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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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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囧,立马自她手里抽走那件印着阿狸脑袋瓜的睡衣,顺手把衣柜关上:“嬴小姐,今天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的,不是让你来对我的衣服评头论足的,如果你不想帮我,还是请吧。”
她突然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活脱脱一个受了小三欺负的羸弱妻子:“好吧。”她说着,走到一边,利索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彼此身上的服饰调了包。
“要不是这高跟鞋,我也不能帮你糊弄过去,毕竟你那么高。”她意有所指地说着,整个人窝在里面,显得分外娇小,略弯了柳腰,抚上只着了件薄丝袜的玉足,柳眉蹙起,两颊生了片粉红,也不知道是真的搁脚还是装的,那副娇娇弱弱非模样倒是看得人心疼。
可我不是那些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她此刻的惺惺作态引不起我的一点波动:“说吧,你的条件。”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放下腿,挑了眉,又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手搭在沙发抚手上,一手放在另一边做着弹跳动作,那副倨傲的样子,竟和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
我在心底苦笑一声,两个人,再怎么陌生,相处久了,连习性脾气也会向彼此靠拢,就像嬴郁郁,她的举手投足间总能让我看到嬴锦廷的影子。
“除了离开他这个交换条件外,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
她敛了笑,目光变得森冷又暗沉,像夺人魂魄的恶魔,盯得我打心眼里发凉,我不禁想着嬴锦廷有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嬴郁郁,秀气可人与恐怖阴冷并存。
估计他没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演技比谁都好,这一秒是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儿,下一秒,就会变成拿着毒苹果的皇后。
她看着我,一脸的鄙夷:“你就这么想留在他身边?”
卷二 向她承诺不会有孩子
“这个我决定不了。”我说道,“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就算我想离开,他也不一定会放手,所以麻烦你赶紧另外开个条件,我的时间不多。”我催促着,小令在外面玩失踪,又被警察通缉,而直接导致他那么落魄的罪魁祸首也许下一秒就会出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想尽快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
“呵。”她冷一声,放弃了继续和我绕弯子,“放心,你可以安安心心地继续当你的小三,只不过,我有个很小的要求。”
“什么?”
“你,不许怀上他的孩子。”耗了半天,此时她才将最终目的说出来。
心里不禁一松,但随即又漫过一丝闷人的窒息,孩子,似乎是个一直被我忽略的问题,这三年来,男人的保护措施都做得滴水不漏,即使想怀,我也没有机会,所谓的孩子,估计现在还在某个时空里游离吧,想到这里,心里的苦意更浓了,作为一段见不得光感情的结晶,要孩子,真的不是个好主意。
于是我几乎想也不想地承诺:“你放心,不会的。”提了包,戴上她带来的那副大得能盖住我大半张的墨镜,就要跨门而出,谁知她又叫住了我,“等等。”
我耷拉了双肩,回头,如若不是那副墨镜,她定能看出我眼里的不耐。
“我能相信你吗?”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把她一棍子敲昏,然后扔到楼下去:“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再说一遍,并且发誓。”
“好,我发誓,目前我不会怀上嬴锦廷的孩子,如有意外,让我瞎了行了吧。”
“什么叫目前?”她不满地蹙起秀气的柳眉。
我冷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我跟你老公处一辈子?”
跟嬴锦廷过一辈子,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问题,他和我,原本就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某天,数学界的规律被某只无形的邪手打破,“它”只轻轻一拨,那两条平行线就反常地相交了,然后摩擦着带出了点火花,但平行线终归是平行线,总归会有被打回原形的一天,而那一天,就是我跟他彻底结束的日子。
每次想着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心脏就像发了神经似的哆嗦起来,不管表面表现得多么平静,心里却依然在乎得要死,这种在乎早已顺着我的七经八脉深入骨髓,连碰一下都会发颤,到那一天,狠狠撕扯的时候,那该有疼啊。
穿着嬴郁郁的衣服,我镇定地下楼,冯姨倒没有怀疑,只是跟我说了句:“嬴小姐,走好。”
从大门口出来,我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新鲜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不过两天,我已经深刻地体会到自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走到停车库,趁着天黑,将自己的车开出,幸亏别墅没什么佣人,不然准能发现“嬴郁郁”开错了车子。
闻菲菲的家在一大堆高干云集的别墅堆里,没有过多的粉饰,也不是特别豪华,倒是分外气派与正气,一如她的父亲闻江海的为人。
闻副市长是个人人称颂的清官,在这个处处透着腐败的社会里,他难得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性,可能是闻家世代高干的关系吧,闻江海这样一位清廉的副市长没有受到排挤,天命之年,依然在虚伪的官场里巍然独立。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将车停的远了些,只身下车,绕到别墅后的小径,还好她的房间不高,也就二楼,我捋了袖子,顺着几个空调外机利索地爬上去。
小时候,菲菲晚归,就经常背着她老爹偷爬回房,后来上了高中,认识了我,两个人一拍即合,混的晚了,她就带我回家,所以,我也没少跟着她爬上爬下,如今隔了那么多年,爬起来依然得心应手。
将微敞的窗子一推,对着里面正在擦拭头发的惊恐人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速地翻身进屋,身子融入满室光亮的瞬间,顺手锁上了窗子。
“你……你搞什么?这么大人了,摆着大门不走,还玩爬墙?”她问着,扔了手里的浴巾,忙将我拉到舒适的大床上。
卷二 对人家好点儿
瞥到床头柜上随意放置着的一大堆孚特拉棒棒糖,我拿起一个枕头,毫不留情地丢在她尚且还在滴水的脑门上:“臭丫头,几根臭糖就把你收买了啊!”
圆不溜秋的大眼睛顺着我的视线咕噜噜地打了几个转,爪子挠了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齐濬承诺每个礼拜都运一箱来,让我吃。”看着我眼里的戾气越来越浓,她赶紧抓着我的手臂狗腿道,“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无语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菲菲真好,活得没心没肺,潇洒自如,惹了祸了,有闻伯伯担着,不开心了,还有个齐濬每天变着戏法地哄她。
“你跟齐濬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原本还带着歉意的眸子闪烁了下,抱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伸脚重重踹了一下某人圆翘的屁股,引来一声毫无形象的狼嚎后继续道,“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还求什么,别老不死不活地把人吊在半空中,从了他得了。”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抑制不住到嘴边的轻笑。
“软绵绵,你到底是谁的基友啊?”
基友?我满头黑线,看来闻伯伯的紧闭教育没什么效果,这人狗改不了吃屎,满嘴的胡言乱语。
“我是对事不对人,你整天嘻嘻哈哈,义薄云天的把人当朋友,人家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宠你,惯你,是他还很喜欢你,到了哪天他没了这个你逃我追的兴致,看你后不后悔。”
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一旁的人儿突然闷声不响了,刚刚还在满床打滚的身子也静了下来,头埋在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我一个翻身,隔着薄被趴在她身上,扯了下被子,揉揉某人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了,突然那么安静。”
“你说得对,软绵绵。”闷闷的,非闻氏大小姐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将她翻过身来,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漫上了少见的暗灰。
“我也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意思,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跟他在一起,可是……”她咬了下唇,略显肥胖的唇瓣立刻显出一抹自然粉来,“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我对他的那种感觉。”
虽不怎么干涉她的感情生活,但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我知道那个“他”是谁。
顿时心里涌起一股歉意,跟她做了那么多年朋友,还是第一次,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菲菲,我……”
她用眼神打断我的话,扯出的笑容有些牵强:“软绵绵,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感情的事本来就复杂,我跟他只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都在嚣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你别这么说。”我两手握上她消瘦的肩膀,将她正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菲菲,你很好,金霖不接受你是他吃亏,咱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他不稀罕自有人会稀罕。”
她释然,整个人又复活了,踹了身上的被子,摆了个凹凸曼打小怪兽的经典动作:“哈哈哈哈,废话,我是谁,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才不会为情所困。”
四月的天气,我顿感满头冷汗。
“对了,你怎么突然出来了,资本家给你解禁了?”抽完疯,她提醒了我,刚忙着嬉闹,忘了正事,张了嘴,便被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电话那头,是安姨急得冒烟的声音:“小絮啊,你爸爸听说小令的事情,气得晕过去了,现在正送医院呢,你快过来。”
心脏被狠狠击了一下,我忙翻身下床:“菲菲,我爸爸住院了,我要马上过去。”我一把拉开她的房间门,也不管楼下佣人惊讶的眸子,冲了出去,菲菲紧跟其后,20分钟后,我们齐齐飙车到了“一院”。
卷二 声嘶力竭的父亲
匆匆踏进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你们?”
看到我,邹亦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喜,相比较他,裴婕就显得有点冷淡:“哦,邹亦的胃有点不舒服,我陪他过来看看。”
“絮絮,你呢,怎么在这里?”
“安姨说爸爸住院了,我就赶过来了,不说了,多保重。”撂下话,才抬了步,手臂便被人从旁拉住,菲菲见了,拖过我,一把推开邹亦,语气甚是不善:“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邹亦冷不丁被她一推,高大的身子不稳,撞到了后面的墙壁,牵动了身上的某处。
“嗯。”他皱着眉,闷哼出声,右手隔着蓝色的开司米抚上左肋下方的位置。
裴婕慌了神,立马上去扶他,关切之意溢于言表,男人摆手示意她没事,她抿了唇,突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厌恶地瞪着我:“柳棉絮,麻烦你离他远点,有你的地方总没好事。”
“喂,你说什么呢?”我还未开口,已有一人挡在了身前,菲菲挥开被我拽住的手,细眉倒竖,出声尖锐,“人是我推的,你怪她做什么,人家邹亦都没说什么,你瞎操个什么心。”
裴婕听了不怒反笑,眼神在我身上凌厉地一扫:“哼,闻大小姐不也一样,你的好朋友都没说什么,你又瞎搅和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外交部发言人吗,真是可笑。”
“行了,都不要吵了,这里是医院。”我厉声道,拉过菲菲,“你们请便。”
按下28层的按钮,一个高大的身影趁着电梯还未闭合,闪了进来:“我去看看柳叔。”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一脸暗沉的裴婕,对他淡淡地点了下头。
电梯缓缓上行,中间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除却其他几人不时地谈论几句,我们三个一致地保持沉默,菲菲真的很不喜欢邹亦,一直夹在我们中间,不时拿余光瞅瞅我,我一脸平静,她半天也没看出了所以然来,吐出一口浊气,放下心来。
“叮”电梯终于顺利抵达28层,我率先冲了出去,直奔最里面的一间VIP病房。
“走开,我要出院,我不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一进门,就看见父亲掀开身上的被子,挥开护士的手,挪着身子就要往轮椅上坐去。
主治医生手足无措间瞥到了我,明显松了口气:“柳小姐,你父亲执意要出院,你看?”
我透过层层的人墙,看了父亲一眼,继而调回视线:“廖医生,我爸爸现在怎么样?”
“老*毛病,哮喘发作,受了点刺激,血压偏高,最好是入院休养几天,避免再受到刺激。”
我点点头,靠近父亲的病床,那些护士见了我,自动将位置让开,我坐到床上,抚上父亲的肩膀:“爸爸,您身体不好,听廖医生的,咱留院几天好不好。”
父亲一把推开我,力道大的我一时受不住,踉跄了一下,细高跟带着脚踝骨很不幸地崴了一下,钻心的疼痛立刻从底下传来,邹亦忙稳住我,道:“没事吧。”
我看了一眼父亲,见他有点懊悔地看着我,立马果断地摇摇头,倒是抓着他手的力道大了几分,邹亦的眸子暗了下,也没说什么。
“爸爸,您听医生的话,就住几天,等病情稳定了,我们再出院好不好?”
“我不要住在这里!不要用那个男人的钱!”父亲声嘶力竭地吼道,脸色发青,眸子充了血般的肿胀,“他把我儿子逼成什么样了,通缉?小絮,你弟弟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他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事业才刚刚起步,怎么可以被通缉!”
卷二 还爱吗
轻轻挣脱了邹亦,我忍着脚脖子上的钝痛,上前安抚他:“爸爸,您别生气,我们都相信小令不会做那种事的,肯定是警方弄错了,您别担心,好好待着养病好吗?”
“养病?”父亲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令我窒息的痛心和失望,“小令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你让我怎么能静得下心来养病,小絮,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的话,马上给我办出院手续。”
“伯父,要不我帮您联系别的医院吧,我保证和这里的治疗一样,但是您要配合。”身后的邹亦见我和父亲陷入了僵局,忙上前打圆场。
父亲的眼睛在我们两人脸上扫过,灰白的脸色稍稍缓和了点,终是妥了协:“好吧,只要不在这里,去哪都行。”
“不行。”冷如寒冰的声音募得插进来,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英气逼人,进入病房的瞬间,带进来一股冷风,里面的每个人明显感到气温降了好几十度。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众人,目光在掠过我时,眉头自然地拧了一下:“伯父必须在这里接受治疗。”冷硬容不得一丝拒绝的声音自他嘴里蹦出。
“你,你!”父亲第一次跟真实的嬴锦廷面对面,听着他强硬的话,一时气结,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我不想住在这里,你还能硬留着我不成。”
我在男人的脸色骤变之前,起身挡在他们两人中间,隔开双方凌厉的视线:“爸爸,廖医生了解您的病情,您还是在这里治疗吧,我比较放心。”
“好啊。”父亲突然道,爽快得让我心惊,我不敢放松,暗自捏了把汗,又听他道,“除非你能让嬴总撤了警察对小令的通缉令,我就待在这里。”
“爸爸。”我为难地叫了声,无措地看向嬴锦廷,在对上他骤然冷下来的眸子时,心底漫过无限的绝望。
我也希望他能放过小令啊,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有丝希望,他怎么会把我关在大宅子里两天。
“伯父,一事归一事,您住院的事改不了,警方通缉柳棉令的事也改不了。”
“你!”父亲双手撑在床上,双目圆睁,脑门暴起根根青筋。
“爸爸。”我忙上去,替他顺气,他不领情,一把挥开我,“你不要叫我爸爸,如果你还要跟他在一起,你就别认我是你爸爸。”
“爸爸,您别这样,有事好好说,您先把身体养好好不好?”我乞求道。
“对啊,伯父,有什么事等您把病给治好了再说啊。”菲菲见病房内暗流涌动,剑拔弩张,帮着我上前劝道。
父亲咬了牙,浑身抖得厉害:“我说了,你离开他,我再接受治疗,小絮,你糊涂了吗,你跟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都这么对小令了,你还留在他身边干什么!”父亲见我一脸踌躇的模样,狠狠闭了下眼睛,良久,平复了口气,睁眼,对邹亦道,“邹亦,你还喜欢小絮吗?”
邹亦完全没有想到父亲会问这个问题,明显怔愣了一下。
“你回答我。”父亲见他犹豫,催促道,“你还喜不喜欢她,你还爱不爱她?”
卷二 她已经有了孩子
父亲的话完全是个炸弹,扔在原本就硝烟弥漫的病房里,打得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而邹亦,却非常不合时宜地在这个时候接了这个随时会把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爱,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爱。”他将目光对向我,眼神里炙热的火焰似要将我融化,他的话看似是对父亲的保证,实则却是对我赤*裸裸的告白。
我不禁感到好笑,认识他六年,相恋两年,从未听过他说喜欢,更何况是“爱”这么一个沉重的字眼,现在,在我已经放下与他的过往后,他却突然在我的至亲面前宣示对我的感情,这算什么意思?
父亲听完,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父亲喃喃着,甚是安慰,“你还愿意跟她重新开始吗?”
我一看事情完全偏离了轨道发展,趁邹亦未开口,抢先答道:“他不愿意!”
“我在问他,没问你。”父亲厉声呵斥我。
身后有股冷气靠近,我禁不住僵硬了背脊,嬴锦廷不知什么时候挨近了我,腰间突然多出了一个大掌,男人不似上次那般紧紧箍着我,而是给了我一口喘息的空间,然,他出口的话却未给我留一丝余地。
病房里鸦雀无声,我更是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男人漂亮的薄唇微张,声音低沉而又华丽:“怎么,有这么惊喜吗,不就是个孩子,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你说对不对,絮絮?”他低垂着头看我,目光看似温柔实则锋利,似乎只要我说一个“不”字,他眼里的寒光就能毁灭我。
“嬴总,说大话是要考虑后果的,你确定絮絮有了你的孩子?我看还是去楼下的妇产科检查一下才好。”邹亦两眼一眯,执意道。
“不用了,柳小姐确实怀孕了。”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回头,对上许沁羽带笑的眸子,她冲我眨了下眼,收敛起笑意,“我前几天就给她检查过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她话一落,喷洒在我耳际的呼吸浓烈了点,邹亦白了脸,色若死灰,父亲的眼神十分复杂,有初为外公的惊喜,也有对这个孩子父亲的不喜。
“软绵绵,你有了?”菲菲绝对是整个病房里最活跃的一个,她一听许沁羽的话,立刻蹦跳过来,“那是不是说明,我要当阿姨了!”
我看着她一脸欣喜的样子,僵硬着脸,点了点头。
随后拿着换洗衣服赶来的安姨更是像亲生女儿怀孕一样,聒噪个不停,拉着我的手嘱咐了一大堆孕妇须知的事宜,最后不耐的嬴锦廷给许沁羽使了个眼色,她出去打了个电话,再进来出,手里已多了一摞准妈妈手册。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嬴锦廷回了别墅,脑子里反复着男人的话,连嬴郁郁早已不在都未注意到。
“为什么要这么说?”一回到别墅,我把手册往床头柜一扔,问他。
“什么为什么?”他利索地拖着衣服,明知故问道。
“我明明没有怀孕不是吗?为什么要骗大家?”
“让你父亲暂时没有非要出院的理由和让你的旧情人死心,这个理由还行吗?”他冷着脸,在还剩下贴身衣物时,拉开浴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我被隔绝在门外,贴着墙壁,哗哗的水声传来,我只能放大声音才能确保他能听到:“三个月后,如果我的肚子没有明显的隆起,你是打算让大家看笑话吗?”
“怎么会?现在我们加班加点不就行了。”他风轻云淡地说着,似乎怀个孩子就像在肚子里塞个布包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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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有三更,第一更哗啦啦)
卷二 坑爹的医学常识
“你。”我顿时被噎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随便。
那可是一个孩子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如果来了就要做好迎接它的准备,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怎么适合孕育一个孩子。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丝毫没有小下去的意思,我叹了口气,踱步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发现里面多了件紫红色的丝绸睡衣,吊带的,高档货,穿在我身上太短,估计只能勉强盖住臀部,明显是之前的女人留下的。
一想到她打算穿着这么性感外露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心里就莫名的不爽,酸意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当初虽是我找的她,可如今冷静下来,回过头去,却是一阵懊悔。
拿下衣挂,扯了睡衣,一把将那件碍眼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拿出自己的纯棉衣裤,直接去了隔壁房间的浴室。
嬴锦廷从浴室出来,一看垃圾桶里歪斜地躺着的睡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随即瞥到梳妆台上的东西,笑意立马僵在了唇角。
我再一次进来时,他已经倚在了床头,朝我招着手,脚踝骨上还有伤,我走得极慢,他的性子用光了,待我刚到床边,便将我一把拉了过去。
“啊!”脚踝磕到床沿,我忍不住惊呼一声。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又是哪伤着了?”男人呵斥的同时蓝眸瞟到我七分睡裤下红肿的脚踝骨,眼底的戾气多了几分,“怎么回事,每次不把自己弄出点事不痛快是不是?”
骂归骂,他还是拿来了急救箱,却没有及时为我抹药,而是下了楼,看到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我的心里划过一抹酸楚。
过了十几分钟,他又上来,拿了两条毛巾,一条冷的,一条热的,两条都在冒着气。
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脚,皱着眉头打量着红肿的区域,拿起冷毛巾敷了会儿,再换上热毛巾,交替之后,这才拿出急救箱里的红花油,替我抹上。
整个过程,我都感觉不到一丝痛意,只有男人大掌贴上我肌肤的灼热感。
他不是不会吗,记得上次脚心扎了几粒石子儿,还是打电话叫许沁羽来处理了,如今……
“你?”耐不住好奇,我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地问道,“什么时候学的?”
那人的脸又开始变得不自然,一如当初被我识破不会上药那样,他快速地收拾好手头的东西,心口不一道:“这么简单的常识,还需要学吗?”
我在心底忍不住地偷笑,许沁羽跟我说过,嬴锦廷这个人像个活生生的百科全书,什么都懂,唯一的缺点就是纯医学白痴,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幸亏他体质好,不然某医生铁定被他给折腾死。
许沁羽是他的私人医生,今天自然会帮着他圆谎,想到这里,刚刚漫上的暖意又被无情地压制了下去:“有钱有势就是好,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堂堂‘一院’院长来配合你演戏。”
嬴锦廷抬头,目光犀利:“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我顿时语塞,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天空还暗,起身,走到梳妆台,拿起上面不及巴掌大的长型物体,扔到我身上。
我拾起来,好奇地看了一会儿,有片白光在脑中闪过,寒了身子,颤巍巍地按下上面那个不起眼的小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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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三更,老二来了)
卷二 用宝宝来换
“我要你再说一遍,并且发誓。”
“好,我发誓,目前我不会怀上嬴锦廷的孩子,如有意外,让我瞎了行了吧。”
“什么叫目前?”
“难不成你还想我跟你老公处一辈子?”
几个小时前刚刚发生的对话此时透过冰凉的硬物传入两人的耳朵,我几乎要拿不住手里的录音笔,说得时候无心,如今听起来却是分外刺耳。
我顿时有点不明白嬴郁郁的意图,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她,她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录下来,难道她不怕嬴锦廷见识到她如此阴暗的一面吗?
“用你的眼睛赌一个孩子,呵,你就那么不想要我的种?”男人说着,抽出我手中紧拽的东西,狠狠甩了出去。
黑色的录音笔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砰”的一声,撞到房门,凄惨地落到了地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抓着我的下巴,逼着我跟他对视,“为了找你弟弟,联合嬴郁郁来骗我,连夜逃了出去,如果我不回来,如果我没赶到医院,你是不是就打算和邹亦重新开始了?不想要我的孩子,是不想我牵绊你吧,是不是,是不是啊!”他问着,手上不断施力,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不,不是的。”我慌得不能自己,在他眼里,似一只无谓挣扎的小兽。
“我记得跟你说过,离嬴郁郁远点,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就这么想把她送上我的床,然后好跟旧情人双宿双飞吗?”
他的脾气,如老虎屁股,摸不得,高兴时,一口一个“絮絮”叫得亲热,不痛快了,就吐出一些刻薄的话来侮辱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出去而已。”我被他折腾得一时没了脾气,本能地解释道。
“出去?”他冷笑,“出去也不可能让你找到柳棉令,他还是要坐牢。”
我募得睁大了双眼,急道:“一定是弄错了,小令不会做那种事的,你一定是弄错了。”
“我弄错?监控拍到三月三十一日那天,他去了公司,半个小时以后,又鬼鬼祟祟地出来,这能有错吗?
三月三十一日,岂不是我在馨晖园门口碰见他的那天,他一身狼狈,眸色灰暗,难道真的是去偷取嬴氏的核心技术方案了吗?
我摇了头,死也不相信小令会是这种人。
“嬴锦廷,有没有可能,让警方别再搜捕他了。”
“你觉得呢?”他反问,扬起的嘴角似在嘲笑我的天真,“通缉令都发下去了,能说撤就澈吗,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心口突然拔凉拔凉的,明明关了窗子,我却还是冷得直发抖,不由自主地抓紧手下的床单,又听他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突然亮了眸子,抬着眼,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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