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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在上:墨少轻轻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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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吼声让池欢能够听清楚每个字。
苏雅冰被他拽着,用力的将他甩开,“放手,你别管我,莫西故你放手!”
女人也几乎是尖叫,尖叫声里带着哭腔。
她显然在这里站了不是一会儿了,头发衣服全都淋湿了,整个就是落汤鸡,在寒风中发着抖,“是我疯了还是你欺人太甚?莫西故,你要跟她结婚你就结,你们莫家那么多房产,你名下那么多别墅,你为什么要拿这一栋当做你们的新房?”
苏雅冰情绪崩溃了般,力气更是超乎寻常的大,竟然连一个成年男人都难以如愿把她拖上车。
莫西故一语不发,只想把她带上车。
深秋这么冷,而雨势已经在加大了。
苏雅冰用力的挣脱,连池欢看着,都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柔柔弱弱的女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你放开我,莫西故,你非要把我们所有的回忆跟过去都毁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是不是?”
莫西故终于放弃要强行带她上车了。
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耐着性子哄道,“你的伤势还没好,听话,跟我回医院去,嗯?”
苏雅冰不断的摇着头,整个人都像是脱力般软了下去,“我不该回来的……我不应该回来,莫西故,我恨你,我恨你……”
天色这么暗,池欢不懂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看不到她这么打眼的一辆车,她却能清楚的看到莫西故脸上的痛楚和无奈,身上尤其的紧绷,仿佛在极端的忍耐。
然后,他最终还是把地上的虚软的女人抱了起来,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半分钟后,门开了,他抱着她进去。
是车内的暖气关了么,还是今天温度的确很低,所以她觉得周身发寒。
池欢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彻底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想,跟着进去,无论要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都还来得及阻止。
正文 第39章 婚礼前(二)
她追求莫西故的这四年,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对手,每一个可能成为情敌的女人,都在还没出手之前,就被她掐死在摇篮里了。
苏雅冰是她最大的对手,但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只要她现在进去,明天依然是属于她的盛世婚礼。
她很清楚,如果非要在她跟苏雅冰之间选一个,莫西故一定会选她。
可是,即便理智有无数个理由劝她进去,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望着不断运转的雨刷,直到昏暗的天色一点点的加深。
车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大雨。
她抬头看着别墅门前那盏高高的灯,雨水在橘色的光线中格外唯美。
天彻底的黑了。
池欢伸手拿出手机,点了下屏幕,锁屏上清晰的显示了时间。
18:13。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她推门下车,冰凉的雨水和冷风瞬间朝她覆盖过来。
池欢走到别墅门前,站到了灯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雨水滴落在上面。
她抬手想按密码,然后才徒然想起来,上次来的时候,莫西故并没有把密码告诉她,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手收了回来,重新落回到身侧。
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在西故两个字上点下拨出。
别墅外是湿冷寒凉,别墅内明亮温暖。
客厅里。
苏雅冰的湿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连头发都已经吹干,茶几上摆着几瓶酒,她正一杯一杯的喝。
莫西故开始时试图阻止她,苏雅冰握着酒杯抬起脸朝他笑,“你想让我明天去参加你的婚礼,看看你的新娘穿上婚纱有多美丽吗?”
他皱眉,沉声道,“雅冰。”
“明天我就不去了,今天,这杯……就当是你的喜酒,”她一口全部喝下,眼睛里有了几分迷离的醉意,将酒杯空倒,笑道,“我干杯,你随意。”
莫西故盯着她苍白消瘦的脸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完,将杯子放下,沉声道,“对不起,我们之间,是我对不起你。”
她因他被迫出国,在杨昊的痴狂和暴力下一心想着他,甚至被他母亲囚禁、下药,也不肯委身杨昊。可他明天却要娶别的女人。
苏雅冰看着他,吃吃的笑,然后继续倒酒,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时,已经有两个空了的酒瓶。
苏雅冰正准备倒酒,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池欢两个字,一下子就刺痛了她的眼睛。
莫西故也看到了。
几秒后,他还是伸手拿起来,滑动接听,声音压得尤其的低,“池欢。”
电话里女人的嗓音如故,“西故,你在哪里?”
莫西故静了静,看了眼正苍白笑着的女人,闭上了眼,“在公司,有事吗?”
那边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又重复的问道,“池欢,有事吗?”
“有,你来我家找我吧,我等你。”
他皱起眉头,“什么事。”
“重要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我等你。”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附身准备去拿车钥匙,可手指还没碰到,人就突然被柔软的女人抱住了,然后紧跟着,胡乱的,急切的,不得章法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颤抖,也带着疯狂。
苏雅冰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泪流满面的一张脸,“不要……走……西故,我爱你,我在美国的那些年,每天都在想你……”
她泣不成声,“你妈妈给我吃那种药……我脑子里也都是你,你怎么能把这里当做你和她的新房……怎么可以……”
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整个人扑入他的怀抱,手圈着他的脖子,再度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别墅门外。
池欢低头看着被雨水打湿已经模糊得不行的手机屏幕。
16:50。
从电话挂断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
…………
1999的包厢。
风行叼着烟,看着对面沙发上面无表情喝酒的男人,眯着眼睛嗤笑一声,“被甩了?”
墨时谦脸色冷漠,眼睛都没抬。
就因为他没抬眼,所以也没看到青白的烟雾后,风行妖冶邪气的脸。
喝第二杯酒的时候,墨时谦眉毛突然重重的皱起,他抬头看着对面风行一脸兴致盎然的神色,冷声问道,“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风行取下含在薄唇间的烟,轻松的笑,“就是上次你替池欢找的药。”
墨时谦眉眼阴郁,“你疯了?”
不是他后知后觉,而且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让墨时谦毫不设防,那一定是风行。
谁会想到他闲的蛋疼给他下春一药。
风行吐了个烟圈,微微摊手,唇上噙着薄笑,慵懒的道,“6437,你他妈是个男人,就去睡了梁满月,你是不是等着她在你头等绿出一片草原?”
墨时谦俊美的脸上仍是一片冷漠,无动于衷。
风行长腿一脚踹了过来,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说你他妈是不是缺个零件儿?老子要是有个未婚妻,等她长到十八岁再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等结婚,你玩什么纯情?你信不信再晚点唐越泽先把她办了?”
墨时谦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讽刺,“你下手比谁都快,那女人十八岁都没有就被你办了,把自己从军队办到大牢,她人现在是你的?”
风行眉眼中的妖冶荡然无存,刹那间变成了浓浓的阴鸷。
墨时谦捏着酒杯,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开始发烫,下腹处也的隐隐有些跃跃欲起的冲动。
他皱着眉头,还是放下得酒杯,站了起来,英俊的容颜仍是一派禁欲式的冷静,看不出丝毫的波动,修长的长腿迈出的步子也没有任何的紊乱。
手拉开门把,他嗓音冷漠,“6437?”
“滚!”
墨时谦走了出去。
6437,他当然也知道风行会给他设什么密码,门一推,就开了。
走过玄关,一眼就能看到坐立不安坐在沙发上的梁满月。
见他出现,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有些震惊和愤怒,“是你……叫人把我绑过来的?”
正文 第40章 满脑子都是,只想疯狂的占有她
墨时谦皱了下眉,她人当然是风行让人绑过来的,但他没说,略敷衍的嗯了一声,反手把门也带上了。
梁满月紧张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俊美的男人透着一股格外深暗和紧绷的危险感,长腿跨出的步子不大,嗓音不似以往那样清冽,“满月,”
梁满月看着他这个样子,莫名的更紧张了,“时谦……怎么了?”
他气息暗凉,却又无端显得性感,“你会嫁给我,是么。”
男人的眼神深邃漆黑,被他看着仿佛什么心思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梁满月不敢跟这样一双眼睛对视,只是闭着眼睛,咬牙道,“当……当然,我们不是早就……订下婚约了吗?”
“好,”薄削的唇间溢出一个字,他低眸注视着她,嗓音低沉的陈述,“那么今晚,你把自己交给我,嗯?”
他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梁满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
墨时谦淡淡的道,“池欢明天结婚,我今晚恢复自由身,以后我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你,”顿了几秒,他继续有条不紊的道,“我会弥补上,你在唐越泽身上感觉到的,对我的落差。”
他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唐越泽对于女人的魅力他有所耳闻,更别说像他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对她发动猛烈的攻势,她有所动心,是人之常情。
但梁满月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种侮辱感缘来已久。
早在大学开学的时候,就是墨时谦送她来学校,替她搬行李,买东西,体贴大方,她那时很骄傲,毫不掩饰他们青梅竹马,他是她的未婚夫。
更重要的是,他英俊得令人过目不忘,以至于即便四年都快过去了,所有人都还记得她是有未婚夫的。
在唐越泽最初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时,就有好事者把这件事又再扩散了一遍,并且把——“梁满月的未婚夫是大明星池欢保镖”这个信息大肆宣扬。
唐越泽行事高调,追女人更高调,他一开始追她时,就有人在她耳边不阴不阳的道,“满月,唐越泽可是唐家继承人,富可敌国,你那个未婚夫帅是够帅,可再帅他也只是个保镖啊。”
“就是,你还不赶紧甩了那个保镖未婚夫,跟了唐少,到时候就算分手,你也能捞上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分手费呢。”
所有人都会觉得,如果她接受了唐越泽,就是嫌贫爱富,为了豪门贵少抛弃青梅竹马十多年感情的未婚夫。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就算她真的喜欢唐越泽,也不是因为他有钱!
可眼前男人这句话说出来,她还是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情绪激动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也怀疑我?”
墨时谦无意识的皱眉,药效已经在他的身体里逐渐发作了,他几度闭眼才维持住正常频率的呼吸,但声音还是沉哑了下去。
他淡淡道,“你不用否认你对他的好感,满月,但池欢说的对,他爱不爱你难说,就算爱,莫西故当年也是真真实实爱过苏雅冰的,并且在她离开后的几年身边都没有过任何女人,可他如今还是要娶池欢。”
他的语调清淡得凉薄,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居高临下的嘲笑着她的天真。
梁满月重重的咬着唇,手也攥成了拳头,呼吸急促,忙乱的道,“我跟他没什么……我昨天跟你说想分手,不是因为唐越泽,是因为我觉得你不爱我……跟他没关系!”
“是么。“
她抬头看着他,男人的眼睛冷冽犀利,淡笑一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大一因为室友的影响,曾经暗示过我,但如今却不愿意了?是因为你是保守的婚前守贞观,还是因为……你不想让唐越泽知道跟我有了实际的关系?”
梁满月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淡淡一笑,“难道不是?”
梁满月看着他,转身就要走。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男人手里的手扣住了,她心里一慌,反手就把藏好的小刀刺了过去。
墨时谦没有防备,手背被划出一道血痕。
梁满月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划伤他,吓得手都抖了,“对不起……时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开始是被两个男人强行绑过来关在套间的,不知道跟他有关,所以藏了把美工刀防身,刚才情绪激动,失手就刺了出去。
那药效已经逐渐有些影响他的神智了。
这一刀反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望着眼前的女人,最终还是淡淡的道,“你走吧。”
“可是……”
俊美的眉眼异常冷酷,“要么你现在走,要么,你脱衣服。”
梁满月伸向他的手僵住,然后收了回去。
“我送你去医院吧……”
男人阖上黑眸,“你再不走,满月,我会强一奸你,”他音色尤其的冷,“你应该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
梁满月看着他,缓缓的退了两步。
墨时谦抬起头,手伸向她,她一惊,还是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
套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墨时谦缓缓的弯下腰,呼吸急促得不可控制,汗水也逐渐的从额头两侧沁出,太阳穴的青筋微微凸出,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子,转身进了浴室,放了一缸的冷水,脱下衣服躺了进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清晰的出现了一具披散着长发的,赤果的酮体。
视线恍惚,他闭上眼,脑海中的画面却更加清晰了。
因为是他唯一亲眼见过的女人的裸一体么,所以他现在——
满脑子都是,只想疯狂的占有她。
墨时谦在一浴缸的冷水里泡了一个小时左右,感觉到那股冲动终于慢慢的熄了下去,隐约又听到外面的手机在震动。
于是他从水里起身,擦干身子重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弯腰拾起随手扔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两个字,池欢。
正文 第41章 买给你的礼物
梁满月套房出来,手用力带上门喘着气,一转身就遇到了站在对面的,慵懒倚在栏杆上的男人。
“梁小姐。”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一如他的模样,仿佛带着天生的蛊惑。
兰城人人都说唐越泽是女人的劫,她一直觉得那只是因为风行这个男人太不为人知。
他仿佛永远指间夹烟,永远端着俊美性感的面容,永远模糊轻佻的眉眼,永远看不透他的真心。
梁满月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墨时谦清冽得犀利,他似笑非笑得让人心慌,“时谦的手……受伤了,你带他去包扎一下吧。”
风行手指弹了弹烟灰,笑着道,“你的未婚夫吃了催情的药,你不肯献身吗?”
梁满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反常,她好一会儿才道,“他让我离开。”
“你前脚离开,我后脚就给他找个纯情小处女塞进去。”
梁满月皱眉,“他不会要的,他从来不会跟女人乱来。”
风行眯眼嗤笑,“你舍不得他的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也舍不得唐越泽的攻势和魅力,如果时谦有唐越泽那么知情知趣,或者唐越泽有时谦这么忠贞不二,就完美了,是不是?”
“风行,你别以为你跟时谦关系好,就可以乱说!”
风行俊美而漫不经心的脸也蓦然一变,瞬间冷了下来,“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你今天离开1999,我一定给他找个女人。”
“你们男人脑子里就只有这些龌龊的事情吗?”
风行冷笑一声,“我们男人是龌龊,你很高尚?你没给姓唐的上过也给他摸的差不多了,在电影院和地下停车场那种地方亲热,很怕别人不知道?”
梁满月的声音一下就尖了,“你们派人跟踪我?”
风行长长的吸了一口烟,吐出,冷漠哂笑,“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眼睛,想不看到都要不辣眼睛才行。”
梁满月一张脸红白交错,气得发抖“是他逼我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服务生服的年轻男人急步走来,“那个……七哥,唐少过来要人了……”
风行修长漂亮的手指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徐徐冷笑,“梁小姐,你可以选择回房间里去,或者跟唐少走,不过我提醒你,如果时谦真的睡了哪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又刚好缠着他要负责的话……以后都不会有你什么事了。”
…………
池欢的公寓。
她从别墅回来,洗了个淋浴,换了衣服,擦干头发,然后从书房的酒柜里找了一酒和杯子,坐在沙发上独饮。
一瓶喝完,她发现酒瓶空了,于是又起身再回书房去拿。
路过书桌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瞟到摆在桌面的盒子,她摸摸眉角,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一瓶酒没让她醉,但已经有些飘飘然的微醺。
她拿着它回到客厅,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摸着,另一只手拿手机拨通墨时谦的号码。
响了很久,那边才突然接通。
男人没有出声。
“墨时谦?”
“有事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很厉害,但酒精让池欢自动忽视了这点反常,她道,“你过来我的公寓一趟。”
他重复了一遍那简单的三个字,“有事吗?”
“嗯……你替我去1999那儿带两瓶酒回来吧,就我平常喝的那种。”
电话里静了片刻,“我不太舒服,让别人替你送过去好吗?”
池欢蹙眉,“不行。”
墨时谦又道,“我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吗?准备做爱人要做的事情?”
“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嗯?”
她像是一下子就恼怒了,“不行,不行,不行,我让你过来,墨时谦,我还没结婚,你现在还是我的保镖,我使不动你了是不是?”
男人又沉默了几秒,最后他沙哑着道,“好,我过来。”
“嗯,快点,我准备睡觉了。”
“好。”
挂了电话,池欢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头晕,遂顺手抱着抱枕侧身躺了下去。
直到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将她闹醒。
她起身去开门,高大挺拔的男人伫立在门口,深色系的简单衣裤,手里拿着两瓶酒,一双眼比平常还要暗上几分,无声又灼灼。
池欢没在意,“进来吧。”
她转身往里面走,墨时谦看着她披散的长发,犹豫了一秒,原本打算到门口就走,却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走了进去。
他将两瓶酒放在茶几上,不轻不重。
池欢喝了酒,白皙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酡红色,她仰起头看着他,拧眉道,“你站着干什么,杵那么高,说话累。”
墨时谦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靠得很近,近得他能异常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沐浴乳的香和酒香,兼带少女的干净清纯和诱惑。
池欢把放在沙发上的墨蓝色的盒子拿起来,伸手递给他,“买给你的礼物。”
他看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绯红的唇一张一合,已经听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那些他以为被冷水所熄灭的慾火,一簇一簇的重新燎原起来,烧着他的喉咙。
沙哑透了的嗓音重复着她最后两个字,“礼物?”
酒精让她的脸蛋显得绯红,可落在心智被影响的男人眼底,恍惚觉得那像是羞涩,池欢还是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你明天不是不当我保镖了么,我昨天去买东西的时候特意给你买了份礼物……就当是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唔”
其实她还想问一句,如果她明天不结婚,他还愿意不愿意继续当她的保镖。
但这句话她已经没机会再问出口了,因为一旁的男人突然俯首整个人靠了过来,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将她吻住了。
池欢先是怔住,手里的盒子啪的落到了地上,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干什么时,她头皮都炸了。
她缓了几秒才挣扎,但等她的手试图推他时,她人已经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直接抱到了他的身上,将她锁在怀里,然后扣着后脑更深的吻了下去。
正文 第42章 墨时谦,你疯了是不是?
他在吻她,他竟然在吻她,他竟然敢吻她。
池欢要疯了。
她过于娇小,以至于男人轻而易举的将能把她禁锢在怀里,手臂跟胸膛都像是铜墙铁壁,任由她怎么扑通挣扎都撼不动半分。
墨时谦吻着她的唇,他实在没什么技巧,只遵循着内心的渴望和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恨不得能将那香甜柔软的唇瓣吃下去。
手也无师自通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寻找他上次看到时就忍不住想握住的柔软。
她比他想象的要香,更比他想象的要软,软得像是没骨头般。
如果说他吻上她只是一时恍惚的蛊惑,那么吻上她之后,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猛冲动所掌控。
池欢在他的手上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她也从未如此清晰鲜明的感受到过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的差距有多可怕。
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这样亲了一会儿后又强制性的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探入,攻城略地。
池欢拼命的捶打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强势的染指她的唇舌,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土都侵占了个遍。
从未有过的亲密境地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颤抖,大脑空白。
等她被这亲吻掠夺得喘不过气来,男人的吻势才终于离开了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唇,沿着白净的下巴往下。
池欢喘着气,一边推他一边尖叫,“墨时谦,你疯了是不是?”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从男人的身上被他压入了柔软的沙发中,深深的陷了进去。
池欢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俊美如斯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里是暗色的火焰,盯着她,像是野兽盯着猎物,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的汗,平添性感。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原本就松散的衣物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愤怒又心慌,嗓音颤抖,“你怎么了?”
到这一刻池欢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怎么了,他是墨时谦吗?
男人腾空覆盖在她的身上,漆黑炙热眼肆无忌惮的盯着她,薄唇微张,嗓音沙哑透了,“池欢,”他叫她的名字,喑哑平稳的吐出一句话,“我要跟你做。”
池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瞳眸睁大,突然卯足了全力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在他敏捷反应的瞬间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脑子已经空白了,只想手脚并用的逃跑。
男人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重新提了回来,按在沙发里。
她已经被吓哭了,“墨时谦,墨时谦……不要……”
墨时谦将她之前抱着睡觉的抱枕垫在她的背后,再度俯身吻了下去,从唇上辗转到腮帮,最后,他含住她的耳垂。
池欢的瞳孔扩到最大,颤抖得不行。
“你乖点,”男人的鼻息都洒在她的脖子里,声音又低又哑,“不然会弄伤你,嗯?”
这句话,分明是在告诉她没有转折的余地了,她也分明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池欢一边啜泣一边用力的摇头,“不要……不行,墨时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深沈的嗓音逐字宣判,“我能,而且,要定了。”
墨时谦望着身下女人哭泣的模样,心头漾起柔软,但又滋生了更多的残酷的躏蹂欲,他俯首一一吻去她的眼泪,哑声道“别哭,你越哭男人越兴奋,也会受伤。”
池欢整个僵住了。
不敢置信这是在她身边三年的墨时谦会说的话。
到最后,她似乎是绝望了,闭着眼睛啜泣,不再挣扎,只是颤抖得厉害了。
衣衫褪尽,只剩下深色凌乱的长发衬得她肌肤如雪,形状漂亮的肩膀也在颤抖。
墨时谦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有兽一欲的男人,但此刻喉咙发紧的只剩下汹涌的残虐欲,尤其是,这还是他悉心保护了三年的女人。
跟他相反,池欢除了止不住的哭泣,整个人就是一张绷紧的弓。
他扣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嘴跟他接吻,绵缠不断的深吻,在她被吻得头昏眼花用膝盖强制性的分开她细长的腿,沉沉没入她的体内。
“啊……”池欢再度尖叫出声,她痛得脸色惨白,本来就是娇生惯养受不得疼的身子,突然被这么撕裂开,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我要杀了你……墨时谦,你是人渣,禽兽……”
这一刻她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身上侵犯她的男人是墨时谦。
他从她习惯了信任了的保护者突然变成了侵犯者。
她几近赤果,他身上的衬衫却还是衣冠楚楚,池欢恨得咬上他的肩膀,恨不得能咬下一块肉来,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顾虑她感受停住了的男人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然后,彻底的将她贯穿。
池欢痛得立即松开了牙齿,边呜咽边抽泣,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疼……好疼,墨时谦……你出去……我求你……出去。”
她真的好疼,快要死了。
她难受,墨时谦其实也好受不到哪里,身体紧紧绷着,汗水滴滴的落下,呼吸紊乱,急促,他几乎本能的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带着跟他强势的身体语言不相符合的哄慰语调,“出去不了,忍忍,嗯?”
池欢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当身上的男人抑制不住的开始缓缓的动起来,池欢觉得更痛了,完全没有理智的想推他,挣脱开这种被包围的痛楚。
墨时谦拧着眉,将她一双不安分的手单手制住摁在头顶,低沉的嗓音冷声威胁,“池欢,你再闹试试看。”
她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
不知道是痛,是委屈,还是恨,她在他身下以一种豁出去的架势扭动着身子,这种极端的不配合让原本就敏感的男人一下就失了防守。
池欢睁开了眼,只觉得那包裹着她的痛楚消散了许多。
然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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