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正你下午也没事,你去弄辆游艇过来,我们上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现代的渔村呢。”

    他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不去。”

    “为什么?”

    “我不喜欢穷地方。”

    “……”

    她微微撅了撅唇,“你这个人好没意思啊。”

    他轻嗤,“要对你百依百顺才有意思?”

    “你哪有对我百依百顺?”

    “你不喜欢跟一桌人一起吃午宴,你想吹海风,你想吃海鲜,你想在沙发散步……”

    池欢,“……”

    就这……也叫百依百顺?

    不是他说不用搭理那些人,不是他问她喜欢吃什么的么?

    她撇着嘴,继续在沙滩上踩着浪水玩,也没多在意。

    也不是多值得开心的事情,但就是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

    “墨时谦。”

    “又怎么?”

    她拎着自己的高跟鞋,走在他右手边的方位,倒退着往后走,“你在巴黎过的好吗?”

    过的好吗?

    墨时谦原本温淡闲散的一张脸,一点点的冷漠了下去,连深沉的眸内,都聚集了一股森然之气,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他的气场已经微妙的不同了。

    男人菲薄的唇噙着冷然又似笑非笑的弧度,盯着她,“你觉得我应该是过得好——还是不好?”

    池欢看着他英俊的脸,轻轻的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墨时谦的皮鞋踩入柔软的沙滩中,没有再落下再一个脚印。

    走在前面倒退的女人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缕缕的碎发飘在海风里。

    他的眼眸如同湛了墨一般的浓黑不见底,嗓音逼仄绵长,净是幽冷的嘲意,“你站在我的面前问这句话,是觉得我这些年对你念念不忘,所以应该过得不好,还是认为这些年我过得好……所以当初的事情,应该一笔勾销,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池欢怔然的看着他。

    一下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问这句话时在想什么了。

    墨时谦看着她被海风反衬得静止了般的脸,心头涌出一股很久没有过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了的。

    当初的事情,她毫无表达,更别提半个字的解释,最初是他逼她缠着她,她除了逃避就是逃无可逃的妥协,最后以自残自杀表达她的决心。

    好,他成全她的决心。

    后来她手伤未愈,他也一直拖着没有离开兰城。

    这个女人没有他,大概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离开后,她养了一段时间的伤,继续工作,继续生活,过的快活的很,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准确来说,他终于消失在她的生活里,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他被那深夜决然割下去半点没犹豫的那一刀缠了将近一个礼拜的噩梦,梦里都是她的血和冷艳厌恶的笑。

    以至于再不敢近她的身。

    就这样吧,他跟自己说。

    他回来究竟是想干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过的怎么样,也许像他自己说的,看不惯她过的风光无二。

    也许……藏了些不见天日连他自己都不愿去察觉的心思。

    可他又觉得自己从来看不透她。

    他强一暴她,她恶心到要自残,却又还是给他买衣服,给他买药抹药,甚至给他做饭。

    他想着算了吧,五年前输了一次,五年后再输一次,也不过是重蹈覆辙……一个靳司寒却让她主动找上了门。

    一而再,再而三,这女人是不是知道,他根本就拒绝不了来自她的诱惑——

    所以才总是有意无意的勾着他??他说来江城,她就乖乖的跟着来了……

    孤男寡女的出门旅游会发生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么,还是说为了那些已经不存在了的照片,她真的再愿意爬上他的床?

    五年前又何必死活要分手。

    之前又为什么要对自己下刀子?

    他几次动了心思彻查她这几年历史,尤其是她说她曾经被封杀过的不好的时候,她说那姓尹的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

    电话都差点拨了出去了。

    可这薄薄的温情就如同镜花水月,一旦现实的重量压下来,就会马上支离破碎。

    他们两次彻底的翻脸,一次死了个未出世的孩子,一次是她半条命。

    不是鲜血就是惨烈。

    伤的是她,怕的是他。

    就当是做一场梦,就当是圆一场梦。

    池欢看着他冷然讥诮的脸,张口想说话,他已经转过了身。

    男人冷冽寒漠的声音把温凉的海风都带的萧瑟了几分,“这个海滩很长,够你走一个下午了,你慢慢逛吧。”

    说罢,挺拔笔直的身形毫不犹豫的离开。

    她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双脚几度想追上去,也往前走了好几次,顿住,然后又顿住,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正文 第487章 你不想跟他吵架,难道想跟他过一辈子吗?

    她赤一裸着双脚踩在地上,轻薄的西裤和飘逸的雪纺都被海风吹得飘飘扬扬的,尤其是她身形纤细,站在那里,单薄的像是随时都要被吹走。

    人来人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

    实在双腿酸累了,她才走到一旁,找了处干的空地,就这么随意的坐了起来,将鞋子跟包搁在一旁,曲起一条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看着海面出神。

    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往下拉,一会儿后手指顿在了风行两个字上。

    犹豫的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自动的暗了下去。

    手指动了动,她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大概过了二十秒,耳边响起风行懒懒散散的嗓音,“找我有事?”

    池欢两条腿都曲起了,没拿手机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歪着脑袋靠在上面,“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说。”

    “你知道……我跟墨时谦现在在江城吗?”

    “知道。”

    她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发,又舔着唇,“我刚才跟他吵架了。”

    风行在那头轻轻的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只盯着她继续。

    池欢轻轻的叹息淹没在海风里,“我问他……这些年在巴黎过的怎么样,然后他就发脾气了,你们这几年……过的不好吗?”

    “谈不上。”

    本以为风行会犹豫一会儿再回答她,但他几乎是听完她的话就淡声开腔了,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没什么很特别的情绪,只是寻常的聊着,“与其说过的不好,不如说……只是很忙,他最忙的时候曾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不回家也是经常的事情,头两年的日子的确是不怎么容易……看你怎么定义过的好和不好了。”

    池欢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询问道,“就是这么样么,那他为什么生气?”

    那似乎……也并不能说过的不好,因为这样的日子,她也有过,如今回想起来,也只是过去的人生里,算的上艰辛的一段而已。

    风行笑了,漫不经心的道,“他生气就生气,你管他做什么。”

    她闷闷的道,“我不想跟他吵架。”

    “你不想跟他吵架,难道想跟他过一辈子吗?”

    池欢整个人都怔在那里,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慢慢的收紧了,全身都是说不出的僵硬。

    她很久没有说话。

    风行低低懒懒的嗓音继续着,“我知道你喜欢他,时谦他也未必毫无察觉,但你们之间光只有喜欢,那是远远不够的……他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你上次闹出割脉的事情之后,如果你不去找他,他是决计不会再回头找你了。”

    池欢咬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

    半响,她才闭上眼睛,扯了扯唇吐出两个字,“是吗。”

    “是,你有多爱他呢,哪怕过去不影响现在,可你又怎么会为了跟他在一起而放弃现在基本大部分,甚至所有的生活——”

    风行淡淡的笑着,有条不紊,又带着因为过于冷静而溢出来的凉薄之色,“他就这么想的,不需要你多爱他,可你的这点喜欢,远无力维持你们被现实拉开的距离,你再割个脉,以死相逼……除了算了,他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

    手机随手仍在一旁,池欢躺在柔软的细沙上,望着如同被清洗过一般的湛蓝色天空。

    她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挂断电话前风行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不能割舍兰城的一切,还是趁早抽身,不要再招惹他,也不要耽误你自己。】

    割舍兰城的一切……

    这个问题,她的确是没有考虑过。

    风行说的对,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现实极了的问题,可是她连墨时谦是怎么想的都摸不清楚,怎么会去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呢。

    哪怕风行没有说,她也隐约的知道,就算她肯放下兰城的一切跟他去巴黎……他要娶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他想娶她吗?

    池欢在沙滩上就这么躺到了傍晚。

    络绎不绝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始终没减少。

    夕阳沉在海平线上时,池欢还是爬了起来,细细拍去一身的细沙,一手拎着高跟鞋,另一只手抱着包包,开始沿着开始的方向慢慢的往回走。

    要踏上阶梯上时,池欢从包里拿出纸巾拍去脚上的沙子,然后再弯腰把鞋子穿上,脚落在最下面一级阶梯上,抬脚就要往上,一抬头,前方的视线就被男人高大的身形遮拦住了。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站在她上方的墨时谦。

    他本就高,何况还比她站得高,俊美的脸被夕阳最后的薄光覆盖着,可那层暖暖的光线融化不了他眼底的碎冰。

    墨时谦淡淡的看着她,单手插在裤兜里。

    他也没有要说多话的意思,直接转过身,抛下三个简单冷漠的字眼,“回酒店。”

    说完也不等她的回应,就已经走了。

    池欢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

    车停在路边,墨时谦跟池欢一走过去保镖就连忙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英俊的男人侧首低头看着她,淡淡的道,“他们会送你回酒店,晚餐也会有人送回到房间,你回去洗个澡,吃完饭早点休息。”

    池欢怔然的问道,“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男人深眸清冽晦暗,声音波澜不惊,“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你今天……不是没有安排吗?”

    “临时一点小事。”

    她低下头,“哦。”

    “上车。”

    池欢看了他一会儿,还是一言不发的弯腰上了车。

    墨时谦亲自抬手关上车门,长腿往后退了几步。

    黑色的名贵轿车发动,缓缓驶离。

    直到那车子彻底的消失在夜幕下的视野中,墨时谦才开腔问道,“游艇准备好了吗?”

    “在码头,随时可以出发。”

    “嗯。”

    “墨总……您怀疑……可是那位李小姐不是说……长得像您的那位并不是……大公子吗?”

    墨时谦扯着唇嗤笑,“她说你就信?”

    “但是大公子如果还活着……怎么会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正文 第488章 如果你还想继续听,就抱抱我吧

    墨时谦望着这一片无垠的海,夜幕已经降临,光线昏暗,使得他脸上的神色愈发晦暗得教人看不清楚内容。

    他淡淡道,“谁知道。”

    那保镖过了一会儿后,又试探性的问道,“如果真的是大公子的话……您……”

    这话没说完,但话里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墨时琛是什么人,他是劳伦斯家族人人皆知的准继承人,从他出生开始,到他出事之前,没有任何人质疑过这一点。

    说白了墨时谦今天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捡了他的。

    如果他突然“死而复活”,劳伦斯家族会怎么想,Clod…Summer的人会怎么想,巴黎那边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刚刚才安定下来不久的集团恐怕又要掀起一番动荡。

    虽然墨总如今已经站稳了脚跟,地位也不是谁能轻易动摇的,可对当权者来说,本该意外死去的前任当权者突然回来,那总是件麻烦事。

    当然,如果大公子活着,墨总的用意究竟是想让出现……还是想让他永远不再出现,他们也揣测不出来。

    …………

    晚上九点。

    潮涨潮落的海浪声始终未曾停过,江城已经被灯火覆盖。

    墨时谦回到酒店推门进去时,里面安静的悄无声息,只有暖黄的灯处处亮着,可抬脚走进去,只有一种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孤独。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池欢的身影。

    在卧室么。

    次卧的门紧闭着。

    他无意识的蹙起了眉心,长腿走到客厅中央,正准备将立在沙发旁边的他的行李箱提到主卧里去,正要转身,动作突然顿住了。

    从他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餐厅里摆放餐桌的位置。

    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那一桌琳琅满目的晚餐。

    基本是完整的。

    他松了手里的行李箱,抬脚走进餐厅。

    灯光下,刀叉杯子都是干干净净的,显然,根本没有人动过它们。

    墨时谦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眼也跟着阴沉了少许,他转身走出餐厅,走到次卧门前,直接拧开了门把。

    跟客厅里的暖光相比,里面一室的黑暗。

    若不是从客厅漏进去的光让他足以看到床上的确躺着一个女人身形的轮廓,他可能会直接认为里面根本没有活人。

    他走到床边,拧开了床上灯。

    她应该洗过澡了,身上是睡裙,侧着身子躺在白色的床褥上,干净而娇媚,长发已经解开了,海藻般散开。

    “池欢。”

    她睡得浅,脑袋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墨时谦声音提高了点,深沉又压得格外的低,在这极安静的空间里有种悚然的可怖感觉,“池欢——”池欢一下就被惊醒了,甚至不知道出于什么条件发生坐起了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抬手将自己的长发梳到了脑后,“你回来了……”

    男人没吭声。

    池欢抬头看着他静默不悦的模样,以为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又不知道他明明应该是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却又为什么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

    手盖住自己半边脸,调整着还没缓过来的呼吸,她道,“有事吗?”

    他语气平淡的开腔,“晚餐为什么不吃?”

    “哦……回来有点累,所以洗完澡就睡了。”

    男人不温不火,“你在沙滩上躺了一下午,累什么?”

    池欢,“……”

    他是一直盯着她还是派人看着她,不过好歹是没把她一个人仍在陌生城市的海边就不管了。

    “没什么胃口,就没吃了。”

    “起来,去吃了。”

    她抿唇道,“可是现在冷掉了。”

    墨时谦皱皱眉,随即道,“去浴室洗把脸醒醒神出来,我让人换一桌。”

    “不用了……晚上可以不吃的,刚好减肥……”

    男人微冷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讥诮,“你还有什么肥可以减?”

    瘦成一把骨头,还好意思提减肥。

    池欢看着他,觉得她忤逆他的意思他估计怒火更胜,于是掀开被子下了床,“随便叫点就可以了,不用太麻烦。”

    墨时谦没搭理她,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池欢在浴室里简单的洗漱了一把,又在肩膀上搭了一条披肩,这才走出去。

    男人也没回他的主卧,刚拨完电话的手机仍在茶几上,俊美的脸又冷又硬,气场就阴阴沉沉的,人坐在沙发里,半阖着眼眸像是在闭目养神。

    她还是主动出声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你吃过晚餐了吗?”

    他没搭理她,像是没听到。

    又过了一分钟,女人再度低声淡淡的开口,“墨时谦,我们谈谈吧。”

    他仍然没有回应,但池欢知道他听到了。

    她的声音是静静的寂寥,“我今天下午给风行打过电话了,他说,如果我不打算跟你走到最后的话……就不要招惹你,也不要耽误我自己。”

    他终于还是睁开了眼,深墨晦暗的眸盯着她白净精致的脸蛋。

    池欢看着他,还是从沙发里起了身,走到了他的跟前。

    偌大的总统套房,安静的可以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她慢慢的俯下身,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娇嫩的脸贴在他的脸上,低低的道,“墨时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还想继续听下去的话,就抱抱我吧。”

    她的睡衣很薄,身子格外的温软,身上都是沐浴后干净的清香和发香。

    组合在一起,都是令人着迷的气息。

    墨时谦看着远处的立在电视旁边的大花瓶,眸色深得仿佛能滴出墨。

    他抬起手臂,将她的身子收进了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失控,像是要把她镶嵌下去,落在她耳畔的嗓音却是淡淡的沙哑,“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勾唇而笑,笑意稀疏,“我以为是你有话想说给我听,现在什么都还没说,就先来问我?”

    “你之前不是不管我的裸一照,为什么后来我再找你,你又答应了?”

    “十亿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够,但这不是理由。”

正文 第489章 墨时谦,我一直爱你

    墨时谦又怎么会因为十亿而答应陪一个女人,何况这女人还是她。

    她被男人揽着腰肢坐在他的腿上,亲近的不能更亲近,四周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但身体贴着靠着的地方,又是坚实而温暖的。

    墨时谦低头,长指挑起她的下巴,颇懒的嗓音透着些凉薄,似笑非笑,“为什么不是理由?我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你连做一爱的要求也没有,没什么钱比这更容易赚了。”

    池欢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近乎固执,“我知道不是。”

    “哦?”他淡淡的,“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的。”

    “这就是理由,没有更多的为什么了。”

    她仰着脸看他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去,跟着圈住他脖子的手臂也松开,收了回来,低垂着眉眼就要从他的身上站起来。

    墨时谦皱起了眉头,手臂把她按在了怀里,眯着眼睛语气危险的道,“不是要谈,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起不了身,池欢也没有要强行起来,只是抿着唇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舍不得我才答应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既然不是的话,那你松手吧,十亿我会给你,这些日子你继续陪我做戏。”

    她说完又试图起身,可勒在她腰身上的手臂更紧了。

    池欢蹙起眉,“墨时谦。”

    “继续。”

    “什么?”

    他语调毫无起伏的道,“我是舍不得你,所以才答应你。”

    池欢静默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

    墨时谦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挑起她下巴的手索性曲起捏了上去,“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逗我玩,嗯?”

    “没有啊,我哪敢逗你玩,我只是觉得你很冷淡很敷衍,很没有诚意。”

    “我冷淡敷衍?”

    “难道不是……唔。”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低头吻住了。

    脸蛋被他扣着,躲都没法躲,当然,她也并没有想过要躲。

    他先是含着她的唇吮了一会儿,然后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唇舌交缠着,开始时还是男人主动的侵占,不知不觉就愈发激烈起来。

    温度节节攀升,吻了不知道多久,池欢攥着他的衬衫几乎软在他的怀里,墨时谦才结束了这个吻,他就贴着她的唇瓣低声喑哑的道,“现在够热情,够认真了?”

    她被这亲吻捣得有些意识不清,指关节泛着白,迷蒙的眼神还没恢复清醒,唇瓣也微微的红肿着,只下意识的喃声回了一个字眼,“哦……”

    “嗯,那现在可以说了。”

    池欢攥着他衣服的手慢慢的松开了,理智跟思维也随着平静下来的呼吸回到大脑,缓缓的开口,“风行说,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决计不会再回头找我了。”

    墨时谦眯了眯眼,俊美的脸面无表情。

    “如果靳司寒没有威胁我绑架我,我也永远不会再想着再跟你有什么交集。”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逐渐的紧绷起来,且眉眼阴沉的厉害,一副深沉又不悦的模样。

    她抬头看着他,轻轻的道,“其实我现在也没想着跟你有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墨时谦一张脸立即冷沉到极致,抬手就将被他的手臂扣在大腿上的女人扯了下来,直接甩到了一边,起身就要走。

    但跨出去的脚还没有落下,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明显属于身后女人的脑袋也靠在他的后腰上,“墨时谦,我爱你。”

    他的身形顿住了,更准确的说,是僵住了。

    光线如果很暖,就多半不会很亮,这一室的灯就是如此。

    墨时谦任由她抱着,既没有拨开他的手,也没有直接走人。

    他几乎没什么异常的反应,或者说,他没有反应,除了呼吸变得格外的沉,节奏也是忽快忽慢的紊乱了起来。

    深沉的黑眸里翻出了巨浪,落在身侧的手更是一点点的收紧。

    良久,半分钟,一分钟,或者三分钟,男人的喉结上下的滚了好几次,才终于低低长长的笑了出来,“我没想着跟你有什么……下一句接我爱你,池欢,你是逻辑能力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还是欲擒故纵这种把戏玩的越来越来顺溜了,嗯?”

    深寂的暖色调光线中,她埋首在他的衣服里,手指绷得仿佛要断掉,“我一直都爱你。”

    墨时谦转过了身,低头看着因为坐在沙发里,脑袋只到他腰间的女人,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哑声重复着问道,“一直爱我?”

    这话里夹杂着些许的笑意,又仿佛缠着冷意。

    他的手指实在是很凉,落在她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跟他身上的温度截然不同。

    “是。”

    她的声音很低,并没有什么决然的气势和冲动,但嗓音非常清晰,毫不含糊,一如她此刻的态度,冷静沉稳,眼神也没有任何的躲避。

    “欢欢,”他意味不明的笑开,除了沙哑再揣测不出其他的情绪,“你这样说的话,不像是准备跟我没什么。”

    他静静深深的哂道,“你总不会是想用告白这么别具一格的方式来结束我们之间最后的关系。”

    “五年前我们隔着现实,我擅自为我们的感情做了选择,现在,我们之间还是隔着现实……以及空白的,不知道有了多少变化的五年,就当是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次换你来决定。”

    “决定?你想让我决定什么,娶你还是彻底断了再不来往?”

    男人的语调里带着尖针般的嘲讽,池欢心头一疼,还是平稳的道,“不用这么快决定,我们还有时间,毕竟我花了十亿。”

    “你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一直爱我?”墨时谦俯下身,俊美的脸凑到她的跟前,低沉的嗓音逼仄得人,“你当年缠着闹着要分手,不惜连我的孩子都拿掉了,这些年你从来没有找过我联系过我,我找你你也避我如蛇蝎,现在你一句一直爱我,就想抹掉那些过去?你不如跟我说,现在的你爱上了现在的我……我还能信一信。”

正文 第490章 五年前,我真的不是故意拿掉孩子的

    “孩子……”

    提到这两个字,她心头还是阵阵的钝痛碾压而过,人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她这些年连墨时谦都很少去想,何况是那个孩子,突然提起,喉间都仿佛是窒息的。

    池欢咬着唇,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孩子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能保住他……”

    男人从齿间蹦出两个字,“保住?”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也真的没有想过拿掉他,”她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说的很艰难,“那时候劳伦斯逼我跟你分手……让我骗你说我怀孕了,再让你以为我把孩子打掉了……我不想这么做,之后检查出怀孕的事情……我也一直以为是他动的手脚,所以才会一直跟你说,我没有怀孕。”

    她低着脑袋,在暖而显得昏暗的光线下,她缓慢斟酌着的声音下,这画面里的女人像是随时都要滴出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她攥着他衣服的手背上。

    事实上墨时谦低头看着她时,也一直以为会有眼泪掉下来。

    那样应该更加应景。

    但始终都没有。

    没有砸下来的水珠,她的声音也不曾哽咽。

    墨时谦道,“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没有……我没有想拿掉孩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有孩子了……对不起。】

    “莫夫人让佣人在早餐里下了堕胎的药,腹痛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怀孕了,钱是劳伦斯事后打给我的……我没有要过,事前也不知情。”

    外面是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海浪声。

    室内是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的死寂。

    池欢松了手,说了最后一句话,“我没法让你相信,信和不信都是你的选择。”

    “池欢,你应该知道,没人能证明你说的话。”

    劳伦斯已经死了。

    莫夫人……告诉墨时谦当初药流了他的孩子是什么后果这显然意见,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至于其他人……比如莫西故,既没有参与,还有感情的倾向和因素,所以并没有决定性的说服力——如果非要什么铁一般的人证和物证的话。

    何况,已经时隔五年。

    “是,我大概没办法证明。”

    其实如果真的非让她证明的话,也不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比如沐溪……

    虽然视频她早已经删掉了,劳伦斯那边也不会留,但沐溪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她自己多半是清楚的,可这样的对峙没什么意义。

    “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说,我要走了你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她扯了扯唇,“你已经结婚了,说这些没意思。”

    “现在有意思了?”

    池欢沉默了一会儿,道,“棠棠让我争取。”

    墨时谦深眸暗得能滴出墨,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呼吸很沉,整个客厅的气压都被他带得沉了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