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豪门悍女-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算计她,要趁早,不能等她反过劲来。

    可是季江然不信邪,他想要她,愿意想方设法留住她。他算计顾浅凝,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打从多早就开始,如果让顾浅凝知道,就连当初两人在酒店门前打那一架,搞得人尽皆知,就是为了将她一步一步赶推到季江然的怀里去,她一定更加恨得他牙龈痒痒。

    这样想一想,季江然对她的算计还真的是无处不在。

    季江影声音有一丝倦怠,懒洋洋的:“等到她彻底看穿你,才是你真正绝望的时候。你现在给我打这通电话,实在太早了。”

    季江影一句看轻的话,使得季江然恼起来。

    “季江影,别跟我扯别的,风凉话少说,我不信拿不下她,再怎么我都是他男人。”

    季江影瞳孔黯然。

    “听说她怀孕了?”

    季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有些得意:“怀上了,怎么着?”

    季江影轻微的感叹:“方法是用对了,一般的女人的确不易回头,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他处处泼他冷水,最后又说:“基地每一个特工都是如此,说被洗脑了也差不多,不过就是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你想让她有多少感情?”

    他这样一说,季江然竟还有些心疼起她来了。一个男人最后被摔打历练,变成无坚不摧的模样,都没有什么。可女人不同,女人天生是水做的,就要有那份能将男人化成绕指柔的温软。变成一块铁板,踢起来又硬又痛,还叫什么女人?

    他挂了电话。

    季江影也沉默得不想再说。那种头疼的感觉忽然又来了,突突的一阵跳动,连血管都要炸开了。

    他去看过医生,只说很长一段时间精神压力太大,长期失眠,使得老毛病又犯了,最终就导致这样的结果。季江影想睡个好觉,便不得倒出安眠片,掌心里轻薄的两粒药,温水送入口中,逼迫自己躺到床上去什么都不要想。

    轻微的瞌起眼,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纷涌上来,瞬间就将他淹没了。

    人上了年纪,连眼睛都会变钝,没什么光彩,总觉得灰蒙蒙的,苍白一片。老泪浑浊,扬起头来问他:“回来了吗?”

    一句话,四个字,字字像子弹一样打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喉咙里总像是哽着什么,喉结了动,紧的要命,勉强发出声音:“还没有……”他背过身去,再不发出声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硬又无懈可击。

    只怕是回不来了,可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说不出。

    季江影真的睡着了,却又开始作恶梦。他的世界看似清平,实则并不安宁。档案罗列起来,厚厚的一沓,刷刷的翻过去,边缘划割着掌心,凌厉的划出血口子,还是很疼的,数完之后会看到无数细小的纹络,就像长期干燥,裂出的口子。左上角的照片就像幻灯片一样,一张接一张快速的滑闪过去,又像流星。每个人都是神色肃宁,没有笑,最后变成一个人的泪眼婆娑。

    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还是从睡梦中惊醒。有数秒钟的时间是反应不及的,呼呼的喘气,目无焦距。最后慢慢靠到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着。

    无论如何,却再也睡不着。

    只能一直抽烟到天亮。

    本来要在这里清静一段时间,不管那边有什么乱子,都不打算回去的。

    他要得出空去看心理医生,像几年前一样,每个月总要抽出那么几天用来心理治疗。否则恶梦侵扰,总是睡不好觉,一定撑不了多久就会垮下去。再加上之前被耽误的工作,一下有些忙得不可开交。

    可是简白给他打来电话。喜极而泣:“江影,你爸他醒了……”

    季江影订了当天的机票,匆匆忙忙的返回去。

    顾浅凝还在发脾气,饭都不肯吃。她的火气大的不得了,本来就不是温顺乖巧的人。这一回季江然这么算计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将这一页翻过去的。

    这一点季江然心知肚名,所以出门之前严厉嘱咐下人,出了差子,他真的不会善罢甘休。

    下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她,这样的责任担不起。下

    季江然到房间里来看她,到现在顾浅凝一直不肯吃东西。他端来东西给她吃,放到茶几上。

    “你是想饿死自己?还是饿死孩子?”

    顾浅凝坐在床沿不理他。

    季江然想伸手抱她,被顾浅凝烦躁的躲过去。

    他仍旧笑着,好脾气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气就冲我撒,要觉得不解气,你就打我几下,我不还手行么?打到你气消为止。折磨自己和孩子让我心疼呢是不是?”

    顾浅凝哼笑一声,转过头来看他。

    “既然你跟季江影是一伙的,那么你肯定对我也是知根知底了。你该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这副身体不是我的,我不是真的顾浅凝,不过就是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所以,你想要得到顾浅凝,处心积虑将我留住是没有用的。那个跟你有瓜葛的顾浅凝,实际上她早已经死了……”

    季江然打断她的话:“谁说我要的只是这副身体呢?”

    顾浅凝深深的看着他,一心想将他看得更为透彻。

    可是不行,他淡淡的眯着眼,光色莫测,她竟是看不懂他的。

    他有爱的女人,可是他也没说过是顾浅凝。她觉得季江然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却不知为何,又非要处心积虑的留下她?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难解的疑点,这些天她不停的想,不停的想,能想到的,也就是或许他和季江影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貌合神离,而她一而再的逃不出去,也极有可能是他从中作梗。得知自己怀孕之后,确定了这一切。

    可是,除了这些,她对他忽然一无所知起来。就连他和季江影的关系,他也没有深说。两言两语带过去,不痛不痒,她仍旧搞不明白他们的合作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一定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爱她……如果他真的爱上她了,那么,那个女人呢?

    季江然微微笑:“好了,耍脾气也得吃东西。眼睛别瞪那么大了,知道你眼睛又大又亮,比不过你。”

    他是想好好调合两人之间的关系,讨好她的意味更是明显。

    可是顾浅凝实在容不得这样的欺骗与算计,实在太可怕了。

    每一句话都是言词犀利无比:“原来你不在乎灵魂是谁的,只要是顾浅凝的这副身体你就要?还是说你喜欢的人跟顾浅凝很像,你留下我,不过就是想找个替身?”

    季江然硬是拉起她的手腕,坐到沙发上去。

    “你今天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这些事情你早晚都会知道。先吃东西,就算你不想吃,也别饿着孩子。”

    顾浅凝怎么会停下来,他压根不想让他痛快。

    “就算你不在乎这些,那这个呢?上辈子我就跟一个男人睡过,而那个人就是你大哥。这事他或许记不得了,不过我记得。你们既然是一对好兄弟,我想这个你肯定也不介意……”

    哗啦啦的一阵脆响,季江然已经将桌上的碗筷,茶杯通通扫到地上去。

    “住口!”季江然攥着她手腕的指掌收紧,力道大的,像要把她的骨头捏断了。他成功被她给气着了,凌厉地眯起眸子:“顾浅凝,别试图激怒我,对你没什么好。不要得寸进尺,你要实在不想活,我不会留你跟我这样作。不要以为你这样子折腾我,我就会放你离开,你们基地那一大票人的性命都在季江影手里攥着呢,信不信我拉他们所有人给你陪葬?”

    他气势汹汹的从房间里出来。

    要回大宅,听说季铭忆醒来了,本来心情很好。而他知道季铭忆一直以来还挺喜欢顾浅凝,而她现在有了他的孩子,回家将两人的事情说一下,这个时候一定不会有人怎么强烈反对。

    没想到顾浅凝铁了心的是要刺激他。

    他没指望短时间内她会重新接纳并给他好脸色看,却没想到她什么话都敢说,直往他的心上捅刀子。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断收紧,连同心脏一起紧缩成团。

    那一天的光景如同压札在他的心口上,新婚大喜,季江影喝多了,季家上上下下找不到人。到最后他也喝多了,去酒店找顾浅凝,在酒店停车场看到季江影的车子,原来他也在这里。隔着一扇门,她和季江影在里面做了什么,不用别人告诉他,他完全想象得到。季江影对她到底有没有渴求,他很明朗,一直以来对他的防备不是假的。每一分一秒两人独处的时间都让他心神不宁。

    他在酒店的走廊里站了一夜,连酒店的经理都惊动了,来劝他到房间里休息,他们已经给他开好了房。可是他站着没动,并非借酒装疯,有些劝阻真的只是听不进心里去,一双腿灌铅了一样,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样想来,他为她做过的傻事,不是一件两件。

    翻出电话来,打给报社,只说:“将顾浅凝怀孕的消息发布出去,就说季江然和顾浅凝好事将至……”

    季铭忆醒来了一阵子,还同简白说了两句话,简白终于确定这一回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而是季铭忆真的醒来了。

    等到季江然到的时候,医生也到了。

    来到卧房给季铭忆检查了一下,不禁欣喜:“老爷子真是醒过来了,现在不是昏迷,正常的睡眠,很快就会醒过来。”

    简白高兴的直掉眼泪。

    “真是太好了,刘医生,实在太感谢你了。”

    “是老爷子福大命大,我没做什么。”

    管家送医生出去。

    季江然站到床边看了看,季铭忆呼吸均匀,那样子真的是睡着了。

    “妈,我爸怎么突然就醒了?”

    简白拉着他出来说话,轻轻的将门板带上。

    边下楼边高兴的说:“我也没想到,给他擦手的时候觉得是在动,可是没往心里去,就听到你爸他叫我的名字,我当时就愣住了,一抬头,可不是他睁着眼睛看着我呢,还将我吓了一跳。”

    季江然笑起来:“既然醒了,那就是没事了。”又问她:“你给大哥打电话了么?”

    “打了,他说他订今天的机票回来。”

    简白亲自去厨房张罗吃的,季铭忆醒来了一定会想吃东西,非要自己动手才放心。

    季江然坐在沙发上等季铭忆睡醒。漫不经心的翻看手上的杂志。

    下人将茶水端上来。

    等简白出来的时候,问起来:“安子析的案子怎么样了?听说安家还在申请上诉。”

    季江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事大哥清楚,我没管这事。”

    他和季江影素来分工明确,谁的乱子谁来收场,没太有时间关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简白又说:“你爸醒来的时候提到安子析了,不过没说什么事,就又昏睡过去了。”

    季江然若有所思的看过来:“我爸提到安子析了?”

    “嗯,问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安子析做的那些对不起季家的事。”

    季铭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简白让下人去叫季江然。

    季江然几大步上楼,推开卧室门。季铭忆果然已经醒了,被简白扶起来,靠坐到床头上。

    “爸,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季铭忆笑笑:“没事了,只是这一觉睡得时间太久,全身的骨头都不听使唤了,不知道能不能下床走动。”转首看向简白:“辛苦你妈妈了。”

    由于激动,简白眼里蕴满了泪。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只要你醒过来,我就高兴了。”

    季江然坐到床边给他揉腿,边揉边说:“太久不下床,就是比较没力气,慢慢来,每天锻炼,很快就会恢复如常。”

    季铭忆点点头,问他:“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惹什么乱子,让你妈妈操心?”

    季江然眨眼笑着:“怎么会,你问妈,不知道我多让人省心呢。”

    简白瞪了他一眼,对季铭忆说:“你别听他胡说,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人省过心,没气死我就不错了。”

    “妈,你这么说不公道,是我不让你省心,还是大哥不让你省心了。”

    季铭忆一听,问简白:“江影怎么了?”

    简白叹口气:“还不是安子析……”将那些事跟季铭忆说了说,又道:“我也是糊涂,要死要活的从中拦着,让安子析得寸进尺,做出那样的丑事来。”

    季铭忆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昏睡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这么多的事。安子析那个人打小就聪明,走到这一步,实在让人没想到。许是心性太强烈了,心态反倒容易摆不正,才会像这样误入歧途。

    方说:“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做出这么多的错事来……我当初从楼上跌下去,就是她伸手推了一下,没站稳就跌下去了……”

    简白张大嘴巴:“你说什么?你从楼上跌下去,是安子析推的你?”

    季江然眯起眸子,盯紧他。

    季铭忆点点头:“就是她。”

    当时安子析就走在他的后面,他虽然气,但头脑还是清醒的,有没有人推他,这个一定弄不错。

    想起安子析当时那个慌张的样子,是不想他去打电话叫几个人对质。这样一想,的确是她心虚的表现。原来这样多的事都是她从中作梗。

    实在让人失望透顶。

    季江然一从季铭忆的卧房里出来,就给季江影打电话,电话关机,他一定在飞回来的路上。

    等不到他回来了,已经给朋友打电话。他这个人要么就不出手,一旦出手,不喜欢给人留有余地。

    “我想看到她不得好死,你们安排一下。中间要是有人不识相帮她运作打点,直让告诉他,让他先来问过我。”

    他将电话挂断了,又直接打给秘书。告诉他:“老爷子醒了,告诉律师,起诉安子析……”

    季江影一下飞机,司机过来接他。坐到车上之后,给季江然回电话。

    “有事?”

    季江然飘飘说:“爸是安子析推下楼的,不过这事我已经安排律师起诉了,你不用再插手了。”

    季江影只说:“乐得清闲。”

    他实在没有那些精神头与耐心烦,这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只是嘱咐他:“小心安子析狗急跳墙。”

    季江影的顾虑和担忧绝对不是多余的。安子析一旦觉出无望,极有可能舍弃所有,也会来个绝地反击。这些年了,季江影比其他人更了解她。

    所以他‘温和’的战略战术是有道理的。这个女人适合一点点往绝路上赶,等到她回神,已然只有死路一条,不待反击,最后一口气也让她断掉了。不能一下将她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她的手上还捏着他的罪证,真要吐露出来,不是不麻烦。他做事讲求稳妥,不疏于算计。

    季江然哼了声:“你放心吧,她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季江影说了句:“很好。”接着就挂断了。

    段家天翻地覆,不知段存从哪里得知,安子析又被追加罪名,这样一来,真是没了回转的余地。

    段心语猜,一定又是安家人暗中蛊惑了段存,现在那一家人明摆着拿段存当枪使唤。偏段存就是个不长脑的,反倒很听安家那一套。

    要死要活的回家闹,现在除了段夫人还肯疼惜他,段家的其他人也是十分恼火。

    段心语气的不得了:“安家人实在太不要脸了,不行,我得去骂骂他们。”

    她开着车,骂到门上去。

    别跟安家人提脸面,安家现在还有什么脸可言,早就满城风雨,声名狼藉了。事情左右到了这一步,索性就不在乎。有一句话叫做光脚不怕穿鞋的,安家这一回是认上段家了,铁了心的要死咬着不放,谁让段存就是肯听安家的。

    段老爷子看到段存那个活不起的样子,不得已打电话问及此事的时候,撞了一鼻子的灰。

    那人直接对他说:“段兄啊,你这是何必呢,段存再不济,也不是找不到女人。那种女人……不说十恶不赦,也算作恶多端了,又是人家门上不要的,明摆着是块烫手的山芋。你也是个聪明人,不能什么事都纵着儿子,现在都管不了,将来你老了,还怎么得了。这回我不仿跟你明说,二少交代下来了,想给安子析运作,先去问过他。段兄,这尊神你招惹不起。”

    段老爷子挂断电话,脸都绿了。

    段存还在那里吵吵闹闹,以死相逼。段夫人哭得只差就要断气了。

    最后段老爷子将电话都摔了,粉身碎骨,当着段家所有人的面,嚷着说:“就让他去死,从现在开始,他想死就去死,想节食就节食,跟段家脱离关系也行……爱怎么折腾随他去,我们段家就当没有生过他这个不肖子。”指着段夫人说:“你瞧瞧他这副德兴,哪家的公子哥像他这么不争气的,段家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从小到大一点儿出息没有。有本事你别作家里人,你要真有出息,去找季江影或者季江然。你老子没那个能耐,你不是很能,安子析的命脉就攥在他们的手上,你去啊。”

    段存打了一个寒噤,即便是闹,他也知道那些人他招惹不起。

    作势要去跳楼。

    段老爷子看着他那个不争气的模样,很有一刻的时间气疾败坏,倒是真的不想有他这个儿子了。

    告诉下人:“都不要拉他,就让他去死。他前脚死了,我后脚就给殡仪馆打电话,一分钟也不耽搁他去死……”

    “老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可就段存这一个儿子啊,你们老段家也不就他自己……”

    段老爷子一个字也不想听,正是因为整个段家就这一个儿子,这些年都太娇惯他了,宠溺得没边,以至于长成今天这副德行,一事无成,惹事生非,现在又为别家的事要死要活的来威胁自家人,将整个段家搞得鸡犬不宁。这样的段存,老段家又能指望他什么?

    不死也是a城的笑柄了……背后怎么戳他们老段家的脊梁骨,他不是不知道。叹了口气,要真是作死了,算他命短。

    真要没人管他了,段存也就没了作死的勇气。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段夫人还是心疼他的,就一遍一遍的磨她。

    “妈,你一定要帮安子析,否则我真不活了。”

    段心语才从安家回来,又听到他这么说。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安家人真算得上极品了,恬不知耻的明说他们就是赖上段存了,问她有什么办法?

    人家理直气壮,心安理得,谁让孩子是段家的呢。

    “你要死,你就去死,少来威胁我们。”

    段存回头怒骂段心语:“段心语,你他妈的给我住口,关你什么事?”

    段心语指着他:“段存,总有一天你会被安家害死,不信我们等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

    a城一下又热闹沸腾起来。

    头版头条都被季家占据了。

    标题醒目,清析的几个大字,“顾浅凝怀孕三周之久,疑季江然好事将近……”一旁还配有季江然和顾浅凝的几帧照片,其中有两人牵手的图片,表情都十分真切亲昵,都是出挑的人物,笑容堪称绝艳。

    季江然游戏花丛,以往提到,也只是谈及走马换将,却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如今报导出来,明摆着是有意招告天下。否则以他们对信息的拦截能力,如果不是有意让信息走露,根本没有不胫而走的可能。

    一定是得到他的认可,不欲否认,这样的大事才有机会光天化日。就有多少人揣测,季江然风流成性,这样的乱子一定不止一次出过,却都掩盖过去了,才越发说明顾浅凝是不同的,两人的婚期看来真的近了。

    下一版面就是季铭忆复苏,安子析数罪并罚已然悲怆,却又加一条重罪,令人叹息咂舌……

    下人将报纸放到茶几上,本来是等季江然来看的。他有每天看报纸的习惯,天天不落。

    却被顾浅凝拿到手里,指腹收紧,将报纸捏得扭曲变型。

    没想到速度这样快,季江然就将这个消息公布于众了。他的算计竟紧锣密鼓到这个程度,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仿佛是想借着这个热度将她一并蒸熟入腹,让她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哪怕像这样被他拆骨入腹。

 (097)我要结婚

    季江然从楼上下来,看到顾浅凝扬起报纸死死的盯着她。

    他好整以暇的眯起眼:“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什么意思?我的裸照上报了?”

    顾浅凝直接摔给他:“下一步你想做什么?左右我不能反抗,你不如一下将实底交了。惊喜太多了容易变成惊吓,难道你不知道?”

    季江然似笑非笑:“那感情好,你既然这么君子坦荡荡,我也不掖着藏着了。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嫁给我,给我生孩子。至于手段,一时半会儿跟你扯不清,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是不择手段的。根据你的表现,说不定我还会转变战略战术,这个没法跟你说。”

    顾浅凝看过无耻的人不少,却极少看到他这样的,季江然的不要脸已经到了一种巅峰状态,几乎要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你这样不要脸的人,还真是少见。”

    “就因为少见才叫极品,弥足珍贵,要趁早抓住。”

    顾浅凝哼笑:“季江然,你想都别想。”

    季江然走过来,顺手拾起地上的报纸,先赞了一句照片选得好,上面的两个人的确要是春风得意的,不论长相,气质还是风度,都是极佳,让人赏心悦目。

    他飘飘的笑着:“这世上没我不敢想的,更没我不敢做的。乖,准备吃早餐。”

    他说得再清明不过,跟他耍脾气可以,别妄想在孩子的身上打主意。他说:“有本事你就跑,跑得出去算你能耐。折磨我的骨肉或是打掉他,我劝你算了。我季江然要是真会受人威胁,也不会有今天。”

    于是她好好吃饭。

    季江然拿整个基地来胁迫她,他可以对她很好,乱发脾气,冷言冷语,他通通可以笑脸相迎。哪怕这样一辈子,他认了。至于他的不择手段,季江然从来不屑瞒她。

    顾浅凝出不去这栋别墅,短时间内又想不出办法。孩子她不打算要,可是现在不是冲动鲁莽的时候。由其不能真将自己饿死在这里,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季江然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她现在怀孕了,家里的饮食十分注重,连早餐都这样丰盛。

    “你现在是两个人了,多吃点儿。”

    顾浅凝甚至不看他,低着头将碗中的东西吃下去,唯独闪下他放进来的一块。

    季江然淡淡说:“我今天要去上班,不能一直在家里看着你。我不赚钱,让你和孩子喝西北风。别白费心机的逃跑,劳民伤财,一定逃不出去,不划算。不如消停点儿,再给自己制定一个周密且能瞒天过海的逃跑计划,起码你得可以蒙混过关,也值当你跑一次折腾我一下。”

    他这样小看人,再明目张胆说出来,直恨得人牙龈痒痒。

    顾浅凝不想理会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瞪他。

    季江然笑起来,曲指在她头上弹了下。

    “生气也比板着脸强,瞧我媳妇这双大眼睛生的,活灵活现。”他高兴起来,笑着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睛:“晚上带你出去吃好东西。”

    顾浅凝直接扔下碗上楼了。

    季江然嘱咐下人:“中午饭按营养师下的单子来,再加几道她喜欢吃的。”

    然后才上班去。

    季家人也看到报导了,简白气的不得了,直接给季江然打电话。

    “报纸上说的是怎么回事?你爸让你回家来一趟。”

    季江然坐在后座上,懒洋洋:“妈,我这会儿哪有时间,我上班呢。”

    “上什么班?你要天天按时上班,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除了一个简白,还有季铭忆呢,也在一边等着他回家给家里人个说法。季江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而且这一次他也没打算一笔带过。孩子有了,人他是打算娶回来的,事情按他预计的走到这一步,到了跟家里人摊牌的时候。

    没等到公司,直接让司机掉头回大宅。

    季江影扔下报纸,听到简白给季江然打电话了,他拿上外套要出门。

    简白叫住他:“江影,你去哪儿?江然马上就回来了,你不留下来说说他。”

    季江影淡然的垂着眸子,只说:“他的事情我不管。”

    他开车出门,其实想不出要去哪里。最后就在一家咖啡馆停下,拾靠窗的位子坐下来。点了一杯黑咖啡,拿出文件来看。

    这个时间咖啡馆寂寥,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打季江影一走进来,段存就看到了。他坐在角落里却正对着咖啡馆的那扇门,一抬头就看到季江影,所以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跟他打个招呼。段老爷子说安子析的命脉掌握在他的手里,连段家出面都不管用,他是否该跟他谈一谈?

    这样的想法一出又不忍不住退缩,季江影那个强大的气场一直让他心生畏惧,虽然都是上流社会里的人,可是生活的圈子不一样,段存跟他实在谈不上熟悉。

    在季江影看来,这就是一个没长成的毛头小子。

    段存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站到他的面前了,一定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到现在还是微熏。脑子不听使唤,没等想明白,就已经抬步走了过来。只是嘴巴僵硬,连开场白一时都想不明白。

    季江影闲散的靠到椅背上,抬起眸子淡淡道:“怎么?有事吗?”

    段存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大少,你好。”

    季江影微微皱眉,还是请他坐下。

    段存拉开对面的椅子。

    咖啡浓香四溢,空气中有几缕耀眼的光,很稀薄,从窗子射进来。季江影端起杯子抿压一口,修指捏着杯耳微微用力,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漫不经心。

    段存盯着他的小动作,有一些眼花缭乱,总觉得没什么勇气说话。

    可季江影的时间有限。

    提醒他:“你有什么事情要说?要是没事,我还有资料要看的。”

    段存咬咬牙,还是说出来:“大少怎么才能放了安子析?”

    季江影看了他一眼,飘飘的笑了嗓。难怪段老爷子每次提到他这个儿子,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的确是幼稚。或许是他们太老成,只觉得段存的脊梁骨或许都是软的。看段存的样子,该比季江然小不了几岁,年纪相仿。季江影若有似无的动了下唇角,他那个弟弟打小机智过人,比这个人不知强多少倍。

    按了按眉骨:“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是法官,她的案子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