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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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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动没动过刀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柳蝉儿从心底里发出冷哼,想起那些咬断门牙也坚持自己没有整过型的女星,她只觉得好笑,当别人都是瞎子么?整便整了,姐姐高兴,怎么了?何必欲盖弥彰?
“真厉害,其实我也很想尝试一下整形的。”石岩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转行的可能性。
“大小姐,你已经够艳冠群芳了,你还准备怎么整啊?你这是看哥哥活得太长了,准备把哥哥往死了逼是吧?”陆飞瞪大眼睛,石岩居然还有这想法,万万使不得啊!必须把她这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我是说做整形医生,你想哪里去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可不敢随意改变。
石岩说完,突然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陆飞来,看着看着还用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脸看。
“你看什么?”陆飞心有戚戚焉的挪了挪身子,石岩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他有一种好似自己是砧板上的猪肉的错觉。
“陆飞,我才发现,你长的真好,剑眉,凤眼,悬鼻,丹唇,都没有什么缺陷呢。”石岩两根手指扣着下颌,媚眼如丝瞟着陆飞,一脸的女流氓相。
“呵呵,谢谢夸奖。”陆飞回答的很含蓄,他还是很戒备的,事出无常必有妖啊。
石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陆飞的道谢,突然她眼睛灵光一闪,让陆飞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听说现在很流行男人纹眼线呢,显得眼睛漆黑而迷人。”
“我是标准的老爷们,那种娘娘腔的事除非杀了我。”陆飞无语了,石岩居然还打这种主意,舀自己练手,学医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可怕啊?
“切!没品位。”石岩冷哼一声,看向温鹏。
“师姐,我也不可能纹眼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不等石岩发问,温鹏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温鹏,你得丹凤眼太媚气了,不如我给你割个双眼皮吧!”温鹏的桃花眼太过于妖颜惑众了,整个就是一男颜祸水。
“休想!”
“这么热闹啊?”鹤啸推开门,就看见包房里的四个人说说闹闹的,他不免有些奇怪,气氛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
“鹤大少,日理万机啊,尔等巴巴的侯着您快一个小时了。”石岩撸胳膊挽袖子拍案疾呼,表示强烈抗议。
“那真是罪过啊,给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今天大小姐想吃什么,小生请了。”鹤啸挑挑眉,浅笑。
其实鹤啸是那种特别能给人压力的男人,他只是那么的注视着你,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你倍感紧张。
“我要吃驴打滚。”(x市小吃的名字)石岩似笑非笑的望着鹤啸,心知在这样富丽堂皇的酒店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的。
鹤啸不以为意的笑笑,轻轻一抬手。
“鹤总。”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立刻上前,恭敬的弯腰。
“去给石小姐买驴打滚,给你十分钟。”
“是!”服务生利落的转身出了包房,速度之快让石岩咂舌。
“呦!鹤大少军纪严明啊!”这个包房的服务员清一色都是男的,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本来没什么特别,但他们腰挺的太直,两手自然的垂到两边裤线上,眼睛平视前方,这架势,就算没有行个军礼,也昭然若揭了。
“小丫头片子眼睛挺毒啊?”鹤啸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意的笑笑而已。
“鹤大少是皇亲国戚啊?排场真够大的了。”石岩从没问过陆飞鹤啸的背景,只是越来越多的接触下,石岩多少猜到点,这个狂妄的家伙想必确实是有狂妄的资本的。
“你就别挤兑鹤啸了。”陆飞适时的帮鹤啸解围。
“上菜吧,你不说饿了么?”
“恩!”石岩点头,她早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要说军人的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还没到十分钟,刚才出去的服务生就捧着精致的茶盘回来了,茶盘里装的当然是石大小姐刚刚说的驴打滚。
原本石岩就是那么一说,根本没打算吃这个,不过眼看着都买回来了,石岩也赏脸的吃了几个,毕竟咱不能驳了鹤大少的面子不是。
送走了酒足饭饱的石岩和温鹏,陆飞才又绕回来找鹤啸。
鹤啸在帝都酒店的顶楼有一个总统套房,是鹤总裁专用的。
乘坐专属电梯上了顶楼,陆飞随意的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没开灯,鹤啸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抽烟,远处的灯红酒鸀霓虹闪烁,映得鹤啸的脸忽明忽暗。
“怎么不开灯?”陆飞走过去,站在鹤啸身旁。“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晚,老头子那边又有什么行动了么?”
“陆夫人要来x市了,今天晚上的飞机。”猛吸一口烟,火红的烟火,隐约的映出鹤啸微皱眉头的冷冽俊脸。
“我母亲怎么会过来?”父亲的手段陆飞是非常了解的,纵使一计不成,再生一百计也是信手拈来,何须母亲大动干戈亲自出马。
“我也好奇令堂何以亲自走这一遭。”鹤啸掐灭手中的烟,回过头来,冲陆飞笑的很是诡异。
“另外,我还查出一件很戏剧性的事。”
“什么事?”鹤啸难得这么诡异的笑,陆飞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这可是一段相当久远的故事,虽然有人刻意的将这件事擦拭的干干净净,但仍然被我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走吧,路上慢慢说。”
鹤啸在前,陆飞在后,两人静静的走出总统套房。
啪的一声,房门自动落锁,空留一室的烟雾缭绕。
☆、(八十一)老佛爷有请
石爸爸的书房内,温鹏缓缓合上笔记本。一双魅惑的丹凤眼软绵绵的笑着,暗夜中两眼如宝石般莹莹闪着光华,不禁让人想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诗句。
“重要人物终于出场了么?希望她不会像柳蝉儿那么好对付。”
…………………。。
次日清晨,石岩正和王医生等人讨论车祸患者的截肢问题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石小姐,我的陆飞的母亲,今天中午12点我们在拜伦西餐厅见一面吧。”
“可是……”
“嘟…嘟…”石岩对着手机翻白眼,真有女王范啊,别说拒绝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真牛!
其实石岩非常想让她爱那玩那玩去,但毕竟是陆飞的母亲,这个面子多少还是要给的,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愿,也只得中午告了个假,硬着头皮来了。
看看表,差十分钟十二点,石岩站在餐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屠龙勇士出征前,是不是也像她这般视死如归啊?
刚一进餐厅大门,就有殷勤的侍者迎上来。
“您好,请问是石小姐么?”
“我是。”
“哦,陆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侍者恭敬的将石岩领上二楼,原本门庭若市的拜伦餐厅,今天竟然空无一人。
想必是某人不喜打扰,已然包下了整层餐厅。石岩不免心中感慨,果然是贵妇人风范,大手笔啊!
“陆夫人,很抱歉,让您久等了。”石岩一身棉服牛仔裤,连个包包都没背,只是手里舀了一串钥匙,施施然的就坐了下来。
陆夫人没说话,只是细细的打量着石岩,当然,即使不说话,石岩也可以轻易的在陆夫人的眼中看出她的轻视和不屑。
借着这半刻的冷场,石岩也开始默默的打量起对方,陆夫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一身珠光宝气的,都晃眼睛,这么露财也不怕被抢,石岩在心里暗暗吐槽,这扮相还真是华丽到庸俗呢。
“不必道歉,石小姐很守时。”明明是很有礼节的答复,但石岩硬是从这客气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嘲弄的意味。
“陆夫人找我有什么事么?”心里再不爽,石岩仍挂着谦恭的笑容。
“石小姐很漂亮,跟令堂很像。”陆夫人没有回答石岩的话,反而若无其事的说起不相干的事来。
“您认识我母亲?”石岩显得有点惊讶,老妈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还认识这么个豪门贵妇,她咋不知道老妈还有这本事呢,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
“是啊,年代久远了。”陆夫人的眼睛眯了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深刻恨意让石岩不寒而栗,老妈咋得罪这老佛爷了,以前光听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了,她差点忘记,还有一种叫父债子偿。
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她不是这么倒霉吧。
“您和我母亲是朋友么?”石岩强笑着问,希望即使不是朋友起码别是仇人就好。
“不是。”陆夫人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她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的浅酌了一口。
“呵呵。”石干笑了两声,回答的还真挺直接,直接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不过,令堂跟我先生倒是交情匪浅。”陆夫人秀眉一挑,脸上的不屑表情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情敌!!!
石岩在心里叹息,看来是老妈年轻的时候欠的风流债啊,不过要报应也不该报应到她的身上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听闻石小姐年轻有为,聪明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陆夫人放下精致的白瓷咖啡杯,明明是夸奖,却听得石岩浑身不自在。
“陆夫人过奖了。”
“单看相貌,石小姐与犬子确实是很相配的。”陆夫人连微笑时嘴角都是完美的弧度,石岩不免叹息,真正的贵妇就是不一样啊!怎么着都端着那么个范。
“陆飞这个孩子平日里看着很大而化之,不喜功利,但只有我这个当母亲的知道,其实骨子里他非常的像他父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石岩聪明的不接话,安静的做个听众。
“他父亲年轻那会,也是个痴情的种子。”
后来下了一场大雨,淹死了么?石岩苦中作乐,还在心里默默的插科打屁,还好陆夫人没有特异功能,听不到她的心语,不然鼻子都能气歪了。
“那爱恨纠葛轰轰烈烈的,跟拍电影似的,只是他也是明理的人,玩够了闹够了,就乖乖回家娶了父母安排的妻子,接下偌大的家业,如今风生水起,家业也越做越大,你说,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点混呢?”
石岩微笑不语,心知道陆夫人也没需要她回答。
果然,陆夫人继续自说自话。
“不过,终究是老了,这两年啊,我和先生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陆飞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风流债比他父亲还多,我们帮他收了那么多烂摊子,也该是他收收心的时候了。”
“之前放任他玩闹,是我这个当母亲的太宠溺他了,如果给石小姐造成什么困扰,还望石小姐不要太计较的好。”
石岩依旧微笑,不置一言。
看石岩这么沉得住气,陆夫人的眉毛不动声色的颦了一下。
“石小姐,你们的事我听陆飞说了,这个孩子终究就是玩心太重了,如果对石小姐造成什么伤害的话,我这个当母亲的愿意为他做出补偿。”
“哦?陆夫人准备怎么补偿呢?”石岩非常给面子的开口询问,而不至于让陆夫人太过尴尬。
“石小姐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尽量满足。”陆夫人客气的微笑下,眼底却充满了显而易见的轻蔑。
“那要看陆夫人想怎么解决了。”
“哦?怎么说?”
“这件事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是文明的方法,一种是暴力的方法。“手指轻敲桌面,石岩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陆夫人。
“石小姐请直言。“陆夫人有些不悦的暗暗皱眉,这个没教养的丫头,殷素绢那个贱人没教导她怎么跟长辈说话么?没大没小的。
“这文明的方法就是你把陆飞叫到我面前,只要他当面说不再爱我,我转头就走,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这暴力的方法更简单,陆夫人干脆找人把我做了,一缕香魂随风散,我就是在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不是?”
“石小姐的意思我不明白。”陆夫人温和的外表渐渐瓦解,原本隐藏在眼底的恨意更是越烧越炙,眼瞅就要燎原了。
“陆夫人,陆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利,若他不喜欢我,大可以直说,我绝对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恐怕不能如陆夫人的愿了。”;
“谢谢陆夫人的款待,很抱歉,我要先离开了。”石岩礼貌的躬身,转身欲行。
“石小姐,你可知道今日的客气以后不会再有了?”陆夫高傲的语气,分外刺耳,言下之意,威胁性十足。
“陆夫人说笑了,您客气过么?”石岩回眸一笑,明显意有所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她不想说的太明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透不说透,要的就是这个意境,背过身去,她大步流星的离开。
身后陆夫人高贵的脸早已扭曲,该死的女人,果然跟她母亲一样不知羞耻,不过,只要她新蔷还活着,她石岩,殷素绢的女儿就休想进陆家的大门。
“啪!”细致的白瓷茶杯,粉身碎骨的躺在地上,一地的碎片和污迹,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八十二)让王子先等会
出了拜伦餐厅,石岩再也装不下去了。
陆夫人的明嘲暗讽也太明显了,石岩想装听不懂都不行,什么玩意啊!豪门很了不起么?她很稀罕么?若她想进豪门,现在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拽什么啊!!
反正也告了假,石岩也没心情再回医院,索性直接开车到了陆飞的公司楼下。
这还是石岩第一次到陆飞的公司来呢,她一层层的数,三十二层的办公大楼,她要仰着脖子才能看清全貌,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有个这么宏伟的大楼,可见其雄厚的资本,这就是陆飞独自打拼下来的基业么?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忽视了这一点,陆飞其实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只是,他会像他母亲说的,同他父亲一样么?
石岩苦笑,她该相信他的,不是么?
这个世上最值钱的就是男人的承诺,七尺男儿,一诺千金。
然而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却也是男人的承诺,轻得像一阵醉人的花香,你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已经被一缕清风吹散无踪。
…………………。
接了石岩的电话,陆飞撇下正在开会开得昏昏欲睡的众人,一路小跑的颠颠地跑下楼来了。
陆飞心里有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这冗长的会议更让他觉得犹如生产队开会一样,无聊到了极点。
“呦!这可是大小姐第一次来我公司找我呢,怎么?想哥哥了?”陆飞打开车门爬上车,不顾车内的低气压,痞痞的打趣。
石岩神色复杂的瞟了陆飞一眼,只是一眼,陆飞眉毛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心里立时就跟明镜似的。
“陆飞,我问你一个特没劲的问题,如果我跟你妈一起掉河里了,你先救谁?”石岩侧过身子,抱着手臂盯着陆飞看,那眼神看得陆飞后脖子都冒凉风。
石岩的语气不善,陆飞不傻,赶紧陪着笑脸,那献媚的样子,估计让刚才开会时一直对着他的冷脸胆战心惊的员工看见,都得以为自己白内障加视网膜脱落了呢。
“我让我妈救你,她年轻的时候是国家游泳队的。”
“你怎么不救我啊?”石岩柳眉倒竖,显然已经在愤怒的边缘了。
“我如果下水你就死定了,我不会水,我妈指定先救我。”
石岩不说话,眯着眼睛看着陆飞,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礀态。
陆飞笑眯眯的一把拉过石岩熊抱在怀里,一双大手抚上石岩坚硬的脊背。
玩笑可以开,但不能过火,石岩要是真的震怒了,也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怎么?受委屈了?跟哥哥说说。”
石岩冷哼一声,懒得张嘴。
“我妈找你了吧!”明明是问句,陆飞却用的肯定的语气,还有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石岩又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支开我派去接她的人,我就知道她去找你了,我知道你们迟早要见面的,所以我没有阻止,怪哥哥么?”
石岩又哼了一声。
“石岩,你们终归是要见面的,我相信现在她还不敢太为难你,所以我没有阻止,不要怪哥哥。”陆飞吸了一口气,疼惜的抚摸着石岩的长发。
“对不起,哥哥无法保证我的父母不对你恶言相向,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但请相信我,没人能阻止我跟你在一起,我选的人就算天王老子跳出来告诉我不行,我也不会放手。”
“石岩,这恐怕是一条有点漫长的荆棘之路,你愿意陪我一起走么?”
石岩委屈的瘪瘪嘴,怨气不是没有的,而且还不轻,但是她也心疼陆飞,知道他做了夹心饼干滋味一定不好受,明明是可以体谅的,但就是放不下心中这股子怨气,自己不快乐了,总想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不快乐,这就是人类的劣性根吧。
“麻烦你转告王子,老娘还有大河未过,怪兽未杀,帅哥未泡,你让他继续死觉吧!”切!石岩冷哼一声,干嘛托我下水?陆飞也太不厚道了,豪门恩怨那么纠结的事,她可不想涉足。
“石岩!”陆飞有点无奈的唤着她的名字,轻捧起石岩小巧的脸颊,深情的目光直视着石岩的眼睛。
“我可以说不么?”石岩别开眼睛,拒绝继续被男色左右。
石岩不想说,每次陆飞用那种委屈而期待的忧郁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完全说不出口拒绝的话,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她的心就软得化成水了。
哎!陆飞果然是克她的~!
“不可以。”陆飞扳过石岩的脸,不许她逃避。
无耻的男人,石岩心中暗骂,他这样眨着雾蒙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逃不过他的美男计是吧?
陆飞这个狡猾的混蛋!!
“好吧。”石岩认命的叹息,她真的是小姐的身子丫鬟命啊。
“我希望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而不是你胯下的坐骑。”冲杀在前,抛头颅洒热血,最后站在王子的身后响亮的打着鼻响,眼看着他迎娶美丽的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童话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么?
“你这小脑袋里都想的什么啊?是不是天才的思维都异于常人啊?”陆飞很想撬开石岩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但终究是舍不得,只能爱怜的亲亲她的额头。
“陆飞,我不敢保证我没有翻脸的一天。”言下之意很明显,姐的忍耐是有限的,而且石岩也毫不怀疑陆家二老有惹佛祖动怒的本事。
“若有那么一天,我依然会站在你身后。你忘记哥哥说的话了么?你只管做你喜欢的,惹了祸,哥哥给你扛着。”陆飞弯着眼睛笑得石岩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能暗暗叹息,或许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这是报应,她认了。
“中午没吃饭吧?走,哥哥领你吃好吃的去。”陆飞拍拍石岩的头,被她嫌弃的躲开了,什么嘛,好像拍小狗似的。
“陆总不用工作么?”
“我是老板耶!谁敢记我旷工?”陆飞耍赖的笑笑,“走,哥哥带你吃苏菜去。”
“让大小姐震怒,小生怎么也得好生安抚一下啊。”
“切,少贫了。”石岩嘴上说着,脸上却不见刚来时的萧杀之气了。
“来,换位置。”陆飞照例从驾驶座上抱过石岩,顺便偷香一下。
“陆飞,真喂肥了,你想不要都不行了。”石岩垂头丧气的看着窗外,她是认命了,她被这个外表温良实则狼子野心的男人套住了。
“求之不得。”陆飞深深的看了石岩一眼,发动了汽车。
若是刚开始他还看不出老头子派他母亲亲自来x市的目的,现在也昭然若揭了,他就是想逼他就范,想逼着他亮出自己的底牌。
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护着石岩,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然而不行,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忍着,咬断了牙也要忍着,特别是知道了那件事之后,虽然那件事被隐藏的非常好,但他和鹤啸终归是寻根究底的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既然知道了,他就更要忍着。
石岩是他的命,他也是她最后的保护伞,所以容不得他半点的马虎和冲动,他必须隐忍,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掀了最后的底牌!
☆、(八十三)梦魇
入夜!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伸手不见五指。
石岩渐渐从甜美的梦乡中挣扎而出,半梦半醒之间,恍惚觉得一个黑乎乎的物体正压在自己身上,从肩膀到脚趾,无一遗漏。
心中一凛,石岩感觉她的意识迅速的恢复,胸口的沉闷感及身上的压迫感,让石岩奋力挣扎,仍挣不脱黑影的控制。
明明感觉自己在剧烈的摇头和握紧双拳,但石岩知道,其实她一动未动,明明刚刚挣脱一点点的束缚,那个黑影又迅猛的扑上来。
“嗯……啊……不要!”使出全力的呼喊,最终全化成嘤嘤的呻吟,浅吟低泣。
黑影仍沉重的压在她胸口,似乎有声音萦绕在耳边,近在咫尺。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啊!不要!!”终于拼劲力量挣脱压迫,石岩一头汗水惊坐起来,来不及思考,急忙连滚带爬的下床开了灯。
当光明终于来临之时,石岩瘫坐在地板上,剧烈的喘息着,双腿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慌乱惊恐的心境久久不能平复。
该死,是梦魇,她有多久没做这个噩梦了?大概从12岁之后就不再做了吧。
自幼她身体就特别的不好,阴气特别的重,凡是丧葬等不干净的地方她一般都是敬而远之的,否则回来轻则噩梦连连,重则大病一场。
住持方丈知她这个情况,特意将自己戴在身上几十年的佛珠赠与了她,贴身佩戴之后,她就不曾再做过类似的梦了。
但圣诞节那一夜山上,她将佛珠赠与了受伤的鹤啸,原本以为长大之后她身体已经好了,没想到还会做类似的噩梦。
传说中的鬼压床!
真是该死!
“师姐,怎么了?”温鹏是练武之人,耳朵比较轻,听见石岩这边惊呼,急忙赶过来敲门。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石岩深吸几口气,平复了纷乱的情绪,这才爬起来给温鹏开门,此时她的脸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额角被汗水浸湿的发,如果不是手还有点抖,她几乎隐瞒的天衣无缝了。
温鹏静静的打量着石岩的狼狈,石岩垂下眼睫,掩饰眼底的惊慌。温鹏的桃花眼闪了闪,温文儒雅的微笑起来。
女人终究是女人,石岩一定不知道,她这样红着眼眶故作坚强的样子,对他来说是怎样致命的诱惑。
“喝杯热水吧!”温鹏扫了一眼石岩滚到颊边的汗珠,没有问下去,只是走到客厅给石岩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石岩微笑着接过,呼吸仍然有点不稳,伸出手的时候她用力的握了握拳,终于控制住手掌不在无力的微微颤抖。
“什么噩梦啊?给我讲讲,我正好睡不着。”温鹏毫不避讳的走进石岩的卧室,卧室不太大,整个都是白色调的,简洁大方,除了床没有任何座椅,温鹏索性躺靠在床边,脑袋斜靠在床头,笑咪咪的看着石岩。
若换成平时,温鹏这样赖在石岩的床上,肯定被拎起来丢出去了,但现在不同,石岩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晃到窗台前,推开窗子,仍冷风吹散了她的发。
现在还是冬天,凛冽的寒风让石岩一阵瑟缩,打了个寒战,竟莫名的感觉舒服多了,可能是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吧!
“没什么,传说中的鬼压床,科学上来讲应该叫梦魇。”石岩尽量轻松的扯了扯嘴角,不想回想起小时候的恐怖梦境。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种梦呢?”温鹏不太厚道的打量着石岩曲线毕露的背影,天鹅一样优雅的颈背,明显凹了下去的纤细腰身和异峰突起的翘臀,睡衣下面显然只有底裤,隐隐看见底裤蕾丝的花纹,虽然看不见前面的风光无限,但是猜想一定更加让人血脉怒张,按说,不会有过紧的胸衣,难道是被子太重了,还是手臂压到胸口了?
“噩梦而已,非常正常,心理学来讲,梦是一种无意识的想象。”石岩的声音很平缓,如果不是温鹏刚刚看到她的慌乱无措,他几乎就要被她平静的语气给唬住了。
“哦?”温鹏没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挑挑眉毛。
“师姐怕鬼么?”
“我是医生,怎么可能相信那种东西?”石岩故作不屑的摆摆手,基本上来说,她白天的时候是一个标准的无神论者,但晚上除外。
“有人说过,人死之后会有残余的能量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我们看不到他们,只有在磁场发生特别的变异时,我们才有可能看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说话的时候,温鹏始终瞄着石岩的侧脸,看她脸色更加苍白,嘴角轻轻的勾起。
“敬鬼神而远之你懂么?切,大老爷们还信这个?我才不怕鬼呢!我死之后也是鬼,怕什么?”石岩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明显的有虚张声势之嫌,倒不像是说服别人,更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
“哦?”温鹏没有反驳,只是慵懒的扯了一下嘴角,石岩没有回头,但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温鹏现在笑得有多么欠扁。
“我听父亲说师姐小时候身体特别的不好,为此住持师傅还特意将自己佩戴了多年的佛珠赠与师姐,据说师姐与这个噩梦中的人渊源颇深呢!”看见石岩错愕的转头,温鹏适时的闭了嘴。
那个纠缠已久的噩梦,似乎并不简单,但是住持师傅对此三缄其口,连其他那些师傅对此也是语焉不详,一副打死也不肯说的礀态。
这一直是她的心结,原本这些年她已经忘记,不想温鹏却又提起了这件事。
“关上窗子吧,晚上凉,你会感冒。”温鹏起身关上窗子,将石岩拉回床边。若换成平时,他肯定拉不回她的,但今天石岩倒是乖巧的懂得配合,看来装得再像,到底是害怕了。
忘了在什么地方看到了的,一个女人越强硬就越渴望男人的疼爱,只不过她将这种深切的渴望长埋千尺冰川之下,让人无法窥知。
“乖,睡觉吧,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半强迫的将石岩塞进被子,温鹏躺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的拍着石岩的背。
石岩长长的舒口气,紧张的情绪终于消失不见了。
“温鹏,关于那个噩梦,你到底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温鹏右手仍然有节奏的拍着石岩的背,左手垫在脖子底下,眼睛直视着天花板,并不去看石岩明显探究的脸。
这个女人真不像女人,连天花板都是纯净的白色,最中间镶嵌着一盏简洁精致的水晶灯。
“告诉我好么?”说不好奇是假的,石岩其实好奇的要死。
“不好!”温鹏的回答让石岩抓狂。怒啊!不告诉她为什么开始要说,耍她玩么?
“为什么?”石岩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
“我父亲一再叮嘱我,绝对不许告诉你。”温鹏毫无随时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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