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生言情小说免费阅读: 【】
  
魅惑女PK变态男,两大别扭大神的“纠结”寻爱路。 ◇◇◇◇◇ 她是P市唯一一个女会长,谁能知道她之前只是个被人包yǎng的小三。很多年前,当她还是个朝气的懵懂少女时,有那么个男子,温润如玉,嘴角挂着浅笑,柔柔地唤她“絮絮”。她以为她收获了爱情,岂料迎来的只是一场背叛,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校园门口,她的一巴掌,她的狂乱,让他记住了她,然后,在一个雨夜里,他扔了一张契约给她,对她说:“做我的情人,五年。” 于是她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但又用冷漠抵抗,可是终抵不过他一步一步地攻城掠地,于是,她沉沦了。 ◇◇◇◇◇ 三年后,旧时的恋人回来,开始重新追求。是选旧人,还是要新人,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一个女子,几场阴谋,让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孩子,父亲,弟弟…… 恨,滋生,到底是她恨他,还是他恨她。一场大火,改变了几个人的命运,她,满身伤痕,东渡日本,再回来时,她已是P市慈善机构的女会长。隔着茫茫大海,有一座城,有一个人,需要她用一生来心疼,于是她默念:“这次换我来爱你。” 
===================================================
  卷一 酒吧男人

  我给闻菲菲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别的酒吧里潇洒。

  隔着目前正被追捧得紧的iphone4s,我能清楚地听到自那端传来的吵杂声音,男女的尖叫混合着酒瓶的碰撞声,再加上我这边丝毫不逊色的音乐声,轰得我耳朵微微发疼。

  “喂,哪位?”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我不相信她会不清楚我的号码。

  “是我,你娘。”暗自在心底咒骂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丝毫不跟她客气。

  这丫的保准喝多了,嘟嘟哝哝了半天才吱声:“哦,是你啊,软绵绵,啥事?”

  对于她对我的这个称呼,我是极度无奈的。

  我叫柳棉絮,不用怀疑,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客舍青青柳色新”的“柳”,“木棉花暖鹧鸪飞“的“棉”,“絮被蒙头晓日高”的“絮”。

  认识我的人经常用一副遗憾外带欠扁的声音跟我说:“啧啧啧,可惜了”。我知道他们在可惜什么,我一腐女加粗犷女,实在对不起这个文邹邹的名字。

  于是,为了将我鄙视得更加彻底一点,闻菲菲给我取了“软绵绵”这个绰号。我自幼与她一起长大,自然不计较,但每次她眨巴着那双圆不溜秋的大眼睛这么叫我的时候,我都有一棍子敲晕她的冲动。

  “我在‘绯色’,过来陪我。”抿了一口手里的鸡尾酒,我的目光有点迷离,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正在疯狂地扭动身躯的夜店常客,瞬间觉得无比堕落。

  “你丫的,你不早说,你大娘我现在在‘景园’,‘景园’你知道不!”

  听着电话那端不断飙高的女高音,我知道那家伙炸毛了。

  也对,‘绯色’和‘景园’作为P市最腐而不乱的两大皇牌夜店,分别坐落于城南和城北。P市是个大市,她再快,也得开一个小时的车子。

  不过我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谁叫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简直是郁闷透顶,只好暂时辛苦某人了。

  “赶紧过来,趁我还有耐心。”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挂上电话,将手机往吧台上重重一甩,不去管它死活,反正坏了也有人犯贱给换新的。

  想象着她在那端气急跳脚的模样,我的心里就一阵舒畅,果然,我就是那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人。

  “小姐,一个人吗,火气那么大。”许是我甩手机的姿势实在太过豪放了,立刻引来了某些无聊之徒。在夜店被随意搭讪是很平常的事,我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这位似乎是个极品。

  果然,眼前的男人一身阿玛尼的休闲服,慵懒地靠在吧台边。高档的蓝色纯棉T恤随意地挽起,露出精壮的胳膊,由于沾了不少酒,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沾染上了些许浑浊的水汽,此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微咧的薄唇湿漉漉的,甚是诱人。

  不过看惯了家里那位极品之后,对这位丝毫不逊色的也就没那么感冒了。

  “柳棉絮。”我轻启樱唇,吐出三个字。

  “嗯?”他不明所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眯了又眯,我顿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像一万只蚂蚁在心口上爬来爬去一般,抓心挠痒的难受。我很想忽略掉这种感觉,可是无济于事,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只因我们长得太像,当然我们不可能是某些狗血电视剧里演的失散多年的兄妹什么的,只是身为一个姿色绝对在上等的女人,我有着和他相似的狭长桃花眼,所以每次照镜子时,一旦想起这个男人,都会引起我很大的不爽。



  卷一 爸爸知道了

  “我有名字,不是‘小姐’。”我淡淡地瞥他一眼,却不知道从他的角度看,似乎成了我在向他抛媚眼,不过,无所谓了,这都跟我无关。

  “呵呵。”促狭的低笑自男人口中传出,我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的声音真好听,干净,清澈,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杂质,宛如深山的清泉般,缓缓淌过我早已干涸的心。

  “你真有意思。”

  我皱了皱眉,并不喜欢变成别人的笑资,正当我想说“我有没有意思跟你有关系吗”的时候,死党闻菲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期间撞飞了好几个侍应手里的托盘。

  那厮并不在意,甚至连句抱歉也没说,径直向我冲来。

  不过,也没人会因为这点小事找她麻烦,谁都知道“绯色”没有几个小钱,没有一些小权是进不来的。

  我看了一下表,45分钟。

  “又闯红灯啦?”

  闻菲菲并没回答我,而是扳着我的身体将我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把我检查了一遍,就差没有扒衣服了。

  “你干嘛,我好着呢。”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此时宛如母鸡护小鸡的谨慎行为。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记白眼加爆栗:“你奶奶的,你好端端的叫我过来干什么!”

  我对她动不动就将爹娘爷奶祖宗挂在嘴上当日常用语的行为见怪不怪,见她发飙也不恼,将杯里剩下的鸡尾酒递给她:“我无聊了,找你陪陪我。”

  那厮还想开口骂我,突然眼睛一瞥,看到了我身边的男人,一双圆圆眼装模作样地眯了眯,指着他毫不客气地问:“他是谁?”

  我又瞥了男人一眼,发现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顿时心下一动,凑到她耳边说:“刚钓的,怎么,有兴趣?介绍给你啊。”

  闻菲菲听完浑身立马竖起无数根汗毛,拿那圆圆眼瞪了无辜的男人一眼,扯着我的手就将我拉走:“介绍你个头,老娘我对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感兴趣。”

  我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背对着男人非常江湖气地向他挥挥手,跟着她从“绯色”出去,自然没有看到男人瞬间燃起火焰的双眸。

  话说闻菲菲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家境殷实,父母都是政府高官,祖父母那辈又是有名的商人,按理说这么好的家教应该培养出个温柔婉约的淑女,即使不淑,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副整天在夜店酒吧鬼混的腐女形象啊。

  更更严重的事,这位腐女对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先前还怀疑过她是蕾丝,不过每次见她看我的眼神极为坦荡荡,我终于放弃了这个龌龊的想法。

  中央公园的长椅上,我们两人面朝大海顶着迎面而来的海风而坐。

  初春的夜晚,还是有点凉意,我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拿起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继而又缓缓吐出。

  顿时,眼前烟雾缭绕,我眯着眼,看着来往的货轮和游轮,心中泛起一丝一丝的孤寂与痛楚。

  “那,拿去。”一旁的闻菲菲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将一杯温过的啤酒塞到我手里。

  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我笑得十分没心没肺:“嘿嘿,菲菲,你什么时候那么矫情了,还喝热的。”

  唤作平时她必定赏我一记霹雳掌,然后夺过我的啤酒说:娘的,爱喝不喝。紧接着,灌自己一大口。

  今天她没有呛我,而是非常“温柔”地送我一记白眼,夺过我的烟,吸上一口:“咳咳,我说,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廉价劣质货,你就不怕短命吗?”

  “恶心吗,恶心还我啊。”

  “切,谁稀罕。”重新将烟塞回我嘴里,闻菲菲狠狠喝了口泛着暖意的啤酒,“怎么,又哪里抽着了,嬴锦廷给你家暴受啦。”

  我微眯双眸,对她的话仿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苍茫的夜色,一口香烟,一口啤酒。

  作为一个临海城市,P市的夜景相当漂亮,暗淡的月光伴着无数的星光晕成一个大大的光圈,将起着波涛的大海包围在里面。

  夜晚起风了,海风,海浪声伴随着渡轮的鸣笛声,回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

  在城区放开这么一个能看得见大海的公园,可见设计者的高明与用心。

  “我爸爸知道了。”就在闻菲菲以为我就这样坐着死过去的时候,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卷一 不知羞耻

  闻菲菲愣了愣,张了张嘴,然后是一口重重地咽唾沫声:“怎么会?”

  我笑了笑,自我感觉良好,其实比哭还难看。

  “照顾我爸的阿姨看见我和他在一起,回去就跟我爸说了。”

  嬴锦廷是什么人,P市只手遮天的风云人物,数家上市公司的CEO,在海外还有好几家分公司,光是动产不动产就够她们这种平常人家吃好好好几辈子。

  爸爸那么聪明,像她这种不起眼的小货色跟嬴锦廷扯在一起,再经过阿姨的添油加醋,会想不到他们是关系吗?

  “妈的,现在的看护,嘴巴真是一个比一个贱。”闻菲菲极其不雅地咒骂道,“赶紧换了她,找个嘴严的。”

  “呵,找谁不一样?我爸都知道了,我横竖都是死。”

  “你招了?”

  “嗯。”我眨着迷离的眸子越过菲菲的婴儿肥脸,看向远处,久久,久久的,目光都找不到一个焦点。

  “你丫的,不会否认吗!”闻菲菲咬牙切齿地鄙视我。

  我有点感动,大多时候,这位大大咧咧的大小姐把我的事看得比她自己的还重,虽然粗俗了点,但难得是真性情,不像我,总是虚与委蛇的活着,早已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迷失了自我。

  “怎么否认,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会跟爸爸撒谎。”

  我自认为已经练到百毒不侵的神仙境界,脸皮厚得堪比鞋底,但在这辈子最爱的人面前还是狠不下心。

  低头瞅着地上三五个易拉罐和七八根烟头,我自嘲地笑笑,谁说烟和酒能麻痹人的神经,纯属胡扯,我怎么觉得反而更加清醒了。

  耳边不断响起父亲早上在医院的话,50岁的中年男子被长年的病痛折磨得声音嘶哑。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好好的一个大学生,毕业了不去找工作,学人家当什么情妇,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咳咳,咳咳!”

  我连忙上去,安抚地拍着他早已佝偻的背,声音颤抖得可怕:“爸爸,爸爸,您别生气,先躺下。”

  父亲一把挥开我的手,整个人踉跄了下,向床的一边倒去,见我又要上来,红着眼向我嘶吼着:“滚,我柳峰没有你这种女儿!”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我瞬间感到一股无力感,我可以向任何人撒泼,可以为了自己舒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唯独他不行,在这个瘦弱的男人面前,我终究是无法做到平时的洒脱。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您好好休息。”天知道我是怎样地拼命抑制,才能不让发颤的声音传出来,我很少哭,也不爱哭,我把哭看做是一种极度无聊加懦弱的自虐性行为,而此时,在他面前,我却有种夺泪而出的冲动。

  尽管父亲背对着我,但我依然能从他不断起伏的背看出他此刻有多么的心力交瘁。

  我紧紧了手指,让长年保养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心里,抠出一丝一丝的红色痕迹。

  打开病房的门,一直贴在门上偷听的那个身影一个不防,踉跄了下,呆呆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出来,心虚地别过脸去。

  我关上门,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安姨,您真是个大闲人啊!”

  她听出我话里的讽刺意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哆嗦着嘴唇,磕磕巴巴起来:“小絮啊,我这也是一时口快,谁知道你父亲反应那么大,我......”削薄的嘴唇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我的眼神时顿时噎住,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哼。”我冷哼道,狭长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您明知道我父亲身体不好,还刺激他,我是该说您热心呢,还是说您唯恐天下不乱呢?”

  “呃......”安姨有点不知所措,微微发福的身子竟发起抖来。

  我知道我生气时的样子是相当恐怖的,此时她的反应也在我意料之中,平时的我就不会给人留面子,习惯了用满身的刺伪装保护自己,一上火更是容易口不择言。

  “安姨,我不想辞退您,这两年里您对我父亲的照顾我很满意,我也希望您能继续做下去,但前提是什么,您也算是个长辈了,不用我来提醒了吧。”

  吓也吓过了,总得来几句柔和的抚慰人心。

  当然,即使她这次的行为着实让我很恼火,我也并没想过真的要撵她走。

  一来,看在她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看护,平时除了话多点,干活相当利索,当时嬴锦廷让人把她送过来时也许也看中了她能帮我父亲解闷,平复他由于病痛的折磨带来的抑郁,她确实也做到了,这点我很满意。二来,我实在不敢再相信其他人了,谁知道下一个看护会不会让今天的事重演。



  卷一 施暴(上)

  忽起的春风终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了一眼表,12点半,不早了,与死党匆匆道别,我开着嬴锦廷给的那辆不怎么惹眼的蓝色别克朝郊区的别墅开去。

  一路上,车子少得可怜,我开得相当顺利,半个小时后,车子就驶入了一栋欧式的豪华别墅。

  停车库里,一辆晃眼的幻影黑阿斯顿马丁TouchtronicVolante霸道地停在那里,占据了很大一块空地,即使如此,能容下7、8辆车的大车库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浪费资源!我恨恨地想。

  这里顶多就两辆车,建那么大一个车库简直是在烧钱。不过他钱多的是,烧这么几个也无所谓。

  踩着7厘米的细脚高跟细,甩了甩有点发胀的脑袋,尽量优雅地步入屋子。

  客厅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只能照亮高档沙发前的茶几,其它地方均是一片昏暗。

  “舍得回来了?”男人冰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搁置在茶几上那穿着黑色Prada西裤的长腿,高大的身子大部分隐在阴影处,看不清他的脸,但从男人的声音来看,他,嬴锦廷,动怒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沙发边上挨着他坐下,努力将语气放得平缓,试图缓解他的怒气:“今天怎么过来了。”

  正常情况下,他都是待在嬴家在山腰的那栋可以和古代皇宫媲美的主宅,除非见客户,参加聚会回来的晚了,才会来这个离市中心稍近一点的别馆。

  千万不要有嬴锦廷某天雄性荷尔蒙分泌得过于旺盛了,或者产生了怜香惜玉的心思,突然来临幸我的想法,换做别人我可能还会相信,但嬴锦廷,这个男人,不可能。

  “柳棉絮,什么时候学会转移话题了,嗯?”这次的声音瞬间比刚才又低了零下好几十度。

  我牵强地扯了扯嘴唇,努力挤出一丝还算妖艳的微笑:“今天跟菲菲出去了,聊得有些晚了。”

  “都聊什么了?”

  “呃,无关痛痒的事,女孩子之间的体己话而已。”

  我自认为答得还是很合情合理的,他嬴锦廷再怎么霸道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冲我发火吧。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脾气和心思是相当追摸不透的。

  下一刻,我的身子就被男人狠狠地压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一双火热的大掌兀的掐上了我白嫩细滑的脖子,一瞬间,胸腔顿时被人夺去了空气一般,连喘一口气都困难。

  “嬴,嬴锦廷,你,你做什么,放开,放开我。”我一手扳扯着他的大掌,一手重重地垂在他宽阔魁梧的背上,身上压着一个男人,脖子又被掐着,我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男人并未放开我,只是手上的力道明显放松了些,但还是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呵呵。”男人的低笑自薄唇蹦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边,空出的手紧紧箍住我的腰,让我被迫抬起了身子,和他紧密贴合,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烫得我心里直发怵。

  “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嗯?柳棉絮,竟然学会对我撒谎了?”

  “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不懂,好呀,我来提醒你。”脖子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我却丝毫不敢懈怠,凭我对他的理解,不应该就这么算了。

  果然下一秒,“哗啦”一声,我身上的薄外套应声分成两半。

  我心下一凉,连忙按住他欲继续的手:“嬴锦廷,你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我大晚上的跑到你这里来,你说我想干什么?”大掌猛地甩开我的手,伸向里面的紧身黑色T恤,不顾我惊呆的眸子,硬生生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我看着他染着愤怒和欲望的血色眸子,不怕反怒,刚刚努力压制的怒火瞬间飚了上来。

  “啪!”无比响亮的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



  卷一 施暴(下)

  顿时,昏暗的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听得到彼此不在同一频率的浓重喘气声。

  “柳棉絮,你找死!”男人一声大喝,古铜色的大掌一把将我提起,狠狠摔在地上。

  “嗯!”背部磕上茶几的一角,火辣辣地痛感从后面传来,疼得我闷哼一声。

  天气开始转暖,前几天执意让管家撤去厚厚的地毯,对管家说先生一般到了5月才允许不铺地毯的习惯充耳不闻,如今看来,却让自个儿遭了罪。

  上身只着黑色内衣的半裸身子贴在冰凉的高级瓷砖地板上,寒意一阵一阵地渗入,混着刚刚被制造出来的伤口,让我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

  但我依然咬咬牙,用手臂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喘着粗气,吃力地对正处于极度愤怒中的男人开口:“嬴先生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我柳棉絮不过是你的情妇而已,你这个反应只会让我以为你开始对我上心了。”

  嬴锦廷不可一世地看了我一眼,蓝色的混血眸子里迸发出鄙夷的光芒,他蹲下,一把用力地捏紧我消瘦的下巴:“柳棉絮,想不到才一个月不见,你自以为是和胆大妄为的本事又渐长啊!”

  “谢谢夸奖,拜你所赐。”我冷静地答道,原本以为他会愤怒地再甩我一次,然后扬长而去,哪知,他只是眯了眯那好看的眼睛,什么也没做,却比什么都做了都可怕。

  这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我并不清楚,跟了他两年,我对他的映像一直处于外界对他的评价:性格乖张,手段狠戾,一手遮天,却是难得的商界奇才,据说18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了3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今天,变成P市乃至C国最有钱有势的人。

  即便偶尔回来,我们两人也只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并无多大交集,当然以他的臭脾气和我那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性格,吵吵闹闹在所难免,但每一次我都看不到他的底线,这个男人,深沉得可怕。

  我的脑子不停地在神游太虚,以至于忽视了一双越来越暗沉的眸子。

  下一秒,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我已被他重重压在死冷死冷的地板上。

  男人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冷冷地对我说:“我是不是太久没‘教训’你了,才让你开始有恃无恐,对我越发放肆了,嗯?”

  身体被牢牢桎梏在他的身下,我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只是睁着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那正发出幽光的电灯,他想怎样就怎样,我只当被一只狗咬了。

  “柳棉絮,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带一丝感情的言语砸下,男人狠狠一个挺身,进入我的身体。

  我无力地承受着他带着怒气的欲望,酒精,尼古丁,背上的伤使我的脑袋如炸开般疼痛。

  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紧地下,触手的是一片冰凉,我怎么忘了,这里早就没有什么高级的羊毛地毯了。

  一声冷笑自毫无血色的唇间溢出,我突然对上男人的眼,不无意外地,在他眼里看到一片冰凉,不带一丝情欲。

  真是可笑,明明两个人身贴身,做着最亲密的事,当事者却都可以冷静地置身事外,似乎这场近乎无情的欢爱并没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样。

  “嬴锦廷,不用你提醒我。”我突然抬高身子,贴近他的耳侧,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我只是你的情妇,我们之间除了那一纸五年的协议,什么都没有。”

  男人一顿,随即开始发动更猛烈的进攻,我感觉身体像要被撕裂开一样,昏沉的脑子终是抵抗不过越来越弱的意志力。

  在我昏迷前,隐隐听到男人对我说:“以后不要试图跟我撒谎,因为你瞒不了我,下次喝了酒,抽了烟,洗干净了再给我滚回来,脏的东西,我,不,要。”



  卷一 不想让他摆布

  一晚上的过度运动导致第二天醒来我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我僵硬地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发现正在房间的大床上。

  嬴锦廷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直接把我撂在楼下。

  舒服地泡了个澡,身上总算清爽了点,看看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肚子开始饥肠辘辘了,实在懒得下去捣腾吃的,便进了专属于我的书房,在零食柜里随便拿了点垫垫肚子。

  这栋别墅的佣人并不多,管家,园艺工,金牌大厨,三人各司其职,将这个少有人气的家打理得仅仅有条。

  为了做到男主人满意的程度,每个礼拜还会有专门的钟点工上门来打扫屋子,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帮着除尘,所以房子虽然大,却也干净。

  话说我不愿意吃金牌大厨烹饪的皇牌菜是因为那些菜都是按照嬴锦廷的口味来做的。

  虽然在正常情况下我还是灰常反感这个男人的,但从另一方面,我对他从不吸烟,只有应酬时才沾酒的品性还是很佩服的,相比他,我这个烟酒不离手的女人着实有点惭愧。

  但虽然如此,他那近乎变态的饮食习惯实在让我受不了。

  我从小放养惯了,什么都吃,也不忌口,但每次和他一起吃饭,我都有一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忌辣,忌酱油,盐放了等于没放,味精几乎没有,喝汤像喝白开水一样,吃鱼不能见到一根鱼刺,吃虾蟹不能见壳,蔬菜只吃白萝卜,青菜,菠菜,西红柿,米饭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更更离谱的是在这种苛刻的要求下还要做到色香味俱全,最最最令我瞠目咋舌的是我们的这位金牌大厨竟能一一做到,全部满足变态男人的要求,我是相当的汗颜,相当的佩服。

  不知道是不是被嬴锦廷折磨惯了,金牌大厨从此以后的手艺都从相当纯情的路线出发,以至于我这种重口味的人实在无福消受他的美食,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会自己下厨,或者在书房放置一些零食解馋。

  正当我毫无形象地靠在座椅上,一手拿着薯片,一手滑动鼠标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事实上是非常凄惨得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哐当一声,撞到后面的墙上。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闯入的男人,脑子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这是什么情况,太阳打晚上出来了还是月亮打白天出没了,这个男人怎么还没走。

  嬴锦廷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将手里的一袋东西扔到桌上:“换上它,十分钟之后到偏厅来。”

  门再一次惨遭蹂躏。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手里的黑色晚礼服,一时有点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等我换好衣服,披着及腰的黑发来到偏厅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几个陌生的女人恭敬地站在嬴锦廷身边。

  “好好把她给我打扮一下。”话落,那几个女人立刻朝我围了过来,伸手欲替我上妆。

  “等一下。”一向不喜与人靠近的我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反感,退了一步,拉开与她们的距离,直直地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看去,“嬴锦廷,你又想干什么。”

  男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似乎不屑跟我说话,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其中一个领头的女人。

  那女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把将我拉到椅子上。

  她拉扯得有点急了,我明显感觉到手上一疼,向来不肯轻易吃痛的我甩开胳膊上的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向男人,在他面前站定。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哼!”男人倨傲地冷哼一声,“让你履行一下情妇的义务,陪我出席一个私人聚会。”

  虽然早已明白彼此之间的关系,但这样被他在一帮陌生人面前直接点破,我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窒息,胸口像被大石压着般难受。

  原以为我那颗残缺的心早已麻痹,已经能得心应手地应付男人层出不穷的变态手段,岂料在“自尊”这种东西面前还是会溃不成军,敌军还未完全进攻前,那道心墙已经轰然倒塌。

  我知道我最好乖乖地听话,才能好受点,但我实在做不到这样卑躬屈膝地按照这个男人给我划定的轨道苟延馋喘地活着,那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个被上帝抛弃的人,只有躯体,没有灵魂。



  卷一 倾国倾城貌

  忽视掉周围不屑鄙视的眼神,我直接生硬地向他表达我的意思:“我不想去,你找别人吧。”

  瞬间,3月天还开着空调的偏厅温度骤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男人身上发出的寒意。

  他就这么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拿那双深见底的蓝眸紧紧盯着我,我有那么一刻的分神。

  无疑,这个高傲的男人有着无与伦比的精美外表。

  对,就是精美。

  我自认为我的姿色在古代算得上倾国倾城,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