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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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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让学妹请客的道理,中午我请客。”
    “那就谢谢学姐了。”柳蝉儿倒是懂得顺水推舟的道理,所以也没太过的坚持。
    眼看着俩人相谈甚欢,主任觉得也差不多了,所以笑眯眯的打断道:“小石啊,我带着柳医生熟悉一下病房的坏境,你先忙吧。”
    “恩,主任慢走。”石岩目送着二人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是她的错觉么?为什么她感觉柳蝉儿甜腻腻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是习武之人的敏感,她竟然察觉到敌意,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打电话给琼斯的时候,琼斯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他也想不起曾经认识过柳蝉儿这么个学妹,但是毕竟在异国遇见校友总是欢喜的。
    柳蝉儿!
    琼斯觉得这个名字他有点熟悉,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直到中午见面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这个人来。
    面色微沉,琼斯脑中这根弦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学长,好久不见。”见了琼斯,柳蝉儿显得非常热络,眼角眉梢里都透着笑意。
    虽然有些错愕,但是琼斯仍然非常礼貌的打招呼。
    人家说,真正的朋友就是,即使两个人之间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很显然,柳蝉儿跟他们都不是很熟,也算不得朋友,所以石岩边吃饭边随意的寻找着话题。
    “柳小姐怎么会想回国发展呢?”
    “学姐叫我蝉儿就行,我之所以回国是因为我的未婚夫在中国,我这次回来是准备回来结婚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扫了石岩一眼,柳蝉儿一脸的甜蜜小女人状。
    “那真是恭喜你了,令未婚夫在那里高就啊?”未免冷场,石岩随口问着,琼斯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不是很多话么,怎么今天这么沉默了?不会是看见美女紧张了吧。
    “我未婚夫在陆氏企业上班。”柳蝉儿说着嘴角不着痕迹的翘动了一下。
    石岩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些许不安的感觉。
    “哦,他在陆氏企业做什么啊?”石岩其实不该问的,这样挺不礼貌的,但她就是忍不住的问了,总觉的有点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就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是陆氏企业的总裁,叫陆飞,学姐认识么?”柳蝉儿媚眼直视着石岩,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石岩惊讶的睁大眼睛,好半天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未婚妻!?未婚夫!?
    呵呵,正主来了么?那她算什么?小三么?
    突然想起一句话来,真正可恶的不是小三,是那些禁不住诱惑的小瘪三!
    石岩很想笑,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冷幽默。
    陆飞,你有种,这种事都敢瞒我?真当我改吃素了么?
    石岩不说话,眼里的杀气渐胜,琼斯坐在石岩身边,此时明显有点坐不住了,她磨牙的声音都出来了,不会出人命吧?
    琼斯心里着急,却也一时慌了手脚,不知该说点什么安抚石岩。
    “学姐怎么了?不舒服么?”眼见石岩一言不发的目露凶光,柳蝉儿垂下的眼睑敛住冷笑,故作体贴的问着。
    “失陪一下。”石岩腾地一下站起来,急火火的往外走,横冲直撞的碰翻了凳子都不知道。
    望着石岩火燎屁股的冲出餐厅,柳蝉儿终于露出得意的冷笑,鼎鼎大名的石岩,也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一天么?果然,是人就会有弱点的。
    弱点越少的人,一旦被人捉住了弱点,就越致命。
    天才嘛?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你的目的么?”琼斯冷冷的盯着柳蝉儿,从他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起这个女人来了,上流社会的圈子很小,大家都多少都是有点了解的,柳蝉儿一向风评不太好,而且曾经她还勾引过他,这样的女人琼斯见多了,他很厌倦。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是陆飞的未婚妻。
    这个世界,还真小!
    “学长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柳蝉儿无辜的眨着眼睛,妖艳的脸庞因得意而越发散出光芒来。
    琼斯冷哼一声起身,但离开之前仍不忘记绅士的买了单。
    这就是真正的贵族范,不管如何的厌恶,总是保持着风度。
    琼斯跟着追出门时,意外的发现,石岩并没有离开,只是坐在自己的悍马车里,俯身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看着石岩坐在自己车里发呆,琼斯虽然很担心,但并没有走过去打扰,他知道,这个时候石岩需要的不是他的安慰。




☆、(四十九)我相信你

俯身趴着的某女,此时正十指紧握着方向盘,要不是她尚有保留,估计方向盘就可以直接笀终就寝了。
    陆飞这个王八蛋居然已经有未婚妻了,虽然理智上她相信陆飞不会骗她吗,但是理智控制不了情绪,此时她完全被愤怒冲得失去了冷静。该死的陆飞,她现在想杀人。
    冷静!冲动是魔鬼!石岩闭上眼睛默默的在心里数了一百个数。还是不冷静,妈的,她现在至少想到了一百种杀人的方法。
    深吸了几口气,石岩数得自己都数乱套了,才终于压制住体内的暴力因子。
    怕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保守的选择发信息。
    删了好几条之后,她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柳蝉儿这个人你认识么?”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陆飞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室内的空调温度适宜,但他却一瞬间汗流浃背。
    柳蝉儿的行动够快的了,虽然早猜到她会去见石岩,只是没想到她手脚这么快,本来还准备今天晚上约石岩,顺便婉转告诉他这件事呢,没想到被柳蝉儿占了个先,现在不知道她跟石岩说了什么,只怕石岩先入为主,他这个欺瞒的罪名怕是要坐实了。
    真他令堂的烦躁。
    “石岩,这个我可以解释。”陆飞同样没敢打电话,只是小心翼翼的回了信息。
    许久,如坐针毡的他等到石岩的信息。
    “好,我在拜伦西餐厅等你。”
    ……………………………。。
    陆飞一路心浮气躁,闯了好几个红灯才驾车来到约定地点,一进餐厅门,就看见石岩冷冷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陆飞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步履之间,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话说,陆飞对这里还是有点阴影的,当初董本奇就是在这里被打骨折的,他可亲眼看见了,回家还做了好几宿噩梦呢!
    陆飞落坐在石岩对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在心里斟酌着该怎样措辞才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说吧!”
    石岩眼皮都没抬,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却让陆飞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冷汗差点滴下来。
    “柳蝉儿确实曾经是我的未婚妻。”陆飞选择实话实说,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直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国策不是?
    “她是我父亲定下来的商业联姻,跟我完全没有感情可言,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正式跟我父亲提出解除婚约了。”陆飞尽量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事件的全过程,包括自己现在住在鹤啸家的事,表面立场是必须的,不然红颜一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这样?那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石岩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但她仍不能接受他的隐瞒,难道当她是不懂道理的女人么?
    “不是怕你多想么?再说我已经表明要解除婚约了,谁曾想她还会追来。”陆飞细细的打量着石岩脸上的表情,他说的固然都是实话,但是毕竟被柳蝉儿占了个先,谁知道那个女人怎么编排他的?女人都是善妒的,石岩就算再特别也是女人,他没把握石岩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再说哥哥早死了心的非你不娶,谁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表决心这个东西不光出现在入党申请书里,还适用于任何场景,简直是万能的。
    “好吧,我相信你。”眼看着陆飞急得几乎要指天发誓,石岩缓缓放下抱着的双肩,脸色明显好看多了。
    “我永远不会骗你。”陆飞说的是实话,看着石岩的脸,他真的说不出口谎话。
    “陆飞,不管你说什么,你说我就信你。”石岩顿了顿,视线终于落在陆飞的脸上,她定定的看了陆飞许久,才幽幽的开口。
    “但是,我只给每个人一次骗我的机会。”
    陆飞闻言松了口气,他知道石岩是相信他了,这让他揪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了,伸手握住石岩冰冷的小手,陆飞心里一动,傻丫头一定是气坏了,手凉的好像个死人,即使这么愤怒,她都没有责怪他一句,他心里知道,石岩是舍不得,她那样一个烈性似火的女子,却因为爱他而强压下自己的性子,心里软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抱住她,狠狠的亲几口,但是看着石岩冷冷的脸,他还是忍下了。
    “放心,一次我也用不到。”陆飞温柔的笑着,一脸正色的面对石岩的脸。
    他从不轻易许诺,但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石岩眼中的冷意因陆飞的温情而瓦解,但是脸色仍然不是很好,她赌气的抽回自己的手,捏着银匙拨弄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来,陆飞由着她挣脱自己的掌握,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吃饭了么?”看着警报终于解除了,陆飞试着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刚刚吃过了。”石岩喝了一口咖啡,然后颓然的放下了,不管过了多久,她还是不喜欢咖啡的苦涩。
    陆飞知道她不喜欢喝咖啡,抬手招服务员给石岩点了一杯鲜榨的苹果汁。回头看着石岩虽然仍撅着小嘴,但明显对他的体贴露出满意之情,陆飞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石岩的头,后者当然是不耐烦的拨开他的狼爪,顺便加上一声不屑的冷哼。
    “下午还要上班么?”
    “不,刚才我打电话请假了。”石岩撇撇嘴,鬼才有心情上班呢,她刚才满脑袋送人归西的念头,这样的医生等同于白衣杀手,她再失控也不会舀人的生命开玩笑,这是她做医生的本能。
    “那正好,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我们俩去看电影吧,新上档的贺岁片挺好看的。”善意的谎言应该不算欺骗吧?陆飞没事才怪,他都要忙翻了,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等着他批阅,还有数不胜数的狗屁会议等着他召开,还有烦不胜烦的商业宴会等着他出席,不过这些在佳人面前都是浮云。
    “好吧!”石岩叹口气,爽快的答应了。
    陆飞如释重负的浑身一松,此时竟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得到佳人的应允后,立刻结账拉着佳人的小手约会去也。
    ☆☆☆☆☆
    ☆☆☆☆
    手心这几天病的什么都不想吃,却突然想吃茶叶蛋,难得手心妈发挥慈母本色,亲自为手心洗手作羹汤,感动之余,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手心的脑海,手心爸甚喜饮茶,家中几乎都是好茶,老妈舀什么煮的茶叶蛋?胆战心惊的询问之,老妈答道:放心吧,没用你爸的茶。手心才稍稍安心,老妈继续补充道:是用你上次舀回来的那个纸袋包着的茶叶煮的。手心如遭雷击!心痛得碎成了千万片,我的雨前龙井啊,那是人家在杭州旅游时,特意带回来孝敬老爸的!悲痛之余,准备再吃一个,老妈好心的劝手心少吃点,手心哀鸣道:老妈,这么贵的茶叶蛋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的,让我多吃点吧!




☆、(五十)滑雪去喽

石岩回家的时候,温鹏的神色有点复杂,他小心翼翼的扫视着石岩的脸,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纠结感。
    “干嘛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啊?”从一进门,石岩就发现温鹏总鬼鬼祟祟的瞄着她,忍不住就恶声恶语起来,谁知道他又要耍什么新花样。
    “没事!”看起来石岩完全没有爆发的征兆,温鹏还是有点小失落的,原本他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来安慰石岩的,是的,现在有了琼斯这个帮手,他简直有了如虎添翼之感。
    “切,男人也有每个月的那么几天么?”石岩耸耸肩,懒得猜他的小心思,直接洗澡去也。
    听见家里的电话响了,石岩擦着**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浴袍微张,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滚落衣襟深处那引人遐思的阴影中,温鹏咽了咽口水,跟着石岩优雅的脚步走到客厅,石岩这边翘着白玉般玲珑的脚趾接电话,他就有意无意的在旁边擦桌子收拾东西。
    “石岩,鹤啸新开了一个滑雪场,邀请大家去捧场,明天晚上一起去滑雪吧!”听陆飞的声音,貌似心情非常好。
    “都邀请谁了啊?”石岩随口问着,脚却没闲着,一脚将侧耳过来的温鹏踢开。她光顾着接电话,完全不注意自己差点走光,修长的**堪堪的露出大半,温鹏流连忘返的舍不得收回视线。
    “朋友都来呗,人多才有意思啊!”
    滑雪~!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建议,踏着滑雪板驰骋在粉妆玉砌的冰雪世界,感觉多么的畅快淋漓,画面多么的精致唯美啊!只可惜……
    “但是我不会滑雪啊,实际上是我连滑雪场都没去过。”在陆飞面前,石岩也不怕丢人,她虽是北方人,却从来没有滑过雪,跟北京人却从来没吃过烤鸭一样匪夷所思,说来还真是惭愧啊!
    “没关系,哥哥教你!”陆飞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欢快,想必终于有一件事能体现他男人的雄礀了,估计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好吧!”石岩挂了电话,万分嫌恶的把一脸笑得乱恶心的温鹏推开。
    “师姐,我要去滑雪。”温鹏软弱无骨的靠过来,细细的桃花眼居然闪着亮晶晶的光,好像动画片里眼泪萌动的美少年。
    “不行!”石岩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是没察觉到他对陆飞的敌意,好好的游玩,她可不想最终沦为战场。
    “为什么?”温鹏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看样子比深宫怨妇都凄婉,水汪汪的狐狸眼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换一般女人,早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捧在手里疼着护着了,可惜,他面对的对象偏偏是石岩。
    “烦你!”简单的两个字,足以使意志力脆弱的男子心碎而死,但这里绝对不包括温鹏。他是青铜圣斗士星矢的化身,比打不死的小强更顽强一百倍。
    “不管,我就要去。”温鹏的存在,让石岩深深的懂了一个道理,耍赖不是女人的特权,男人耍起赖来,丝毫不比女人逊色。
    尤其是妖孽美男!石岩万般无奈的补充!
    “敢跟着我,我就揍你。”石岩凶狠的目光足以吓哭小孩子,虽然不抱什么希望,石岩仍觉得不妨一试,万一温鹏这个小子被吓住了呢。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残酷的。
    “来啊!打吧!”温鹏干脆坐在石岩面前的茶几上,大大的头颅就这么伸到石岩面前,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不愧是勾人魂魄的小白脸,石岩嫌恶的撇嘴。
    温鹏这明明是十足的挑衅啊!以为老娘没种不敢打你么?石岩深吸一口气,好吧!我确实要遵守我的誓言,算你狠!
    “不许给我添乱,乖乖听话,懂么?”
    “ok!”温鹏笑眯眯的点头,那张俊脸得意的像个得逞的狐狸。
    ………………………………
    原本滑雪是个很嗨皮的事,但现在石岩的脸却笼罩寒霜。
    本来她今天通知了琼斯,准备下班了回家接温鹏,然后一起去夜场滑雪,多么天衣无缝的安排啊,然而就是有人扯她的后腿。
    温鹏这个十足的小人,居然害怕被甩包,而实行了盯人战术,还没下班就跑到办公室来捉人,这个石岩都能忍,但她不能容忍臭小子还敢当她的面,大咧咧的泡病房的护士,她很好奇,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对穿制服的护士心存幻想啊?怎么一见到小护士就色迷迷的一脸垂涎状啊?
    “哇!你手相看的好准哦。”周静脸上有可疑的绯红,一双丹凤眼不安分的直往温鹏那里瞟。
    “来,帅哥给我看看。”王雪娇羞带怯的伸出白嫩嫩的小手。
    “其实看手相不是我的专长。”温鹏捏着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难得的居然一脸正色。
    石岩一阵作呕,流氓还装的这么正经,真让人反胃。
    “那你的专长是什么啊?”两个小丫头完全不受控制的处于亢奋当中,叽叽喳喳的跟麻雀似的。
    “我的专长是摸骨!”温鹏一脸笑的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至少石岩看起来是这样的。可怜的温鹏还自誉为笑得风流倜傥呢,就这样被石岩无情的踏在了脚底下了。
    “讨厌,你坏死了!”周静羞红了小脸。
    “就是,不玩了啦!”王雪深埋着头颅。
    姐姐们,你们还敢更假一点么?平时日黄段子讲的没羞没臊的,怎么现在倒一个个纯洁的跟小白花似的,这演技还真够拙劣的,比潜规则上镜的三流演员还不如,同为女人,石岩表示极度的不齿。
    耳边的这一声声娇吟,害的石岩平白的打了几个冷战,她决定不能继续听下去了,不然她很容易直接吐了。
    “温鹏,你再敢调戏我们病房的护士,我就舀绷带给你缠上,顺窗户撇出去。”石岩不是威胁,她真的非常想这么做。
    “师姐,你最坏了,还想玩捆绑?”温鹏那是什么人物,岂是石岩小小的威胁就会退却的?他万分羞涩的抛了个媚眼,直接给石岩弄的没语言了。
    石岩被噎得瞪了半天眼睛,好容易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日!温鹏不要逼我收割你的灵魂,我嫌他污秽。”石岩凤眼一眯,凛冽的杀气刺得温鹏一哆嗦,果然立刻乖乖的闭嘴了。
    石岩刚刚想感激上帝,还她一个清静的空间,结果祷告还没结束,又一声娇吟让她烦躁不已的情绪再次翻腾。
    “天啊!温鹏,真的是你么?”柳蝉儿脸上的兴奋不像装出来的,脚下的高跟鞋声急切的响起。
    “蝉儿,你怎么在这里。”温鹏热情的迎上来,说到此处,温鹏甚至想给自己颁一个奥斯卡奖,昨天跟琼斯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女人,此时见了却满脸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师姐,你可知我的良苦用心啊?
    你说我想泡个妞容易么?
    “恩,我暂时决定回国发展。”柳蝉儿仪态万方的笑了笑,竟然完全没提回来结婚的事。
    要不是病房人多,两人几乎就要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戏码了。
    “温鹏,如果你意犹未尽可以继续哈拉,我和琼斯要先走了。”石岩板着脸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她实在舀不出来好脸色面对柳蝉儿,装都装不出来。
    “师姐,等等我。”温鹏亲昵的搂着石岩的胳膊,下场是被毫不留情的肘击击退。
    “我去换衣服,老实呆着,老娘有一点不开心,都让你滚回家去。”石岩承认,她迁怒了,反正她就是不爽温鹏对着柳蝉儿甜蜜的笑。
    同屋的女性几乎都要群起激愤了,怎么可以对帅哥发火爆粗?尤其是对着这样一双勾人魂的桃花眼,石岩是怎么吼下去的?她是不是女人啊?




☆、(五十一)纠结的第一次

石岩直到开车去滑雪场的路上,还一再的问自己,她是不是太善良了,或许她可以试着更狠一点,比如现在就停车,扯着柳蝉儿的头发把她抛出车外。
    她真的要非常的控制,才能阻止自己这么去做。
    都怪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温鹏,他居然告诉柳蝉儿他们要去滑雪,结果她张口学姐闭口学姐的要跟,石岩最恨的还是她自己的豆腐心,居然还真就同意了,这算不算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车内气压非常低,琼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显得有点坐立难安。透过旁边的后视镜,他向温鹏求救,温鹏报以安心的微笑,给了琼斯无限的宽慰。
    看见柳蝉儿从石岩的车上下来,大家的脸色都很精彩,尤其是陆飞,惊愕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鹤啸的滑雪场非常上规模,占地面积四百多万平方米,除了长短坡度不一的雪道,还有越野雪道,从高处蜿蜒而下,光听到那高亢的尖叫声,就可以猜到一定非常过瘾。
    旁边是有序的索道和滚梯,还有大型的游览车,雪地摩托,虽然是夜场,但明亮的水晶灯将滑雪场装点的流光溢彩恍如白昼,放眼望去,人头攒动,游人如织。远处传来的发动机声和笑闹声将寒冷的冬夜渲染的有些炙热。
    虽然空气确实有些冷冽,滑雪场的气温起码比市区冷上最少十度,但是在热烈的气氛感染下,众人的心里也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冷黎曾经在日本留学过一段时间,所以滑雪技术很好,火舞和白如雪都曾经有过经验,可怜的运动天才石岩居然难得的当了一回小白。
    大家很快换好了滑雪的装备,连平日总笑眯眯的暖阳看起来都英气十足,可爱的娃娃脸隐藏在宽大的滑雪镜下,还带真给石岩点的和平日里不一样的陌生感觉。
    寒日好像穿什么都掩盖不住身上的寒气,淡蓝色的滑雪装,衬得他更加冷厉。
    温鹏的滑雪装是红色的,是那种在纯白的世界里,会刺得你眯起眼睛的艳红色,虽然他穿起来确实很帅,但石岩就是没由来的讨厌那种一看起来就很风骚的男人。
    高大的琼斯就不用说了,他天生就是运动家的身材。
    虽然石岩一万个不想承认,不过柳蝉儿一米七六的身高,确实穿什么都好看。石岩净量一米六八,在亚洲女性中不算矮了,可是跟柳蝉儿比起来,明显矮了半头,这让石岩非常的不爽。
    这边石岩正郁闷着呢,一个人影优雅的在她面前滑过,雪橇一转,稳稳的停在她面前,是鹤啸,而且他的脸上还有一种掩不住的笑意,非常嚣张非常欠扁的那种笑。
    石岩撇嘴,拽什么啊?不就是会滑雪么?还惦记着桌球的撅杆之恨呢吧?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啊!
    “滑完雪再吃饭吧,你第一次滑雪吧?我怕你摔得吐出来。”鹤啸非常虚情假意的提醒,换来石岩一记杀人的目光。
    哼!想看姐的笑话,等下辈子吧!
    …………………………。。
    “这东西像铁一样硬,我脚完全活动不了,怎么滑啊?”刚穿上滑雪鞋,石岩就开始抱怨。滑雪鞋又大又笨重,而且脚踝不能弯动,感觉好像打了石膏似的。
    “穿穿就适应了,乖!”陆飞体贴的帮着石岩穿鞋,顺手拉起坐在凳子上抱怨连连的她。
    风很凉,吹得石岩的脸颊红红的,她鼓着腮的样子,尤其的可爱,陆飞不自觉的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满的宠溺之情。
    “一会哥哥保护你。”
    石岩是懂非懂的点点头,任陆飞一手扛着滑雪用具,一手拉着她走进滑雪场。
    可是,眼看着两个长长的滑雪板,石岩又迟疑了。
    “那个,按上两个这个东西我还能走路么?”按上雪板的石岩表示压力很大,她握紧手里的两个滑雪杖,却完全找不到归属感。
    “来,看哥哥怎么滑。”陆飞做着标准动作,高挑的身材即使穿着厚重的滑雪服还是帅气的非常有型,不逊的碎发在寒风中恣意的张扬,竟然帅气的差点迷花了石岩的眼。
    石岩直勾勾花痴一般的神情,显然让陆飞非常受用,抬起食指敲了一下某花痴女的额头,动作很轻,轻的好似微风拂过。
    “我先教你怎么摔倒吧,千万不要前后摔,会伤到脚踝的,尽量摔倒的时候是两边摔,滑雪杖你握紧就好,上面的圈不用套在手上,这样摔倒的时候你就松手,不然容易扎到你自己。?p》
    泵蝗说谝淮位┎凰さ模孟翊蚣芟妊Оご蛞桓龅览怼6迷趺此さ梗投昧嗽趺幢;ぷ约海窈竦难┑厥遣换崴ど巳说摹?p》
    教了一会,看起来石岩貌似已经懂了,所以陆飞决定带石岩到坡度小一点的地方试滑一下。
    两人坐着滚梯上去滑雪道,一路上石岩都在抱怨这个鞋子没法走路等云云,陆飞什么都不说,只是揽着她的肩,脸上挂着纵容的笑。
    石岩站在雪道下时,真没觉得这个雪道这么长这么陡峭,果然人的视角不同,所看到东西也不同了。看着那一个个初学者尖叫着翻滚而下,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石岩,帮哥哥舀一下滑雪杖,我紧一下鞋带。”陆飞把自己滑雪杖递给站在身旁略显僵硬的石岩,弯腰按紧鞋带。
    滑雪鞋松动的话,是很容易受伤的,陆飞按紧自己的鞋子,刚准备检查石岩的滑雪鞋,就感觉旁边的阴影一下子消失了,陆飞慌忙抬头找寻,早没了石岩的踪影。
    天啊,石岩不是等不及自己冲下去了吧?没他的保护,她就这么横冲直撞下去,肯定摔的惨不忍睹,想到此,陆飞的心咯噔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惊骇的四下张望,终于寻找到雪道最下角,有个卧倒的橙色身影,那个四脚朝天的家伙,不就是石岩嘛。




☆、(五十二)彗星撞地球

石岩怒了,他母亲的,如果不是她使出浑身解数都站不起来,她真的非常想立刻杀了那个刚才撞了她一下的混蛋。
    她根本就不是自己下来的,原本她还优哉游哉的欣赏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胜景,谁知道后腰却突然多了一道力,那力道不重,但却足以将她推下雪道。
    刚才那速度实在太快了,她几乎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就已经飞驰而下了。两旁的景色快速后退,在她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她看到天地为之旋转,被雪橇刮起来的碎雪系数进入她大张的嘴里,一点都没浪费。
    石岩躺了三十秒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奋力扭动了几下,完全无济于事,穿着笨重滑雪鞋的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四脚朝天的做挺尸状,礀态狼狈至极。
    他奶奶的,谁发明的滑雪?这东西根本就不符合人类的力学。
    陆飞和温鹏几乎同时来到石岩身边,他俩七手八脚的将石岩拉了起来,还体贴的拍掉了她身上的积雪。
    石岩暗自叹息,原来居高临下的伸出手来,是这样具有压迫感事情,以前每次都是她将人打倒在地,第一次她也从这样的视角去看别人,感觉还真挺复杂,石岩觉得这是一个哲学性问题,太有深度了,实在不适合现在想。
    “师姐夫,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第一次就让师姐自己冲下来了?多危险啊。”温鹏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还是装作不知情的责怪陆飞粗心。别怪他邪恶,陆飞全程老母鸡似的守着石岩,他早就不爽到极点了。
    幸灾乐祸及落井下石这种事,其实谁都会做。
    陆飞是空着两个手滑到石岩身边的,没办法,他的滑雪杖还在石岩手里呢,丫头完全罔顾他刚才的叮咛,摔成这个德兴,滑雪杖也没有松手,幸好没有扎到自己。
    “没事吧!石岩,哥哥真没看见,告诉哥哥,那个小子撞的你,哥哥去废了他。”陆飞帮石岩抚掉头发的雪,温柔的将她凌乱的长发理顺,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我要能看清谁撞了我,我还他妈能跟这废话么?我早整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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