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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刚刚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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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问题就像雨后春笙的种子,萌生了新的嫩芽。
似乎这个问题,比纠结答不答应易凯父母的邀请,更难选择。
她要怎么回答?
如果真的是他邀请她的话——
邹芸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研究这个问题。
因为邹芸的及时打扰,好像是给了她一个提醒,让她瞬间清醒。
她这两天失眠,肯定是因为白天乱想太多了。
***
无论什么类型的服务行业,都会遇到让人头疼的顾客。
药店服务亦是。
首当其冲的是担心药闹。其次,不听药师叮嘱的。
还有一种就是——
丁昊这种。
他进仁兴连锁市中心区一家分店时,一女营业员热情的迎了上来,问他需要什么。
丁昊没什么表情,“我自己看看。”然后走近货架,开始他今天来的目的。
一般这种情况,店员会继续追问。
但显然,丁昊进来并不是买东西,而且很希望此刻,没有工作人员跟在他身旁。
他不冷不热的对营业员说,“我自己找,有需要会找你。”
实话讲,丁昊这种“逛药店”的行为很招工作人员厌烦。他心里当然也清楚,毕竟自己以前也当过老板,深有体会。
但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把这营业员驱开。
很奏效,那女店员听他如此语气,便弱弱的离开了。
丁昊简单扫视了一遍OTC柜,将店内的陈列记进大脑里。
店面陈列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仁兴连锁的药品陈列可以称作同行业的楷模。
丁昊认为,在没有想到更完美的方案之前,好的方法可以参考。
丁昊又来到处方柜前,他今天来的目标还有一个——采价。
近年来,药房数量剧增,这也是药品行业竞争越来越恶劣的主要原因。
包括任氏,当年刚起步时,如日方升,很快发展成了,仅次于仁兴的大连锁。
但由于任志鹏入行要比宁毅晚,明显拉下了差距。后来又有其它企业认为药品行业利润高,想要挤进来分一杯羹,造成如今的局面。
破坏了整个市场,谁都吃不到肉。
连锁尚能苟存,单体店直接淘汰出这场凶残的竞争市场。
任氏当年的风光已不在,而丁昊曾经也深受其苦。他所遗憾的就是,当年在这场腥风血雨的战争中,他有能力支撑下来,却未料到,遭受了他人背后下黑手。
残酷的市场,想要活下来,必要另辟蹊径,想出一条生存之道。
仁兴之所以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还能成功上市,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门生存之道。
低价战。
将所有普药,即常用药和心脑学疾病用药,按最低零售价,甚至低于进价销售。
只要有顾客来仁兴买一次低价药,发现他家药价比别家便宜许多,便会给人一种假象,他的所有药一定比别人便宜。
丁昊曾经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坐在卧室的书桌前,一盏台灯陪着他,彻夜不眠的研究仁兴连锁的营销策略方案。
最终得出结论,他们用的就是低价战。
所以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记住他们家这些普药的价格,回家研究方案,如何攻克。
他不能保证每一个品种的价格都记得精准,但他至少可以记住三分之二。
他的记忆力虽然达不到天才的高度,但比起一般人,已经算很强。
他站在处方柜前,正决定心无旁骛的好好来完成这件事,没成想,那个女店员又跑上来了。
他再次强调,他不需要介绍。女店员很客气的解释,陪同顾客选药,是她的职责范围。
丁昊猜测,她们可能发现他来这里是别有用意了。
要跟就跟吧,货摆着还不让人看么?
丁昊每次在认真做事的时候,眼神总会变得异常的敏锐。他如鹰的黑眸,依次扫过每一个药的标签价格,然后装进脑子里。
尽管旁边的店员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也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干扰。
中途他放松大脑,短暂的休息时,耳尖的听到收银台附近两三个女营业员的喁喁私语。
声音很小,但他还是隐约模糊的听到了几句。
“你说他是来干嘛的?”
“不会是以前来过我们这里,看上了我们中间哪一个,今天故意来这里耗磨时间看她的吧?”
丁昊只觉得很无语,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是因为她们太容易胡思乱想,特么意。淫一些不靠谱的可能。
再说,他要是看上了谁,一定光明正大的追她,何必偷偷摸摸。
“唉,小钟老跟着他也不回来,倒是换我们去跟帅哥接触接触呀!”
感情不是因为她们发现了他的目的,而是犯花痴病了。
丁昊暗暗感慨,长得好看,有时候还是很有作用的。
需要了解的药品价格全部装进了他的脑子,丁昊准备出去时,绕到计生用品柜,选了盒避。孕。套。
他走到收银台付款,围在附近的几个女人,盯着丁昊的俊脸,眼神有点复杂。
走出药店,丁昊把那盒避孕套装进了裤兜。裤兜空间有限,丁昊不得不把手机掏出来。
然后,他发现在他进药店的这段时间,蒋晓溪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七点三十六分:去易凯家,周六还是周末?
另一条是八点过三分:说好了,你去我就去。
丁昊弯了下唇角,给她回了条微信:没我,你不行吗?
15。第十五章
周末一早,蒋晓溪给丁昊打电话,问了易凯家的具体位置。
以示她对这次赴约的重视,她特意她画了个淡淡的妆,穿了套她中意的衣服。
收拾好,她到公寓外拦了辆的士,按照丁昊告诉她的地址报给了司机。
车子行驶了二十几分钟后,她发现,怎么越走越偏僻。
她问司机,“这边怎么这么冷清?”
师傅告诉她,“进入郊区了,当然冷清。”
蒋晓溪恍然间明白。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人烟越来越稀少。
蒋晓溪看到了独立民宅。
隔着很远才有一户人家,房子周围是灌木树丛和大片的田园。
三月,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
这一路过来,蒋晓溪看到了大片大片黄悠悠的油菜花田,她摇下窗户,风吹进来,她闻到了油菜花清香的味道。
湛蓝的天空中稀稀疏疏有风筝在飘,蒋晓溪眯着眼欣赏窗外的风景。
师傅告诉她,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蒋晓溪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远远就看到了丁昊。
就在不远处一个乡村木质的站牌那儿,丁昊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夹着烟,站在站牌下,望着远方翱翔于碧蓝天空上的风筝。
听到出租车声音靠近,他回头瞅了一眼,并没有引以为意,很快转移视线。
直到的士在他面前停下,他才看清了车里的人,有些疑惑。
蒋晓溪推门下车,丁昊问她,“你怎么没开车?”
蒋晓溪理由很简单,“不想开。”
丁昊偏偏头,“走吧!”
丁昊在前面带路,蒋晓溪跟在后面。
路过一根电线杆时,丁昊在水泥杆上摁灭了烟蒂。
乡村到处是土壤地,他们现在脚下走的能够勉强称得上是土石造的马路。
前面有一个分叉路口,在分叉路口那儿,他们要开始走田埂路了。
丁昊回过头来交代,“你穿高跟鞋小心点。”
蒋晓溪抬眸看他一眼,“嗯。”
田埂又窄,路又不平,蒋晓溪觉得脚有点疼,微微紧紧眉头。
“还有多远?”
丁昊停下脚步,回头,“马上就到。”他指向田埂尽头那家陈旧的小楼房,“那就是了。”
又问她,“累了?”
蒋晓溪抬起一只脚,给丁昊看她沾满灰尘的黑色高跟鞋。
丁昊瞅了眼她的鞋子,又眯眼看她,“那我背你你要不?”
蒋晓溪斜了他一眼,放下腿,继续往前走。
蒋晓溪实在没有料到,乡里人太热情,热情的她都有点不知所措。
她和丁昊刚走到屋前的稻场边,易凯和他妈妈就热情的迎了出来。
丁昊回头看蒋晓溪,明显发现她脸上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易凯妈妈是书本上描写的那种,典型的面善朴实的乡村中年妇女形象。
她一见蒋晓溪,看她长得白白净净,首先一顿猛夸,又赞她心地善良救了易凯。
蒋晓溪不会说客套话,只能在脸上一直挂着合适的笑。虽然笑得有些刻意,但总算礼数周全。
蒋晓溪进屋后,扫视了一眼屋内的陈设。
的确有些简陋。
水泥地、老式电视机、茶几、木桌、木椅,这些东西蒋晓溪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但收拾的很干净,感觉还算舒服。
唯一让蒋晓溪有些震惊的,是易凯的父亲。
丁昊告诉她,高血压导致的偏瘫,只能坐在轮椅上。
易凯在一旁有些尴尬的摸摸脑袋,“蒋小姐不好意思,我家环境很差。”
蒋晓溪轻笑了下,“没关系。”她又回头看向易凯的父亲,像是安慰般的说,“我妹妹也是常年坐在轮椅上。”
闻言,在场的几个人,除了丁昊之外,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蒋晓溪。
蒋晓溪笑了笑,坦然道,“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妹妹先天性的小儿麻痹症。”
本来这些事,她从来不愿与外人说,但现在,她也许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口。
易凯的母亲不无惋惜的接话,“那能治好吗?”
蒋晓溪摇了摇头。
原本欢乐的气氛,好像突然之间就沉闷了下来。
这时,陈文东和易娟抱着一堆自家院子里采摘的菜从门外跑进来,陈文东激动,“我们回来了。”
他一抬头看到了蒋晓溪,笑呵呵的走过来,“蒋小姐,欢迎光临。”
蒋晓溪客气,“谢谢。”
***
为了请蒋晓溪吃饭,易凯妈妈特意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上菜期间,蒋晓溪把丁昊拉到门外。
“怎么了?”
蒋晓溪眯眼看着他,“我第一次来他们家,是不是该买点礼品?”
丁昊,“我已经买了,你就不用了。”
“那是两回事。”
丁昊有些意外的故意讥嘲她,“你还懂这些规矩?”
蒋晓溪懒得理他,垂下头,不说话了。
“没事,他们现在当我俩是一家人。”
蒋晓溪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他。
丁昊漫不经心,“哦,文东告诉他们,你是我女朋友。”
蒋晓溪,“。。。。。。”
无语了两秒,蒋晓溪一转身,进了屋,跑去厨房帮忙端菜了。
六人围坐在一张木质圆桌前。
易凯父亲不方便,没有上桌。
因为陈文东的一句话,易凯妈妈把丁昊和蒋晓溪安排坐在了一起。
易娟跑过来给丁昊倒饮料,易凯妈妈在一旁斥,“你这孩子咋这不懂规矩,昊昊是咱自家人,你给客人先倒啊!”
蒋晓溪抿着唇,强忍住笑意,侧头看着丁昊。
昊昊?
要不要这么萌。
丁昊有所意识的侧眸,自然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皱着眉回视她。
易娟不服气的反驳,“知道了啦,老罗嗦啥。”笑嘻嘻的把一杯满满的橙汁放到丁昊面前,“昊哥,给你。”
丁昊说了声谢谢,然后端起面前的橙汁送到了蒋晓溪面前。
刚走到蒋晓溪身后的易娟,见到这幕,脸色瞬间一黑,暗暗的瞪了蒋晓溪一眼。
索性也不回头给丁昊倒了,难过的撅着小嘴,来到陈文东面前。
饭间,易凯妈妈很讲究,每次给蒋晓溪夹菜时,都会换一双干净的筷子。
乡下用的碗不比城里,起码大了一倍。
这不,还没开吃,蒋晓溪碗里已经装满了鸡鸭鱼肉。。。。。。
蒋晓溪苦恼的看着碗里的菜肴,这些大油大荤,她得全部吃完???
“姑娘,你别客气,多吃点。粗茶淡饭的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但这都是自家养的,比你们城里的营养要高。”
蒋晓溪表面上礼貌笑着答,“谢谢。”实际上在心里很后悔。
她低头吃了口菜,说不上美味,但也不难吃。她不是很挑食的人,但这也忒多了点,她的胃就那么大呀。
以前保姆在家里做饭,四五个菜,都得花一个多小时,面前这一大桌子十几碗各种菜式,估计易凯妈妈忙活了一上午。
蒋晓溪尽量不把情绪表现在脸上,埋头干。
丁昊问她,“你不需要米饭?”
蒋晓溪抬头看他,表情告诉他,再要米饭,她今天得撑死在这儿。
也不知丁昊看没看懂,下一秒,他从她手里接过碗,站起了身。
蒋晓溪伸手想夺回碗,“我不需要米饭。”
丁昊不顾她狰狞的心理,径直往厨房走,“多吃点。”
还多吃?
已经吃了那么多菜,碗里还剩大半,再来一碗米饭,真得爬着出去了。
蒋晓溪正想站起来去追丁昊,一旁的易凯妈妈留她,“姑娘你坐下,昊昊说的没错,你这么瘦,得多吃点。”
蒋晓溪脚下一顿,心里无比复杂的冲易凯妈妈笑了笑,坐回了凳子上。
“昊昊会心疼人,你以后跟了他,肯定享福。”
蒋晓溪在心里问自己,她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会答应来这里。
昨晚她给丁昊发微信,说他来她就来,正是担心会遇到尴尬的情况,希望他能帮帮忙打圆场。现在看来,她可真是失算。
很快,丁昊端着两个碗从厨房走出来,坐下后,把蒋晓溪的碗还给她。
蒋晓溪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姐干完这碗,再跟你算账。
大半碗白花花的米饭下面,还有几大块鸡肉。就算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也腻。
蒋晓溪觉得此刻有点心疼自己,今天这情况,特么讲出去,还有比这尴尬的无以复加的事么?
蒋晓溪低头扒了一口饭,然后翻碗底的菜。
没翻着。
再找,还是没找着。
蒋晓溪筷子在碗里像搅水,奇怪,怎么一块都没了?
她回头去看丁昊,然后——
易凯妈妈盛情给她夹的那几块鸡肉,丁昊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蒋晓溪愣了愣,捧着碗的手,紧紧扣住碗底。
***
蒋晓溪帮着收拾完餐具,从堂屋出来时,丁昊正站在稻场外抽烟。
蒋晓溪走过去,丁昊回头看了她一眼。
蒋晓溪就站在他身旁,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丁昊斜眸眯眼问她,“您不很能闹腾的么?刚撑成那样也不吭个气。”
蒋晓溪抬眸看他,好半响无言以对。
一根烟燃尽,丁昊伸脚踩灭了地上的烟头,问,“你上次不是说想骑摩托车,还想学吗?”
蒋晓溪回头看了眼停在一旁的那辆摩托车,正是上次被她撞倒的那辆电镀紫。
“难学吗?”
“因人而异。”丁昊走向那辆摩托车,“过来。”
蒋晓溪走过去,丁昊把钥匙□□锁孔,要她骑上去。
蒋晓溪犹豫了。
“害怕?”
好强心作怪,蒋晓溪微抬头,“谁怕了。”
她腿长,一跨腿就坐了上去。
今天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短的休闲外套,算是巧了,坐在摩托车上,没什么违和感。
如果换成是夹克就更好了,会有一种高冷御姐霸气侧漏的帅气。
丁昊看她这逞能的样子,勾唇笑了笑,“先学怎么把车龙头掌稳。”
蒋晓溪不服气,他也太小看她了,掌龙头这么轻而易举的事还能难到她?
蒋晓溪抿着唇全神贯注,稳稳当当的就扶正了车身,不屑的回头,“怎样?”
“脚下用力,推着走几步试试。”
蒋晓溪依言,腿部用力蹬地,慢慢向前滑行。
起先一步挺稳当,可是第二步时车身摇晃了一下。
从未碰过摩托车的蒋晓溪,原以为骑摩托车与学自行车一样简单。
此时有些惊慌失措,一紧张,身体失去平衡,车身也随之倾斜。
丁昊眼疾手快的上前,抓住龙头,控制住车身。
蒋晓溪惊魂未定的回头看他,他就站在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垂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嘲笑。
蒋晓溪一股气闷在心里,望向前方,瞬间不想学了。
刚想下车,车身突然微微下压,背后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她全身僵了下。
当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要作势下车。
丁昊两臂圈着她,掌紧车龙头,清醇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晕开,“集中注意力。”
16。第十六章
丁昊说话时吐出的热气绕在她的颈侧,蒋晓溪觉得那里烫的发麻。
幸好她披着头发,遮挡住了。
她挺直了背,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她只感觉,他手掌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手背。
他胸膛的温度熨烫着她的后背。
她将自己的手从他宽大有力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丁昊感受到她的动作,低眸看了眼她微低着的侧脸,启动摩托车,拧动油门。
蒋晓溪身体向前倾了倾,后背离开他的怀抱,“不想学了。”
丁昊自顾自的弯了弯嘴角,熄了火。
他也不为难她,松开了手,往后坐了坐,与她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蒋晓溪赶紧从车上溜下来,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往屋里走。
陈文东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凑到丁昊面前,一脸邪笑,“哥,感觉咋样?”
丁昊嗞一声,“怎么哪儿都有你。”
陈文东也不恼,仍旧笑嘻嘻的,捏拳鼓励,“哥,加油!”转身跑着离开了。
丁昊拔出车钥匙,回味起刚才的感觉。
背太瘦了,不过他抱着刚好,感觉不可言喻。
她用的洗发水应该是栀子花香味的,丁昊感觉,那清香还萦绕在他的鼻息。
让他上瘾,回味无穷。
***
稻场旁有一个池塘,蒋晓溪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陈文东和易凯钓鱼。
下午的大太阳晒得她有些热,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低领休闲针织衫。
最初看见有鱼上钩,蒋晓溪还有点小激动。后来就没那兴致了。
坐了会,她正准备起身离开,这时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一条中华田园犬,摇着尾巴,朝着她嗅。
她逗它,它尾巴摇的更欢,蹦蹦跳跳的。她不理它,它就乖乖的坐在她身旁吐着舌头哈气。
蒋晓溪一直不理它,它自己觉得没意思就跑开了。
蒋晓溪觉得无聊,起身穿起外套往回走。
丁昊正在堂屋,给易娟做习题辅导。似乎在模拟试卷上发现了几个错误的地方,拿铅笔给她圈了出来。
蒋晓溪倚在堂屋门廊上叫他,“丁昊。”
丁昊看过来,放下手里的笔,朝她走来。
易娟在后面无奈喊,“昊哥,这道题我也不会。”
丁昊回头斥,“上次考试不年级前三么?自己想。”
丁昊来到蒋晓溪面前,问,“怎么了?”
“我想回去。”
“我去给易婶打声招呼。”丁昊说,“你在外面等我。”
蒋晓溪肩部用力,站直了身体,朝外走。
一会儿,易婶随同丁昊一起出来了,挽留她吃了晚饭再回家。
蒋晓溪以明日上班为由委婉拒绝,显然这个理由不充分,易婶不同意,非得留她吃晚饭。
最后不得不丁昊出面,“晚上我跟她还有点事,下次再来看您。”
易婶这才肯罢休,“那这样我就不强留了,小情侣要约约会,易婶不能这么没有眼见。”
丁昊十分自然的牵起蒋晓溪的手往摩托车旁走,“那我们先走了。”
蒋晓溪挣了挣,没挣开。
“姑娘,招待不好,下次有空再来玩。”
蒋晓溪回头笑了笑,“好。再见。”
丁昊跨上车,把安全盔递给她。
蒋晓溪没有接,“你呢?”
丁昊插钥匙,“只有一个,你用。”
蒋晓溪推给他,“我不需要。”
丁昊不悦的看着她,然后拿过头盔,直接给她罩在了头上,“上车。”
蒋晓溪站在原地愣了愣,才坐上了车。
“易凯他们不走?”
“易凯有摩托车,他们后面来。”
“哦。”
易凯家旁有一条较宽的马路,可直接通车。
石子路不平整,车有些颠,丁昊侧头对她说,“抓紧了,小心掉下去。”
蒋晓溪伸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腰杆挺的直直的。
车子行驶了十米远,前面突然蹿出来一条狗,丁昊一个急刹车,减速,狗惊慌而逃。
蒋晓溪隔着头盔都听到丁昊的后脑勺被她撞得咯嘣响,可想而知有多疼。
但丁昊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吃痛的声音,蒋晓溪只是下意识内疚的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后知后觉的,蒋晓溪觉得这个动作有点不妥,忙收回了手。
只是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微妙,蒋晓溪的前身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特别是面前的两团,挤压在他强劲的背上。
蒋晓溪往后挪了挪,突然,抓在丁昊衣服上的手,传来力量。
丁昊拉住她的左手,环住他的腰,又换只手拉她的右手。
他的腰精瘦却有力量感,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很结实,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蒋晓溪想缩回,摩托车却突然加速。蒋晓溪一个机敏,抱住了他。
太阳西斜,暖色的阳光笼罩着大片金灿灿的田园,和疾驰在乡间的泥石马路上的摩托车。
阳光温热,男人载着女人,像飞驰在油菜花丛中。
下一站,开往家的方向。
进了城区,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蒋晓溪有些好奇的问他,“你和易凯家关系很好?”
丁昊答,“发小。”
“你出生农村?”看着不像。
丁昊微侧头,“怎么?”
“没。”
蒋晓溪再次看向他的后脑勺,又想起刚刚头盔撞向他后脑勺的那下,心口像被蚂蚁咬了下。
回程用了四十几分钟,蒋晓溪下车后,把头盔还给他,摇了摇脑袋。
头盔太重了,压得她脖子酸。
丁昊戴上头盔,感觉里面还充盈着属于她的淡淡香味。
重新启动摩托车,丁昊推上护目镜对她说,“我回去了。”
蒋晓溪淡淡“嗯”了声,又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
丁昊离开的同时,蒋晓溪转身往公寓楼走。
听着摩托车的声音越走越远,蒋晓溪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看。
丁昊从后视镜里,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弯了弯唇。
*
蒋晓溪不舒服了一整晚。
白天吃了虾,过敏。
下午就有反应,她包里正好带着有过敏药,当时就吃了一颗。
肿痒是止住了,可晚上胃磨得疼。
她晚饭也没吃,服了胃药,就早早的洗了躺着了。
夜里凌晨多,才迷迷迷糊糊睡着。
睡着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丁昊。
他教她骑摩托车,梦里,她没有从车上溜下来——
他怀里的感觉,跟这被子里的温度一样温暖,她后半夜睡的很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
新店开业在即,丁昊在家时已经把他采集的数据做好整理,周一到公司一整个上午都呆在办公室研究方案。
他不想模仿仁兴连锁,可短时间,他还没琢磨出更好的办法。
新开的这家大店,是他上任以来接手的第一件大事,现在时间紧迫,他必须在一个星期内拿出大型活动方案。
所以近两周,蒋晓溪和丁昊都很少见面。就算是见面,也都只是谈工作。
只在新店举行大型活动的前一天,丁昊给蒋晓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已经跟秦部长申请,带她下分店。
第二天,蒋晓溪七点到达分店,活动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
店外门庭若市,店内熙熙攘攘。
蒋晓溪直接来到后面办公室,丁昊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此次的DM单。
“你来多久了?”
蒋晓溪问话,丁昊才发现来人,“六点半。”
这么早。
蒋晓溪去更衣室换好工作服,出来时,问丁昊,“我负责什么?”
丁昊站起身往外走,“在办公室报货,上账。”
蒋晓溪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挑挑眉,腹诽,怕她去前厅跟人吵架?
蒋晓溪坐到丁昊的位子上,拿起他刚刚看过得那份DM单浏览了一遍。
特价区有几十种药品,不足为奇,现在无论哪家药店有大型活动都会有这一项。
可引人注意的是,这些特价区的药品价格也太低了,有得甚至低于进价十几块。
特价也没有这么做的,不得亏死?
蒋晓溪继续往下看,看到全场折扣这项时,她觉得这场活动做的有点匪夷所思了。
她正难以理解,丁昊又进来了。
丁昊见她手持DM单皱眉看他,理解了她的意思,走了过去。
“怎么?”
“你这价格——”欲言又止。
丁昊极淡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蒋晓溪看着他,一般这种情况,沉默就是默认了。
丁昊拿过DM单,铺在办公桌上,弯腰指着几个地方,一一给她讲解。
“正是因为这种特价从所未有,所以才要创新低。关于全场折扣,是将卖价提高了百分之十,然后七折。”
蒋晓溪,“就算提高百分之十,七折也太低。”
药品不比商场卖衣服,它的利润空间小。
“没错,确实太低。但我们新店开业,主要目的是吸引消费者,发掘会员,迅速占领市场,增强影响力,扩大销售。你看到没——”丁昊指着特价区下面的一排字,“我们的特价和折扣价,只有会员可享受,并且以后都是。”
“还有全场七折这里,活动过后药价降低百分之十恢复原价,但联合用药不变。这样一来,这些在我们店购买联合用药和特价的顾客,就会成我们的忠实顾客并介绍其他人。你想想,这些病人可能一年四季都不再需要其它东西吗?”
新店,必须立马站稳脚跟,占领市场。
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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