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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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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指顺着脖子向下,滑入胸口,男人灵活地将手绕到我后背,熟练地挑开内衣,低声道:“既然你都这么暗示我了,我再不接受就太不近人情了。”

  下一秒,等我反应过来时,他的手里俨然多了一件淡蓝的无痕内衣。

  我一囧,拿手去遮挡毫无遮拦的胸口,却被男人先一步扣在桌上。

  “嬴,嬴锦廷,不行。”

  “为什么不行,嗯?”那双蓝眸在只点着昏黄灯光的书房里熠熠发光。

  我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滑下喉咙。

  MD,资本家要是卖弄起风情来还不是一般的魅惑。

  “冯姨还在下面等着。”我随便拿了管家当挡箭牌。

  “那就让她等着,时间久了,她自然明白。”



  卷一 书房里的少儿不宜

  很想照照镜子,看看鹅肝的颜色有没有加深。

  我无语地瞅着白花花的墙壁,就算我整体天在某厮的影响下早已练成铜墙铁壁,也实在接受不了在书房这种风雅之地跟他耳鬓厮磨。

  “要不,咱换个地方吧。”我想了想,对正在进一步替我“抽丝剥茧”的男人提议道。

  “你觉得我忍得了吗?”男人说着抓着我的一只手,向他身下按去,我被那处灼人的温度烫得欲缩回手,男人偏偏不让,执意要我的手去包裹那处火热。

  “那个,我手酸。”

  这回换男人无语了,毫不客气地向我扔了一个卫生球:“我还没让你干什么呢,酸什么酸。”

  我顿时有种想去僻静的角落捶胸遁地一番的冲动。

  抛去渐渐涌上的羞涩,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微挺起身,将柔软的身子贴向他坚硬的胸膛,同时手下一紧。

  “恩!”不期然的闷哼声传来,我笑得那个得意啊,不是就你能使坏的。

  男人抬头,蓝眸又翻滚起来,一如每次抱我一样,我心下一紧,缩了缩身,却被他压得更紧。

  “你把我的火点了,要乖乖负责灭火,懂吗?”

  我刚想争辩,男人已急急地封住了我的口,一掌拖着我的后脑勺,另一掌灵活地翻飞着。

  在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的时候,我依然想着这要是在古代,嬴锦廷肯定是个身怀各种功夫的绝顶高手。

  神游间,彼此已近赤|裸。

  “伤,你的伤。”我推了推埋在胸口的脑袋,出口的声音无力又暧昧。

  “好了。”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火热地大掌,抚过我白嫩修长的大腿,逐渐往内侧探去。

  “嬴……嬴锦廷,别……”身子传来的熟悉火热感让我无力地喘息。

  男人抬起染满情欲的眸子,重新吮上我的唇,声音低沉又沙哑,却是十分动听:“乖,叫我嬴。”

  我咬着唇,想要抵抗一波又一波足以将我湮没的情潮,这个字,实在叫不出口。

  男人恼了,牙齿重重啃上我如花的唇瓣,底下的长指放肆地向我的娇嫩进攻。

  “恩。”我紧咬着唇,身体敏感地抖动起来,就是不出声,我那堪比鞋底的厚脸皮一遇到男女情事立刻土崩瓦解,此时薄的就像下一秒就能戳破似的。

  “叫不叫,嗯?”男人威胁道,“不叫就一直在这里耗着,一会儿冯姨见我们一直不下去,亲自上来请也不一定。”

  卑鄙,无耻,资本家,太可恨了。

  心里狠狠地将他辱骂了遍,终是松了口:“嬴。”

  男人似乎还不满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敏感的身子禁受不住,我红着一张脸,快要哭出来。

  “嬴,嬴,嬴……”放开羞涩,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一遍遍地呼唤。

  “乖,絮絮真乖。”低沉压抑的呢喃飘进我耳里,我猛地心神一荡。

  这是他第二次唤我絮絮,我却丝毫没有上次的反感,反而向他依偎过去,贴紧他,紧得要穿透彼此的身体。

  “絮絮,你真美。”男人说着,忽然放开我,我一阵迷乱,伸手去抓他,却被他反握住手,薄唇轻勾,低笑敲在我心头,“别急。”

  我的脸又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男人将我的手放至唇边一吻,力道轻得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贝。

  在我还沉浸在男人难得的柔情里时,他猛得将我的腿一分,跨上他有力的腰间,下个瞬间,那处火热的骄傲已重重贯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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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颗粒吐话:捂脸捂脸,受不了了,俺是纯情的孩子,写不出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啊!求收,求收!



  卷一 不让瑞瑞接近

  激情过后,我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一样,软趴趴地靠在男人怀里,只顾得上喘气。

  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一张小脸粉嫩交加,实在有悖于我平时的风格。

  嬴锦廷捡起地上的衣服,要替我穿上,我一把夺过,坚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无产阶级理念。

  岂料,实在没有力气,手抖了几次都扣不上扣子,引来男人阵阵低笑。

  怒极,作势挥过手去,他也不阻挡,任凭我软绵绵的手轻轻擦过他的胸口,再无力地垂下。

  那厮,在身后,笑得更猖狂。

  我只差掩面泪奔了。

  替我穿戴整齐,男人开口道:“看来应该没有力气再闹别扭了。”

  我一听,才想起方才的嬉闹,顿时心下也凉了不少:“我没别扭。”

  “那无缘无故晾了我两个礼拜是什么意思?”

  面对男人的穷追不舍,我瞬间找不到说词来,只能眼睁睁地盯着窗外的落叶发愣。

  “说话。”拧过我的下巴,蓝眸里有丝不耐,“老是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这副样子是什么样子?”面对他的指责,我冷不丁提高了音量。

  “柳棉絮。”他募得收紧腰间的大掌,用力得几乎要将我的细腰拧断。

  “恩。”我痛得在底下闷哼。

  又惹了他是吗,和平相处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刚刚还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下一秒,他就能因为我哪句话不当而当场翻脸。

  见我咬牙隐忍,丝毫不认输的样子,他只好妥协,松了大掌,拉开我的衣服。

  上面,赫然有几个指印。

  男人低叹,说道“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好听的话吗?”

  好听的话?

  在嬴郁郁面前,你可给过我说话的机会,你可有给我好脸色看过。

  沉默,依然是沉默。

  他终于不耐,一把将我掀翻在地,不顾我怔愣的眸子,狠声道:“看来,我根本不该回来。”

  说完,摔门而出。

  底下,又是阿斯顿马丁疾驰而去的引擎声。

  与其同时,管家冯姨敲响了书房的门。

  “小姐,这饭是撤了还是……”

  我一手撑地,吃力地从地上起来,打开门,不去管她诧异的眸子,直接道:“不用撤,我这就下去。”

  午饭,是一个人用的。

  晚饭,也是一个人用的。

  之后的一个礼拜,半个月,一个月,都是我一个人用的。

  *

  算算时间,我的“进修”也该结束了,便又去了学校上班。

  班里的孩子重新看到我很兴奋,纷纷关心我怎么这么久没来给他们上课,我按照事先编好的措词不得已地欺骗他们。

  临近放学,我见李瑞还未走,想起上次的事,直接走了过去。

  不料他见我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灵活地躲开了,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溜烟跑开了。

  之后的几天都是这样,每次我上前,他都急于躲避我,我不禁觉得好笑,貌似我还没有恐怖到这个地步。于是在某个起风的深冬傍晚,我率先一步在他未出教室时逮住了他。

  他有点紧张,漆黑晶亮的眸子惊恐地看着我。

  我蹲下,与他平视,顺手替他拢了拢厚厚的冬衣,问道:“瑞瑞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他不语,久久看着自己的鞋尖。

  “告诉老师,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没有。”他有点慌乱,却回得很快,这更坚定了我心中所想。

  “没有吗?男孩子说谎是不好的哦,告诉老师,瑞瑞是不是不喜欢老师?”

  闻言,他立刻抬起那张可爱的稚气脸蛋,急声否定道:“没有,瑞瑞很喜欢柳老师。”

  我一笑,问道:“那为什么看见老师就躲,瑞瑞不想看到柳老师吗?”

  他咬了咬唇,挣扎着出声:“是妈妈,妈妈不让瑞瑞接近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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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颗粒吐槽:四更了,看在颗粒这么勤奋的份上,大力推荐,大力收藏啊,亲们,哭倒。



  卷一 爸爸不可以来吗

  我一愣,随即想起那个带着李瑞匆匆离去的瘦小女子。

  “妈妈,妈妈。”突然,李瑞绕过了我往前面跑去。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出来。”身后,是一个清润好听的女声,柔柔的,透着无限的温情。

  我站起来,转过身,与她打了个照面。

  惊慌,和上次一样的惊慌浮现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

  “柳,柳老师。”

  我眯了桃花眼,冲她淡淡一笑:“你好,请问贵姓?”

  “我姓李,上次的事,谢谢柳老师了。”

  “说来上次,确实挺凶险的,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呢。”看着她恍惚的样子,我扑扇了下睫毛,道“要不,李小姐就和瑞瑞一起请我吃顿晚饭好了,正好,我没处蹭饭呢。”

  闻言,女子更慌了,哆嗦着唇,话都连不成一句:“不不好意思,柳老师,时间不早了,我我还要赶着回去给瑞瑞的爸爸做饭。”

  “爸爸”两个字,她说得特别艰难。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肯定认识我,但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实在勾不起我的记忆。映像中,我没有认识什么姓李的人,何况

  目光向一旁的孩子看去,见他正睁着一双大圆眼,好奇地盯着两个大人说话,便踱步到女子身侧,轻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女子顺着我的眸子看向孩子,点了点头,嘱咐了儿子几句,跟着我走到一边。

  “李小姐,请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开门见山道。

  “没,没有。”女子说着,目光闪烁。

  听着她心口不一的话,我轻扯嘴角,笑得尽量零距离感一点。

  她却像中了蛊似的,一反躲闪的常态,盯着我久久不放。

  我纳闷,我的魅力什么时候大到连女人都能迷惑了。

  “李小姐,李小姐。”

  “啊?”见我喊她,怔愣的脸动容了下,尴尬地笑了笑,“柳老师,我们确实没见过。”

  “那也许是我看走眼了。”我说着,明显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继而勾唇,又道,“学期末了,学校有个家长会,我希望李瑞的父亲能来。”

  果不其然,女子刚刚平静下去的脸又变了。

  “柳老师……”

  “嗯?有什么问题吗?家长双方一起来,对孩子影响好点。”

  “这个,不需要吧,家长会一位家长就可以了吧。”

  我点点头,附和她道:“也行,那叫瑞瑞的父亲来一趟吧。”

  女子顿时石化,吱唔着开不了口。

  我瞥了她一眼,走到不远处的小人儿身边蹲下,笑着问道:“瑞瑞,今年的家长会让爸爸来开好不好?”

  小家伙的眼睛立刻放光,亮得我一时迷了眼。

  “真的吗?”似乎不信,又跑到妈妈身前,扯着石化的女子问道,“妈妈,妈妈,让爸爸来吧,就让爸爸来开家长会吧。”

  女子无奈,蹲下:“瑞瑞,爸爸很忙的,没有时间,妈妈来也是一样的,嗯?”

  “不要,不要,我就要爸爸,就要爸爸来。”李瑞见妈妈不答应,眼眶红红的,不一会儿,雨点就落了下来。



  卷一 久违的温馨

  我看着手忙脚乱哄着儿子的女子,心里漫过一股莫名的难过。

  怎样的一个男人竟然狠心到抛弃自己心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

  眼前的这一幕,使我暗自期待起下个礼拜的家长会来。

  之后的李瑞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始有同龄人该有的活泼与烂漫,上课积极多了,下课也渐渐与同学打成了一片,还时常往我的办公室跑。

  每天放学来接他的女子看见儿子那么开心脸上也难得露出笑容,只是那眉宇之间逐渐加深的忧虑没有逃过我的眼。

  于是我对那个素昧谋面的李瑞父亲更加好奇了。

  一月中旬了,P市开始飘雪,不大,飘飘洒洒的下着,往往刚刚落在行人身上就化了,然后,厚厚的大衣总有一种潮湿的感觉。

  哪位古人说得好“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许是抱得希望太大了,不如意之事瞬间而来。

  家长会开得很顺利,但李瑞的父亲却没有来,不仅如此,李瑞小朋友还请了假,却不是向我,教导主任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一脸迷茫。

  打了电话过去,对方一直关机,好不容易要到他们家的座机,传来的是连续的嘟嘟声。

  我不知道是真的没人,还是李瑞的妈妈特意要躲避什么,但我更相信后者。

  我依然没放弃,又去学生档案里找了李瑞的家庭住址,打算挑个好一点的天气过去,不料还没行动,柳棉令的一个电话把我火急火燎地召回了家。

  冬天是哮喘高发的季节,加上父亲属于阳虚体质,他的哮喘加重了,咳嗽,气喘,胸憋等症状一时突发。

  我到家的时候父亲刚才医院回来,早早地休息了,我去房里看了他,才过五十的年纪,脸色却分外苍白,身体也瘦的跟竹竿一样,即使睡着了,依然有轻咳从他口中溢出。

  我不放心,整夜坐在床头陪他,到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正躺在我的小房间里。

  起来随便洗漱了下,走到客厅,一桌子清淡的早餐,都是我喜欢吃的。

  弯了嘴角,轻声踱步到厨房,年轻的男子还在厨房里忙活。

  我上前,孩子气地拿手捂上他的眸子,俏皮地问道:“猜猜我是谁?”

  “柳棉絮,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拿下了手,说道:“活回去也不错,能活得轻松点。”

  “怎么?”他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刚热好的豆浆,给了我一杯,自己手里也拿了一杯。

  抿了口豆浆,醇厚清淡又可口,温度刚刚好。

  视线投向染上水迹的玻璃窗,那是雪花存在过的证据。P的冬天不是很美,雪积不上,倒显得越发的冷落萧索了。

  “没事,班上有个让人操心的孩子而已。”

  他推着我走出厨房,一起坐在餐桌上,碗里被放了一个热腾腾的蒸饺。

  我用筷子夹起,却未动。

  “被点穴了?怎么不吃,盯着它做什么?”柳棉令看了我一眼,说道。



  卷一 不要继续糟蹋自己

  “小令,很久没和你一起吃早餐了,还有……爸爸。”我低头,顺势将蒸饺塞进了嘴里,夹得急了,忘记了蘸醋,嘴巴顿时无味,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个所以然来。

  柳棉令扫了我一眼,将醋在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了点。

  “让你住家里你也不愿意,非得住什么教工宿舍,我看你还是退了那房子,搬回来吧。”

  我想了想,点点头:“快过年了,这几天,我就住这里吧。”

  “什么这几天,是以后,以后都必须住在这里。”

  “不了,开学后,我还是搬出去的好。”

  “啪嗒”一声,筷子被重重搁置在餐桌上,面前的年轻男子脸色有点阴沉,晶亮的眸子隐含着怒气。

  “柳棉絮,你非得这么倔是不是,这家里有什么,非得让你搬出去。”

  我被他盯得慌了神,我性子向来稳,无论面对谁都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唯独一个人除外。

  也许是因为孤儿的关系,柳棉令从小就显得比同龄人老成,加之他那过人的智商,在他面前,我反倒像个妹妹,如今五年未见,他显得越发的深沉了。

  幸亏之前就跟看护安姨打了招呼,他才没发现这几年我其实都是住在外头的。

  我咬了咬筷子,说道:“家里不是小嘛,现在你又回来了,加上安姨,有点挤了,对爸爸的病不好。”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既然这样,过完年,我就出去找个大点的房子,到时候,一个也不许少。”

  我见他坚定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他的心有多深,我没底。

  吃了饭,柳棉令去上班,我不放心爸爸,特地向学校请了一天假,留在家里陪他。

  午后,雪停了,天气不错,我推着轮椅,陪父亲在底下的小区里散步。

  化雪过后的空气微潮,却是十分清新,其中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味。

  我们这个小区不大,绿化还是挺讲究的,除了常绿的冬青外,当数银杏和梅花最多了,只不过现在这个季节杏叶落得特别快,整个枝桠快光秃了,只有梅花还凌寒地开着。

  “早上我好像听见小令说要张罗着买房子,有没有这回事?”

  “哦,他有提过,说是年后买。”

  “那你怎么办?”

  轮椅碾过从枝头不断滚落的到地上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父亲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的,他的声音很轻,貌似不经心,却一字不落地滑进了我的心里。

  “到时候再说吧,房子买了还得装修,怎么说也得明年才能搬进去了。”

  “如果他买现成的呢?”

  我顿时没了声响,是呀,如果他买现成的,以他的性格,我真的不搬不可以了。

  “小絮,你瞒不了他多久的。”父亲突然道,“你弟弟这个人你也清楚,精得很,你这样整天不着家,他总会有起疑的一天,到时候,我恐怕……哎……”

  我不语,听着父亲继续道:“昨天我发病,进了“一院”的VIP病房,幸亏事先和阿安套好词儿,说是你向来给安排在这里的,不然,你弟弟铁定会起疑。”

  “爸爸,我明白。”

  “现在小令回来了,你们俩都有了工作,我的病也没那么糟糕,又不是什么绝症,你还是早点离开那个男人吧,这样拖下去,你怎么办?”

  “爸爸”

  “爸爸还没老糊涂,你这孩子从小心高气傲,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犯不着这么糟蹋自己。”

  我顿时湿了眼眶,胸口抽搐得厉害,搭在椅背上的手也微微地颤抖着。



  卷一 停在楼下的车

  轮椅不知何时已停下,父亲拍了拍我冰凉的手,叹息道:“哎,大半年前的报纸,爸爸也看了,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声,他们家的人一看就这么复杂,爸爸不想你被欺负。”

  我绕到他身前,蹲下,那双相似的桃花眼里承载着太多的心疼和太多的无奈。

  “爸爸,你认识他的家人吗?”想起上次父亲的警告,我出声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你想太多了。”父亲笑道,表情自然地看不出一点破绽。

  但我还是隐隐的怀疑:“可是……”

  “小絮啊,爸爸累了,你推我回去吧。”见他一副困倦的样子,我也没有多问,但总觉得父亲有事瞒着自己。

  转眼,春节来临。

  作为柳棉令回来后的第一个春节,大家都格外珍惜,整天待在一起。安姨没有亲人,跟往年一样,也跟我们一起过年,家里,难得热闹了起来。

  三十,初一,初二初五,日子缓缓滑过,简单又平和,唯一怪异的是,最近一到深夜,楼下总是停着一辆豪华的跑车,天太黑,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车,以为只是别人随便停着的,也没在意。

  到了初六晚上,吃了饭,我和柳棉令陪父亲看了会儿碟,便都早早地去休息了。

  习惯性地拉开窗帘,下面还是那辆车,稳稳地停着,车主没开灯,黑漆漆的,要不是微微下滑的窗户我会以为里面没人。

  是他吗,我猛然想起。

  这几个月,我们陌生得没有一点交集,我的生命里仿佛没有嬴锦廷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日子虽然安稳,却总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不同于往日争执后的坦荡,这次的心里空荡得可怕。

  想起父亲下午的话和柳棉令知道真相后的阴郁表情,我顿时茫然了,像身处迷雾中一般无助。

  眼看心里越来越烦躁,我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给闻菲菲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那头声音传来的一刹那,我愣了下,再次确认了下号码,没错,是菲菲的。

  “喂?喂?”男人又唤了几声,许是太过匆忙,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过了会儿才道,“小絮?”

  “新年好,金霖。”

  男人有点尴尬,刚要开口,那端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叫声,专属于我熟悉的某厮。

  我正纳闷这两人在干什么,金霖匆匆道:“小絮,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接着是冰凉的嘟嘟声。

  我哑然,想起被黑社会盯上的那天我们四人一起吃饭时,闻菲菲的不正常,原本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现下,心里豁然开朗,脑海中不突兀地又浮现出某大学教授那张不正经但看到某人时又有点挫败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生活,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趣的。

  想着,不知不觉又拉开了窗帘,这会儿看下去,发现底下不知何时又换了一辆车,原先那辆,不知踪影。

  尽管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清楚地辨认出那辆幻影黑的阿斯顿马丁,因为实在太过熟悉。

  握着窗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我踌躇着,犹豫着。

  想下去,却又觉得没有理由。

  那天,男人阴郁失望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我咬了唇,定在原地,灵魂有点游离,脑子有点空白。恍惚中,连自己什么时候下的楼都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车旁,只是这距离,着实有点远。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一边的车窗慢慢滑下,然后是我熟悉的烟雾缭绕而出。

  募得,我睁大了双眸。



  卷一 拿手灭烟,疯了吧

  几乎是毫不犹疑的,我小跑上前,拉开车门,一把夺下他手里的烟,睁着双不可思议的眸子看着他。

  男人见状,看也不看我一眼,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点上,见状,我重复上次的动作,一抽,一扔。

  他募得冷笑一声,继续,我急了眼,在微弱的火光乍现的瞬间,伸了手上去。

  原本只是一种微弱的疼痛,可是被我这么死命地按着,痛感越来越剧烈,我又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男人一愣,没想到我会直接用手来灭他的烟,立马抓过我的手,一把将烟扔到车窗外,恨声道:“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

  疯了才会看到他的车停在楼下时像被蛊惑般地下楼来,疯了才会看到从不抽烟的他独自坐在里面吞云吐雾的画面满身心的难受,疯了才会在一次次扔烟失败后,脑子发热地想到直接拿手掌去灭烟。

  我是疯了才会这么做,正常的柳棉絮做不出这等蠢事来。

  见我不语,男人翻过我的手掌,上面赫然有个被烫伤的小黑点,不大,颜色却深,烫得时间久了,破了皮,其他倒也没什么

  “疼不疼?”他问道,眼里有那么多的慌张一闪而过。我不禁想到,上次,我被那群人摁在在地上殴打,这个男人眼中的疼痛是有多沉重。

  “不疼。”我低声道,看着男人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竟然变态地滋生出一种名叫欣喜的东西来。

  嬴锦廷拿了车里的矿泉水,替我洗了伤口,又拿干净的纸巾替我擦拭干净,看确实没什么大碍,语气又恶劣起来:“你脑子是有病还是怎么的,直接拿手来灭,以为自己皮厚吗?”

  “谁让你一声不吭地把车停在这里的,妨碍交通不知道吗?”我不客气地嚷道,“还有,乱撒烟灰污染环境,这里不是‘万巷’,你嬴总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说完,看到男人一脸促狭地看着我,意识到说的有点多了,不禁别过眼去。

  “柳棉絮,我只不过停个车,抽根烟,就被你说得那么严重。”他指着车里的某处又道,“还有,这里有车用烟灰缸,我没污染你们小区的环境。”

  我顿时无语,柳棉絮,你没事下来多管闲事个屁,他爱抽就抽,关你什么事。

  “怎么又不说话了?”男人的指甲不停地在我烫了个小圈的周围打转,不疼,却很痒。

  我缩了手,仍逃不过他。

  “春节怎么样,开心吗?”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呢?”

  他淡淡一笑,回我:“就那样,又不是小孩子了,春节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就是跟家人待一块儿而已。”

  家人,我怎么忘了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几天,他应该是整天和嬴郁郁腻在一起的吧,想着那个娇柔的女子依偎在他怀里的娇羞样,我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呵呵。”男人突然低笑出声,我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他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喃道:“絮絮,你可以吃醋的,我允许。”

  我脑袋当掉,反应过来时,脸一片红,一片白,猛地出拳往他胸口击去,却被他的大掌当场截住,包在手心里。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攻击我,跟你那个野蛮的朋友鬼混了那么多年,手脚功夫一点都没长进,想来以前觉得你聪明真是个错误。”

  我被他的话刺激地当场炸毛,吼道:“嬴锦廷!”

  男人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放开我的手,发动引擎,说道:“嘘,别吼那么大声,把你的邻居都吵醒了。”在我还沉浸在余怒中时,车子已疾驰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

  “乖乖坐着,一会儿就到。”



  卷一 我借着红光,掩盖着心跳

  一会会儿就到的车程开了将近有一个半小时,然后,还要我花一个小时来走山路。

  一下车,凌厉的寒风猛得吹醒了我。

  男人看着一身睡衣,傻愣在原地的我,关上车门,边迈着大步边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我身上,眉心习惯性地隆起。

  “大冷天的,下来都不知道加件衣服的吗?”

  多了件衣服,身上一暖,但冷风依然无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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