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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姑娘不样摸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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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警把杜平薇带走了。
  祁岸掏着烟往外面走,心道,喻霈这家伙是真的皮,前脚刚从这地方出去,又进来了,简直是恋恋不舍。
  没过多久,喻明宗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埋怨的徐婉清,两个人看见祁岸,小跑着过来。
  “霈霈呢?霈霈在哪?”喻明宗声音比人先靠近,祁岸指着急诊室的窗户,喻明宗忙拐了个弯往那跑。
  徐婉清捂着肚子停下来,小声但是咬牙切齿地问祁岸:“她又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我哪知道。”祁岸说,“人又不是我揍的。”
  “这死东西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徐婉清气道,“大半夜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急诊室有床。”祁岸不正经道,“随便睡,我请客。”
  徐婉清瞪他一眼,扶着腰进去了。
  好歹也是个孩子,出了事不关心问问,先责怪打扰了睡眠。
  祁岸两手插兜,等了好一会儿才跟着往里走,心里想,徐超啊徐超,你真是留了个好女儿在人间。
  估摸着大约问完了医生的情况,祁岸敲敲门,对里面的喻明宗说:“对方带头的是二中的一个女学生,我让人找去了。”
  “真是多亏了你,弟弟,又麻烦了你一次。”喻明宗双手合十,“上次也是你帮的大忙,这次没有你,还不知道霈霈要吃多少亏。”
  “职责所在。”祁岸说,“别放在心上。”
  喻明宗伸手,示意祁岸往外走:“我们外面说。”
  两人站在走廊里,关上门,喻明宗问:“那个女孩子的班级信息问到了吗?”
  “嗯,有个被喻霈抓住的女孩儿都交代了。”
  “嗯?还有个女孩?人呢?”
  “让人带去附近的派出所了。”
  “行,行。”喻明宗点着头,“我等会儿去看看。那领头的女孩子是二中高几的?哪个班?”
  祁岸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做人要讲道理,我女儿无缘无故吃这么大一个亏,我肯定要讨回个公道吧?”
  “嗯。”祁岸说,“等会儿我带你过去,你自己问吧。”
  “我也不是那种仗着自己有点人脉就不顾王法的人。”喻明宗愤怒的说,“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欺负了我女儿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年轻的孩子自以为能开天辟地,一双硬拳头能干翻所有敌人,世间的黑暗都不足为惧,他们占据自己小规则的高地为王。
  殊不知,真正占据一方的人,吹一口气,就能让他们的拳头血肉崩离。
  派出所很快来了电话,说和赵怡琪的家长联系上了,对方已经赶来了所里。祁岸拿着医生开的证明,就要带着喻明宗过去,临走前喻明宗让喻霈好好休息,喻霈躺在床上,一声大喊:“把这个女人给我带走!”
  喻明宗:“……”
  徐婉清:“……”
  祁岸:“……”
  嗬,这仇恨。
  无奈,祁岸只好把徐婉清也带上,三人赶到派出所。因为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所长也从被窝里赶来,一见面就对祁岸热情的握手:“祁队,你是我的偶像!”
  “别,别。”祁岸忙摆手,“当不起当不起。”
  值班室外面有两排椅子,一排坐着杜平薇一家,一排坐着赵怡琪一家,她俩在和值班警。察理论。
  “什么意思?我们说的就不信,她说的就信?凭什么啊?就因为她有个警。察亲戚吗?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哪动手了?有人看见吗?关我什么事你们就把我叫来?还把我爸妈叫来,什么意思啊?污蔑人啊?”
  “你们去找监控啊,那破巷子有监控吗?”
  “嚷嚷什么嚷嚷!”所长一声大喝,“这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你再嚷一下,信不信老子拘留你十天半个月!”
  两个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赵怡琪的家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夫妻二人都安静坐在椅子上,看见所长进来才站起,父亲递了张名片过去:“您好,我是丰通保险公司的项目经理,我女儿这事可能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喻明宗快步走过去,把证明拿出来,指着赵怡琪父亲的鼻子,“你看看我女儿手伤成什么样了!她是一个高中生,这样她还能写字吗?!”
  赵怡琪这个暴脾气:“那是她自己割的!关我什么事!”
  赵怡琪父亲喝道:“你闭嘴!”又对喻明宗说,“喻先生是吗?我想我们可以稍微冷静一点,私下把这件事商量出一个结果,该支付的赔偿,如果调查清楚是我女儿造成的,我一分不会少,但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们也不会认。”
  喻明宗冷笑:“我要你一点赔偿?我要你女儿读不了书!”
  ……
  祁岸就站在派出所门口,叼着烟,冲喻霈发微信:“我们来做个战后总结。”
  喻霈很快回了六个点。
  “我和你爹在派出所。”祁岸说,“赵什么玩意儿的父母原本鼻子长在天灵盖上,说要给你爸钱私了,你爸给他们老总打了个电话,现在跟孙子似的求饶。”
  “……”
  “我给你算一下啊,据你汇报,你划破了杜的脸,割断了她头发,其余人完好无损”
  “好,这是敌方损害,再算算你的”
  “手被自己割坏了”
  “脑袋被人揍成脑震荡”
  “头皮扯秃了一块”
  喻霈回:“没秃!”
  “嘁。”祁岸不屑,“你看看那块还长不长头发”
  “……”
  “自损一万,伤低零点八”祁岸总结,完了还发过去一个‘吔屎啦’的表情。
  “……”
  “最后还是要靠你嘴里不争气的爹,帮你擦屁股讨公道。如果不是喻明宗,你拿跑掉的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没有喻明宗的社会地位,就算你费劲找齐了所有人,你也不能给她们相应的惩罚”
  “因为你就是个没有一点本事的死孩子”
  “把你的目光放远一点,在社会上,没有人会在意你这样的人,你一不是企业精英,二不是学院栋梁,你没有话语权”
  “就算在学校,你也不能称王称霸,看看你现在的德行,你也知道你在学校是个什么地位”
  “所以你现在还没想清楚吗?”
  “你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没有喻明宗的你,怎么才能活下去”
  “该懂点事了”
  “你还小”
  “现在还来得及”
  喻霈一直没有回复,祁岸等了一会儿,见没有新消息,就收起手机走进屋。里面战争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喻明宗一口咬定要上报学校,让学校开除赵怡琪和其他参与者,赵怡琪父母疯狂求饶,赵怡琪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站在一边十分不安。
  “你让你女儿,把当时参与的所有人都给叫出来,我要一个一个的算账。”喻明宗说,“你说我女儿也动了手,可以,我给你们验伤,医疗费用我出。但是这事一定要分个对错,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别别,喻总,这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瞎闹呢,你宽宏大量,我们给您道歉,你想要怎么样都行,这事儿我们还是私了行吗?”
  。。。。。。
  祁岸把徐婉清送回家,喻明宗还留在派出所,等他从喻家出来,手机突然“叮”一声响。
  祁岸点开看,是喻霈的回复。
  “哦。”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后天更。
  帅气值又下降了,嘤。
  如果可以,请点击一下收藏作者,作者会开心的跳起来。
  如果不可以,那我后天再问问吧。
  感谢喜欢。

    
第16章 
  大人一旦参与进来,小孩就没了过问的权力,喻霈不知道后续情况怎样,住了一晚上院之后就被安稳送回家。喻明宗也没告诉她,让她好好休息,给她班主任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塞了一大堆补品和药品让张晓兰记得给她吃,总之是一切安排妥当。
  或许是祁岸说的话,直击喻霈那个故作坚强勇敢实则臊不可言的灵魂,她愣是一整天脑袋里都在回放祁岸的脸。
  “……我要是你,我就考个状元,接受最好的教育,做到行业最顶尖的那一层。你就站在她所有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睥睨他们,嘲笑他们像个傻。逼。”
  “你越优秀,你妈妈越体面。”
  “你有本事拿起武器,你倒是有本事别砍自己啊。”
  “想要一口咬死别人,先知道自己的七寸在哪里。”
  “没有喻明宗的你,怎么才能活下去。”
  “该懂点事了。”
  “你还小。”
  “现在还来得及。”
  干说的道理永远不如直面的经历有作用。
  喻霈原本只是被祁岸勾起些许不甘,想要挽回劣势,经历过这一场不甚成熟的失败后,她终于直面脆弱的现实。
  怎么活。
  喻霈看着自己包扎严实的手,终于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
  她要怎么活。
  才能对得起她初触人世时,她妈那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这么拼命才生下的玩意儿,怎么能糟蹋在自己手里。
  喻霈在心底深深的叹出一口蓄了十七年的陈年旧气,呛得她隐隐泛泪。
  长点本事吧,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喻霈对自己说。
  喻霈在家休息了一天,回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班主任要辅导书书单。
  秦建康看喻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成精的王八。
  喻霈:“……”
  这什么眼神哦干。
  “咳。”秦建康理了理表情,温和的说,“喻霈你怎么突然想买辅导书?”
  “洗心革面。”喻霈说,“奋发图强。”
  “……”秦建康怀疑的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是真的,你再不说我去问隔壁老王了。”隔壁班主任的确姓王。
  秦建康顿时收敛起满腔的不信任,正经的写了几本辅导书练习册给喻霈:“你高一混过来的,基础太差,这些都是基础题,你在课余时间恶补一下,很容易就掌握了。等你掌握的差不多,再去练习高难度的题目。”
  喻霈拿了纸就要走,被秦建康叫住:“等会儿,喻霈你想学文还是想学理?”
  喻霈站住腿,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思考了有整整一分钟,完了说:“不知道。”
  她啥都差,啥都不好,矮子里面也拔不出一个将军。
  嘁。
  真是太没用了。
  “等我想两天。”喻霈把这话撂给秦建康就走了,像她班主任的二大爷。
  秦建康目送他二大爷走,欣慰的点点头,对办公室里其他人说:“孩子懂事了。”
  喻霈又跑去问了其他几门科目的老师,拿着长长的书单回了教室,一边上网搜一边看身边的空座位。
  一直到上课铃响,程奚昊也没出现。喻霈戳了戳许嘉的背:“帮我问问班长,程奚昊今天怎么没来?”
  许嘉惊讶的看着她:“你不知道?程奚昊请了长假,欸,就昨天请的假,我还以为你俩一块儿请的呢。”
  “他为什么请假?”
  “秦总说请的是病假。”
  “听课吧。”喻霈缩回脑袋掏手机,翻到程奚昊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怎么了你?”
  喻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程奚昊的回复,就又发了一条:“看见消息记得回我。”发完便收起手机认真听课。
  她努力的听懂老师讲的课程,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用左手记几个关键词在本子上,等下课了上网搜或者在书上找。
  周围只要能看见她的人都在下课后一股脑涌上来,好奇道:“喻女士怎么转性了?”
  “程奚昊没来,就把你刺激成这样吗?”
  “不至于啊,看你平时对程奚昊的德行。”
  “你这是真打算好好读书啊?”
  这些人也不是真的关心她,就是看热闹似的,来凑一下,而且全班唯一一个从来不学习的清流,不知为何染上泥沙,这群本身也不怎么上进的人,感到了难言的危机感。
  “没。”喻霈挑他们想听的说,“我就试试看读书什么感觉,最近睡多了,有点累,学习学习放松放松。你们去忙你们的吧,不要让我耽误了你们的课间觉。”
  喻霈连人话都会说了,可把这些人给吓坏了。
  喻霈一整天都没有走神或者打瞌睡,她发现当她认真想干某件事情的时候,她的专注能力真的很强,这点认知让喻霈久违的,充满了成就感。
  她右手不能写字,所以难免的,课上做题做笔记有很多不便,老师破例让她用手机把板书拍下来,也允许她上课摆个手机在桌面划拉。反正她也是常年躲底下玩手机,摆明面上偶尔还能监督。
  下午下了课,喻霈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她被秦建康特批不用上晚自习,在家自习就行。虽然不知道手受伤为什么不能上晚自习,但喻霈还是接受了秦总的好意,背着书包滚回家。
  喻明宗和喻霈打好了招呼,在学校门口等她,亲自把她送到家后再去忙应酬。
  “霈霈,记得手不要沾水,有什么事让张阿姨帮你,不要感染了伤口。”喻明宗嘱咐道,“早点休息。”
  “知道了。”喻霈说,“开车注意。”
  张晓兰也早早的等在楼底下,准备接喻霈上去。
  从这一路护卫的架势,也能看得出来,喻霈挨的这一场揍把家里人吓得不轻。
  “哎。”喻霈半是尴尬半是羞愧的嘟囔,“真不至于。”
  “嘀咕什么呢?”张晓兰接过她的书包,说,“我给你炖了乌鸡汤,奶粉今天也刚送到,从今晚开始,每天睡觉都给你泡一杯牛奶。”
  “别。”喻霈忙阻止,“我晚上不喝牛奶,喝了跑厕所。”
  “那我早上给你泡!”张晓兰说,“你现在还有点长,再窜窜个子,长到一米七多好。”
  喻霈现在一六六,作为一个女孩的身高,已经很标准了,再加上她瘦,整个人像根棍子似的。
  “还有,你太瘦了。”果然,张晓兰说,“我两天给你炖一次鸡汤,三天喝一次大骨汤,得给你好好补补。”
  “哎,别。”喻霈耷拉着手进屋,“就跟以前在家吃的一样就行了,别瞎补。”
  “那不行那不行,你这是发育最关键的时候,子宫啊……”张晓兰跟在她身后絮叨,喻霈左耳听右耳忘,回屋关门前说道:“别说了,我吃。”
  喻霈趴在床上打了十分钟的盹,被张晓兰叫起来吃饭,喻霈端着碗问她:“我记得以前听徐婉清说过,祁岸高考考的特别好来着?”
  张晓兰回忆着:“是提过,去年过年的时候,李太太家有个闺女,对祁先生印象很好。太太就和李太太说,祁先生当年高考是状元,还说他以前在老家都是被人看不起的混混痞子,没想到脑袋瓜这么灵。”
  “……??”喻霈问,“他以前是个混混?”
  怪不得一身痞气。
  “是啊,太太也没说具体,就说祁先生顽劣霸道,老家那块都怕他。”
  喻霈就奇怪:“人家女儿看上祁岸,她给人说这些?这不摆明了不想她弟好吗?都什么毛病?”
  “你是不知道。”张晓兰看看门,连称呼都改了,小声说,“徐婉清一直不喜欢祁先生,每次和他打完电话,都在背后骂骂咧咧,说祁先生是个小警。察,没出息,脾气还臭,赶明儿被人害死也活该……你听听,这也太势利了。”
  喻霈眉毛挑起,一脸诧异:“祁岸怎么她了,她这么不待见祁岸?”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晓兰给她夹了块哆嗦鸡肉,放在她勺子里,“快吃饭,菜要凉了。”
  喻霈吃完饭回屋看书,翻高一和初三的辅导书,一连看了两个小时才闭着眼休息一会儿。
  正好这时微信提示音响了,喻霈睁开一条缝隙,划开看了一眼。
  祁岸:灯怎么亮着,你不上晚自习?
  喻霈:啊,不上。
  祁岸:理由。
  喻霈:手伤着了啊。
  祁岸:你用手上晚自习?不用脑子的吗?
  喻霈:【吔屎啦】
  喻霈:秦总主动放的假,我没请。
  祁岸:你这个称呼也是很不羁。
  喻霈:有事儿吗?祁警官。
  祁岸:关心一下你。
  喻霈:哦,关心完了吗?
  祁岸:你这手怎么写字?
  喻霈:不写字。
  祁岸:666。
  祁岸:白跟你说那么多,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喻霈看着手机屏幕上新收到的这一行字,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瞬间消失。
  她心里忽然就涌出一股陌生的感觉。
  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句失望又果然如此的话。
  喻霈从肺胀到心尖,一口气迟迟顺不下去,堵在喉咙眼。
  她看着桌面上厚厚的辅导书,和书旁边草稿纸上东倒西歪的字。
  很久才意识,心里陌生的感觉,是委屈。
  我在努力。
  你不能失望。
  她心里忽然就响起这样一道声音。
  她拿起手机,咽下卡在喉咙眼的气,回道:我用左手写,都写了一整天了,用了六页纸。
  那头很快回复:好乖,有不会的题目过来问我。
  乖你麻痹!
  喻霈扔掉手机,气呼呼的翻书,过了几分钟又把手机捡回来,回了一个“哦。”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吗?喻霈就是个傲娇。
  这是随机掉落的一章,开心吗?开心就收藏一下作者吧,么。

    
第17章 
  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了半个黑板的题,喻霈眼疾手快,在老师擦掉之前拍了下来,仔细琢磨解题过程。
  这道题比较综合,有两个步骤喻霈没看懂,为了不影响后面的进度,她暂时放在一边继续听课。
  正要把另外半边板书拍下来时,进了一条微信,是等了很久才终于等来消息的程奚昊。
  “你怎么样?出什么事没有?”程奚昊劈头先来一句。
  喻霈总算把他给盼出来了,立马回复:“我活蹦乱跳,倒是你,请什么病假?哪不舒服?好几天都没出现,发微信也不回。”
  程奚昊:我手机掉了,卡刚让我妈补办的,一办好我就来找你了。那天晚上她们动你了吗?我被板寸架走了。
  不得不说程奚昊真的很懂喻霈,知道喻霈对不上人名,直接说板寸。
  喻霈:我没事,你为什么请假?
  程奚昊:乖巧。jpg
  程奚昊:出了一点小意外。
  喻霈:说。
  程奚昊:委屈的哭哭。jpg
  程奚昊:揍板寸的时候把脚给踹断了,不然早出去找你了,还得在家躺一星期。
  程奚昊:不过你放心,板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比我严重多了。
  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喻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非常震惊。
  所以其实根本就不是她菜,是打架这件事情本身就容易受伤吧。
  喻霈选择性的忽略了她揍的人还活蹦乱跳这个事实。
  喻霈:【吔屎啦】
  喻霈:那你搁家休息吧,我听课了。
  程奚昊:???你干啥?
  喻霈:听,课。
  程奚昊:她们是不是揍你脑子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拖着短腿去找她们。
  程奚昊:短腿
  程奚昊:……断腿!
  喻霈不想搭理他,关了微信,点开相机,接着拍黑板。
  喻霈是那种平时没什么兴趣追求,但一旦下了决心,就必定会得出一个结果的人。听课聚精会神,有错题及时解决,不熟悉的知识点下课回家后熬夜补习。可以说,喻霈的耐心被她自己挖掘出来后,多的惊人。
  她性子沉稳,被困难卡住的时候也不会烦躁,只会尽量想办法解决。而且她喜欢解难题,动不动花一个小时在上面,非要把它解出来,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在整理解题步骤,仿佛是疯魔了。
  在这样对学习的热忱下,喻霈很快就跟上了理科老师的讲课进度,上课不再是云里雾里,经常能收获到新东西。
  只不过英语和文科类的课程,还是跟的十分吃力。
  很快就到了文理分班考试,这天程奚昊也一瘸一拐的赶来了,一看见喻霈被层层绷带包裹的手,就大叫:“我干!你不说你没事吗!”
  “……嚷嚷什么。”喻霈把手往回缩了缩,“这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你糊弄谁呢?”程奚昊瞪她,“到底咋回事?!”
  喻霈就解释了一下,完了说:“我真是自己弄的,上头了。”
  程奚昊斜着眼,非常不高兴,质问她:“那你咋不跟我说?你这样能吃饭吗?你这样能写字吗?你跟我说我就不拖到这么晚才来了啊,早点来照顾你多好!”
  “你别。”喻霈说,“咱俩残废别瞎组队,就你这腿你能照顾谁。”
  “哎。”程奚昊愧疚,“都怪我,当时没甩开死秃头。”
  已经从板寸变成秃头了吗?
  “闭嘴。”喻霈翻了个白眼,“跟你没关系。”
  程奚昊还是很难过:“你说你好不容易想开了要读书,又被我给耽误了。”
  “……你别说的好像我截肢了一样。”喻霈没忍住,拿右手在程奚昊面前晃,“完好无损,再有半个月就能拆了,所以你不要再提一句了OK?”
  程奚昊沮丧的点点头:“欧几把剋。”
  很快秦建康进来打断他俩之间一个丧一个烦的状态,拿了一摞卷子发下去:“先考英语。”
  于是丧的更丧,烦的更烦。
  英语这种非常靠积累的学科,短短两星期,喻霈根本没时间花在这上面。拿到卷子的一刻,久违的睡意席卷而来……
  没办法,考吧,不就是蒙嘛。
  挑着能看懂的地方看了几眼,喻霈很快就把卷子写完了,翻了数学练习册出来做。她旁边的程奚昊一边盯着她,一边咂舌,感叹着女人的善变。
  他眼里的喻霈仿佛散发着学者那种探索知识海洋的睿智光芒。
  ……这还是他单纯可爱不学无术困如死猪的霈霈吗?
  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向来不碰书,雷打不醒只爱睡觉的人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转性,抱着书本不放,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太可怕了。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程奚昊小心翼翼的抽出压在练习册底下的卷子:“借我抄抄。”
  “我不会写啊。”喻霈说,“都乱填的。”
  “没事,我就过把瘾。”
  喻霈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就低下头认真做题不管他了。
  程奚昊最开始进高中就有个幻想,谁也没说过,他希望同桌是个文静温柔、气质优雅、成绩优异,披着一头长直发,说话细声细语的校花。
  他可以借着抄笔记的理由跟她说话,在笔记上用铅笔画搞怪的图案逗她笑。每次都赶在作业要交的关键时候抢过她的作业胡乱抄写,考试的时候也是,不管条件多苛刻也要向她扔纸条问答案。
  他会一直照顾她,有讨好性质的那种,会死皮赖脸的请求她的帮助。
  她也会从最开始的为难,到后面忍俊不禁,再到放纵容忍,主动把卷子递给他。
  哎,多么美好的初恋梦想啊。
  程奚昊不禁看看现实中的同桌。
  ……
  算了,也挺美好的。
  &
  考完两天半的试,周日下午放半天假,让学生回去请家长,周一早上九点开家长会。
  喻霈前两天已经和喻明宗说过这事,后者一听就高兴的答应,因为这是喻霈第一次主动交代。以往都是到了时间,秦建康看喻霈没有家长到场,亲自给喻明宗打的电话。所以喻明宗连忙承诺周一早上去接喻霈。
  结果到了周一,喻霈打开大门,看见站在门口玩手机的祁岸:“???”
  祁岸注意到喻霈,把手机收起来,解释道:“徐婉清流血了,喻明宗带她去医院,让我去帮你开家长会。”
  “……”
  喻霈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僵了一会儿才问:“这事不能他自己跟我说吗?”
  “他不敢呗,怕直面你的失望。”祁岸说,“现在才知道喻明宗挺怂的吗?”
  祁岸想起自己昨天凌晨去了躺警局,早晨还没来得及睡觉,就接到喻明宗的电话。电话里喻明宗声音疲惫,透着无法掩盖的失落,说:“要麻烦你转达一声了,这是霈霈第一次让我去开家长会,我……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
  算了,算了,没什么好失望的。
  喻霈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走吧。”
  祁岸对于开家长会这事没什么特殊感觉,懒懒的开着车,问后面的喻霈:“一般家长会开几个小时?”
  喻霈看了他一眼:“三小时吧,看具体情况。怎么,你困了?”
  “还行。”祁岸说的是实话,刚熬完一宿的人,中午前其实还是有精神的,他说,“不至于睡着给你丢脸。”
  “哦。”喻霈说,“想睡就睡吧,一个家长会而已。”
  祁岸从后视镜里瞟了喻霈一眼。
  到了学校,喻霈下车刚走两步,发现鞋带散了,等系完抬头,就找不着祁岸的人影。
  她站在原地,往校门口看,成群的学生挽着家长的手臂,亲亲热热地往里走,一路有说有笑。还有女生小孩子似的,拉着父亲跑到糖葫芦摊子前撒娇。
  也不是很难过,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但还是有一点点,微弱的,憋闷。
  自己不会走路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挂在爸妈身上?不会好好说话吗?跑学校门口撒什么娇?平时没见你光顾过,这时候吵着闹着吃糖葫芦娇不矫情?
  嘁。
  真幼稚。
  喻霈低下头,提开脚边的石子。
  碍什么事。
  喻霈掏出手机,发微信问祁岸:你人呢?
  祁岸:【无奈。jpg】
  祁岸:我刚下车不跟你说了吗,让你要么先进去,要么在原地等我,我买杯咖啡。
  说了吗?
  喻霈不爽,她怎么没听见?
  然后一摸耳朵,哦,带了耳机。
  但还是不爽,没看见她带了耳机吗?说话不知道大点声?
  喻霈就一直保持不爽的情绪低着头,踢着无辜的石子,踢来踢去。
  怎么还没来。
  种咖啡豆去了吗?
  咖啡豆是种的吗?
  挂在树上一粒一粒的?
  不可能吧,那也太容易掉了。
  还是长在地里的?
  被刨出来的?
  那也不可能吧,那么小一粒,怎么找得到?
  “欸。”
  肩膀突然被拍了,喻霈唰抬起头,耳机被对方摘掉一边。
  “你这什么耳机?”祁岸说,“我扯着嗓子喊你三遍了。”
  “索尼。”
  “……”
  祁岸一手捧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糖葫芦,问她,“山楂能吃吧?”
  喻霈学校门口有两个糖葫芦摊,她虽然没吃过,但是听人说过,一家年轻人串的特别好看,口味众多样式精美,味道凑合。还有一家老婆婆串的,样子不怎么好看,朴实粗糙,但是味道,一绝。
  喻霈看着祁岸手里的糖葫芦,糖皮坑坑洼洼,山楂大小不齐,就连串的棍子都疵出木屑。
  她接过咬了一口。
  嘁。
  甜死了。
  “核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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