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声名狼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开心了?”
夏清时想也不想地答道:“没有。”
……其实也算不上是不开心,她叹口气,“你说得对,我早就该把晏时接出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吊顶大灯,喃喃道:“等回来,你来帮我劝劝晏时吧……让他和我们住一起。”
让他和我们住一起,让他不要再等妈妈。
霍先生一向都很有办法,晏时又那么听他的话。
霍廷易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好,然后又故意同她开玩笑:“那霍太太打算用什么——”
卧室门上传来猛烈的敲击声,“哐哐哐”的响动声,一下比一下急。
夏清时对电话那头道:“晚上回去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又从床上起身,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站在她房间门口猛烈敲门的不是夏晓棠还有谁。
她双目通红,“吭哧吭哧”的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将手里的手机往夏清时面前一砸,声音颤抖道:“你贱不贱啊?易霄是我男朋友,你和叶真真成天就想着打他的主意,恶不恶心啊?我和他一闹别扭她就往上凑,要不要脸啊?没男人是不是就会死啊?”
夏清时没吭声,只是将那个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
五分钟前,叶真真发了一条微博——“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配图是一男一女交握着的两只手,女人手指上的那枚钻戒璀璨夺目。
易霄向她求婚了。
同一时间,夏清时的手机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是大老板的电话。
大老板在电话那头质问她:“叶真真她吃错药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这个经纪人怎么当的?”
没有知会公司一声便擅自公布恋情,实乃娱乐圈的大忌。
夏清时的一颗心也沉了下来,哪怕她先前已经与叶真真闹翻了,可名义上,她仍是她的经纪人,眼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实在是难辞其咎。
况且,在叶真真为了易霄放弃《令月》的试镜机会时,她便应该将这件事上报老板……只是那时她还想着给彼此再留最后一些脸面,于是等着叶真真自己去同老板说。
没想到,叶真真说是说了,用的却是这种昭告天下的方式。
夏清时喉头发紧,她深吸一口气,“Boss,抱歉,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我现在先和真真联系一下,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挂掉电话,夏晓棠依旧挡在卧室门口,红着眼眶看向她,咬着牙道:“夏清时,我知道你爱装,可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坦荡点?不就是你撺掇叶真真去勾引易霄的吗?在我面前你装什么无辜?”
看夏晓棠在这架势,原来是将这个屎盆子全算在了她头上。
夏清时自然不甘示弱,她冷笑着回击道:“你不是和易霄分手了?既然已经一拍两散了,那就嫁娶自由,他爱娶谁就娶谁,爱嫁谁就嫁谁。你要实在气不过,那现在就去叶真真手里把他三回来啊。”
夏晓棠的眼泪再次滚落了下来,她刚要说话,沈璐瑶却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将她往外拉,“晓棠,回你自己房间去!”
“都怪你!”夏晓棠再次发起了脾气,她看着母亲,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声音沙哑,“我根本就没想和他分手,都怪你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
夏晓棠扭过头,恨恨地瞪了一眼夏清时,“我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笑话,看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知道了这件事,沈璐瑶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易霄本该好好地当着自家女儿的备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谁知道,不过几天时间,他居然同别的女人结婚了,显然是并未将自家女儿放在心上。
沈璐瑶同样气极了,她知道这是夏清时有意对付她们母女俩,可因为那一口气,她看着夏清时,仍强撑着笑道:“这个叶真真,不大不小也是个女明星了,这个求婚钻戒都是我们家晓棠不要的,她却拿来当宝,也是蛮可怜的。”
夏清时懒得搭理这对阴阳怪气的母女,径直便开车回公司了。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将晏时带上一起。
公司里的人都联系不上叶真真,连她的助理小芊也联系不上她,众人在公司里急得团团转,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紧密关注着网络上的舆论走势,一旦走向不对,便立刻加派人手引导舆论风向。
好在公布恋情这种事情,大众向来都是持祝福态度的——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网友们不知道叶真真男友三天前刚同上一任谈婚论嫁的女友分手这个大前提下。
夏清时在公司里熬了个通宵,总算是将事态控制下来了。
她第二天的行程依旧排得满满当当的,上午十点要带着任淮西见一个投资人,下午她还有一个面向公司高层的汇报会议,晚上九点,她必须确保自己和肖霄准时出现在首都国际机场登上那一班去LA的航班。
忙完叶真真的事情,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夏清时来不及回家,只得在公司洗了个澡,然后又在办公室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正是九点半。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摸手机,小黛给她发短信,说任淮西到公司已经有一会儿了,现在正在会议室里等她。
夏清时重重揉了一把脸,以便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拿了包往外走。
任淮西就在会议室里等着她,夏清时转头问小黛:“备好车了没?我们可以出发了。”
小黛急急忙忙掏出手机要给司机打电话,却没想到被任淮西一把按住。
他先前一直懒洋洋的,这会儿终于抬起眼来,虽然是在同小黛说话,可眼睛却是在看着夏清时的,“不用司机,我今天自己开车。”
小黛下意识否决道:“你不能自己开车!”
任淮西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没想到一边的夏清时却突然大发慈悲道:“行了,他要开就让他开吧。”
反正任淮西她横竖是管不住的,索性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这开车瘾过了,免得他私底下再去摸方向盘。
原本夏清时以为任淮西是将自己新买的那辆拉法开了出来,所以才闹着要开车,可等跟着他一同到了地下停车场,才发现他是拿了公司的一辆沃尔沃开。
她忍住没问,上了车,等到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任淮西却一路将车往西边开,她忍不住提醒道:“路都不认得还瞎开……在东边,前面路口你掉头。”
“没开错。”任淮西看也不看她,“他们说你昨晚一夜没睡,我送你回家。”
“别闹。”夏清时皱起眉,“都和那边约好了十点。”
想起任淮西只能顺毛撸,于是她又安抚他道:“我刚才在办公室睡了好几个小时,没事的。”
任淮西抿嘴,扭头看她一眼,“我已经打电话和他们改了时间……就在你睡觉的时候。”
“……”夏清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再次被他气得发昏。
见她不说话,任淮西颇有些惴惴不安,他再次扭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夏清时一口闷气没处发:“开车你就好好看前面,看我干什么?!”
任淮西飞速将头扭回去,小声“哦”了一句,语气里带了几分藏不住的雀跃。
正在此刻,夏清时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是投资方来兴师问罪了,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是夏晓棠来电。
她将电话接起来,那头传来夏晓棠的声音:“晏时他不见了……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夏清时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动得剧烈,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着电话那头的人:“晏时他……他为什么会不见?你们对他做什么了?你们对他……说什么了?”
第19章
正是等待红灯的间隙; 沃尔沃稳稳地停在川流不息的车流当中。
夏清时解开安全带,伸手就要推开车门下车。
右侧车道上一辆接一辆的车子驶过; 驾驶座的任淮西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 探身过去,“砰”的一声重新将车门关上; “你干什么?”
夏清时自觉很冷静; 她强行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井井有条地安排道:“我家里出了点事……你先回公司或者先回家都行; 随便你,下午的汇报会议我去不了了; 你帮我向老板请个假。至于肖霄那里; 如果我五点还没有回公司的话; 请麻烦Katie帮我跑一趟——”
任淮西盯着她看,“夏清时。”
夏清时恍若未闻,继续喃喃自语道:“不不; Katie是前辈,这种事情没有麻烦她的道理。可公司里其他人未必能——”
任淮西提高了音量; 又喊了她一声:“夏清时!”
夏清时一个激灵,整个人似乎醒了过来。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额角的碎发贴在鬓边; 难得看起来狼狈。
她深吸一口气,“你把车开到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任淮西捏紧了方向盘,“你到底怎么了?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晏时是谁?”
夏清时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座椅上; 低低道:“我哥哥……他走丢了。”
她极力压抑住眼底的那一点泪意,只是转头对任淮西道:“麻烦你现在开车送我回家。”
任淮西转过头,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往夏清时说的那个地址开了。
共事这么久,作为经纪人,她对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可他却对她一无所知。
夏清时从来不谈自己的事情,无论是丈夫、家庭,还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哥哥。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有哥哥。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夏宅,车子刚一停稳,夏清时便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任淮西将车子熄了火,犹豫了几秒,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二楼走廊最末的那间卧室常年紧闭着,而此刻却大大敞开,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夏晓棠将手中拿着的那个小小的纸飞机递给夏清时。
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走廊地面上有这么一只纸飞机——平时晏时被锁在房间里的时候,就总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台边折纸飞机,他喜欢一口气折上五架,然后将它们挨个从窗口飞出去,看哪一个能飞得最远。
只是在清扫草坪的工人多次向沈璐瑶投诉后,晏时最后的这点乐趣也毫不意外地被剥夺了。
夏晓棠的声音复杂:“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一大早他的房门就大开着,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家里上上下下找过了都找不到人……我已经让丽姐报警了。”
夏清时皱眉问:“监控呢?调监控视频了吗?”
夏晓棠叹了一口气:“昨天家里电路检修……监控没有开。”
夏晓棠的这一番说辞自然无懈可击,夏清时自认了解她的秉性,知道她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因此当下便看向了一旁的沈璐瑶。
夏清时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紧盯着面前的沈璐瑶,沉声发问道:“平时你怕晏时乱跑,都是让丽姐把门锁起来的,现在好端端的,晏时怎么会不见?他到底去哪里了?!”
沈璐瑶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周全模样,面对这一大堆的质问,她毫不慌乱,只是柔柔弱弱道:“我的大小姐,我怎么还敢把你的哥哥锁起来?上次你来家里,知道我把他锁在房间里,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你是拿什么眼神看我的?你要去你爸爸那里一告状,我还有没有活路了?”
“清时,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对你哥哥不好。可后妈难当啊,你哥哥又是这么个情况,我还能怎么对他?从前把他锁在房间里也是为了他好,你看现在一不锁门,果然他就自己跑到外面去了。”
夏清时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咬紧了牙根,一字一句道:“他自己跑到外面去?他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有什么事是需要他跑到外面去的?”
在这个家里,晏时从来都是那么的乖,那么的小心翼翼,几乎到了让人心疼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在等着妈妈,又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去?
“我怎么会知道呢?”沈璐瑶叹了口气,“等找到晏时,我也要好好问一问他,在这个家里,我难不成短了他的吃喝?好好的他是要跑到哪里去?”
听了她这一番话,夏清时的怒气更甚,但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把推开面前的沈璐瑶,提步进了晏时的房间。
房间里十分整洁,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没有睡过的痕迹,看来晏时是晚上从家里离开的。
夏清时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视线落在了窗台上——晏时什么都没有带走,除了霍廷易给他的那盆兰花。
夏清时猛然反应过来:晏时是来找自己了!
……可晏时根本就没独自出过门,也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身后的任淮西突然推一推她的胳膊,“警察来了。”
夏清时反应过来,扭过头,正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外面,她连忙从门口挪开,给警察让出地方。
例行公事的询问过后,警察又道:“行,你们派个人跟我们回警局看监控吧。”
夏清时立刻道:“我跟你们去。”
一边的夏晓棠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直到夏清时和任淮西都跟着警察走了,走廊里只剩下她同沈璐瑶两个人时,她才看向了身侧的母亲。
她皱着眉发问:“你对他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沈璐瑶看也不看女儿,径直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夏晓棠你发癔症了吧?”
“我没有!”夏晓棠快走几步,挡在了母亲身前,“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去他房间了,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还有,家里电路检修是每个月20号,昨天是你突然打电话叫物业过来,这才关了监控……”
………
一直到了楼下,夏清时似乎才发现任淮西的存在。
她揉揉太阳穴,“行了,你快回去吧。”
可谁知道任淮西却是很坚持:“我陪你去警局。”
夏清时这会儿心力交瘁,根本没力气骂他,只是哑声道:“任淮西,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闹!”任淮西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执拗,“你哥哥走丢了,现在大家都在找他,可你老公呢?出了这种事情他连个人影都不见?就让你这样一个人去警局?”
他“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就像一条愤怒的大狗狗,“我说了,我陪你去警局!”
“他在国外出差,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夏清时觉得眼前这个人几乎不可理喻,“你现在陪我去警局是要干什么?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你在娱乐圈十多年,应该比我更知道狗仔们会怎么乱写,你希望到时候他们怎么写你?打架斗殴?嫖娼?还是吸毒?”
往常出于工作的考虑,有些事情她从未挑明。
任淮西对她大概也就只是一时的喜欢,时间一长自然也就淡了,她若要自作多情的说什么,反倒是徒增尴尬。
可到了这一刻,她满脑子都是晏时,根本不愿分神再同任淮西纠缠,当下便道:“任淮西,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怎样发生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上我什么,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很稳定,我不会考虑你的,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她这话说得半点不留情面,任淮西沉默着,连呼吸声都变成了浅浅的抽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所以,哪怕是你没结婚,你都不会考虑我,对吗?”
夏清时点头,“对。”
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这一款。
任淮西就那样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眼睛里真真是写满了伤心。
其实他真的是长得非常好看的男孩子,也许是因为童星出道,公司给他的定位一直是国民弟弟。
哪怕性格桀骜,可他的脸却是满满的少年气,乍一看这张脸,任是谁都会觉得他乖得不得了。
任淮西垂着脑袋,又黑又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嘴角向下耷拉着,很沮丧的模样。
他这么乖这么委屈的表情,也许是叫她突然想起了晏时,夏清时犹豫几秒,然后伸手拉了拉他的手以作安抚,轻声道:“你先回去,这边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来。”
任淮西站在没有动,依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我让小黛过来,让她陪着你。”
为了哄得他快回去,夏清时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好。”
“我送你去警局……我不下车,送你到那里就走。”
夏清时点点头:“好。”
派出所就在附近,开过去不过两公里,料想出不了大乱子。
可谁知道,车子刚开出别墅区,夏清时便敏锐地注意到了后方的一辆面包车。
先前刚出公司时她见过这辆车,但只同行了一段路,便没放在心上,现在在这里又见到,想必是狗仔无疑了。
夏清时提醒一旁的任淮西,“绕几圈,甩开后面那辆车。”
任淮西一愣,这才抬眼去看后视镜。
只是他并未往去警局的反方向绕路,而是一脚踩下了油门。
夏清时惊讶:“你干什么?”
“别搭理这群狗杂种。”任淮西声音满不在乎,但紧抿着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他的怒气,“你去警局要紧。”
可谁知道,他开得越快,后面那辆车便追得越紧,到后面干脆不伪装了,全程都紧紧地贴在他们车后,就差在车头上挂四个大字“我是狗仔”了。
夏清时心里一沉,也许对方已经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了。
还没等夏清时反应过来,后方那辆面包车再次加速,这次它成功插到了沃尔沃车身前方,任淮西避让不及,猛地一脚踩下刹车,一道长长的刺耳刹车声响起,车子“砰”的一声撞上了前方那辆面包车。
任淮西的脾气本来就不够好,被这么一追一逼停,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起来。
下一秒他便解开安全带,夏清时甚至都没来得及拉他,他便推开车门下车。
夏清时心里一沉,也赶紧跟着下车了。
任淮西走到那辆面包车驾驶座外,直接拉开车门,将里面的人一把拽了出来,“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
上午十一点,霍廷易刚同人谈完生意,对方准备的商务宴请还有一个小时开始,他便先回了酒店房间稍事休息。
回到房间,他脱了外套,打开客厅里的电视,调到娱乐频道——这还是他在霍太太当了经纪人后养成的习惯。
电视机里的女主持人语气夸张:“国内当红小生任淮西被拍到和经纪人举止亲密,不但如此,任淮西更是登上女方家门拜访!在发现记者跟拍后,居然恼羞成怒动手打记者,下面是完整视频——”
听到那个名字,霍廷易的神经倒是瞬间紧绷起来。
他看着电视上放的视频,画面胡乱不堪,但仍能看到是打人的的确是满面怒容的任淮西。
霍廷易没有在视频里看见夏清时,但却听见了她在旁边拉架的声音。
唯恐她被波及到,霍廷易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就要给她拨电话。
可电话却是长久的无人接听状态,他刚要转而打Rebecca的电话,没想到下一秒Rebecca的电话便主动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那头沉声道:“霍先生,您太太……家里出了事,好像是她的哥哥走丢了,但我现在也没能联系上她。”
闻言霍廷易心中一沉,当下便站起身来,一边穿外套,一边对电话那头道:“帮我订最快一班回北京的航班。”
第20章
去机场的路上; 霍廷易一直没打通夏清时的电话。
他一个人生了一场不小的闷气,这么大的事情; 连她手下的艺人都掺和了进来; 偏偏他却一无所知,她竟然也丝毫没有要和自己商量的意思。
若不是他叫了Rebecca时时留意夏家那边的动向; 恐怕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可霍廷易现在人到底还是国外; 对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依旧是一头雾水。
万般无奈,他只得转而给一个公安系统的世伯拨了电话过去; 说是自己太太家里出了点事,自己一时之间赶不回去; 还要麻烦对方多多看顾。
这自然不算是什么大事; 对方听完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结束这一通电话; 霍廷易这才终于略松了一口气。
近来正是旅游旺季,大马直飞北京的航班全部已经售罄,转机时间均在二十个小时以上; 于是Rebecca又急急地联系到了大马当地的一家合作企业,借到了一架公务机。
平日里PR集团总裁办同国内空管局打的交道多; 这次同样也很快就放了行,等到霍廷易过关后,还有半个小时飞机便可起飞。
他又给夏清时打电话; 这回倒是终于打通了。
大概是之前哭过,她瓮声瓮气的开口:“喂。”
霍廷易想了想,然后道:“我大概七点到北京。”
夏清时愣了好几秒,嗓子都还是沙哑的:“啊?”
霍廷易沉声道:“晏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别慌,我和公安系统这边打过招呼了。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他去了哪里都有迹可循,只要查了监控,我们肯定能找到他,是不是?”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莫名就让人觉得心安,可夏清时鼻头一酸,只觉得更想哭了,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可晏时什么都不懂,他一个人孤零零跑出去,万一被人欺负,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
“他应该知道要避开车辆的,现在天气也还不凉,他在外面过个夜不会有大问题,只要尽快把他找到就行。”霍廷易安抚她,“他是步行,走不远的。你好好想想,晏时一个人出去,他可能会去哪些地方?”
夏清时知道,晏时应该是来找自己了。
她曾经带晏时去过自己在公司附近的那套小公寓,可她也只带他去过一次,他未必就认得路。
况且,她已经打了电话给那边的物业,那边的物业也说并未见到同晏时外貌相近的人。
等到查了监控,他们发现晏时是在早上五点多从夏宅里出来的。
监控视频里他一个人抱着那盆小兰花步行着出了别墅区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稀少的几辆车飞逝而过。等到了六点多,大街上倒是车水马龙起来,而晏时也如一根针般汇入了这茫茫城市当中,监控视频中也再寻不到他的身影。
夏父是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赶到了警局,其实早上的时候夏清时便打过电话给他,可他仍旧是拖到了现在才赶过来。
一见他,夏清时便冷笑出声:“他走丢了,你总算是如愿了,是不是?”
在自己面前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乍然露出了这样的一面,夏父惊愕至极。
他皱起眉头来训斥女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爸爸不是一谈完生意就赶来了?”
夏清时觉得讽刺极了。
一直以来,其实她都知道夏父并不爱晏时,也不爱自己。
他不过就是一个最寻常的虚伪的中年男人而已,从前晏时还正常的时候他便爱晏时,后来晏时傻了,沈璐瑶又是他的枕边人,他便爱了沈璐瑶的女儿。
她小时候性格阴郁,其实是夏家三个孩子当中最不讨人喜欢的那一个。可六岁以前有晏时这个哥哥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
后来没了晏时庇护,所有的东西,她只能自己去争。
她长得漂亮、功课好、乖巧懂事,高中时申请到国外顶尖名校,FIrst Class Honours毕业,结婚时又嫁入霍家,几乎跨越了一个阶层。
这样的一个女儿,夏父怎么不会喜欢?
可夏清时从来都清楚得很,夏父喜欢的,从来也只是这些。
他不爱晏时,亦不爱她,连沈璐瑶母女也不爱。
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
夏清时知道,她从来都不该将晏时留在那个家里。
晏时不懂事,他在那个家里等着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妈妈,她却一直放任着他不懂事。
从前的她没有能力将晏时接出来过活,可后来的她,是不甘心。
岂止是不甘心,她是恨呐,她恨极了。
她不愿将夏家家业拱手让给沈璐瑶母女,于是便将晏时留在那个家中。
反正她已经扮演了这么多年的乖女儿,那再扮个一年半载又何妨?晏时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也并未如何。
她很快便能将沈璐瑶母女赶出夏家了,再忍一忍又何妨。
她知道自己是夏父最看重的一个女儿,他会给她的,绝不会少。
可还是不够,她要的是夏家的整个家业,她知道自己贪心,可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晏时的后半辈子无后顾之忧。
她一直这样说服着自己,却没想到现在酿成大错。
没有了晏时,她再要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夏清时没有再看夏父,只是闭上眼睛,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疲倦:“你走吧……我知道,你一直把晏时当做累赘,当做耻辱,从他摔傻的那一天起,你就没再把他当过儿子,这些我都知道的。多谢这二十年你供他吃喝,给他容身之所,让他活到这个年纪……你放心,如果能找到晏时,我不会再让他去你面前碍你的眼。”
夏清时这一番话说得半点不留情面,平日里她为了维持好女儿形象,哪怕是在沈璐瑶面前也未说过这样过分的话。
夏父果然被气得厉害了,一只手指着她,气得话说不出来,只是胸口连连起伏。
夏清时不再理他,站起身来径直出了房间。
迎头吹了冷风,她终于稍微冷静了些。
警察还在扩大搜索范围,一个摄像头一个摄像头的调记录,她看得头昏眼胀,偏偏还有一堆公事等着她去解决。
只是眼下的这些夏清时通通没有心情去管,好在霍廷易的秘书Rebecca直接以PR集团的名义出面帮她打理媒体这边的关系,像他们这种大公司,每年都是媒体求着他们的赞助,因此说起话来也格外好使。
现在除了网民自发的讨论,几个大的门户网站和论坛都删除了官方报道,对相关话题也都做了限流措施。
其实夏清时该是今晚的航班飞去LA,可眼下出国于她而言也成了一个笑话。
可眼下她连晏时都顾不上,又怎么顾得上他人?于是便打了电话给肖霄的助理安安,让她看顾好肖霄,等到了那边,会有分公司的人将她们安顿好。
霍廷易是在七点多赶过来的,他一下子坐了六七个小时的飞机,看上去风尘仆仆,同样疲倦。
一见到他,夏清时的鼻子便开始发酸,她先前强撑着没有倒下,现在一见到他,却只想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夏清时吸了吸鼻子,“监控视频里只看到他走到玉渊潭附近,之后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坐在监控屏幕前的警察还在不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