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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海无涯,回头干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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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这是何意?”
  伏在地上的凡人们纷纷抬起头来,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像是灵璧做了什么有违常理之事。
  “巨剑尊者当真未同你提起。”
  寒松上前一步,从灵璧手中将金杯接了过来,半弯下腰放在了长着小胡子的凡人手中。从怀中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了自己的钵盂,里头叮当作响,滚动着一块中品灵石。
  他一手将灵石捏起,一边转过身来给灵璧示范。
  “灵石润杯。”
  叮的一声,灵石落入了金杯之中。凡人虔诚的匍匐在地,高声呼喊:“佛祖显灵。”
  修士心头挚爱的地方无非两处,一是灵力充沛的洞天福地,修炼一日抵别处百日;二便是布满珍奇异宝,灵兽仙草的秘境,得一样便是大机缘。
  每个去往秘境得修士,都只想从秘境中得到什么,没听说过还有给钱的。
  举着金杯的凡人丝毫无有放过灵璧的意思,举着金杯伏在她的脚下,不给灵石是不行的。
  “心都黑求了。”
  灵璧满脸的不情愿,右手一翻从虚空之中抓出了一颗中品灵石,丢进了金杯之中。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动,凡人们像之前一般,伏在地上高呼:“仙女下凡!”
  这称呼可真是够别扭的,灵璧揉揉耳垂,一时适应不了。
  “佛爷仙女请随我们来……”
  手举金杯的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立在灵璧和寒松的身侧,示意他们往东边去。
  “仙子。”灵璧纠正道:“别叫仙女。”
  “仙子请这边来。”
  孺子可教也,灵璧随手拍了拍这位凡人的肩头。不料对方却快步向后退,躲开了她的手,行走间步伐也带上了慌乱。
  “有蹊跷。”
  灵璧快步上前,拽着和尚的衣角:“你看看他们什么来路。”
  百子尊者是这金杯秘境出身,若金杯秘境中每个人都像百子尊者一般,那可就完了,吾命休矣。
  不消灵璧提醒,寒松早已用慧眼查看过,眼前所有皆是肉体凡胎,经脉间没有半分灵气,绝非百子尊者一般的修士。
  “施主莫慌,且随他们去看看。”
  又不会偷了你的衣服让你生儿育女,说的倒是轻巧。灵璧心疼自己的灵石,跟在和尚后头,眼神却一直落在凡人手中的金杯之上。
  那金杯和眼前的凡人一样,没有半分的灵气可言,就是凡品无物。若换了平时,遇到凡人城池,凡人宝物,灵璧是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可这里是金杯秘境,据和尚说会有功德的金杯秘境,那这金杯上定然有不寻常之处。
  仔细观看之后,杯上雕刻着的东西倒是提起了灵璧的兴致。
  “有麟曰蛟龙,有翼曰应龙,有角曰虬龙,无角曰璃龙。”
  杯壁上栩栩如生的刻着四头龙,或浮在水中,或傲于云头。
  此去难道是,龙宫?
  小胡子凡人似乎还未从被灵璧拍了肩头之中回过神来,举着金杯带路之时一脚轻一脚重,要不是他身旁的人搀扶,怕是踩上一块石头就能摔倒在地上。
  灵璧怀着要去龙宫的愿景,越走越发失落,无他,沿途别说海了,连湖都没有。反而越走越像是深山老林,道路两旁满是歪脖子树。
  书上的绑着红色的布条,偶有山风吹来,布条便迎风舞动。时节五月,不似冬日萧条,绿叶一片贴着一片,浓密的连阳光都很难穿过。而树上拴着的布条,就像是朵朵红花点缀其中。沿路满树的火红,倒算的上一处风景。
  其实此刻不用这些凡人带路,灵璧也知道该怎么走了。这些凡人八成是想带着他们去往道路的尽头。
  “进出皆鸿运。”
  灵璧小声嘟囔着,不管今日是要去往何处,起码有个好彩头。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灵璧和寒松的腿上贴着甲马,倒是不觉什么。再说了,修行之人体魄强健,要是连这点山路都走不得,还是留着命干点别的吧。
  她与和尚健步如飞是有一定原由的,可不知怎么,带路的凡人们一个个也是行走如风。
  “失火了。”
  灵璧正纳闷儿呢,忽的在前方视野之中看到浓烟滚升腾而起,大有几分冲天的汹汹之势。她走到寒松的身边,示意他向前看。
  “和尚!失火了!”
  说着就要从虚空之中唤出宝剑,御剑过去救火。兴许救了火,天道感应会降下功德也说不定。
  寒松伸手拉住了她,示意她去看这些带路的凡人。冲天的浓烟,灵璧能看到,凡人们自然也能看到。然而行走之时,这些凡人无有一人面露慌乱。
  此地诡异,一时拿不准,灵璧沉下心来继续跟着这群凡人。
  又行了半柱香的工夫,眼前出现了一座红墙的小庙,滚滚的浓烟便是从这院中升腾而起。原来并非失火,而是人们进香时弄出的烟。
  想来这庙中一定有大能之士,运程姻缘算的极准才能有如此多的香客吧。
  进庙之前,灵璧存了个心眼,拿出观察金杯的架势,视线与灵识双管齐下,庙中扫了一圈。顶上的瓦片新旧各半,红色的院墙外颜色也是深浅不一,柱子上有多处修补的痕迹。
  修葺前的庙宇是什么样子,灵璧不得而知,但重新修整庙宇之人,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
  “佛爷,仙子。”
  举着金杯的凡人转过身来:“这边请。”
  既来之则安之,寒松和灵璧抬腿走进了庙中。庙中供着罗汉,供着书生,供着剑客,供着道士,足有百位修士的塑像享受着香火……
  来过得人皆言金杯秘境毫无危险,可此刻灵璧一看,每一处都透着诡异。
  罗汉书生剑客还不算什么,因为庙中供着阎罗。


第18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双开把更新发到另一篇文那里了……简直是智障本障……以后一定杜绝这种行为!这章留言的都有红包!!!!实在抱歉了宝宝们!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庙小容不下大佛。
  可这间小小的庙里,竟然供着这么多的神仙,当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几乎不用深思,灵璧就知道这间庙宇多半不是什么正经庙堂,走的是歪门邪道。
  可此间凡人满面虔诚,似乎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妥,除了给灵璧和寒松带路的那位之外,剩下的统统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膝下也没有衬着什么软垫,一个个的面朝院中的香炉磕起了头。
  浓烟滚滚向上升腾而起,灵璧捂着鼻子才勉强能够呼吸。
  寒松和灵璧对视一眼,二人打起了十分的精神,朝着这间诡异的庙宇细细打量了起来。
  寺庙的四个角落都种着一棵古树,上头除了沿路而来的红色布条之外,还挂着不少金色的小铃铛。铃铛是黄色的外壳,鼓凸着若干大小不等的颗包。
  灵璧和寒松刚好站在一棵树下,她随手揪了一个金铃铛下来送入口中。轻轻的咬破了果皮,里面躺着数不清的鲜红籽粒。
  苦涩自舌尖蔓延,灵璧将手中的金铃铛扔在了地上,像是早先对城主的蛊虫一般,用鞋底碾碎了这些鲜红的籽粒。
  “呸,苦楝。”
  寒松听到灵璧的话,视线也落在了身旁的这棵树上。
  凡间有“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的说法,修士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不会忌讳一棵不挪窝的木头,但也没有哪位僧道想不开,竟然会在庙宇之中栽种苦楝这种鬼树。
  苦楝树别号金铃子,原由便是它果实的外形神似金铃。铃铛一向便是招阴邪的物件,即使这苦楝果实非金非铜发不出声响,可毕竟是鬼木所生,又有铃铛之貌,就无疑是在向四方阴邪发出邀请。
  两人新生疑虑,庙中的凡人却没有给他们时间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手持金杯的那一位恭恭敬敬的上前,从香炉之中舀了一杯香灰,正对着灵璧和寒松二人,深深的弯下腰拜了起来。
  “佛爷,仙子,里面请。”
  金杯秘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灵璧和寒松一时拿不准主意,左右这些凡人也奈何不得他二人,里头的泥塑自然更不放在眼里。
  两人抬腿跟着眼前的蓄着小胡须的凡人迈进了门槛,瞬时之间,一股森冷之气便从脊背窜了起来。
  殿中的塑像各不相同,有的年代久远连外层的彩色胚子都已脱落,还有的金光闪闪,似是立在此处不多时。
  “呜呜……”
  耳边传来了一声呜咽,灵璧和寒松循声望去,瞧见一个青年男子身穿青色长衫,一副读书人的打扮。
  “呜呜……”
  男子被绑在一个台子上,动弹不得,口中还被塞上了布条,只能呜呜咽咽说不出连贯的话来。其他的台子上都是泥塑的神像,唯独男子是个活人。
  这应当算的上反常了吧?
  偏偏手持金杯的凡人没有丝毫的一样,像是不曾听见男子的呜咽一般,跪在了殿中的蒲团之上。
  寒松快步上前,一把扯掉了男子口中的布条,询问道:“施主可还好?”
  施主正要回话,蒲团之上的凡人抬起了头,直盯盯的看向了他。先前他跪拜寒松和灵璧的时候,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一路上只顾着前行,凡人也不曾擦拭。血沿着他的脸颊一直向下滑落,有的落进了脖颈之中,有的停在了眼角旁侧,甚是狰狞。
  被他这么一瞧,绑在台子上的青年安分下来,即使没有布条塞在口中,也闷声不语了。
  “佛爷,仙子。”
  蓄着小胡子的凡人起身将金杯放置在供奉仙人们的桌台之上,转而指着剩下的两个台子,示意寒松和灵璧。
  “请。”
  请?请到哪里?台子上供的都是泥塑,我等可是活生生的修士,怎能上得台去?
  灵璧连连摆手,上去将站在那位青年身侧的寒松拽了下来,咱俩是正经门派出来的,可别掺和他们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寒松被灵璧从台子上拉了下来,还绑在台子上的青年面露不舍,一副求救的神色。
  “多有叨扰。”
  说着灵璧就要往外走,还不忘拉着和尚一起。
  然而刚走到门前,一脚还未踏出门槛,他们的去路就被乌泱泱的凡人信徒挡住了。
  “佛爷,仙子,请!”
  一声接着一声,院中的凡人们跪了下来,朝着灵璧和寒松磕起了头。
  寒松拉着灵璧走回了殿中,将门带上,隔绝了外头凡人的身影,却挡不住他们的诉求。
  “女菩萨,可曾听说过肉佛?”
  凡人修士不论道行有多高深,境界是元婴还是化神,都当不起神佛这个称号。寻常人要是叫凡人塑了像拜上一拜,都能活活拜断寿元一命呜呼。可修魔之人似乎有些法子,弄上一座庙宇,自己端坐在庙台之上,叫凡人来参拜。
  不仅不会伤损修为,反而偷盗本属神佛的功德,境界大增。
  不是泥塑,没有金身,能喘气能说话的,就叫肉佛。
  “难不成这些年来,四大仙门就靠这种法子给自家的徒弟弄功德傍身?”
  灵璧眉头皱起,就算高岭门能做出这种事,佛门总不会答应吧?
  寒松摇摇头,正要回答灵璧的问题,忽的身上失重浮了起来。灵璧也是如此,二人头重脚轻的飘向了殿上空着的两个台子,使了术法竟然也挣脱不得。
  蓄着小胡子的凡人在金杯插了三根香焚上,香烟袅袅升起。
  他朝着金杯拜了又拜,蹲下身子从底下掏了一根麻绳出来,爬上台子,作势要将寒松和灵璧也绑起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身穿长衫被绑着的青年终于开了口,试图阻拦满脸血污的凡人。
  “儒修?”
  灵璧和寒松一起看向了长衫的青年。
  “君子动口不动手!”
  青年挣扎了两下,一副羞愤不已的样子,身上绑着麻绳动弹不得。
  灵璧点点头:“儒修。”


第19章
  蓄着小胡子的凡人才不听他这一套,先将挣扎不得的灵璧和寒松绑了起来,又从怀里摸了个布条出来,塞进了儒修的嘴里。
  “先生歇一歇吧。”
  言语间凡人对儒修似乎颇有几分无奈,将布条塞在他的口中还不算完,竟然怕他将布条吐出来,还解下腰带绑住了布条。
  做完了这一番动作,凡人跳下台子跪在蒲团之上,深深的拜了下来。只是这次拜的不是金杯,也不是泥塑,而是灵璧和寒松,以及口不能言的那位儒修。
  拜完过后,先是在脸上胡乱的一抹,袖子上沾染了血迹后也不忌讳,双手背在身后缓步退了出去,没有丝毫要与寒松和灵璧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意思。
  门重重的关上,耳边传来了凡人们山呼佛爷仙子的声音,灵璧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绑着的麻绳,嗤笑出声。
  “我好歹也算是金丹修士,结婴之后都能自称本尊了,他们竟然用麻绳绑我?”
  灵璧怒视着紧闭的门,认为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提了一口气灵璧闭上双眼,再睁开之时,便是破开绳索出去给这群凡人信徒一个教训之日。然而事与愿违,双眸睁开,绳索依旧稳稳的套在她的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身上修为还在,唯独法术使不出来,挣扎了两下,还被麻绳在身上勒出了两道红痕。
  “想来这便是金杯秘境的古怪之处。”
  寒松朝灵璧抛了一个暂且安心的眼神,转而看向了被堵着嘴的那位儒修。
  儒修身穿读书人的青色长衫,身形有些微微的圆润,将本来甚是风雅的长衫,映衬的有些臃肿。目光对上灵璧和寒松,他发出呜呜的声响。
  若法术能用,灵璧自然不会看着一位同属金丹的道友遭受麻绳傍身这般羞辱,可眼下她也没有法子,只能投去同情的视线。
  “先生莫急,我与和尚一定会找到法子逃离此地的。”
  离开百子千孙城这段经历让灵璧对自己有了新的考量,然而带不带儒修她却没有承诺。
  “呜呜……”
  儒修似乎是有话要讲。
  呜呜也没用啊,灵璧朝自己和寒松的身上努了努嘴,这不都绑着呢么。
  就在她抱怨之际,一个灰褐色的小猴子从那儒修的怀中钻了出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尾巴勾着儒修的脖子,嗖的一下子攀附了上去。
  灰褐色的小猴仅有修士的手掌般大小,乌黑的眼睛甚是可爱。它的一只后蹄勾着儒修的耳朵,剩下的三只分工合作,几息之间就将绑在儒修耳后的腰带解了下来,顺带连堵着他嘴的布条一起丢在了地上。
  儒修的脸和他的身体一般圆润,模样长得倒是颇为喜庆。
  小猴叫了几声后,又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儒修的身后,想要解开绑着他的麻绳,被儒修喝止了。
  “好了,绳索暂且不用解开。”
  他唤了小猴一声,猴子也很听话,立刻停了手里的动作重新回到了儒修的肩头。
  “在下卢致远,皆礼院儒修。”
  同寒松和灵璧打招呼之时,他倒有些后悔没教猴子解开自己的绳索了,传回师门显得他礼数不周似的。
  “高岭门,灵璧。”
  “北山寺,寒松。”
  修真界有四大仙门,各门有各门的习惯,基本可以总结为以下的规律。
  北山寺佛修:都行,可以,不要紧。
  皆礼院儒修:稍等,抱歉,对不住。
  高岭门法修:免谈,不行,讲规矩。
  长石观道修:闭嘴!滚蛋!你麻痹!
  今日在金杯秘境小小破庙里,竟然同时聚齐了三个也是当真不易。
  “你这猴子?”
  报上了名头,灵璧被卢致远肩头的小猴吸引了视线。
  小猴清瘦,与它的主人大相径庭。
  “两位道友应当已然知晓,法术在此处并无用处,倒是我这养在案牍间研墨的小猴能派上些用场。”
  口中没有了布条,卢致远此人算的上健谈。
  “先生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寻常人喜欢被称作道友,既显得亲切,又足够疏离,但灵璧知道,唯独皆礼院的儒修好为人师,不叫先生会不高兴。
  卢致远也是如此,在听到灵璧这句先生之后,他显得更加健谈了。
  “两位道友怎么来的这么迟?小生三日前便到了。”
  寒松双唇微动,要将百子城的事说出来,灵璧抢过话头:“先生还未解答我的疑问。
  “三日前,我与长石观的道友一同来到金杯秘境,被此地凡人拥至这座庙中,身上法术通通使不出来,还被绑在了这里。”
  灵璧和寒松目光交汇,儒修的这番经历和他们二人的没什么差别。
  不过,且慢…
  “先生同长石观的道士一同来的?”
  揪住了他话里唯一的有用信息,灵璧问道。
  “正是。”
  卢致远点了点头。
  “那道士人呢?”
  灵璧继续追问,要不是身上被绑着麻绳,她都能扑到这儒修的身上,拽着他的领子逼问。
  “我的墨猴给他解了绳子,夜里偷偷跑了。”
  儒修圆润的脸上闪过几丝无奈。
  墨猴听到主人唤它,兴奋饿叫了几声,胳膊拽着卢致远的耳朵从左肩头当到了右肩头。
  “既然可以离去,施主为何留在这里?”
  管你儒修爱听什么称呼,在寒松这里男女都是施主。
  卢致远叹了口气:“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能让此间凡人为难。”
  说着他眼睛刷的亮起:“况且,长石观Dee道友说了,会来救我的。”
  像是应证卢致远所说一般,这座神殿后头传来了一个人的喊声。
  “死胖子?!你还活着吗?”
  卢致远瞬间脸色绯红,结结巴巴道:“君君君子不重不威!”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真的太蠢了啊我无地自容,这里是存稿箱,先出门看复联了,回来给大家补红包……


第20章
  “君子不重不威……”
  寒松听了卢致远的话,若有所思的跟着默念了一遍,谁人不知皆礼院的修士各个都是好学问呢,想来必定有他的道理。
  身为武僧,威是一定要有的,寒松心中升腾起一丝想要让自己更重些的念头。
  “死胖子,也不怕夫子听了这话,气的从凡间飞升来抽你一戒尺?”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清瘦修士从一个泥塑后头钻了出来,大大方方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视线落在了灵璧和寒松的身上,道修手中拿着一个拂尘,朝卢致远甩了一下:“君子比德如玉,可不能随口胡言,到底什么意思你当着两位道友的面说清楚了。”
  “小生就是胖。”
  卢致远的脸红的像是凡间女子妆奁匣中的胭脂。
  道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笑意,将拂尘一甩,搭在了手臂上。身形清瘦,道修轻松的翻下了台子,拂尘和道袍一起划了道优雅的弧线。
  定身在金杯前,他的眼神锁定了香灰之中插着的三柱香,烟细细的朝着屋顶升起。
  发髻梳的一丝不苟,道修眼中一片清明,他伸出手将杯中的香拔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厚厚的鞋底碾上了红色的星火处,萦绕在鼻尖的香火味瞬时便淡了下来。
  紧接着手指掐了一道法诀,道修遥遥的朝着被绑在台子上的卢致远一点,身上的麻绳瞬间落在了地上,儒修揉了揉手腕,恢复了自由身。
  “你怎的可以使出法术?”
  卢致远跳下台子,一脸疑惑。
  “这些天我都躲在庙中,发现只要金杯中的香点上,纵我惊才绝艳也使不出半分灵力。”
  道修帅气的甩了下拂尘,挑了挑眉毛:“但今日那个鲶鱼胡子的凡人将金杯带了出去,香火一灭,法术立刻就能用了。”
  他一脸得意,显然是等着卢致远给予称赞,不料却等来了一句且慢。
  “且慢。”
  儒修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和道修的嬉笑大相径庭。
  “你这几日一直在庙中?”
  道修点点头:“外头到处都是人,我身上没有法术和凡人有何区别?肚子饿了想给人算一卦,还差点被抓。”
  皱了皱眉头,道修恨恨道:“然后贫道一咬牙就干脆躲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爱,反而没被抓到,我还吃了不少凡人送来的贡品。”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灵璧和寒松还被绑着,见那二人聊的欢畅丝毫没有想起他们的意思,灵璧插话说道。
  “对对对!高岭门的道友说的贴切!”
  道修转过身来,眼中满是赞赏,要不是手中握着拂尘,他都能给灵璧鼓掌。
  “可是那位法家大学士的名言?”
  灵璧摇摇头:“出自古龙,三少爷的剑。”
  卢致远和道修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背后有大来历的。
  “瞧贫道光顾着和卢兄说话,竟然忘了给两位解开。”
  道修再度翻上了台子,径直走到了灵璧和寒松的身边。
  “贫道法号虞山。”
  道修先是弯下腰朝灵璧和寒松拱手施了礼:“二位莫急,带焚香的味道彻底散去,身上的法术便可恢复。”
  掐了一个法诀,虞山道士开口道:“多有得罪,我先给二位道友解开。”
  灵璧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等回了师门一定要好好打打自己师兄妹们的脸。谁说长石观的道修脾气臭了?你瞧这位虞山道修,是多么的和善啊。
  吾辈修士切不可人云亦云,听风就是雨啊。
  “多谢虞山道长。”
  灵璧手脚虽被绑着,嘴上却不忘道谢。见寒松沉默不语,她还给了和尚一个眼神。
  “多谢施主。”
  寒松从善如流。
  身为一个道修被和尚叫施主,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可按他这几日的观察,再等半柱香的工夫,那群凡人就会回来。
  手中掐的法诀已然准备妥当,正要朝着灵璧和寒松身上的麻绳抛去之时,虞山道士动作一滞。眼中的亲切与和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神色陡变,冷的像是冬日的冰雪。
  他的视线扫过灵璧和寒松小腿上贴着的纸马,将法诀散去,手中拂尘直指灵璧的面门。
  “道友身上怎会有绘着我长石观观主坐骑的纸图?”
  虽说拂尘距离自己仍有一段距离,可灵璧已然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衬的对面的道士的目光越发渗人。
  灵璧这才知道,原来长石观的道士脾气真的不大好。
  “道友听我解释!”
  要不是双手被绑着,灵璧现在肯定举过头顶了。
  “女菩萨,来不及解释了。”
  寒松出口制止灵璧,面向虞山道士。
  “虞山施主,那些凡人已经要来了。”
  法术使不出来,却不耽误寒松的慧眼能够看见。
  虞山道士闻言散开灵识,的确如同和尚所说,凡人再有一会儿便会走到这座殿中。手中的拂尘一抖,灵璧和寒松身上的麻绳瞬间解开。
  “两位最好给贫道一个解释,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殿中暂时只有他一人能使术法,虞山道士这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跳下台子,将卢致远退到自己身后,虞山道士站在了门前,一副凡人们敢进来,道士就敢让他们见识一番何为四大仙门之一的长石观。
  灵璧扭了扭脖子,藏在了一尊罗汉塑像身后。眼下别说她是个金丹修士,就算是化神使不出术法也白搭不是?
  向来能屈能伸,灵璧眼下选择暂时缩上一缩。见寒松仍站在原地,她从罗汉的后头伸出手来,试图去拽和尚的僧袍。
  “罗汉后头还能藏的下你!”
  寒松不仅对灵璧的呼唤置若罔闻,甚至恩将仇报,一把拽住灵璧的手,将她从罗汉神像的后头拉了出来。
  “和尚!”
  灵璧不由得瞪大眼睛。
  “寺庙大多修建在山野之处,凡间的容易招惹土匪上门,仙山上的常会被修士点击,故而总会造一处暗室以备万全。”
  一双铁壁拉着灵璧跳下台子,没了法术,灵璧的力气根本无法与寒松抗衡。
  虞山道士斜了他一眼不说话,卢致远却是转身看向寒松:“那道友有何高见?”
  “藏。”
  这是寒松作为武僧,今生头一回没有选择正面刚。


第21章
  藏到哪里去?
  除寒松外剩下的三人在这神殿之中环视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暗室。
  虞山道士冷哼一声,八成是这和尚身上法术还未恢复,又知晓前来的凡人信徒数量庞大,所以心生畏惧了。
  “我在此间绑了三日,也未曾见到什么暗示啊。”
  卢致远不知和尚的话是真是假,犹犹豫豫的开口。
  眼神朝灵璧和寒松的腿上扫了一眼,虞山道士上前一步:“待我解决了这些凡人信徒,再与两位道友□□。”
  说完虞山道士竟然朝着紧闭的门走去,大有一副不等香客们推开,他自己就要出去的意思在。
  寒松倒也不是怕了,来神殿参拜的这些人虽说有古怪,可也的确都是些凡人。他作为护寺的武僧,即便身上没有法术,光靠这幅多年练就的体魄,以一敌十想来也不在话下。
  然而他是个和尚,是个佛修。虽然脾气冲了点,但说破天也不能伤人性命不是?
  供奉台子上铺着一张锦绣的衬布,上头压着镀金的铜盘,铜盘里摆着各式贡品。锦绣的衬布一直从台子上垂到了地面,将这张供奉的桌子挡了个严严实实。
  寒松拽着灵璧走过去,掀起衬布蹲下身子,拳头往地砖上用力的一敲。
  “咚。”
  在这间安静的神殿里,敲击地砖发出声响竟然如此之大,吸引了已经将手扶上门栓的虞山道士。
  卢致远跺了跺脚,脚下的地砖却没有发出这般大的声响,证明了什么?
  “还真有密室啊?”
  儒修提着他的青色长衫,快步走到供奉台子前蹲了下来,用手指的骨节敲了敲,回头冲虞山道士说道:“下头是空的!”
  道士将拂尘往肩上一甩,暂时放下了心中对寒松和灵璧的芥蒂,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待他走到供奉的台子前,不待他使出术法,寒松已经凭借蛮力将地砖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洞中有一个木制的梯子,显然是许久未曾用过,有些地方已经有开始沤烂的痕迹。
  寒松开了慧眼向下望去,这密室里也是一片平静,并未有什么奇怪的灵力波动。
  他率先踩着梯子下去,灵璧和卢致远紧随其后。
  虞山道士警惕的望着神殿入口的方向,先是将遮挡的衬布放了下来,接着踩上了木梯,还不忘把地砖重新盖上。
  盖上地砖的瞬间,密室里彻底没了亮光,变得漆黑一片。
  卢致远一脚险些踩在灵璧的脸上,察觉到一股微风灵璧灵敏的向下一退,落在了寒松的怀里。
  “女菩萨,当心。”
  寒松因为脾气急,说不上六根清静,可绝对算得上心无杂念,灵璧身上传来女子特有的香气,也坐怀不乱的说当心。
  重新抓住木梯,虞山道士手中掐了法咒,一团光亮燃起,灵璧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下行的地方像是一口井,四面都是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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