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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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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走出两步,手腕就又被男人扣住了。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听她喊疼,男人的手还是松了几分,但还是没有松开,“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她抬头看着他,“如果我说我要搬出去,你还不准?”

    “你难道以为我会准?”

    她像是觉得好笑的,尾音上扬的反问,“你凭什么?”

    墨时谦低眸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心平气和的道,“你非要闹一场才死心的话,好,你试试看,你能不能出去。”

    说罢,他扣着她的手松开了。

    池欢看了他几秒,还是转身头儿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出。

    男人在她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墨色的眸逐渐变得幽深晦暗,轮廓也渗出了寒凉的戾气。

    他说她不能出去,她其实就知道,她的确是不能出去。

    可她仍然要往别墅大门的门外走。

    即便没有任何的意义。

    原本想去车库提车,走到差不多的地方才想起她的车钥匙在书房,因为平常出门一直都是安珂开的车,所以她很少带车钥匙了。

    黑色雕花的大门。

    平常是没有保镖守在门口的,保安系统似乎也只会在有身份不明的人靠近时才会发挥作用,但一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她就被拦住了。

    两个保镖伫在她的跟前,态度恭敬却冷硬,“池小姐。”

    “让开。”

    “墨先生说,您想散步只能在别墅内,不能出门。”

    散步?

    她抬头扫了他们一眼,“所以意思是,我的自由被限制?”

    “我们都是听吩咐办事,池小姐有什么问题,可以回去跟墨先生沟通。”

    沟通?

    沟通已经失败了。

正文 第303章 这一次我受伤,你问都不问一句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

    “池小姐,这点您恐怕是办不到的。”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是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

    的确不是。

    池欢转身往回走。

    她又重新回到了卧室,却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眉心蹙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听到浴室里隐约有花洒的声音。

    里面亮着灯,磨砂的门还好似蒙着一层雾气。

    她就站在门口,身子往门框上靠,长长的吐气。

    要怎么办呢?

    她应该拿他怎么办?

    墨时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回来的女人。

    他走过去拾起扔在床上的手机,拨通电话,“她人呢?”

    “池小姐已经回去了,您没看到她吗?”

    男人微微垂下眼睑,淡淡的道,“把门锁了。”

    “好的。”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扔,迈开长腿就直接出去了。

    第一间查看的是池欢的书房。

    门被关上了。

    他伸手去拧门把却发现拧不动。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把她锁在别墅里面,她把他关在书房门外。

    门拧不动,他伸手扣门,沉声唤着她的名字,“欢欢。”

    二楼是起居室,连李妈一天也只上来打扫一次卫生,很安静。

    书房里面。

    池欢的大衣在进来的时候被她随手扔到了书桌上,她只穿了一件毛衣,人蜷缩在偌大的椅子里,海藻般的深色长发没有规律的散落开。

    她坐在里面,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只。

    书房里只亮了一盏台灯,光线落在的一角,其他地方都是朦胧的暗色。

    她的手枕在椅子的扶手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

    闭着眼睛,耳边充斥着敲门声,和男人叫着她名字的声音。

    书桌上的玫瑰花仍然摆着,只是,又开始有枯萎的迹象了。

    …………

    墨时谦在门外敲门持续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敲门声停止,恢复了安静。

    门内,池欢睁了睁眼,在在这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她又重新闭上了。

    门外,男人颀长的身形一动不动的伫立了很长时间。

    …………

    两个小时后。

    墨时谦抬头看了眼摆在相框旁边的闹钟。

    刚好十点整。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钥匙——

    这既然是他的别墅,自然有所有锁的钥匙。

    出门的时候顺手关灯带上门。

    卧室的门开着,灯也开着,但一切纹丝不动,像是没有被任何人理会过。

    然而池欢书房的门还紧紧的闭着。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直接开门进去了……也许是没用过钥匙,所以她也没有反锁。

    门一开,墨时谦一眼就看到蜷缩在椅子里的那一团,静静的,一动不动,像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很长的时间了。

    他眉心一压,眸色暗了下去。

    长腿踩着稳重的步伐走到她的跟前。

    俯身,手指拨开落在她脸上的发,露出完整的小脸。

    她睡着了,但并不安稳,而且……

    男人皱眉,这种姿势极易引起血液流通不畅,清醒的时候长时间这样是肯定会腿麻腰酸的。

    他低低哑哑的出声唤道,“欢欢。”

    她没动,只有睫毛微不可觉的颤了一下。

    墨时谦把她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她仍然没醒。

    男人抱着她回卧室,动作轻的温柔。

    他伸手将她的小腿和脚一一捏了一遍,末了又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去衣橱里找了条睡裙给她换上。

    将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松了的手落到了她的脸上。

    安静的卧室里想起男人低低的嗓音,“昨天晚上我以为你会等我回来,你睡着了,”手指抚摸着触感极好的脸颊,淡淡的道,“宁愿那么不舒服的睡在椅子里,也不想回来面对我?”

    她闭着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睡得很沉,眼睫毛都没再动一下。

    可是一般人,没有喝醉,又不是几天几夜没睡了,又怎么会被人一路抱着回来,再被换了衣服也不醒呢?

    他的手指来回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很迷恋,几乎没有停,“还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你觉得受委屈了,或者,我冷落了你?”

    他俯首,低头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唇息和鼻息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低哑的喃语,“如果是他威胁你,你跟我说,如果是觉得受委屈了,也跟我说,我可以改,嗯?”

    那声音明明很低,但是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格外的清晰。

    “上次在拉里家,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受伤,你怎么都要看,这一次我受伤,你问都不问一句。”

    墨时谦最后还是关灯回到了床上,抱着她睡去。

    只是这一次,她不像以往一样靠在他的胸膛,而是背对着他,背脊贴在他的胸膛上。

    直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池欢的睫毛动了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眼角的眼泪无声的落下,她咬着唇,不让啜泣声流露出来。

    可越是忍,越觉得窒息得难以忍受。

    …………

    第二天早上,池欢比墨时谦先醒来。

    可男人的手臂锁着她的腰身,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她转过身。

    身侧的男人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般的将她抱得更紧了。

    借着晨光,她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哪怕这五官这轮廓,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就这样不知道看了多长的时间,她眼睛闭上再睁开,舒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去掰男人搁在她腰间的手臂。

    还很早,早到没有到他生物钟醒来的时间,男人被她闹醒但又没有完全的醒,脑袋挪过来了一点,下巴埋首在她的肩膀,依然抱着她,沙哑的道,“还早,再睡会儿。”

    池欢闭上眼,冷淡的道,“要睡你自己睡,我要起来了。”

    墨时谦醒来了。

    他毕竟是敏锐了,比如对她跟往常不同的冷漠。

    男人微微支起了身体,拧眉注视着她的脸,低声道,“天还没亮。”

    池欢一把将他的手臂拨开,边坐起来下床边冷淡的道,“我让姚姐替我安排了通告,要早起去节目组。”

正文 第304章 你怎么跟我闹,我也不会分手的

    墨时谦看着她的背影,他眯着眼睛,声音里的沙哑未退,“你不是要等姜嵩的电影开拍?”

    “闲得慌。”

    池欢去了浴室洗漱,然后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又化了个精致的妆,眉眼妩媚,唇红齿白。

    她起来,男人自然起来了。

    等她化妆捣鼓完,墨时谦替她煮的面都糊掉了。

    平常她都是现吃早餐,吃完再回去化妆,可刚才他煮好面上楼,她也只不耐烦的回了句等她弄完再吃。

    他又重新做了简单的吐司,但池欢看了一眼就淡淡的道,“今天不想吃吐司,我待会儿去公司的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就好。”

    说罢就往玄关处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红唇懒洋洋的勾起,“你昨晚不准我出去,白天不会连工作也不让我做了吧?”

    “欢欢。”

    “怎么?”

    “你怎么跟我闹,我也不会分手的,即便这样,你还是非要闹?”

    她看着他。

    男人俊美的脸深沉如水,晦暗而波澜不惊。

    静静望着她,却像是捕捉住了她,用视线将她捆得牢牢地。

    她手里拿的一个红色的手包,她随手一抛,落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她抬脚走到了他的跟前。

    池欢仰着脸,红唇勾勒出来的弧度妩媚又凉薄,“墨时谦,你觉得我要跟你分手,是因为太爱你,还是因为不爱你?”

    昨晚她说,他已经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少年,这话是错的。

    他的确是二十五岁了,但也的确是情窦初开。

    何况有时候女人的心比人性更难以琢磨。

    而越冷静理智的人,越难以笃信爱情。

    墨时谦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静静的道,“因为爱我。”

    她凝着笑的眸松动了短暂的一秒。

    随即错开他的眼神看向了别处,脸上却绽开了放肆的笑。

    男人眼神一暗,上前一步就低头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他吻她,她想也不想的伸手推他。

    一吻结束后,他任由她想要挣脱他怀抱的动作,极深的眼神盯着她,低低哑哑的道,“欢欢,你别这么笑,我不喜欢。”

    她冷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你不是喜欢我这样笑我就不能笑了吗,我不喜欢你吻我,你下次可以不要再抱着我了吗?”

    池欢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手用手指将长发梳理到后面,“我知道我现在跟你分手,为给你一种我是被劳伦斯逼着跟你分手的错觉,可是墨时谦,你为什么不想一想,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你坐牢的时候我不提,你受伤住院我不提,你妹妹被绑架我也不提,非得等一切都过去了风平浪静了我才提?”

    男人双眼更深的直视她,淡淡的道,“你跟他做了交易,用西西换跟我的分手吗?”

    沐溪向所有人说了谎。

    无论是池欢,哥哥,爸爸,还是妈妈,她的说辞全部相同。

    她从人贩子的手里逃了出来,在墨西哥街上飘了几天终于遇上了一个好心的中国人,并且跟当地的政府有点关系,刚好他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要回国,所以替她弄了个假的身份证和护照,带她回国,但在机场就分道扬镳了。

    她又怕哥哥查到那个男人进而知道他对她做的,索性连“恩人”的名字是谎报的,自己假护照的名字也没注意,记不齐全了。

    恨,无疑是恨的。

    他占了她的清白,那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没有哪天晚上放过她的,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她也不是他喜欢的女人,所以半点谈不上怜惜,全凭着自己的喜好和欲一望来。

    尤其是初次的时候,整个过程她都在痛和后悔中煎熬过去的。

    纯粹被当了半个月的床一伴。

    可是就像他说的——

    【我可以选择无偿救你,但我也没有义务救你,就像你可以选择陪我上半个月的床,然后我安全带你回国,你同样也可以选择离开……你情我愿,我不强迫女人。】

    但凡她是在国内,她都宁愿等哥哥来找她,可墨西哥太遥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甚至能不能等到。

    墨时谦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劳伦斯扣了西西,也是他派人送她回来的……因为池欢答应了分手。

    可沐溪怕他查,怕他知道那些事,尤其那个男人本来就是兰城人。

    所以一再强调她是在被人贩子追的过程中随手抓了一个人,偶然性很大。

    阴差阳错,造成了某种程度的误解。

    池欢耸了耸肩,眼睛不闪不避的看着他,“如果你这么怀疑的话,可以去找劳伦斯对峙……反正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的。”

    说完后,她就转身准备出门。

    但没走几步,她又想起了什么,站定脚步转过头,“对了,我好像一直忘了一件事,之前你爸设计我跟裴易……然后你让人封杀了他,事情查清楚了之后,你没再对他怎么样了吧?”

    明知道她是故意惹他不高兴。

    可他还是忍不住不高兴。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淡淡的道,“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时候提起他,我是会放过他,还是对他下手?”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我在跟你说分手的时候提一提,你还想对付他不成?他平白无故的被我连累,我替他说一句好话,有问题吗?”

    墨时谦眼神更深,语气却也更淡了,“只要你不喜欢他,他不骚一扰你,我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

    池欢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拿起之前被扔到了沙发上的手包,没再看他,径直出门。

    停车坪。

    她伸手将驾驶座的车门,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却在下一秒用力的将它关上了。

    她转头看他,“你干什么?”

    男人淡淡的道,“我送你。”

    “我不要你送。”

    “你不出去的话,我就不用送你了。”

    “墨时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阴魂不散的很烦?”

    “不知道,”回的波澜不惊,唇角勾出淡淡的几分弧度,“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样,我可能就真的没妻子了。”

正文 第305章 墨时谦的低姿态

    那声音里,竟然有微末却坦荡的自嘲。

    池欢心头一紧,窒息和酸软的感觉同时袭来。

    她侧首看向远处,没有说话。

    他低头,视线锁着她的脸,“要么上车,我陪你吃早餐送你去你的公司,或者你不去了,你不喜欢吃吐司的话,我再煮一碗面给你吃,你想吃小笼包我也可以给你去买。”

    他看着她,她看着别处。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池欢还是选择了坐上副驾驶。

    车上很安静,她看着车窗外,没有说一句话。

    她想,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闹脾气闹分手的恋人多好,他性子内敛淡然,骨子里其实带着大男子主义的傲慢。

    这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很低的姿态了。

    他把车停在一家早餐店。

    早餐也基本没什么交流,因为她始终都是拒绝交流的姿态。

    吃完早餐后,他送她去录节目的地方。

    车停稳,他下车替她拉开车门,低眸看着女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什么时候结束,我来接你。”

    池欢看着阶梯的方向,声音冷淡,“不知道,录节目不是打卡上班,没法确定准确的时间,你不用过来接我,我自己会回去。”

    墨时谦静默了几秒,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是淡声低语,“外面冷,你进去。”

    她从包里拿出了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大厦。

    她的助理格子在门口等着她。

    等池欢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野中,另一个辆车也刚好开了过来,停在古斯特的旁边。

    安珂从车上下来,“墨先生。”

    男人终于将视线收回,淡淡的道,“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我明白。”

    “加派的人到位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嗯,有任何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墨先生。”

    墨时谦拉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但动作又突然顿住了。

    安珂正垂首,准备等他开车走了再去找池欢。

    但没等到车子发动的声音,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安珂。”

    她一愣,然后才抬起头。

    他的神色看上去没有异常,但眼神却格外的幽深,像古井一般。

    她眼珠微微转动,反应了过来,“墨先生,您是有事想问我吗?”

    墨时谦几乎是无意识的抬起手,右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手腕上的银色腕表,腔调而深远,“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应该跟她相处的最多。”

    安珂重新垂下眸,没插话。

    “她发生过什么,或者,有什么变化吗?”

    安珂疑惑的问,“您指的变化是……哪方面的?”

    墨时谦没回答,又问道,“她这段时间每天做些什么?”

    安珂想了想,斟酌着回答,“池小姐这段时间……很少出门,基本都是在别墅里,这个您问李妈可能要清楚点,至于变化……好像也没有,可能就是您一直没回来,她很担心您,中间她还跟我商量过想去黎城陪陪您父母,但又担心再出什么事惹什么麻烦出来,也就作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墨先生,您跟池小姐吵架了吗?”

    “好了,你进去找她,”他还是没回答,语调未变的道,“有任何风吹草动或者来历不明的人,都不准靠近池欢。”

    “我明白,我去找池小姐了。”

    墨时谦回到车上。

    他拿出手机,翻着短信。

    在墨西哥的日子里,池欢每天都会给他发短信。

    她怕电话打扰到他,所以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但每天都会给他发短信,频率不高,基本是看了时差挑他吃饭的时间,或者她睡前给他发一条晚安的短信。

    每次收到她的短信,他都会生出几秒的愉悦。

    那时没有准确清晰的去分析过那是什么。

    现在突然明白了,因为这些零零散散虽然没有实质内容的短信,每天都在向传达固定的信息——

    她在兰城很好。

    她一直惦记着他。

    她在等他。

    而这三个信息,让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再去操心兰城的事情。

    池欢看上去似乎性格不好,有些骄纵和任性,可她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方方面面都会设身处地的替他顾虑好。

    不管她装的怎么以假乱真,他都不相信,她说不爱他,就真的不爱他了。

    退出短信的页面,他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响了半分钟,那边才接。

    他不说话,那边也没有说哈。

    墨时谦冷漠的开口,“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式逼池欢跟我说分手……劳伦斯,要么请她做Clod—Summer的总裁夫人,要么你死了想让我回去的那条心——你儿子对你们劳伦斯的家族和集团有感情,了对我而言它就是个工具,你毁了我最爱的,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劳伦斯承袭了几百年的Clod—Summer换上别的姓。”

    说完,不等那边有任何的回应,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

    傍晚。

    池欢的通告是临时加的,因为时间紧急,能安排接洽到位的节目组不多,好在她高人气,听说池欢要来,各个节目组电视台不惜为她开紧急会议做调动。

    下午四五点就收工了。

    如果她愿意,也可以一直忙到晚上,或者飞去别的城市,但那样就刻意了。

    墨时谦了解她,她只在拍戏和钻研演技这件事情上愿意下苦工,赶公告上节目她本人是不太喜欢的,只是某种必要的妥协。

    从摄影棚里出来,她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古斯特。

    她还在驻足犹豫,在车内抽烟等待的男人已经发现了她,推开车门下了车,长腿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今天是晴天,此时正是夕阳落下的时候。

    他刚好逆着光,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英俊就足以令人心动。

    池欢看着他,脑子里那个名为侥幸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会不会根本没有什么大毒枭。

    都是劳伦斯编出来骗她吓她的。

    墨时谦回国的两天,一切风平浪静。

    会不会……都是假的?

正文 第306章 光线并不明亮,但足够她看清楚他身上的伤

    她站着没动,墨时谦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整个人。

    男人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我还以为,你为了躲我能忙到凌晨。”

    “又不是拍戏,赚钱而已,哪有必要弄得没日没夜,我又没有什么身患重病的爹娘,犯不着拼死拼活,”她语调轻懒的漫不经心,歪着脑袋看他,“倒是你,早上送我,晚上接我……现在还早呢,你离开Clod—Summer就不准备工作了?”

    墨时谦伸手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波澜不惊的道,“不然,以后我来工作赚钱,你除了拍你喜欢的戏,其他工作都别接了?”

    池欢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失败。

    她又将包挂在手腕上,又左手去掰男人扣住她左手的手,依然失败。

    失败了她于是也就不再逞强了。

    “你知道女人努力赚钱是为了什么吗?”

    他眉梢都没动,淡笑着道,“为了独立,或者被男人抛弃后继续漂亮的生活?我不会抛弃你,说到做到,你不需要这些。”

    池欢道,“也许别人是为了这个,但我不是。”

    男人回过头看她一眼,温淡的眼神覆盖着深深的宠溺,“那你是为了什么?”

    她挑起眉梢,回了他一个略为挑衅的眼神,“为了在想甩一个男人的时候,能随心所欲的甩啊。”

    墨时谦眯起眼睛,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没有说话。

    直到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池欢准备弯腰上车的时候,听到头顶响起男人淡淡的声音,“你对随心所欲的理解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

    甩都甩不掉,怎么能称得上是随心所欲。

    池欢瞥他一眼,脸色冷了下去。

    不再搭理他,弯腰上车。

    车子发动后,她就一言不发,脑袋也偏向窗外,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甚至不愿意看到他的模样。

    “欢欢。”

    她根本不搭腔,当做没听到。

    男人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发脾,耐着性子平缓的道,“把你的戒指带回去。”

    戒指?

    池欢眼睫毛一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十指纤细白皙,没有任何的收拾。

    她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是录节目的时候顺手摘掉的,昨天还没想起这茬。

    “不想戴,不戴了。”

    “理由?”

    “给你什么样的理由你反正也听不进去,我就是不戴了。”

    墨时谦也没怒,提醒般语气阴沉的道,“你是不是忘记我给你戴上戒指的时候,说过什么了?”

    【不准取下来,否则我定个取不下来的锁着你。】

    “我哪天要是跑了,你是不是得把我人给锁了?”

    车内静默了好一会儿。

    半响后,男人低低的笑,“你可以试试,也不是没有可能。”

    …………

    晚上。

    池欢吃完晚饭后就又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刚一在椅子里坐下,她就发现了花瓶里原本有枯萎迹象的玫瑰花被换成了新鲜的。

    花瓣上还有水滴。

    她从包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掌心细细的端详了许久。

    指环内部刻的字仍然摸得到刻痕。

    最后,她还是拉开了抽屉,把戒指盒拿了出来,再把戒指放了进去。

    手指一压,合上。

    戒指盒搁回抽屉里,把手腕上的表也一并取下,放了进去。

    最后,把抽屉推到尽头。

    …………

    池欢关了书桌上的台灯,起身准备回卧室。

    门一拉开,她就被猝不及防出现的身影吓得条件反射的退了两步。

    等看清了人,她才半嗔半怒的道,“你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吓死人了。”

    可能是因为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她的语气反而不是那么“恶劣”,更像是寻常的抱怨。

    男人颇为无辜,低低道,“我正准备敲门,你就开了,这也怪我?”

    池欢没看他,只不耐又没好气的道,“找我有事?”

    他淡声道,“怕你又睡到了椅子里,过来看看。”

    她仰着脸看着他,“你不准我分手,又非要跟我睡在一起,有意思么,以前我觉得自己爱你的时候都对你没什么反应,你指望我现在对你没兴趣还会有反应?”

    墨时谦俊美的脸微微紧绷,但语调仍然没什么波澜,“我睡惯一张床都不习惯再换一张,何况是抱着一个女人睡的习惯,你说呢?”

    她像是懒得跟他说什么,径直就要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但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臂。

    池欢不耐的道,“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又想干什么?”

    他抬起她的手,淡淡的嗓音暗含阴沉,“你的戒指和表呢?”

    戒指不说,那只表除了洗澡的其他时候,她从未取下过。

    她无惧无畏的对上他的眼睛,“我说了,我不想戴了。”

    “表也不想戴了?”

    “我本来就喜新厌旧啊,我以前买各种收拾都是戴几天就不戴了,你不知道吗?”

    男人眼神极深的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

    说罢,他松了手。

    池欢不知道他说的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但她自然不会问,转身就走。

    …………

    等墨时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像是已经睡着了。

    因为她的“冷淡”,他们之间除了纯睡觉也做不了别的。

    装睡装多了,自然就能以假乱真。

    又或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男人的吻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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