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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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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絮……”他张了嘴,半天只喃喃了这两个BB型的字。

  我知道我不想提的,但某些记忆被勾出,却再也止不住。

  “你知道我带着那合便当给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五十五级的楼梯,我每走一步都在想邹亦看到后是什么心情,邹亦吃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这个牛腩合不合他的胃口,是淡了,还是咸了,嫩不嫩”说到后来,我竟然有点哽咽,酸涩排山倒海地扑上来,我抖着唇,快要压抑不住满身心的痛楚,“每一步我都走得小心翼翼,我想要是不小心洒了的话,邹亦又该说我是冒失鬼了,其实柳棉絮不是真的冒失,只是每次见了邹亦心都慌得不能自己,做不好事。”



  卷二 剪不断,理还乱(二)

  我努力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慌乱的情绪,继续道:“你说你腻了,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明明那么热的天,我却冷得要死。”说着,说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倾泻而下,留至唇边,滑进嘴里,舌头尝到那抹咸湿,喉间越发的苦涩。”

  “絮絮,别哭。”

  一把抓住他欲拭去我眼泪的手,特意按在受伤部位,他拧眉,很痛,我知道,可再痛能及得上我心里的痛楚吗?

  “四年里,每每想起的都是你那个漠然的背影,你腻了,所以你就走了,你走了,还留给我那么冷漠的背影,邹亦,你扪心自问,这四年里,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愧疚?”

  “絮絮,对不起,这四年里我也不好过,那天之后我后悔得要死,可我没脸见你,絮絮,你那么要强,定是不会原谅我的,毕业后,我去了国外,我没日没夜地画画,没日没夜地工作,可还是忘不了你,你就像我的蛊,种在我心里就再也除不去了。”

  听着他满怀歉意的肺腑之言,我只想冷笑。

  我的蛊?曾几何时,你将种在我心底的蛊取出,栽到了你身体里,搬移的过程中扯出的血肉,要怎么算?

  “絮絮,絮絮。”他见我不说话,又来拉我,十指擦了几下我脸上的泪珠,岂料却它却滚得更凶了,一急之下,他欲凑上来吻干。

  我别过脸,冷笑道:“你这算什么?”我盯着他,眸里不带一丝温度,“你愧疚了,想回头,所以你每天等在我家楼下,又陪我爸爸下棋,带我去你开的店吃我最爱的西餐,现在为了救我还搭上一条胳膊,邹亦,你觉得我会感动吗,你觉得你做得一切能让我回头吗,告诉你,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推开他,不管身后的闷哼声和叫唤声,我跌跌撞撞地往楼下冲去。

  冬天的尾巴还未走远,寒风刺骨,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珠之余还放肆地钻进了我的毛衣领里,冷风入侵,猛然惊觉大衣还落在屋里。

  不愿再踏进那个房子一步,上了车,狠狠踩了油门,将车窗开到最低,任凭冷风席卷。

  兜兜转转,兜兜转转,竟没有一个明确的可去地,我将车随便一停,升高窗户,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哭着叫出来:“菲菲……菲菲……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软绵绵,你别哭,你说谁回来了?”闻菲菲焦急的声音自那端传来,见我一个劲儿地抽抽搭搭,静默了一秒,试探着问道,“邹亦回来了?”

  待闻菲菲骂骂咧咧地在那端将邹亦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我才慢慢平复下心情,挂了电话,敲窗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小姐,你这是违章停车,麻烦出示下身份证,驾驶证。”窗户外,是个年轻的交警。

  我心里正闹挺,哪里听得进这种废话,当下扯过他手上的本子,刷刷刷写了个号码,扔给他。

  “想要什么,问她去拿?”

  踩了油门,疾驰而去,隐约还听见那个交警献媚的声音响起:“闻小姐啊,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朋友不为难,不为难好的,好的,待我向闻副市长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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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剪不断,理还乱(三)

  灌下六瓶冰凉的啤酒,心里才舒服了点,我趴在天桥的栏杆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

  夜深了,这个城市又陷入了灯红柳绿的浮华中,舞台歌榭,香槟美酒,佳人在怀,某种孤寂的灵魂只有被欲望填充才能得到暂时的救赎。

  握紧了手里的第七个易拉罐,冰凉的触感连同着寂寞像毒蛇一样钻进我体内,吞噬掉我的心,继而又贪婪地啃噬着余下着五脏六腑。

  我扶着发疼的胸口,一步步地从天桥下来,晃了晃被酒精麻木的脑袋,不禁嗤笑了声:这是怎么了,这么几瓶啤酒,就受不了了?

  摸索着打开了车门,拿着钥匙插了好几次都对不上孔,该死,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声,钥匙才顺利地滑了进去。

  随后,车子驶出,然,带出的急风让我的脑子越发混沌了,隐隐觉得前面好像有亮光,一点一点的靠近,我眯了眯眼,再睁开,一道强光猛地打来,心下一惊,一扭方向盘,车子猛然向旁边冲去。

  “砰”的一声,巨大的撞击力让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去,“呼啦”,有什么硬物应声碎裂,剧痛袭来侵入骨髓。

  周围的惊叫声,拍打声一同想起,我的思绪混乱,飘去了某个深秋的午后。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头子一点都不手软的将我狠狠推进了游泳池里,源源不断的水流向我涌来,我憋着气,胸口闷得要死,却还期待着某个人下水来救我。

  可是这次,或许谁都救不了我了

  嘴里尝到腥浓的液体,本就迷蒙的眼睛终是慢慢闭上。

  好吵,怎么那么吵,什么声音,好多人,谁在讲话,真吵。

  我的身子为什么在动,有谁在推我,头好痛,别再推了,好痛。

  “絮絮,絮絮……”

  谁在叫我,除了邹亦和嬴锦廷,谁还会叫我“絮絮”,声音还这么好听?

  “絮絮,絮絮,过来。”弥漫的浓雾散去一片,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站在我面前。

  女子跟我差不多年纪,高挑的身材,精致又柔美的五官,一身雪肌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

  她长得好像一个人,我在脑子里迅速搜索着,猛得,一道白光闪过。

  她好像我,除了眉眼之间少了一份倔强,多了一份柔美外,那绝美的五官竟跟我有八分的相似。

  “你是?”我问着,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女子笑着朝我招招手,朱唇轻启,出口的声音如夜莺般婉转:“絮絮,我是妈妈,你的妈妈。”

  “妈妈。”我喃喃着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词,又向她靠近了一点,“你是妈妈?”

  “对,我是妈妈。”女子说着,将我轻柔地拥入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菊花香,我闭上眼,皮夹里那张放了很久的照片映入脑海,“你是妈妈,妈妈,絮絮好想你。”

  柔荑轻柔地抚过我顺滑的发丝,女子无比慈爱地唤着我:“絮絮,我的宝贝,妈妈的宝贝。”

  “妈妈,我心里难受,好难受,他回来了,他为什么要回来,我好恨他,恨他做得所有事,可是看他受伤我又难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窝在她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可怜地低喃着。

  “宝贝,别难过,一切跟从你的心意,慢慢来,你会看清自己的心的。”她说着,离我越来越远。

  “妈妈,你要去哪?”我急道,伸手触到的是阵阵薄雾,“你别走,妈妈,你又要丢下絮絮了吗?”

  “妈妈,妈妈,别走,别走”我胡乱地抓着,摸到一个细腻的物体,抬手的瞬间疼痛袭来,我猛地一惊,吃力地睁开厚重的眼皮。



  卷二 她不可以,那我呢

  “软绵绵,你醒了?”菲菲握着我的手,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对上我那双没有焦距的桃花眼时,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她猛地放开我的手,转身,投进了身后齐濬怀里,哭道:“她不记得我了,她不记得我了,软绵绵她失忆了,好可怜,哇……”

  齐濬那张比女人还要白皙的脸难得阴郁一片,大掌抚上怀里人儿的背,柔声安抚着:“别急,先找医生来看看。”

  不一会儿,便有医生护士鱼贯而入,年轻的白大褂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眼睛问道:“柳小姐,现在是哪一年你知道吗?”

  我看了他一眼,又瞅瞅一边焦急地握拳的闻菲菲道:“2012年。”话落,某厮脸上明显雀跃了下,她兴奋地抬头看了齐濬一眼,齐濬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冷静。

  “那他们两个是谁你知道吗?”

  “祸头子和小白脸教授。”

  闻菲菲的大圆眼更亮了,齐濬的脸倒是黑了一圈。

  医生起身,对一旁的两人道:“还好,没有失忆,幸亏系着安全带,又有垃圾堆作为缓冲,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过具体情况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知道。”医生说完转而又对两个小护士道,“一会儿带柳小姐来做个检查。”

  医生前脚一走,菲菲立刻挣脱了齐濬的怀抱冲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里弥散着一股迷蒙的雾气:“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岂料却牵动了头部的伤口。

  “啊!”惊呼出声,抬手,摸到一头的纱布。

  “你不要乱动,你的头撞到了车玻璃,出了好多血。”

  之前的记忆慢慢复苏,混乱的脑子,晃眼的车灯,疾驶而来的车辆,急转的方向盘,堆得山一样高的垃圾

  思绪被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给拉回,我拍了拍她的手,看着她眼里化不去的迷蒙笑道:“菲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她见我嘲笑她,腮帮子立刻鼓得圆圆的,样子甚是可爱,我一愣,想着虽然这丫头有点撒泼,可还是一个很卡哇伊的主。

  “柳棉絮,半年里你就进了医院两次,你还好意思笑话我,你知不知道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多急,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丫头一急,流泪就啪嗒啪嗒地掉得更凶了。

  我心下一动,忙伸手去擦:“别哭,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吗,不许哭了。”

  “你还说,非得出点什么事你才满意是不是!”

  这丫头,平时像个男人,这会儿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泪珠掉个不停,我心里感动,却也见不得她将一双眼睛哭得红肿,只好使了个眼色给齐濬,两个人哄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止住。

  做完检查,就有几个警察来找我。

  “柳小姐,由于你酒架的情况比较严重,除了没收驾照,罚款以外,还要进行长达15天的拘役,请你配合。”一个貌似队长的中年男人对我说道。

  “拘留15天?你有没有搞错,她都这样了,还怎么拘役!”闻菲菲急得炸毛。

  “闻小姐,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待柳小姐出院后就要接受拘役。”中年队长一贯公式化的口气。

  “你……你……”某厮气急,手舞足蹈地要冲上去,一边的齐濬拉住她,对队长道:“能不能通融一下,罚些钱意思意思就行了,拘留,就算了吧。”

  那警察明显认识齐濬,却也不买账:“齐少,如果人人都像她那样,那还让普通人怎么放心上街,况且她胃里的酒精含量已经严重超标,这种情况下,她还留着一条命,算是不错了,拘留怎么能说算就算。”

  中年队长生硬的话又一次激怒了闻菲菲,她一把推开齐濬,走过去,揪住他的制服道,吼道:“MD,你拽什么拽,不过一个队长而已,你们局长呢,叫他来啊!”

  “闻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特权的,即便你的父亲是副市长也不可以,柳小姐还是要接受拘役。”

  “她不可以,那我呢?”音落,穿着黑色及膝风衣的男人身形一闪,步入病房内。



  卷二 警察还是要看资本家脸色滴

  “她不可以,那我呢?”音落,身着黑色及膝风衣的男人身形一闪,步入病房内,低沉的嗓音响起,“王队长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吧。”

  “嬴总。”王队长可能没有意识到嬴锦廷会出现,刚才的气势立刻低了下去,踌躇道:“这……”

  “怎么,不可以通融吗?”嬴锦廷剑眉一挑,厉声道。

  王队长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官上前,低声说:“队长,咱监狱里的活儿可都是嬴氏旗下的子公司提供的,嬴总得罪不得啊。”

  王队长想了一会儿,道:“拘役可以免去,但这驾照……”

  “驾照我也要。”我打断他,眸光向一旁的男人看去,我眼里的意思他明白。

  嬴锦廷微皱了下眉,继续道:“王队长听清楚了吗,拘役不行,驾照也得留下。”

  王队长还想说什么,他身边的小警官又拉了他一下,无奈,他只好语重心长地叮嘱了我几句,这才离去。

  “哼,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闻菲菲骂道。

  “人家那是秉公执法。”我说。

  闻菲菲刚张了嘴,却被接收到嬴锦廷眼神的齐濬拉走了。

  我看着男人沉着脸向我走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游离起来,随意地打量着病房里的东西。

  他不言不语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随意地搁在扶手上。

  15分钟过去了,他不出声,略显疲惫的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搁在膝上的手却又习惯性地打起了节拍,蓝眸看似散漫实则晦暗,看得整得我心里一阵发毛,好吧,你强,我投降。

  “那个,我撞车了。”

  他抬了下精美的下巴,意思是:继续。

  “呃,其实以我的车技是不会那么衰的,只是喝了点酒。”

  “一点啊。”他终于出了声,不冷不热的感叹语气让我狠狠咽了口唾液。

  “呃,其实不是一点,也就……七瓶。”说完,连我自己都心虚了,我的酒量毋庸置疑,要在平时他也不会约束我,关键是我酒驾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实在有点丢脸。

  蓝眸眯了下,男人起身,薄唇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柳棉絮,你行啊。”说完,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我愣愣地看着病房的门开了又重重地关上,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就这么走了?

  心里一酸,竟然没出息地委屈起来,那个混蛋,就这么走了。

  就在我揉着有点发麻的屁股重新躺下时,门“哐当”又开了。

  刚出去的男人大步走了回来,脸色缓和了点,来到窗前,不顾我惊讶的眸子,掀了被子,打横抱起我。

  “啊,嬴锦廷,你干什么。”我呼道,双手不自觉地抓上他的衣领。

  他斜睨了我一眼,说:“回家。”

  “可是我的伤……”我的话噎在他凌厉的眼神里。

  “你还记得你有伤?”他嘲讽道,不顾我囧到的脸,将我抱到车边。

  站在车边的韩琛见我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嬴锦廷将我抱进坐在后面的座位上,韩琛随后坐进了副驾驶座。

  “嬴总,伊囩会会长的继任典礼马上要开始了,您看……”

  圈在我腰间的手一紧,我能感到男人身上的温度骤降,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板回脸。

  在一个我看不到的角度,男人果断地开口:“替我送份大礼。”言下之意是他不去了。

  车子在别墅门口的空地上停下,韩琛替嬴锦廷将行李箱拿下车,我才发觉他才刚刚下飞机。

  想到他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的样子,我心里一暖,抬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垂着头,眼里很热,我脸一烫,久不见霞光的脸慢慢爬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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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现代版“红尘一骑妃子笑”

  “脑子里的血块没什么影响,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的,只是以后要注意了,不要再醉酒驾车了,有多危险你不知道?”许沁羽收了医疗器械,坐在床边对我道,“为什么喝酒,我能知道吗?”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心情不好而已。”我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向另一头紧闭的书房看去。

  从许沁羽进来后,那个男人就一直待在书房里,半天没出来,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她顺着我的眸光看去,好看的唇角抿出一个极小的弧度:“一会儿自然还有人会问你,想好措词,不然倒霉的可是我们。”

  “嗯?”将视线拉回,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又笑了,很干净的笑容:“每次他在你这里吃瘪了,倒霉的都是我们这群替他卖命的人,某人也跟你一样,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摆着那张臭脸,本来就不是个爱笑的人,再唱一出包公戏,吓得那些高层都不敢去打扰他,也只得辛苦我们韩特助了,每每第一个去当炮灰。”她说着说着脸上就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叹息样,干净的眸子里有抹叫狡黠的东西一闪而过。

  见我半分尴尬半分惊讶的看着她,那个女子突然笑开了:“逗你玩的呢,嬴先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不过”话空置了一拍,许沁羽凑近我,说道:“你要的那款腕表,可是他亲自去挑的,这次美国之行无非是和金慎要一块地皮,你也知道,房地产界金慎说了算,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视频会议就行了,可这次偏偏有人摆明了和嬴先生过不去,争着抢着要,对方出的价码很高,与金慎又有点关系,嬴先生只好亲自跑一趟,那几天,他几乎是一天顶两天用,带着他那个团队忙得团团转,不过还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给你买了个表,他给你买表的那天,刚好是金慎要拍案做最后决定的时候,听说会议室里都是人,唯独少了嬴氏总裁,还好后来赶得及,嬴氏的方案又做的天衣无缝,才让他拿到了那块地的所有权,啧啧啧,当年唐玄宗红尘一骑只为博杨贵妃一笑也不过如此,小絮,你的魅力可真大啊!”

  许沁羽连走得时候脸上都是那种暧昧不明的笑,我看得有点无语,恨不得一脚踹她出去。

  “一向严谨的许大医生想不到也这么八卦。”

  她倚着门框,脸上露出难得的俏皮深色,黑眸亮如星辰:“呵呵,大Boss难得放着正宫娘娘不宠,独独留恋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妃嫔,要我不八股也难。”

  我黑着脸,看她甩甩头发扬长而去,身后有熟悉的温度靠近,腰间不知何时圈紧了一双火热的大掌。

  男人脱去了厚厚的冬衣,里面只着一件单薄的春秋季衬衣,此时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衬得特质的金边纽扣闪闪发亮。

  “许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怎么,有兴趣?”

  “呵呵。”我笑道,“她很有趣。”

  “有趣就让她多来来,反正她也不忙。”男人说着,将我带到餐桌旁。

  不忙吗,堂堂“一院”的院长会不忙吗?

  男人夹了一筷子菠菜到我碗里,看了一眼我带着狐疑的眸子道:“‘一院’不差她这个院长,她一向懒散,却极有主见,不然怎么可能屈就到我这里来。”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就能把人才挖到自己阵营来,不管是许沁羽还是那个王队长,不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钱是不少。”他给自己舀了一碗汤,用勺子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了,又给我舀了一碗:“有钱也不能拿来压人,你酒驾这件事,只许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卷二 他完全可以捏死我

  “钱是不少。”他给自己舀了一碗汤,用勺子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了,又给我舀了一碗:“有钱也不能拿来压人,你酒驾这件事,只许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我端着那碗香浓的汤,含糊地应着,眼里泛涩,曾几何时,他竟为我做到如此细致的地步。

  抛下那么大的一个精英团队,偏偏为了我一个独爱腕表的喜好。

  想着那天他用一只手表向我要一句“我想你了”,当时还觉得有点肉麻,有点吃亏,如今看来,柳棉絮,怎么算你都赚翻了。

  “嬴锦廷。”我唤道。

  他应了一声,手上却还娴熟地做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动作。

  我垂下头,咬了一口男人夹过来的胡萝卜,掩饰着不稳的声线:“这次去美国还顺利吗?”

  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说道:“挺顺利,该拿到的都拿到了。”看我一直低着头不语,他轻笑,“怎么,惦记你那只腕表了?”

  见我沉默,缩着脖子当乌龟,只道我不好意思,便起身,在大衣里摸索了一下,转身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个东西,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只是傻愣着,盯着那印有Chanel字样的黑色小方盒,他用手指戳戳我的脸,说道:“怎么,开心得傻了。”

  直到他重新坐下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才慢动作地接过他手里的盒子,像个宝贝般捧在手心里。

  “说吧,把原因说出来。”

  我抬头,眸子里有困惑,有不解,也有慌乱。

  “你那么做的原因,你喝那么多酒的原因,你拿车去撞垃圾堆的原因,一个手表再换你一个原因,你也不吃亏。”

  很久,我的眼睛都没有离开他的脸,很久,我的嘴都没有合上。

  刚才还在想着赚到了,如今却多出个附加条件。

  “我想你了”太容易,它可以是心口不一的,也可以是别别扭扭的,还可以是发自肺腑的,然而那个作为附加条件的“原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不管以何种心态,都无法说出口。

  客厅里顿时没了声音,我又开始堕入无边无际的苦痛与挣扎中。

  “今天下午,伊囩会正式举行交接仪式,邹家大少邹亦继父亲邹博后就任第二届伊囩会会长……”电视机里传出主持人好听的声音,刚刚还被人忽略的黑匣子此时却成了焦点。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来,手还未碰触到遥控机,腰间已有一双大手扯过我,屁股与椅子重重摩擦的同时带起刺耳的“卡兹”声,我都不敢低头去看地面是不是有道长长的划痕。

  “你见过他了!”明明是句疑问句,他却如此笃定地说出来。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会长邹亦先生上台讲话……”男子应邀从嘉宾席上起身,左手习惯性地抹上右手的袖口,白花花的绷带隐藏在西服袖子下,使得右手臂有点别扭的凸起,却也不影响他一身的儒雅和精神。

  下巴上传来痛感,我被迫扭头,原本还平寂的蓝眸又笼上了熟悉的戾气。

  “怎么,旧情人回来了,觉得难受了,所以借酒消愁,还跑去玩自杀。”

  不过一瞬的功夫,男人又恢复了那个自以为是,刻薄的资本家摸样。

  “怎么不说话,说啊,你不是最喜欢狡辩吗?”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他忍得很辛苦,如无意外,下一秒他就可以捏死我,不管他愿不愿意。

  人,恼到一定程度,理智可以完全脱离躯体的。

  时间定格在下巴处传来的锐痛上,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卷二 第一次主动讲和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他回来了吗?”想着下午男人身上莫名的冷气,我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该想到他会来找我。”

  伊囩会是P市最大的慈善私人集团,利用自身在P市的影响力大规模举行公益活动同时也致力于开办私立学校,画廊,琴房等艺术馆和博物馆,被誉为“艺术之会”。

  那天,邹亦说去会里处理点事情原来就是这件事,看来他已经打算在P市扎根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烦躁,以后的日子该怎么面对他。

  “这就是你的解释?”

  “那你还想我说什么,我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信吗?”

  “你说,我就信。”

  他说:你说,我就信。

  可我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难道跟他说我跟邹亦四年前的纠葛,那大可不必。

  四年前在街头遇见这个男人,让他带回这栋别墅,我烧了一夜,糊里糊涂喊了一晚上“邹亦”,一个名字足以让这个聪明的男人洞察一切。于是第二天醒来男人扔给我几片薄薄的纸张,冷着眉眼,对我说:“做我的情妇,五年,我会给你父亲最好的治疗,你弟弟在英国的一切费用都不是问题,还有,让你伤心的那个男人,你可以借此来忘记他。”

  也许是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又也许是最后一条深深吸引了我,才让我堕入到他的掌中,任他搓圆捏扁地控制着。

  但我也有自己的坚持,条件是必须等到我大学毕业,男人想了很久,高大的影子隐在黑暗里,满室的压抑,我没来由的害怕起来,不等我后悔,一个“好”字就将我定在了他身边。

  刨去这个,也只有邹亦替我挡了一刀的事可以谈了,但那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我不需要用这种狗血的烂剧情在他面前胡扯一通,我也不屑那样做。

  他暗了眸,松了手,起身,走开。

  没有出去,也没有进书房,而是独自走进了房间。

  无力感,像荆棘一样缠上我的身体,我觉得委屈,只觉得委屈。

  他可以继续发火的,但他却没有,那双蓝眸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克制着什么,不似于平时霸道只手遮天的嬴锦廷,他竟然放弃了,放弃追究,放弃质问,甚至放弃发火。

  想到这里,我慌了,心颤起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小盒子,想象着男人拿着腕表匆匆赶到会场的场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啪”,将盒子往桌上一搁,急急地往楼上跑去。

  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啪嗒啪嗒”声清晰地响起,我想,他应该是听到的,除非他闭塞了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心,如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会怀疑我上去讲和的意义。

  手触到门把,想拧,却发现需要很大的勇气。

  终是打开了,他像一只沉睡的雄狮,躺在这个昏暗没有一丝光线的房间内一动不动,轻掩上门,我轻轻地走过去,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如红军长征般艰难。

  好不容易踱到床边,我竟然又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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