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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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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丛林没有这么紧绷过,情绪从来没有这么焦灼过。

    几次,沐溪的妈妈让上前劝他,都被丈夫拉住了手臂,“让他自己待着吧,你说再多也不会有用。”

    除了风行,没人敢跟他说话。

    但风行坐在沙发里,只是看着他将佣人小心翼翼递到墨时谦手中的杯子捏碎,鲜红的血和滚烫的茶水混合在一起,淌了一手,他也不曾开口。

    又这样一直持续了四个小时,到午夜超了零点。

    安珂突然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墨……墨先生,我……打通池小姐的电话了……”

    男人如冰雕般的五官和轮廓终于变了,他侧身,直接伸手将她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速来低沉的嗓音沙哑紧绷道到缠绕着一层浅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战栗,“欢欢。”

    那边很安静,像是只有风声。

    “欢欢,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仍然是一片安静,如果有分声,应该也被风声淹没了。

    没听到她的回复,男人声音里的沙哑愈发的重,“欢欢,你说话。”

    “欢欢……”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但没有人说话,电话里也没有人说话,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一片安静中。他突然扬起了勃然的怒意,“池欢,说话!”

    “我在。”

    轻轻的两个字,像是幻觉。

    男人的声音马上又低了下来,刻意而用力的放缓了语速,放低声音,明明应该是焦虑的,但他却像是在诱哄着她,“欢欢,告诉我你在哪里,嗯?”

    她报了个地址。

    墨时谦怔愣一秒,因为她说的地方在游乐场。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给了安珂,随手扯过风衣,抬脚就往外走。

    风行看着他的表情,“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沐太太不放心的唤道,“时谦……”

    但是男人已经走远了。

    …………

    大型的游乐场,已经停止营业了,甚至连工作人员也都没有了。

    橘色的暗光静静的覆盖所有,一阵阵的冷风吹过。

    墨时谦在一个秋千上找到了她。

    她低着头,双脚离地,两只手抓着绳索,长发掩住她的脸,忽明忽暗,看不清半分神色。

    她穿着墨蓝色的大衣,细长的腿包裹着长靴。

    坐在那里,秋千随风而微微动着,像是幻想中的剪影。

    他走了过去。

    池欢只觉得一阵阴影压下,眼前暗了几度,随即腰肩处都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潜质住,整个在下一秒被涌入纯男性气息极重的怀抱里。

    吹了多久的冷风,她整个身子麻木得甚至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咬牙切齿,“池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把你埋在这里。”

正文 第365章 池欢,你当我是傻子么,嗯?

    他以为她出事了,他没保护好她。

    除此之外,墨时谦没有想过别的原因。

    比如,临到婚礼,她不想嫁给他了。

    就算有人跟他这么说,他也会直接一脚踹走。

    她在他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好像她真的只是个幻觉。

    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墨时谦恨不得勒她入骨血的手臂一点点的松了力道,慢慢的放开了怀抱。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深沉漆黑的眼眸瞬不瞬的盯着她,沉沉哑哑的再度道,“池欢,我在等你给我解释。”

    池欢眼睛一眯,瞳眸紧缩,因为看到他捏碎瓷杯时被割伤而没有治疗,又泡过水而显得血肉模糊的手指,心头如扎了一根针。

    “对不起,”她说,“穿上婚纱后,我突然没有嫁给你的勇气了。”

    这句话,算不得谎言。

    她的确是失去嫁给他的勇气了,也许从劳伦斯出现开始,这勇气一直都不足,只是为爱强撑。

    墨时谦微微一震,然后全身僵硬起来。

    她低着头,而他低头看着她。

    这一整天,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濒临情绪和冷静的崩溃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甚至尝试去想……失去她会怎么样。

    可是想来想去,都得不到结果。

    于是他知道,他根本就不能失去她。

    然后,他就越冷静越清醒,也越压抑疯狂。

    “你消失一天,”寒风的声音被男人缓慢而冷峻的声音压过,“一句话都不留,一个电话都不接,不管我会不会担心,不管我会有多担心,也不管人人皆知的婚礼突然取消,别人会怎么议论,就是因为穿上婚纱后,突然不想嫁给我了?”

    沐溪告诉她宁悠然家里出事,他猜想她消失是不是跟宁家有关。

    所以他特意去了宁家。

    宁悠然的爸爸出了小型车祸,但也只是擦伤了腿,打个石膏在病床上躺个把月就差不多了,只是护士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出车祸,宁悠然才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医院。

    “对不起。”

    她始终低着头,光线又这么暗。

    墨时谦看不清她的脸,也窥探不到她眼底的神色。

    也一并看不清楚她的心。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男人的脑海中打了个圈,然后带出一片极深的冷笑。

    他喉间溢出笑,逐渐加深,“池欢,你当我是傻子么,嗯?”

    她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比争吵更容易激怒一个人。

    墨时谦直起的身躯又附了下去,单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颚,距离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但声音极其的冷,一字一顿,连标点符号都像是从喉间溢出的,“我再问你一次,回答我,为什么消失?”

    他手劲过大,不似平常,捏的她骨头都疼。

    她扯了扯自己的唇,嗓音也模糊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对不……”

    男人的声音在寒风中冷厉得更是可怖,“你他妈再给我说一次对不起试试看!”

    她的脸被他的手指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般的正视着他的脸,他的眼睛。

    深沉如暗海的眼睛像是刮起了旋风,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卷成碎片,呼吸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粗重。

    “池欢……”

    他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咬着她的人。

    “我也不想这样……”她慢慢的道,“我今天想了很久,想起当初我跟莫西故的婚礼……其实也许他即便没有出一轨跟苏雅冰上床,或者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我也依然会取消婚礼,可能我就是这样,非要等到结婚压在眼前,才清楚我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是爱他吗?

    真的爱么。

    “上次,你答应去机场接我跟和好,但最后没有来,我让人去找你,你在家里睡觉……”他盯着她疼得蹙眉不已的神情,“也是因为……突然反悔了?”

    池欢眼睫毛微微一颤。

    劳伦斯真的是做了很多铺垫。

    或者说,在婚礼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铺垫。

    让他们原本的感情和信任产生裂缝。

    那些裂缝不足以让他们分开,他仍然爱她,有过犹疑,但也仍然选择了相信她。

    但不再无坚不摧,而是有缝可钻。

    甚至,他了解墨时谦,也了解她。

    池欢闭上眼睛,一天没有吃东西,一天也没有喝过一滴水,她的声音都是干涩的,“我那天是打算去的……可是到半路反悔了,所以回家了,本来想着,如果你一气之下选择跟我分手,那就算了,但你还是想跟我在一起……既然劳伦斯家族的问题解决了,我就想,继续在一起也可以。”

    他对她而言,只是……在一起也可以?

    墨时谦看着她的脸,心头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和毁灭欲,想将她捏碎在掌心。

    可他捏着她的下巴,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唔……”

    女人干燥得泛着细细的白皮的唇被男人舔着,咬着。

    她没有动。

    像个木偶娃娃般接受他的蹂躏,痛也仿佛没有感觉。

    本以为她会挣扎,可她顺从得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

    任由他亲,吻,咬,折磨她的唇舌。

    连墨时谦自己都没有料到,这顺从比她曾经的挣扎更容易翻出他身体里的怒火。

    她没有反应……比她曾经闹着叫着要分手让他更加失控。

    那时……他其实没觉得多害怕,他也没有真的要失去她的恐慌。

    池欢早上是带着帽子,围巾,墨镜出来的,那些不知道因为什么,都被她扔到了地上,白玉般的脖子就这么暴露在冷风里。

    被男人埋首吻上,啃噬般的咬着。

    他甚至轻易的把她的大衣剥了下来。

    墨时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亲吻,脱衣服,趋势像是要做上一场。

    可他其实没这个念头,这不是适合做一爱的地方,更不是适合做一爱的时机。

    但手指将她大衣下的毛衣领子往下扒,露出白皙的肩膀。

    他想要她一点反应,说不要也行。

    可他几乎要她的毛衣也脱下,她也没有挣扎或者反抗的意思。

    墨时谦双眼有些血色,咬牙切齿,“你不肯嫁给我,宁愿结婚当天逃婚,不介意我在这种地方上你?”

正文 第366章 这副忍耐的姿态,像是他欺负了他一般

    女人在他的怀里仰起脸,只是白净的脸上飘着几根发丝。

    她点了点头,“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点,可以。”

    让他心里舒服点?

    墨时谦低头看着这张明暗交错已经让人看不清的俏美的脸,听着她这样说,好似有一种手伸进了他的胸膛,然后死死的攥住了他的心脏。

    没有别的感觉,就只剩下沉重的窒息。

    他低头盯着她,呼吸愈发的急促和粗重,因着心头迅速蔓延开的荒芜和空荡,再度咬上了她的唇。

    这次不再有吻的味道,就是纯粹的啃噬。

    像是恨,或者泄恨。

    她始终没有挣扎,任取任夺般的,好似也不觉得疼。

    不是不疼,只是这点疼,远远不及心上的疼。

    以前她看小说和电视剧里常常有人说,用生理上的疼痛去缓和心上和精神上的疼痛,她觉得那是放屁。

    痛怎么可能缓和另一种痛,分明就是痛上加痛才对。

    原来真的可以。

    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点的话,她真的无所谓。

    但显然不能。

    没找到她之前,折磨墨时谦的是担惊受怕的焦虑。

    他没想到,找到她之后,这折磨还能再升级。

    最终墨时谦也没有选择在这里要了她,虽然他很想,脑子里更是充斥着肆虐占有他的画面,但……

    游乐场的摄像头多半不会在晚上关闭。

    就算他自己不介意在晚上演活春宫,也不能容忍她在情事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男人动作毫不温柔的将她的毛衣拉了回去,又将被剥落在地上的大衣捡起来,重新裹在她的身上。

    毫不温柔,甚至透着粗暴,俊美的脸更是阴沉可怖,看不到温情。

    “围巾呢?”

    池欢看着他,动了动唇才迟缓的回答,“忘记放在哪里了?”

    他冷冷的问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这里?”

    她又迟缓的点点头。

    大隐隐于市,游乐场从早上就会排上长长的队伍,人不用更多,她随便找个监控的死角,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注意。

    也很难被找到。

    墨时谦唇上泛出几分嘲弄的冷笑,但手上却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还是他出门的时候沐溪看他穿的少,又知道让他换衣服不大可能,所以才那这条围巾非要让他戴上。池欢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将仍带着体温的围巾缠到了她的脖子上。

    随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墨时谦……”

    他手指用力,冷漠的道,“池欢,我今天很累,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

    池欢抿唇,心口密密麻麻如针扎般。

    游乐场外的停车的地方候着好几个保镖。

    见他们出来,立即拉开了车门。

    墨时谦将她抱到了副驾驶上,抬手关上车门,朝那几个保镖淡漠的扔下一句话,“不用再跟着我,回去替我跟风行说一声,事情都解决了,让我爸妈早点休息。”

    “是。”

    他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驱车回去。

    他显然不打算带她回别墅了,池欢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但也没有问。

    已经过了零点的城市,路灯孤独的亮着,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四十分钟后,车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坪上停下。

    池欢侧首看着外面,很陌生,但陌生里带着熟悉。

    这是……西山公馆。

    男人下车,拉开车门,手指扣上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车上拖了下来。

    没错,就是拖。

    他腿长,一旦不迁就她的步子,如果池欢不加快脚步跟上他,就只能踉踉跄跄的被迫跟着。

    他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她也不曾开口。

    门开,换了鞋子,他还是没松手。

    穿过客厅和浴室,池欢差不多是被扔进了浴室,他才松开她的手。

    光线终于明亮得能看清楚他们彼此的面容。

    “洗澡。”

    “墨时谦……”

    “洗澡,别非得逼我给你洗。”

    她连他的名字都没念完,男人就已经握着门把将浴室的门带上了,显然不想听她说什么,也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并不轻。

    西山公馆久无人居,冷冷清清的,乍看很干净,但细看就能发现铺着一层浅灰。

    …………

    池欢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卧室收拾好,床上的床褥也全部换妥当了。

    窗帘没有拉上,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她可以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高大挺拔的身形,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闪着,还能看到徐徐袅袅的烟雾,跟夜色一起萦绕在他的周身。

    他站在那里,透着说不出的寂寥和孤独。

    她一直都知道,墨时谦不常抽烟,除了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知道是听到了她开门的动静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池欢在床边站了不到一分钟,他就转过身朝她看了过来。

    鼻息和薄唇间吐出青白的烟雾,燃到一半的香烟夹在之间,隔着落地窗的玻璃看着她,然后直接掐灭了没有抽完的半根烟,扔进了垃圾篓。

    末了,推开门走了进来,又顺手合上。

    修长的腿直接走到了她的跟前,有力的手掐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推到在了床褥里,然后欺身而上,高大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女人的柔软馥郁的身体。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紧不慢,但又没有丝毫的停顿。

    海藻般的长发毫无章法的铺在的深蓝色的床褥上,像海里的女妖。

    红唇上有被男人咬伤的痕迹,平添楚楚可怜的味道。

    裹着的浴巾只遮住了从胸上到臀部,肩膀、锁骨,细白的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眼底。

    没有对话,没有交流,也没有眼神的对视。

    甚至没有前戏。

    墨时谦直接将她身上唯一裹着的浴巾扯去,扯开皮带,便沉腰没入。

    她如今的身体情况,有前戏都没什么用,何况是半点都没有。

    进入她的身体时,他始终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脸。

    自然清晰的看到她的五官在瞬间就皱起,脸偏着埋进柔软的床褥中,手指也因为疼痛和不适而用力的抓着被单。

    他冷笑了一声。

    这副忍耐的姿态,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正文 第367章 是你自己想让我舒服,哭什么?

    腾出一只手掐上她的下颚,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唇,然后低头毫不温柔的深吻了下去,这次没再啃咬她的唇,但舌重重的搅拌着,深吮着仿佛恨不得将她全部吞下去。

    这样的吻法,剥夺了她的呼吸,逼得她几乎要窒息,不得不伸手去推拒他的胸膛。

    墨时谦退了出来。

    呼吸粗重,声音沙哑,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薄唇间溢出没有温度的笑,“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看来你的身体的确是比你的人要随便上很多。”

    她的浴巾被他扯掉了,她的身体就是不着寸缕,但男人身上除了被解开的皮带,衬衫和长裤都还穿着。

    跟她相比,甚至显得衣冠楚楚。

    池欢看着他俊美的脸,舔了舔唇,寥寥的笑了下,有些散漫的道,“无所谓啊,反正这身体早就是你的了,而且现在坏掉了,用也不太好用。”

    身体是他的……

    但人不是。

    她是想表达这个?

    这样的念头一出,他按捺和控制的怒意彻底的崩盘,不再顾虑她根本无法适应这件事,顺着自己的欲一望,大刀阔斧的动着。

    从她接受催眠记忆被唤醒开始,这是他们第一次实质性的发生关系。

    而且……

    池欢突然想起来,瞳孔一缩,手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忍着接近痛楚的不舒服断断续续的提醒他,“墨……墨时谦,你……戴……戴套。”

    这是他们发生关系以来,墨时谦只有第一次没有做措施,以至于池欢短暂性的忘记了她已经被医生判定极有可能不孕这件事。

    她只想着他们不能在一起,就一定不能再弄出个孩子,忽视了她其实没有避孕的必要。

    说完她其实就想起来了。

    但男人还是听到了。

    这种时候惦记着要做措施……她是多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讽刺般的掠过他的大脑,身下本就不怜惜的动作变得凶猛狂浪起来,那架势像是恨不得将她全身的骨架都给撞撞散。

    从来没有这样毫无温情,只剩下粗暴的做过。

    就算是池欢正常的时候她也未必受得了,何况几乎完全干涩的承受着他。

    她最后受不住忍不了,细细碎碎的低声哭了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卷着,细细啃噬,嘲弄的道,“是你自己想让我舒服,哭什么?”

    不是不心疼,但这点心疼埋葬不了他此刻的暴虐欲。

    池欢没有回答他,但哭泣声不断。

    墨时谦眯着眼睛,就恨她这副不言不语的样子,哪怕说句软话,或者喊句疼让他轻点也好。

    大手捞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让她趴在床褥上,不同于一开始机械重复的粗暴,开始变着花样折腾她。

    轻狂浪荡,不求快慰,只想折磨她。

    那断断续续,高低不平的哭声,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既心疼,同时又无法避免的产生了畸形般的扭曲满足。

    池欢哭得最后嗓子都哑了,身体也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

    漫漫长夜。

    …………

    第二天上午,池欢是被饿醒的。

    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也喝水,又被男人生生折腾里大半个晚上,体力消耗严重,血肉之躯自然会抗议。

    她想爬起来,还没坐起来就直接摔了回去。

    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无力。

    她这才想起昨晚男人的疯狂。

    低头,她身上没穿衣服,别说睡裙,连最后那层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根线都没有的躺在被子里,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皮肤上肉眼能看到的痕迹就更显得可怕。

    她本来就白,虽然不是楚惜那种白的已经不像是黄种人的肤色,但也是非常漂亮细腻的象牙白,一白那些痕迹就更加的醒目打眼。

    有多可怕,说她昨晚被十个男人轮了也不会有人怀疑。

    正坐在床上发着呆,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挺拔清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出现在门口,正抬眸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然后池欢低头,错开。

    墨时谦始终盯着她,眼眸极其的深暗得看不清,喉结上下的滚了滚,但俊美的一张脸仍然面无表情地厉害。

    他抬脚走了进去,视线从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掠过。

    那里被他啃得青紫,吮出深痕,看上去就惨不忍睹。

    他将手里的纸袋子扔到了她的手边,冷漠的开口,“去洗澡,然后擦药,衣帽间还有你的衣服,我去做饭。”

    说完这些,他就转了身。

    “墨时谦……”

    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除了求和和后悔的话,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跟我说。”

    扔下这句话,他转过身抬脚就往外走。

    等他的身影到了门口后,女人的声音还是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如果是我在婚礼上被放了鸽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墨时谦,就算你在床上虐我一顿,还是只能说明你喜欢我……即便这样你也不让我滚,你身为男人,没有自尊的么?”

    她昨晚显然是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现在听上去也是沙沙的。

    这几句话的情绪病不激烈,甚至没什么抑扬顿挫。

    但杀伤力比无理取闹要分手,来得大了太多。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逐渐的握成了劝,呼吸也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

    他菲薄的唇勾了勾,半侧过身,眉眼是沉沉的阴鸷,声音里是浓稠的嘲弄,“所以你在昨天消失,究竟是突然不想嫁给我了,还是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因为知道没法跟我分手?”

    因为之前想甩他失败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

    是因为这样,所以之前次次都不肯答应要跟他结婚,但这次突然主动的提了出来?

    就是想在婚礼上放他的鸽子,想让他一气之下主动提出分手?

    呵……

    那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池欢抿唇,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僵硬,“有什么区别吗?”

    墨时谦看着那张被凌乱的长发遮掩的脸蛋,声音从喉骨中溢出,“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机场失约后,又改变主意说想跟我在一起,然后说想跟我结婚,就是为了在婚礼来给我这么一击——”

正文 第368章 你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男人极冷的,短促的笑了下,“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是像昨晚一样清醒痛苦的被我弄比较难受,还是给你喂药,让你没有思想也不会被折磨就只像个荡一妇不断求我来得爽快。”

    池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墨时谦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里恢复了冷冷清清的安静。

    池欢低头呆呆的看着男人扔在床上的药,拿出来看了看,都是治外伤的,估计他也清楚自己有多过分。

    只是……

    谁能受得了在婚礼当天被放鸽子。

    她闭上眼睛,很无奈,更多的是无力。

    她是希望墨时谦一怒之中让她滚。

    劳伦斯轻蔑的说,她不用跟他提分手,因为他不会答应。

    他还说,这条路没这么容易走完。

    她不希望是这样,她更害怕是这样。

    这样的结果如劳伦斯所料,说明他真的了解他们,更让她恐慌的是……

    他真的可能会慢慢的恨上她。

    恨。

    池欢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结果腿在用起来的时候酸痛得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直接一软,就这么摔倒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也不至于多痛,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男人没有听到。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爬了起来,打开淋浴将身体清洗了一遍,又裹着浴巾回到床上,将乳白色的冰凉药膏涂抹在伤处。

    自己给自己擦药,总是有所限制。

    随便的抹了抹,她正准备起身去衣帽间拿衣服,男人就再度推门进来了。

    池欢不知道他进来是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于是就坐在床上没动。

    墨时谦走到她的身边,眼神状似随意的打量了她一番,淡漠的开口,“擦完了?”

    “嗯。”

    他伸手拾起那个袋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拨了拨,用里面拿了个未拆封的药膏出来。

    那个池欢没有用,因为……

    男人不紧不慢的药膏拧开,眼睛看都没看她,仍然是极度淡漠的腔调,“把腿张开。”

    池欢,“……”

    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不可避免的充血红了起来。

    侧开视线看着地板,手不自觉的按在习惯的浴巾上,语气说不出的慌乱,“不用。”

    他已经将药膏挤到了手指上,“张开。”

    “我说了不……”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抬眸看了过来,波澜不惊的道,“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池欢看着他冷漠的脸色,有种预感他这么说就真的会这么做,抿着唇,又实在不愿意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

    就算是以往他们关系正常的阶段,她也觉得羞耻。

    她咬唇站起身,不顾身上的酸痛就往门外走去,想去衣帽间拿她之前落在这里的衣服穿上。

    但脚还没跨出两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臂,然后反手扔回了床上。

    还不等她再爬起来,他就已经拿着昨晚的围巾,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俯身将她的两只手绑在了头顶,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池欢的脸红白交错,“墨时谦!”

    他头也没抬,只淡漠的道,“你如果想麻烦我把你的腿也绑起来的话,就继续动。”

    “里面不用擦!”

    “弄伤了。”

    她看着他黑色短发下的俊脸,咬唇道,“明明知道会受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弄?”

    男人薄唇勾出冷然的弧度,“明知道会惹我生气,你又为什么要做?”

    池欢无话可说。

    他的膝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阻止她再并拢。

    她没办法,咬着唇偏过自己的脸,视线紧紧绞在别的地方,努力的忽视男人的手指带给她神经的战栗感,甚至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墨时谦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再刻意的作恶或者有其他的行为,就只是单纯的涂抹着药膏。

    涂抹完那里,他抽出手指擦了擦手指,瞥了眼准备起身的女人,又一把将她摔了回去。

    “干什么?”

    他没回,像是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只是将纸巾揉了一下抛入垃圾篓后,又拿了管药膏,给她擦其他的地方——

    自己给自己上药,肯定有很多地方是够不到的。

    清清凉凉的药膏在肌肤上均匀的抹开,被迫趴在的床褥上的池欢看不到男人脸上的神色,只能感觉到那手指是跟昨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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