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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大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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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把她的左手从睡袋里揪了出来,她的皮肤触碰到刀剑冰凉的触感,那人握住她的手腕,刀尖用力,直接把那串镶嵌着绿宝石的手串挑断了。
武栎用鉴定灯照了照那颗宝石,眼尖的发现了那个角落里被人修补过的裂纹,微皱起了眉头后,武栎说道:
“这不是一个年代的东西,但这一颗,足够以假乱真了。”
卢岐的嗓音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狡诈,他呵呵的笑了笑,用刀尖拍了拍简瑶的脸:
“咱们来这沙漠那么多趟,这一次算是满载而归了。”
他说着看了看简瑶的脸:
“老武,把这女人也带走吧,她的脑子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简瑶明显察觉到刘佳媛的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手,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的姿势,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对方心脏在跳动的频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走动,就连拍在脸上的冰刀子都让人觉得寒意渐起,武栎蹲在他们帐篷旁边,摇了摇头,咂嘴:
“你他妈是没见过女人?他们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突然发现睡袋里少了一个,麻烦的就是我们了。”
提议带简瑶走的卢岐显然不太满意,但既然头儿都那么说了,自然只能作罢,从简瑶的帐篷里出来后,他一脚踹倒了已经漏风的帐篷,泄气的咂舌,跟在武栎身后问道:
“老武,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这宝石镶回去卖了,海边买别墅,过逍遥日子!”
被刚刚卢岐的那一角踹翻了帐篷,这会儿简瑶的脸上和脑袋上还有倒塌砸下来的帐篷骨架,身上被重物压住,她们两个谁也不敢呼吸,就这么一直侧着耳朵听,直到后来,她突然听到卢岐好像砸碎了什么地方的玻璃,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操,这什么破烂玩意!!”
车子启动的声音在夜幕里格外明显,武栎带着喜悦的声音仿佛再看一个智障,笑道:
“开不了就不要开了,破坏了就赶紧走!”
卢岐这才作罢,紧接着传来一阵车门关上的声音。
车轮子扬起来的风沙从她们的身边飞过,裹着夜晚的寂静和寒冷,消失在他们的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瑶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而后她动了动脑袋,顾虑重重的屏住呼吸听,确定了那一伙来历不明的亡命之徒走远,她这才松开握住刘佳媛的那双手,脸埋在她肩膀上的刘佳媛在动了动之后,终于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起来:
“简瑶,我们,还活着。”
人在劫后余生后,精神会呈现很明显的崩溃或者是喜悦,简瑶扶着她从睡袋里坐起来,一时半会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也被刚刚那个情况吓的不轻,颤抖着手拾起身上的帐篷骨架后,她从睡袋里出来,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刘佳媛的哭声在她的身后响起,断断续续的,把黑色沉寂的暮夜撕成了两半:
“刘……你,你别哭……”
简瑶的牙齿和嘴巴一张一合,过了几分钟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手心手掌暴露在外面之后,才发现整个后背都是汗渍,她撩起贴在脸颊边的碎发,跪坐在倒塌的帐篷里,茫然无措的看着面前排成一个小圈的扎营区,大家帐篷里的灯光全都灭了,整个荒原都阴森森的,散发着死亡来临的寂静。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黎言寻的帐篷里,他们也许是想找值钱的东西,因此把他的帐篷翻了个底朝天,他平日里戴的那块手表果然不见了踪迹,而黎言寻则是被人从睡袋里丢出来,躺在外面紧闭着眼睛……
她颤抖着,爬过去贴着他的胸膛听了听,不可置信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黎言寻,你醒醒……”
“黎言寻……”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前一刻这个人还好端端的和自己说话!
她怎么都唤不醒他,甚至察觉到了他在渐渐变得微弱的呼吸,跌跌撞撞的从帐篷里爬出去后,简瑶又相继去其它的帐篷里确认了情况,他们不知道在茶水里加了什么东西,大家无一例外都失去了直觉,呼吸和心跳都在变弱。
她刚刚从江教授的帐篷里出来,就看到刘佳媛趴在安岚旁边给他做心肺复苏,她头发凌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那一副精致俏丽的大小姐模样,她一边哭着,一边喊他的名字:
“安岚,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安岚,安岚……”
刘佳媛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直扯的人心脏发疼:
“拜托,谁来救救他,他快要死了……”
简瑶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被安岚惨白色的脸色吓到,腿一软就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到底要怎么把才好?
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简瑶,瘫坐在帐篷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意义。
活着成了一种奢望,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成了一种奢望。
第51章
两个小时以前还热闹非凡的营地; 一夜之间寂静无声,透着一股清冷和死寂; 简瑶跪坐在地上; 听着刘佳媛彼起彼伏的哭泣声,她再也忍不住; 眼泪一颗一颗的跟着往下落。
在这个信号尽失的无人区,一切挣扎都显得太过渺小;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行踪; 也许在三天以后,四天以后; 他们的尸体就会被黄沙掩盖; 成为在沙地里无名无姓的遇难者。
不; 不能。
她不觉不能让这伙人想象中的一切发生。
想到这里; 简瑶强打起精神,推开正在做心肺复苏的刘佳媛之后,贴着安岚的心脏听了听; 他们的症状无一例外都是呼吸薄弱,心脏骤停之后又断断续续的跳动起来,她虽然不是个学医的,却也晓得这种症状是和他们喝下去的茶有关。
她扶着还在哭泣的刘佳媛; 晃着她的胳膊; 把唯一的希望压在这个半吊子医学生的身上:
“刘佳媛,你先别哭,我们冷静下来; 想想看别的方法。”
刘佳媛摸着安岚冰凉的手指,崩溃到了顶点:
“他已经快死了,你没发现他都没心跳了吗。”
“可大家都是这样的症状啊。”
简瑶把营地里大家的症状都看了一遍,不是只有安岚一个人有这种症状,刘佳媛在意安岚,自然没注意到其它人的情况,她用手比划着,尽量让自己的思路表达的更清晰一些:
“我没喝那杯水,你也没喝,会不会是安眠药……”
“安眠药不会让人出现呼吸薄弱的症状……”刘佳媛的嗓音带着哭腔,她继续给安岚做心肺复苏,企图让这个男人醒来。
这时候简瑶只恨自己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但这伙人既然是为了钱财,就肯定不会让他们一群人死于明显被人杀害的意外,就算今天他们的尸体被风沙掩盖,明天他们的家人找来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那中毒呢,中毒有没有可能,刘佳媛,你现在冷静想想,你这几年学的医学知识里有没有这种症状……”
“我不知道,我只是学渣医学生,我只知道怎么让人的心脏恢复跳动。”
刘佳媛已然崩溃,她扫开简瑶的手,一边哭,一边喊着安岚的名字:
“如果我是个优秀的医学生,我今天就不会蹲在他面前束手无措。”
“我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半吊子。”
“简瑶,我谁都救不了!”
“我们谁都救不了,只能在这里等死!”
从刚刚装睡,到从那伙人手里逃过一劫,刘佳媛的内心就已经面临崩溃的境地,眼下看到喜欢的人就躺在自己面前,生命垂危,她除了自责,除了哭泣这样宣泄的方法,再也想不出任何方法。
可是面前的那个人却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肩膀,她红着眼睛,捧着她的脸和她四目相对:
“你能救,你明明连婴儿和孕妇都可以救,你现在一定也能救他们。”
“刘佳媛,今晚他们如果全死在这里,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出去的,听到没有,你现在必须保持清醒,现在只有你有救活他们的能力!”
简瑶捧着她的脸,嗓子已经哑了,可是她在强打着精神,说动她:
“你听好了,刘佳媛,你今天没有选择权,没有拒绝权,我们没有选择其它方案的能力,我们只能这样做。”
刘佳媛看着面前较弱的,又忍住不敢哭出声来的女孩子,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哭着点了点头后,茫然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被卢岐破坏的车子就停在坡道上,他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走黎言寻的车。
第一次上车的时候,他们三个女孩子的行李好像都是放在黎言寻车上的,她勉强站起来,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
“走,去看看我那个装药的行李箱还在不在。”
凌晨一过,沙漠里的气温逐渐下降,她们搀扶着从营地里出去,跌跌撞撞的走到那个已经被杂碎了车窗玻璃的车上,刘佳媛闻到一股子汽油的味道,皱着鼻子低头一看:
“这群孙子把油都放干净了。”
“现在不管这些。”
简瑶伸出手在碎掉的车窗玻璃边按了一下,打开车门以后顺着爬到后面的后备箱,她很快就在里面看到刘佳媛那个装药瓶的行李箱,搬出来以后,两个人手脚利索的把东西搬到营地,刘佳媛从里面翻了一些清热解毒的中成药:
“我也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但至少还是试一下。”
她转变了刚刚的绝望心境,翻出杯子和水壶搭配药品,嘴里说道:
“要是有银针就好了,放血疗法也是解毒的一种手段……”
她听到她这样说,忽然想起自己在黎言寻箱子里翻到过毛线团,她马上站起来,冲进黎言寻的帐篷里一阵乱翻,果然在里面放到一组排线整齐的绣花针和毛线针,她急匆匆的跑到;刘佳媛面前:
“你看这针能不能用。”
刘佳媛先看到那条打了个一小截的草莓围巾,而后才看到她手上那一排针线盒,眼睛了有了些希望,这一次她直接问她:
“我先救安岚可以吗?”
“只要能救活,还分什么先来后到。”
安岚是她喜欢的人,她不先救她,出了闪失那也是一辈子的遗憾。
简瑶依照刘佳媛的吩咐,给每个队友灌了一份刘佳媛配出来的解毒药,喂到黎言寻这里时,她不放心的又贴着他的胸膛听了听心跳,这才把这人的脑袋扶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喂他喝药,相比较还有些吞咽意识的师兄们,这个人的嘴唇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把药喂进去后,她顺了顺他的背,结果一连两次都失败,喂进去的药很快就流了出来。
简瑶束手无措,只好又去刘佳媛哪里要了一些药:
“喂不进去?”
看到她点了点头后,正在给绣花针消毒的刘佳媛给她提了一句:
“那你用嘴试试。”
简瑶走路的动作顿了顿:
用嘴?
这种方法管用吗?
再一次进去黎言寻的帐篷时,她把他的脑袋扶起来,目光几次落到他紧闭着的嘴唇上,惹的有些面红耳赤,她索性把心一横,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药之后,捏着他的下颌和下巴,轻轻贴了上去……
这人的嘴唇凉的人心打颤,触碰到了药水才有些回暖的意思。她已经不记得他们上一次有这种亲密接触是什么时候了,只是触碰到了这样熟悉的触感后,想起那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一颗一颗的往下落,她捧着他的脸,用手指尖擦了擦他的嘴角,哑着嗓子说道:
“黎言寻,我原来还是,舍不得你。”
决定要瞒着这个人来这里的那天,她分明满脸都带着笑意,和小姐妹们信誓旦旦的发誓:
“对,我要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凭什么就只能非他不嫁?”
“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一个臭男人身上?”
她心里委屈,压着一肚子的火气,仿佛只要离开了那个城市就能甩脱他在自己心里似的,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里会浮起这个人的名字,会想起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种种。
她没日没夜,反反复复的想: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
或许是因为D城那晚上她载着摩托车送她去看病的路上,也或许更早……
总之察觉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自己陷进去了:
爱情让人变得贪得无厌,她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却在这件事情上步步紧逼,她很贪心,她已经不希望和他保持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了:
她想要他的心也属于自己,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不敢去想,以后如果这个人醒不过来,是不是就要变成永远的天人永隔。
她从不知道,原来她最讨厌的那个人,也是她最害怕失去的那个人。
刘佳媛带着针和酒精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抱着黎言寻的脑袋哭的泣不成声,她赶紧走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还有呼吸。”
简瑶这才止住,窘迫的抬手擦了擦眼睛之后问她:
“安岚和江教授那边怎么样,有效果了吗?”
“心跳已经正常了。”她说着松了口气,下一秒钟就被简瑶抱住了,女孩子哭过之后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坚强有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
一个总是在说自己办不到的人,其实每一件事情都能办的很好。
刘佳媛顿了顿,鼻子一下子酸了,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蔓延在脑海里,她红着脸,突然间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你,能不能和我做朋友了?”
简瑶放开她的肩膀以后,愣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不是朋友了?”
“可你没有答应我啊,我让安岚转给你的信上,就是问能不能和你成为朋友?”
看着面前那双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睛,她突然噗嗤的笑出了声,这个姑娘,原来是这样看待一段友情的吗?
“真正的友谊是不需要去巴结去讨好,去问能否一起玩的,在这之前,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经是我和晴雪的好朋友了。”
刘佳媛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交朋友经历。
在给黎言寻扎针放血之后,她坐在地上给针消毒,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小时候,我爸爸总是会让我去问那些小朋友能不能交朋友,长大了我也就觉得这就是交朋友的开始,我的圈子里都是名媛淑女,如果你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她们是不会和你交朋友的。”
所以这就是她前期想要凑合黎言寻和简瑶的原因,因为她所认为的婚姻,就是长辈们认为的那样有利可图:
“后来我明白了,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人,其实并不能过的幸福,因为我自己也希望,我爱的那个人是爱我的……”
她的话被身后帐篷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两人愣了一下,马上从黎言寻的帐篷里跑出去,已经醒来的安岚坐在里面,摸着眩晕的脑袋,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刘佳媛急匆匆的跑进去,跪坐在他的身边:
“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岚刚刚醒来,脑子有些迟钝,看到她一时答不上来,刘佳媛交待简瑶让他多喝水,顺便用盐巴试探他的嗅觉,又忙着去别的帐篷里给人治疗,简瑶看她走远,把刚刚放凉的水递到安岚手上:
“安岚学长,你这人情欠大了,是刘佳媛把你救回来的,好好想想怎么谢人家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教授和晴雪他们也逐一醒了过来,简瑶按照刘佳媛的交待,让他们多喝水,利尿才能把残存的毒素排出去,可是黎言寻却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就连倒数第二个醒过来的周淮都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黎言寻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众人挤在他的粉红色帐篷里,茫然无助的看着刘佳媛,又盯着躺在里面黎言寻,周淮慌了神,问道:
“刘小姐,你要不再扎一针试试,我们寻哥还没醒。”
刘佳媛也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守在旁边心乱如麻的简瑶,说道:
“扎针也是要讲究的,扎太多了会适得其反。”
简瑶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大家:
“那杯茶,你们全都喝完了吗?”
果然除了黎言寻,大家也都只是意思意思的尝了两口,喝了大半杯的晴雪表示自己神志已经恢复,思路清晰的说道:
“你说黎言寻和了一杯茶?那会不会是……”
她的话说的很直白,虽然没有说完,但简瑶怎么会听不懂呢?
这种时候任何丧气话都可能是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江教授往晴雪那边递了个眼神后,往简瑶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些安慰的意思:
“别多想,小黎可是个有福气的人,我们在等等。”
周淮这个焦急的人却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后果,忍不住和简瑶交待起了黎言寻说的话:
“简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来之前我和黎总都是偷偷出来的,此前他还开玩笑的和我说,如果他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能把找你的事情供出来,就说是他自己要来的,没想到现在真的……”周淮红着眼睛,嗓音带着哭腔:
“寻哥他其实不想和你离婚的,他还是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这一切都是我犯的错……”
“周淮,你别说了……”
周淮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围坐在一起的大家绷紧了神经,想起小师妹和老公结婚不过新婚燕尔,竟然有些让人唏嘘。
人活着啊,除了生死,一起都是小事。
简瑶再是经历了刚刚的那些大风大浪,也耐不住周淮在这种时候交待“后事”,话被挑破后,她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态度决绝的打断周淮的话,说道:
“我知道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他虽然怕鬼,但他是个勇敢又有智慧的人,我相信他能挺过来。”
她固执的把黎言寻的脑袋抱在怀里,擦了一把眼泪之后,稳定了情绪才说道:
“我负责守着他,你们去忙吧。”
这种时候大家给予的关心越明显,当事人的心里更加难过,江教授正准备让大家散伙,黎言寻垂在地上的那双手突然动了动,费力的抬起来往抱着自己女人肩膀上拍了拍……
“醒了醒了,这小子醒了!”
原本已经走出去的众人又马上从挤进来围坐在一起,一下子被十几只眼睛盯住,黎言寻有些不自在,这会儿刚刚苏醒,几次张口都说不出来话来,简瑶马上从旁边拿起水凑到他嘴边喂他:
“你别急,不说话不要紧。”
他好像昏睡了很长时间,好像在梦境里被谁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心脏艰难的跳动着,要不是他贴着她的心脏,听到了她的心在跳动的声音,他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要离开了这个世界。
于是他挣扎着从梦魔手里逃出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人可怜巴巴的女人在抬手擦眼睛,她的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可怜的像只小兔子:
“简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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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能说话,费力的喊出她的名字,过了很久很久才看清周围的情况,大家围坐在一起,都把关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周淮那厮也抬手擦了擦眼睛,喊他: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醒了,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他只记得自己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就看到了面前的情况。
看到人醒来,简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吸了吸鼻子,将水杯塞到他的手里后赶走了正在围观的队友们,和大家一起去收拾一团乱的营地。等到人走了,周淮才进去和他说起他们一行人遇到了什么情况:
“太太都哭了,寻哥,你都不知道她多担心你,哭的跟个什么样似的。”
周淮记着简瑶的交待,看到他苏醒,又给低了一小袋盐巴:
“你尝尝看,能不能尝出味道来?”
黎言寻从里面挖出一小点尝了尝。麻木的味觉在经过盐巴的刺激后,很长时间才能尝的出咸味:
“迟缓了?”
“那你多喝点水利尿解毒,时间一长就恢复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中毒太深”的黎言寻才恢复过来。他从帐篷里站起来走了几步,看到营地外面的灯全部亮了起来,简瑶正拿着他的绣花针缝补大家被刀子划破的帐篷:
“小黎,你这腿现在不麻了吧?”
安岚正在记录每个帐篷里丢失的东西,看到他出来后就往他面前的地上落了个手电筒光亮,询问他的情况:
“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黎言寻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婚戒,刚刚摇了摇头就听到周淮报备到:
“我们丢了一块表,还有五万三千四十二块现金。”
安岚顿了顿,在小册子上记录下来,心想这黎言寻到底是个土豪啊,出门竟然还带那么多现金:
“手机还在不在?”
“在,我和寻哥的手机都在!”
在助理这个职务上习惯了,周淮对黎言寻的情况比自己还要清楚。
许是害怕他们手机上的定位系统,武栎那伙人并没有选择拿走他们的手机,而是搜走了江教授带来的卫星定位器和探索器材。这其中还包括他们原本就放在车上的物资和饮用水。
黎言寻从周淮这里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听到安岚说起现在这个糟糕的情况,问道:
“现在怎么办?”
“今晚先将就一下,明早起来之后徒步往回走吧,当然能遇到沙漠救援队就更好了。”
安岚记录的小册子上,只有黎言寻车里的那些行李和食物还在,但那些资源根本不够他们一队人撑几天,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沙漠里,又没有任何求救的仪器,一切都只能随即应变。
长期在野外考古的经历,使得大家的精神意志很坚韧,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他们捡回了一条命。大家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知道现在干坐着也无济于事,大师兄和二师兄马上就在他们住的附近临时挖了一个沙漠取水装置,眼下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在沙漠里呆多久,水源是沙漠生存最重要的东西。
而三个女孩子在商量一番之后,把她们倒塌的帐篷拆掉,用剪刀剪成布条,修补大家帐篷里被刀子划破的部分,黎言寻帐篷里的破洞很小,简瑶特意选了一块白色的布料,站在外面给他缝帐篷,黎言寻有些不好意思,把行李清点完之后从她手上接过针线:
“给我吧,我缝的比你好。”
他已经练习了一段时间,手艺比起她的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瑶看到他缝的有模有样,忍不住问道:
“你这手艺不错啊?”
周淮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那可不嘛,我们寻哥这不是想着讨你欢心嘛,手工一类的都学了,就想着什么时候博你一笑!”
说者无意,听着倒是有心。简瑶把目光落到正在缝补的那个人脸上,营地里的灯光投了小半束过来,把这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映照的柔和而温暖,他无意识勾起唇角笑了笑,好像在和周淮开玩笑:
“周淮,你少说话会死吗,工资堵不住你的嘴?”
等到周淮找借口离开,简瑶才和他说了一句话:
“黎言寻,你没必要做这些。”
“你不是说我没有为你花过心思吗,今天这围巾因为救人拆掉了,明天我重新给你织一条!”
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猜不透,他以为这样就能俘获她的芳心,可简瑶的心里却已经满满都是感动,这人随口一句的允诺,都让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想起当时自己说的那句话,是因为邱晓婷在一旁作祟,她心里嫉妒,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她提到:
“我那时候也只是随口说的,毕竟你面对一个没有关系的邱晓婷也能豁出被记大过的风险。”
“你说邱晓婷啊?”
黎言寻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他用嘴巴把针线咬断之后,摸了摸缝起来的地方,皱起了眉头:
“我发誓,这女人以后会离她远远的,高中那件事情是和她有关,但也不全是和她一个人有关……”这件事情说来复杂,就连黎言寻自己都不太清楚事情那件事情发生的细节了:
“她以前高中的时候就总是被人给欺负,那个美术老师对她动手动脚的,当然还对别的女学生动手动脚了,我们班上几个男生看不过去,合起伙来就把人给揍了一顿,好像那个男老师在学校有背景吧……打了老师谁也不敢担责了,这件事情就落我一个人头上了……”
年轻时候的血气方刚,对于男子汉气息十足的人来说也就是青春期里一件见义勇为的事情,黎言寻没挂在心上,也没觉得自己是针对邱晓婷一个人做的伟大事情,现在简瑶单独提出这个问题,他也就跟着回忆里解释了一下:
“那你记大过了?”
“那会儿我爸妈都还是黎氏的小股东,好像是我堂哥出面解决的,没有记大过,但那些个被咸猪手的女孩子也不敢张扬,解雇之后第二年就被我堂哥弄进去,但是怎么弄进去的我就不清楚了。”
简瑶莫名觉得后背发冷,她盯着黎言寻的眼睛看,许是知道简瑶脑子里在想什么,黎言寻马上说到:
“我堂哥这人背景清白的,你可别乱想,肯定是有证据才把人给弄进去的,我们家不会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她家是书香门第,或许在意这些个条条框框,他倒是怕她什么时候想不通,给自己身上背一口锅,可是简瑶开口说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那你那个堂哥,结婚了吗?”
黎言寻有点酸,支吾的说道:
“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夫妻很恩爱的,你那条裙子也是堂嫂给你改的。”
看到简瑶在发懵,他抬起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啊,你说堂嫂帮我改裙子啊。”
她忽然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按照黎言寻的说辞,露新市的黎太太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那安保小哥不认识她这个黎太太其实也情有可原。
他看了看面前那个发懵的男人,嘻嘻笑了笑,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看到那丫头忙着去给下一个队友缝帐篷,黎言寻看着手上的那根绣花针,突然又觉得心里有点酸。
怎么都不夸一夸他年轻时血气方刚,匡扶正义的?
——
一行人将营地里的东西搬到帐篷里后,大家围坐在火堆边,商量起了明天出行的日程,带着困倦的身体忙碌了大半晚上,简瑶都快有些撑不住了,这会儿已经开始打盹,后来,负责整队的安岚突然说了一句:
“那帐篷怎么安排,少一个帐篷啊,我们一队九个人。”
她们三个女孩子的帐篷已经塌了,拆补之后重新分组,两个一组的帐篷刚刚好只剩下简瑶一个女孩子单着,简瑶只想睡觉,开口说了一句随便后,坐在;黎言寻身后的周淮突然站了起来:
“我还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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