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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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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他盯着两包长度不一的女性用品发呆。
35cm,40cm,到底用哪一种。
床上的人突然嘟哝了一声,极其不雅地翻了个身,把雪白挺翘的屁股对着他,他的呼吸立马就不稳了,忙将她翻过身来,拿了最长的一个给她换上。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哪知中秋节那天她摔了个大跟头死活不肯脱衣服,他只好旧事重提,看着她石化掉的表情他心情大好,刚刚因为欧烨磊那颗碍眼的戒指引发的不快也被他抛在脑后了。
顺手拔了她的底*裤,抹了药酒上去,她呜呜咽咽地别扭着,他忍住想把她吃掉的心思抽身去洗手。
眼睛瞥到洗手台上那枚被摘下的戒指,很有把它直接丢下抽水马桶的冲动。
Cartier,很巧的,不久前,他也买了一个,现在还稳稳地躺在楼下的公文包里。
他的女人怎么老有那么多男人盯着,以前是邹亦,然后再来一个金霖,现在加个乳臭未干的欧烨磊,他恨不得把她打包了扛到万巷去,最后这辈子都不要出来。
正好现在夜深人静的,先吃了再说,他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重新埋入她的身体时,他满足地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这是他的女人,这是他才可以拥有的身子,五年了,是有多久,没有这么负距离地接触。
看着絮絮红着张脸急促地在他身下喘息,他突然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把孩子拿掉也没关系,她不顾青红皂白指责他也关系,只要她还能回来,回到他身边,她犯的错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真颜,我们在一起吧。”他顺应自己的心从身后拦住她光洁的身子,咬着她的脖子低低道。
她答应了,他心情大好,却还依然等待着,等着她告诉他她就是柳棉絮,可这个小女人嘴巴紧的很,怎么都不肯松口,他没了法子,只好带她回家。
一切又如五年前般重演,没待多久,她就冲了出去,摇身一变,柳棉絮变成了柳刺猬,扎得他胸口发疼。
对于嬴郁郁突然出现他也有点吃惊,只是看着母亲那么怜惜地爱抚着她,他又明白了,年纪大了,终究不忍郁郁一个人在牢里过中秋,只是很不幸的,他把絮絮也带了去。
“你会跟她离婚吗?”她突然问,似乎想抓住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亮。
“不会。”没有结婚,哪里来的离婚,他只能这么告诉她。
她苦笑一声,推开他徒步下山。
他开了车子出来的时候欧烨磊已经赶到,他看着他抱起她,将她放进车里,他只能紧紧驱车跟着他们,直到他将她带回家。
车子里,他重重锤了下方向盘,很重的喇叭声,他不明白,为什么五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介意,那么介意嬴郁郁。
Jessica因为Ken滑了胎,心情一直不好,他趁着春节时分带她出来散心,没想到会碰见欧烨磊和絮絮。
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游玩,一起嬉闹,他的心底堵得慌。
他捡到了她的手表也没给她,月光下她埋头苦找着,线条优美的下巴就这么跌入他眼里,他握紧了手里的硬物,最后妥协一次吧。
最终他还是没有抓住,他的妥协换来她的又一次离开。
“你的女人嘴巴可真够狠的。”医院里,Jessica替他削了个苹果语气生硬冷淡。
“她说什么了?”躺在病床上,薄薄的病服下全身的青筋似乎都在暴起。
“也没什么,就是闲我碍眼而已,也对,一回来就看见我在你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不舒服。”
他缓了缓浑身的戾气,接过她的苹果,表面光滑,入口香甜,他却食不知味。
柳棉絮,你说的,不离开的,现在又算什么。
在柳棉絮失踪的那一刻,他和Jessica刚好达到了纽约。
“我去跟他说,让他放了柳棉絮。”
他一把拉住她:“我们的事不想连累你。”
“Ken是个神经病,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你放心让柳棉絮待在他地方?”
他眯了眼,掏出一根烟点上:“至少你在我手里不是吗,还有KK?”
Jessica傻了眼,挪动了半天的嘴唇:“你认真的?”
“Jessica,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看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我一直很认真,如果Ken敢做一点伤害絮絮的事情……当然,他虽然做事不按常理,但本性不坏,我相信他不会乱来的。”
他果然是太相信Ken了,以至于絮絮真的被他关在厨房里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拆了。
“嬴先生,你太太肚子里孩子可能受到影响,大人缺氧太长时间,孩子很可能先天不足,我看,要不要……”
“我想想。”
“你儿子累了,想睡觉。”她这么说的时候,他几乎快握不住方向盘,如果她知道宝宝可能有问题,她该多崩溃。
晚上,他哄着小男孩,看着他慢慢入睡的纯洁童颜,怎么也狠不下心去要她拿了宝宝,哪怕后果很沉痛,哪怕他会变成另一个KK,他也认了。
房间里似乎隐隐有争吵声传来,他进去,看见两个女人怒视着对方,均是一脸愤恨的表情。
只一眼,他就明白,柳棉絮的死心眼的又犯了。
这次Jessica也被气得不轻,脸涨得通红,看他的眼神明显带着不悦。
他只能让她先回去,再慢慢安抚那个随时都会炸毛的小东西。
哪知她二话不说,冲过去对着Jessica就是一巴掌,连一向强硬的Jessica都愣了一下。
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他忙一把拖过她以免被打的随时给她补一巴掌,可是他的小女人像疯了似地,他说什么都不听。他知道定是他前几个月对她的冷言冷语伤了她,让她变得那么尖锐。
“嬴锦廷,你承认吧,承认你变心了,你爱上这个女人了!”她几乎癫狂地质问着他,口口声声都是他变心了,他不爱她了,他气得胸口都快裂开来。
她疯狂着,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又冲了过去,眼看又是一巴掌,他怎么能再让她发疯,忙拉住她,谁知就轻轻一碰,就把她推到在地,看着她趴在床上痛得一抽抽的,他又暗自后悔。
柳棉絮彻底被惹毛了,Ken的,他的,全报复在了无辜的KK身上。
他承认,他说的话是重了点,把她气得直接冲了出去,他开着车,把全纽约都找遍了,也找不到她的人。
全部的火气全撒在了那个叫Ken的疯子身上。
两个男人在草地上扭成一团,打得火热,Jessica虽然气Ken,这下也难免心疼,揪着他的衣服告诉他柳棉絮已经回P市了,他才松了手,地上的男人吐出嘴里的一口血,痞气地看着站着的女人:“宝贝,你还是在乎我的。”
她已经回去了,他还留在美国干什么,匆匆赶回去,却得到她离开的消息,他看着整个城市的喧嚣,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她会回来的。
他想要她回来,却不是已那种惨烈的方式。
他在血泊中抱起她,剪了地上的断指,听着她靠在他怀里艰难地吐气,他忍不住地涌出眼泪。
絮絮,对不起,我又让你受伤了。
他的女人,本该好好地跟在他身边,却无端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冒着大雨找来挽留他,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那么的低声下气,那么的无助,他明明可以妥协的,却没有。那时他满脑子都是,柳棉絮,你倒是因为爱我还是心里有愧!
那个时候,他选择性耳聋,不听她的话,让她滚,明明看见她缩着身子等在下面也不下去。
嬴锦廷,你是有多自私!
现在,他才后悔,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哪怕就是因为内疚,只要她还肯回来,还肯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
不知何时,怀里的宝贝已经睡着了,他从思绪中抽身而出,拉开被她含在嘴里的小手,放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抱着她回了主卧。
小小的婴儿床上,三个宝贝睡得很熟,两女一男,上天眷顾,都平安地生了下来,至今还是健健康康的。
床上的人不安地动了一下,呓语着喊他的名字,他拉了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抚着:“絮絮,继续睡,我在这里。”
他怎么忘了,他的宝贝,不是太坚强,只是太缺乏安全感而已。
她就像只刺猬,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包装起来,只露着满身的刺,扎得他鲜血淋漓的时候自己也元气大伤。
他想,如果,他肯早点把这只倔强的刺猬翻过来,戳戳她的软肉,也许她就不会受那么多伤,也许,他们可以早点在一起。
不管如何,他庆幸,最后,他又将她抓在了怀里,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会再放她离开,谁让他爱惨了这只别扭的刺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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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许沁羽篇 等待爱(4000+)
更新时间:2012…11…20 19:11:12 本章字数:4555
许沁羽的出生不怎么好,自她有印象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只不过运气好点,脑子比较好使,一不小心就念了个女博士。
其实就算她的成绩好得不得了,学费全减免在法国这个浪漫奢侈的国度也消费不起。
这个时候年仅19岁的许沁羽就认识了比她大一岁的嬴锦廷。
说来他们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相遇,只不过一个大少爷在法国街头看到一个女孩蹲在地上为一只小猫咪包扎,而这个女孩自己的手上还有擦伤磕伤的痕迹,他的脑子高速一转,就联想到一副一只发春的公猫在街头追着一只母猫乱跑,然后喇叭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一个中国籍女孩就冲出来抱了它滚到一边,结果猫咪没事,救猫英雄因此擦伤。
嬴锦廷当时只觉得这个女孩心底挺好,手也挺巧,普通的包扎弄成了漂亮的蝴蝶结,能那么用心对待如此小伤口的人日后必定有过人之处,正好他身边正巧缺这种人才,他干脆就收为己用了涓。
就这样,许沁羽给嬴锦廷当起了私人医生,靠他给得高额工资顺利从医科大学毕业。
有时候许沁羽会想,她的命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出门就遇贵人,于是有一天她鼓起勇气问了自家boss一句:“你是不是想潜了我?”
嬴锦廷给她的反应是冷冷的一记飞刀眼,外加一个“滚”字,于是她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刊。
幸好,因为她不喜欢老男人。
其实人家也就比她大一岁,我们许大医生之所以那么嫌弃年纪比她大的是因为秉着悬壶济世佛光普照的精神她俨然把自己想成美丽漂亮的医生姐姐,对于那群年纪小的弟弟妹妹比较有爱。
这种心理导致她以后真的对一个比她小的男子动了心。
许沁羽和柳棉令的初次见面简直可以用狗血来形容。
那几天,由于嬴锦廷和柳棉絮两个人闹别扭,导致韩琛和她这些下边的人没少看终极老板的脸色。
她有时候想,凭啥子我做事还要看你们的心情,后来想想其实大boss除了面瘫一点,人还是不错了,也就不抱怨了。
可终于,在她给大boss的情敌看完病,准备开导开导那个总是闹别扭的女人时,发现对方已经决然地把孩子拿掉了,准备了一大堆的话立马被她憋回了肚子里,一个字儿也没吐出。
当时她的想法就是,柳棉絮疯了,彻底疯了。
原本还想有了孩子,这两个人能消停一会儿,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有好日子过,想不到问题没解决再抛出一个,柳棉絮现在的一时冲动无非是雪上加霜。
许沁羽想想嬴锦廷的脸色,想想这几天的超低气压,再想想未来水生火热的日子,脚下用力,车子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是刺耳的摩擦声,她下意识地踩刹车,下车。
迎面而来的奔驰和一旁的围栏发生亲密接触,一米长的划痕如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上面。
她心里忙道,闯祸了。
果然,下一面,那辆车的门就被人用力甩上,从上面下来的男子一脸的怒气,对着她劈头就骂:“你怎么开车的,过了减速带竟然还飙车!”
正好她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被这个长得分外白的年轻男子一吼,火气也立刻上去。
“你没看见我是新手吗?”她绕到车前,指了指车贴,又绕到车后,后面还有一张,“‘请不要亲吻哥,哥不玩暧昧’,我是新手,一时失手在所难免,你再看看你的,啧啧啧,前年产的大奔吧,你这技术也不咋的。”
许沁羽是硬给自己的失误找了个理由,其实她不是什么新手,在法国念书的时候驾照就下来了,只不过,现在这辆***包的奥迪确实是新的。
换句话说,许大医生现在这么失礼归其原因就是爱车被撞了,她很不爽。
柳棉令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礼的女人,自己车技烂,做错事还赖在别人身上。
想他从小也是跟女人一起长大,跟柳棉絮再一起从来都是她吃瘪的份,什么时候他被一个女人连嘲带讽说得那么憋屈过。
虽说面前的女人还有点姿色,不过就她那态度,就算是天仙,在他心底也立马画了个叉。况且她还比不上他心里的那个天仙一样的女人,年轻气盛的男子立马沉不住气了。
“我技术不好?你说笑呢,欧巴桑。”
许沁羽的脸当即就绿了:“你叫我什么,欧巴桑?”
“不错,耳朵还没聋,看你的年纪,比我都大,这声欧巴桑绝对受得起。”看她的脸如红绿灯似的变幻着,他心里大爽,“怎么,不服气啊,要不来比一比啊。”
“比什么?”她握住自己的拳头,忍着这口怨气。
“当然是比你‘自以为豪’的车技。”
他口中浓浓的嘲讽意味她没忽视掉,青眉一挑道:“怎么比?”
“这周末,XX山,绕着盘山公路一圈,谁先到山头并且先下来谁就赢怎么样?”
“你输了怎么办?”
柳棉令嗤笑,他怎么会输?
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答:“我输了你随便提一个要求,你输了,要跟我道歉,并且大声说三遍‘我是欧巴桑’。”
“成交!”许沁羽很爽快地和他击掌为誓,然后一转身,开着那辆新买的***包奥迪扬长而去。
柳棉令对自己的车技很有信心,压根没想过准备什么的,而许沁羽自认为对那一带相当熟悉,也存着必胜的心。
周末一到,两人齐刷刷地汇聚在山脚。
许沁羽穿着一件紧身白T恤,杏色的长款马甲随意地披在外面,Lee的蓝色牛仔裤,帅气的马丁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柳棉令则是简单的黑T恤,银色的休闲长裤,乌黑的长发被风吹着,衬得那张脸越发白,晶亮的眸子挑衅地看着倚在车身上的女人,打了个响指后,双双进入驾驶座。
许沁羽看到对手比了个小指给他,她毫不示弱地伸出中指倒置,拉下墨镜,踩了油门,率先冲了出去。
大开的窗户将彼此的头发吹得四处飞扬,耳边是隆隆的风声,因为车开得极快,倒也不觉得怎么闷热。
许沁羽看了眼后面紧紧跟着的车,加大油门,指针立刻偏向250,她急转方向盘,带着299公里/小时的漂移速度消失在柳棉令的视野中。
有两下子,他在后面暗叹,拉挡,踩油门,不过几秒的速度,车头已贴近她的车头。
许沁羽大惊,看着那端的人对她露出胜利的笑容,暗自咬牙,在他快超过之前冲了出去。
两辆银色的车子,均在傍晚的山间疾驰着,幸亏这带偏僻,鲜有车辆,不然已他俩的飙车速度,定能把来往的车子撞飞。
许沁羽的车技在普通公路和高速公路上只能说平平,但一上了盘山公路就如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
不过柳棉令也不差,除了计算机,他的另一大爱好就是赛车,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没少组队赛车,也拿过不少奖。
最初他还会在柳棉絮面前明着暗着显摆一下,后来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要恭维他的意思也就不怎么提了,如今许沁羽这么猖狂的一来,彻底把他隐藏在内心的飙车因素给逼了出来。
车速表上的指针瞬间划过300,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稳稳地超过了她,倨傲地在山间奔驰着。
电话铃声在这刻突然想起,他没搭理,随后不依不饶地响了三次后才让他不耐烦地接起。
紧跟其后的许沁羽让他超了车,正恨得牙痒痒的,却见快到山头的男人突然急转而下,朝着她这边冲来,挡风玻璃上,他神情凝重不安,她隐隐有丝不好的预感,把比赛什么的一抛,打了方向盘,跟着他下山。
看着前面越开越快的车子,她在心里暗暗吃惊,那人是不要命了吗!
刚刚冲下山脚,前面就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她心中一凛,看着他的车子和刚刚要上山的卡车发出剧烈碰撞,银白色的奔驰来了个360°大转弯,碎玻璃洒了一地,吓得她立马从车里跳了下来。
“喂喂喂!”她从窗户中伸了手进去推他,里面的男人倒置着,紧闭着眼,鲜血从头顶滑下,她立马冲卡车司机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下来救人啊!”
后者这才慌慌张张地从车上下来。
将他扛到她的车上,看着那两条淌血的双腿,她简单地给他包扎了一下,驱车赶往一院。
她亲自操刀,手术整整进行了一夜,他才被一群护士从里面推出来。
“院长,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休息室里,一小护士跑过来把手机地给她。
是齐濬,他打来电话说嬴锦廷的手被烧伤了,让她快点过去,她按了手机,狠狠咒骂了一声,又是一路狂开。
“什么叫生死不明?”给他包扎完,她愣愣地冲齐濬道,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好好地跟她说话的人怎么突然被烧得连灰都找不着了。
齐濬掩上门,对她摇了摇头:“警方和消防队的都没发现她的人,邹亦死了,金霖和她都消失了。”
“OMG!”她捂着嘴,跌坐在沙发上,一夜之间,竟然面目全非。
“你怎么样,眼睛怎么那么红,昨晚没睡?”齐濬倒了杯水给她缓解一下极度震惊的心。
“刚刚做了一个手术。”她这才想起那位病人的家属似乎一直都没出现,忙拨了电话去院里,那端却说没有家属。
什么叫没有家属,难不成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后来小护士又说找到了他的身份证,直说了一个名字,她就彻底懵了。
挂下电话,她问齐濬:“柳棉絮还有个弟弟?”
他点头:“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OMG!”
齐濬皱眉,柳棉絮有个弟弟她有那么惊讶吗,至于三番两次问候上帝?
当下事态实在有点复杂,她还是在嬴锦廷终于肯出来的时候跟他汇报了这事。
后者听完,眉间隆起一个小山丘,吩咐道:“既然有你的责任,你就负责照顾他,至少在絮絮回来前,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柳棉令。”
就这样,本着她是造成他瘸子的间接祸头和大boss的命令要遵守的原则,她开始了长达五年的保姆生活。
好景不长,也就老天才能看出她是真的很不情愿照顾他,自从他知道柳棉絮生死不明后很有和大bossPK扑克脸的趋势,一天下来也没几句话,偶尔有个小护士顶替她照顾一下,碰上他脾气不好还被吼了出来。
每每路过护士站,那群小护士就没差给她跪下了。
“院长,病人把饭菜全扔出来了。”
“院长,病人把玻璃砸了。”
“院长,病人把轮椅丢出来了。”
每天,她除了开会,研究病例就是听这些抱怨。
她也试着去安慰他,往往那个时候他就又开始沉默,睁着眼,看着窗外,看着叶子由绿转黄再变绿,目光死寂空洞,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终于,她鼓起勇气向老板抱怨:“能不能换个人去照顾?”
“怎么了?”
谁受得了那个不是乱发脾气就是玩忧郁的精神分裂者,但碍于那个人也许是老板未来的小舅子,只好说:“下个月我要去法国开个骨伤医学研讨会,可能会待得久一点。”
老板完全不能体会她的苦衷:“安排个医生接替你,你回来后再接上。”
番外 许沁羽篇 等待爱②(7000+)
更新时间:2012…11…20 22:55:52 本章字数:8070
“可是……”
“可是什么,一院那么多人,少了院长还有副院长,照顾一个病人还有问题?”
也许话到这里就此打住也就算了,可某女还不死心地来了句:“脾气臭的要死,一院都能让他拆了。”
于是老板很沉重地点了下头:“去法国也好,普罗旺斯的环境好,有利于他康复,这样好了,你跟他一起去,顺便留在法国照顾他,直到他能站起来为止,一院的事你放心,院长的位置我会给你留着的,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三言两语的,大老板本着讨好老板娘身边人的心思就这么把一个大包袱丢给了某个已经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的人涓。
就这样她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异地开始了医生兼保姆的生活。
法国无疑是浪漫的,在这个浪漫的国家里,人们做事一向慢条斯理不急不赶,骨伤医学研讨会从筹备到开始再到最后结束一共用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许沁羽算是摸清了柳棉令的性子。
别扭,无敌大别扭,安静起来谁也不搭理,闹挺起来嘴上不饶人,简直跟柳棉絮那个女人一副德性,说他俩是亲兄妹定有人信刊。
许沁羽从他房里出来,总是受了一肚子气,可悲的是还没地方发泄。
找老板,她是不想活了,找在一条船上的韩琛,人家现在升级了,忙得要死,哪有空听她罗嗦,她又没什么女性朋友,每次受了气只能喝闷酒。
“给我一杯。”不知什么时候,他推着轮椅出来,目光直直看向小桌上的酒杯。
“忌酒。”她一把拿过酒瓶,顺手放在后面的架子上,柳棉令腿伤了,自然不能站起来拿。
“我要喝酒。”他不管不顾地拿起她刚刚喝过的酒杯,不管那是上好的红酒,一口豪饮了下去。
干净的口杯似还留着她嘴唇的痕迹,他浑然不觉,她却在那边傻了眼,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那是我的。”
他这才晃过神来,平寂了很久的眸子终于有了点变化:“我说了要喝酒。”
她很快缓过劲来,本着医生的操守说:“辛辣的不利于恢复。”
“我不是废人。”
许沁羽觉得机会来了,忙道:“那你证明给我看,你是废了腿,不是废了这个人。”
柳棉令已经忘了他是多久没有在阳光底下行走过了,每次身边的女人要推他出去,他都会用沉默消极抵抗,久而久之,她也不愿意要他出去,就把他房间的窗户打开,让阳光进来点,这样的效果当然没有亲自接近大自然来得好。
所以,当柳棉令置身于湛蓝的天空,闪着银光绿的橄榄树,艳紫的薰衣草中时,他情不自禁地闭起了眼睛。
许沁羽看他如此惬意,暗自吐了口气,面朝远处看去,绿草如荫的山坡上散步着牛群,和漂亮的木屋和谐地搭配在一起,形成了小城美丽富饶的景象。
“这里很美。”她听他忽然道,漫不经心地踢着下面的花草,“你来这里那么久,现在才发现,真是可惜了。”
她还欲踢下一脚时,一双白皙干净的手制止了她,正值春季,她穿得少,隔着薄薄的单裤,似乎能感受到来自他指尖的温度,她忍不住缩了下腿,面露不悦:“干什么抓我的脚?”
“这些花草也是有生命的,你这样踢,会死多少。”
“花草的命可贵,人的命难道连花草的也比不上?”她蹲下,看着他光亮的眸子认真道,“柳棉絮只是失踪了而已,只要一天没有看到她的尸体我们就不能认为她死了,你是要好好活着养你的腿,给她看一个健健康康的柳棉令,还是要这么一直消极下去,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说完,径自找了个长满薰衣草的地上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好久,柳棉絮是死还是活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走了,离开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也许,永不见。
一想到最后一个可能,他就开始害怕,她在他心里早就超越了姐姐的身份。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很喜欢跟这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姐姐作对,看她生气,看她不理人,他就开心,但他不会表现出来,让柳棉絮那个笨女人知道他其实很在乎她这个姐姐,不知道会多得意。
其实她也不笨,但在他眼里,柳棉絮就是个大笨蛋,她对于他来说,不像姐姐,倒更像是妹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就住进了她的影子,这一住就是好多年,直到现在,除了不是,不除也难受,就这么一直搁在他心里,就想眼皮上的小结石,有时会隔得慌,有时又毫无感觉,可它确实存在着。
远处隐隐有农民的歌声传来,欢快地钻入他们的耳朵。
“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受人之托而已,不过,你的脾气还真臭。”许沁羽揶揄他,“如果觉得心存内疚的话就别跟自己的身体作对,快点站起来,我好早点解脱。”
他轻笑:“放心,不会要你照顾一辈子的。”
她哼着斜睨了他一眼:“谁稀罕照顾你一辈子。”
“我看你挺享受的。”
被他戳中,她不爽地别过头去:“难得放个假,我自在。”自从来了法国,忙完医学研讨会,她的工作似乎就是照顾柳棉令,没有一院大大小小的事烦她,她也乐得轻松。
“你刚才说,柳棉絮还可能活着对吗?”他幽幽地开口,她忍不住侧目看着他忧伤的侧脸,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她的八卦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姐姐,可很不幸的,有大老板在,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和未来老板娘有点什么瓜葛了,顶多是姐弟关系。
“老板是这么说的,他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嬴锦廷对她很好?”
“反正不差。”她折了根薰衣草扫了他一眼,见他没只是看着远处,便下手大力采了几株拿在手里把玩,“也许你以后见到她了劝劝她,让她早日登上正宫娘娘的位置,这样我们这些丫鬟大臣的也可以少受点苦。”
她自顾自的说着,手里一直不停,采下一根的同时还偷偷地看他一眼,就怕他会发现似的,他不免觉得好笑。再她又一次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好迎上她的目光,晶晶亮的眸子反射着阳光的媚态,配着白皙的皮锃亮,两人同一时间移开眼。
心中的郁结之气驱散了点,柳棉令的活动场所不再拘束于房间,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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