材不错,皮肤也够白,身材够出挑,看来你前男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姚曳低着头,恨恨的的吐出三个字:“狗男女!”
厉玦大为惊讶,想不到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助理也会有这种义愤填膺的样子。他觉得有趣,笑着继续调侃她:“别这样嘛。人都想往高处走,他的事我也听过不少。他最近在IT行业混的风生水起,听说这两年被打压的挺厉害的,最近才开始往外冒。不过这也没办法,现在这社会就是现实,有些有才华的人就是找不到用武之地。”
姚曳被他的话绕的头昏昏的。猛然间她竟然觉得陈康平出轨的挺有道理的。他跟她交往,只能一辈子任劳任怨的被人当牛使唤,可交了个有钱女朋友,那日子瞬间就滋润了。他现在的女朋友能给他人脉,资源。而她,只能跟他分享她身上的那一堆烂事。
她呆了片刻,声音干干的说道:“这么说我以前还是拖累了他?按您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大方祝福他们?”
厉玦:“这倒不用,只要以后他被甩了后,你别笨头笨脑的跑去安慰人家就好了。”厉玦估计是觉得自己打击的过分了,于是话锋转了转,做起人生导师了。他刚才一看陈康平那样子就知道他对姚曳余情未了。可这种情不要也罢,得不到的永远觉得是好的。一旦握到手里,又会变得不值钱。
“怎么会?不说他会不会被甩,就算是真被甩了,我也看不起他这种男人了。”姚曳这话说的很笃定,现在想起陈康平,她就会想起他手上的勒痕,想起他跟他女友的恶趣味。
姚曳浑身的汗毛竖了竖,她口味清淡,受不了这些。
厉玦满意的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了。别到时看人家可怜,冲你招招手说一长串悔恨的话你就又跑去给人当备胎。有过前科的人,一辈子改不了。”
姚曳舒心的笑笑,金主化身话痨,平易近人的样子让她减少了不少压力感。连带着刚才被陈康平带起的抑郁情绪都消退了不少。
他们两并肩走着,姚曳看厉玦心情不错,就大胆的主动跟他搭话。
“话说厉总,你真觉得他那女朋友会跟他分手?我觉得他们感情挺好的。”
厉玦恩了一声,态度很肯定。
姚曳却有些不能理解:“怎么会呢,陈康平跟他那女朋友都发展成这样了。女孩子家家的,总要顾忌些名声吧?”
“想不到你还挺保守。”厉玦调侃着,见姚曳脸上扫过一丝恼意,他也就不继续逗她了。
“他女朋友林夏是个挺虚荣的人,找上你前男友估计也只是想换换口味,时间长了肯定要换,想找个条件比他好的人。你想想她周围姐妹的男朋友都是上流社会的天之骄子,她能受得了自己拿出手的只是个小职员吗?”
“况且,她那爸爸正往各个领域扩充势力,这种时候肯定是想找个有地位的拉他们一把。你说,他会找你前男友这种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的人当他女婿吗?”
姚曳不禁想望天,上流社会果然够复杂。陈康平那家伙,活该要往火坑跳。
不过厉玦这么细心的跟她解释了,出于礼貌,她还是应该给他捧捧场,给他戴戴高帽。
“不过厉总,您知道的还真是多呢。是不是一个圈子的,彼此都知根知底啊!”
厉玦轻笑,面露嘲讽:“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今天她爸爸跑过来跟我示好,有意无意的说想把他女儿嫁给我。”
☆、第十八章 唐突的要求
纪尹的古装戏依旧在拍摄中。自从出了上次那事,剧组在器材管理上特别投入了心力,以防止再有意外发生。
姚曳在纪尹旁边做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曲燕的女人。她是这部戏的编剧,两人空闲下来的时候会闲聊几句,对方总是会插科打诨的跟她聊一些剧情方面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兴趣相投,两人竟然从公事聊到了私事,成为了朋友。
曲燕现在是国内知名的一线编剧,三十多的人却一点都不服老,喜欢刺激有趣的生活,盎然的就跟个小姑娘似的。两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逛街买衣服,有时还会聚在一起看恐怖片。看到恐怖的地方,都会不顾形象叫的跟疯子似的。
不过两人到底都比较忙,所以一个月顶多就出去一两次。但在剧组的时候,两人会探讨一些人生的问题。
比如说职业。
某个晚上,曲燕从外面买了一大袋子烧烤,邀请姚曳一起吃。纪尹最近不怎么给她挑刺了,所以姚曳经常能偷的浮生半日闲,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两个女人坐在房里大快朵颐,没一会话匣子就开了。
曲燕喝了口饮料,瞅着姚曳,大大方方的问她:“怎么,你真愿意一辈子做伺候人的工作?”
姚曳咬了口羊肉串,烫的直吐舌头。平复了一会后,还是觉得舌头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她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怎么会?这一行趁着年轻还能做做。等老了,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曲燕:“知道累你还干,傻啊!”
姚曳闻言,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我的姐姐,混社会哪是能不想干的事就不干的啊!”
曲燕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然后狡黠的望着她,笑着说:“想不想转行,姐姐我可以带带你?”
……
曲燕说想带她入编剧这行。她说现在这行情,拍电影的如果不是知名导演或演员,根本就不会有市场。曲燕还说她的专业也算是跟这行有点关系,再加上有些想法,所以说不定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听了她的话,姚曳不是没动心的。
但是转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不说她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成为一名编剧,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生活来源。如果贸然就去做,那到时不成功,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起步了。
曲燕也跟她说先让她在助理这行做着。跟着纪尹虽然累,但到底还是能认识一些人的,即使不能深交,也能混个脸熟。
但她也提醒她,有机会最好能在体验一下其他职业。毕竟没有阅历,是写不出好东西的。
在姚曳为自己的将来做着打算的时候,纪尹那又出了大事。苏修业突然传出要结婚的消息,这让纪尹几近崩溃。
姚曳在她家陪着她,看着她癫狂的拿着手机不断打电话,无人接听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后,她愤怒的将手机砸到了墙上。
手机碎了一地,声音尖锐刺耳,把姚曳吓了一跳。她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纪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给郑平打了个电话,他急冲冲的赶来,一见纪尹这副模样后,当机立断的联系厉玦。通话完毕后,姚曳看着神色凝重的郑平,颤颤惊惊的问他:“厉总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的?姚曳下意识的觉得,只要厉玦来了,所有的麻烦就都能被解决。
郑平一脸的烦躁,他摆着手,说:“厉总说他现在来不了。苏修业那他会去问的,还有舆论公关必须马上做。纪尹和苏修业的事好像被不怀好意的人泄露了出去。”
姚曳大惊失色:“那不是很严重?在对方传出订婚消息的时候传出绯闻,会被人当成是第三者的!”
郑平:“是这么个意思,所以你这两天好好看着纪尹。舆论的事公司会想办法压下来,你别让纪尹再出什么乱子就行。”
姚曳看了眼颓废的纪尹,点了点头。
姚曳在纪尹家陪了她一个星期。这两天外面的风声很平静,纪尹跟苏修业的事只有几篇小帖子,根本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同时的他订婚的消息也证明是假消息。
姚曳本来以为纪尹会恢复正常的,却不想苏修业在这时竟然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他跟纪尹的一切都只是传闻,还说他不会找演艺圈的人当妻子。他的一番话,让纪尹彻底陷入了崩溃。
姚曳炖着锅里的鸡汤,想着纪尹苍白的脸色,不由得为她叹气。
虽然她以前一直在折腾她。但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况且最近这些日子,她对她也算是不错……
姚曳拿了个小碟子将鸡汤盛起后尝了尝味道,觉得咸淡适宜,就给纪尹盛了一大碗给她送过去。
纪尹恹恹的看着碗里的鸡汤。姚曳胆战心惊的望着他,就怕她心情一个不好,会扬手把她手里的汤打翻。所以纪尹朝她伸手时,姚曳的手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好在她虽然心情不太好,但到底还是有理智的,接过汤小口小口的就喝起来。姚曳松了口气,就听见外面门铃响了。
她警觉地小步走过去。见显示屏里的是厉玦,她才放心的把门打开。厉玦的脸色不太好,有些发青,显然也是被最近的事折磨的心力交瘁。
厉玦看了眼纪尹,表情变得更不好了。姚曳也能理解,虽然这两天她一直陪在她旁边,可也仅限不让她伤害自己。因为受的打击太大,所以即使她每天给她做好吃的,还是阻止不了她的精神垮下去。
厉玦径直走到纪尹身旁,眉间微蹙,神情也格外的严肃。他弯下腰,凑在她耳边说:“纪尹,你别这样。那个男人都这样了,根本不值得你跟他好。”
纪尹呆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厉玦。她怔怔的看了他一会,说了句让姚曳几乎吐血的话。
“现在他不要我了,你还肯要我吗?以前你承诺的事,能做到吗?”
她用了两个问句。说话间神色木讷,眼神里也没有焦距。姚曳看的心里一紧,她感觉纪尹被打击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姚曳紧张的看着厉玦,有些忐忑的等着他做决定。她知道一个男人愿意守护一个女人那么多年,一定是对她饱含深情的。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他答应下她,也算是了了一桩他多年的夙愿,说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姚曳心里,隐隐不希望他答应她。
想了一会,姚曳把这种心理归为不想让厉玦做不值得的事。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她由衷的觉得厉玦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会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却也不随便摆架子,偶尔还会大发善心的给她一些恩惠。他那么好的人,实在是不应该成为一个备胎,更不该去当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
厉玦显然也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怔了一怔,迟疑了片刻后,他蹲下腰,与坐着的纪尹平视。
“纪尹,我以前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会让你登上最高的舞台。只是……”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伸手理了理纪尹微乱的发丝,柔声说:“我不能因为你一时的崩溃而对你承诺那么不负责任的事。”
纪尹注视着他,眼里聚起了泪花,她吸了吸鼻子,坐在沙发上呈抱膝状,一副受惊小动物的模样。
“是我过分了对不对?你也有你的人生,说真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挺过分的,明明知道你的心意却还一直吊着你,利用你。可厉玦,我改不了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自私又任性。我现在身边没有别的人了,只有你,所以你再让我任性一次,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厉玦知道她是因为苏修业的绝情而急于找一个救生圈。放在几个月前他或许还会答应她,可现在,他实在不想干这种蠢事。
他不是那么善心的人。会甘愿因为过去的情谊,而牺牲自己想过的生活。
他揉了揉纪尹的头发,轻声说:“你先去睡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
纪尹满脸的不相信。她拽着厉玦的袖子,一定要他给她一个明确地解释。可厉玦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动摇,这让纪尹无所适从了起来。
其实早该知道的。他对她的态度,在近几个月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不甘心,说到底她就是不甘心。努力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抓住苏修业这男人的心,现在连厉玦都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厉玦看得出纪尹脸上的不甘心。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镇定自若的说:“你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你仔细想想,你跟苏修业那么多年了,他哪次不是懦弱的不敢反抗他父亲的命令的?这么多年的碰壁,你难道还不能习惯?”
纪尹嘴微张着,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其实他一直都跟她说苏修业不是个好的人选,懦弱又自私,永远不敢朝前踏出一步。她心里也是明白的,却偏执的不愿意放弃。
可既然已经偏执了,现在为什么不偏执到底呢?
☆、第十九章 情动
既然偏执了就偏执到底?纪尹听出厉玦话里的意思,却没有鼓起要跟苏修业再继续下去的勇气。以前,她敢无所顾忌的去追逐她心里的爱情,是因为她知道有个人会一直为她保驾护航,即使她最后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这个人也会成她最后的归宿。
可现在,他把给她的底牌给抽走了。纪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下去,她恐惧的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费神多了,她没一会就闭眼睡了过去。厉玦把她抱回房间,姚曳在外面整理纪尹用剩下的碗筷,正准备把东西端到厨房里去时,厉玦就出来了。
他看了眼她手上碗里剩余的鸡汤,问道:“你给她煮的?”
姚曳点头。
厉玦的脸上闪过一抹倦色,他按了按眉间,悠悠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后后脑勺枕着手背,闲暇的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姚曳不敢出声打扰他,正准备端着碗去厨房时,身后就响起厉玦懒散的声音。
“还有没有剩的?有的话给我也盛一碗。”
姚曳愣了一愣,下意识转身要询问厉玦。可看着他眼窝下面的青黑,和有些凹陷下去的脸颊,她想说的话就都咽了下去,迅速的跑到厨房去给他盛汤了。
她把剩下的一个鸡腿夹到了他碗里。厉玦显然是饿了,吃的很快,但动作却很优雅,嘴角没有沾染上汤汁,喝汤时也是安安静静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一碗鸡汤很快就被他吞咽下肚。姚曳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小心的问他:“锅里还有一点,您要不要再来一碗。”
厉玦摆摆手:“不用了,再吃就撑了。”
姚曳哦了一声,莫名的开始担心他要给她挑刺。其实刚开始他说想喝汤的时候她就忐忑了起来。厉玦这人简直可以说是美食家啊,上次在他家吃完那顿后,姚曳回去吃自己做的菜就怎么都觉得不对味。缘由就是由奢入俭难,吃惯了精致美食的人,一下子怎么能受到了简单的家常菜,更何况她做家常菜的水平又可以说是中下的。
她正担心着,却不想厉玦竟然对她投来了笑容。他温和的笑着,说:“手艺不错,喝完后我胃暖洋洋的,都不觉得疼了。”
姚曳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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