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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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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不敢说的……这么怕这么怕老婆,怎么不在家里老老实实的蹲着,何必丢这么大的人。”
瑞德的脸色已经全然没有开始的风度,难看到了极点,“你给我闭嘴!”
池欢的眼神转啊转,又落回到女人的身上,轻轻懒懒的笑着,“既然劳伦斯太太来了,那我就走了。”
她拿起椅子上的包,抬脚就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冷冷的女声,“我让你走了吗。”
池欢转过身,歪着脑袋瞧她,“劳伦斯夫人准备为难我?”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为难你?”
她摊摊手,“你为难我有什么用呢,这世上比劳伦斯太太你年轻漂亮的女人真是太多太多,一拨老了丑了,又会新的一批涌上来,除非你拿机关枪关在一起扫射,否则她们永远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劳伦斯先生扣着我新拍的电影,我不过是个需要拍戏赚钱过日子的,能有什么办法?”
被叫做莫妮卡的女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张脸实在是太让人女人有危机感,可她的眼神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浮夸浅薄。
她脸上没了一开始的怒气,只是挑起眉梢问道,“我打听过你一点……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个男人被几个人围殴……好像还听到了你的名字,是来找你的吗?”
池欢的脸色顿时就大变了。
墨时谦……
转身不顾自己穿的是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他已经受伤了,原本就是连床都不应该下,根本就不能再跟人打架……
她按着电梯一路冲到1999的门外,站在门口不顾刺骨的寒风,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
人她没有看到,但隐隐约约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响……就是那种类似于男人打斗时发出的声响。
她循着声音找了过去,果然在1999旁边的一条暗道里发现了一批好几个黑衣男人。
看到那一幕时,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都往头顶冲,瞳眸破碎,几乎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墨时谦这么狼狈的样子。
也许,这应该就是墨时谦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个男人还会有比现在更狼狈。
他车祸的大伤未愈,原本就是连下床都困难,强行下床去找池欢将他养了一个月的伤全部打回原形,更别说跟人打架……
随便几个混混,甚至女人,甚至是孩子,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他都没法还手。
何况是三四个一看就知道是打手的成年彪悍男人。
她的血液在体内飚速流动,她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去,但刚刚抬脚,就听到一道低柔又格外冷厉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等她的话音落下,身后已经有几个保镖训练有素的冲了过去,迅速的制服了那几个打手。
池欢看到出现的女人,四目相对,脚步一下顿住了。
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没入掌心,绯红的唇几乎要沾染上鲜血,但她还是死死的忍住了。
正文 第386章 熨帖他的心……就像往伤口上吹口气
隔着一条暗巷,对面站着美丽优雅的女人。
她穿着款式简单的黑色大衣,长发被寒风吹起,看了眼伤情严重的男人,视线最后又落在了池欢的身上,微微蹙起了眉,神色里带着些叹息的味道。
是温薏。
“你们先送他去……”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惊慌的声音给打断了,“时谦!”
梁满月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直接跑了过来。
也不是她一开始就知道墨时谦在这里,只是因为温薏和池欢站在那里自带吸引人视线的气场,她看到池欢就跑了过来。
然后自然就看到了受重伤的男人。
哪怕她原本就是穿的一身黑色,光线也暗得近乎没有,只能看清楚人大致的轮廓,但男人黑色的一身仿佛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打湿了地面。
跟鲜红的血比起来,没那么触目惊心,但更容易让恐慌被想象放大。
何况,车祸未愈的伤,再下床的二次伤,再加被三四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攻击……
已经无需再放大。
梁满月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从几个保镖的手里扶起他,眼泪直接潺潺的冒了出来,声音里也带着哭腔,“你怎么样,医生已经说了你不能再下床了,你为什么又偷着跑了出来……”
那泣不成声的哭,在这并不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仿佛这夜也安静了下来。
温薏看着池欢,还是侧首朝保镖们淡声吩咐,“你们小心点,送他去医院。”
“是。”
池欢的视线早已落在了墨时谦的身上,她踩着高跟鞋,往前一步,停下,又一步,然后又还是停了下来。
梁满月哭得泣不成声,可她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落下来。
她最后还是没有走过去。
因为温薏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的声音是低低柔柔的,有种温婉的错觉,但吐词利落,条理清晰,“你要过去我不会拦你,但你想清楚,你现在过去,是不是想清楚了一并接受过去的后果,还是只是一时的不忍和冲动——如果只是冲动,那不如忍一忍。”
不如忍一忍。
忍一忍……
这三个字像是白纸黑字,挂在她的脑海中循环播放无数次,再没有其他的内容。
墨时谦被保镖抬着从她的眼前走过。
她看到他的脸,英俊的,皱着眉头的,受伤的,仍然是冷峻的。
他的手臂垂落下来,暗红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滴了一路。
她的眼神始终不离他,但脸仿佛是被寒风吹得麻木了,没有表情。
“啪”的一声。
又是一记巴掌,伴随着极端愤怒的情绪摔到她的脸上。
就打在之前的那个女人扇过的半边脸上,甚至是更大力的。
温薏蹙起眉看着池欢,见她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反应,于是并没有出声阻止,或者说些什么。
梁满月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眼神厌恶得近乎仇恨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池欢,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他拖着根本没有养好的身体去找你,你让他晕倒在外面不管,还是好心的路人送他到医院,他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为你做的,给你的,难道还换不到比路人多一点点的好心?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要把他害死才甘心?”
在温薏看,池欢的脸是苍白得没有了血色,再精致到位的妆容都遮盖不住她此时的枯槁般的面容,五官僵硬,面部神经停止了运行。
她没有表情,没有大悲大痛,像是死寂了。
其实她很理解这种感受,外在的崩溃是情绪的发泄,内在的崩溃是从精神开始掏空一个人的所有。
但在梁满月看来,她就是冷漠。
她没有动容,没有悔恨,甚至连愧疚都没有,更别说心疼。
她无动于衷。
怎么会有这么冷血自私的女人?
她抬手只想再甩她一个巴掌。
但这一次,她的手被温薏截住了。
池欢也终于有了反应,她掀了掀眼皮,用没有情绪的声音道,“你既然这么关心他,就跟着他去医院,打我有什么用?”
梁满月看着她漆黑的,没有波澜的眼珠,一口气根本咽不下去,但没有办法,她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小跑着跟着要送墨时谦去医院的车。
池欢看着她,徒然间羡慕起这个女人来。
这是她第二次羡慕梁满月。
第一次是她跟墨时谦在一起之前,她觉得谁有那么个英俊又忠贞不二的男朋友,很值得羡慕。
然后是现在,不管有没有结果,能不能得到回馈,至少她能过去——
她也可以不要结果,不需要任何回馈……
呵,可她不能。
温薏低柔淡然的出声,“池小姐。”
池欢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僵硬廖然,“谢谢你。”
“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
她茫然的看着她,“我去了……能干什么?”
“熨帖他的心……就像往伤口上吹口气,其实没有任何的作用,但就是觉得这伤口好似被呵护了,然后,它就不那么疼了,只要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在,他就会觉得受再多也是无所谓的,值得的。”
池欢的眼睛只是眨了一下,然后无数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好似已经忍了很久。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没有泪意,它们是什么时候积蓄的。
脸已经被眼泪淹没,她却扯了扯唇,笑了出来,“然后呢?”
“太理智太清醒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感情上。”
“是这样的话,你刚刚为什么要拦我呢?”
她已经过了最冲动的时候。
温薏扶额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都只是凭着感觉而已,没什么说的出的道理,应该,对错。
池欢看着那车消失的方向,喃喃的道,“如果刚刚你没拦我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拦她,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跟上去了。
“池小姐,”温薏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静静的道,“你真的想清楚了么,他不爱你了也没关系,他恨你也没关系,他真的忘记你,娶了别的女人,也没关系吗?”
正文 第387章 墨时谦,你不要再为我受伤了
池欢看着她,茫然的看着她,仿佛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她摇着头,喃喃的道,“能怎么样呢?他不爱我了我多难受,他恨我我多痛苦,他真的忘记了我,娶了别的女人,我怎么办?可是,我又能怎样?”
“你想清楚了?”
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寒风又吹干了她脸上的湿意,只留下干干的泪痕,巴在她的皮肤伤让她连表情都难以牵出几个。
温薏的声音并不冷,但也许是这天气太冷了,于是所有的温度都带上了寒意,“所谓破镜重圆,都是电视和小说里发生的事情,在现实中,缘分和羁绊一旦真的断了,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即便多年后重逢,也只有物是人非。”
“即便他日,他知道了你的无奈,了解了你的别无选择,他也许会痛恨他今天的无能为力,心疼和恼怒你的选择,甚至遗憾和不甘你们爱过错过却终成过去,但那时候,他娇妻爱女,身边有了新的人,新的责任,他什么都不能再给你——到那时候,你们之间就只剩下了回忆,而回忆就只是回忆,它代表过去,对不属于它的选择而言,它没有任何的力量。”
池欢看着她,低低的笑,“跟我说这些,觉得我以后会后悔吗?”
温薏淡淡的道,“女人有时候自私一点好。”
“我并不高尚。”
“你们分手,你失去的远比他多,至少他得到Clod一Summer,虽然在你和它之间他选择了你,但并不代表墨时谦就真的一点都不想要,而你……你今天对付得了瑞德,但大部分有权有势的男人并不怕老婆。”
瑞德老婆的电话是池欢从温薏那里要到的。
温薏的号码是她辗转从她之前住院时的医院那里要到的。
瑞德·劳伦斯在家族没什么地位,要不是墨时琛突然没了,在Clod一Summer他就更没什么存在感了,他那个老婆还是他发挥花花公子的手段好不容易高攀上的。
对付这种人,没有比他老婆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也可以像墨时谦说的那样避而不见,但她一次不见,那男人还会持续找她和她的麻烦。
池欢摸了摸自己的脸,过了几分钟,她连着被扇了两个巴掌的地方已经有些肿起来的迹象了。
她神色空廖的开口,“我爱他,所以接受他的保护,他如果能保护我一辈子,我自然欣然接受,可是如果不能一一”
她淡淡的笑了笑,“我还没有到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我会后悔,就有别的选择了吗?”
“你今天为爱牺牲,他什么都不知道,往后他坐拥权势财富,把今天不能给你的都给了别的女人,你会甘心?”
“好好活,就不会不甘心了,”她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声音变得远了点,也更显得幽幽了,“我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良好的把这当做牺牲,或者为他好,这就只是我单方面的判断和选择而已一一是我觉得,我跟他爱情再继续挣扎下去,他的亲人,我的朋友,都会受到无妄之灾,他会受更多更深的伤害,而我承受不住这些,也没法跟劳伦斯比谁更狠,仅此而已。”
而现在……她很累了。
撑不了多久了。
…………
墨时谦新伤加旧伤,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
守在病房外的是墨时谦的妈妈和梁满月,手术进行了一段时间后,温薏也出现了。
梁满月对这个看似美丽温婉,但又气场压人的女人极有危机感,“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什么人?”
还没等她开口回答,沐夫人已经颔首出声了,“这几位应该就是小姐你的手下了,十分感谢你派人送时谦来医院。”
温薏抬了抬手,手术室外的保镖就退到了她的身后。
她颔首回了个笑容,笑容很淡,也很优雅,意有所指的道,“这是应该的,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他的嫂子。”
沐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原来是劳伦斯家族的少夫人。”
温薏微微一笑,“我只是恰好路过……不过,我这次来兰城,也是有点事情想跟他聊聊。”
沐夫人点了点头,“好,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
墨时谦的手术当天晚上到零点左右才结束,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醒来,温薏在手术成功的结束后离开,梁满月也在深夜两三点的时候,被沐夫人好说歹说的赶了回去。
沐夫人原本是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墨时谦恢复了点后,就在附近安排了酒店住房,让她住得更舒服一点。
情况稳定下来后,她也还是疲倦的回了酒店。
深夜,凌晨后的三点半。
月光如水,在这样寒冷的天气连视觉上都让人觉得凉沁渗骨。
池欢轻轻拧开病房的门后,并没有开门,只是借着淡银色的月光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
她走到床边。
光线很暗,但足以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轮廓,虽然半明半暗,看的并不真切。
遍布的青色伤痕使得他的脸看起来不再那么完美,像是打架负伤的少年,但落在喜欢他的人眼里,仍然是俊美得无法匹敌。
她俯首靠了下去,柔软的唇亲吻着他眉角的淤痕,又亲了亲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菲薄的薄唇上。
一起落下的,还有大滴大滴的眼泪。
带着灼人的温度。
昏睡中的男人无意识的蹙了蹙眉,但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暗色掩盖,池欢并没有察觉到。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轮廓,声音也很轻,像是柔软的羽毛。
“墨时谦,我没你想象和以为的那么脆弱。”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你不要再为我受伤了。”
过了几秒后,她纠正了说法,“你不要再受伤了,不管是为了什么。”
“我爱你。”
正文 第388章 我爱你,还是想说给你听
我爱你。
不能再让你知道,但还是想说给你听。
…………
墨时谦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
天气已经变好了,难得的暖阳天,阳光明媚,天空蓝而高,光线是淡淡的金色。
他睁开眼,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沐夫人,和欢喜雀跃的梁满月,喉咙痛而哑,说话都有些吃力,“妈……”
沐夫人连忙靠了过来,一脸的担忧,“我在,时谦,你想要什么?还是哪里疼?要不要我叫医生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沙哑平和的问道,“池欢呢……她走了吗?”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只要沐夫人和梁满月,一时间就有些失望……
他记得她来过,还说了话,虽然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但感觉她很难过。
似乎还哭过了。
她哭了吗?
他当时好像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意识模糊,没能醒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并没有过去很久,因为他一直努力的想要醒过来。
但并没有看到她。
“时谦啊……”沐夫人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又有些为难,“欢欢她……”
“她没有来过。”
还没等她说什么,梁满月就已经出声打断了沐夫人的话,脸上是忍耐不住的义愤填膺,眼圈是红的,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死心的想着她?她已经跟你分手了,彻彻底底得把你甩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一个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离开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你醒一醒好不好?”
她说的情绪激动,但是墨时谦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依然缓慢而平静的道,“她来过了。”
沐夫人心疼,于是顺着道,“时谦,欢欢可能是真的来过了,但是我跟满月不在所以没有看到……”
“她没有!”梁满月再度打断,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伯母,他自欺欺人你为什么还要配合他?昨天晚上手术一直持续到零点,我两点离开的,伯母您三点离开的,我们早上七点就到了这里,池欢来过了,她什么时候来过的?天还没有亮她就来了?可能吗?”
沐夫人很无奈,叹了口气。
梁满月继续道,“时谦,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为了伯母醒一醒好不好?她不接你电话,你拖着你没有愈合的身体去找她,晕倒了被路人送回医院,这还不够,她想要陪酒陪笑还是卖身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愿意去的……你知道她在1999门外看到你被人伤得满身是血,她明明知道是为了她……别说她哭一哭跟着你来医院,或者象征性的来医院看一眼,她连走近你看看你都没有,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病床上的男人还没有什么表情,梁满月已经自己把自己说哭了。
病房里响着的都是她的啜泣声。
沐夫人拍了拍梁满月的肩膀,又抽了两张纸给她,继而更担忧的看着自己儿子,“时谦啊……”
墨时谦沙哑的嗓音淡淡的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
男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难听的地步,“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必哄骗我。”
沉默了一会儿,沐夫人还是叹着气道,“1999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在医院的确没有见过她,也没听谁说她来过。”
池欢没有来过,这像话吗?
不像话,就算完全没有了爱情,就算只是出于道义,她也应该来看一看,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难道真的是因为现阶段他一无所有,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要划清界限吗?
墨时谦闭上了眼睛。
“妈,你们先出去。”
“时谦……”
“我累了,想静一静,你们出去吧。”
沐夫人没办法,还是拉着梁满月出去了。
梁满月开始并不愿意。
“让时谦静静吧,他现在心情不好,我们在这里只是妨碍。”
过了一会儿,门一开一闭,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墨时谦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很静,他的心里也很静。
所谓静,就是没有任何激烈的感情动荡,甚至是情绪起伏。
都没有。
他回忆了下醒来之前那迷糊混沌的感觉。
他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她的亲吻,甚至是眼泪……
她没有来过。
所以,他淡淡的想,就只是错觉,还是做了个梦,或者是伤得太重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产生了幻觉。
大概是做了个梦。
毕竟梦和幻觉之间,还是梦更真实一点。
他想起她的脸,又想起她妥协答应他说不去的表情。
是被他缠得不行了,所以才假装妥协么。
大概是真的觉得被他缠得厉害了,所以不想来医院里看她,甚至就算撞见了,也不肯再靠过来看他一眼?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变得这么讨厌他了。
跟着,可能是太累,没有了什么想法,大脑短暂的放空下来,准备休息。
但他刚闭上眼,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跟着门被推开,又脚步声响了起来。
知道不太可能是池欢,但他还是怀着几乎没有的希冀,看了过去。
温薏穿着的风格很淑女,笑容柔和,淡淡的,其实仔细看她的眼睛的时候,会发现那并不是一双真的温柔的眼睛。
做事精明又利落,甚至是手腕强悍的女人,是不可能真的温柔如水的。
“醒了,好点了吗,医生说你再来回折腾几次,好几个地方都得报废,到时候只能祷告上帝,看他能不能救得了你。”
墨时谦微微眯起了眼,薄唇掀起,冷凉的出声,“你来兰城,是因为我?”
这个问句,他用的完全是陈述的语调。
此时他即便是重伤躺在床上,也没有刚才提起池欢的那种自嘲和落寞,淡淡的腔调很自如,颇有几分把玩的味道。
“嗯,为了你,瑞德来对付你,我来找你当我的盟友……你知道,我这种死了老公的新寡,在夫家的大家族里是很难生存的,尤其内部动荡,势力重新瓜分的时候,多少人想把我踹出去。”
正文 第389章 大概……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找她了
墨时谦不动声色,只淡淡的道,“你背后有温家,谁能轻易把你踹出去。”
“关系好的时候温家是外力,但关系不好的时候……温家就是他们忌惮的对象了,我这个董事长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前任总裁夫人,几个人敢用我啊。”
“你来找我,是认为我能给你什么样的帮助?”
温薏眉梢挑起,缓缓淡淡的笑,“准确的说,难道不是我们互相帮助?”
墨时谦掀起眼皮,盯着她注视了两秒,淡淡的腔调没有丝毫的变化,“我没什么兴趣。”
“哪怕你现在,已经连池欢都保护不了?”
男人的瞳眸微微缩起,脸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没有说话。
温薏随手将包放下,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抚了抚裙摆,微微笑着,继续道,“现实就摆在眼前,应该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池欢现在如果喜欢上了别人,你没有任何的资本去跟人家争,池欢如果像昨晚一样被人欺负了……你也保护不了她。”
她看着男人的脸,虽然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气场明显的沉了下去。
“哦,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池小姐昨晚去见瑞德之前,打听到我的电话,又向我打听了下瑞德的为人、夫妻关系,顺便要了他老婆的电话,他老婆早在前几天就从巴黎跟到了兰城,昨晚你不去……她也能解决那个男人,倒是你,别的不说,已经伤成这样了,能为她做什么呢?你非但救不了她,连你自己,都是我救的。”
她的话音录下后,病房里鸦雀无声。
墨时谦脸上没有漾起波澜,一马平川的淡漠。
唯独瞳眸的颜色变深了许多,晦暗得难以琢磨。
“你这伤少说还要养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里你再仔细的想想吧,如果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温薏优雅的站了起来,“你不喜欢劳伦斯家族,我很清楚,你也不必喜欢它,大可像之前一样,把它当成权势和工具,男人拥有这些,总不会是坏事,否则现在瑞德和他背后的势力卯足了劲要斩草除根的攻击你……你可能还是连身边的人都守不住。”
她踩着高跟鞋,单手拎着包一步步的往外走,“我知道,对你而言今天也不过是栽了个跟头,你不会认为自己会爬起来,也确实不会爬不起来,你不怕瑞德你甚至不怕Clod—Summer,可是……你得花多长的时间呢?”
她面容美丽嗓音温柔,说话的时候沁人心脾,但又自带某种令人信服的蛊惑感,“瑞德不成气候,可Clod—Summer背后是持续了将近三百年发展累积的财富和势力,难不成一两年,两三年,你就想跟他们抗衡?”
说完这些,温薏就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墨时谦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复,当然,她只是说给他听,无需他的回复。
…………
温薏出来的时候,梁满月一下就从旁边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她。
“有话想跟我说吗?”
“你是劳伦斯家族的人?”
“嗯,我是。”
梁满月随即警惕的问道,“你来找时谦干什么?”
“哦,这个的话,就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了,如果他愿意告诉你,那是你们的事,但我不知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所以抱歉,无可奉告。”
梁满月看着她,心头涌出几分恼怒,很难说清楚这恼怒具体是什么。
也是她说的话。
也许是因为这张脸,如果说池欢是明艳逼人的漂亮,温薏就是沉静优雅的美丽,不同的风格,同样让人有危机感。
“你是不是想让时谦回劳伦斯家族去?他早就拒绝了,他不会答应的。”
温薏不疾不徐的淡笑,“他自己想清楚就好,我不会勉强也勉强不来,”
她说着,便准备转身,侧身到一半的时候,她顿了一顿,跟着用含笑的嗓音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管他回不回劳伦斯家族,既不是为了梁小姐你,可能跟梁小姐也并没什么关系。”
梁满月脸色一变,正想开口说话。
温薏已经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了。
…………
池欢从医院回去后,倒头就睡下了。
满身的疲倦从身体里面冒出来,将她身体里的力气抽干,最后只能像个废人般的躺在床上。
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用面对任何事,就好了。
一晚上没睡,她东西也没吃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一直醒醒睡睡的,到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才醒来。
没了睡意,看着天花板发呆。
也不知道就这么躺了多久,也没有任何目的和想法的,突然就坐了起来,衣服也没拿就走到浴室里,打开花洒,热水从她的头顶从上面浇灌了下来。
洗澡,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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