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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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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太差劲了?”简涵心存愧疚,“我应该联系你的。”
孙九斤表情愣住,一抹诧异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他便开心地笑了,“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想到慕锟那张冷冰冰的脸,孙九斤摇头:“没什么。”
简涵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礼物盒子,上面束着漂亮的彩带,看起来就是一件别出心裁的礼物,她将之递给孙九斤,“总是你送我礼物,今天我也送你一份,不要拒绝哦。”
孙九斤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他开心地接了过去,嘴里连声说着:“谢谢,谢谢!”
第23章
当孙九斤一层一层拆开礼物的包装之时,一个牛皮纸信封映入眼帘,他拿起来,手一偏,看到里面是一叠百元大钞。
他露出苦笑不已的表情,他笑声越来越大,将一叠钞票洒在桌子上,嘴里喃喃重复着:“有趣,太有趣了。”
简涵是一座平平淡淡的山丘,却是他费尽心机也无法翻过的。
简涵和林素粉在办公室里头靠头讨论图纸。
“这条线是直搭过来的?”
“不是,是交界线过来的。”
林素粉抓抓头发,“我的天,这数据真闹心。”
有时候一个数据不对,就得斟酌半天。
林素粉心情烦燥,去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简涵一杯自己拿着,“咱们稍微休息几分钟,清清脑子。”
“嗯。”简涵抿了口咖啡,坐到位置上。
“说起来,咱们慕总好几天没来研发中心了,”林素粉抿着嘴角扫视忙碌的周边,“以前慕总可是天天来的,闲不闲的还把你叫去泡咖啡,怎么样?这几天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吧?”
简涵耸耸肩膀,“好像是的。”
她现在没法单独面对慕锟,一看到他就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非常不自在。
不过也巧了,慕锟最近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一次也不曾来过研发中心。
相当消停。
下班的时候,周飞白喜气洋洋地从外面走进来,他直接来到简涵桌前,“简涵,今晚你的任务来了。”
简涵以为有什么加急的图纸,忙坐直了,“请领导指示。”
“不用指示,今晚请你吃饭。”
“请我?”
周飞白笑了:“合作公司的技术部来人,听闻你女中豪杰的大名,非要跟你切磋一下。”他看向林素粉,“怎么样,你去不去?”
林素粉跃跃欲试的,“我得去欣赏欣赏简涵大杀四方的作风。”
简涵一听头都快炸了。
搞小动作的后遗症竟然来得这么快,她那点儿酒量,能跟谁拼?
简涵苦着一张脸:“周部长,不行,我完全不行……”
“行了,再客气就不够意思了。”周飞白用手指了她一下,“一会儿把地址发到你们手机里,要按时到啊。”
简涵深深呼了口气。
看来这罪不遭不行了。
她现在说什么估计周飞白他们也是不信的,那她今晚痛快放倒,估计他们就信了。
事实胜于雄辩啊。
慕锟下班稍晚些,在办公室里跟几个高层就汽车销售问题进行探讨,忙完,已经接近七点钟了。杨博晓进来收拾资料。
慕锟抓过自己的外套,对折搭在臂弯里,“收拾好就下班吧。”
“好的,慕总。”
慕锟脚步一顿,“研发中心都下班了吧?”
杨博晓:“都下了,今晚他们跟合作单位的技术部有聚餐,听说对方非要会会咱们公司的‘女中豪杰’不可。”
“谁是女中豪杰?”
“简涵啊,上次她可是把非常能喝酒的齐娜给喝趴了。齐娜现在一提到她的名字就蹙眉……”
慕锟打断她,“聚餐地点在哪里?”
“新开的食府,具体包间不清楚……”杨博晓回头,慕锟已不知去向,她表情愣了好一会儿。
食府六楼的包间里,十几个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热闹闹的。
一名女服务员站在侧旁,准备着随时服务这桌尊贵的客人。
女服务员手边是五六瓶未拆封的白酒,简涵回头看了两眼,心里直发怵。
上回就把自己给喝得断了篇,今天?
估计会更惨。
想到新闻里经常有喝醉的女人被捡尸侵犯,简涵不放心地对着身旁的林素粉耳语,“待会儿我喝醉了,回家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
林素粉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就你,”她晃了晃手指,“保准没问题。”
“万一醉了呢?”
“放心,我当护花使者。”
有林素粉这句话,简涵心里放了心,她叮嘱道:“可千万别忘了。”
林素粉不以为意地笑:“这种小事,肯定忘不了。”
简涵今晚已经做好了醉死的打算。
对方技术部净是些酒漏子,喝酒跟喝水似的。
她跟他们拼个什么劲儿?
还没开场就得趴桌子底下。
角落里的服务员接到了一个电话,悄悄拉门出去了,没过多久,她又拿了几瓶酒进来。
谢绍辉看到,吹了声口哨,“这位小姐姐,你是怕我们喝了不够又去准备的?”
小姑娘笑着说道:“先生,我们多准备一些,省得待会儿还要再出去拿。”
谢绍辉鼓掌,“好,想得周到。”
准备开喝的时候,服务员主动走过来,“圆桌有点儿大,大家走动起来不方便,我负责帮各位填酒吧。”
周飞白欣然应允:“那麻烦你了。”
小姑娘拿着两瓶白酒,挨着给大家满上。
林素粉上来就声明自己今晚负责开车,所以服务员仅给她填了一杯水。
对方技术部的一个小伙子站起来,冲着简涵嘿嘿笑了两声,“姐,能不能先跟我喝一杯?”
简涵知道对方是想一个个上,这样把握将自己放倒。
她摇头:“我是小兵,哪能上来就喝的,要喝的话,大家一起吧。”
她心知今天不少人是针对自己来的,也没扭着捏着,豪爽地说道:“我先敬各位领导和同事三杯吧。”
对面小伙子眼睛夸张地瞪起来,“姐,你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上来就敢喝得这么猛,这绝对不是一般人的作风。
简涵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大家互相寒暄着碰了碰杯子。
酒杯的容量是二两,简涵碰完,痛痛快快地仰脖就干,豪爽劲惊呆了众人。
可酒液入口之后,简涵心里咯噔一下。
滑入喉间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纯粹如矿泉水。
不对,就是矿泉水。
简涵喝完,嘴唇抿了抿,将酒杯示于众人的同时,目光扫向侧方的服务员。
服务员忙上前替她斟满。
澄澈的液体在杯子里微微地晃着,看不出是酒还是水。
简涵心里打了一百二十个问号。
上次是周部长请客,所以她去叮嘱服务员的时候,服务员十二万分的配合。
可这次呢?
据说是对方结账。
那这服务员是跟谁串通好的?
简涵的目光略过几张面孔。
林素粉边吃边聊,兴致好像蛮高昂的。
周飞白则端着酒杯跟旁边领导模样的人商量喝几杯的问题。
似乎大家的表情都很正常,看不出有做小动作的嫌疑。
简涵挑了挑眉,慢慢坐下。
接下来推杯换盏的过程里,简涵几乎是来者不拒。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
肚子里被迫塞了不少的水。
喝得她都想吐了。
服务员可能是这种事情做得多了,过来倒酒的时候,动作相当熟练。手里拿着两瓶酒,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给别人倒酒的时候,用的是一瓶酒,而轮到简涵了,她会动作迅速地换成另一瓶。
大家都在喝酒,唯有简涵,喝的全是水。
不过有上次的经验在先,简涵哪怕是喝水,也努力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每次喝的时候都表现出一种难以下咽的样子。
眼见着对面的小伙子一个一个东倒西歪,嘻嘻哈哈开始胡说八道的时候,简涵也闭了闭眼,咣当一声趴到了桌子上。
彻底装醉了。
虽然喝的是水,但简涵也没想灭掉全桌。那样的话,“女中豪杰”的名声会打得更响,到时候她想摘把都摘把不掉。
不如见好就收,差不多得了。
林素粉一见这情形,忙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掺扶简涵,对面的周飞白拉开椅子过来帮忙。
林素粉:“简涵酒量厉害,喝了快有两瓶白酒了。”
“我是真服她了,看着瘦瘦的,可酒量却挺惊人。”
“酒喝多了伤胃,周部,下次别让她来喝了,人家可还没嫁人呢。”林素粉体谅地小声嘟囔。
“是,你说的是。”
周飞白和林素粉一左一右地架着简涵往外走。
简涵心里跟明镜似的,还得踉踉跄跄地装样子。
几人刚走出包间十几步,神色淡然的慕锟忽然挡在了他仨跟前。
周飞白惊喜地喊了声“慕总”。
慕锟微微点了下头,“她怎么了?”
“合作单位的技术部请客,简涵喝多了。”
慕锟眼神眯了眯,双手伸出来:“正好,我让司机顺路送她吧。”
周飞白愣愣地松了手,慕锟两只大掌扶住简涵的胳膊,对着没啥反应的林素粉扬了扬下巴,淡淡下令:“松手。”
林素粉条件反射般地松了手,简涵被移交到了慕锟的手里。
简涵心里暗暗骂了林素粉几句,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顾着点儿喝醉的自己,可这刚出包间,林素粉就把自己撒给慕锟了。
太不靠谱。
可她现在是“醉酒”的状态,没法反抗,只好将错就错地跟着慕锟走出酒店。
周飞白和林素粉站在包间门口,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意思。
周飞白:“可能慕总刚在这里吃完饭。”
林素粉奇怪地歪头:“咱们慕总,也挺体恤下属的。”她看眼周飞白,“他可能是为你排忧解难,让你赶紧回去招呼客人吧。”
理由只能是这个了。
周飞白附和地点了点头。
站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候,慕锟表情很糗,他伸手摸了摸简涵的额头,又顺势拿手心靠了靠她的脸。
并不烫。
他碰了碰简涵的胳膊,试探着问:“渴不渴?”
简涵喝了一晚上的水,对水是一点儿念想也没有,她胡乱地摇头,“不,不渴。”
司机将车徐徐开过来,慕锟慢慢扶着简涵坐进了车里,他小心关好车门后,自己绕到另一侧坐了进去。
简涵用手抚着额头,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再坚持坚持,装到家就行了。
慕锟蹙了蹙眉,拿起手机打电话。
“你是怎么办事的?”他语气不悦地质问对方。
对面不知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
慕锟听后,眼神若有所思地挂了电话。
他偏头,再看向简涵时,目光里便多了一丝特别。
司机熟门熟路地将车子行驶到了简涵单身公寓的楼下。
慕锟先下了车,他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敲了敲司机的车窗,司机忙推开车门,“慕总!”
慕锟眼神很淡,“跟上次一样。”
司机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忙点了点头,“好的。”
敢情这次也是要过夜的。
司机跑到路对面去打车,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感慨:这人真不可貌相啊,谁能想到,其貌不扬的简涵能把高冷的慕总给拿下呢?
真是什么地长什么苗,什么藤结什么瓜啊。
慕锟等司机走远了,自己绕到简涵那侧,帮她打开了车门,简涵作势摇头晃脑地往车下迈,慕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简涵低垂着脑袋在车旁站直了,她口齿不清地说道:“谢谢,慕总,我到家了,再,再见!”
她晃了下脑袋,转头,准备撒开脚丫子往楼道里跑。
跑进去,这个夜晚的罪就算是遭完了。
可她这脚还没等迈出去呢,慕锟的胳膊跟铁钳一样箍住了她,他不由分说扶着她,语气十分笃定:“你醉了,我送你上楼。”
让他送自己上楼?
那哪行?
简涵内心非常抗拒。
她抬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装作一副被风吹清醒了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慕总,我没事,您,先回吧。”
慕锟:“你醉了。”
简涵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没醉!”
慕锟一只胳膊搭过去,轻轻揽住了简涵的肩膀。
“回家吧!”
第24章
回家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被风吹散了,再聚拢到简涵的耳边,她一下就被蛊惑了。
被慕锟触碰到的肩膀,像是被灼烫了一般,热腾腾的。
她不再坚持,就表情呆滞地跟着慕锟的步伐。
她甚至没有说出自己住在哪一层哪一间。
而一言不发的慕锟却掺扶着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
在门口,他一只胳膊掺着她,另一只胳膊很自然地拽过她的大包,大掌在里面翻找几下,拿出钥匙,他不加询问,直接开了门。
简涵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装了。
她愣愣地站在门口,眼神清晰而明亮。
慕锟看了她一眼,胳膊搭到简涵的肩头拥着她步入屋内。
简涵机械地换了鞋子,慕锟同样,但这间小小的屋内是没有男式拖鞋的,他穿着袜子进入。
扶着她来到床前。
简涵硬着头皮歪倒床上。
她闭上眼睛,装睡。
她从未直面过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收场。
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一直闭着眼睛,那么,这个男人就会离开。
她便可以解脱了。
她的内心是很复杂的。
她很喜欢慕锟,喜欢到哪怕看到他的背影,也会欢呼雀跃的程度。可慕锟慢慢入侵她的领地了,她却产生了一种惶恐和不确定。
忽然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他了。
像是种草许久的一件衣服,收到货之后,想象和现实存在着一点儿距离。
令她产生了一种不确定感。
喜欢吗?还是喜欢的。可具体喜欢哪里,忽然说不清楚了。
她内心翻腾复杂,僵在床上不敢动,以为慕锟会走的。
可慕锟却出乎意料,他非但没走,还在这个小家里来回走动起来。
他走到阳台处,将原来开了条缝的窗户开大了一点儿。
他摁开书桌上的台灯,转而将屋内的大灯给关了。
黯淡的光线盈满空间,小小的屋子变得温馨而柔和。
慕锟找到热水壶,烧了一壶水,帮简涵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放置到她的床头。
似乎再找不到事情可做,他重新去了阳台。
他倚靠在窗台跟前,点燃一支烟,对着窗口喷云吐雾。
找不到烟灰缸,慕锟便将一盒烟全倒在了窗台上,将烟灰弹在空盒里。
在床上装得很累的简涵,实在耐不住,悄眯眯地睁开了眼睛,视线中,男人伟岸的身影背对着他,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置身在仙境当中。
简涵使劲皱了皱眉头,再装下去,自己不会废了吧。
因为紧张,她浑身发僵,心脏跳得愈来愈激烈,怦怦怦地,节律混乱,完全失控了。
可男人不走,她只有继续装。
喝醉了的女人,怎么可以忽然清醒?
简涵认命般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简涵的小屋内铺的是木地板,冬天是地暖,赤脚踩在上面,舒服而惬意。
吸完烟的慕锟,将烟蒂摁灭在空盒内。
转身往里踱步。
一直在小心关注他动向的简涵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他终于要走了。
慕锟踱到床前,手指伸到衬衣领口,轻轻拽了拽,接着脱下了束缚他的外套。
他将外套搭到床沿处,身子一歪,席地而躺。
小小的屋子陷入了空前的静默当中。
躺在床上的简涵小心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视线当中看不到伟岸的身影。
可她明明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她嗖地坐了起来,正要下床一探究竟,却发现了搭在床沿处的男式外套,眼神往地下扫视,这才发现慕锟竟然躺到了地上。
她吓地一缩脖子重新躺到床上。
她眼睛睁着,滴溜溜乱转。内心翻江倒海般地翻腾。
这算怎么回事?
明明是送自己回家的慕锟,怎么就躺到了自家的地板上?
难不成他也喝醉了?
可共同坐在车里的时候,她没有闻到酒味啊。
简涵睁眼闭眼,数秒熬时间。
数着数着,眼睛便睁不开了。
不知不觉间,她慢慢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在地板上躺了几个小时的慕锟,双腿动了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微微打了个呵欠,眼睛往床上扫了眼。
盖着被子的简涵正闭着眼睛酣睡。
她睡着时的样子很安静,嘴巴紧紧地闭着,台灯下,她脸上的肌肤显得光滑细腻,如刚初生的婴儿一般。露在被子外面的双手和一截细腕也是,皮肤不是很白,但很细嫩。
他搭在床沿的外套还静静地卧在那里,历经一个晚上,并没有被简涵踢蹬到地上,可见她睡相还是很稳的。
慕锟手撑在床沿上站了起来,起来的同时抓起了自己的外套。
一伸一披,外套上了身。
他慢吞吞走到门口,穿上鞋子,最后回头望了眼室内的一切,然后转头,轻手轻脚地开门,离开。
简涵这一晚上虽然身子老躺在床上,可内心戏太多。
比跑了个马拉松还累,这一睡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闹钟响过好几遍她才醒。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半起身子往地下扫看。
没人。
再看向床沿。
没衣服。
她唰地倒在床上。
慕锟终于走了。
在床上纠结数秒,简涵嗖地爬起来,换衣洗漱冲去上班。
办公室里,林素粉和谢绍辉已经开始工作,两人为一个数据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谢绍辉,“我觉得这种方法不行。”
“国外的汽车就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行?”
谢绍辉手指在图纸上不停地点着,“材料,你要注意材料的问题。”
林素粉不甘示弱,“那我们就改材料。”
“改材料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总得试试吧?”
简涵一溜烟地从两人跟前经过,忙不迭地坐下打开电脑。
林素粉拿着图纸气哼哼地坐回座位上。
简涵:“林姐,又怎么了?”
“还是那个数据的问题,”林素粉摇头,“这不行那不行,我快烦死了。”
简涵露出一抹不如所措的表情,“我还真是不懂,帮不了你们什么。”她眼睛转了一圈,“不然,我帮你们下去跑跑实践吧。”
有些尺寸和材料不确定的情况下,可以到车间进行实地测试。
实践出真知。
林素粉眼睛一亮:“对,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到车间实践论证。”
说干就干,林素粉到办公室跟周飞白打了声招呼,出来就拉着简涵下去跑车间。
为了方便,两人各自找了套车间工人的工作服,宽宽大大的,工作起来顺手。
往楼下走的时候,林素粉问:“哎,你昨天没事吧?女中豪杰这名字听起来是不错的,可身体最重要。依我看呀,你还是把这个名头给摘了吧。要不然以后找你喝酒的有的是,我今早就听说,昨晚那帮子人被你喝得很服气,来几个倒几个,回去后都七仰八叉的。”
“我不也是醉了?”简涵心虚地问,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谁给自己掺的假。
“你醉了归醉了,但扫倒一片也是战绩啊。”林素粉眼睛使劲瞪了瞪,“我反正跟周部长说了,你酒量不错这件事要点到为止,以后他们陪客人咱们不掺和,吃饭要的是一个融洽的气氛,搁一块儿拼酒算怎么回事?都不要命了?”
林素粉这话说到简涵心里头去了。
“嗯,回头我跟周部长说说,我是真不能喝酒,下次绝对不去了。”
一次两次掺假人家发现不了,次数多了,万一被人发现,能有简涵什么好?
止不定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
简涵想想心里就怵得慌。
因为事关材料的问题,简涵和林素粉去了铸造车间,关于铸型的工艺问题,两人实地再研究一番。
在汽车制造过程中,采用铸铁制成的毛坯的零件很多,约占全车重量的10%左右。所以铸型的工艺就显得非常重要。
罐里是高温铁水,铸造班的班长看两个女同志走进去,吓得寸步不离地跟着。
“两位,千万注意安全啊。铁水罐温度太高,一丝也马虎不得。”
简涵:“班长,你放心,我们知道的。”
“哎呀,水里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不会游泳的一般离水远远的。”
林素粉不说话,靠近一名铸造工人,看对方铸型。
简涵拿着本子在旁边记录数据。
林素粉看了半天,双手试试探探地伸出来:“要么,我来试试看。”
简涵忙把她拽向身后,并把手中的本子塞到她手里,“这种活儿,我有经验,还是我来试吧。”
林素粉:“……”
简涵:“你忘了我在车间实习过半年了。”
她在车间实习半年,虽说主要是车工,但其他工种她也多少伸过手,看得多了,多多少少都会些,起码比林素粉要熟悉得多。
林素粉愣愣地看着简涵像熟练工人一样操作,眼里充满佩服。
两人自车间里出来,林素粉感慨,“哎,简涵,我现在忽然明白周部长为什么一心要将你带到研发中心了。”她歪着头,“你图纸绘制不错,实践经验充足,还有,”她点点自己的脑袋,“你够聪明。”
简涵不好意思地笑了:“好不好的,夸我干什么。”
下班的时候,简涵绕路去了昨晚喝酒的那家酒店,她辗转找到昨晚服务包间的那个服务员。
小姑娘笑眯眯地,“姐,你找我有事儿?”
简涵瞅眼左右,小声问:“昨晚的事情,麻烦告诉我,是谁安排的?”
不知道原因,简涵心里没底。
做坏事,起码要知道同谋吧?
连同谋都不知晓,这心里得多没底啊?
小姑娘眼角晕开,甜甜笑起来,“不知道。”
简涵还以为对方会说呢,没想到会否认。
她脑门蹙起来:“怎么,这个对我还要保密?”
小姑娘笑容渐渐收了,表情一本正经地:“真不知道。”
简涵心里涌上股不舒服的感觉,她掏出手机,“那我找你们大老板好了,就说你们酒店公然拿水当酒给我喝,店大欺客,这算消费欺诈。”
小姑娘立时有些慌了,她表情为难,“姐,你,你这样是为难我了……”
简涵举着手机,“放心,你悄悄告诉我,我保准不会泄密,你昨晚是为我好,我心里对你是非常感激的,让你帮忙的人,那肯定也是对我好啊,你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她语气缓缓地说道,“这是好事。”
小姑娘叹了口气,“是我们前厅经理安排的。”
“你们经理?”简涵愣住,“可我不认识你们经理啊。”
小姑娘紧紧地抿了抿唇,往前迈了一步,极小声地说道:“好像是云捷公司的慕总给我们经理打的电话。”
“慕,总?”简涵的嘴巴哆嗦了下,不太好使地喊出这两个字。
这次小姑娘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我确定。”
第25章
简涵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坐公交车的时候,脑袋挨着车窗玻璃,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
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脑子里反反复复是昨晚的画面。
她在费尽辛苦的装醉,慕锟在阳台抽烟,抽烟之后躺在她家的地板上。
从头至尾,他是知道自己装醉的呀。
但他不点破,就待在自己的屋内,跟自己耗着?
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爱?捉弄?
简涵想得脑仁疼。
最近晚上老是睡眠不好,今晚看样子又睡不熨贴了。
她这儿心里越烦着,偏偏家里还给她添乱。
母亲的电话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她努力睁睁眼睛接起来。
“妈,有事儿吗?”她现在对于养母没有感情,只有义务。
“简涵,你快回家,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简涵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什么事儿?”
“好事,你回来就知道了。”母亲声音喜气洋洋的,“我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快点儿回来。”
简涵虽然疑惑,还是认命地穿上鞋子往家里赶。
那个家是她长大的地方,但她现在只要回去,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找不到一丝幸福的感觉。
好像那里留给她的,只有阴霾。
八点多钟,简涵提着一大兜水果敲响了养父母家的门。
养母笑眯眯地过来开门,热情洋溢地招呼她,“快进来吧。”
简涵疑惑地走了进去,眼神在屋内逡巡,并无外人,养父坐在沙发跟前看电视,看到她进来,很难得地露出个笑脸,“杵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简涵换了拖鞋,往简单的屋子扫了眼,简单屋内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他不在家。
她跟去厨房,小声问:“妈,有事儿吗?”
有事谈事,没事她就想走了。
母亲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开始叨叨地说起来,“我就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这福气说上门就上门了。”
简涵接过母亲舀好的红烧排骨,“什么福气?”
母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还能是什么事儿,你的终身大事呗!”
简涵:“……”
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她怎么不知道?
“孙九斤今天上门表了态,只要你肯嫁,他给八十万彩礼,另外,附送一套房子。这样你弟将来结婚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还有啊,他亲口说了,以后咱家的生活费,他负责……”
母亲嘴巴一张一合,后面说了什么简涵听不到了。
她双手一松,手中的盘子啪唧一声落到地上,红烧排骨和碎裂的盘子洒了一地,干净的厨房地面上到处都是红红的油渍。
母亲吃惊地抬起脚,身子往后挪蹭了一步,“你这孩子,发的哪门子的疯?”
她蹲下,嘴里可惜地喊着,“刚做好的红烧排骨哟,太可惜了。”
简涵不顾自己腿上传来的灼烫感,那是汤汁浇到裤子上带来的,她语气冷淡地说道:“妈,你这意思是觉得三十万的养育费不够,打算将我卖个更大的价钱?”
母亲仰起头,“你看你说的……”
简涵抖了抖腿,将裤子上的汤汁和菜叶甩了甩,“是人就要信守承诺,当初谈好的,三十万的养育费,多了一分没有的。我的婚事,你们无权插手。我今天把话讲明白了,以后不用给我介绍对象,谈不谈的,我自己打算,你们就不用费这心了。你们不用想象着把我养大,我就要负责养你们家老小。我没有那个义务。爱都是相互的,你们爱我,我才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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