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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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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这两年里,为了证明我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为了证明柳棉絮依旧生龙活虎,而不是苟延喘喘地活着,我不知疲倦地不停地挑起男人的怒火,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整得伤痕累累,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躺在床上默默舔舐着血淋淋的伤口,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我是快活的。
想到这里,我不免想笑:柳棉絮,比起嬴锦廷,你又正常得到哪里去?
我扶着父亲,让他慢慢躺下,替他掖好被子,调暗房间里的灯光,却始终没有按下off键。
我10岁那年母亲的忌日,父亲背着画架去与母亲相遇的山上采风,一去就是两天两夜,等被人发现抬进医院的时候,全身沾满了恐怖的血迹。救父亲的人说父亲为了采摘摘山上的麦秆菊,不慎跌落,在山下躺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被人发现。可惜,太晚了,他的那双健壮的腿从此废了。
麦秆菊,据说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我问过父亲为什么,父亲说麦秆菊的话语是“永恒的爱”。
当年他与母亲在那座小山上相遇,相识,相恋,便注定用一生的心血去呵护,怀念这段永恒的爱。
之后父亲就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除了借助药物外,还要每天开着微弱的灯光,才能缓缓入睡。
我看着这个身残,同时患有严重哮喘症的男人,一阵心痛。
老天,为什么要他承受那么多。
我颤抖着双手抚上父亲瘦弱的肩膀,一下一下轻拍着,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父亲突然睁开了眼。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点心悸,更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失声道:“爸爸。”
父亲猛地抓住我放在他肩头的手,声音颤抖得比我还厉害:“你有没有见过他父母?”
卷一 不许见他父母
我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爸爸?”
抓着我手的瘦弱大掌又紧了紧:“说啊,你见他父母没。”父亲此时的眼神比任何时候的都恐怖,红红的布满了血色,“不,应该是他父母有没有见过你!”
“没,没有。”嬴锦廷可是有家室的人,我还没厚脸皮到明目张胆地去自投罗网。
父亲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我的眸子晦暗不明,里面都是我读不懂的东西。
许是发现有点过了,父亲突然安慰地拍拍我的手,一改刚刚凌厉的语气:“小絮,爸爸也是担心你,嬴锦廷是什么人,他们家咱高攀不起,你又是这个尴尬的身份。”父亲顿了顿,垂下了眸子,避开我的眼,“哎,我是怕你受欺负。”
我心里一暖,反握住父亲的手掌:“爸爸,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看着他不放心的样子,我尽量咧着嘴调侃自己,“您女儿是地主命,何时被人欺负过。”
服侍他重新躺下,看着他那双遗传给我的狭长桃花眼紧紧抓着我的眼睛,丝毫没有要睡的意思。
“爸爸,不早了,要睡了,嗯?”我见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开始慢慢平稳了,陪着又坐了会儿,才拿着包包起身。
下一秒,手臂又被他紧紧拽住。
“爸爸,您到底怎么了?您要是睡不着的话,小絮可以在这里陪你。”
“小絮。”男人艰难地开口,一双眼睛游移不定,“可不可答应爸爸,不要去见嬴锦廷的父母,也不要让他们看到你。”
回了从小到大住的房间,我和衣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未盖,脑子都是父亲乞求的眼睛,哆嗦的嘴唇和消瘦的手掌。
为什么我不能见嬴锦廷的父母,仅仅因为我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我一遍一遍思量着父亲的话,脑子突然不可抑止地发疼起来。
我有严重的偏头痛症,每次睡不好或心情烦躁都会不可抑止地发作。对于这类病是没有药可以根治的,而我也偏执地不肯吃药,每次都咬着牙硬生生地挺着,受不了了就在床上打几个滚,等那来自头部神经一跳一跳的痛感慢慢平复直至消失。
原本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可是这两年来我又是吸烟又是酗酒的,心情一直处于低气压里,病情逐渐严重,从轻微逐渐转变到今天这个严重的地步,但我依然我行我素地做着自残的行为,不去医院,不做任何调理,任凭它肆意猖獗。
嬴锦廷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床上抱着头打滚,一声接着一声的Troublemaker音乐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
终于,在第N次打滚后,我从床上爬起来,一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被汗水黏在额头,脸颊。
我苍白着脸,揉揉逐渐平复下来的脑袋,抖着手拿起手机:“喂?”声音无力得可怕。
那头顿时没了声音,良久,久得我就要失去耐心撂下电话的时候,男人冰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你在哪?”
“我回家了?”
“马上回来。”命令式的语气,却没有了一贯的凌厉,紧接着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驱车回到郊区的别墅已经接近凌晨了,嬴锦廷一身黑色睡袍,倚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疲惫的身心使我没有心情理他,直接拖着虚无的步子踱入大得吓人的浴室。
温热的清水自定制的透明蓬蓬头倾泻而下,打在我光洁丝滑的身上,舒适得我长叹一声,闭上眼,仰着脸,任凭急速的水流滑过红润的脸庞,没入美丽的蝴蝶骨,顺着曼妙的身躯一股脑而下,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最后打着转儿,进入排水孔。
就在我无比享受的时刻,浴室的门“哗啦”一下被人从外打开。
我一惊,怎么大意到在这个男人还在的时候忘了锁门。
匆匆瞥一眼一旁的浴巾架,心下一凉,糟了,早上刚刚洗出,忘了收进来了。
正当我寻思着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遮蔽我寸缕未着的身子时,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猛地被男人拉开。
我本能地双手环胸,背过身去:“嬴锦廷,你又发什么神经。”
卷一 粗鲁的男人
嬴锦廷还穿着睡袍的高大身躯贴上我的,一双小麦色的有力大掌紧紧箍住我不断乱动的身体:“又去看你爸爸了?”
废话,回家还能做什么,这个死男人,隔三差五地抽抽风,这阵子更甚,不知道到哪根弦搭错了,前不久为了证明我们俩的关系不仅限于一张白纸,自作主张地带了我参加什么私人聚会,但却在聚会上不漏声色地难为我,现在又在我洗澡的时候明目张胆地闯进来,对我动手动脚,由不得我不怀疑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板给夹着了。
“说话。”嬴锦廷见我频频走神,带着茧子的手放肆地在我身上游移,逼迫我出声。
我只觉得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如火般燎原起来,那种效应竟然比温热的洗澡水冲在身上带起的暖意来得还快,还猛烈。
“说什么,除了看爸爸,我还能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忽略掉我浓浓地讽刺味,嬴锦廷停下了肆虐的大掌,一把搭上我的肩,将我转过来,面对他。
即使已经坦诚过无数次,理应是不该矫情的,可是我就是受不了他那红果果的目光,那种光就像野狼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嘶吼时发出的,绿幽幽的,扎得我眼疼。
“不舒服了?”大掌在我们俩的额头上探来探去。
“没有。”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舒服了。
“电话里的声音怎么怪怪的?”男人拧转开关,将水关掉,一把将我抱起,放在能容下5、6个成年人的大床上,又拿来晒在阳台的浴巾帮我擦干。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男人今天温柔得似乎有点匪夷所思。
“吃坏肚子了而已,没事。”我一笔带过,不愿多说。
他也没说话,只是盯了我一会儿,大概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于是整个人便向我压来。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么晚了,他应酬完一个电话把我叫回来,不会单纯到只关心我的身体,他也不是这种人。
他顶多表面上关心你两句,里面到底掺了几分真,几分假,我还真不清楚。
我也不想弄清楚,毕竟以这个男人捉摸不定的性格来看,还是保持不懂的状态比较好。
果然,当我的思绪还在否定他的人品时,嬴锦廷已经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滚烫的薄唇蹦出几个字眼:“既然没事,就别浪费资源了。”
我的内心是很抵触这种原始的碰触的,但那双带火的大掌所到之处,还是会给我带来本能的悸动,让我只能无力地攀上他健壮的脖子,酥着身子软在他的身下,接受他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击。
就在我渐渐迷失自我的时候,一连串震动声自床头柜传来。
嬴锦廷同时掌管着好几个公司,整天忙得跟个机器人似的,电话一天到晚不知要响几次。即便如此,他每晚依然会打震动,一来怕有什么要紧事需要他拿主意,二来,再怎么说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休息,刺耳的铃声自然无法让人忽视,但稍稍微弱的震动声还是能保证让他睡上一个好觉的。
手机不厌其烦地震了一次又一次,身上的男人只是皱了皱眉,丝毫不受它影响,依然在我身上尽情地驰骋。
再怎么好兴致,也被这扰人的声音给全整没了,慢慢恢复冷静的我只觉得男人此时的动作是非常粗鲁的,我伸手拍上他汗湿的背,喘着气出声:“嬴,嬴锦廷,电话。”
“不用管它。”男人粗重地喘气,猛得拽住我的腰拉向他,力量过大,我不禁痛得倒抽了口凉气。
这个男人是野人吗,怎么无时无刻都这么粗鲁。
卷一 原配来电
床头有个该死的东西不断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如一万只蜜蜂在耳边飞飞来,飞飞去,我那个是抓心挠痒的难受啊,时间久了,浑身都想起鸡皮疙瘩,偏偏身上的男人还不知餍足地做着运动,我简直有拿起一块砖头拍死他的冲动。
不过,作为一个脑子还没有被完全沾上浆糊的女人来说,我拼命忍住那股冲动,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罪魁祸首,哪知才刚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便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重重地按在床上。
“老实点。”嬴锦廷低头吻住我的唇,在上面辗转撕咬,继而不满足地将有力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紧闭的嘴唇,闯入口内,卷起我的舌头与他共舞。
呼吸被夺走,我的双脸憋得通红,胸口不自觉地剧烈起伏着,柔软的身子摩擦到男人健壮的胸膛上,引得他闷哼一声。
“你这个小妖精。”男人离了我的唇,眯了眯因强烈的欲望染成墨般的蓝眸,“gouyin我,嗯?”
嘴唇一得到释放,新鲜空气瞬间进入我快缺氧的肺部,我微张着嘴,有点无语地看着眼前自作多情的男人。
“怎么,还不承认。”男人修长带茧的手指爬上我的下巴,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继而想起了什么,又向我的后腰抚去。
“伤好了?”
虽然我此时对他这种先给你一拳然后再拿块糖来哄你的行为极度鄙视,但为了不惹这尊大佛生气,以免换来更惨痛的教训,我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哪知男人像中了邪一样,低着头不停地揉着我已经痊愈的后腰,一下,一下。
顿时酥麻感涌上心头,皮肤由于他指尖的碰触开始发热,发烫,怪异的感觉从那一块瞬间席卷全身,引发我不可抑止地颤抖。
男人一直低垂着头,没有发蜡的束缚使他额前柔顺的刘海自然地飘荡下来,遮住了眉眼,唯一可见的是那高挺的鼻梁,和隐在鼻子阴影下那不似平时紧抿的薄唇。
男人唇薄总是比较薄情的,刚刚只是不经意地一瞥,便看见手机上来电提醒显示的三个字:嬴郁郁。
我没见过她,但我也多少有点知道这个女人——嬴锦廷的原配妻子。
有几次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嬴郁郁来过电话,无非是寻常的嘘寒问暖,往往短短几分钟,便被男人随意打发掉,之后就很少见她来打扰嬴锦廷。
原本我还以为是嬴锦廷的妹妹,后来听他的口气不对,才想到应该是他的妻子。
嬴郁郁,嬴郁郁,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嬴锦廷这个变态男人,连娶老婆都要在“自家”人里挑。
作为一个妻子,嬴郁郁对嬴锦廷是相当放纵的,几乎做到了“没事绝不打扰,有事长话短说”的地步,对于男人在外面过着怎么花天酒地的腐朽生活一概不管。
虽然不甚了解其为人,但对她的一系列行为还是感到非常奇怪的。
我跟了嬴锦廷两年,虽然他在外界对我的保密功夫做得很好,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嬴锦廷在郊区买了这么大一个别墅包养qingfu,我不信会没有一点风声传到嬴郁郁耳朵里,但她却从来没有找上门来过,可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不知道她是实在太过于温顺还是沉浮太深,总之尽管我对她是有点好奇的,但还不至于蠢到往枪口上撞,嬴锦廷不喜欢多事的人,我作为一个小三也实在没脸去管他家事。
在手机第N次震动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推推身上若有所思的男人:“你真的不打算接了?这么晚了,人家都打来好几个了,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男人瞥了一眼手机,轻启薄唇:“能有什么事,一个女人而已,还能闹出什么事。”
我去,我在心里狠狠鄙视了男人一把,又狠狠同情了他的女人一把。
没什么事,这凌晨两点的,人家能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来电话吗?
以我这不怎么高尚的人品,丝毫都没有因为自己是小三而对嬴郁郁抱有什么内疚啊惭愧啊对不住啊等等不利于本人身心发展的负面情绪,但身为一个女人,实在看不下去作为妻子的嬴郁郁,穿着单薄的睡衣,倚在床头,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的丈夫打着不知何时才会回的电话,那个画面,想想我都觉得可怜。
思量了下,我趁男人不注意,一把拿起手机,按下重播键,然后在男人杀人般的眼神中将手机递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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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滴话:一更,一更,今天还有,敬请期待......
卷一 被摸哪了
我懒懒地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落地窗边的男人说着什么有客户不回去了,生日以后再补上诸如此类的废话。
我越听心里越想发笑,原来今天是嬴郁郁的生日,怪不得她等到这么晚。
哎,我在同情这个望穿秋水还等不到自己老公的女人的同时也深深地为自己感到悲哀。
这个冷漠的男人终究不是我的归宿,五年之期已过去两年,三年后,不知道柳棉絮是否依旧是那个骄傲自我的柳棉絮,一切皆是未知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到了那天,我必定能潇洒地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睡梦中的我不知道黑暗中的男人坐在床畔,大掌抚过我垂在脸颊一侧的发丝,眼睛里有复杂的火光跳啊跳的,直到天际开始泛白,那火光才渐渐熄灭。
昨晚睡得比较晚,加上365日有规律的赖床行为,我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打开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和好几个未接来电。
短信是嬴锦廷的,短短几个字,言简意赅,意思是他要出差,半个月后才回来。他不在我反而乐得轻松,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点也不关心,不,应该说如果他回来晚的话,我还是挺乐意的。
简单洗漱了下,拿了点零食填肚子,便给闻菲菲打了个电话。
在这之前,我有预见地将手机拿得离我耳朵有20厘米远。
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明智的,刚一接通,闻菲菲河东狮吼的声音透过钢化玻璃的手机外壳传来:“你丫的,舍得开机啦,你看看现在都几点啦,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知道不,你想气死我啊,柳棉絮......”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冷静地隔着话筒听她絮絮叨叨,叽叽喳喳地抱怨了10分钟之久,直到那端传来骂累后气喘吁吁的声音,我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柳棉絮!”我几乎能想象闻菲菲那个疯女人此时头发竖起,咬牙切齿的模样。
为了补偿她,我将油门踩到120,飞也似的在20分钟里冲到了某商场楼下。
我推门进到最常去的一家coffeeshop,闻菲菲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歪着身子靠在玻璃窗上,一身宽松adidasT恤加低腰lee牛仔裤显得运动感十足。
见我进来,那厮放下手里的咖啡,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瞅着我。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便点了杯摩卡,将手往兜里一掏,抓着满把的孚特拉棒棒糖在她眼前晃了晃,果然,那吃货的眼睛立刻发出贪婪的光芒,猛地拽过我的手夺走,就差没流口水。
闻菲菲含着一根蓝莓酸味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亏你还有良心,知道买糖给我吃,这回大爷我放过你了。”
我冷冷地瞥她一眼,拿起热乎乎的摩卡喝了一口:“说吧,找我来干嘛?”
闻菲菲想起此行的目的,立刻一改陶醉的表情,一腿翘起放在沙发上,一手往那咖啡桌上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引来无数人侧目。
“冷静点。”
那厮提起爪子吹了吹:“没事,不疼。”
“我怕你把桌子拍烂了,要赔,挺贵。”
闻菲菲:“......”
这厮在跆拳道选手里是大师级别的,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死”在她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刚刚那一下,要是拍在人身上,必定又是一条人命。
“今天晚上,你得跟我去一趟‘景园’。”闻菲菲恶狠狠地盯着我,“不是‘得’,是‘必须’。”
“理由。”
“你不知道,那混蛋有多气人......”
午后,阳光暖暖的,透过商场顶层半透明的建筑物洒进来,我一边喝着咖啡享受这大自然的爱抚,一边无比耐心地听菲菲在那头把某个可怜人的祖宗十八代骂问候了一遍。
“说完了?”好半天,她才喘着粗气停下。
“软绵绵,你说,气不气人。”
我拿余光扫了一下她起伏的胸部,又看了一下那张婴儿肥的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确实像未成年的。”
“柳棉絮!你,你,你!”
无视掉前台服务员第N个眼神,我继续潇洒地翘着二郎腿,笑得那个叫不怀好意啊。
“嘘,不就是被查身份证嘛,又不是搜你身。”说完,我眨巴着那双狡黠的桃花眼,凑了过去,“不会真被搜了吧?摸你哪了?”
“柳棉絮!”终于,在闻菲菲最后一次暴跳如雷后,我果断地甩了几张票票,拉着她走出这个饱受她pohai的coffeeshop。
卷一 误打误撞
去夜店,穿这一身是不可能的,于是乎,某人怀着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想法硬是拉着我买了两件暴露的紧身及臀连衣裙。
去停车场的路上,闻菲菲扬言着今晚要怎样将那家伙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我好奇她是怎么知道那男人一定会在那儿,她却一边拍着胸脯叫我别多问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只顾看她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并未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两人,等我意识到时候,已经非常不小心地撞上了其中一人,更甚者,我那双跟不高但却尖得要死的鞋子硬生生地踩在了人家只穿瓢鞋的脚面上。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忍痛闷哼声传来,紧接是一个瘦小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她身边的人立即扶上她。
“你怎么走路的,长没长眼啊!”我刚想出声道歉,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开口的女子虽不及我高,但也有一米七左右,一双犀利的褐色丹凤眼高高地吊起,气场十足,除了那双眸子,其他地方均不像是中国人,但本地话倒说得非常溜。
她身边的娇小女子一身嫩黄的雪纺裙,搭着件薄薄的高档坎肩,细眉皱着,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却一片煞白,额上亦有冷汗冒出,那只只着透明丝袜的玉足面上红红的一片,面容说不上有多精致,却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样。
我努力忽略高个女子刻薄的指责,走上前去,刚想凑近看看她的伤口,她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一皱眉,但也没有丝毫的不怨,毕竟是我先把人家弄伤的。
“小姐,不好意思,踩着你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医药费我来出。”
女子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好久都不见动静。
“小姐?”我又试探着叫了一句,依然没有反应。
“她不会被踩傻了吧。”菲菲突然对我耳语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高个女子听到。
“你说什么呢,你才傻了呢。”高个子扶着受伤的娇弱女子,双眉倒竖,趾高气扬地对我们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我表嫂的脚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别说我,就是我表哥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副威胁的高傲态度,纵使我有错在先,也不免不快,但始终没表现出来,倒是一旁的闻大小姐,向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下子,她倒先炸毛了。
“我靠,怎么说话呢,不就踩一脚嘛,怎么,她是残了还是废了啊。”闻菲菲向来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一冲动起来更是习惯口不择言。
年轻的高个子外籍女子气得鼻子都歪了:“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东西轮还不到你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来管。”
“你!你!”女子气得一阵发抖,张着嘴朝后喊了一个名字,“Karl。”
一声喝下,立刻有一群黑衣人出现在她们身后,为首的外籍男子恭敬地用流利地中文应道:“小姐。”
“把她们给我抓起来。”女子吩咐道,扶着娇小的女子退了几步,一时间,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立刻将我们围成了一团。
我冷眼看着此刻敌强我弱的场面,寻思着该如何脱身,突然捕捉到前方那一闪而过的黑影,狭长的眸子不自觉地眯了眯。
闻菲菲何时被这么对待过,她胆大如牛,闹事能力又强,这会儿不要说几个男人,就是来一群她照样不放在眼里。
“王八蛋,找几个人来厉害啊,老娘我不怕你,来呀,要打就快打,老娘一会儿还有事,没空陪你们这群罗罗玩!”说完那厮开始掳袖子准备随时干架。
我一把拦下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人,冲隐在后面的女人道:“两位小姐,这点小事,还不需要这些大哥动手吧。”
“怎么,怕了?”对方挑眉,一脸的不屑与讥讽。
“谁怕了,谁怕了,老娘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我气结地再次将欲一展拳脚的人拖了回来:“行了,先上一边待着去。”说完我踩着高跟鞋绕过一群保镖,向后面的女子走去。
闻菲菲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低着头,跟那位受伤的女子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一旁的大高个气呼呼地嘟着嘴,刚想反驳便被身旁的女子用手安抚了下。
不一会儿,等到群人浩浩荡荡地驾车而去时,闻大小姐一把拽过我,眼睛瞪得有铜铃大:“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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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可疑的记者
我没理她,而是径直向柱子后走去,定定地站了几秒,皱起的眉头显示着我此时的不悦:“出来。”
半天,不见一点反应。
闻菲菲不解,眨巴着可爱的眸子,用手臂戳戳我。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明显看到柱子后的消瘦人影抖了抖,继而一件灰不拉几的旧式夹克衫映入眼帘,男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匆忙低下,黑乎乎,脏兮兮的鸭舌帽遮住他的大半张脸,颤抖着双唇哆嗦出三个字:“柳小姐。”
我看着眼前落魄的男人,心中划过一丝不忍。
记得一年前作为新人的何欢刚刚在P市的新闻业有了一席之地,便被嬴锦廷无情地下令封杀了。
原因是那天他toupai了我和嬴锦廷第一次外出的照片。犹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男人突然来了兴致,拉着我去一家私人的高级洋装店买衣服。硬拖着我试了一件又一件裙子,直到我耐心全无,发火地摔门而出,引得男人追了出来,不免在人迹罕至的小街上发生一段争吵。正当嬴锦廷扯着我的胳膊,红着眼训斥我的时候,一道不经意的亮光引得男人暂时放开我,朝一旁的大树走去。紧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被男人拽着连滚带爬地出来,嬴锦廷扯了他的工作牌,摔了他的相机,大声吼着让他滚。
第二天,男子便被P市最大的报社辞退,原因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此后,所有报社都对他进行了封杀,何欢这个名字才刚刚点亮便被人无情地掐去了灯芯。
没想到,一年后,他又出现了,以如此落魄邋遢的形象,手里的相机是现下最廉价劣质的,我不知道这一年来他到底遭受了什么,但就嬴锦廷的手段,他的日子必定是不好过的。
见我盯着他手里的相机瞧,何欢一阵瑟缩,遮遮掩掩地朝后退了退。
“给我。”我向他伸手。
“柳小姐。”何欢突然抬起头惊恐地盯着我,“我什么也没拍到。”
我扬了扬眉,似信非信地看着他。
“真的,真的。”他挣扎了下,终于颤抖着手将相机递给我,“不信,你看看,我刚想拍,就被你发现了。”
我拿起那台不起眼的数码相机,仔细看了看,里面有又不少照片,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路人甲,路人乙。即使这样,我依然不放心,我倒不是担心我会曝光,只是如果这件事被嬴锦廷知道,麻烦的不止一个两个人,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难想象他以后还怎么在P市生活下去。
“我想何记者不介意我把这个拿走吧。”
他似乎踌躇了好一阵,犹犹豫豫的样子看得我一阵心烦。
“何记者。”我不由得提高音量。
男人猛得一惊,暗色的眸子略显出一份痛苦和恐惧,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我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将目光定格在那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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