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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大人,离婚吧-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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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在自责,我是真的后怕。”
  
        “我懂。”
  
        温年把她抱进怀里,用力搓着她的手臂,身体,
  
        “在那种境况下,不会有第二个人比你更害怕。哪怕做错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离离,我觉得你和宋向巧说的那一番话说得很好,真的。”
  
        宋离离紧紧闭了闭眼睛,她抱紧温年,
  
        “谢谢你,阿年。”
  
        温年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有很多宾客在宴会厅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有必要出面做一个解释。”
  
        “我陪你一起去。”
  
        “在这陪着其琛,还有小勋。”
  
        “……”
  
        “小家伙应该在门外,不敢随便进来。他一定是最自责的那一个。”
  
        宋离离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
  
        “我怎么会怪他呢……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小勋叫进来吧,他也冻坏了。”
  
        “好。”
  
        温年双手捧着离离的脸,在她额上重重吻了一下,“没事的。”
  
        ……
  
        温年从房间里出去,果然看到温勋站在门外,靠着墙低着头,小家伙脸被冻的近乎紫色,整张小脸写满了惊惧和自责。
  
        “年哥哥!小其琛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冻着哪里?”
  
        他见温年出来,急忙问道。
  
        又冷又紧张的温驯,说话时牙齿都上下打颤。
  
        温年半蹲下,揉搓了一下他几乎冻到僵硬的脸颊,
  
        “自己进屋去看看。”
  
        “……”
  
        温勋抿着唇,竟不敢应声。
  
        温年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进去,姐姐在等你,我要去应付外面的客人。”
  
        “……好。”
  
        温勋咽了一下口水,他敲了敲房间的门,而后才推门进去。
  
        温年下楼去宴会厅。
  
        即便之前把消息封锁了,但宋向巧跳楼惹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宾客之间也都传的八九不离十了。
  
        他亲自下楼,将宾客们一一送走,至于宋向巧跳楼的缘故,他并未多说。
  
        所有宾客当中,脸色最为难看的是缪家人。
  
        “总统阁下,向巧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们也没有人能想到,我们……”
  
        “缪部长,缪夫人,这件事情出自你们缪家,我希望你们回去以后能好好审思一番,而后给我个交代。”
  
        “是,总统阁下。”
  
        “不过你们心里不要有太大的负担,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做文章,故意为难你们缪家。”
  
        温年给缪家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打发了所有宾客离开,把所有消息都封锁住。
  
        温年不希望宋向巧在总统府自杀的消息传进民众的耳朵里,从而引来不必要的流言和麻烦。
  
        更别说让这件事传到外媒耳朵里……
  
        赤罗王子坐在宴会厅的一角,他喝了一杯酒暖和了一下身体。
  
        “让你看笑话了。”
  
        温年走到赤罗身边,对他说道,“难得来一次,就让你碰上这种事。”
  
        赤罗王子摇了摇头,
  
        “年,你对我太见外了,发生这种事情,你的心情一定很糟糕,无需在意我的感受。”
  
        温年微微笑了笑,拍了拍赤罗的肩,
  
        “我给你安排了住处,跟我来吧。”
  
        “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改日再来拜访。”
  
        温年摇了摇头,“走吧。”
  
        赤罗也不想在这档口麻烦温年什么,但他见温年也不介意,所以就没再推辞,跟着温年去了自己的住处。
  
        “总统夫人这次一定受了不少惊吓。方才的情形那么凶险。”
  
        赤罗淡淡说道,
  
        “不过……我也真的是被夫人的胆气所折服。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如此强势的施激将法,如果那女人真的被刺激到了,直接带着孩子跳下去,该怎么办……”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离离对她这个妹妹的脾性很了解。”
  
        温年解释道,“她敢这么说,足以证明她心里至少有六七分的把握。”
  
        “六七分的把握?”
  
        “如果什么都不做,希望就是零。”
  
        温年身处其中,明白这个道理。
  
        “女人一旦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赤罗迟疑了一下,问道,“晚些时候,我倒是想再见见夫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晚些时候,如果离离的状态好一些,我们再邀请殿下一同用晚餐。”
  
    
  
    
  
    
463 也许,我们真的错了(四千字)

  
        好好的一个满月宴,就这么被毁了。
  
        宋离离的宴会礼服都还没有换,她抱着小捣蛋,用热袋轻轻的给她暖身体。
  
        温勋在温年的催促下敲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房间里的宋离离,又低眉垂目,转身把房门给关上。
  
        “过来,小勋。”
  
        宋离离向温勋招手。
  
        温勋走到宋离离跟前,依旧低眉垂目,“姐姐,对不起……”
  
        话语一出声便带着强忍的哽咽。
  
        宋离离瞧这双红通通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已经在门外哭了多长时间了。
  
        腾出一只手搭上温勋的肩,而后把温勋拉进自己的怀里,搂着,
  
        “不是都好好的么?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话你得记住了哦。”
  
        “男儿有泪不轻弹……呜呜……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温勋突然就崩溃了,双手把宋离离抱的紧紧的,
  
        “我都快吓死了,呜呜……我真的很怕小捣蛋会出事,刚才那个疯女人把其琛扔出去的时候,我,我……呜呜呜……”
  
        温勋的哭喊生生揪住了宋离离的心。
  
        她轻轻拍着温勋的背,安抚着他,“都过去了,不要再多想了,好不好?”
  
        “呜呜呜……”
  
        这小家伙当初被白苍穹一棍子打晕,醒来也没流半滴眼泪,被卓庭和宋向巧从西林带到安临,也是毫不畏惧,胆大惊人。
  
        这总统府上上下下,已经没有什么人不知道,温勋这小家伙人小鬼大,聪明睿智。
  
        谁见过这小家伙哭成这样过?
  
        他是真的怕了。
  
        人已经从屋外走进屋内许久,但这小家伙的身体却没有半点暖和,还是室外冰冰凉的触感,宋离离揉搓着他的身体驱寒。
  
        “你看,你这么一哭,小捣蛋都醒了。”
  
        宋离离叹了口气,温勋忙闭上嘴,结果就见他不停的抽噎着,眼泪还挂在眼眶上,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我看看……”
  
        温勋抽动着小肩膀,侧过身,伸长脑袋去看宋离离怀里的温其琛。
  
        只见小捣蛋睁着圆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温勋,良久,突地,小捣蛋冲温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紧接着就扭动着身体。
  
        “是不是要你抱啊?”
  
        宋离离揣测着小丫头的意思。
  
        温勋眨了眨眼,泪珠子还滚下来了两颗,“不会吧?”
  
        刚这么说完,就见小捣蛋扭得更厉害了。
  
        “抱抱看。”
  
        宋离离鼓励道,“又不是没有抱过。”
  
        温勋抿了抿唇,吸了吸鼻子,伸手小心的把温其琛接到自己怀里,而后便很神奇的发现小丫头真的不闹腾了,她举着两只小爪子挥舞着,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
  
        “我没说错吧,她就是要你抱,平时你抱她的时间比我还多,比起我,小丫头可能更喜欢你。”
  
        宋离离这么一说,再看着怀里天真无邪,无知傻气冲着他笑的温其琛,温勋的心里顿时就愈加的无所适从。
  
        他撇着嘴,整个腮帮子都跟着酸了起来,强忍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伤心和后怕,
  
        “对不起,其琛……对不起,小其琛,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呜呜呜……”
  
        宋离离坐在床边,沉重的内心烧稍得到些许释放。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了一把脸,再出来的时候,温勋抱着温其琛躺在床上,人已经睡着了。
  
        离离凑过去看了一眼,温勋脸上全是泪痕,长长的眼睫毛上都闪着水珠子。
  
        她轻轻笑,拧了一把热毛巾把温勋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给两个小家伙调整了一下睡姿,盖上被子,卫叔叔在一旁守着,她便走出了房间。
  
        坐在客厅里给父亲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宋向巧的情况。
  
        “我知道了。”
  
        宋离离挂了电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温年进玄关时便见到宋离离这呆怔的模样。
  
        他走过去,
  
        “小捣蛋和小勋呢?”
  
        “他们在房间里睡着了。”
  
        宋离离站了起来,上前接过温年脱下来的大衣外套,“宾客们都走了么?”
  
        “恩。”
  
        温年握着宋离离的手,陪着她坐下,宋离离要给他倒茶都被制止了,
  
        “别忙活,我不渴。”
  
        说罢,伸手探了一下宋离离的额头,“没事吧你?”
  
        “我?我还好啊,没什么事。”
  
        “你的头很烫。”温年皱起眉,直接凑上头去试了一下体温,“你在发烧?”
  
        宋离离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也感觉不出什么温度来,她叹了口气,“可能冻着了,这是小事,休息就行了。”
  
        “这怎么行?回房间,你才刚出月子,现在就这么冻着——”
  
        “阿年!”
  
        “……”
  
        “我刚才打电话给父亲,问了一下宋向巧的情况……”
  
        “怎么说?”
  
        “孩子是肯定没有了,身上多处骨折,现在大出血,还在手术室抢救,说是……希望不大。”
  
        “……”
  
        温年抿了抿唇,看着宋离离,“你……在为她难过?”
  
        宋离离深吸口气,她捂着自己的脸,很是郁闷无奈,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那么激进,稍微给她一点余地,哪怕让她提出一些得寸进尺的条件,她也不至于跳的这么果断。”
  
        “你为她可惜?”
  
        宋离离闭上眼,“我真的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说实话,我应该觉得畅快,应该觉得她罪有应得。”
  
        “……”
  
        “前世,她在我被处刑前和我说的那一番话,几乎成了我难以挥别的梦靥,她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贪得无厌,心机深重。”
  
        “可是阿年,就那么一瞬,当我看到她把其琛扔给了你,而不是带着一起跳下去的时候,就那么一瞬,我觉得我对宋向巧的判断……一直都太果断了。”
  
        温年抱住她,没有说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明明是死敌,这会儿还心生同情……”
  
        “离离,爱恨分明的人,因为做事对人都很直接,因为率性从而受到别人的喜欢。但是我觉得,像你这样,时刻都愿意自省,思考的人,更有魅力。”
  
        “……”
  
        “我们不是圣人,不需要去把一个人的三百六十度都看全了才能下判断。你没有错,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种因得果。”
  
        宋离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是自杀,是自己的选择,你都还在想有没有救她的可能,当年她陷害你的时候,却因为你的死讯高兴庆幸了好几年。”
  
        “不管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有着什么样的理想与抱负,做一个人的基本是得有善念。宋向巧最后的善念就是放过我们的孩子,这就够了。不要再多想了。”
  
        宋离离点了点头,“恩。”
  
        佣人端来茶点。
  
        太阳即将落山,这一天却还没有结束。
  
        晚餐用的很简单,宋离离和温年都没什么胃口,温勋倒是实实在在的饿着了,吃了不少东西,还主动给温其琛喂奶。
  
        晚餐后,便又有稀客到访。
  
        温畴夫妇以及温良宇一同来了总统府,温良宇看着又老了不少,之前大病一场,病愈之后便一直都是坐着轮椅行动。
  
        为温良宇推轮椅的人是……
  
        宋离离眯起眼,定睛多看了两眼。
  
        “总统阁下,总统夫人。”
  
        潘琴先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而后推着温良宇继续往屋内走。
  
        “祖父和父亲母亲,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们连温其琛的满月宴都不愿意来参加,却在满月宴上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情后,又一起过来。
  
        温年心想,他可真的算是把祖父和父亲母亲给得罪的透透了。
  
        萧紫烟扫了一眼宋离离,而后才看向温年,
  
        “听说宋向巧是挟持了其琛,险些抱着其琛一起跳楼的,是么?”
  
        “其琛没事,母亲放心。”
  
        温年连忙道。
  
        “没事?离离,你这个妈妈是怎么当的?竟然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外,今天是被别人挟持,以后呢?”
  
        “这事怪我。”
  
        温年忙道。
  
        “温年,你还要护她到什么时候?我还听说,宋向巧挟持着温其琛要跳楼的时候,你还用言语激她!还说什么就算没了这个孩子,你还可以再生一个?”
  
        “……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向巧是个自尊心很高,但的确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所以我用言语激她,只是想让她能意识到她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她自己的原因。只有这样,她才……”
  
        “你还要强词夺理到什么时候!”
  
        萧紫烟斥声打断她,“是不是真的要小丫头给宋向巧陪葬,你才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宋离离深吸口气,抿紧了唇,而后坦言道,
  
        “虽然情况紧急,但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在部队,也执行过类似的任务,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歹徒收手。”
  
        萧紫烟看宋离离这样,她就来气,
  
        “温年,我早就和你说过,娶妻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人,而不是那种在部队里当了几年兵就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
  
        “萧阿姨,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宋离离与萧紫烟对视。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是让孩子陷入了险境?!”
  
        “……”
  
        宋离离攥紧了拳头,后牙槽都磨的咯咯作响。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宋向巧有心要害人,换了谁都防不住。”
  
        温年握着宋离离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侧,
  
        “离离也很难过,她在楼顶上说的话,无论在你们听来有多可怕,但她的确是切中了宋向巧的要害,让宋向巧在最后关头放过了孩子。”
  
        “你们这么晚过来,如果不是来安慰离离,不是来看望其琛,那就请回吧,我和离离都累了。”
  
        温年已经下了逐客令。
  
        “够了。”
  
        温良宇开口道。
  
        温年噤了声,让宋离离也坐下。
  
        温良宇转身对潘琴道,
  
        “小潘,你出去等吧。”
  
        “好的,老爷。”
  
        潘琴应了一声,而后便慢慢退了出去,宋离离眼睛眯了一下,看着潘琴。
  
        “宋向巧怎么说都是副总统夫人,方才你爸打电话去医院问了情况,人还在手术室,还没脱离危险。”
  
        温良宇说道,
  
        “副总统老来得子,现在孩子没了,夫人也生死难料,依卓庭的脾气,接下来他一定会把责任怪到头上。”
  
        宋离离微微扬了一下眉,听着温良宇这话,倒觉得稀奇了。
  
        这老爷子还能真为她和温年着想不成?
  
        “如果你和卓庭彻底翻了脸,眼下的政治格局必然会在短时间内分成两派,你温年一派,他卓庭一派。”
  
        “我明白。我相信副总统不是那么浅薄的人。”
  
        温年淡淡道。
  
        “我过来这一趟,就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这种假设。让你早作打算,别出现这种两方对立的局面。”
  
        温良宇认真道。
  
        “祖父,我知道了,多写祖父提醒。”
  
        温良宇神情冷淡淡的扫了一眼宋离离,
  
        “你不要用这样怀疑的眼神看我。温年是我的亲孙子,纵使他对我再怎么大逆不道,我还是把他当亲孙子。”
  
        “……”
  
        温年愣了一下。
  
        宋离离定睛看着温良宇,“如果温老先生真的如你说的这样想,这样做,我也会很欣慰的。”
  
        “我今天来还想看看我的孙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这个当爷爷的看一眼孙女?”
  
        温良宇这么问,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不用想也知道,萧紫烟之前回去定是把她不让萧紫烟看孩子的事情说了。
  
        “温老先生这么和颜悦色的拜托,我当然不会阻扰。”
  
        宋离离说道,
  
        “稍等我一下,我去抱其琛下来。”
  
        她说完便上楼。
  
        厅里,萧紫烟趁着宋离离不在,连忙对温年道,
  
        “小年,这个宋离离不是一般人,她真的招来无穷无尽的祸害,在总统府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简直不敢想以后……”
  
        “母亲,您想太多了。”
  
        “听说M国的赤罗王子也在?”
  
        温畴问道温年。
  
        “是,赤罗王子来参加满月宴。父亲要见他么?”
  
        “今天不了,有机会再见吧,只是这M国的王子到底是外国人,该防还是要防着点。”
  
        “我明白。”
  
        温畴站了起来,他走到温年面前,
  
        “你妈妈说……你现在会为了离离而不认我们,原因在我们自己。我和你爷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反省……也许,让你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离开父母,真的是错了……”
  
        “……”
  
    
  
    
  
    
464 阿年你寸步不退,便只有我们退了(四千字)

  
        寡言冷言的温畴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温年有些受宠若惊。
  
        温年无言。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当面反省他做过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听父亲主动提起他小时候的事。
  
        “岁月已逝,也没有办法再回溯。也许那时候我们对你的期待太高,总觉得我们为你铺的路就是最好的,希望你能如我们所愿,每一步都踏实的按照我们规划好的走。”
  
        “但是总忘记问你的感受……”
  
        萧紫烟把话接过来道。
  
        温年站着,身体斜斜的靠在一边。
  
        “你已经做的很好,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温年淡淡开口,“我今年都三十了,还把孩童时期的事情挂在嘴边,未免会让人笑话,也希望父亲母亲不要再多想。”
  
        温畴愁容难展,
  
        “你心里还在怪我们,对吗?”
  
        温年笑了笑,温和如水,
  
        “人有所失去,就会有所得到。我不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得到那么多的亲情关怀,从小就离开了父母,家乡,但是,同样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得到了我视如瑰宝的人。”
  
        “……”
  
        “……”
  
        温畴和萧紫烟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父亲母亲心里真的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或者真的愿意反省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如就先从接纳离离开始。”
  
        温年温声说道。
  
        萧紫烟听完,这胸腔内蓦地就又蹿起了一把火,她努力压着,
  
        “你真是三句话离不开宋离离……”
  
        “离离人美心善,大度有胸怀,智慧有远见。我和她从小就在一起,相知相熟,年少相爱,结婚五年,眼下也有了一个女儿。”
  
        温年看向萧紫烟和温畴,
  
        “如果父亲母亲有心让我们整个大家庭和睦相处,那么就请从接纳我的妻子开始。”
  
        萧紫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温年说的话,她就是听不进耳朵里。
  
        温畴要比萧紫烟沉得住气一些,他对温年道,
  
        “给爸妈一点时间。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让宋离离收收她强势的性子,如果她见着你的母亲都不能和气相对,你让你母亲又怎么对她和颜悦色?”
  
        温年点了点头,
  
        “离离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如果她表现出了强势的一面,一定有理可循。只要父亲母亲不刻意刁难,不持偏见的和她相处,我相信你们之间的隔阂可以被抹消。”
  
        萧紫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哪,小年,你别总说妈妈对她有偏见哈,我的确是不看好宋离离,但既然你这么坚持,又这么护着她,妈妈也不想因为宋离离就失去你这个儿子。”
  
        “你没有失去我这个儿子。”
  
        温年说道。
  
        “话是说的好听,你爷爷生那么重的病,你说走就走,多留下来一会儿陪他都不愿意,还不就是因为那日你爷爷多说了两句宋离离的坏话。”
  
        “母亲,你不会是来翻旧账的吧?”
  
        萧紫烟撇了撇嘴,
  
        “稍微提一下,你就已经不耐烦了啊?”
  
        “没有,不敢。”
  
        “已经闹了这么长时间,你一步都不肯退,死守宋离离,我们也没有办法。好好的一家人,谁都不退,那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萧紫烟叹了口气,
  
        “那就只好我们退一步了。你们女儿也有了,不和你这个媳妇打好关系,以后想看孙女都难。”
  
        “母亲……”
  
        温年勾起唇,虽然看着萧紫烟脸上还是不甚情愿的表情,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都是想要打破僵局,一家和睦。
  
        “不过阿年,母亲以过来人的身份再多说一句。”
  
        “母亲,您说。”
  
        “不是爱得深,就可以在一起,就可以长久。不是嘴上说我信,我爱,我愿意就是百分百真的。恋爱做的是加法,婚姻做的却是减法,尤其对你这个现任总统来说……婚姻从来不是单纯的相爱生活,而是家与国。”
  
        “萧阿姨说的话,我会谨记在心。”
  
        宋离离抱着温其琛从楼上下来。
  
        “你能记在心里就好。不要嫌我啰嗦。”
  
        “不会,萧阿姨是过来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想必在年轻时也遇到过许多难题,舍弃了不少东西。”
  
        宋离离把温其琛送到温良宇跟前。
  
        萧紫烟站在她背后,两道柳眉紧紧蹙起,
  
        “我怎么听你这话是话里有话?”
  
        “萧阿姨,你听错了。”
  
        “母亲,去看看其琛吧。”
  
        温年忙说道。
  
        萧紫烟多瞥了两眼宋离离,这才凑到温良宇身边,方才脸上的愁容,瞬间就灿烂了起来,
  
        “小丫头长得真好……爸,你看看,我就说小丫头长得好吧?”
  
        “这眼睛像小年,这鼻子也像。哈哈!”
  
        “这嘴巴也像啊,完全就跟小年小时候一模一样。”
  
        萧紫烟连忙说道。
  
        宋离离和温年站在一块儿,这会儿心下真的是啼笑皆非,她冲温年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捣蛋要不是真的是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听他们这话,我都要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我亲生的了。”
  
        温年忙搂着她的肩膀,揉了揉,小声道,
  
        “离离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和他们一般计较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受不起。”
  
        宋离离双手环胸。
  
        温年笑笑,只是看着沙发上几个人围成一团,逗着孩子很是开心,难得一见的其乐融融景象,就连对温家人一直都心存偏见的离离,也觉得恍然如梦似得。
  
        看来,有一个孩子……真的很重要。
  
        她眸子沉下……
  
        前世,从未有过这样的画面。
  
        如果她没有失去孩子,后面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温年的父母,爷爷,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慢慢接纳自己……
  
        想至此,离离有些怅然若失。
  
        人人都说没有如果,没有所谓的假设,可重活一世,不正是有了别人口中的如果,有了弥补悔恨和遗憾的机会么。
  
        念及这一点,她又感到释怀。
  
        珍惜眼下的一切,比什么都重要。
  
        温家人没有留的太晚便回了温府。
  
        夜间十点左右,宋离离等来了父亲的电话,说宋向巧从手术室转进了ICU。
  
        转进重症监护室,谈不上是个好消息,这说明宋向巧的生命依旧悬于一线。
  
        但也不算是个好坏消息,转进了ICU,就表示现在还活着。
  
        “爸,您在医院待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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