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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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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长久的沉默,柳棉令有点手足无措了,揉揉还是有点发疼的胸口,可怜兮兮地对我道:“诶,不就闹别扭嘛,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听我的,先冷他几天,过不了多久,他自然会放下面子来找你。”看着我越来越冷的气场,他更加无措了,挠挠脑袋,讨好道:“那,我给你出气,你再多打我几拳,打伤打残都没关系,只要你解......”

  “我们已经分手了,两年前就分了。”一个“气”字还没说完,就被我出声打断。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开口的声音也有点异样:“为什么?”

  我收拢五指,在他看不见的盲点处握住酒瓶,压下心底的苦,伸手缕过刘海的瞬间,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处久了,发现不合适,就分了。”吐纳之间,我又调笑着搭上他的肩,“怎么,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

  “柳棉絮。”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撞进我心里,没有来的一阵烦躁。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走找菲菲,继续喝。”



  卷一 扯个慌,跟他离开

  我拉着柳棉令穿梭在一个个放纵的名流商贾中,脚步急得撞上一个服务生,然后很不幸地他手里的托盘就这么直直地飞了出去,金黄的液体一咕噜全浇在了前面男人的袖子上,接着是一道凌厉的眼神向我们这边扫来。

  “嬴,嬴先生,对不起。”服务生一看是嬴锦廷,慌得忙拿出身上的纸巾上去擦拭,却被男人抬臂避开,一时无措,只能一脸的尴尬地站在那里。

  我有点意外会在这里会见到他,他似乎刚消遣完,身边跟着几个手下和机关政要,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说声抱歉,随即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连忙装作没看见地拉着他就走。

  谁知,刚要绕开去,柳棉令就拖着我径直迎了上去,我心下大骇,却来不及拉住他。

  “嬴总,你好,我叫柳棉令,即将要到贵公司旗下的‘兴御’就任高级软件工程师。刚才不小心,冲撞了嬴总,还望嬴总不要见怪。”

  嬴锦廷没看他,而是将目光向我投来,在我脸上兜了一圈后,顺势向下,看到我们交叠的双手时,眸子突然暗了一下。

  我一边松开柳棉令的钳制,一边拼命向嬴锦廷使眼色,男人只是冷冷地盯着我,不说一语,也没表情。

  顿时场面就陷入了尴尬中,他身边见过我几次的韩特助是个人精,一看boss的脸色,立刻上来打圆场:“从剑桥来的那位天才软件师原来是就是您啊,前几天我们还猜想着是哪位大师呢,原来还这么年轻,欢迎,欢迎加盟‘嬴氏’。”

  话一落,周围的人立刻谄媚地附和,一时间,褒奖的话漫天飞舞,不是夸柳棉令后生可畏,就是直接拍嬴锦廷马屁,说他眼光独到,一把就抓住人才云云的。

  客套过后,嬴锦廷领着一大帮人扬长而去,我刚要拉着柳棉令离开,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他。

  “喂。”我与柳棉令拉开点距离,走远几步去接,“什么事吗?”

  “跟我回去。”

  我看了一眼柳棉令,见他也正朝我看来,忙道:“今天估计回不去了。”

  “我的车就在街角,给你十分钟。”说完,也不顾我的意思,果断挂掉。

  妈的,自以为是的东西。

  “怎么了。”重新回到他身边,柳棉令瞅着我脸上纠结的表情问道。

  “我有个同事病了,三更半夜的,也没个人照顾,我得过去一下。”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那我送你吧。”他提出。

  “不用,很近,我直接走过去就行了。”我推脱道,“再说咱家离这也不近,你先回去,明天是第一天上班,早点休息。”

  他想了想也没勉强我,出去前我顺势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搜到闻菲菲的身影,见她正和齐濬混在一起,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写满了落寞,想着这几个月那两人不打不相识,动不动就混在一起,也就没在意。

  目送柳棉令离开后,我转身走到街角,果然,与黑夜混为一体的阿斯马丁稳稳停在那里。

  男人似乎等得有点急了,摇下车窗,不耐烦道:“快点。”



  卷一 脱衣服除了做还可以有别的意思

  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天幕立刻降下一道水帘来,淅淅沥沥的,落在车身上。玻璃窗上的雨刮器尽职地工作着,一摇一摆,前方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犹如我此刻的心情。

  打一上车,男人就一直保持着那种生人勿近的死表情,搞得整个车内都被一股强势的低气压控制着。

  “那个,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如平时,我定不会好脾气到花这闲工夫跟他浪费口水,但现今,我不得不为柳棉令着想,得罪这个大Boss会死得很惨。

  “我知道。”

  你知道还在那抽风,摆个扑克脸给我看!

  “三更半夜不回家,跟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鬼混,柳棉絮,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嗯?”

  “什么鬼混不鬼混的,小令今天刚好回来,我们一时高兴,玩得晚了点又怎么了?”

  “只是晚了点?估计我不打给你,你还打算通宵吧。”

  “那是我的事,协议里没说我必须每晚睡在别墅里。”

  对于男人的指责我很不以为意,嬴锦廷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他充其量就是不想让我在外头给他丢脸。

  我自认为这两年还挺安分守己的,几乎每天都守在别墅里自娱自乐,偶尔出去鬼混一下,凌晨之前也总会回来。对于我的这些行为,我和他彼此心照不宣,我不说不代表嬴锦廷不知道,他不出声我就当默认,依旧我行我素。我们两大多时候就像井水和河水的关系,互不侵犯,如今不幸被逮到被迫跟他走,还要在这忍受他的冷言冷语,我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乖乖听他摆布,几乎是他说一句我顶一句,到最后,一番唇枪舌战下来,人已经被他拖进了卧室。

  “脱掉。”男人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一边对我下达命令。

  “干什么。”这男人不会那么饥渴了,一进屋就扑上来吧。

  男人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将脱下的衬衫扔到地上,伸手去解裤子上的皮带。

  我狠狠咽了口吐沫,瞪大眼睛看着他此时优雅的动作。MD,这个男人,虽然变态了点,但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族之气,连解个皮带都这么性感。

  “啪嗒”,皮带落地的声音。

  我看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一个不稳,踩到一进门就被我甩掉的拖鞋,身子踉跄了一下,还是没稳住,向后栽去。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感,突觉腰上一暖,身子已被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我睁开眼,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一时晃神,没反应过来。

  “怎么,刚才不还挺伶牙俐齿的吗,这会儿,连个路都不会走了?”

  脸上一红,轻咳一声,不自然地推开他:“谁叫你一进屋就脱衣服的,猴急也没你这个样的。”

  听了我的话,男人的蓝眸加深了一点,笑容敛去,一步一步地走向我,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满意地看到我越来越惊慌的眸子,重新勾唇一笑,贴近我:“我有说要干什么吗?”

  我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我被雨水淋湿的T恤上留恋,一路向下,停在我隐隐露出内衣轮廓的胸口:“脱衣服,除了做以外,还有别的意思的。”

  我被他滚烫的指尖逗弄地有点大脑短路,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感觉有个温润的东西贴近我发红发烫的耳垂,湿润的呼吸喷在上面,我下意识地缩了下脑袋,却被他扣住。

  “脱了衣服才可以洗澡,对不对,嗯?”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有说不出的性感,“你都淋湿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从车库到大门的路上没有遮拦,我们两人都被浇了个透,进屋时脑子还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连洗澡换衣服都忘了。



  卷一 未雨绸缪的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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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不见两月,漠然相对一月,开口已满是尴尬

  嬴锦廷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第三天,便有人打电话来要我去上班,连面试都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我去的“聚星”小学离“万巷”有点远,倒是离家比较近,这样一来,回去看爸爸就方便多了。

  早上8点我准时到了“聚星”,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不管是里面的老师还是学生都是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这正合我意,进去了太过复杂的学校,反而难向柳棉令解释。

  虽然如此,碍于“嬴氏”的面子,校长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我,派人带我熟悉了一下校园后,又找人交代了下我的接|班事宜。

  我带的是一年3半,原来的班主任被调走了,我正好接收。

  下午轮到我正式上课,我毕业于P市最顶尖的X大学中文系,自然教熟门熟路的语文。

  这个班有40来个人,在一年级里算是个很活跃的班,见着新老师了,个个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下了课,更有许多活泼的孩子跑过来围着我问东问西。

  就这样,为了避免柳棉令怀疑,我结束了米虫的生活,踏上了社会。

  柳棉令空闲不加班的时候经常来接我下班,然后一起回家,吃饭,但我很少住在家里。谨慎为上,我特地向学校申请了教工宿舍,嬴锦廷不来的日子,我都住在那里。

  幸好,自那天后,他就再也没来过,我的日子过得相当平静,与孩子待得久了,心态也渐渐开朗了,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夏去秋来,转眼,学校放假两个月后又来迎来了新学期。腐败了两月后,我又开始了忙碌的日子,嬴锦廷最近似乎也格外的忙,他一忙,就得往我这里跑,每天过了凌晨2点,他才疲惫地回来,我不禁暗叹资本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干得全是累死人的活。

  周六早上,灰常意外地接到嬴郁郁的电话时,我的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揉揉凌乱的发丝,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男人,突然想起这个男人已经连续一个月没回过家了。

  我起身,躲到浴室去接了电话,洗漱完拉开浴室门,正好撞见门口的男人。

  “嗨,早上好。”语气不免有点疏远。

  即使他这一个月每日都来,但都累地倒头就着,然后睡了几个小时以后又赶在我之前去上班,这种起早贪黑的日子使我们几乎没有正面交流的机会,说来可笑,这次facetoface算是继他上次离开后第一次正式的对话,开口不免有点尴尬。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转而又将目光转向我抓着手机的手,出口的低沉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用上班怎么不多睡会儿。”

  “哦,有点事,出去下。”

  “吃完早饭再走吧。”

  于是乎,半个钟头后,我和这个久未说话的资本家又一起坐到了大的离谱的餐桌旁。

  他依旧吃他的西饼,牛奶,看他的报纸,我依旧喝我的稀粥。

  等他出门后,我看离时间还早,便窝在书房里看了会儿书,到了中午,才开车出去,在上次那家商店门口接了嬴郁郁后又朝离“万巷”最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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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吐槽:四更,四更了,最近很勤劳!



  卷一 在她面前,我成了无耻的小三

  世界上最诡异的事不是正妻和小三能相安无事地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而是在这个过程中,正妻一直是一副嘴角噙笑的大方样,而小三却是一副我不心虚我不内疚的无耻样。

  嬴郁郁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个子娇小玲珑,模样水灵秀气,声音婉转柔和,性格温婉大方,话不多,但总是甜甜的笑着,那种微笑,看在人心里很舒服。

  我一时怀疑起男人的品味来,放着这么个大家闺秀在家里不去宠幸,还要在外面花天酒地,嬴锦廷真是个不会享受齐人之福的大变态。

  嬴郁郁说她不怎么吃日本料理,只是听朋友说这家店很有名,就过来看看,实在不知道点什么,让我拿主意,我也不矫情,刷刷点了许多。

  不知是真的不爱吃还是胃口小,她只动了几筷子,便停下不用了。

  “一大早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不知道她是真得想关心有没有打扰到我还是试探嬴锦廷昨晚有没有在我那,既然她都开始打破压抑的沉默了,我也不好回避:“没有,我一向醒得早。”

  “我是好不容易才要到你的号码的,我知道有点唐突,但有些事我还是想弄清楚的。”

  好快啊,直接就进入正题了。

  “嬴小姐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好了。”我狠狠往嘴里塞了一片鲑鱼刺身,入口的鲜味与肥美令人咋舌。

  她突然就低下头去,捣鼓着面前只动了几筷子的三文鱼,洁白的贝齿,咬上略微有点苍白的嘴唇,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似水的双眸。

  我见她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儿样,心中竟有点不舍,开口的声音也柔和了一点:“他很好,就是最近有点忙。”

  美人倏地抬起低垂的头,一双美眸里满是希冀的光芒:“他什么时候能忙完?”那就话就等同于他什么时候会回家。

  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想起不厌其烦播着的八点档苦情戏里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嬴小姐既然想他,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呢?”

  “我......”

  我一皱眉,怎么夫妻间最平常的事到了这两人地方就变得比登天还难了呢。

  也对,谁让她碰上了一个这么冷冽薄情的男子,注定要为他心伤,为他劳神,为他在大屋子里等尽一辈子。

  “嬴小姐想太多了,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顾虑,只要你喜欢,你想要,任何东西都不会变成你的借口的。”

  “那,柳小姐能帮我问一下嬴什么能回家吗?”

  “不好意思,我不能。”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不期然地看到对面的人白了一圈的俏脸。

  “这句话,你应该亲自去问才是,我只是个外人,你大可以放心,我成不了你们之间的障碍,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而你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不知是不忍看到女人脸上失望的表情,还是看不惯无良的资本家欺负弱小的女子,我直接向她挑明。

  女子被我的坦白惊得有点无措,一双玉手在桌下搅成一团,身子也有点发抖。

  “谢谢,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我在心里发笑,今天的见面已经够诡异了,现在正妻不扇小三一巴掌竟然还跟我道谢。

  “不用,幸福应该自己把握的,嬴小姐,想要就要自己去争取。”

  话音刚落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脸色苍白不说,额头还有冷汗冒出,半个身子几乎都伏到桌子上,一只手放在下面,另一只握筷子的抖个不停。

  我连忙起身,手搭上她背上时发现一片汗湿,心下一惊,忙揽过她:“嬴小姐,嬴小姐,你没事吧。”

  美人颤抖着手,往包里掏着什么。

  “你要什么,我给你拿。”一把拿起她的包,掏出起里面的手机,“是这个吗?”

  她虚弱地点点头,毫无血色的嘴唇哆嗦着出声:“打,打电话,随便谁,只要不是嬴,他很忙,别打给他。”

  一时间,我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这女人绝对是被感情折磨疯了,自己都不行了,还惦记着男人,不管了,我急急地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卷一 柔弱是把毫无杀伤力的毒箭

  三十分钟后,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第一时间冲进了小包厢里,看得痛得说不出话的女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能让她吃这种东西?”那质问的语气就像是我逼着嬴郁郁吃了砒霜一样。

  窝在男人怀里,嬴郁郁虚弱地双手抓上他的西服,声音绵软无力得可怕:“不关她的事,嬴,是我自己嘴馋,柳小姐一时热心,才带我到这里来的。”

  “你别说话,我先带你去医院。”嬴锦廷说完,抱着怀里的女人,又一次冲了出去,从头到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傻傻地站在空荡荡的包厢内,顿时有种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感觉。戏剧的效果也不过如此,我算是尝到了什么叫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暗箭的力量果然很厉害,何况还是把看似毫无杀伤力的箭。

  满桌的食物,除了几片三文鱼外,她几乎未动。

  摒去满心的苦闷,我拿了包,便去柜台结账,却被告知刚才那位小姐一早就来买过单了,我顿时又有了那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嬴郁郁,是你太聪明还是我太蠢。

  “小絮?”不确定的声音自身后想起,我转过身,对上那双许久未见的桃花眼。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金霖跟身边的几个朋友简单地道别后,向我走来,“脸色怎么那么差,一个人吗?”

  我勉强地拾起如花的笑嫣,却从男人担忧的眸子里看到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耍我的人被人带走了,我就一个人了。”

  他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疑惑地看着我,我很郁闷,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走,陪我喝酒去。”

  最近一次来中央公园已是半年前,那时身边陪着的是闻菲菲,如今却换成了金霖。

  想到菲菲,心里不禁暗骂一声。那个死女人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除了跟齐濬走得很久还是跟齐濬走得很近。算了,算了,不想了,我甩甩脑袋,灌下一大口啤酒。

  金霖靠在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因酒精起了红晕的脸,似笑非笑的眸子让我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这里真美。”我迅速起了个话题。

  “喜欢吗?”

  “嗯。”

  “喜欢就好。”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一句。

  我不解,对上那双含笑的柔情眸子:“难道......”不会吧,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那么年轻。”

  金霖伸手揉揉我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很受伤地看着我:“年轻不表示没实力,相反,年轻代表着创新,六年前我就萌发了在这里建造个公园的想法,你想,城市节奏那么快,上班族每天上下班时间能享受一下这里的风光那该有多惬意,幸好我大哥很支持我,在我画完图纸后,工程就全权交给大哥负责,直到三年前这个公园才落成。”

  说起中央公园来,金霖滔滔不绝地就像个渴望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一张俊秀的脸上洋溢着无尚的成就感,我瞬时就被感染了,看着他只知道傻兮兮地笑。

  他被我笑得不好意思了,尴尬地摸摸鼻子,转过头去:“有那么好笑吗?”

  “你真的是个天才耶,金霖。”六年前他还是个20岁的初生牛犊,想不到脑子里已经有了这么一副蓝图,想到这里,我不禁凑近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两人的距离有多暧昧,“你的大哥是金慎吗?”

  冷不丁的,他回过头来,薄唇恰巧扫过我的鼻尖,两人均是一愣,我率先反应过来,刚想缩回身子坐好,一双有力的大手已先我一步抓住了我的双肩。



  卷一 无法言语的窒息感,能痛死人

  肩上的高温透过薄薄的秋衣传来,炙热得我早已忘了刚刚问了他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躲避,发现根本无处可去,他用的力道不大,却足以将我纳入他的掌中。

  许久,他都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跟我相似的眸子锁住我,眼里有太多的暗流,有我懂的,也有我不懂的。

  “小絮,你明白的,对不对。”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这份尴尬,轻柔的嗓音飘入我的心底,干净纯澈的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句“小姐”。

  我不再放纵自己的眸子四处游移,视线对上他的瞬间,我有片刻恍惚,太像,这种感觉太像。就是这种柔得腻死人的目光曾经不止一次地将我拉入某个人的深潭中去,在我一度以为这辈子就要沉溺其中的时候,它又将我狠狠推了出来,连带着还要挖掉那颗跳得火热的心。

  如果说现在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的话,无非就是:厌恶。

  不是厌恶眼前的男人,而是厌恶这种感觉,这种曾把我灵魂带走,把我心狠狠撕碎的感觉。

  于是我轻轻推开他,冷静地开口:“我明白,但是,却不能。”

  “是因为嬴锦廷吗?”他再一次靠近我。

  “呵呵。”我低头,轻笑出声,再抬头时眼底有着慑人的冰冷,“他还不至于影响我。”

  “那是为什么,我听说你们之间只有五年,而现在已经快三年了不是吗?”

  “的确,快三年了。”我将手伸到肩上,触摸到男人火热的大掌,将其缓缓地拿下,“如果是以前的柳棉絮,我或许可以给你金霖一个机会,可是现在。”我自嘲地一笑,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现在的柳棉絮,已经做不到了。”心早已干涸,如何还能接受那么纯真的感情。

  他的眸子忽闪了下,脸上闪过我不解的疼痛,无关乎被拒绝,似乎有份深深的心疼在里面。

  他低叹了声,突然拿出口袋里的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紧闭着唇,让烟雾自他的鼻中冒出。很少看到这样带点狼狈的金霖,在我心里,他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这样近乎颓废的吸烟方式,这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深深震撼了我。

  “金霖。”

  “我明白。”他突然抬手打断我的话。

  我不是很懂他到底明白什么,是明白我无法接受他亦或是其它的什么,总之,现在的金霖有着掩饰不去的伤感。那种不知名的痛感使我不由自主地上前拥抱了他一下,然后就感觉腰间一紧,有种要将我身体揉碎的力量从颤抖着的男人手里传来。

  我忍不住低唤:“金霖。”

  “别说话,一会儿,就一会儿,一会就好了。”他紧紧抱着我,颤抖的身躯慢慢冷静了下去。

  此刻的金霖,给了我陌生的感觉,使我顿时觉得还不曾好好了解过他,我看到的都是表面的,浮现的,至于他的内心,我无法剖析,无法触摸。

  周六午后的公园,人来人往,大多是年轻的情侣和稚气的孩童,看到我们这对紧紧相拥的男女都识趣地绕道走开,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男人身上,连不远处一直停着的幻影黑跑车都没看见。



  卷一 嬴锦廷,管好你的女人

  晚上六点,我很诧异地在车库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进屋,上楼,推开|房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管家上来告诉我先生在书房里,挣扎了一下,朝南边的房间走去。

  男人一脸阴郁地坐在高档的真皮转椅上,书房里很暗,窗帘都被齐刷刷地拉上了,是他一贯的作风,宁可被灯光辐射也不愿意接受阳光的洗礼,宁可享受满室的黑暗也不愿将灯打开。

  “她怎么样了?”我就这么站在门口,握着门把,对他道。

  “你说呢?”男人阴阳怪气地说着,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就算有事也是自找的,如果算计别人的代价是牺牲自己,那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我转动门把,转身欲出门。

  “站住。”

  “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的事,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那种质问的口气使我不禁觉得好笑,说?我还能说什么,说嬴郁郁大早上打电话来只为了能在他面前演一出苦情戏,说她借口想跟我好好聊聊而让我去市中心接她从而伪造成我带着她去“万巷”附近料理店的假象,说她借我的手点了一堆能导致她过敏的三文鱼,还是说她心思缜密,连单都一早买好了。

  我冷笑一声,放弃了要走的想法,转身坐到他的书桌上,盯着他深沉的双眸道:“那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男人看着我一脸的挑衅,直起身子,贴近我,呼出的气息喷到我脸上,他一把抓过我的下巴阻止我的躲避:“理由,你这么做的理由?”

  “呵呵,真的那么想知道?”我抚上他火热的大掌,眨巴着桃花眼,笑得分外魅惑:“怎么不去问你的老婆,她会很乐意告诉你。”下一秒,我的笑容已经敛去,冷硬的语言自唇角蹦出,刺激着男人一跳一跳的神经。

  “柳棉絮,别老跟我玩诱惑与被诱惑的把戏。”男人慢慢收紧他的手指,轻缓的语气与他此时的动作有着南辕北辙的差别。

  “嬴锦廷,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双手抚上他松了三粒扣,微敞的胸膛,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阅人无数的嬴总会被我这么个不起眼的丫头诱惑吗?”

  “嗯!”手上传来的钝痛感使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即使如此,我依然倔强地迎上他犀利的目光。

  “呵呵,你的把戏有没有诱惑到我不好说,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看着我瞪大的双眸,他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如果真的那么耐不住寂寞,就给我滚远点,别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脸皮厚,我还嫌丢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我知道最近太忙冷落了你,以至于你饥渴到去找金霖,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柳棉絮......”他拍拍我的脸,不屑道,“麻烦你下次要排解寂寞找个隐蔽的地方,别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丢人现眼。”

  不堪的侮辱性字眼传入我的耳朵,加上之前的误会,使我已经无暇去追究他是不是又跟踪调查我,胸口像有无数根长针扎刺般难受,想到三个月前我还愚蠢到以为他对我多了一份莫名的温情,为了让他开口替我找份工作,还不知廉耻地勾|引他,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我双手握拳,费了好大的劲才能抑制住心里渐渐漫上的苦涩,冷笑一声,迎上他冰凉的目光,我一字一句道:“嬴总的警告我听清楚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为了不让你恶心,我还是趁早滚蛋的好。”

  男人敛眉,松开对我的钳制,重新靠在舒服的椅背上,对着离去的背影道,“离嬴郁郁远点,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还要麻烦嬴总看好自己的娇妻,我可不能保证能管得住自己。”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挑眉,说着连我自己都鄙视的话。



  卷一 孤僻的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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