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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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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身上没有盖一点东西,顿时无措起来。
那人的目光太过放肆,我挪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臂,去够一边的被子,他大掌一挥,将被子挪开:“做什么?”
我抽动嘴角:“盖被子。”
“药酒还没渗透,一会儿再盖。”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底闪着诡异的光,我脑中警铃大响,挪动着嘴唇开口:“可是我想盖被子,这个样子很伤风败俗。”
“哦?”他一挑眉,嘴角抿着点笑意,“有什么好伤风败俗的?”
“那个,我没穿衣服,而且,你还在旁边看着,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他点点头:“是有点不妥。”
我舒了口气,哪知神经才放松了一下,他就跟着躺上了床,我睁着大大的眸子,嘴巴惊得合不上:“你……你……”
“我怎么?”他好笑地看着我。
“你上来干嘛?”
“不是你说我坐在旁边很诡异吗,所以我就上来了,也许这样你会觉得好过一点儿。”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听得瞠目结舌。
在第N道冷风吹过后,他终于肯让我盖上被子了,我像获得救星一般,牢牢裹着,就露着个眼睛在外面。
“你全裹去了,我盖什么?”他问。
我一惊:“你不回去?”
他抬手让我看他手上的表,12点30分。
很晚了,他似铁了心不走了。
但我此时没怎么在乎他到底能不能回去,原本别扭的心思被他手上的那款情侣表刺激得发凉。
他的手早已收回,我仍一动不动地盯着某处,他伸手揉揉我的头顶问:“在想什么?”
我木讷地摇摇头,垂下眸子,翻了个身,刚滚到一边,就被他捞了回来。
男人手脚麻利地突破厚重的被子,钻进被窝,不顾我的躲闪,一把将我拉紧怀里,将头抵在我的头顶问:“头摔得疼不疼?”
我僵着身子在他怀里,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机械地摇了摇头,我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连眼睛地不敢眨一下,像个木乃伊似的,窝在他怀里。
火热的大掌抚上我依旧红肿的双手,拉到眼前来细细看着:“你把戒指摘了?”
我将视线抬到他光滑顺溜的下巴处,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湿乎乎的感觉,酥麻得让我浑身都通畅起来。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个小猪般,点了点头:“我过敏,带不了。”
“纯银的也不行?”
我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带茧的长指一遍遍抚过我依旧红肿的手指,在上头留下火热的温度。
身上的热度似乎也慢慢升高,肩膀处肌肤的摩擦让我猛然惊醒我身上还是空的,除了被子就是空气,相比较我,他一整套衣服,只脱了鞋子,其他一切完好。
我忙挣开了一点,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他刚刚闭起来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拉住裹着被子一把跳下床的我:“你又折腾什么?”
“我去拿件衣服。”我说完,不待他又反应,飞快地跑进浴室,顾不上因为剧烈跑动而隐隐作痛的背和屁股,抽了架子上的浴袍,穿上,这才抱着厚重的被子出了浴室。
他已经睡着了,闭着眼,侧躺着,一手还随意搁在床上,一手枕在头后面,脸上有疲倦,估计坐了很久的飞机,困乏的。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拿着犯贱的手去“侵犯”睡美男,站在床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才爬上床,将被子盖在他身上,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才又想下床,那紧闭的唇突然就开了:“又要去哪?”
我一惊,他依旧闭着眼,略微有些起伏的声音告诉我他还没睡着:“我再去拿床被子。”
话落,他的眼睛就睁了开来,映在落地灯下分外亮:“不用,就盖这一条,关灯,睡觉。”
我撇了下嘴,起身去拉窗帘,关落地灯,他的声音又传来过来:“有月饼吗?”
“有。”上次那两盒我还没吃过,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去拿几个来。”他将头往枕头里扎了扎,深吸了口气道。
我虽狐疑着,还是本着伺候大爷的精神下楼去拿了几个蛋黄馅儿的月饼上来,递给他:“喏。”他从床上坐起,慢条斯理地拆开放到我手里,我愣了一下,拿起咬了一口,很甜,很好吃。
“你不吃吗?”嘴巴里塞得慢慢的,我问还没动的男人。
他摇摇头:“太甜了,你吃吧。”
我又咬了几口,头顶一直有道炙热的视线,心下一热,浑身都被电流穿过一样,到嘴边的都是甜味。
他是要陪我过中秋节,虽然已经过了12点了,虽然只有我们俩人,只有我一人在吃月饼,我依然觉得很满足,很满足的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
“那吃一半行不?”毕竟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我还是希望他也能一起吃,那样才会有陪着一起过节的久违感觉。
他看了我一眼,很慢地点了点头,我立刻扯开了笑颜,刚想去拆落在床上的几个月饼,他扯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手里吃了一半的月饼。
我的脸一红,有点拿不稳,颤着手将月饼递置他嘴边,他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是很好吃。”
脸又烫了起来,上面可是还留着我的口水的,他吃了一口,上瘾了,连着就着我的手咬了好几口。
地上随意地丢着几个月饼的包装盒和几张擦过的纸巾,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解决掉了五个月饼,我拍拍有点胀鼓鼓的肚子,倚在床上,端着那只情侣杯喝着里边早已凉掉的水。
“我的呢?”他问,嘴角噙着抹笑。
我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你的不是在你家里吗?”
“别装,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
我死死抱着杯子,就是不给:“要喝自己去倒。”凭啥子他一个四肢健全的八尺男人还要我这个伤残病人伺候。
“给我。”他皱眉,伸过手来,我一躲,咕噜咕噜把全部的手都喝下肚,摸着自己的肚子,挑着眉向他示威。
蓝眸一暗,长指一伸,嘴边还未干透的水珠被他抹去,烫烫的手指留恋在我依旧湿润的唇上,耳根子都没出息的红了起来,手一哆嗦,杯子落到了床上。
杯口还湿嗒嗒的,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我忙挪开了脑袋,他不让,把着我的下巴,很热的感觉,在体内蹿腾,我磕磕巴巴地开口:“被子湿了。”
长臂一伸,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薄唇擦着我的耳朵而过:“湿了就湿了,一会儿会更湿……”酥麻的电流又一次透过全身,我被他意味不明的话吓了一跳,全身都升腾起一股羞人的火热。
火热的唇瓣衔住我的耳垂,在上面轻轻啃噬着,我缩着脖子,纠紧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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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五年后的第一次亲密,想看的童鞋表错过,汗,又邪恶了……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7(爆发……捂脸……羞羞)
更新时间:2012…9…30 1:29:29 本章字数:3569
耳珠那块儿湿湿的,滑滑的,还有点烫,当那炙热的温度落到唇瓣上时,我已经抖动起来,他按住我的肩膀,松了口,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我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火热。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他眼底意味不明的火花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带着对一个女人强烈的渴求。
那股欲火来得那么急,却又情有可原,在这张大床上,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还有那么暧昧的距离,一切来得那么自然。
我也想他,想他热情奔放的身躯,想他GC时候惊艳的表情,但触及手下的床单,棉柔的质感立刻提醒我,这曾经是邹亦睡过的地方,即便床上用品都让我换掉了,那还是他曾经睡过的床。
思及此,心底的火热也被一点点浇灭,我挪开了脸,距离的隔阂使他的眸子忽闪了一下,伸手扣住我的肩膀将我拖近:“不想,嗯?惬”
他的声音柔柔的,不带一丝逼迫的意味,寻常得就好像在问我“饭吃了没有”。
我咬了下唇,不语,空气顿时冷凝,我有点发寒,听到他在那端说:“那算了,我也累了。”
周身的温度骤降,我看着那个背对着我不动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地泛疼诸。
我是不是又伤害到了他,在不经意的动作和言语间,又将他伤了一遍,他沉默的时候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就像有把刀在心尖上割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剜出血来。
五年前我曾为了邹亦伤了他几次,五年后,我似乎又做了同样的事,我想再没有比我更蠢更无情的人了。
两个男人,我似乎总也做不到平衡,表面看上去一次次地拒绝邹亦,其实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的选择永远是舍弃他,维护邹亦。
我爱的男人躺在曾经很爱我的男人床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絮絮,你记着,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很幸福,很幸福……”耳边似乎有人在大声的咆哮,打断我乱得可怕的神经,慢慢理出一点思路来。
邹亦,既然你都放开了,我又何必再执着些有的没的。
我缩了身子,滑下被子,捏了下手,趴到他身上,被我压到的身躯微微一震,他没睡着。
我紧张地手心有汗水溢出,总不能直接跟他说其实我也想要他吧,那样的直接我吃不消,只能化言语为行动,抖着唇,学他的做法,依样画葫芦。
耳珠被我含住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我紧紧环住他,从衣服下摆探进颤抖的手去,抚上他肌理分明的男性躯体。
硬邦邦的腹肌因为他侧躺的姿势变得分外性感,上面似有沟壑般,我留恋在上头,顺着他的线条抚摸他,所到之处都是火与冰的较量。
冰凉的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胸口,寻到那敏感的一点,轻轻一掐,他闷哼一声,倏地睁开眼,翻身的瞬间顾及到我背上的伤,将我放到他的身上。
他扣住我的头,将我扯进:“你在诱惑我。”他说得很肯定,我顿时燥红了眼,浑身像冒着热气般,这个姿势让我的长发垂从两边垂下,大片的落到他的脸上,挡去他有点惊喜的表情,他拨开我的发丝,手指抚过我颤抖的唇,猛地抬头吻住。
狂如雨点的吻让我一直矛盾挣扎的心渐渐平复下来,转而燃起我心底的火热,我将头发拨到一边,理智全失,狂乱地回吻他,激烈缠绵间,两颗空置了五年的心拉近。
腰间一松,白色的浴袍飘落,在地上暧昧地荡开,他稍稍离开我,迅速脱去身上的线衫,衣服落地的瞬间,头又一次被他扣住,唇齿激烈的摩擦,喘息声从四片抵死缠绵的唇畔间溢出。
随着腹中空气的抽离,我软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中,身体相贴的那一刻,我浑身发起一股颤栗,久违的温暖让我只想把他抱得更紧。
还没做什么,彼此身上已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汗珠,他用舌尖勾着我的耳部轮廓,混着浓浓***的性感嘶哑声在我耳边响起:“贴得那么紧,你让我怎么抱你?”
我完全当他是取笑我了,微抬了身,朝他胸口打去,他手疾眼快地抓住,拉着我的手向下,放到休闲裤上,牙齿突然咬住我的耳珠:“替我解开。”
我微微喘息,手抖得不像话,摩挲了半天才摩挲到皮带的暗扣,“啪嗒”一声,很细微的声响传来,暧昧顿时升级,他低笑,我忙缩了手,却又教他拉回:“怎么,还没完呢,就想退缩了,不记得你刚刚是怎么诱惑我的了,嗯?”
喃喃的低语灌进耳朵,我浑身泛烫,狠下心,闭着眼,刷刷两下,将他的裤子脱下,然后很豪气地甩在地上,他笑得更欢了,也更坏了:“还有呢?”火热的大掌顺着我被药酒浸透的背脊而下,在凸出的脊椎处留恋,酥麻了神经。
我瘫软在他身上,摸索着去扯他最后的束缚。
无可避免的,手掌碰到早已火热的硬物,竟卡住,硬生生地不知该怎么下手。
那处实在太吓人,太恐怖。
他低叹一声,终于不再为难我,快速地让自己解脱,一条胳膊环过我的背,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很轻,底下的床单又够软,我没觉得有什么痛感,只觉得在黑暗中有双充血的火热眸子,烧光我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彼此依偎中,我无力地仰头喘息,揪着他的头发,胸口的濡湿感让我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头,将自己贴近他火热的唇。
突然,湿润的感觉顿失,我茫然地睁着眸子看着他,他用手指在某一处摩擦,来回间勾起我心底的疼痛。
“这是什么?”他指着胸口的那块狰狞的伤口问,我深吸一口气,拉近他,啃住他的嘴:“你跟女人上床的时候废话都是那么多的吗?”
他错愕了一下,随即勾起我的舌,与我欢舞嬉戏。冰凉的身体一点点被他温暖,我狂乱地喘息着,任凭他又将我放到身上,大掌轻又密地压上我的臀,与他想贴。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他问,声音带着浓浓的欲火,似要在下一秒蓬勃而出。
我哆嗦着唇,豁出去了:“我自己来。”
我在他眼中看到稍纵即逝的促狭笑意,红着脸,试着与他融合,奈何,实在没试过自己主动,摸索了半天,还找不准地方,只好眼巴巴地瞅着他,无限哀怨。
“笨死了。”他咬着我冒着汗珠的鼻尖,低笑。
纤细的腰部被他握住,我惊呼一声,跨坐在他身上。
唇齿再一次交缠的瞬间,身子被他打开,久不经人事的我颤抖得咬着他的唇,他闷哼一声,松开我,有丝腥味在彼此的唇角交缠。
“疼。”我低呼出声,他仿若未闻,抱着我起身,让我坐在他的身上,身体摩擦着我,我将手指深深地嵌进他的背脊里。
他急促地呼吸着,掐着我的腰,放肆地欢愉。
体内的火热似要将娇嫩的身子硬生生地扯成两半,我闭了眼,倒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可怜巴巴地低喃:“我疼,真疼,你轻点。”
他将手挪到我的臀部,重重掐住,牙齿啃噬我颈边的敏感肌肤,残忍地开口:“疼也给我忍着,刚才不是还想拒绝我,现在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说着又是几下要命的撞击。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发丝以极其暧昧的弧度在空中翻飞着,低下头,靠近他的脖子,一口咬住。
“嗯!”他闷哼一声,要来挪我的头,我不松口,他的脖子就在我面前,我咬几下都不过瘾。
混蛋,凭什么要我疼,凭什么我疼就是应该的,他就可以肆意的享受,他只顾自己舒服,完全忽略我的感觉,身体最深处都在隐隐作痛,连带着背上,臀部的伤口也狰狞起来。
不舒服,一点儿也不舒服,五年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的主动,竟会如此的疼,我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停下动作,稳住我,深吸了口气,冷声道:“别动!”
被他一吼,我更觉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来,落在他的颈边,顺势而下,中途被他肌理分明的身躯隔断,可怜巴巴地挂在他身上。
高大的身躯一震,他拉开我的头,视线在接触到我脸上额泪珠时一丝心疼和懊悔闪过。
薄唇吻去我还在不断滚落的泪珠,他低低的声音飘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弄疼你了。”
所有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化为泡沫,在空中滚了几圈后最后消失不见。
他用吻膜拜我的身体,深处的火热又被他勾起,腰部以上妩媚地向后弯去,我抱着他的头,双腿夹紧他的劲腰,难耐地喘息。
他从我胸口抬起头,轻吻落在唇角,我双手胡乱抓上他被汗水浸透的背,跟着他浮浮沉沉。
炙热的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他的呼吸,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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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进行中……
蓬蓬松松缠绕着的旋律18(继续羞羞)
更新时间:2012…10…1 9:24:16 本章字数:3585
那一瞬间,似乎我才能完全拥有他,同时让他完全拥有我。
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在瞬间化为甜腻的爱恋,我紧紧抱着他,任他带着我到满是空白的世界。
曾经熟悉的感觉一起涌来,这具火热的健硕身体曾经在别墅的大床上抱过我无数次,每一次都那么用力,就像又要将我嵌进他身体里去似的。
五年后,他又是那么急切,沉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我浑身都泛起了红潮,羞得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他很小心,将我压在身下时又是极其温柔的,生怕弄疼我,强烈的快感已经盖过了背部些微疼痛,我狂乱地回吻他,身子迎合他的热情悛。
他的热情,他的火热,把我逼到发疯的边缘,破碎娇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我抱紧他,难耐地在他耳边喘息。
他像收到了鼓舞,越发激狂了起来,几番下来,我终是受不住,呜咽出声,将头埋在他颈边抽泣。
他过分得又让我想咬他,不依不挠地抓着我就是不放,最后我哭着求他,求得嗓子都哑了,他才邪魅地一笑,加快动作,抱着我一起抵达极乐的顶端阄。
神智涣散间,我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那张记忆中被***染得分外妖冶的脸,这个男人GC时的表情格外惊艳,我忍不住抚上他的脸,却被他抓在手里,手心一阵濡湿,脑子一空,终于在天际泛白的时候,沉沉睡去。
早上,睡得正沉,就被一阵悠扬的电话声惊醒,我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确定我的手机铃声不是这个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动作大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该酸,该痛的地方一起开始运功,混沌的脑子终是慢慢清晰了起来。
睁开眼,身边的男人刚放下电话,我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被下的手抚上自己的身子,什么也没有,才惊觉昨天一切都不是梦,它,就那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想起昨日火热的画面,我一顿的火烧,看着他,半天才扯出一句:“早。”
“早。”他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熟悉的感觉涌来,昔日,我们感情好时,他也经常在早上的时候给我早安吻,然后才去上班。
往日的点滴涌入,似蓬蓬松松缠绕着的的旋律在这个温馨的房内里蔓延,勾起我心底最绵软的一块儿地方。
“怎么,傻了?”他问我,揉揉我的脸。我摇了下头,拉回神思:“有……”经过一晚的欢爱,声音嘶哑,我脸上大燥热,在他含笑的眼神下轻咳了下,润润了喉间道;“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
他重新拥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没事,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昨晚怎么没有回去。”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很热烈,“你猜我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心底莫名涌起一丝紧张,我盯着他,锁住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说……我说……”他故意卖关子,见我脸上泛起好玩的急切才开口,“我就说我和伊囩会的会长有公事要谈,所以就没去,今晚补上。”
我垂下眸子,到底是我太奢求了,怎么能期望他说出别的其他理由来。
“怎么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他紧紧盯着我,我别过脸,低声道:“你怎么那样说,明明不是的。”
“哦?”他把我压进他的怀里,坏笑着问,“那是什么,嗯,你说是什么?”
我一时语塞,突然觉得这个人怎么还有这么顽劣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起身,越过他想去拿地上的衣服。
他顺势从身后抱住我,经过一夜的颓废,胡渣出来,扎得我麻麻的痒。
我躲,他追,闹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我耳畔低声道:“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真颜,我们在一起吧。
这几个字突兀地落入我的心底,荡起很大的涟漪,昔日的“絮絮”换成了“真颜”,听在我耳里,却是一样的效果,我喘了口气问:“为什么?”
“因为想了。”他说,“就像我昨晚突然想要你一样。”
我听着他不正经的话,气得扭了下他光裸的大腿,他哀叫一声,又将我捞回,开始认真起来:“真的,在一起吧。”
“好。”想了一会儿,我应,心底很复杂。
如果柳棉絮和川代真颜不是同一个人,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说。是不是会忘了她,然后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忽略掉心里突然冒出的疙瘩,我终是答应他了,什么原因都好,反正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他重新回到我身边,即便是现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地步我也无所谓。
不想计较那么多了,我已经欠了他很多,真的不想去想那么多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才放了我去洗漱。
我在浴室里呆了很久,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后才找了居家服穿上。
我出去的时候,见他像个大爷一样地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湿的,显然也刚刚打理过了,脖子上还有可疑的印记,证明是我昨晚有多疯狂,我微红了脸,别开去。
见我出来,他摸摸空空的肚子,示意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说:“我饿了。”
我有点抓狂的感觉,他大爷的,他一句饿了我就得去做饭,我被他折腾地累得要死,他一身神清气爽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吩咐我,不去,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不动,我也不动。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起身去了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衣内的身体线条刚毅分明,双腿更是健硕,十分有力,一想到昨天那些火热的场景,我浑身上下又像冒了火似的,赶紧起身,倒了杯凉水,消消了火。
丢人,怎么搞得我跟个色女似的。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厨房想起,紧接着一股浓烟飘出,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跑进厨房。
厨房里的男人一脸无措地站在远离煤气灶的地方,一手拿着锅铲,很无辜地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拿起锅,放入水斗里冲了下,烟雾散去,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不知道没把锅烧干是不能放油的吗,会溅起来的,好不好?”
他一副我就是不知道的样子,扔了锅铲,倚着流理台看着我在那洗洗刷刷:“我早说让你来做了,我做饭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不听,非得跟我对着干,我有什么办法。”
他一摊手,一副都是我的错的样子,我满脸黑线,嘴角抽搐,敢情他是要把我“请”来亲自给他做饭。
吃饱餍足的男人都是那么幼稚的吗,我不跟他计较,利索地打开冰箱,问:“想吃什么?”
他像古代帝王翻牌子一样,伸了手,来来回回指点了一会儿,往侧边一指:“就荷包蛋吧。”
我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劳烦您先移驾。”
他配合地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嘱咐我一句:“别太咸了。”
我对着空气骂了他几句,顿觉自己甚是幼稚,自嘲地一笑,点上火,将蛋倒进油锅里。
“刺啦”的油煎声响起的一刻,我听见外面有隐约的门铃声传来,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冲外面的人喊:“开下门啦。”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将荷包蛋放到盘子里,端着出来。
客厅里没有他的身影,玄关处,他高大的身子堵在门边,我好奇,拿围裙擦了下手:“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谁啊?”
他的身子微微一让,左手搭上我的肩,我顺着空隙看去,一惊,门外是欧烨磊那张有点惨白的脸。
他的视线扫在嬴锦廷放在我肩膀的手上,我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稍稍挣了挣,那人却揽得更紧了,我只好扯着笑,问:“你怎么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脸,提了提手里的礼盒:“我是来给你送月饼的,昨天和一帮朋友在一起,没赶上,今天特地给你送来。”
我伸手接过,豆沙口味的,略一皱眉,身边的男人瞟了一眼,不冷不热地开口:“她最不喜欢豆沙,欧局长要白跑一趟了。”
他的话直接又明白,欧烨磊脸色一变,手僵了一下。
我瞪了嬴锦廷一眼,伸手要去掐他腰间的肉,被他一把抓住,我挣扎,他就捉着不放,一来一往,倒像我们两个在***。
欧烨磊神色变化得很快,一抹痛在他眼底闪过后,他又恢复了正常,嬉笑地看着我:“不爱吃啊,以前不爱吃并不代表以后不爱吃,多尝几次就会喜欢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尝几次也是一样的,吃得再多只会更厌恶而已。”嬴锦廷冷冷地接招。
欧烨磊不以为然的一笑,冲他道:“嬴总也是刚来给真颜送月饼的吗?”
“不是。”他否认,嘴角勾起一丝不好的笑意,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肩上的手又收紧了点,我听他道,“我昨晚就来了,没离开过。”
看见你抱着别人;我知道;有时候;哭是没有眼泪的1
更新时间:2012…10…2 9:34:54 本章字数:3634
门外两端,隔着不远的距离,已似冰火两重天。
欧烨磊嘴角僵了一下,神色黯然,甚至有点可怕,肩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落下,搭在腰际,上面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纯棉衣料,渗透到肌肤上,冷热交缠着席上身。
我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身躯,接过他手里的月饼邀请:“我刚做好了早饭,你要不要进来吃点。”
他的脸变得很快,前一秒还暗沉沉的,这会儿又阳光明媚起来:“好呀,我正饿着肚子呢。”
高大的身躯挤过来,宽敞的门口也因此变得拥挤,我推推身边的男人,让他动一下,他收紧了一直搁在我腰间的大掌,这才揽着我进门悛。
端菜的时候我才发现只煎了两个荷包蛋,我跟嬴锦廷两个人还能凑合着吃,多加了一个欧烨磊,怎么看也不够。
再者,毕竟是自己先邀请人家的,这点分量的早餐似乎在暗示人家他来得不是时候。
只好又从冰箱里匆忙拿出个蛋,又放了几片切片面包放到烤箱里烤阈。
捣鼓牛奶的时候,寻思着欧烨磊不知道喜欢喝牛奶还是豆浆。
我一向习惯于饮原味的现磨豆浆,嬴锦廷偏爱牛奶,我们俩口味不同。
摇着手里仅剩的一盒牛奶,快速地舀了一勺黄豆出来放进榨汁机,没有足够的牛奶,只能让他跟着我喝豆浆了。
我出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各据桌子的一端,彼此有一句每一句地扯着,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
看到我出来,欧烨磊立刻中断谈话,热情地迎上来,替我拿过手里的餐盘。
“家里没什么东西了,你们凑合着吃点吧。”我说着,瞟了那两人周围的空位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个离大家都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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